距离那地狱般的一天已经过去了四天。
四天里,沈惜槿试图用尽一切方法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恢复成那个完美无瑕的豪门太太、时尚杂志社的精英编辑。
她向杂志社请了年假,将自己关在奢华却空旷的别墅里,像一个幽魂般在各个房间里游荡,沉默地舔舐着那些看不见的伤口。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光影变幻,在她眼中会扭曲成老张、老李、老王那三张充满欲望的、粗糙猥琐的脸。
她会猛地从床上坐起,全身冰凉,下意识地抓紧睡袍的领口,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些无形的侵犯。
而最让她感到一丝慰藉的,是儿子沈逸辰。
那晚之后,儿子似乎更加黏她了。
他会主动问她身体好些了没有,会默默地把削好的水果放在她手边,会在她对着窗外发呆时,用少年特有的清朗声音说一句“妈妈,别想太多”。
沈惜槿看着儿子清澈而担忧的眼眸,心中那片冰冷的黑暗,仿佛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她紧紧抓住这根稻草,这是她维持自己没有彻底崩溃的唯一支撑。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小心,只要儿子在她身边,那些梦魇就不会再次降临。
她太天真了。
她不知道,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有三双贪婪的眼睛,正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日夜不休地研究着她。
那天的短暂接触,对他们而言,根本不是结束,而仅仅是品尝了一口极致美味的开胃菜。
沈惜槿那种高贵与破碎交织的绝美风韵,已经成了他们戒不掉的毒瘾,让他们食髓知味,辗转反侧。
老王那个最阴险的家伙,找到了小区里那个总是低着头、眼神却像老鼠一样四处乱瞟的猥琐保安,小刘。
当几张红色的钞票轻易地敲开了人性的防线后,一张针对沈惜槿的天罗地网,已经在黑暗中悄然织就。
他们摸清了她的规律,知道了她的车牌号,算准了她每一次出门的时间。
第五天下午,沈惜槿终于无法忍受别墅里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她决定出门,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呼吸外面世界的空气。
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精心地为自己打造了一副崭新的衣服。
她选择了一条改良式的仿旗袍连衣裙。
不是紧身的,而是优雅的A字版型,长度及脚踝,完美地遮住了她想遮住的一切。
颜色是沉静如夜空的墨绿色,带有天然光泽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的华丽。
小小的圆领,几颗只是装饰的盘扣,一切都显得那么知性而内敛。
在左侧裙摆,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嵌入式开叉,只有在大幅度走路时才会显露,平时几乎看不出,像一道她努力隐藏、却又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穿上了一双薄如蝉翼的深灰色肉丝,颜色比肤色略深,给她的双腿蒙上了一层冷峻的、属于艺术家的疏离感。
最后,她穿上了一双白色一字带绒面高跟凉鞋。
鞋跟纤细,鞋面上简约的几根白色绒面带子优雅地勒住她的脚背,最特别的是,在鞋跟的后方,点缀着用白色纱布做成的、仿佛微型茉莉花一般的装饰。
这抹纯白,成为了整身偏暗装扮的唯一亮色,像是她内心深处还未完全熄灭的、对纯洁的最后坚守。
她将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梳理整齐,戴上一个简约的白色发箍,镜中的女人,清冷、文艺,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忧郁感。
一条几何形状的细长项链,精准地垂在她修长的锁骨之间,为这份知性增添了一抹现代感。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她是沈编辑,是那个对服装搭配有着挑剔眼光的时尚专家,不是那个在休息间里被撕碎的可怜虫。
她开着白色的宝马5系,平稳地驶出了小区。
小刘在保安亭里,看着那辆熟悉的宝马车离去,立刻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鱼已出洞。”
沈惜槿对此一无所知。她驱车来到市中心的Ole'精品超市,推着购物车,机械地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穿行。她买了一些儿子喜欢的进口零食,买了几块高级牛排,还买了一束带着露痕的白玫瑰。她试图用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物品,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当她在结账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沈太太,你今天真美。”
她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是恶作剧吗?
她强作镇定,删掉了短信,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提着购物袋回到停车场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地库里空旷而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照明灯,在巨大的水泥柱子间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她的高跟鞋敲击着环氧树脂地坪,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这空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单。
她按了下车钥匙,白色的宝马车闪了闪灯,回应着她。她快步走过去,按下后备箱开关,正准备将购物袋放进去——
“沈太太,买东西回来了?”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旁边的水泥柱后传来。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购物袋险些掉落在地。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看到了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老张。他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工装,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熟悉的笑容。
而在他身后,老李和老王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呈一个半圆形,将她和她那辆昂贵的宝马车,彻底围堵在了这个角落。
还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身材微胖的男人,一脸谄媚地站在老王旁边,正是小刘。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沈惜槿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车钥匙,尖锐的钥匙头抵在自己的掌心。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不,是高跟鞋,她可以跑!
但老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呵呵地开口了,声音却像毒蛇一样阴冷:“沈太太,别紧张。我们就是……太想你了,想得饭都吃不下。今天特意来”接“你,跟你好好”聊聊“。”
沈惜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转身就跑,但刚迈出两步,手腕就被老王一把抓住。
“啊——!”她惊叫出声。
“妈的,还挺烈!”老王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给老子老实点!”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放开我!”她开始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她用另一只手去抓老王的脸,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去踢他的小腿。
但这点力气在三个壮汉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老张和老李一拥而上,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胳膊。
她的身体被强行控制住,动弹不得。
那条墨绿色的仿旗袍连衣裙,在挣扎中被拉扯得变了形,侧面的隐秘开叉被撕扯得更大,露出了深灰色丝袜包裹下的大腿。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命!”她用尽全力尖叫起来。
“叫!你他妈使劲叫!”老李捂住了她的嘴,粗糙的手掌带着浓烈的汗臭,“这地库隔音好得很,你就是喊破喉咙,也只有我们能听见!”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老张贪婪地打量着她,喉结滚动:“啧啧,沈太太今天穿得可真他妈漂亮。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仙。”
“可不是嘛,”老李也附和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腿,“这裙子,这丝袜……还有这白鞋……比那天还带劲!”
他们把她拖到了她的宝马车前,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冰冷的车头盖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身体撞上坚硬的金属,痛得她闷哼一声。
shopping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白玫瑰散落一地,花瓣被踩得泥泞不堪。
“不……不要……求你们……”她的哭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无助和心碎,“我的车……这是我丈夫的车……求你们不要在这里……”
“就是在你丈夫的车上干,才够劲啊!”老王狞笑着,他最喜欢她这种为丈夫着想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他伸出大手,直接从那被撕扯开的裙摆开叉处伸了进去,抚上了那双被深灰色丝袜包裹的、细腻修长的大腿。
“啊……!”沈惜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不要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丝袜的顺滑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让老王的眼睛都红了。
他粗暴地向上抚摸着,手指一路向上,很快就触到了丝袜顶端大腿根的柔软。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狞笑着,用指甲用力地一勾!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深灰色的肉丝,那层她用来保护自己、维持体面的最后屏障,从大腿根部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不……我的丝袜……”她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这条丝袜是如此的薄,如此的脆弱,就像她自己一样,在这些野兽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雪白的肌肤从破口处暴露在冰冷的地库空气中。
“哈哈哈,撕了!又撕了!”老李兴奋地叫了起来,“我就喜欢听这个声音!沈太太,你这丝袜质量不行啊,下次穿条结实点的!”
在撕碎她所有防备的同时,他们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优雅的连衣裙。
真丝的面料发出痛苦的呻吟,几颗装饰用的盘扣被扯飞,在空旷的车库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很快,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就被从领口处撕开,露出了里面纯白的蕾丝内衣。
那条几何项链被扯断,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奶子!还是那天这对大白奶子!”老张喘着粗气,扑上来,直接将脸埋进了她柔软的乳房之间,隔着蕾丝布料疯狂地摩擦着。
“放过我……求求你们……我有钱……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恳求。
但回答她的,只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淫秽的笑声。
老王已经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让她噩梦重现的、粗黑肮脏的肉棒。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狰狞的头部,去摩擦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去拨弄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属于她的私密花园。
“沈太太,你看,你的水都流出来了……嘴上说不想要,身体比谁都诚实嘛……”
“我没有……我没有……”她哭着摇头,但身体的羞耻反应却无法控制。
“啊——!!!”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中,老王毫无预兆地、用尽全力地,挺身而入。
那根灼热的、粗糙的肉棒,瞬间撕裂了她最后的干涩与紧致,深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踩断脊背的虾,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趴在自己名贵的宝马车盖上,高跟鞋的鞋跟无力地蹭着地面,发出凌乱的声响。
车头冰冷的金属触感和体内灼热的撕裂感,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好紧……还是他妈的那么紧!跟那天一模一样!”老王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发出满足的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与车盖碰撞出沉闷的声响。
老张和老李一人一边,玩弄着她被顺从的双手。
他们撕开了她的内衣,将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彻底解放出来。
四只粗糙的大手,在上面肆意地揉捏、搓揉、拉扯着她娇嫩的乳头。
“呜……呜呜……”
沈惜槿的哭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个被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玩物。
她的眼睛没有焦点,空洞地望着前方冰冷的水泥墙。
墙上,斑驳的水渍,就像她破碎的人生。
“走!老子要去车里干她!”老王猛地拔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染花了那双被撕裂的深灰色丝袜。
他们粗暴地把她从车盖上拖下来,拉开了宝马车的后座车门,像扔一个麻袋一样,将她扔了进去。
她蜷缩在后座上,被撕破的裙子凌乱地遮掩着身体,深灰色的丝袜破烂不堪,纯白的内衣被扯到一边,露出了大片被蹂躏过的红痕。
老王跟着钻了进去,将她压在身下。
狭小的空间里,更充满了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他掰开她修长的双腿,再一次占有了她。
车窗玻璃,映照出她痛苦挣扎的模糊倒影,像一个正在上映的、凄美的A片。
车外,老张和老李也没有闲着。
他们打开了驾驶座和副驾驶的门,一人一个位置,将她的上半身强行从中间拖了过去。
于是,一个更加扭曲、更加淫靡的画面出现了。
沈惜槿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下半身在后座被老王疯狂地冲刺,上半身则被强行挤在前排,头无力地搭在中央扶手上。
老张和老李一人一边,抓着她柔软的手,强迫她为他们服务。
她的嘴巴被迫张开,应付着两根污秽的、带着浓烈腥臭的肉棒。
她的双手,也被引导着,去握住另外两根。
她被彻底地填满了。
嘴巴,双手,下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车里充满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还有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哭泣。
那辆宝马车,这个她与丈夫甜蜜时光的见证者,此刻成了一个肮脏的、充满了罪恶的移动牢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老王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
那一刻,沈惜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冲散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哭泣,只是像一个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瘫软在凌乱的车座上。
但她的“贤者时间”并没有换来安宁。
老张立刻替换了老王的位置,钻进了后座。
而刚刚发泄完的老李,则来到了前排,继续用她沾满泪水和口水的红唇,来为自己服务。
他们轮番上阵,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在她的车里,彻底地、疯狂地发泄着他们那肮脏的欲望。
混乱中,老李的目光被沈惜槿那头乌黑的秀发吸引了。
即使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她的长发依然像上等的黑绸,光泽顺滑,散发着高级洗发水的淡淡清香。
这曾是她作为模特和时尚编辑最骄傲的资本之一。
“妈的,这头发真他娘的好!”老李狞笑着,从副驾驶座上探过身,粗暴地将沈惜槿的头按向自己的下体。
她那头精心护理、如同上等黑绸的长发,此刻成了男人手中最柔软、最刺激的淫具。
老李没有使用蛮力去拉扯,而是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用她柔顺的发丝缓缓地、完全地缠绕住自己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
乌黑亮丽的发丝与那根充满青筋的黑色肉体交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刺激的视觉冲击。
她发丝的顺滑触感,远比任何女人的口腔都来得更细腻、更销魂。
“哦……爽……太爽了……”老李仰头长啸,开始抓着她的一缕长发,控制着节奏,用她的秀发为自己服务。
他不需要用力,只是轻微地收紧,发丝就会勒紧他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沈惜槿被迫仰着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发丝的每一次滑动,能听到发丝摩擦男人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这种感受,比被直接侵犯更加羞耻。
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美丽的象征,此刻却被用来服务一个她最厌恶的男人。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进自己散乱的发丛里,将那片乌黑濡湿得更加凌乱。
而在后座,老张在疯狂抽插了几百下后,似乎也感到了些许乏味。
他的目光在车内逡巡,最后落在了车内地垫上,那一只鞋跟已经断裂的白色一字带凉鞋。
“沈太太,你不是最爱这双鞋吗?今天就让它也尝尝你的味道!”老王在一旁煽风点火。
老张狞笑着,将那双沾满了灰尘和污垢的鞋子捡了起来。
他粗暴地分开沈惜槿的双腿,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那只鞋跟断裂的凉鞋,鞋头朝下,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他用鞋尖,那曾经点缀着白色纱布花的纯洁部位,在她湿润的穴口边缘轻轻研磨、打圈。
“不……不要……求你……那是我最喜欢的鞋子……”沈惜槿感受到了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凄厉的哀求。
这双鞋是她出门前精心挑选的,是她为自己选择的“铠甲”,是她最后的尊严,如今却要被用来亵渎她自己。
“最喜欢才对嘛!”老张兴奋地笑了起来,“最喜欢的鞋,就要用在最喜欢的地方!”
他没有完全将鞋子捅进去,而是用鞋尖,那经过精心设计的、包裹着绒面的圆润弧度,开始模拟着男女之事,在她湿润的穴口一下一下地顶弄。
冰冷坚硬的鞋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沈惜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感觉既痛苦……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鞋跟上的白色纱布花,此刻已被地上的灰尘弄脏,随着他的动作,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污秽的痕迹。
“啊……鞋子……我的鞋子……”她的哀求声渐渐变调,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呻吟。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代表着纯白与美好的鞋子,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出入,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混合著身体上奇异的刺激,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
“看,她很享受嘛!”老王指着沈惜槿那张潮红的脸,对旁边的小刘说道。
猥琐的保安小刘早就看得血脉偾张,他在车里四处摸索,希望能找到什么可以“帮忙”的东西。
很快,他在副驾驶的储物箱里,发现了一个让他眼睛发亮的宝贝——一个精致的、由小牛皮包裹的画笔筒。
“张哥,王哥,快看这个!”小刘献宝似的将画笔筒递了过去,“全是好笔!”
画笔筒里,整齐地插着十几支大小不一的、笔杆由名贵木材制成、笔毛是羊毛或狼毫的油画笔。
这是沈惜槿大学时期的爱好,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午后,用来描绘美好与梦想的工具。
即使现在工作繁忙,她也时常会拿出来,在画布上涂抹几笔,以此来寻求内心的平静。
老王的眼神亮了,他从中抽出了一支最细的画笔。
那支笔的笔杆是温润的黑桃木,笔锋却是柔软而坚韧的狼毫,是沈惜槿曾经最爱用来勾勒画中人眼眸的工具。
“沈太太,你这个……是干这个用的吗?”老王拿着画笔,在她眼前晃了晃,笔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蓝色颜料,“今天,就让哥们儿也帮你”创作“一幅画!”
他将还带着尘土气息的画笔,凑到沈惜槿的唇边。
“张嘴,舔干净它。”老王命令道。
沈惜槿含着泪,屈辱地张开了红唇。
她能尝到画笔上颜料的苦涩和灰尘的腥味,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笔尖柔软的狼毫在她的舌尖上扫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很好,现在……让它尝尝你的味道。”老王满意地抽出了画笔。
那支被她舌尖舔舐过的、湿润的画笔,被缓缓地、温柔地,送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噗嗤……”
与肉棒的粗鲁进入完全不同,这支画笔是如此的纤细,笔锋却又是如此的柔软。
成百上千根顺滑的狼毫,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便如轻柔的羽毛般,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拂过、扫动。
“啊……啊……”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绷直,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细密的、深入骨髓的……痒。
是的,就是痒。一种让人疯狂、让人失控、让人想要不顾一切地去抓挠的痒。
“怎么样?沈太太,这支笔好用吗?”老李一边用她的头发套弄自己,一边邪恶地笑着。
老王开始缓缓地转动着手中的笔杆。
那无数根柔软的笔毛,就在她温暖湿润的腔体内,开始360度地、无死角地扫动。
每一次转动,都像有成百上千只小蚂蚁在她的蜜肉上爬行、啃噬。
这种细密而持续的刺激,远比任何粗暴的撞击都更加磨人,更加难以忍受。
“啊……痒……好痒……拿出来……求你……把它拿出来……受不了了……”沈惜槿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腿胡乱地蹬踹,试图将那支折磨人的画笔甩出去。
但她的动作却只是让笔毛在体内搅动得更加厉害,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理智崩溃的、登峰造极的痒感。
“你看她,多敏感。”老张一边用她的高跟鞋玩弄她,一边欣赏着她在画笔下挣扎的凄美模样,“不愧是搞艺术的,身体都跟别人不一样。”
他们不知道,这种折磨,正在将她推向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深渊。
老王似乎嫌不够,他又抽出了一支中等大小的扇形笔。
他将这支笔的笔肚,按在了她那已经挺立得发痛的阴蒂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全方位地旋转、研磨。
“不……不要……两个……不要两个……”
双重夹击,一内一外,一扫一磨。
沈惜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这种极致的、无法逃脱的痒感中要被撕裂了。
她的身体不再受她控制,开始自动地、痉挛地收缩。
她的小腹阵阵抽搐,蜜穴不受控制地淌出更多爱的汁液,将那支画笔浸得更加湿滑。
男人们看着她在这种奇特的“玩弄”下,从抗拒到哀求,再到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眼中都露出了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
他们加紧了手上的动作,一个用她的秀发,一个用她的高跟鞋,一个用她的画笔,将她彻底推向了毁灭的边缘。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了……”
沈惜槿的眼睛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那股无法忍受的痒感,在积累到顶点之后,终于质变成了一种排山倒海般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身体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羞耻地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也最不堪的一次高潮。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瘫软在凌乱的车座上,双眼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那支黑桃木画笔,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痉挛,微微地颤动着。
看着她在自己制造的极致羞辱中达到了高潮,男人们的兴奋也达到了顶点。
“笑一个,沈太太!为你的高潮,笑一个!”老王掏出自己的山寨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闪光灯开始刺眼地闪烁。
一张,一张,又一张。
照片里,她赤身裸体地瘫在自己的豪车里,脸上泪痕交错,却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的口中含着不属于她的东西,双腿大张,私处还插着一支属于她的、沾满秽物的画笔。
她的那头黑发凌乱地铺在座椅上,像一滩被玷污的墨。
她的脚边,是那只断裂的、被精液浸透的白色高跟鞋。
那枚她出门前精心戴上的白色发箍,也掉落在旁边,被踩上了肮脏的鞋印。
“拍好了!够清晰!”老王满意地欣赏着手机里的“战果”,然后和另外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对着她那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进行了最后的发泄,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以及那支还插在她身体里的画笔上。
然后,他们就像来时一样,从容地拉开车门,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走了,哥们儿。”老王心满意足地提了提裤子,临走前,还朝车里啐了一口唾沫,“沈太太,谢了啊。想我们了,随时联系我们。照片我们可收好了。”
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他们拍掉了手上的灰尘,带着那些落入口袋的、最肮脏的“照片”,和那几支作为“纪念品”的画笔,笑着扬长而去。
整个地库,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像一个被玷污的、华贵的棺材,静静地停在角落里。
车内的沈惜槿,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支冰冷的、湿润的、还带着余温的笔杆。
她没有把它拿出来,她只是空洞地睁着眼睛,望着车顶。
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