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芙薇娜手肘支着枕头。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沙特的黑发,指尖在男人胸膛打圈儿。
回想刚才,自己一开荤就跟饿狼似的,不管不顾朝人家生殖腔一顿乱搞,硬生生把沙特给肏懵了,上气不接下气。
现在倒好,他睡得比谁都熟。
她凑近后颈,吸了几口清爽的草香,又恶作剧般啃了啃他的耳朵。
沙特动都没动一下,依旧睡得死沉。
安芙薇娜撅起嘴。
这都昏睡好几个小时了,到底现在是他在发情,还是自己在发情?
怎么感觉自己比这个正牌Omega还要急不可耐?
沙特侧着身子睡,手臂往内收,胸肌竟然挤出一条诱人的沟壑。
安芙薇娜盯着那条胸沟,咽了咽口水。
心里那股痒意刚冒头,腿间的缝隙就已经不争气地湿透了。
她看着她亲爱的Omega,她的睡美男。
这阵子总算养出一点肉,不再是刚来时骨瘦如柴的模样,现在摸起来手感极佳,哪里都好看。
安芙薇娜伸出手,执起沙特的手腕,亲吻手背。
他手心虽然还留着过去受虐的旧疤,但手背无痕,指甲也被修剪得整齐干净。
她舔了舔唇瓣,像个做贼的坏孩子,牵引沙特的手,悄悄地往身下带。
她引导沙特指腹,掠过自己早已湿透的女缝。
蹭一下也好,趁他还没醒。
这种偷偷摸摸、既紧张又舒服的感觉,让她鼻尖冒出细汗。
她将沙特的手指抵在湿滑的阴户边缘,滑了又滑,做贼心虚不敢完全放进去,犹豫不决间,黏液已经沾满指间。
不等了!
安芙薇娜咬牙,索性握住沙特手指往里插。
突如其来的饱满刺激让她浑身一颤,瑟缩了一下。
她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喘息,媚肉开始绞紧,夹弄着那几根无意识的手指。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把攥住自己再度精神抖擞的粗硬。
她就这么一边借着沙特的手指慰弄花穴,一边握着肉棒快速套弄,双眼还瞧着沙特胸沟自慰。
没麻烦太久,底下就湿得不像话。
快感猛然炸开,安芙薇娜脑子一热,一把捏开沙特那张漂亮的小嘴,将精液一股脑地喷进去。
沙特舌尖全是白液,满出了唇缝。
高潮过后,安芙薇娜脑袋晕晕乎乎。
看着被迫吞精还毫无所觉的沙特,她心里的歉疚感终于冒了出来。
光顾着自己舒服可不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安芙薇娜决定做个体贴的Alpha,伸手帮沙特纾解一番。
她轻柔摸索,没几下,沙特那根物事就翘得老高。
安芙薇娜伸手一捞,从床尾捡回刚才脱下来的丁字裤,将布料套在柱身,恶劣地揉动。
睡梦中的沙特立刻有了反应,睫毛开始颤抖,眉头也蹙了起来。
安芙薇娜可没打算让他这么痛快。
她一只手扣住他性器的根部,阻断了释放的通道。
沙特被弄得舒服极了,却射不出来,委屈地扭动。
安芙薇娜坏心眼地玩弄了一会儿,欣赏他求而不得的难耐模样。
玩够了,安芙薇娜跨开长腿,直接坐上沙特窄瘦的腰腹。
将自己湿透的女缝对准他前端,先是来回摩擦了几下,接着腰部微微下沉,将沙特的男根缓缓吞坐进去。
她尝试着浅浅摇动腰肢。
随着她的起伏,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柱身堵了回去。
黏腻的液体丝丝缕缕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腿间滑下。
刚才被蹭过的肉穴依然敏感。
没坐几下,安芙薇娜便快要逼近高潮的边缘。
她不得不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敢继续往下搞。
逼肉随着抽插被微微顶翻出来,又被无情地顶进去。
安芙薇娜痉挛似的抖了一下,俏脸红扑扑的,发出哼声。
她低头看去,沙特依旧闭着双眼,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并没有要转醒的迹象。
见状,安芙薇娜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仰起脖颈,腰肢弯出柔韧的弧度,跨坐在他身上的动作逐渐变得大胆而狂野,开始单方面的索取。
卧室里,原本轻微的喘息,逐渐演变成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媾声。
安芙薇娜耀眼的金色长发与双乳在空中弹舞。
她完全沉浸在花穴被填满的酥爽中,每一次下坐都将沙特的阴茎吞到最深,直到臀肉狠狠拍击在少年的腰骨上,砸出阵阵肉浪。
“唔嗯……哈啊……”
她原本为了防止吵醒沙特,刻意压抑娇喘,随着一波波袭来的酥麻,逐渐松了嘴。
逼穴死死绞住沙特柱身,软肉更是随着抽插不断夹拧,恨不得榨干沙特。
沙特虽然没有睁眼,Omega发情期的本能却在情动的催促下,给出反应。
他挺起窄瘦的腰腹,迎合安芙薇娜的下坐,喉咙里发出甜美的闷哼。
原本安分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循着本能向上摸索,扣住安芙薇娜的腰。
腰间突然传来的力度,让安芙薇娜吓了一跳,敏感的内穴猛地一夹,夹得体内的肉柱又胀大几分。
“真要命……”
她低头看着沙特酡红的脸颊,作恶的兴奋感简直冲破天际。
就在安芙薇娜准备一鼓作气将两人送上高潮时,身下的沙特突然不安分地动了动脑袋。
被安芙薇娜射进嘴里的白浊,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滑入喉管。
带着Alpha气息的腥味,刺激沙特的知觉。
“咳……咳咳……”
沙特陷入呛咳,肩膀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终于在迷茫中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绿眸。
刚醒来的沙特脑子还是浆糊,他呆呆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满头大汗且眼神狂乱的安芙薇娜。
自己的下半身正被湿热紧致的软肉包裹着,安芙薇娜一耸一耸地抖乳骑乘。
“安……?”
沙特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一说话,嘴角就漏出一丝可疑的黏液。
他尝到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又看了看安芙薇娜胯下那根因为兴奋而精神百倍、正在自己小腹上晃动的Alpha巨物。
他总算回神了。
沙特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熟透,连带着脖子也红了。
高贵的主人,刚才不仅趁他睡着时往他嘴里……做了色色的事情。
现在甚至还自己坐上来,自助用餐!
“你、你……”
沙特羞愤欲死,想伸手去推安芙薇娜的腰,落在安芙薇娜眼里,这跟调情摸摸根本没两样。
被当场抓包的安芙薇娜,不但没有半分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俯下身,用挺立的双乳蹭了蹭沙特的脸。
“王子起床了。”
安芙薇娜笑得一脸餍足,“你睡得这么香,诱惑我犯罪。你可得负责把带你回巢穴的恶龙喂饱。”
说完,她根本不给沙特反驳的机会,腰肢下压,同时收紧了内壁。
沙特被重重一骑,整个人仿佛弹跳的虾子,胡乱弓腰,抓住了安芙薇娜的肩头。
安芙薇娜双手撑在沙特耳边,直接用阴户肏着沙特的阴茎。
沙特哪里受得住这种等级的榨取,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黑洞吸走了。
他勉力抱住安芙薇娜的脊背,被动承受袭来的快感,浑身酥麻。
“沙特好乖。撑着点,撑着……”
安芙薇娜柔声哄着,肉缝贪婪地夹弄Omega的男根。
性器进出的酸胀感,伴随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沙特可爱的喘息,交织成绝妙的乐章。
沙特醒过来配合,和刚才昏睡着任人骑弄,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乐。
安芙薇娜爽得阴户止不住颤抖,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把她搞疯。
“啊……”顶得太深了,安芙薇娜忍不住,仰起脖颈浪叫出声。
宛如通电般的麻感从下腹一路往上窜,像是在脑海里搞了一场绚烂的烟花。
她有些疲惫,双腿直打哆嗦,却也过瘾到了极点。
就在她打算放缓节奏喘口气时,躺在身下的沙特发出低哑的闷哼。
沙特撑起身,借着腰腹的力量翻转,竟一下子将高大的安芙薇娜反压在床上!
安芙薇娜睁大冰蓝色的双眼,她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这般野性难驯的模样。
沙特眼眶含泪,喘着粗气,将安芙薇娜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往两旁用力一推,随即沉下腰,朝着肉缝猛干进去。
由上而下的体位,让粗硕的肉刃顶得格外深,撞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唔嗯、沙特!”
安芙薇娜被暴起的Omega一路狂插,转瞬间被顶上了高潮。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年轻斗牛狠狠撞击的斗牛士,力度让她猝不及防。
安芙薇娜大腿缠了上去,夹住沙特窄瘦充满力量的腰肢。
同时,因为内部的挤压,她自己那根挺立在外的Alpha巨物,在没有任何手部碰触的情况下,就在沙特的肚脐附近,喷泉一般射出浓浊的精液,将两人腹部浇得一塌糊涂。
沙特并没有因为安芙薇娜的高潮而停下。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冲刺,重重抵在娇嫩的宫口上。
淫逼深处的骚麻感继续冲刷安芙薇娜,她爽得将沙特的背抓出血来,原本紧夹着男人的双腿软得滑了下去,却又立刻被沙特捞起,直接架在他的肩膀上。
沙特简直像在报复她刚才的恶劣行径,腰臀化作无情的打桩机,对安芙薇娜泥泞的肉缝就是一阵狂凿。
汗珠从他额角的黑发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安芙薇娜因为激烈动作而晃动的雪白奶球上。
安芙薇娜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哼哼咬牙,任由沙特将她的嫩逼插得白沫横飞。
在连续数百下深捣后,沙特迎来了极限。
即将射精的那一刻,少年平日温软的气质荡然无存。
他微微扬起下颚,颈部青筋微凸,那双湿漉漉的绿眸半眯着,透出一股狠戾与性感。
他紧抿下唇,汗水顺着他的颧骨滑下。
那副被情欲折磨、却又反制着身下强大的Alpha的模样,英俊得令人窒息。
“安……安!”
沙特哑着嗓子低吼她的名字,腰部一个狠狠前挺,将龟头死死抵在深处,浓精决堤,豪迈地射进安芙薇娜的肉蕾深处。
释放过后,沙特喘息着,将捣满淫水的阴茎从肉穴拔出。
啵的一响,堵在穴口的物体刚离开,安芙薇娜便发出尖锐的浪叫,“啊啊——!”
她红肿的肉缝痉挛,清透的淫水如高压水柱般喷涌而出。
潮吹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沙特满身,将他原本就汗湿的腹肌与胸膛喷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激战过后,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安芙薇娜缓过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翻个身,心满意足地趴在沙特汗湿的胸膛上。
她看着身下刚才威风凛凛,现在却再次被榨干、双眼迷离,羞得转开视线,没脸见人的Omega,心底涌起爱怜。
她凑过去,亲了亲沙特的薄唇。
“谢谢招待,亲爱的。”
沙特被榨得一滴不剩,大脑还嗡嗡作响。
听见安芙薇娜乐不可支的调笑,他只能委屈巴巴地哼声,任由Alpha将自己搂在怀里,又揉又亲。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管家古斯塔夫准备的食物篮,以及亚伯搜罗的公司文件,由玛莎统一装在餐车上推了进来。
玛莎目不斜视地进了卧室,替主人在浴室放好一池飘满玫瑰花瓣的温水浴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全程没发出多余的响动。
床上的两人都累坏了。
安芙薇娜与沙特慢吞吞晃进浴室,洗了个舒舒服服的鸳鸯浴。
为了不浪费时间,两人刚把自己洗干净,泡在浴缸里,就拿起餐篮里的三明治与高蛋白饮品,吃吃喝喝,补充流失的体力。
填饱肚子后,两人擦干身子,再次回到大床上,互相搂着小眯一会儿。
睡着睡着,沙特迷迷糊糊感觉不太对劲。
好像有个滚烫的硬物抵着他。
不,不只是抵着……
唔!沙特睁开眼,不可置信瞪大了绿眸。
果然!安芙薇娜趁着他毫无防备,竟将那根不知何时又硬挺起来的肉棒,顺着洗浴后残留的湿意,挤进他的后穴里!
那么粗硕的家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捣进来,能不醒吗!
“安……你又……啊!”
沙特来不及抗议,就被安芙薇娜沉沉地压住。
她大腿一跨,将Omega牢牢禁锢在身下,紧接着就是大开大合的猛干。
沙特这次被肏得哀哀叫。
背后位本就插得极深,那惨烈的泣音穿透了房门,连外头经过的仆役听了都忍不住红脸加快脚步,心里直发毛:主人这也太猛了,里面的小先生还活着吗?
更要命的还在后头。
安芙薇娜不仅将性器捅入生殖腔,甚至在最深处……成结了!
柱身膨胀卡死,将腔口撑饱。
沙特从没经历过这般恐怖的扩张,撑得他够呛,捂着下腹直打哆嗦,哭得凄惨无比。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把他那浓密的长睫毛糊成一团。
鼻尖发红,连鼻涕都哭出来了,毫无形象可言。
“呜呜……安……拿出去……很疼啊!”他抽抽噎噎地回头,红着眼睛问,“我们这样卡在一起……要多久?”
安芙薇娜看他这副惨样,心虚地撇开眼,没办法回答他。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这可是她人生头一次在Omega体内成结!
鬼知道这玩意儿要卡多久才会消下去!
就这样,两人被迫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
沙特哭得筋疲力尽,最后实在撑不住,眼角挂着泪,睡了过去。
安芙薇娜趴在他背后,看着Omega哭肿的眼皮,和满身的可怜痕迹,心疼又怜悯。
但成结后Alpha体内会分泌大量的兴奋激素,她亢奋得根本睡不着。
百无聊赖之下,她捞过床头柜上亚伯送来的公司文件,转移注意力。
这份文件,正是前阵子开会时交代下去的,关于沙特身世背景的调查方向。
安芙薇娜翻开资料,情欲逐渐褪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经过调查小组的信息收集与大数据比对,他们发现,沙特的特征与年纪,极有可能符合多年前几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安芙薇娜目光落在报告附上的旧报纸剪影上,标题赫然写着:
《数理天才失踪! 孤儿院院长举布条抗议,质疑学校安全疏漏》
《重病院长跪地恳求,请附近居民提供线索,盼孩子早日归来》
安芙薇娜摩挲着纸页。
老旧的报纸没有孩子的影像,只有文字叙述。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沙特。
但她相信小组成员的效率与直觉。
沙特从来没有表达过“想回家”或是“想联系爸妈”的意愿。
不知道是过去长期的虐待,让他连说出口都不敢。
还是沙特根本就没有家可以回,甚至没有任何家人,能够联系?
或许Omega背负的过往,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