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少年之美熟女的法咒 - 第4章 复仇

第二天中午。佳客来西餐厅。

‘谢谢你来警局帮我,淑正老师。这一餐我请你吧。’我拍拍口袋,显示自己现在是有钱人。这是对着商业街的好餐位,柳老师和我坐在桌前。

柳淑正把双手撑在桌面上,支着自己的下巴,对我浅浅的笑着。她的眼神有些朦胧,透出关切。

‘你啊,老样子,有点颜色了就嘚瑟。’柳老师说,‘这样不好,不够稳重呢。’‘切……我又不是油腻大叔,要那么稳重干嘛?’我拿起菜单递给她,‘感谢你来警局接我。这事最好不要让常先生他们知道。’服务员端着水过来,柳老师点了一份水果沙拉,我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扒。

‘半熟,谢谢。’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通过反复验证,我发现食用生肉是恢复法戒能量的最好来源。

‘常先生?他们应该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柳老师皱了皱眉头,‘可是,你现在的口味让我有点吃惊,刘孝元先生,生肉吃下去可不卫生。’‘口味嘛……’我支支吾吾,避开她的目光。

我总不能告诉她密法咒的事情吧。

柳淑正盯着她放在桌上的制服帽子,用手拨弄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那戒指很漂亮,女朋友买的吗?’我心中一紧,带着戒指的手往后缩了缩,说了慌,‘我没有女朋友,一个哥们给我的……’‘给我看看……’柳老师又说。

我心中忐忑不安,有些恐慌。不过,我盯着柳老师的眼睛看了一瞬间,觉得我应该相信她,就摘下戒指递给她……

‘它看上去很古老,也很漂亮,不是吗?孝元,你是不是很喜欢它。’柳老师把戒指举在空中看了看,又拿在手里掂了一掂,很快就把它还给了我。

‘还行吧……’我把戒指戴回手上,敷衍说。

没过多久,服务生给我们送来午餐。柳老师吃了一些水果沙拉,而我大口的嚼着牛扒。我需要尽快恢复戒指里的能量。

‘叶先生他们家为什么会这么仇恨我,这让我很费解?’我叹了口气。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扭过头,看着窗外的车流。

‘但是他们一直针对我。’我挑了挑眉毛。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面无表情,她嚼着水果,‘说不定,他们对你很嫉妒吧?’‘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什么?’我摇摇头,对柳老师的回答莫名其妙。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孝元。’柳老师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脱口说道。

柳老师定睛看了我一眼,过了很久才移开了目光,简简单单的回应我,‘不全是……哎呀,孝元,看来你最近好像学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没有,没有……’我慌忙辩解,拿出手机摇了摇,‘小破站最近给我推送的都这些玩意,我就看了看。’‘这没什么不好,多学点知识对你有好处。’柳老师对着我笑起来,‘呵呵,没想到小破站上面还有这些。’‘说不定,我以后会证入佛果。’我装模做样的摆出一副端坐莲台的模样,把双手掌心朝上搁在肚子前面,左手放在右手上面,两个拇指的指头挨在一起。

‘你这是……哈哈哈……孝元,你要笑死我吗?’柳老师先是皱了皱眉头,突然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摇,胸前的美肉也跟着抖动连连。

‘笑什么嘛……’我有些生气。

‘我知道这个……你别乱搞笑了。’柳老师用力收起笑容,还是笑得不停呼哧呼哧的咳,‘大日如来的定印,右手压左手……连手印都结错。你……还要入证佛果?’我本来就是准备装一下逼,结果发现自己被识破了,立马尴尬得不行。

我也不摆造型了,低着头吃牛扒,‘不摆了,不摆了。总是拿我消遣。’‘认真听我说,孝元。你从小就没读过几天书。在帮教中心就是个小混混,流里流气的。不过呢,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柳老师看了我一眼,变得有些严肃,‘现在你有喜欢的东西了,就好好去学,不要心浮气躁。懂吗?’‘嗯,知道了,柳老师。’我认真的点点头,感到很惭愧,‘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吗?和你一样,小破站上面刷的嘛?’柳老师吃完了沙拉,找来纸巾擦着嘴。

然后她从手包取出唇彩,扭过头,给自己补着口红。

我偷偷拿眼去瞅她,越发觉得她是个成熟的美女。

我突然想知道,我需要储备多少能量能够把咒语附在她身上。

也许……我可以带她去洗衣店的小仓库。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瞅什么呢,臭小子……’柳老师脸都没转过来,口里就说道。

我被她吓了一跳,如果她知道我怎么想,说不定会夺过牛扒刀狠狠的刺我一刀。

哦,我不确定在被她一刀结果了之前,能不能成功把法咒附着在她身上……一刀毙命,呃,这太可怕了。

‘我要回帮教中心了,下午还有很多工作。’柳老师说着,收拾东西准备起身,‘下次我请……’‘你太客气了,不过,等一等……我觉得叶先生家的人还会来找我麻烦。’我说,‘我不想让他们毁了我现在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呢?’‘我觉得你自己会找到方法……你是个……嗯……你会找到自己的办法。’柳老师戴上帽子,看了我一眼,离开了西餐厅。

我用刀狠狠的戳着铁盘上的牛扒。

柳老师的解释,并不能让我心服口服。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能是她也没有好答案。

哪怕是出于嫉妒,叶先生一家的所作所为也超越了我能够忍受的极限。

不管是无间地狱,还是极乐净土,每个人的行为都会有果报……

***  ***  ***

几天后,深夜,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叶家的狗男女必须为他们的恶业受到惩戒。我站在他们家公寓的楼下,心中忐忑不安。

叶家的几口人就住在这幢楼房的顶楼:四楼。

这幢公寓楼是一幢老旧的楼房,居民自行做了一些改扩建。

叶家自己住在四楼的三居室,而我当时住在他们家搭建在顶楼的铁皮房里面。

我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左手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右手上戴着的戒指。

我抬起手看看那个小玩意儿,小钻石里面的蓝色雾霭非常饱满,隐隐散发着能量的光辉。

据我的了解,叶婉馨此时肯定不在家,她应该还在学校里没有回来。

戒指里面的能量对付朱丽雅和她老公这对狗男女应该绰绰有余。

最近几天,我在洗衣店里面养精蓄锐,再也没有随意的使用戒指里面的能量。

时轮心海金刚密法,第三品的内容里面增加了一些特殊的咒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合理的使用它。

不过,我不担心这个。

我不太确定戒指里的咒文能不能附着到叶先生一家人身上。

如果它不能奏效了而被发现,加上前几天叶太太递交到警局的投诉,我肯定会捅个大大的马蜂窝,会有大麻烦。

我必须计划周全,而且不能让他们发现。

有一把我备用的门钥匙,我记得放在我以前住的铁皮房里。

记得有一次,叶先生的钥匙丢了,被我捡到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他自己就又配了一把。我就把那把钥匙留了下来。

我的眉头又皱了皱,不知道那把钥匙还在不在那儿。

它是我整个潜入计划的关键,我要趁着叶先生他们熟睡之后再给他们附着咒语。

就算咒语附着失败,他们也不至于发现我的图谋。

夜越来越深,雪也越下越大。我感觉到有些冷,手指也冻得有些僵硬。我必须做出决定,离开,或是上楼。

嗯,是的,至少我可以先去找一下钥匙。

而且,这样做的话什么风险也没有,也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很隐蔽。

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扶着栏杆的登上楼梯。

在楼顶天台上,铁皮房被沉重的积雪压得滋滋的响。

在我推铁皮屋的屋门时,一阵寒风向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

门被反锁上了。

但是这难不倒我,这个我很熟悉。

我用力推着旁边的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把手伸进去打开了屋门。

大半年了,屋里的摆设还是那样,只是堆上了一些杂物。

我搬开挡住我的杂物,掀开床脚的破铁皮。

哦,那把钥匙还在那儿。

几分钟之后,我轻轻的推开楼下叶家的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客厅里很黑,不过这难不倒我。

我一遍遍的擦着地板,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哪怕是在黑暗当中我也能分清方向。

当我在地上爬行,尽量不发出响声。

叶先生夫妻俩的卧室门没有反锁,就轻轻的一扭,门就打开了。

我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不想让冷风惊动我的猎物。

在接近床榻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

如果我要报复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密法法咒对他们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我就还有机会。

卧室里面更黑,墙上取暖用的空调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朝外吐着暖气。

常先生和朱丽雅正在那张木质的双人床上睡熟了。

常先生跟我说过,那张床是朱丽雅和他结婚时候的嫁妆,有些破旧也舍不得换掉。

我才不信,就是穷嘛。

我轻轻悄悄的摸到床边,屏息静气,浑身紧张到发抖,砰砰直跳的心都快要顶到了嗓子眼。

然而,睡梦之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发觉即将袭来的危险。

朱丽雅侧身对着床榻的另外一边,她老公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呼吸着空气,安静的起伏,发出一阵接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黑暗中,我的目光闪闪,透出凶狠的光,像一头野兽窥视着毫无防备的猎物。

最后……我蹲在阴影当中,屏住呼吸,口里默念着密法法咒。手上的戒指开始变冷,早已积蓄充盈的能量对床上的男人和女人倾泻而出。

立刻,叶英雄侧卧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从老婆的背后脱力翻倒,仰面躺了下来。

然后是女人。

‘嗯……’睡梦中的受害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朱丽雅发出一声梦呓,身体震动了一下。

好像有某些东西缠住了她,而且越收越紧,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不适,并且让她正在迅速醒来。

朱丽雅像一条在渔网中挣扎的大白鱼,想寻找最后机会的逃脱。

但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这么做,我把戒指中最后一丝能量全部锤在她的脑袋上。

带着法咒的能量立刻就制服了床上即将醒来的夫妻二人。

她们的意识就像被铁锤砸扁的豌豆一样,在坚不可摧的咒术下被砸的四分五裂。

朱丽雅和她老公就像噩梦里被鬼压身了一样,用力的挣扎了一会,然后安静了下来。

我低估了密法法咒的威力,法咒完全附身在朱丽雅和她老公身上,这个过程比我预料中要短暂许多。

朱丽雅的手搭在额头上,似乎企图挣脱法咒能量的压制。

不过这一切都定格在了她即将醒来的那一刻,此时,那些能量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在夫妻二人的身体里反复渗透。

我扶着床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更能够控制好能量输出后的体弱,但是如此巨大的输出还是让我虚弱不堪。

我可以确定密法法咒已经发挥了作用,但是我还是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两人,生怕她们会爬起来对我反水。

那天在洗衣店的经历,我可不想重演。

过了一小会,床上的二人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她们的眼皮睁了两下,慢慢的睁开来。

不过,她们没有看向床边虎视眈眈的我,也没有做出任何起床的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这个世界在她们周围轻轻的关上了门扉,她们深深的沦陷在密法法咒的力量里,做着缤纷多彩的甜梦。

就像一片树叶落进了山间的溪水,身心被摇摆着,被推动着向前漂流。

***  ***  ***

我发抖的手指按了很多次开关,才把卧室的照明灯打开。黑暗的卧室里突然灯光大亮,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

我一扭头,就看见在朱丽雅床头的柜子放着一副相框。

那是这对狗男女的合影,它在这个柜子上放了很久,照片里面分别是叶英雄和朱丽雅夫妇。

在相框上别着的便签上写着精致的一行字,‘祝我们大家都幸福!’那娟秀的字体我认识,那是朱丽雅的笔迹。

我拿起照片,发了一会呆。

某些过去的破事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感觉到有些冰冷,这才发现衣服上的雪花已经融化,湿哒哒的。

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下外套,把它和那张影响我心情的相框一起扔到了卧室门外。

卧室里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正照在床上。

我收拾着盖在夫妻俩身上的棉被,把它掀到了地上。

叶英雄穿着一套秋衣,赫然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朱丽雅也穿着一套过冬的秋衣秋裤,侧着身体对着床的另一边睡着。

积压许多年的仇恨终于爆发了。

我爬上床,骑在叶英雄的肚子上,抡起拳头,左右开弓,朝他的脸上狠狠的伺候,‘狗日的,你也有今天!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叶英雄根本没法抵挡。

我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撞他的头。

还不解气,又用拳头朝他的脸上拼命的砸下去。

直到我筋疲力尽,叶英雄的脸上已经惨不忍睹。

眼睛青紫,脸颊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许多血迹。

‘操……打死你个勾日的……’最后我打得自己都累了,这才从叶英雄身上滚下来,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贱婊子……轮到你了。’过了一会,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夫妻俩中间坐起来。

在我殴打叶英雄的时候,朱丽雅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秋衣和秋裤,她安静的侧身趴在那儿,失去了意识。

身边的暴力行径震动了床垫,让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也没有让她苏醒过来。

我扳着朱丽雅的肩膀让她仰卧在床上,挨着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丈夫。

‘臭婊子……让你陷害我,让你陷害我!’我骑在她的身上,朝她脸上狠狠的扇了几耳光,她的脸立刻就红肿了。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尖叫,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

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就仿佛她的灵魂挂在那儿一样。

曾经在我眼里,朱丽雅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女人之一。

她成熟而性感,但对我格外刻薄。

所以,对她的强烈怨恨一直蒙蔽我的眼睛。

在昏睡中,她漂亮的脸蛋没有显示出她在清醒时的狠毒模样。

她的胳膊毫无生气地搭在额头上,一动也不动。

现在,她看上去就只是一个安静而平和的睡美人。

我扇了她几耳光就停了下来。呃,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就太可惜了!

我意识到我下体的恶魔让我撒了谎。我对她的怨恨和报复都只是我的借口。

她此时深陷在我的法咒之下,毫无反抗之力,而我占据着统治地位,拥有支配她肉体的权力。

我也不再是那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盘算着自己肮脏心事的养子了。

我终于可以满足自己暗藏许久的邪恶欲望,而我现在也根本不想阻止自己。

我必须扑灭在我心里燃烧了许久的业火,根本不愿意考虑后果如何。

我嘴角露出了狞笑。反正都睡死过去了,干嘛不玩玩这个婊子?

我捏住朱丽雅的下颚,强迫她咧开嘴巴。

我像在检查马匹一样,检查着她的牙齿和舌头。

她的门牙方正,洁白如玉。

我回头看了她老公一眼,把舌头伸进了朱丽雅毫无防备的嘴唇里,舔着她的牙齿,大口的吃着她的口水。

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她老公就在我们旁边。这想法狠狠的刺激了我,我的手忍不住伸进她的睡衣找到里面去乱摸。

朱丽雅体型又瘦又高,很瘦的那种。但是她的肌肤摸起来又滑又腻,就像糯米一样。

我立刻找到了她肥美的大奶子。

仅仅通过平时的观察,我就知道朱丽雅的奶子很大。

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摸她。

我更加没有想到她的奶子摸起来这么舒服。

‘你不是总说我对你们家的女人图谋不轨吗,臭婊子。’我洋洋得意的嘲笑她,‘我就是的,你现在又能把我怎么地了?’我就像打开礼品包装盒上的绳结一样,慢慢的解开了朱丽雅睡衣前面的那排纽扣。

睡衣被掀开了,白花花的肥奶子露在了外面。

我草,这简直太过分了。

这个婊子的奶子是真的大,真是一头极品奶牛!

尽管她仰卧着身体,我也能判断它们的实际大小,那是G罩杯的巨物。

我觉得,就算是时间也不能偷走了它们的活力。

她深褐色的乳晕很粗糙,乳头肥腻而肿胀,看上去就像被水泡涨了的豌豆。

突然,我听见旁边的叶英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我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收回来。

我盯着这对狗男女观察了一小会,发现没有动静,我又继续握住了她的大奶子,粗暴的扯着她的奶头。我手指一松,立刻像果冻一样弹了回去。

没过多久,女受害者的双腿被像即将被屠宰的母羊一样的吊起来。

奶油般的脚弓,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悬在空中摇晃着。

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被我撸了下来。

在那堆裤子当中,有一条黑色的小布料。

我把它从衣服堆里面扯出来。

那是一条全透明的女式内裤,裤裆部位有些浅黄色的痕迹。

我把那条内裤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那是女人特有的气味,酸奶一样。

‘死狗,你也好好闻闻你老婆,太踏马的骚了。’我拿起朱丽雅那条又脏又湿的内裤,盖在了她老公的脸上。

‘死狗,是你自己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你们家一直追着搞我,说我图谋不轨,说我骚扰你老婆和女儿。我今天可不是只骚扰一下那么简单了。’我扭过头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主人,恨意难平,‘我先看看你老婆的逼再说,什么东西这么金贵?’我推动女人两条泛着白光的大长腿,最终的宝藏被展现了出来。

柔软的肉唇的躲在黑色的逼毛中间,只是一条长长的粉红色肉脊。

当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肉唇也随之慢慢绽开。

她的逼穴就像一朵美丽的粉红色玫瑰花,露出厚厚而臃肿的花唇中间更加细腻柔软的部分。

房间里,灯光明亮。粉红色的女器闪闪发光。我口干舌燥的盯着那道裂口,把她的双腿摆成一个会让她极度羞耻的姿势。

我的双手在她的逼肉上用力的来回蹂躏,湿润的器官禁不起我这样粗暴的拉扯,很快就四分五裂的咧开嘴,露出她的肉口和更多粉红色的逼肉。

她被迫裂开的一刹那,两片肉唇从肉缝当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里。

它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捕捞起来的蛤蛎,半开半闭又沾满了水。

朱丽雅赤身裸体,毫无防备的躺在我面前。她像一头被剥光的母羊,安静的躺倒在祭台上,等待着被我宰杀。

常年露在外面的肉唇有些发灰,但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这样。

我伸出一只手指探进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湿。

那紧致的感觉,超出了我的预期。

‘勾日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操她嘛?你老婆的逼真踏马的紧……’我辱骂着昏迷的男主人,胸中满是复仇的快感。

我盯着她两腿之间细腻的粉红色,把脸凑过去,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暴露的性器官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在此之前,我和夜店里面的小姐姐,来洗衣店洗衣服的小阿姨也操过逼。

但是我很少去舔她们的逼逼。

有的是颜色很重,有的是看上去很脏,还有的是气味不好,总之很少有让我产生舔吃的欲望。

尽管我对朱丽雅的厌恶没有任何改观,但是她甜美的气味让我把持不住。

我俯下身子,亲吻着两片温柔的肉唇。

我的舌头能够感觉到她散发出的湿热,然后贯穿了禁忌圣所的炽热闪闪的大门。

我在她女人柔软的肉唇上舔了几秒钟,然后就把舌头伸得更长,温柔地探查着肉唇之间的山谷。

当我的舌尖找到她顶端那个坚硬的小肉结,我感觉到朱丽雅的屁股抖了一下。

我大吃一惊,急忙从她的裆部抬起头。

我抬头看着她的脸,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她仍然微微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安静。

我松了一口气,再次把脸埋在她湿热的性器上,用她的逼在我脸上揉搓。

她的逼里很快就流出蜜来,湿漉漉的打湿了我的脸颊。

我一圈又一圈的又挤又靠,根本不想停下来。

很久之后,我为了喘口气,这才把脸从她又湿又骚的逼上面把脸抬起来,她粘稠的蜜汁温暖的涂在我的下巴和鼻子上。

我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摸索着我裤子上的皮带扣。

僵硬的手指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了它。

我很快就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脏衣服和臭袜子扔在了前养父的脸上。

我爬回到朱丽雅的两腿之间,双手拨弄着朱丽雅瘦瘦的膝盖。

女人的双腿已经最大限度的打开,淫穴湿漉漉的张开口,摆出准备承受炮击的姿势。

我胯下的怪物上下摇晃,早已很不耐烦。我不敢用手碰它,怕它会提前泄出来。

粗鲁的龟头无情的蹂躏着无辜的肉唇,在她逼穴外滑溜溜的沟壑中上下摩擦。

很快,朱丽雅的湿逼就帮我做好了最后的准备。我的龟头沾满了温暖的蜜汁。

我一点点的把自己放进她的肉体当中,一团湿滑的软肉向两侧退开,对着我留下一个恰如其分的凹陷。

我顺势一顶,闯进那销魂的火热熔炉当中。

她柔软的阴道粘稠多汁,散发着温柔。

整个鸡巴都被塞进她的逼里面,湿热的阴道完美的包夹着我。

我一动也不动,停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射精的冲动。

‘勾日的老叶,你老婆……你老婆快把我给夹死了……真踏马的舒服……我草……’我忍不住对着旁边的男主人骂道。

叶英雄的脸上搭着他老婆的湿润小内内,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继续深沉的睡在那儿,就像一具尸体一动也不动。

顷刻之间,我在朱丽雅的骚逼里面蠕动了一百多几十个来回。

‘嗯,嗯,嗯,嗯……’朱丽雅发出微弱的哼哼。我低头盯着朱丽雅的粉脸。

她没有任何恢复意识的迹象,这些反应都来自于她的潜意识。

‘臭婊子……操死你个骚逼,操死你……害老子进警局蹲了一晚上。’我一边狠狠地操着这个贱女人,一边骂,‘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你叫你家狗王八来救你啊……’朱丽雅的大奶子像来回摇摆的果冻,前后颤摇。

沉重的阴囊撞击着被迫翘起的屁股缝,我的肚子在她柔软的逼毛上来回摩擦。

我握住一只肥奶,狠狠地掐住它。

‘我靠……太踏马的爽了……操死你……’我赞叹。阴囊中的弹药已经沸腾起来,我感觉真的要射了。

对朱丽雅的诸多怨恨此时统统被抛到了脑后。我只想疯狂的亵渎她最为私密和神圣的殿堂。

‘啊……臭婊子太骚了……再夹紧一些……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都给老子接着……好多……’朱丽雅的潜意识被迫启动,性欲让她越夹越紧,似乎在全力奉承来自于我的恩赐。

这势不可挡的潮汐,靠人力完全不能阻止。

原本坚固的防线终于一溃千里,灼热的熔岩在我的阴囊里面呼啸。

我抵住朱丽雅的最深处,疯狂扫射。

她的逼肉紧紧夹住我的鸡巴,似乎想要从中抽取得到更多。

我的火炮向前养母发射出最后一发炽热的阳精,我能够感觉到它们她的逼里面漫溢出来,滴在我还在摇摇晃晃的睾丸上。

当致命的种子肆无忌惮的泼洒在肥美的花田当中,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

狭小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亮,那一瞬间,我沉浸在辉煌的光辉当中。

***  ***  ***

我发现自己盘腿坐在花园的当中,周围弥漫着金黄色的光辉。我能够感觉到这个花园比现实更加真实。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有个深蓝色的梦境,与此时极其相似!

在我的身边挤满了和我一样盘腿屈膝的坐着的男人。

他们带着黄色的毗卢法冠,穿着明黄色的纳衣,披着紫红色的僧袍。

我能够看清他们的面容,却无法说出他们名字。

他们嘴里喃喃低语,似乎在念着什么经文。

我有些困惑,竟然忘了自己就在刚刚还趴在朱丽雅身体上。

我自顾自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四下张望,想要看清周围。花园之外竟然是无穷无尽的虚空。好奇怪,我对此并不意外呢?

我周围模糊的僧侣们喃喃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随着时间的延展着。

我突然了解到这是一种古老而原始的语言。

我振作精神,和他们一起念诵,居然不觉得丝毫的生疏。

‘因揭陀,你神昏了?’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这才仰面望去,在众多僧侣的围绕中心是一棵菩提树。

那棵树雄伟壮丽,气势巍峨。

它从花园当中拔地而起,伞盖硕大无朋,遮天蔽日。

树下坐着一位老者,慈眉善目,威严庄重,刚才就是他在对我说话。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僧侣的注意,所有人一齐把鄙夷的目光投向我。

因揭陀?他是在叫我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他叹了一声,‘你能醒来倒也是个机缘。’‘世尊,因揭陀入定而神昏,当罚。’站在那位老者右手的高级僧侣严肃的看着我,转头对老者说。

‘他的劫数未尽,暂且记下吧。我传法四十又八年,常以慈悲为怀。因揭陀虽然顽皮,入我门中之后,却也一直受持戒律。’老者慈祥的看着我,‘我看啊,他此番劫难……呵!’‘世尊?’那位高级僧侣再争辩,被老者举起手制止了。

‘因揭陀,恒河沙数之万千世界,机缘起伏岂是百千万亿种可能。心念如电,刹那既是永恒。你可懂?’‘不懂。’我仰着脖子回答,又学着高级僧侣的模样说了一遍,‘我不懂,世尊。’‘正心正念方可证入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你神昏,那是你心念繁复了。’‘还是不懂,世尊。’我糊里糊涂,不明就里。

‘你堕入欲界,他化自在天主波卑夜必会来找你。因揭陀,你须谨记:阿惟越致。否则,此业难消啊。’‘阿惟越致。’我复念一遍,心中油然生出极大之欢喜,‘阿惟越致,我记住了,世尊。’骤然之间,原本慈眉善目的老者的座下现出九层莲台,而他正俨然高坐其上,仪表庄严。

他身后更是神光乍现,金黄色光辉冲上了天际。

我抬头朝天上看去,竟然看见数条金龙正在金光之中盘旋,诸菩萨立在天上齐声赞颂,花雨漫天,缤纷而下。

那……那便是我师大日如来的法相吗?

高亢的诵经之声再起,而我却离那些字句越来越远。最后,我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听清,难道它们穿越了数万亿个遥远的时空吗?

***  ***  ***

随着一个机灵,我被惊醒过来。我大汗淋漓的趴在朱丽雅的身上,前养母的肉体像一个温润的肉垫承载着我的身体。

萎缩的鸡巴泄了气,已经从她身体里面滑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她光滑的大白腿之间。我从她身上滚了下来,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半。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我站在便池前面,疲软的鸡巴对着便池撒了一泡尿。

在寂静的屋子里,小便砸在水里的声音非常响亮。

当我准备回卧室,我在窗户前面停了下来。

外面黑漆漆的,雪下得更大了,早已经堆满了窗台。

在这个寂静的清晨,绝对不会有人会来打扰我和叶家的这对狗男女。

当我走进卧室,我看见朱丽雅和她老公仍然躺在床上,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移动。

叶英雄的脸上搭着他老婆湿透了的内裤,我很想知道叶英雄会不会爱上那气味。

家里的女主人朱丽雅仍然仰面躺着,大腿夸张的张开,还是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她气息均匀的深睡,还是沉浸在咒语的幻境当中。

肥美的大奶子在空气里的起伏着,像两碗果冻一样摇来摇去。

我在朱丽雅伸开的双脚之间坐下。两腿之间的肉像一朵黑红相间的玫瑰花,妖艳的对着我绽放着。

我推搡着朱丽雅的大腿,让她的逼门再一次对着我张开。

小阴唇由于撞击和摩擦红彤彤的,有些轻微的水肿。

在我的动作下,阴道口开始微微张开,流出一股浑浊的精液。

它们闪闪的发着光,流进她的屁眼,在周围消失不见。

有些事情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

然后,她的逼落入了我的手心,她的逼湿透了,在我的手里滚来滚去。

逼肉之间的缝隙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温热的淫水。

朱丽雅与我很合拍,一动不动的配合着我的恶意。

真是一个有趣的玩具,我想。这个恶劣的想法让我感到怦然心动。

我手里拨弄着女人湿漉漉的器官,一边把脸凑上前去舔她的奶头。

朱丽雅肥大的奶头,乳晕宽大而放肆,深褐色的肉芽润湿了,就像涂抹着蜂蜜一样。

它非常适合供我吮吸。

我放肆的咬住一只奶头,哼哼起来。

呃,我的鸡巴又硬了。不过这次,我准备从后面干这个婊子。

我把朱丽雅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下的趴着。但是,我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这个姿势很难进入。最后,我把她搬起来,搁在她老公的身上。

‘你老婆来了……老王八……操……’我一边骂,一边毛手毛脚的提起叶英雄的睡裤看了一眼。

男主人叶先生的鸡巴蔫儿吧唧,躲在一堆杂乱的鸡巴毛当中。

看上去就很恶心。

‘真鸡巴恶心了……草……这么小的玩意,还找个这么骚的骚逼老婆。’我辱骂道,‘看见吧……这不叫我把老婆给操了!’朱丽雅的屁股被垫在她老公的身体上,对着我高高翘起。

我对着它扇了几下,弹性十足。

我揉着女人的香臀,掰开她的股肉,浅褐色的菊花露了出来,发着油油的光。

‘菊花还挺干净的,你肯定没操过,对嘛?’我对着男主人问。当然,没有任何回答。

说着,我继续掰着朱丽雅的屁股肉,露出下面湿漉漉的淫穴。

有了之前交媾的铺垫,肿胀的阳具沾满了我和朱丽雅的分泌物,轻而易举的就顶开洞口,就像一把利刃被收进了刀鞘,塞进了又湿又热的肉穴当中。

我尽全力的把自己干到她的最深处,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感受她的深处最为炽热的核心。

紧锁的肉穴,丰满的雪臀,夹得我舒适到了极点。

过了一小会,我双手胡乱的掌掴肥美的雪臀,打得臀肉荡漾起来,美臀上立刻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手印。

一边打着她的大屁股,我的屁股沉着而又坚定的前后摇摆,又深又重的操着她。

坚硬的鸡巴开始在朱丽雅流水的骚逼里面进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脚搭在我的两侧,随着我的动作毫无生气的来回摇晃着。

我喘着粗气,越来越大力的抽插起来。又大又白的屁股,柔软的臀肉给了我温柔的缓冲,阴道的包裹让我气喘嘘嘘。

我洋洋得意的把朱丽雅狠狠操了几下,她的逼立刻夹紧我,流出更多温热的骚水来。

进出进出,咕唧咕唧,我的铁犁在朱丽雅肥沃的花园里面来回耕耘,摆动着的睾丸拍打着她柔软的屁股。

我捣入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使我们身下的床也摇晃起来。

朱丽雅的身体爬在她老公的身上,像一头肥白的母猪。她老公的脸上堆着她老婆的骚内裤和臭袜子,也在随着我的冲击剧烈的轻晃。

‘臭婊子……真是夫妻情深啊……被操还要带着老公一起摇……真是贱!’我叫骂着,快意复仇。

我兴奋的情绪越来越高。我抓着她白皙的大腿肉,接近了顶峰。最后,我欣喜若狂地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朱丽雅的神圣花宫再一次装满了我浓稠的精液。

我一次又一次喷射,向前养母吐出我的全部的负担。

和前一次一样,她令人愉快的花田很快就洒满了我的精液。

即便如此,我的鸡巴仍然不屈不挠的继续捶打着她。

当我的鸡巴充满绝望的抖了一下,射出了最后一发弹药。

我慢慢拔出鸡巴,一打又一打浓稠的奶油从朱丽雅的逼里面漏出来,流到她的肚子,逼毛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我抱着朱丽雅,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我趴在她的肚子上,脸舒服的枕着她柔软的大奶子,休息了一会。

朱丽雅的感受如何,我才不在乎,我自己舒服就行。

反正,这是朱丽雅临死之前最后一次被我享用。

我疲惫的抬头望向窗帘。

此时此刻,窗外照进来天光。

天就要快要亮了。

我舔了舔嘴唇,吞了一口唾沫。

朱丽雅和她老公也将迎来我最终的制裁。

她们都必须死,这是我来这里之前都做出来的决定。

我要宰了这对狗男女!

‘阿惟越致。’我突然自言自语。啊,那个梦……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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