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执意怜悯 - 第7章 车内69

轿车后座。

莉亚在用餐时表现得太反常了。

安芙薇娜一向知道莉亚有狂野的一面,可当莉亚的手充满恶意地滑入沙特的领口…… 只一眼,安芙薇娜便对朋友感到怒火中烧。

一上车,安芙薇娜便迫不及待将沙特的衬衫撩了起来。

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白皙的胸膛起伏着。

原本淡粉色的乳头,被莉亚掐拧得红肿,有新月形的破皮。

“你是为了我…… 才忍受她的无礼? ”

安芙薇娜揉抚沙特受虐的地方。

沙特长睫微颤,别过脸去。

他点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安芙薇娜的愤怒渐渐消散,留下一缕柔软的怜惜。

她将沙特放倒在后座,低头吻住那粒可怜的奶头。

轻盈的、如蜜蜂采蜜般的吮吻。

舌尖舔舐破皮的边缘,带来痒意。

“你真好,沙特。” 安芙薇娜的语气充满疼惜,“但你这样,我会心疼。 下次别忍,讨厌谁就直接翻脸,知道么? ”

火热的唇稍稍离开,看着少年狼狈喘息的模样,又忍不住绕回来,在沙特的胸膛上连吻了好几下:“答应我。 ”

沙特怕羞极了,被她的吻和发丝闹得痒痒的,身体往后缩:“我答应你。 ”

见安芙薇娜还想扑上来吻他,连忙伸手盖住主人的唇:“安…… 亚伯还在前面。 ”

“他不会介意的,”

安芙薇娜头也没抬,嘴唇吻着沙特的掌心含糊地说,“司机忙着开车。 ”

亚伯面无表情:“…… 我很介意。 ”

安芙薇娜:“给你加薪。 ”

“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不介意。” 亚伯秒回。

沙特听得有趣,情绪放松了下来。

他嘴角微抽,总是绷紧的英俊眉眼,竟然流露出极浅的笑意,瞬间鼓舞了安芙薇娜。

巨大的满足感,像一艘满载甜蜜的小船,悠悠地划过她的灵魂。

沙特的所有细节,在她眼里都可亲可爱。

她再也克制不住Alpha本能的渴望。

“沙特…… 我的宝贝。 ”

她像拆开礼物盒那样,手指灵活地解开沙特衣扣,将碍事的布料尽数剥去。

桧木香逐渐逸散,将沙特包裹。

安芙薇娜脱去西装外套,高挑柔韧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里移动,跨过沙特的身体。

极度亲密的姿势。

沙特裸着上身躺在椅背上,裤头解开,安芙薇娜反向跨伏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沙特腿间,而她那因情欲而鼓胀的西装裤裆,正对着沙特的脸。

“唔……安……”

沙特还没反应过来,阴茎就被温热的唇舌贴覆。

安芙薇娜双手握住他的腰肢,舌尖舔弄他半软的分身,随后将顶端含入嘴里。

湿烫的口腔、绞紧的喉管,带给沙特通电般的刺激。

他扬起颈项,绿眸蒙上湿润的水雾,喉咙溢出甜腻的呻吟。

他太舒服了,舒服得脚趾蜷缩。

在他眼前,安芙薇娜西装裤的拉链被撑得紧绷。

沙特喘息着,眼角有楚楚可怜的红晕,俊俏得令人屏息的脸庞上写满羞耻与渴望。

自从抵达宅邸,与那些忠诚又亲切的仆役们相处后,沙特渐渐明白了,眼前的Alpha,与高大冷峻的外表相反,她的内心,是极其温柔的。

而每晚的拥抱,也让沙特知晓了她的孤单。

他想取悦安芙薇娜。想看她为自己失控。

沙特伸出手,鼓起勇气拉开安芙薇娜的裤链。

隔着丝质内裤,那根属于Alpha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烫。

沙特将它释放出来,粗硕的尺寸看得他心里发慌。

他合拢手掌,上下握紧肉棒撸动。

滑动时能感觉到外突的青筋隐隐膨胀,手里的肉柱越来越硬。

沙特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讨好地舔了舔那前端溢出的淫液。并以舌尖磨蹭这根肉刃。

“嘶——沙特!”安芙薇娜猛地一顿,喉咙发出含糊的低吼。

安芙薇娜喊完,又低下头,继续舔得沙特阵阵酥麻,逼得Omega后穴淫水直冒,湿了椅垫。

沙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将粗硬的Alpha性器吸入口中。

他的动作极其生涩,口腔空间对这尺寸来说太过于勉强,但他努力放松喉咙,他还做不到熟练的吞吐,只能让安芙薇娜深入,再深入,整张脸塞得鼓鼓的,泪花直冒,几乎到了喉结处。

安芙薇娜疯了。

被那么害羞的对象主动含弄的快感,让她的理智断线。

她加重嘴里的力道,仿佛要把沙特整个人都吞了,手指甚至探向了他湿润的臀间,揉捻会阴以及穴口。

沙特的表情涣散,无法控制喘息与呻吟,哆嗦着在主人喉咙里泄了高潮。

“沙特……亲爱的……天哪,你真棒……”安芙薇娜将沙特的精液吞下。

她腰下不停,一下一下地耸动,将性器插进沙特的喉咙,沙特嘴巴小,没办法灵活地吞吐,只能支撑着,让安芙薇娜自行进出。

“……”沙特楚楚可怜地呜咽,却又诱人地吞咽主人的硬挺,舍不得松口。

安芙薇娜沉腰的动作,让沙特吃入一寸又一寸的长度。

喉管被贯满,火辣辣的疼!

沙特颤抖着抱紧主人的纤腰,主人的手指,顺势滑入沙特后穴。

嫩穴足够湿软,可到底没真正被贯穿过,通道排斥不速之客,绞动手指向外推。

沙特腼腆怕羞的性子,在情欲的冲刷下,竟能主动配合。

就像在干草上丢了一支火把,烧得安芙薇娜理智全无,Alpha无法满足于沙特温吞的含纳。

她猛地调整位置,让沙特坐直了,手掌铁钳般扣住沙特脸颊,指头陷进细嫩的颊肉,强迫满是泪痕的小脸仰起。

“沙特,亲爱的。”安芙薇娜低沉道,“摸摸你自己,让我看看。”

沙特颤抖了一下。

他半睁着迷离绿眸,嘴唇微张,如濒死的鱼般喘息着,眼角挂着泪珠,那副脆弱、俊美的模样,透出任君采撷的放荡感。

他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弯曲,张成屈辱的M字型。

两只洁白的脚,分别踏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椅背后方。

这个姿势,将他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安芙薇娜的目光下。

沙特羞涩地垂下头。

原本如雪的肌肤,被羞耻染成醉人的潮红。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略显疲软的分身。

左手带着些许润滑,探向了自己红肿、湿润的后穴。

“嗯嗯……”

沙特发出软糯的呻吟。

无论右手如何卖力地撸动,男根都只是懒洋洋地半硬着,暂时没办法顺利射精。

安芙薇娜捏开沙特的嘴,毫无预兆地挺腰,那根硕大的Alpha性器如同一柄长矛,撞进沙特窄小的喉咙深处。

“咳!唔——!”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沙特猝不及防。

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安芙薇娜手劲极大,让他仅能像个无助的容器,被迫承载暴雨般的攻势。

“哈啊……”安芙薇娜柔声喘息。

沙特的口腔温热、湿软,粘膜都像是有生命般捆着她的硬挺。

她开始狂乱地起伏,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撞击着沙特的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

“唔!唔唔……”

沙特不断发出被迫吞咽的咕哝声。

他被顶得意识涣散,眼前阵阵发黑。撞击直抵喉腔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他双手还在抚摸自己,越发激烈地手淫着,淫水一股又一股从后穴泌出。

安芙薇娜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水渍摩擦声在车内回响。

她稍微站稳了身子,紧紧抓住沙特的黑发,猛干沙特的脸。

沙特清冷的脸庞被折磨得热气蒸腾,不断干呕,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失了焦,湿漉漉地望着安芙薇娜,宛如无声求饶,却反而勾引出主人的兽欲。

啊……要坏了……要被顶坏了……沙特在心底呐喊。

安芙薇娜感觉到沙特濒临窒息的痉挛。

几记狠戾深顶,直直戳进沙特的喉底,Alpha强悍的精液如决堤般,一股脑激射进窄小的喉管里。

当安芙薇娜终于松手,将阴茎从沙特嘴里退出来时,沙特脱力地仰在座椅上,费劲地呼吸空气。

他的嘴唇被磨得通红发亮,流了两道鼻血,嘴角有几线没来得及吞下的白痕,绿眸里满是被征服后的失神与顺从。

那是足以令任何Alpha发狂的媚态。

沙特善于下棋的手,还羞耻地插在后穴中;另一只手则神经质地、攥着充血的分身套弄。

“唔……哈啊……啊呜……”

随着安芙薇娜将凶器从沙特喉中拔除,沙特终于能发出呜咽。

沙特撑在椅背上的足尖绷直。他那布满冷汗的细窄腰肢向上挺起。

“啊……啊啊——!”

嘶哑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死寂。

那根红肿的分身承受不住压力,一股股稀薄炙热的白液喷薄而出,如断了线的珍珠,溅散在他的腹部,甚至喷洒到他失神的英俊脸庞上。

鼻血与精液混杂在一起,污秽又情色。

沙特整个人被抽去了骨头,手指失力地从后穴滑出,带出一股晶莹。

他像是断了翅的蝶,无助地抽搐,失焦的绿眸望着虚空。

安芙薇娜抹去沙特脸上的鼻血,动作温柔。

沙特颤抖着合上眼,依赖地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嘎吱——

轿车煞车在僻静的林荫道旁。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

亚伯面无表情地下车,反手将车门关严。

他抓了抓往后梳的棕发,拉下口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点燃。

夜风带着凉意,亚伯冷硬的身躯靠在车上。

他深吸一口烟,还没吐出,白色烟雾就从脸颊被炸伤过的大洞飘散。

身后的那辆豪车,车体晃得厉害,断断续续又有动静传出,他将目光投向远方深邃的夜空。

莱恩小姐太过于投入,看来一时半刻结束不了。

也不知道那个身体还没养好的Omega能不能撑住?

亚伯几乎要怜悯那少年了,怕自己又乱说话,扫了主人的兴,于是停了车,出来透气。

与黑发少年那偏瘦的个头相较,厨子古斯塔夫的体格就标准多了。

亚伯不禁想起主人受厂商招待,参加派对时,初次见到的古斯塔夫。

一身精实肌肉,五花大绑,身上叠满沙拉与水果,主持人告诉大家,用餐完毕可以自由与奴隶进行餐后娱乐。

古斯塔夫是偏年长的男奴,有股烟酒大叔的痞帅感,那张嘴还会骂人,反而最多人找他。

女宾戴了假阳具把他操得出血,他一张贱嘴还能骂骂咧咧问对方是不是有恋父情结,怎么不去干自己的老爹。

把客人气得半死,对他一顿拳打脚踢。

就这么搞了小半个钟头,当某位宾客连拳带臂进入古斯塔夫的Alpha后穴,古斯塔夫痛得够呛,再也狠不起来了,有气无力地咬着牙,流了满地口水。

安芙薇娜半冷不热地闲坐着,对餐后娱乐兴致缺缺,不过她也察觉了古斯塔夫的脸色不对。

她吩咐亚伯去看看,亚伯靠近后,才发觉古斯塔夫肋骨早已骨折,其他地方伤势不轻。

直到现在古斯塔夫仍以为是莱恩小姐同情他,所以帮他脱离奴籍。

其实不是。

买下古斯塔夫的是亚伯。

他看见古斯塔夫挂在颈子上的军牌,有好几个。

他知道肯定是古斯塔夫的战友过世了,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所以一直挂着。

亚伯向安芙薇娜预支薪资,买下奴隶合约,并即刻注销,当了……几秒钟的主人吧。

古斯塔夫浑然不知令自己重获自由的是亚伯。

他傻乎乎找上莱恩宅邸,在庭院外呼喊着自己愿意戒赌,要效忠莱恩小姐一辈子,死皮赖脸的就这样待下来了。

亚伯肚里一阵好笑。

但再怎么好笑,其他人也看不出来,毕竟他戴着口罩。

车内的热气还没散尽。

安芙薇娜金发全散了,短发乱糟糟地贴在眉眼前,像一窝被风吹翻的稻草。

她抹掉自己嘴角的湿痕,低头看沙特。

沙特眼睛半闭,衬衫敞着,慢慢地在扣裤子。

“亚伯。”她喊了一声。外面没回应。

安芙薇娜又喊了一声,按下车窗,探出半颗头。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几绺金丝黏在眼睫,她伸手拨开,红着脸往车尾方向看。

亚伯听见动静转头,看见主人的头发。

他愣了一下,把烟掐了。

“开车,回家。” 安芙薇娜说,脸上薄红。

亚伯绕回驾驶座,拉开门坐进去。

他系安全带的时候,往后视镜瞥了一眼。

沙特已经坐起来了。

少年衣着整齐,头发也被手指梳顺了,看上去和出门时一模一样。

端正地坐在窗边,但车里全是他的味道。

青草的气息清新又高雅,混着甜的底韵,从后座弥漫,穿透口罩,在亚伯鼻腔里打转。

亚伯按下循环扇,让空调以强风运转。

沙特察觉了这个动作。

他的脸仍朝窗外,但从镜子的反射可以看到他的脸,心虚得红透了。

他不敢往驾驶座的方向看,也不敢看安芙薇娜,整个人在车门旁,额头靠玻璃,像一只想把头埋进翅膀里的鸟。

安芙薇娜也坐正了,伸手去拉安全带。

然后把手收回来,搁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过了几秒,沙特的手指挪过去,碰了碰她的掌缘。

安芙薇娜握紧他的手。

车子驶入主干道。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光影在沙特脸上明灭。

他始终没敢再看谁,但他的手一直放在安芙薇娜的掌心中。

亚伯又想抽烟了。

自从安芙薇娜在车上吩咐沙特,下次别忍,讨厌谁就直接翻脸。

沙特整个人就放松得多。

一直绷着的紧张感,渐渐消失。

他走路不再老是低头。偶尔也会停下来,欣赏庭院的绿意。

“早安,沙特先生。”一名女仆经过,有些腼腆地打了招呼。

沙特微微一怔,那双翡翠般的绿眸里,不再惊惧。

他点了头,嘴角僵硬地向上微动,试图挤出不太熟练的笑。

那一瞬间,女仆脸红了。

她心想,这位被主人视若珍宝的Omega,样貌简直像是天使。

安芙薇娜让他自由借阅书房的书。

沙特借了几本跟电工有关的书。

配线图解、检修入门。

玛莎说储藏室的灯偶尔会闪,但为了这点小事请师傅来修,又不划算。

沙特躲在储藏室摸了好一阵子。

当玛莎再次推开门,迎接她的是稳定且明亮的灯光。

沙特站在梯子上,袖口卷至肘间,露出细腻如瓷、沾了点灰尘的手腕。

“修好了。”沙特跳下梯子。

玛莎又惊又喜,顾不得身分,对待孩子般伸手揉了揉沙特柔软的黑发。

沙特僵住了,那是长年被虐待留下的生理反射,但他站在原地,没有躲开,眼睛睁得大大的。

像只刚学会信任人类的小猫,呆呆地享受奢侈的善意。

后来,沙特借阅的领域越来越广。园艺、居家收纳,甚至是食谱。

厨房里,古斯塔夫正对着酱汁急得满头汗。

味道总是差了一点,大叔叹了一口气:“这次我做坏了啊,浪费了食材。”沙特就站在旁边帮忙,他轻声开口,报出几种书上记载的香料。

古斯塔夫愣了愣,死马当活马医地试了。

当勺子再次探入锅中,古斯塔夫的眼睛一亮:“不错,这味道绝了!小子,你挺行啊!”

他喜孜孜地从烤箱里取出刚出炉的枫糖饼干,胡乱包了几块,塞进沙特手里:“来,拿着,叔给你的谢礼!”

沙特刚要拆开,一只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横空出世,将饼干整包截走。

“疤脸!你连孩子的点心都要抢啊!”古斯塔夫挥舞手中的锅铲。

亚伯面无表情地拉下口罩,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发出清脆的咀嚼声。

他横了古斯塔夫一眼,语气阴沉:“他不是什么孩子。”

随即转身,离开了厨房。

“哎,这阴阳怪气的。”

古斯塔夫碎念,又夹了一块吹凉,放在沙特手里:“再给你一块。”

吃完饼干后,沙特背着安芙薇娜送给他的侧背包,去了车库。

亚伯正低着头,为轿车上蜡。

“有一些书,书房里没有。”

沙特礼貌地问:“能麻烦您载我去图书馆吗?”

亚伯放下手中的抹布,站直身子。

他魁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纤瘦的沙特完全笼罩。

“我是Alpha,你是Omega。”亚伯的眼神冰冷:“有点戒心吧。如果我把你载去荒凉的地方,对你怎样了……你到时候哭也没用。”

沙特没有退缩,他往前走了一步,直面亚伯的视线:“可是,亚伯,你又不喜欢我。”

没想到在车上娇喘得快断气的软糯少年,竟然一点也不怕他。

“……不喜欢也是可以发生坏事的。”

亚伯继续劝告:“对Alpha来说,只要你散发足以让人发狂的香气……有没有感情并不重要。”

“那我请古斯塔夫带我去。”沙特垂下眼帘,考虑备案。

“他是个大白痴!”亚伯提高音量,额头青筋暴出:“搞不好去图书馆的路上,他就把你跟他自己一起放上赌桌输个精光!况且,他也是Alpha。我讲过,你要对Alpha有点戒心……除了莱恩小姐,别的Alpha都是野兽。”

沙特纯真地问:“所以,亚伯喜欢白痴?”

亚伯单手揪起沙特领口,直接将体重过轻的少年提离地面。

“不要以为主人宠你,我就不敢揍烂你这张漂亮的小脸。”

亚伯从口罩里咬牙切齿地挤出声音,有着被拆穿隐私后的恼羞成怒。

沙特脚尖悬空,他有些呼吸困难,但他依然看着亚伯,轻声喃喃:“玛莎告诉我,你的周期都是跟古斯塔夫一起过的。玛莎还说那种日子,就应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

亚伯双眼瞪出血丝,另一只手捏住了沙特的下半脸,阻止他再吐出话语。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小沙特——!玩牌啦!我忙完了,快快来陪我!”车库另一端传来古斯塔夫的招呼声,脚步越来越近。

亚伯蓦地松手,将沙特放回地面。

他重新抓起抹布,背对沙特,擦拭早已亮晶晶的车身。

沙特揉了揉被捏疼的脸。

“玩完牌后再来找我。” 亚伯闷声说了一句,带着余怒,妥协了。

“好。” 沙特轻声应道。

他转身往古斯塔夫的方向走去。

古斯塔夫一把揽住沙特肩膀,用力摇了摇,嘴里叽叽咕咕地说要拿糖果来当筹码,还兴奋地追问沙特:“孩子,你老实告诉大叔,你是不是真的会算牌? 听说你赢了莱恩小姐不少次! ”

亚伯擦车的动作停住了。

他侧着脸,回头看那一大一小、一闹一静的背影。

沙特那截露在外面的光滑后颈,在古斯塔夫的臂弯中。

亚伯低声咒骂了一句唯有自己听得见的脏话,将抹布狠狠摔进水桶,溅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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