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欲 - 第6章 攻三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晕过去几次,这两个混蛋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只要我睁开眼他们变如同看到骨头的狗一样扑上来,我只记得我被他们抱到各种地方,沙发、露台甚至是厨房的灶台上,期间还打翻了一瓶红酒,将我身上那条该死的裙子淋了个透,我忍着一身混着酒与体液的黏腻,被他们摆成乱七八糟的姿势,后来我便没有了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他们清理过了一遍,那种恶心的黏腻感消失后后穴撕裂般的疼痛与身体四肢的酸痛在我心中无限放大,这种被折辱的屈辱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但我从不是被情感冲昏头脑的人,我环视着四周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默默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昏暗的屋子中照进一丝光亮,是姜聿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见我盯着他便将碗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后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时填满了整间屋子,我不适应地抬起手臂遮挡阳光,带落了被子露出赤裸的上身,我才发现身上满是紫红的掐痕与吻痕,我瞬时有点生气,我与他们上床的时候永远是怜爱的爱抚,何曾施加如此的凌虐?

姜聿好像没事人一般地走到我的床边,重新端起碗说:“喝点粥吧,刚熬好的。”

“不喝”我冷漠地拒绝,却悲哀的发现嗓子已近乎嘶哑,“昨晚的事情,你们似乎欠我一个解释。”

“这不是很明显吗”姜聿轻飘飘的说道,“我们在报复你啊。你爱傅巡,背叛了我们。”

“我背叛了你?”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姜聿,你好像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你只不过是我包…”

“那我呢?”靳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你……”对于靳函我的确是理亏了些,“你怎么老听他胡说八道,结婚之后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你对我好,但你一直骗我,”靳函说,“我一直活在你用谎言编织的梦里,根本看不清你的心。现在我才发现不是我看不清,而是你的心一直都不在我身上。”

“所以我想……”靳函的表情比昨日更加阴郁,“要是…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觉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你要把我关在这?你也太天真了,只要周应24小时之内联系不上我,他就会找到这里的。”这是我给攻三下达的命令,他作为我的助理一直是极其可靠的。

“你想多了,”姜聿说,“我知道我们拦不住你,衣服在衣柜里,你随时可以换上走人,我只想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手,你这一辈子也甩不掉我。”

两个小时后,靳修坐在车里,周应开着车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瞟他。

“靳总,现在要去哪里?”周应说,“要去找傅先生吗?”

“不行。”我果断拒绝,我此时一身狼狈绝对不能让傅巡看到,然而前段时间我将小情人遣散了个七七八八,一时还真想不到好的去处。

周应见我半晌不回应,试探的说道:“靳总,如果您需要身边有人照顾,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家。”

“可以,”我答得干脆,正好我也有些事要问周应,看了那本奇怪的书之后我发现他的身份不仅仅是我的助理这么简单。

周应原本是一个退伍军人,被靳家聘请做保镖,后来变成了我的贴身助理。

我曾经调查过他的背景,很干净,但我手中这本书中写着周应那些并未被我调查出的身世,实在是一盆狗血。

他是肖家的私生子、肖屹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母亲是肖屹父亲肖阳的初恋,二人高中相识相恋、大学毕业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然而肖屹的母亲霍娅横插一刀,用家中的势力迫使肖家与霍家联姻,逼肖阳和她结了婚并生下了肖屹,而后肖阳和初恋婚外情生下了周应,不久之后霍娅发现,等到肖阳出了车祸意外死亡,就将周应和他的母亲就被赶出了S市,据说这段日子他和他母亲过得十分悲惨。

肖阳在世时十分喜欢周应,暗地里将公司11%的股份留给了他,而这些股权也在霍娅死后一点不差交到了周应手中,可以说他现在是Y企业一个不小的股东。

只是不知道这尊大佛为何还屈居于我这座和尚庙。

我从后视镜中看着周应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眉眼间确实与肖屹有四五分相似,只是比那只傻狗看上去更英气更可靠。

从我与他不短的相处中可以了解到军队经历让这个人变得极其自律而沉稳。

他虽一向少言寡语,却将我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甚至开始插手我的生活安排,虽然确实带来的很多便利,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总是有一些不舒服,我一向不喜欢依赖别人。

从姜聿给我下药之后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而我又拒绝了那碗不知道有没有加料的粥,本来精神紧绷着没有察觉,放松下来才感到隐隐有些胃痛。

周应见我神色不对,说:“靳总您是胃又不舒服了吗?我有备药在车里,在后座的抽屉里有矿泉水和药,一会等回家我再做些粥给你吃。”

“谢谢,”我有些诧异,打开抽屉果然有一瓶矿泉水和胃药。

周应接到我的电话后从家中匆匆赶来,开的是他自己的车,为何他在自家车里也备了我常吃的药?

“周应,你知道我为么聘请你做我的助理吗?”我就着矿泉水吃了药,倚在后座。

“不知道。”

“你的观察能力很强,”我说,“我生病时一向装的比平时更若无其事,有一次发着高烧拿下了和Y企业最难搞人物的谈判,连我的助理也没有看出来,你却能在第三次见我的时候看出来我的胃在痛。”

“嗯,”周应说,“您在生病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掐自己食指关节。”

“是吗?”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左手正自然地摩挲右手中指关节,“你错了,这次是中指。”

“抱歉。”也不知道他在抱歉什么,印象里“抱歉”就是他的口头禅就是了。

“其实我这是从前暴饮暴食落下的老毛病了,不严重只是有些烦人。”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道为什么,和周应在一起相处时我总是很放松,话也会不自觉地多起来。

“我知道。”他下意识的说。

“嗯?”

“呃…我是说我以前老是挨饿胃不好,后来去了军队作息饮食调整了过了就好了许多,”他说,“您也要多注意,不要……老是熬夜,还总是忘记吃饭。”

周应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和他聊天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如果他不觊觎我的弟弟也许我们能成为不错的朋友,我这样想着。

一路上我们聊了不少,也许是因为看到我一脸怒容地从姜聿家出来,他也识趣地刻意回避有关姜聿的话题,连车载广播放的姜聿的新专辑也被他及时掐掉,真是深得我心。

周应把车子停在车库后引我上楼,他住在顶层,朝阳边是一扇巨大的玻璃幕窗,采光极好,普通的复式公寓装修简洁大气,东西也整理地一丝不苟,很难想象屋主是一个手里握着Y企11%股份的大股东。

周应弯腰在鞋柜中找着什么,衣角不经意间顺着腰向上滑了滑,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我不捉痕迹地看了一眼,窄腰窄臀,不愧是攻三的资本。

周应拿出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放在我脚边,炸了的毛间缝了两只圆溜溜的珠子,我看了半天才依稀辨别出这拖鞋的造型是只猫。

周应见我盯着那双拖鞋看了半天也不动作,有些不好意思道:“靳总,家里不常来人,只有这一双新拖鞋了,您如果嫌弃我一会去超市再买一双。”

“不必,”我笑着拖了鞋踩进那双毛茸茸的拖鞋,“我不是嫌弃,只是没想到你品味……还挺奇特,还有,私人时间你可以不用叫我靳总,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靳总,啊不是……”周应赧然,“靳修。”

“咪呜,”我刚进门便看见一团橘色毛球朝我们飞扑过来,连忙一躲,那橘色毛团扑了个空,只好在周应脚边转圈,时不时蹭来蹭去。

“小休,”周应斥了一声,我打了个激灵,小修是我的小名,虽然很多年没人喊过,但我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见到和我重名的猫。

周应见我神色古怪连忙解释道:“它叫小休,休息的休,我出门太急忘记喂它吃饭了,所以它现在有些闹人。”

“唔,好。”幸好只是重音不是重名,“听说橘猫不经饿,你赶快喂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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