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间里的空气黏腻得几乎要凝固,浓烈的精液腥臭、汗味和沈惜槿身上残留的淡淡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沈惜槿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白色羊毛衫被完全推到锁骨上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有些已经开始凝固,有些还保持着黏稠的液态。
长及膝盖的百褶裙被彻底掀到腰间,那条曾经端庄优雅的厚黑丝袜此刻已经面目全非——裆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破口,丝袜表面沾满了层层叠叠的精液,有些甚至已经开始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左脚还勉强穿着那只黑色后空高跟鞋,鞋跟上和镂空处都沾满了白浊。
右脚的高跟鞋则被老李随意地放在茶几上,鞋腔里灌得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正从鞋口缓缓溢出,顺着鞋跟往下流,在地面上形成另一摊污渍。
沈惜槿的脸色潮红未退,泪痕斑驳,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她张了张干涩的红唇,发出的声音已经沙哑无比,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奇异的温柔语调:
“……求求你们……够了……我真的不行了……让我去接孩子吧……我求求你们……”
老张、老李、老王三人正瘫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东倒西歪,脸上带着满足又猥琐的笑容。老张还在喘着粗气,正想说些什么,突然——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响起,是补习培训中心放学的铃声。
三个男人同时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老张正要开口说“不管它”,休息间的门外突然传来喧闹的声响,孩子们下课了。
“妈……我们课间休息,想找你……”
儿子沈逸辰的声音,还有几个同学的嬉笑声,从门外隐隐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轮奸后的虚无力感瞬间被极度的恐慌所取代。
她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又看了看门的方向,眼泪瞬间决堤。
“快……快快快!”她急得语无伦次,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孩子们下课了!快……快把你们的东西收起来!”
三人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裤子,拉链的声音“刺啦刺啦”响个不停。
沈惜槿挣扎着坐起身来,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被蹂躏过的身体,带来阵阵酸痛。
她顾不上这些,颤抖着手先拉下被推到胸口的羊毛衫,试图遮挡住那些斑斑点点的污渍,但更多的精液还在从锁骨往下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不行……这样太明显了……”她急得快要哭出来,扫视着房间,目光落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精致手提包上。
她抓起包包,掏出湿纸巾,但很快就意识到仅靠几张纸巾根本无法清理干净。
她咬了咬牙,用尽全力将破烂的丝袜从腿上扯下来。
丝袜被精液浸得湿滑沉重,剥离时发出“滋啦”的黏腻声响,一些凝固的白浊甚至被连带下来,沾在她的手上。
她顾不上恶心,用相对干净的丝袜内侧胡乱擦拭着乳房、锁骨和脸上的精液,动作急切而粗暴。
“妈?”沈逸辰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很近了,还带着疑惑,“休息间的门怎么锁着?”
“来了来了!”沈惜槿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而慌乱,“妈妈……妈妈在收拾东西!马上就好!”
飞快地擦拭完身上最明显的痕迹后,沈惜槿看了一眼手里那团黏腻肮脏的丝袜,毫不犹豫地把它胡乱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
然后她扑到茶几边,抓起那只装满精液的高跟鞋。
鞋腔里白浊晃荡,刺鼻的腥臭扑面而来。
她想都没想,把高跟鞋倒过来,对着沙发底下猛地一倒,浓稠的精液“哗啦”一声全倒在了地板上。
她胡乱用鞋跟在地上刮了刮,又用裙摆擦了擦鞋口,这才慌忙地重新穿回脚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反锁。
“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外站着沈逸辰和三个同学——瘦高的小杰,微胖的小胖,还有班里成绩最好的女孩小红。
四个孩子叽叽喳喳,正兴奋地讨论着刚才课上的残局,完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妈,你怎么这么久?”沈逸辰嘟囔着,“我们以为你走了呢。”
“没……没有……”沈惜槿靠在门框上,脸色在竭力维持的血色中显得异常苍白,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妈妈……妈妈刚才有点累,坐着休息了一会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只能靠门框支撑。
重新穿上后的高跟鞋让她站得更稳,但也因为脚底沾染了一些残留的精液而有些黏滑。
她强撑着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温柔体贴的母亲。
小胖,那个微胖的男孩,目光总是有些不正经。他习惯性地看向沈惜槿的腿,但这次却愣住了。
“咦?”小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天真的疑惑,“阿姨,您今天穿的丝袜呢?您平时都穿丝袜的呀。”
沈惜槿的心脏几乎停跳。她感到一阵血气上涌,脸上顿时烧了起来,但紧急情况反而激发了她急中生智的能力。
“哦……这个啊……”她强作镇定,声音却还是有些发颤,“刚才……刚才不小心勾丝了,勾了个大洞,没法穿了,就……就扔掉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但微微颤抖的声线和躲闪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
“原来是这样。”小胖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他的眼神却在沈惜槿身上游移,似乎在寻找别的破绽。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的鞋子上,那双黑色后空高跟鞋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仔细看,鞋面似乎比平时更有光泽,而且……
小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好像闻到了一丝极淡的古怪气味,从阿姨身上飘来的。
沈逸辰上前一步,担忧地摸了摸母亲的手:“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而且你看起来好累。”
沈惜槿如释重负,儿子的担忧正好解了她的围:“妈妈是有点低血糖,没事的。”
老张三人正准备从后门溜走,看到这一幕,老王竟然再次产生了邪念。
他假装路过,大手“不经意”地从沈惜槿身后擦过,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臀部上轻轻掐了一把。
沈惜槿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却还要在孩子面前维持着温柔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老王那得意的眼神,心中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沈逸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老王,又看了看母亲苍白的脸色。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没有啊……”沈惜槿立刻调整表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妈妈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没事的。”
老李也凑了过来,表面上是跟孩子们聊天,实际上却用身体贴近沈惜槿,一只手在她身后游走,隔着薄薄的羊毛衫抚摸着她的后背。
“是啊是啊,沈太太刚才跟我们讨论孩子学习太投入了,累着了。”老王笑呵呵地说,而他的手却在沈惜槿的臀部上不安分地揉捏着。
沈惜槿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身后两只粗糙大手的动作,却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她只能强颜欢笑,与孩子们讨论着补习的趣事,声音因为屈辱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逸辰今天学习进步很快嘛……”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但身后肆无忌惮的抚摸让她难以集中精神。
老王的手越来越过分,甚至隔着裙子抚摸她的私处,而老李的手则已经伸进了她的毛衣下摆,在她的后腰上肆意游走。
就在这难以忍受的屈辱中,沈逸辰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似乎从母亲身上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那种气味……有些像他偶尔在父亲书房里看到的成人杂志上散发出的味道。
更让他起疑的是,他看到老王的手在母亲身后做着奇怪的动作,而母亲的身体在明显地颤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勉强。
“妈,你真的脸色很差。”沈逸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沈惜槿的额头,“你好像在发烧。我们回家吧。”
沈怡槿如蒙大赦,正要答应,老张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哎呀,小孩子懂什么。你妈妈这是累了,我们再聊会儿,你跟同学们先去旁边玩。”
老张一边说,一边对老李使了个眼色。老李心领神会,立刻拦住了沈逸辰:
“来来来,小沈,叔叔教你个绝招,保证你下次比赛能赢。”
沈逸辰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更不喜欢他那种轻浮的态度。
“不用了,我要带我妈妈回家。”沈逸辰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固执,他拉起沈惜槿的手,“妈,我们走。”
沈惜槿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是她此刻最渴望听到的话。她强忍着泪水,柔声说:
“好的……逸辰……我们回家。”
老张还想说什么,却被沈逸辰冰冷的眼神震住了。这个平时温和的男孩,此刻眼中却闪烁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锐利光芒。
“你们这些大人……”沈逸辰缓缓地说,“怎么看起来都很奇怪?”
老王和老李的手下意识地收了回去,被一个半大孩子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们竟有些心虚。
小胖和小杰也走了过来,小胖虽然还想从沈惜槿身上寻找什么刺激,但看到沈逸辰的样子,也不敢再放肆。
“阿姨,我们送您回家吧。”小红天真地说,“看您走路都在晃。”
“对对对,我们送阿姨回家。”小胖也立刻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正好我们也要顺路。”
沈惜槿感激地看了这几个孩子一眼,尤其是儿子。在刚才那种地狱般的处境中,是儿子的敏感和执着将她解救了出来。
“好啊……那谢谢小朋友们了。”她柔声说,声音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老张三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逸辰那种警惕的眼神,还有其他孩子无辜的眼神,他们再继续纠缠就真的太过明显了。
“那……那沈太太您好好休息,下次再聊吧。”老张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沈惜槿没有理会他们,在儿子的搀扶下,在小胖、小杰和小红的簇拥中,一步一步地向门外走去。
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穿着高跟鞋走得有些不稳,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坚韧。
当孩子们簇拥着她走出培训中心的大门,踏上回家的路时,沈惜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休息间,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提包——那里,正躺着她破碎的尊严和肮脏的秘密。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儿子保护后的奇异温暖。
夜风微凉,吹散了她身上残留的淫靡气味,却吹不散她心中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霾。
但她知道,至少今晚,她安全了。
在儿子和同学们的陪伴下,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暂时还算安全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