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水汽氤氲,磨砂玻璃后的灯光昏黄,将原本冷硬的大理石台面也衬出几分旖旎的色泽。
沈妄那一身休闲装早已在玄关的纠缠中略显凌乱。
此时,他那双风雨欲来的黑眸,正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一丝不挂,软得像滩泥一样的女人。
沈泽凯碰过她。
这个念头在沈妄的脑海里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哪怕医生叮嘱过这几日万不可行房,但他心底那股病态的占有欲依然叫嚣着要更多。
他等不及了。
哗啦——
沈妄猛地一挥手,将洗手台上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和香水瓶扫落在地。
宋焉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沈妄抱到大理石台面上。
“沈妄! 你到底要干什么? ”
宋焉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双手早已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抵在沈妄坚硬的胸膛上。
沈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阴鸷得令人恐惧。 他缓缓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是皮带、裤子……
宋焉看着他,此刻正如一个即将进食的野兽,一点点剥离掉自己的伪装。
她纳闷沈妄这人是不是真的疯了,明明在玄关时还那么克制,怎么一进浴室就变了个人。
西装落地,那被撑起的夸张弧度,像是沈妄藏了跟铁棍在内裤里似地。
不等宋焉反应,男人已然欺身而上。
他屈膝强硬地顶开宋焉紧闭的双腿,让那处刚刚才平息颤抖的幽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浴室的灯光下。
那颗娇艳欲滴的豆子见到他颤巍巍的抖了一下。
沈妄盯着那处,眼底的血色浓郁得惊人。
他想起医生临行前的交代:“病人内里炎症未消,这一个月万不可再行房事,否则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
他闭了闭眼,再次压下了那股想要在洗手台上将她狠狠贯穿的冲动。
再次睁开眼时,他倏地伸手握住宋焉的一条脚踝,动作粗鲁地往上一抬,直接将她那条雪白修长的腿架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态,让宋焉门户大张,私密处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他面前。
宋焉瞬间猜到了他的意图。
她来不及思考沈妄平日里的洁癖,尖叫着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向下捂去。
“沈妄! 你疯了! ”
她都还没洗澡!
沈妄对她的尖叫和挣扎罔若未闻。
他看着那只试图阻拦的纤细手腕,他嘴角勾起一抹迷恋的弧度。
他甚至没有用一只手去制伏她,只是借着身体压下来的冲力,用强硬的胸膛撞开宋焉护在身前的手臂。
然后,在宋焉失神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低下了他那颗矜贵的头颅。
“唔——!”
当那团滚烫湿润且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软物抵上她那颗颤巍巍抖动的豆子时,宋焉所有的尖叫声都被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抠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甲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嗯啊…… 沈妄…… 你…… 啊哈…… 变态啊! ”
浴室里,水汽被这股胶着的欲气搅动得愈发浑浊。
宋焉被架在大理石台上,半边身子悬空,只能拼命仰着纤细的脖颈。
沈妄那张堪比神迹的脸此时埋在她腿间,宋焉爽的将他深深夹在腿间,却丝毫不影响他动作里的狠劲。
他那条灵活而粗砺的舌在那颗红肿不堪的小核上狠狠一扫,随后猛地含入口中,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住吮吸。
“啊——!沈妄……疯子……放开……嗯哈……”
宋焉的双腿又酸又胀,痉挛性地打颤,脚趾死死抠在沈妄那精壮的肩头。
沈妄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嫌这种浅尝辄止不够,双手用力扣住宋焉那对圆润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肉里,将她整个人往他嘴里送。
滋溜——噗哧——
在这潮湿的空间里,舌尖搅动津液,反复裹挟着嫩肉发出的淫靡水声,响亮得令人脸红。
沈妄的舌尖不仅在外面疯狂地打圈弹拨,还学着性器的模样,带着粘稠的唾液,狠狠地捅进了那处尚未消肿的深处。
“唔……呜呜……”
宋焉被这模拟性交的粗暴弄得失了神。
被湿热软物强制破开,反复抽插的错觉,比真正的进入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沈妄吃得极凶,每一口都带着要把她吞入腹中的偏执。
他那双戴着名贵腕表的手,一边死死按着她那截颤抖的纤腰,一边用拇指按在那颗被吸得紫红的豆子上,配合着舌尖的频率疯狂碾压。
沈妄抬起头盯着宋焉。
那张平日里挑不出瑕疵的脸上沾满了宋焉的淫水,连下巴都挂着一缕黏腻的银丝。
他眼底猩红,喉结滚动间,将那些属于她的味道尽数吞下。
宋焉看着他这副坠入凡尘,满面情欲的疯狂模样,只觉得心惊肉跳。
身体在那高频率的舔舐和吮吸下,再次迎来了毁灭性的崩塌。
“沈妄……不行了……要……要死掉了……啊哈!”
宋焉的脊背猛地弓起。
沈妄看准时机,将舌尖死死抵住那处不断紧缩喷涌的幽径口,贪婪的抽送。
“不……沈妄……放开……啊!”
宋焉的双脚死死勾住沈妄那宽阔的肩膀,脚背崩得极紧。
她哭喊着:“嗯啊……放开……放开!要……要到了!要到……啊——!”
滚烫的液体伴随着身体深处失控的痉挛,猛地从那处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幽径口喷涌而出。
尿液如一道失控的小型喷泉,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沈妄那张斯文俊美的脸上,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滴滴答答地落下。
宋焉失神地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没从喷他脸上的羞耻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腿间那团温热贴她的逼穴贴得更紧了。
沈妄没有躲,在看到这股代表着臣服与崩溃的液体时,眼中暗芒暴涨。
他收紧了扣在宋焉大腿根部的双手,指尖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软肉中,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极其沉闷且色情的吞咽声。
“咕咚。”
沈妄仰起头,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寻到了甘霖。
他贪婪地含住那处还在断断续续抽搐溢出的泉眼,将那些带着她体温和药味,还有一丝微苦臊气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唔……沈妄……”
宋焉瘫软在大理石台上,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此刻像头茹毛饮血的兽,将她的失控当成补药般吞咽。
沈妄缓缓直起腰,那张常年清冷如雪的脸上满是淫水,连长睫毛上都坠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既靡乱又神圣。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色气的舔过嘴角最后一丝余温。
“你喷出来的东西,每一滴都是我的。”
他俯身,咬住她颤抖的唇瓣,将口中还未吞尽的那股腥甜,带着绝对的独占欲,强行渡回了宋焉的口中。
“洗干净了。”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味道了。”
宋焉被他紧紧扣在怀里,眼神涣散,长睫上还挂着刚才高潮而沁出的泪珠,那副承欢过后的破碎感,极大地取悦了沈妄。
就在这粘稠得化不开的温存中,宋焉那只细白如藕的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带着未褪的红潮,动作轻柔地抚上了沈妄那张沾满水渍的脸颊。
沈妄整个人猛地一滞。
他那双算计人心如草芥的黑眸,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呆愕。
这动作太温柔了,指腹滑过他下颌线的触感,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挠在了他那颗偏执阴冷的命门上。
在这权势交织的沈家,在这场近乎虐杀的占有中,他从未奢求过宋焉会主动触碰他。
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不是劫掠者与囚徒,而是心意相通抵死缠绵的爱人。
沈妄屏住了呼吸,连喉结的滚动都生生止住,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惊碎这场美好的幻梦。
紧接着,宋焉微微仰头。
她那双迷离的眼底透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幽光,循着沈妄的唇,缓慢贴了上去。
沈妄僵直在原地,不敢动。
他感觉到宋焉那两片温软的唇瓣在那儿轻轻摩挲,带着劫后余生的喘息,极尽诱惑。
然而,下一秒。
宋焉猛地将口中刚才被沈妄强行渡过来的带着微苦腥甜的那股液体和着自己的唾液,一股脑儿全吐回了沈妄那张不可一世的嘴里。
“呸!”
沈妄下意识闭嘴,却还是被那股温热呛得皱了下眉。
宋焉顺势推开他的胸膛,虽然身体还酸软得合不拢腿,声音因情欲刚过而微微上扬,像把小钩子。
“猥琐。”
她纤细的手指嫌弃地揩了揩自己的嘴角,像是要把那种味道彻底抹除。
她才不吃那恶心玩意儿。
沈妄愣在原处,原本那一脸神圣不可侵犯的占有欲,被这一口唾沫喷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咽了下喉咙,那复杂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让他那张习惯了掌控全局的脸,瞬间精彩到了极点。
他看着宋焉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娇俏模样,心底那股被压制住的疯劲非但没有因为这一口吐沫而消散,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宋焉……”
沈妄低低笑出声,声音沙哑极了,既变态又兴奋。
他伸出指尖,揩掉唇边被她吐回来的水渍。
“看来还没爽够,还有力气跟我玩这种戏码。”
男人再次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宋焉身体两侧,将那抹刚想逃离的身影再次死死困在臂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