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虐待视频后的安芙薇娜,连一刻钟都无法忍受,她不愿沙特的肌肤,再烙着屈辱的奴隶条码。
她大步走向花园。 阳光微热,沙特拿着水管浇灌白玫瑰,水雾造出彩虹,他偶尔偏过头,听旁边园丁说些什么,嘴角挂着安适、微小的弧度。
比起刚抵达莱恩宅邸时的畏缩,沙特现在放松多了。
“沙特。” 她出声唤他。
沙特放下水管,转过头。
安芙薇娜今天穿着剪裁利落的衬衫,袖口随意卷起,她没有急着牵他,而是微微倾身,弯起一边的手臂,姿态潇洒地向他示范标准的绅士挽手礼。
安芙薇娜的五官揉合了女性的精致与Alpha的英挺。
她挑眉浅笑时,那股自然流露的中性魅力既帅气又洒脱,带着游刃有余的挑逗,令人心跳加速。
“愿意陪我走走吗? 像这样。”她拍了拍自己的臂弯。
沙特耳根泛起薄红。
他有模有样地学着安芙薇娜,摆出挽手礼。
安芙薇娜将手轻轻穿过他的臂弯,挽住了沙特。
两人就这么勾在一起,漫步在花园的石板路上。
“沙特,你曾想过要联络父母吗?” 安芙薇娜轻声问。
沙特垂下眼帘,语气淡淡的:“我对父母毫无印象。 在外面的日子久了,连原本的姓氏都忘记了。 ”
外面的日子。
沙特说得轻巧,但安芙薇娜知道,他的意思是,被虐待的奴隶生活太过漫长,让他忘记了许多事情。
安芙薇娜停下脚步。
她执起沙特的手,低头,将嘴唇印在他手腕内侧那块条码上。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你根本不属于任何人。 ”
被吻住介意处,沙特僵住了。
“安……要赶我走吗?是因为发情期,我没有同意标记?”
看他惊弓之鸟的模样,安芙薇娜连忙摇头。
她用指腹揉着条码周围的软肉:“不是的。既然你不是奴隶,条码就不该继续待在你的手上。”
沙特绷紧的情绪这才松弛,他低垂着头,注视那块凹凸不平的疤痕。
“但我试过,洗不掉的……”
他想起以前被关在地下室的日子。
他试过用粗糙的石墙去磨这块皮,磨得鲜血淋漓,肉都烂了,条码依然深植在皮层里。
那时他发疯似的抓着墙壁想逃离,连指甲都掀翻了过去,十指连心,痛得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安芙薇娜捏了捏他沮丧的脸。
“古斯塔夫之前手腕上也有一个,我带他去清除了。现在,我希望能陪你去完成这件事。”
车道旁,亚伯早已抽了几支烟,发动车子等候多时。
他们先去了一趟警局。
安芙薇娜动用关系与备妥的资料,迅速替沙特办理了失踪人口的销案。
从案件记录中,沙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姓氏,伽利玛。
沙特·伽利玛。
与找他的孤儿院院长,西蒙·伽利玛,是同一个姓氏。
坐在后排,沙特手里捏着证明奴籍误登、宣告他自由身份的纸质文件。
他表面平静,但整个人却紧张得像块石雕。
安芙薇娜将手覆在他的腿上。
安抚动物般,用拇指一下又一下、规律地摩挲着沙特。
茫然的悲凉,席卷了沙特的心。
他原本不爱哭的。
过去那么多年,前主人用各种可怕的手段折磨他,逼得他泪眼婆娑,在灵魂里硬生生蓄积了巨大的水库。
安芙薇娜从来没有打过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这个人买下后,他想哭的日子反而变多了。
待在金发女子的身边,被她暖洋洋的桧木香包围着,沙特竟然觉得……
自己可以安心流泪。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的医美机构前。
他们走进去,准备用新型激光将沙特的条码清除。
“怕吗?”站在诊疗床边的亚伯说话了。
沙特望向仪器,点点头。
“嘴巴张开。”亚伯命令道。
沙特乖乖张嘴,亚伯往他嘴里弹进一颗止痛片,低声说:“吞下去。再张开。”
沙特咽下药片,再次张嘴。
这次,亚伯放了Polo薄荷糖在他舌头上。
清凉微甜的滋味在口腔里化开,抚平了焦躁。
“你还是没戒心。下次别乱吃Alpha给的东西。”
亚伯面无表情地弹了一下沙特的额头,“莱恩小姐除外。”
安芙薇娜双手摸着沙特的头发,将他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亚伯则一言不发地伸出手,将沙特准备激光的手腕稳稳托在掌心,仿佛要透过这份力道,把勇气分给他。
沙特成了这家诊所有史以来,由双Alpha护驾陪伴的客人。
其实就是闭上眼睛一会儿的事情。
强光劈啪闪烁,伴随轻微的刺痛与焦味。
等沙特睁开眼时,激光过的地方已经被护士冷敷、上药,并包扎得妥妥当当。
安芙薇娜走到柜台,刷卡买了一支顶级的除疤软膏,喜滋滋地走回来,塞进沙特手里。
沙特握着软膏,走到机构的玻璃门前,突然像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
察觉到沙特情绪异常,亚伯与安芙薇娜默契地停下脚步。
“这是真的吗……?”
沙特露出比哭泣还令人心碎的扭曲表情。
他将眼睛埋进包着纱布的手腕里。
“是真的吗?”
他喃喃自语,抖得厉害。“我……我不是奴隶。”
“说了好多好多遍……我不是奴隶,可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听!”
沙特摇摇晃晃地推开玻璃门,火红的夕阳倾泻而下,灼烧他的双眼。
安芙薇娜大步往前,与他并肩走在夕阳里。
“我听见了喔。”安芙薇娜偏头看他。
逆光中,她的金色短发极其炫目,冰蓝的瞳孔里盛满宠溺。
瞬间的惊艳与灿烂,几乎让人一见钟情,宛若命定。
沙特眼眶里憋着的泪水,终于决堤。
蓄满悲伤的水库崩塌了,泪水像河流般,坦率地溢流而出,滑过脸颊。
“我不是奴隶……”他边哭边说。
“嗯,你不是。”安芙薇娜回应。
“我没有家人……”沙特越哭越沙哑。
安芙薇娜仰头,看向被晚霞染红的天空,任由眼底那股酸涩感蒸发在风中。
“你会有的。”
走在一旁的亚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大手,帮沙特抹掉眼泪。
结果他粗手粗脚的动作,把沙特的脸抹得发红,眼泪越抹越多。
亚伯烦躁地脱掉湿透的手套,用力拧出水来,然后皱着眉头,严肃地低吼一声:“别哭了!”
Alpha威压的低吼,吓得沙特打了个激灵,眼泪憋了回去,接着——
“嗝。”
沙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哭嗝。
安芙薇娜转过头,用一种“你想死吗”的眼神狠狠瞪着亚伯。
亚伯缩了缩宽阔的肩膀,把拧干的手套塞进口袋,小声说:“……对不起。”
安芙薇娜一上车,连原本的座位都懒得回,直接侧坐在沙特的大腿上。
她捧起沙特那张刚哭过、还沾着点泪痕的脸庞,低头亲了又亲,“好些了吗?”她问。
沙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连带耳根都红透了。
车内空间本就私密,安芙薇娜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心痒痒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慢慢地、上下、来回,隔着轻薄的西服裤料,用臀部磨蹭沙特。
那里正迅速起着变化。
沙特的性器被她蹭得发热发胀,感觉好极了,喉间忍不住溢出闷哼。
安芙薇娜眼底闪过狡黠,她将手复上沙特胯部那团隆起,隔着布料揉搓。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拉开沙特的拉链。
当那根精神奕奕的灼热弹跳出来时,她双眼都看直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欲正在上升,动作不自觉变得更大胆。
“亚伯,”安芙薇娜头也没抬,“我觉得你得出去抽根烟。”
驾驶座上的亚伯捏紧了方向盘。
他没有回头,将后座空调调成凉爽的温度,然后推开车门,到外头抽烟去了。
车门一关,安芙薇娜便屏住呼吸。
她轻咬下唇,一双水蓝的眼睛,无声地恳求沙特赶紧操她。
沙特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眼神。
他清楚看见自己的Alpha有多么渴望被他填满。
他脱下安芙薇娜的裤子,扶着自己胀得发痛的性器,向前一送,深深地推入她那滴汁的肉缝中。
“唔……”
阴茎被软肉绞紧,变得越来越硬,爽得沙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咬紧下唇,艰难又贪婪地向前推入。
安芙薇娜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艰涩的甬道在抽送了几次后,变得异常顺畅。
听着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咕唧水声,沙特的理智断裂。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腰部的动作越来越野蛮,越推越用力。
“啊……沙特……好深……”
安芙薇娜被操得酥麻软烂,头晕目眩。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伸出双臂,勾住她心爱的黑发帅哥,怎么也无法放手。
沙特顶着她,更深、更快、向内、向外。
直捣在敏感的软肉上。
她深深地夹着,绞紧,收下沙特所给予的一切狂热。
一场风暴在安芙薇娜深处酝酿。
她能感受到一波波灭顶的骚爽正在逼近。
她索性抓住沙特的臀部,把人拉得更近,好让自己能容纳他所有的长度。
当高潮的白光即将炸开时,安芙薇娜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开始放声浪叫。
她胡乱地隔着衬衫啃咬沙特肩膀,还咬了沙特戴着新耳夹的漂亮耳朵。
“哈啊……”沙特拼命摇晃腰身,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随着激烈的抽插,安芙薇娜腿间那根属于Alpha的肉棒也兴奋地上下弹跳着。
终于,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喷射而出,全数浇灌在沙特的腿间。
沙特的性器不断地从那泥泞的腿根之间出现又消失,他继续滑入、滑出,喉咙里发出一种深沉的、足以让任何Alpha听了都想将他操爆的性感呻吟。
他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死死搂紧他的Alpha,再次深深地一个挺送,两人同时发出长叹,双双跌入纯粹甜蜜狂喜的世界。
沙特猛烈射精后,将整根性器抽了出去。
安芙薇娜吃饱喝足的嫩穴便开始不断痉挛,失去堵塞后,一股股淫液泊泊往外冒。
沙特大口喘着气,稍微平息后,乖顺地滑下身子。
他将脸埋进安芙薇娜腿间,懒散又色情地用舌头替她清理干净,最后,用那张小嘴,含住安芙薇娜挺立的肉棒。
安芙薇娜一阵哆嗦。
老实说,沙特的口交技巧并不好,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的柱身,但这没关系。
安芙薇娜舒服地眯起眼,自己伸手抓着沙特柔软的黑发,引导着他前后摇动。
她低着头,呢喃夸奖的话语:“真乖……沙特吃姐姐的逼……又会吃棒棒……”
被这么一夸,沙特整张脸红透了。
他心虚地加快吞吐的速度,那种不禁夸、又努力讨好的模样,特别可爱。
安芙薇娜射了他满嘴后,他们躺在一块儿搂着。
沙特吻了吻安芙薇娜的脸颊,问:“玩得开心吗?”
安芙薇娜喘着气,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几乎忘了亚伯就在外头。
车外,亚伯里的烟早已烧到尽头。
改装过的车子隔音极好,但若是靠着车门,还是能隐约听见里头的动静。
更何况,刚才他心心念念的莱恩小姐,在到达顶峰时叫得简直震天响。
亚伯靠在冰凉的车门上,实在熬不住了。
他将自己那根胀得暗红、因为兴奋而青筋虬结的男根从西裤里掏了出来。
简单套弄了几下,前列腺液就滴答流出,将整个丁丁弄得水淋淋的。
他忍不住背靠着车身,仰头对着昏暗的天空喘息。
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令他难受极了。
可那股酸胀酥麻的快感,配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莱恩小姐的声音,又爽得他喉间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
他清楚地意识到,一门之隔的车内,他宣誓效忠的主人正在和别的男人激战。
他仅能握住手里发烫的男根,渴望能用最快的速度解决这可耻的欲望。
这种盼望有多强烈,他下手的力气就有多大、撸管的速度就有多快。
亚伯两条壮臂上的青筋全都凸了起来,脖子因为用力而憋得粗红粗红的。
下身传来的快感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爽得他细长的眼角都泛起了红意。
性器在掌心越胀越大,硬得像铁柱。
他忍不住想象,莱恩小姐此刻沉醉在快感里、脸颊微红的表情。
仅仅是念头闪过,亚伯便头皮发麻,猛地一阵激灵。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聆听车内的动静上。
然后,他开始更加发狠地套弄自己。
弄着弄着,亚伯愁苦地睁开眼。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惊觉自己竟然做出了这么出格、这么冒犯小姐的事情!
“操……”
亚伯触电般放开手,靠着车厢喘得像条快渴死的老狗。
他胡乱抹了抹额头的汗,努力将硬邦邦塞回裤裆。
边塞,他边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
骂自己是不知廉耻的畜生,骂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啪!”
一声脆响。亚伯毫不留情地赏了自己一个耳光。
伴随着火辣辣的痛觉,他才好不容易让狂飙的心跳冷静下来。
“亚伯——亚伯——”
车内传来安芙薇娜慵懒又满足的呼唤声,“开车回家咯!”
防窥车窗摇下,安芙薇娜探出半个身子。
她那一头标志性的金色短发此刻蓬乱不堪,脸颊泛着馃足的粉色,连领口都大敞着,看起来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我们走吧。”她笑着说。
亚伯苦恼地望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沉默地抬手,默默将自己刚才因为发泄而垂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向后扫顺,然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车内。
一进车厢,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Omega清冷的草香与Alpha强势的桧木香,两种气味纠缠、混杂在一起,有着狂欢后的靡丽。
亚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相拥的两人,微不可察地点头。
“我们走。”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