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四沉默地看了一眼伏在靳修身上边哭边操的攻五,视线停在了靳修的腹部,满是斑驳精液的裙子已经被撂倒了肋骨以上,露出了靳修窄而修长的腰身,然而那线条分明的腹肌却被一道新愈合的疤痕破坏了美感。
攻四用因弹吉他而长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那道疤,仿佛回忆着什么似的面上一派严肃与沉重。
攻五再一次释放再靳修体内后脑中恢复了片刻理智,抽出仅仅箍住靳修腰部的手抹了抹眼中的泪水,待看清攻四抚摸着的那道疤后愣了片刻,连忙将性器抽出,将神志昏沉的靳修翻到仰卧。
“这就是你说的那道疤?”攻五非常肯定,在上一次他们上床的时候靳修身上没有这道疤。
“四个月前13号他住了院,我到医院的时候只听说他被人用刀子捅了,”攻四说,“后来我托关系找了当地警察,他们说那些人绑架了傅巡,靳修去救他被人捅了刀子。”
“这伤口,看起来好深,”攻五紧紧盯着那道伤疤,刚哭过的眼睛又隐隐有泪涌出,“四个月前的13号,他和我说在夏威夷出差,又骗我。”
“他没骗你,那时的确在夏威夷,”攻四说,“他当时伤的很重,和傅巡一起昏倒在废弃的仓库里,很久之后傅巡苏醒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当时血流了很多,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七个小时,医生中间下了两次病危通知。”
“我本来想着时间还久我可以慢慢来,慢慢渗透进他的生活让他渐渐习惯只有我一个人。”攻四说道,“那是我才想是否能独占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绝对不能失去他。他有很多选择,你、肖屹(攻一)、周应(攻三)、傅巡(弟弟),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如果选择只能有一个,靳修的选择绝对不可能是我。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用尽办法紧紧抓住他,不被甩开罢了。”
“所以你才会找我合作?”攻五问到,姜聿(攻四)所说的话像一根针,也狠狠扎到了他的痛脚上,但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刚刚痛哭的丑态已让他羞赧不堪,现在绝对不可能表露出半分软弱。
“对,凭现在的我要制住靳修有点困难,毕竟你们靳家带给他的助力实在是太强了,”攻四看着这个小少爷明明委屈地要死却极力忍耐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所以我只能找上同为靳家人的你。”
“那我姑且答应你的提议。”攻五说,“但不排除我有反悔的可能。”一想到要暂时地与他人分享靳修,攻五其实是极其不愿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带给他极大威胁的傅巡,他有资本,而姜聿有手段,合作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好的,靳公子,”攻四说着,眼睛不自觉地又看向床上的靳修。
靳修被二人晾了半天的肚子感觉有些冷,便不自觉的翻身蜷起了身子背对着他们,漂亮的脊骨完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后穴刚刚被攻五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出,攻四眼神暗了暗。
仅仅是一眼姜聿就感觉自己下身硬的发胀,欲火只往脑门上涌,之前一直让这家伙当攻着实是浪费了。
他伸手将靳修的腿捞起,向旁边分开,背对着自己压在身下,就着精液的润滑将性器捅了进去。
“啊……”靳修被突然的插入顶的泄了身,忍不住叫了出来,听在攻四耳中却如同催情剂一般,当下也管不了他自学了许久的“技巧”,毫无章法地大操大干了起来,顶的靳修浪叫连连,手脚并用地想要爬离,却又被攻四狠狠箍住腰向回拉。
“宝贝,你吸得我好紧,”姜聿混不吝地惹火说起荤话来,虽说他这人看着风流,但长期屈居在靳修之下,又因为这人的“精神洁癖”不敢出去乱搞,事实上当攻的经验少的可怜,却又秉持着男性尊严不想被靳函看了笑话,只能边干边摸索。
姜聿忍住射精的欲望,将性器一下一下越捣越深不断向前推进,两只手环抱住靳修搓捻他的乳头,他记得这里是靳修的敏感点,从前他想捉弄他便在上床的时候趁他不注意用手捻了捻,刺激地靳修直接射了出来,虽然事后半个月没有理他就是了。
姜聿忙着在背后操干看不见,靳修满面潮红既痛苦又爽的表情全盘落在了靳函眼中,他虽有些吃味,但是看到这个他从未见过的诱人的靳修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刚刚射过得性器又隐隐有了兴奋的趋势。
他拉住靳修的手抚在自己的性器上,撒娇一般地说道:“阿修,我好难受,你摸摸我~”靳修被干的神志不清,下意识地听从面前人的指令,修长的手指握住靳函的性器,感受到那肉棒在手中一点一点涨大、变得越来越烫,靳函见他只是握住不动,便红着脸拉着他的手引导他上下撸动,放纵自己射在靳修手中。
而姜聿这边渐渐找到了靳修的敏感点,便一下一下狠狠朝那里撞去,每撞一下就能从靳修嘴里撞出细碎的呻吟,姜聿见他马上要被操到射了,便抽出一只玩弄他乳头的手一把握住靳修的性器,不怀好意地用拇指堵住铃口,减慢了抽插的速度,慢慢地研磨后穴。
“唔!”靳修被生生从高潮的边缘拽了下来,难受的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只听见姜聿亲吻着他的耳朵说道:“想射吗?宝贝~”
“唔…想”
姜聿显然被他这种乖巧的样子取悦了,但他也明白这仅仅是药物的作用罢了,“求我。求我操你,我就让你射。”
“求你…”
“求我什么?”姜聿显然对回答不满意。
靳修被折磨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求你…操我…”
“我是谁?”
靳修茫然的看着他,费了很大力气才从自己混沌的脑中找出他的名字,“姜聿…求你…操我…”
虽然知道在床上说的话不作数,但姜聿还是感到一种自欺欺人的满足感与幸福感,他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发了疯般一下一下用力挺腰撞击靳修的敏感点把靳修捣地身形乱颤,急速摩擦的淫靡声响让靳函听得面红耳赤。
而后松开手在靳修后穴射出几股浓精,二人一同达到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