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我对攻四的勾引不为所动,他看起来有些沮丧,基本已经放弃了继续勾引我的念头。
“听听我新写的歌吧。”他不知道抱出来从哪拿出的吉他,潋滟的桃花眼满是期待。我点点头,反正我左右无事,在他身上浪费些时间也无妨。
他把我领到别墅的阳台上,我依旧窝在软软的沙发里,他则找了一个高脚椅,就着身后浩瀚璀璨的星空,浅浅唱起来。
一个晚上,我有幸见到了两个夜空下的少年,一个一身洁白在烟花里毫无保留地微笑,一个抱着吉他披着星辰纵情讴歌,只是有些可惜。
不得不说攻四是一个极富有音乐才华的人,写出的音乐都极富有感染力,加上他很风流的气质和长相,很多时候我并不需要帮他很多,他自会有人赏识,不过缺一个机会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他这样的人还会窝在我这个对他帮助并不是很大的金主上。
总归不会是感恩,他这人向来狼心狗肺。
“说正事,”待他唱完,我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最近有没有认识一个叫傅巡的人。”傅巡是我弟弟的名字。
“傅巡?”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才说道,“上个月慈善晚会的时候见过一次,好像和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是个小白脸,听说跟Y集团老总有点关系,怎么了?”
“昨天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你和傅巡在酒会的照片,拍摄的角度别有用心,不过我已经把照片买断了,今天过来提醒你一下,没事别去招惹他。”我随口胡扯道。
“我没有啊,那天只是他找我敬了杯酒而已,我冤枉啊,我一直很安分!”攻四有些委屈,手指无意识地在弦上扫了扫。
我看了看他刚刚在餐桌底下作乱的脚,十分确信他的安分绝对掺了水分。
“你今天特意过来,还旷了家里那位的生日,就是为了警告我不能招惹这个傅巡?他是你什么人?”攻四突然问道。
“没什么人,只是最近X与Y起不对付,你私下玩就算了,别给我添麻烦。”他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都太过温驯,我一时没想到他会反驳我,大概是一直以来的绝对威严遭到反抗,即使夜风很凉,我依旧有一些不耐烦,身上也燥热不堪。
“你什么时候和肖致对付过,为什么以前不见你这么紧张,那个姓傅的小子是你新的情人吧?看起来也像是你会喜欢的类型。”攻四抬起头,似笑非笑地说,“我还以为你最近吃素了呢,原来是找新的情人了,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金主包养几个情人貌似你管不着吧,记清楚你的身份。”我冷哼道,身体却越来越热,我察觉到不对劲,脑子却已经开始有些犯晕,夜里的凉风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抚在我身上让我心痒难耐。
“那也请你记住你金主的身份,以及你潜规则的义务。”攻四说道,说罢他放下吉他朝我走来,我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想站起来与他对峙,浑身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软软陷在沙发里,我的呼吸越来越热,情潮一波又一波袭来,我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敢给我下药?我恶狠狠的说道,却连语气也软绵绵黏腻腻的,恶心地像在撒娇。
“不下药你能这么听话?”攻四将我从沙发上抱起来,我整个人羞耻地偎在他怀里,心中怒火滔天,自掌权X之后,我何时有过如此受制于人的时候?
他把我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动作,我恍惚间看见床头柜上摆着润滑剂和安全套,他难道没有想过我这浑身无力的怎么上他,这状态就算脐橙也爽不到哪里去啊。
我强行令自己清醒一点思考对策,这家伙吃软不吃硬,不如先适当示弱与他谈判试试:“我知道你想让我和你做,但是现在你把我弄成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上你,不如先把我送去医院,我改天我再陪你,好吗?”
我尝试用我最温柔的语气和他交涉,他却只是冷哼一声,道:“少废话,今天做还是不做。”
我实在无比痛恨被人操控强迫,我挣扎地说道:“不是我不想,是今天实在不行,听话……”
攻四神情古怪地看着我,片刻,自嘲地笑道:“靳修,我可给过你机会了。”说罢,拿起手机出了屋门。
见他出去,我才稍稍放松了下来,也不知他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被冒犯的怒意重新涌上头脑,我四肢绵软无力,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思考之后该怎么收拾他,可片刻的清明不久就被体内的热潮蚕食殆尽,我不想做被情欲支配头脑的废物,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想去冲个冷水澡,可腿一软又重重跌坐在地上。
我没有办法,只得褪下裤子用手抚慰分身暂时缓解欲火,可正当这是,门突然开了,攻四带着另外一个人走了进来。
彼时我的头脑已不太灵活,但看清楚来的人之后瞬间清醒了许多,来者一身白色西装,前额的碎发遮掩了有些阴郁的神情,竟是被我丢在生日宴上的攻五。
我想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如何和攻四混在一起。
“宝贝,对不起。”我知道这时候解释什么都没用,所以直接道歉,反正只要我稍微示弱他就会心疼的原谅我。
但这次显然超出了我的预料,攻五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充满爱与心疼的目光看着我,那目光里复杂的情感让大脑有些宕机的我读不出来,他站在我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狼狈地滚在地上的我,说到:“靳修,我说过,如果你再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不用相信他,他的嘴里说不出一句实话,”攻四站在一旁半认真半嘲讽的煽风点火,“考虑好了吗,我的提议,对我们都有利。”
“你背着我和他说什么了?”我有些愤怒地对攻四说道,攻五这般不正常与攻四绝对脱不了干系,“你不要相信他,宝贝,他给我下了药,你怎么能相信一个给你老公下药的人呢?”
“我答应你,”攻五对攻四说,“靳修,傅巡的事他已经全部告诉我了。我可以接受你和别的男人有肉体关系,但是,你爱傅巡,你还差点为他死。”
看攻四一脸了然的模样,为何……他们这么早就知道了我与傅巡的事,而且攻五的反应也与书中完全不一样,他难道不应该去找傅巡的吗,为何会联合攻四来找我?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知道怎样才能让他这种人记住你吗?”攻四对攻五说,“你就算是他的妻子,哪怕是他爱的人也没有用,唯一能让他铭记终生的是那种狠狠折辱他、征服他,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玩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