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宋焉站在卧室落地窗前。
窗外是别墅后花园,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一切看起来平静得近乎虚假。
她肩膀的伤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已经好很多了。
那天在废弃监控室留下的青紫和血痕,都被沈妄用药细细涂抹过,现在只剩浅浅的淡色印记。
两天来,沈妄几乎寸步不离。
他没有再去公司,也没有再提沈家的事,只是每天把她抱在怀里。
晚上睡觉时,他总要把她整个人圈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还在自己身边。
宋焉不讨厌这种感觉,只是她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就像现在。
她转过身,看见沈妄刚从浴室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滚落。
他看见她站在窗前,薄唇微微一勾,径直走过来,从后面把她抱进怀里。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嘴唇贴在她耳后轻轻摩挲。
宋焉没有抗拒,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心跳。
“睡不着。”
两人就在窗前这样依偎着,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良久,宋焉盯着窗外的风景开口:“沈妄,你喜欢我很久了吗?”
沈妄环在她腰间的手僵了一下。
宋焉没催他,只是继续看着窗外,语气平静:“以前我总觉得,你对我只是一个正常男人对妻子该有的占有。”
“但现在想想,可能不是。”
“你从来不说,我也不知道正常的爱是怎样的。”
她顿了顿,看向他:“所以。”
“沈妄,你喜欢我什么?”
沈妄沉默了片刻,下一秒,他忽然低头,嘴唇贴上她后颈,带着湿热的气息轻轻吻了上去。
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从衬衫下摆滑进去,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索。
宋焉眉心一蹙,迅速抬手打掉他的手腕,神色不悦:“说话!别总是跟条发情的狗一样行吗?”
沈妄却没有停下,掌心直接复上她柔软的乳房,五指轻轻揉捏,拇指在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上缓慢挑逗。
“嗯啊……沈妄!”
宋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力气瞬间被抽干。
沈妄把脸埋在她颈侧,缓慢的舔舐着她的肌肤。
“嗯,喜欢你十三年了。”
他的手指依旧在慢慢揉捏,动作不重,但挑逗意味很浓。
“喜欢你总能在有限的条件下,活得像自己。”
宋焉半阖眼,呼吸微微乱。
“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遇到不喜欢的事,要么抗拒,要么忍耐,你不是。”
“你不喜欢我,却能在和我相处的过程中,找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位置,然后就安安静静地过下去。”
“不吵,不闹,不强求,也不委屈自己。”
“你就像流水……遇山绕山,遇石绕石,却始终能把自己过得舒服。”
他指尖轻轻捻着她敏感的乳尖,“宋焉,你这辈子活得最漂亮的地方,就是从不跟自己较劲,也从不被任何人规训。”
他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捻得宋焉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沈妄将她搂得更紧,“沈家是个吃人的地方,我从小到大见过的女人,要么活成了老太爷想要的牌位,要么活成了争权夺利的疯子。”
“只有你,在那个都在为了利益寒暄的成人礼上,你为了躲开那场无聊的社交,一个人坐在花园僻静的秋千上,心满意足的啃着手里那块偷偷顺出来的点心。”
“那时候我就站在阴影里看着你,看你明明身处规则的正中心,却能把那些繁文缛节踩得稀碎,那时候我就在想——”
他侧头,牙齿轻啮着她小巧的耳垂。
“这朵花,如果不摘到我的花园里,我就算死在沈家这口枯井里,大概也不会瞑目。”
宋焉盯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影,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一直以为沈妄对她的偏执源于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却没想过,在那些她以为只是按部就班生活的日子里,这个男人已经躲在暗处窥探了她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啊……”
宋焉喃喃道,身体在沈妄娴熟的挑逗下开始泛起一层薄粉。
沈妄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摸索着解开了她衬衫上的扣子。
“我喜欢你,是因为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沈妄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沈家那一尊冰冷只会呼吸的机器。”
沈妄转过宋焉的身体,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他低下头,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重重地吻上她微微开启的唇瓣。
大手扣住她的后腰,这两天他一直忍着没动她,此刻的亲吻带上了压抑许久的侵略感。
宋焉被吻得大脑缺氧,菊穴随着这两天的休养生息,此刻竟然也产生了令人羞耻的空虚。
她颤抖着伸手勾住沈妄那截青筋微凸的脖颈。
“沈妄……”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嗯啊……”
沈妄将宋焉身上单薄的衬衫一把撕烂。
然后把头深深埋进她那一对雪白细腻的圆润之间,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沈妄……”宋焉昂起纤细的脖颈,身体因他湿热的鼻息而控制不住地轻颤。
沈妄张开嘴,舌尖带着滚烫的热度,在那两团软肉的凹陷处打着圈。
紧接着,他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重重地吮吸了一下。
“啊……嗯哈……”
宋焉惊呼一声,十指猛地收紧,死死抠住沈妄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
沈妄把她按在窗台上,胸乳被他挤压得变了形,那酸胀交织着快感的滋味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痒……沈妄……别咬……”宋焉嗓音细碎,带着情欲的尾音格外勾人。
乳头被男人松开,牵起一条淫靡的银丝,沈妄伸出指尖,拉扯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尖,看着它在指缝间颤巍巍地回弹,眼神暗得惊人。
“十三年。”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再次低头吻上另一侧,舌尖用力地在顶端挑拨,“焉焉,你知道这十三年里,我有多少次想这样把你弄坏吗?”
话音刚落,他宽大的掌心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不由分说地挑开内裤,指尖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缝隙里狠戾地一按。
“啊——!”
沈妄对宋焉的爱,从来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场秩序对荒野的投诚。
沈妄的人生是一张精密到令人窒息的表格。
出身沈家大房,他从出生起就被剥夺了随性的权利。
他的每一个微笑的角度,每一份成绩单的位次,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必须符合沈家嫡长孙的斯文与体贴。
对他而言,世界是冰冷,灰色,高度格式化的。
他活在完美的囚笼里,内心早已是一片枯竭的荒原。
直到高中那年,他遇见了宋焉。
那天下午,沈妄按照日程表上的安排,去音乐厅旁听校乐团的排练。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是从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琴房里传出来的。
大提琴的声音,他辨认得出来,但那旋律他从未听过。
不是巴赫,不是圣桑,不是任何一个他应该知道的作曲家的作品。
那旋律歪歪扭扭的,像一条不肯走直线的河,有时突然拐个弯,有时在原地打转,有时干脆停下来。
沈妄站在走廊上,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他只记得那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的时候,他脑子里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忽然开始模糊成了一片。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浪漫化的描述,是生理性的。
他的心脏真的在那个瞬间停顿了一下,然后以毫无章法的节奏重新跳动起来。
这对于一个连心跳都曾经被精确控制在每分钟七十二次的人来说,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走到那间琴房门口。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
他是一个体面的人,一个被教导要尊重他人隐私的人,一个连偷看别人手机屏幕都会觉得可耻的人。
但他看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缝隙,他看见了宋焉。
大提琴夹在她两腿之间,琴身微微倾斜,她的下巴抵在琴颈上方的位置,整个人像一只蜷缩的猫。
她漂亮。
至少不是沈妄在社交场合见过的那些精心打扮过的漂亮。
沈妄站在门口,呼吸停滞了。
那首曲子结束了。
宋焉睁开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灌进来,吹起她散落的头发,她跳了出去。
那天下午原定的日程表上写的是:6:00-17:30,音乐厅,校乐团排练,观摩学习,结束后与指挥交换联系方式。
他什么都没做。
他坐在空荡荡的看台上,直到天黑。
那是沈妄人生中第一件没有在表格上出现过的事情。
从那天起,他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偷窥。
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学校,只为了能路过那间琴房。
他知道宋焉每天早晨七点十分会准时出现在琴房里,因为她第一节课前总要练二十分钟的琴。
他知道她练琴的时候从来不拉练习曲,不拉任何她觉得无聊的东西,她只拉她自己喜欢的旋律。
她拉得极其认真,好像全世界最重要的就是这段乱七八糟的音符。
后来他发现宋焉有一个习惯。
她练完琴之后,总会推开窗户,把胳膊肘撑在窗台上,托着下巴往外看。
她看的东西很随机,有时候是一只停在栏杆上的麻雀,有时候是远处操场上跑步的人,有时候只是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她可以就这样看很久,久到沈妄的腿都站麻了,她才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拿起琴盒,从琴房的后门离开。
她还会骂人。
那天的记忆太鲜明了,沈妄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每一个细节。
起因很简单。
一个高三的男生,据说已经追了宋焉两个月,被拒绝了无数次但始终不死心。
那天他带了一群朋友来助阵,在琴房门口摆了一圈心形蜡烛,手里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宋焉,我喜欢你。
沈妄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在看,实际上手指已经把书页攥出了褶皱。
宋焉打开门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看了那个男生一眼,又看了那圈蜡烛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让沈妄记了一辈子的话。
她说:“你是不是有病?”
声音不大,但走廊很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个男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朋友们开始起哄,有人喊“人家女孩子害羞了”,有人喊“再坚持坚持”。
宋焉:“我说了多少遍我不想谈恋爱,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你们觉得只要够烦够不要脸,女生就一定会答应?你摆这堆破蜡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要在这里练琴,你们堵在门口,我连门都打不开。”
“你们追我是因为喜欢我?你们连我拉的是什么曲子都听不懂,连我每天几点来几点走都不知道,连我姓宋的宋是哪个字都不一定写得出来。”
走廊上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德绑架,所以,请你们带着你们的心形蜡烛和恶心的自我感动,滚。”
她转身进了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走廊上沉默了很久。
那个男生的朋友们面面相觑,蜡烛还在燃烧,红色的蜡油滴在地上,像一滩滩凝固的血。
那个男生站了几秒钟,然后低着头开始收拾那些蜡烛。
沈妄站在拐角处,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随着高四的结束,他偷窥宋焉的机会随之急剧减少。
从那天起,沈妄便开始命人在暗处跟踪她。
他不再满足于远远地看一眼。
他需要更私密的,属于他的宋焉。
夜晚,沈妄坐在书桌前。
报表被随意推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叠新洗出来的照片。
宋焉在街角买奶茶的侧脸、她在低头玩手机的模样、她在窗前拉琴时微微出汗的脖颈……
每一张都被他精心修剪塑封,码放得整整齐齐。
他拉下拉链,握住早已因为这些照片而完全勃起的性器。
那肿胀发紫的龟头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敏感地跳动起来。
表面紧绷得几乎透明,冠状沟处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烫,滚烫的温度让指腹一触便是一阵酸胀的电流。
马眼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透明黏液,黏腻地挂在龟头前端,拉出淫靡的细丝,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动。
沈妄闭上眼,拇指刮过那颗肿胀的龟头,指腹用力按压马眼,敏感的开口立刻痉挛收缩。
龟头被他反复揉捏、挤压,酸麻、灼热、胀痛混杂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湿滑的滋滋声。
黏滑的前列腺液被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让它在掌心变得更加湿热。
他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今天偷拍到的画面:宋焉低头收拾书包时露出的细白手腕,她转身时裙摆轻扬的弧度。
“宋焉……你看,他们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戾,手掌粗暴地套弄着性器,每一次撸到龟头时,都故意用虎口卡住冠状沟下方,用力勒紧。
那肿胀到极限的龟头被挤压得颜色更深,几乎发黑,表面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像在替他向照片里的女孩低声哀求。
快感从龟头深处一波波涌来,灼热、麻痒、胀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他想象着那双拉琴的手被迫撑在窗台上,想象着她那张红唇在他身下发出求饶的低泣。
龟头猛地胀大一圈,敏感的马眼剧烈收缩,随即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那些精心摆放的照片上。
白浊顺着宋焉的笑脸缓缓淌落,像一道道肮脏的印记,彻底玷污了她。
沈妄大口喘息着,眼神不再斯文,而是彻底沦为深渊里爬出的满身泥泞的疯子。
沈妄爱上宋焉,是因为她活出了他灵魂中被阉割掉的那部分。
他厌恶沈家的虚伪,却必须披着斯文的皮,他渴望失控,却必须时刻保持冷静。
他是秩序的奴隶,而她是荒野的信徒。
这种爱在精神层面上极其深刻且病态:他并不想变成宋焉,他想拥有宋焉。
对他来说,宋焉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他枯燥生命中唯一的色彩,是他死寂灵魂里最后一点跳动的火星。
这种爱上升到了灵魂的高度,便演变成了极致的占有。
他伸出手指,沾起一点自己的精液,轻轻抹在照片上宋焉的唇上,嘴角勾起诡异而满足的弧度。
“宋焉,你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