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沈妄等那层紧窄的入口微微放松后,将指尖连同充足的润滑液一起推进第一个指节。
“再说一遍。”
他停在那里轻轻转动指腹,像在耐心训练那处极紧的软肉慢慢适应入侵。
宋焉整个人僵在浴缸边缘,双手死死扣着白瓷。
她不敢随便扭动身子,生怕任何一个小小的挣扎,都会让沈妄那根修长且充满威胁的手指彻底插进去,把那处娇嫩的屁眼给活活插烂。
“死变态! 你聋吗! 我说离婚!! ”
宋焉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屙屎的地方会被男人这样玩弄侵犯。
沈妄将中指又往里推进了半寸,同时把食指也并拢上来,两根手指一起缓慢地撑开那层紧致的菊穴。
“离婚?” 他再次重复着这个词。
“宋焉,你的后穴现在被我手指操着,还敢跟我提离婚?”
两根手指并拢后,动作变得更加明显。
他轻轻抽插了几下,让黏稠的混合液体被带进带出,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旋转撑开,把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肠道一点点扩张得更软更松。
宋焉被撑得眼泪狂掉,哭喘不止:“啊…… 疼…… 真的好疼…… 沈妄…… 你这个王八蛋…… 拔出去…… 变态! 嗯啊…… 那里不行……”
她的哭骂只换来沈妄更深的动作。
他把两根手指插得稍深一些,指腹精准地按压着肠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弄。
他低头咬住她发红的耳垂,哑声威胁:“再敢说一次离婚,我就把整根阴茎全插进去,今天操到你后穴彻底合不上为止。 ”
闻言,宋焉气的后穴猛地收缩,把他的两根手指裹得更紧。
那种又疼又麻的异样快感让她哭得喘不过气,花白的臀肉剧烈颤抖着。
“沈妄你神经病! 你敢插进来我就离婚!!! ”
沈妄被她这句话刺激得火大,他把两根并拢的手指更深地往里推进了一些,指节直接挤开深处紧致的肠壁。
“咬这么紧,还敢威胁我?”
宋焉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后穴被撑开的剧烈胀痛让她整个人弓起脊背。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浴缸边缘,哭声都带着颤音。
“嗯啊…… 疼…… 真的疼死了…… 沈妄…… 你混蛋,你畜生,你不要脸! …… 我不要…… 不要这样……”
他的指节现在完全没入那狭窄的后穴,开始凶狠地屈指、抠挖、搅动。
每一次屈指,后穴深处都被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酸又麻的强烈刺激。
宋焉被弄得哭叫不止,臀肉不受控制地乱颤,紧致的菊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却怎么也甩不开。
他把两根手指抽出来一点,又猛地重新插进去,带着充足的润滑液反复抽插、旋转、撑开,像在故意惩罚她刚才的威胁。
他冷笑一声:“离婚? 你可以试试看。 ”
“我现在就把整根插进去,让你明天连走路都走不了,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提离婚。”
说完,他第三根手指也凑了上去,三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的菊穴入口,缓缓的往里挤压。
宋焉吓得尖叫出声,她的臀部被高高托起,无处可躲。
“不要…… 沈妄…… 我错了…… 别三根…… 真的会坏掉的…… 啊——! ”
沈妄一意孤行,三根手指在她后穴里凶狠抽插。
那原本极紧的菊穴被一点点撑得越来越软,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响得又急又响。
他的滚烫地抵在她大腿内侧,跳动的很凶,像随时都会直接顶进去。
宋焉哭惨了,也吓惨了,她屙屎的地方真的被他侵犯了。
那他妈是用来屙屎的地方啊,怎么能……
三根手指撑得微微外翻的菊穴正可怜地收缩着,怎么也合不拢,只能任由黏稠的混合液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进带出。
沈妄低头咬住她颤抖的肩头,声音又低又狠:“刚才不是还敢跟我提离婚吗?现在知道怕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突然猛地往更深处顶去,直接抠到肠道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屈指刮弄。
“呃啊——!!!”
宋焉哭得更加惨烈,要不是沈妄扶着她,她整个人都要从浴缸边缘滑下去。
宋焉要气死了,她都说她错了,为什么还要继续!
她气急败坏,张口就骂:“贱人!嗯啊……!我他妈都……说我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插进来!!!”
沈妄见她死到临头还嘴硬,手里的动作又快又重。
宋焉被操得哭声都变了调,身体在热水里不停发颤。
那处被侵犯的后穴正可怜地一张一合,红肿的褶皱被撑得几乎透明。
沈妄把她从浴缸边缘直接抱起,湿淋淋的身体一路滴着水,大步走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
宋焉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他从后面压住。
他粗暴地掰开她颤抖的双腿,让她趴在床单上,臀部被迫提了起来,臀瓣被死死扒开。
他的手指再次捅了进去,原本紧致细小的菊穴,现在已经被三根手指撑得能清晰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入口处液体不断流出。
沈妄低喘着抽出手指,看着那处已经被玩得松软红肿微微张开的菊穴,喉结剧烈滚动。
“松了。”
他哑着声音说了一句,然后将润滑油涂抹在鸡巴上,握住那根恐怖的粗长性器,对准她被扩张得半开的菊穴缓缓顶了上去。
滚烫的龟头压在松开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把残留的黏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然后他腰部慢慢前顶。
噗滋……
胀红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已经被玩松的菊穴,带着湿滑的液体,缓缓没入她后穴最浅的一截。
然后,腰部缓缓后撤,那根粗长的性器又一点点从她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菊穴里抽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入口处。
宋焉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沈妄却猛地挺腰,整根性器又凶狠地捅了回去。
噗滋——!
黏腻的水声骤然响起,粗硬的茎身直接贯穿她已经被玩松的后穴,龟头重重撞进最深处。
“啊——!!!!”
宋焉头埋在枕头里,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后,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扣住床单。
后穴被那根远比手指粗壮滚烫的性器撑开,肠壁被强行撑到极限,那又胀又满,几乎要被撕裂的强烈感觉让她无法适应。
“太粗了……太满了!……沈妄……拔出去……拔出去!……呜呜……要裂开了……!”
沈妄扣紧她的腰肢,腰部开始律动起来。
他低声闷喘:“……好紧。”
紧的他差点就射出来了。
一开始沈妄还算克制,但很快动作就越来越凶狠。
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插入时,却整根没入,直顶到她肠道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黏稠液体被带进带出的水声。
沈妄越操越猛,粗长的性器在她后穴里反复进出,把那处原本极紧的菊穴操得越来越松,越来越软。
红肿的褶皱被撑得完全合不拢,只能可怜地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张一合地吞吐。
沈妄低哑喘息着,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扣住前面肿胀的小核快速揉弄。
“还敢跟我提离婚吗?”
宋焉已经被操得崩溃,“啊……啊……不要……太快了……沈妄……唔,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啊哈……拔出去……拔出去,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的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肠壁被那根粗硬的性器反复刮擦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全身发抖。
又胀又麻又疼又酸的强烈感觉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
沈妄的动作越来越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挺动,把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捅进她最羞耻的后穴深处。
龟头每次撞到最里面,都带起大量混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突然,他双手死死扣住宋焉的腰窝,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下一瞬,他的抽插速度骤然飙升,进入狂暴的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凶猛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刺耳。
粗长的性器以近乎失控的频率在她后穴里急速进出,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凶狠地整根贯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肠道最深处。
宋焉被操得尖叫连连,哭声都破音了:“啊——!太快了……太快了……沈妄……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哈……要被你操穿了……!”
肠壁被高速摩擦得又热又麻,强烈的快感混着疼痛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
沈妄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剩下凶狠的撞击和黏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要射了……”
他突然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腰部猛地向前死死一顶,将整根粗长的性器深深埋进她后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被操得又松又软的肠道深处。
射精的量又多又烫,像要把她的后穴彻底灌满。
宋焉被那股滚烫强烈的冲击直接推上巅峰。
“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后穴疯狂收缩,死死绞住沈妄还在剧烈跳动的性器。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前端狂喷而出。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僵硬,眼前一片雪白,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快感。
沈妄一边射精,一边仍旧凶狠地顶着她最深处,低喘着把最后一滴浓精全部灌进她体内。
两人的高潮几乎重叠在一起,身体颤抖,交叠的喘息和哭叫在卧室里久久回荡。
高潮过后,宋焉还在不停抽搐,后穴紧紧裹着他的性器,一阵一阵地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精液。
空气中满是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高潮的余波还在两人身上缓缓颤动。
沈妄沉沉地趴在宋焉背上,用宽阔的胸膛将她完全压在身下。
滚烫的皮肤紧紧贴合,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黏腻灼热。
他的粗长性器深深埋在她后穴里,没有拔出的意思,只是随着呼吸轻轻跳动,把刚才射进去的浓精缓缓往更深处顶。
宋焉还在剧烈喘息,哭得声音都哑了,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无力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妄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狠狠咬下:“宋焉,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带着薄茧的掌心覆在她还在发颤的胸口,强势地揉捏着。
“要是还想离婚,我就操到你彻底离不开我为止。”
宋焉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后穴还被那根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填得满满的。
她眼角挂着泪,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混蛋…… 给我去死……”
沈妄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咬着,“随便你骂。 ”
他说完,腰部又轻轻往前一顶,把还埋在她后穴里的性器往更深处送了送。
宋焉呜咽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她只能无力地趴在那里,任由这个男人用身体和言语,将她彻底困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