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腾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冷静下来。
我把朱丽雅摆回了安睡的姿势。我从地上捡起棉被,重新给她和叶英雄盖好。
我回到客厅,站在窗前眺望。窗外天光大亮,鹅毛大雪也已经停了。
公寓楼外的雪地里面,一些小比崽子又蹦又跳,在雪地里打滚嬉闹。
他们一旁的家长袖着手,傻呵呵的笑着。
年轻的男人找来热水浇在汽车上,淋着被冻住了的雨刮片。
鲁先生说得好,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这个世界很残酷,不是吗?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依靠。往日的仇恨和耻辱已经得到了伸张。
我在沙发上盘腿坐下来,取下项链,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我咬破手指,把几滴血洒在了上面。闭上眼睛,平心静气的开始冥想。
在梦中,世尊教谕我:阿惟越致。是让我正心正念,不可为心魔蛊惑,还是有其他更多的意义?
阿惟越致,是为梵文,译意为不退转。
乃是依菩萨心,经第一阿僧祇劫之修行,修行阶段位地之一。
《大品经》上说:不退转故,名阿惟越致……是人不为诸魔所动,更无退转。
菩萨,也是梵文,译意是指发下大心愿的人。一切行菩萨道,修习佛法的众生,在成佛之前都可以被称作菩萨。
阿惟越致菩萨,即是《圆觉经》说的‘入地菩萨’,即是入菩萨地菩萨。此阶段的修行者断灭妄心,唯剩下菩提心,所以叫做不退转。
佛乃是圆满圣者,已经完全断除了见思、尘沙和无明这三大烦恼。
菩萨也断除了见思和尘沙烦恼,但是难破无明。
简单来说,无明烦恼共分为四十二品。
最低的法身菩萨乃是初住菩萨,仅仅断除了一品无明。
可是对凡夫来说,这个位地已经是圣位,究其一生亦不可得。
而觉悟最高的等觉菩萨,则还剩下最后一品‘生相无明’没有破。
只有到最后觉证如来本性的菩萨,才能得究竟无上菩提的如来果地。
菩萨也就成佛了。
呃,扯远了。当务之急的是,我应该怎么处置这对狗男女?干掉他们,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必须做出选择。
如果就这么弄死他们了,似乎太便宜他们了。这所房子可以安放我诸多的秘密,曾经被寄养的缘故,我可以随意进入这里不受到外界的怀疑。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麻烦困扰我,叶婉馨虽然令人厌恶,但是还没有到必须被我弄死的程度。
家中父母突然暴毙,说不定她会到警局报案,如果引来了不必要的调查,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我想了想,还是解开了这对狗男女的静止咒。
*** *** ***
没过多久,卧室里面传来一阵响动,然后是叶先生痛苦的呻吟。
‘真见鬼,孝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不知道……’叶英雄用纸巾按着皮破血流的脸,跌跌撞撞的从卧室里面走出来。
当他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立刻吃了一惊。
‘安静一点,老爹……’我说道,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过来,坐着,咱爷俩聊聊。’我能看到他在挣扎,但是法咒能够制服他。
最后,他还是在我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他把头扭到一边,盯着窗台上的积雪,手指不耐烦的敲着沙发的扶手。
‘你这伤怎么回事?’我看看他的破脸。
‘我昨天滑了一跤,摔的。’和我预设的答案一样,叶英雄说。
‘说吧,老叶,你和你们家里人为什么对我这么恶劣?’叶英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们家收养我,政府给了你们的丰厚的经济补偿。’我说,‘你这么做,难道不违背良心吗?’叶英雄还是没有说话。
‘快说!’我愤怒的大喝一声。
叶英雄看了我一眼,竟然流露出一丝自豪,‘你犯下了深重的恶业,是佛敌,是妖魔,必须严惩。’‘什么……’我对叶英雄的回答有些吃惊。
叶英雄竟然是佛弟子,我以前从未听说过他有这样的信仰,这让我始料未及。
‘还有我老婆带来的那个小婊子也是……’叶英雄继续说。
我暗自心惊,不知道叶英雄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结论。
‘你是说叶婉馨吗?’‘是的,那个小婊子妓女和你一样有恶业,思想腐化淫荡,不遵从戒律。你醉酒乱性,她行为轻佻。我有责任管教你们。’‘老东西……难道你对你女儿产生了非分之想?’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叶英雄承认说,‘不过,我老婆对此非常反对,极力阻止我对她进一步的惩戒。’哦,朱丽雅保护了她的女儿免受这个老东西的荼毒。
我回过头,看见朱丽雅披着棉外套,扶着卧室的门框,听着我们的交谈。
嗯,暂时还没有轮到她,她要等上一小会。
‘但是,你很想操她,对吗?’我当着朱丽雅,直言不讳的问她老公。
‘那个小婊子和她妈一样骚,我没法抵挡住这个小婊子的诱惑。我觉得这对我来说很困难。’叶英雄点点头。
‘你说过,你不会碰她,你这个畜生。’朱丽雅突然发作,她冲过来和叶英雄扭打在一起,抓挠着她老公皮开肉绽的脸。
我冷冷的看着几乎反目成仇的夫妻俩,没有制止他们的打斗。
如果不是密法咒附在了叶英雄的身上,直到此时,我都不会知道这个和睦家庭里会有这样的问题。
夫妻俩打得累了,各自坐在地上喘着气,我才开口:‘叶先生,六道有轮回。
你的淫念炽盛,罪孽深重,却还不自知吗?‘叶英雄有些吃惊的看着我,目瞪口呆。
‘持戒,本是修行的法门之一。’我厉声喝道,‘你贪淫好色,犯了淫戒。
如何生出傲慢心来,敢凌虐子女?‘叶英雄的破脸抽搐着,看上去惊惧不已。
‘我佛慈悲,让我来度化你。’我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你必需戒掉一切肉体的享乐,苦修赎罪。’‘我该……我该这么做?’叶英雄失神,竟然从沙发上滑落在地。
他坐在地上,望着我怔怔的问。
‘去把楼上的铁皮屋收拾收拾,搬进去好好反省。’我指了指楼上。
叶英雄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要拒绝了我的命令,但密法咒制服了他。
‘外面下着雪,那上面很冷。我想先收拾点东西去,可以吗?’他唯唯诺诺的说,生怕再次激起我的怒火。
‘弄完了就搬出去,不要再让我在这个屋子里面见到你。还不快滚?快滚!’我大喝一声,叶英雄吓得屁滚尿流,从地上爬起来奔向卧室里面,进屋收拾起了零碎。
‘那我也要搬出去吗?’朱丽雅坐在地上,神情委顿。
‘去帮那个老东西一起收拾东西,把门钥匙都交出来,然后一起滚!都滚!’我骂道。
我又坐了一会,起身到卧室门口,看见这对狗男女还在收拾东西,也不想再等。
我拾起地上早已经干了的外套,准备穿衣离开。
那副全家福的相框从外套里面滚落出来,我看着照片上一家人甜蜜的笑容。
我骂道:‘什么狗屁东西。’我飞起一脚,把它踢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 *** ***
在我下楼的时候,我发现一直放在外套里面的手机轻轻的震动了一下。
我从外套里面掏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我有五六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来自孙穗琼的短信,她在询问我的下落,‘孝元,你是不是又喝多了酒。外面这么大的雪,很冷。我们都很担心你。’我皱了皱眉头,被人担心的感觉让我心头有点酸。
我好像忘了该去给常家洛顶班了,还是先去洗衣店看看。
中午十一点的时候,当我拉开门,钻进常家洛的洗衣店。我看见大嫂孙穗琼正坐在柜台里面,她一看见我,立刻从柜台后面跳了起来。
‘孝元,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她扶着我的肩膀,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
‘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还给你发了短信。你知道吗?’我看了看孙穗琼,她的眼睛有点红了,脸色憔悴,似乎是没有睡好。
‘以前收养我的那家人,叶先生家约我去他们家做客。我喝了点酒,就在那边过夜了。’我回答。
‘是吗,哦,好吧。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哥一早上看你没来,去你经常去的酒馆找你去了。’孙穗琼说着,回头去取了一杯热水,递给我,‘快喝点热水,外面真冷。’‘我成年了,你们总把我当儿童一样对待。’孙穗琼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表情有些严肃,‘听着,孝元。你哥哥和我都很在乎你。他怕你一个人在这边看店太辛苦,让我多给你准备一些零食。他前几天刚刚去给你订了一套棉袄,马上就寄来了。你也不说去了哪儿,也不说你在干嘛。
你哥哥很担心你,我也是。‘我把头扭到一边,有些厌烦。
‘你这样很不负责任,这不是一个男子汉应有的样子,孝元。你要是觉得厌烦,我还是要说。’孙穗琼寸步不让。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对她微微一笑。我点着头,承认了错误。
孙穗琼是个我见过的美少妇当中最出众的女人,我也想过把密法法咒附在她身上。
但是不知道如果我操了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常家洛和她对我非常关心,丝毫不比赵宜君和常先生差到哪里去。
我寄人篱下,颠沛流离,亲情尤为可贵,我还不愿意破坏这和睦的家庭关系。
所以,我很难因为她们关心我而真的生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为我担心。’我辩解。
‘你要是有了女朋友,我们就不为你担心了……’孙穗琼眼珠转了转。
‘嘿,当然,我有了女朋友,也需要你。’我咧嘴一笑,觉得不妥,补充说,‘不然,谁来帮我洗衣服?’‘哦,就这……’孙穗琼扬起眉毛,露出俏皮的笑容。
我对她笑了笑,‘我是认真的,大嫂。你和大哥真的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你们。’这时,店门口的风铃响了响。
常家洛一头的雪花,钻进屋来。
‘你回来了,害我一通好找……’常家洛拍着肩上的雪花。
常家洛看见我回来,也没生气,只是憨憨的笑着。
他把手里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对着说,‘兄弟,昨天又去哪儿喝酒了?你还没吃吧?我给你带了些便当。’‘来,坐下来吃。’孙穗琼让我坐下,帮我解开塑料袋。
我接过便当,是我最喜欢吃的煲仔饭。
我吃了几口,见他们还站着,‘你们吃了没?’‘我们回去吃,就走了。’常家洛笑了笑,进里屋把他女儿小毛头抱了出来,‘过几天,小毛头就会叫叔了。’‘哦……’我也笑起来,看着熟睡的婴儿。
‘我们这家多亏了你,孝元。不然又要照顾小毛头,又开这店,这店都得关门呢。’孙穗琼走到门口,对我笑笑,‘年轻人爱玩很正常,记得有人惦记你。
记住了吗?‘’嗯,知道了。‘我回答说。等哥嫂走后,我吃完了煲仔饭,心里暖暖的。
没有顾客的时候,我为他们念了一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像他们这样穷苦而又心地善良的人,菩萨应该好好会护佑他们。
接下来的几周,我慢慢恢复密法项链的能量。
我去了几次叶英雄家的家,我让他把他们的卧室进行了改造,改成一间用来给我打坐入定的禅房。
我没有操朱丽雅,看完禅房的装修进度之后,我就离开了。
她和她老公被赶到了楼顶的那间破旧的铁皮屋。就算回到了家里,面对着辣妈赵宜君,我也没有打算使用密法项链的能量去给她施咒。
叶婉馨必须被一举拿下,我可不想损失这些积累起来并不容易的能量。
*** *** ***
自从考取研究生之后,叶婉馨就从家里搬了出来。
她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屋,自己一个人住。
她的妈妈朱丽雅跟她说了几次,她也不愿意搬回来和爸妈一起住。
这天,她在学校的图书馆复习完功课,背着小坤包,回到自己住的公寓。然后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谁啊?’叶婉馨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疑惑的去应门。
‘房东,该交房租了,小姐。’外面的声音回答。
‘你是白痴吗!?我前天刚刚交过房租。’叶婉馨有些恼怒,大声喊道。
叶婉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家门打开的那一刻,叶婉馨不禁眯了眯眼。
‘你好,姐姐。’我对她咧嘴一笑。
‘孝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踏马的是不是在跟踪我?’叶婉馨对我瞪大了眼睛,就要关上房门。
我用力推开门,强行从她身边挤过去,走向她身后的公寓里。
‘你踏马的到底干什么?我没有时间陪你开这种傻逼的玩笑。’她转过身来狠狠地盯着我,‘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几个星期以来,我已经积蓄了很多的能量在项链里面。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项链,它的小宝石里面的蓝色雾霭已经浑浊得看不清楚。
不过,我不知道叶婉馨会不会收到密法咒的影响,如果在我施放咒语的时候,她夺门而逃。
这事情还是有些危险!
尽管如此,我还是必须给她附上法咒。要么是现在,要么我永远消失。她会把她家里的变化公之于众,我可不想让这一切被任何人发现。
我没有时间回答她的问题。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集中愿力:你会发现完全无法抗拒我的要求,并且完全的信任我。
我口里喃喃的念着法咒,项链吊坠开始在我的胸口迅速冷却,能量从里面蓬勃而出,直扑叶婉馨的粉脸。
我看见叶婉馨的眼珠狠狠的震动了一下。然后,体弱的感觉让我眼前发黑。
当我的视线重新恢复正常,我抬起头,发现叶婉馨站在原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已经不那么凶狠。
‘让你的大奶子冷静些,亲爱的姐姐。在我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之后,我就会自己离开。’我在她的小沙发上大大咧咧的坐下来,双臂交叉。
‘你这个臭流氓,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傻逼吗?’叶婉馨显然怒不可遏,不过她却没有提出让我立刻滚蛋。
‘其实,我不是臭流氓,也不是傻逼。’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嗯,我只是听说了你和老爸之间的一些秘闻。你和他睡过,对吗?’姐姐的嘴巴张了一会儿,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你这个臭流氓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你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嗯,这归功于你的性格,不是吗?没读过书,几乎文盲,而且真踏马的愚蠢。’‘那是在你刚刚读本科一年级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在房间里复习功课,他喝了一些酒,闯了进来。’对叶婉馨的攻击我没有正面回应,接着说,‘他夺走了你的贞操,不是吗?’叶婉馨吸了一口凉气,‘你从哪儿知道的?’我耸了耸肩,微笑着如实奉告,‘他自己告诉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只好奇的螨虫。’‘你踏马的到底想要干嘛?’叶婉馨又惊又怒,猛的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我放声大笑,‘姐姐。我有没有勒索过你?’‘没有。’叶婉馨皱起了眉头。
‘我保证,我不会那么做’我解释说,‘好吧,公平地说,一直以来,你才是主动攻击的一方,我都是在自卫。’‘随便你怎么说。’叶婉馨对我的解释不置可否。
‘我只是来求证这件事情的真相。’二十二岁的年轻女人恼怒地叹了口气,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迟疑了一会,在密法咒的控制之下说出了实情,‘是……是的。’‘你被他强奸了?’我问。
‘嗯,应该算是的吧。’叶婉馨说着,‘他很霸道,他说,这个家里面的房间和生活费都是他提供的,我和我妈妈都欠他的。不然他就把我们赶出门,也不会供我读书。’‘他以后肯定不会再来烦你了,我保证。’‘那又有什么用?我的人生被他给毁了,我被弄脏了,彻底完蛋了。’叶婉馨羞愧的把脸扭到一边。
尽管她不是处女了,她过去对我的种种刻薄,还是让我恨意难平。
不过看着这个小婊子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幸灾乐祸的狂笑起来。
‘他真卑鄙。’我故作愤慨的说着,‘我可以让他为此付出代价,也可以让他以后永远都不会再骚扰你。你觉得怎么样?’‘你真的可以做到?’叶婉馨犹疑的看着我。
‘你知道的,我做了让你们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都成功了。我一直以此为乐,不是吗?’我反问。
叶婉馨站在原地,左顾右盼,就像一只小鹿从森林的阴影中走到开阔的草场上。她飞快的思考着,当然是沿着我预设的路径。
‘真没想到你会帮我,这让我真的很意外。’叶婉馨辩解着,脸色也很缓和了许多,她急急忙忙的收拾着散落在房间里的袜子,衣服和杂志,‘不知道你要来,这里乱糟糟的,都没有收拾。’‘没事,你先忙。’我笑了笑,站在门口看她收拾。
等她清理完,她请我到沙发上坐下来。‘稍等片刻……我离开一会。’叶婉馨转身钻进了卫生间。
叶婉馨的公寓并不大,加起来不过二十个平方。
卫生间的门是一扇磨砂毛的玻璃门。
房间的另一边是一扇落地窗,窗户的左边有一张双人床,右边是书桌和写字台。
顶着床尾摆着一张小小的双人沙发,供主人家休闲的时候看看书。
过了一会,叶婉馨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她看上去重新梳理一下头发,乌黑的头发干净利落的披在肩上,有一些刘海挽在耳朵后面,以免遮住她的眼睛。
那件穿在外面御寒的厚外套已经给脱了下来,她穿着一件粉色格子的羊绒毛衣。
丰满的乳房和匀称的腰肢被那件毛衣勾勒出漂亮的曲线。
她下面还是穿着那条灰色毛呢直板裤,既稳重又大方。
‘事情永远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姐姐。’我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如果要我帮你的话,也有一些附加的条件。不然,我才不想多管闲事。’‘什么条件?你什么意思?’叶婉馨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一直以为,你们大学女生都很懂呢!’我笑了笑。
‘所以,你想……你要我和你睡觉,是吗?’她的嘴唇露出一丝稍纵即逝的微笑。
咒语让叶婉馨的逻辑思考出现了问题,几乎不能感觉到被我冒犯,连我对她非分的要求也变得理所当然。
‘不然呢?就凭你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反问。
‘哼,恶心的家伙,如果被我妈妈发现了,她会要了你的命。’‘得了吧,老爸对你做了那么畜生的事情,她也没有对他怎么样……’我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
我心想,你妈妈早被我操了,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能让你知道。
‘你……’叶婉馨语塞,瞪大了眼睛盯着我。
‘嗯……你就不用再为了老爸的事情烦恼了,你还可以搬回家住。’我靠在沙发上,捉弄一般的咯咯直笑,接着强调,‘是的,你和妈妈的一起幸福生活。’叶婉馨对我翻了个白眼,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她突然问,‘你一直都很想操我,是不是?’‘没有……但是,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尽管有密法咒的帮助,但是在这个疯狂的娘们面前,我还是一阵紧张。
‘你很认真,是吗?’叶婉馨盯着我的眼睛,接着说,‘可是我是你姐姐,你这个白痴。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气,竟敢对我承认如此阴险的事情。你很恶心!
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叶婉馨的话让我的心跳加速,心里竟然产生了逃跑的强烈冲动。你真是个圆润的白痴,孝元!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向叶婉馨这样卑鄙的女人袒露心扉!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我的诚实,姐姐。’我勉强的笑了笑,‘你有没有想让我看看你的逼?’‘哼……’叶婉馨轻蔑的看了我一眼。
我咬紧牙关,这女人总是取笑我!
叶婉馨露出前所未见的嘲笑,‘脸上绝望的表情太有趣了!难得我今天心情很阳光,也许这会让你振作起来……’黑发美女抬起屁股,掀起裙子。
然后她坐起来,张开双腿,露出遮住阴道的窄小黑色的布料。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床脚前放低身体。
我伸出手,准备拨开那块小小的内裤。
‘住手……不!’叶婉馨大喝一声。我被姐姐的爆发愣住了。
‘你不能碰……’她盯着我,然后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你说了只看看……’我呆呆地点了点头,盯着姐姐两腿之间的肉缝。缝隙的顶端有一个被组织包裹着的肉蒂,就像一只带帽的小灯泡。一些稀疏的逼毛长在周围,相比之下,她妈妈朱莉娅的逼毛更加浓烈更厚实。她的肉唇中间的小部分有点突出,其他部分看上去也不肥大。
‘呵,你觉得怎么样?’叶婉馨前所未见的对我傻笑。
‘这……太美了……’叶婉馨笑得更艳了。
我趁机伸手揉了揉她的阴蒂。
叶婉馨急忙在我手上用力打了一下,‘你是聋子还是傻瓜?说了不碰它!’‘真是太漂亮了……’我赞叹。
姐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会儿,合上了双腿,‘我觉得这已经够了。’‘我更想从后面看看它……’我要求。
‘不行。否则滚出我的房间。’‘拜托了,姐姐?我只是看一眼,就一眼。然后我就履行我的承诺。我可以帮你对付姓叶的,我保证。’叶婉馨被密法咒影响的思维开始混乱,她迷糊了一小会,接着说,‘今天真是的你的幸运日,小老弟……出于某种原因,我觉得自己应该对你好一些,不过,你不要指望我总能这样。’然后,叶婉馨在床上翻过身,四肢着地,把她的蜜桃臀对着我。
她向后伸出一只手,再次把内裤滑到一边,让我能够更好地观赏她的逼穴。
太漂亮了……从那个的位置看过去,叶婉馨饱满的阴唇和粉红色的内侧尽收眼底。我趴在床沿上,把头往前探过去,轻轻地吻了她的蜜穴。
‘孝元,你他妈的在做什么,该死!?’叶婉馨扭动身体想要起来。
然而,我狠狠按住她绷紧的屁股,把她的姿势固定在原位。
尽管舔她倒置的阴户感觉有点奇怪,我的舌头还是从她的阴蒂舔到顶部的狭窄洞口。
当我开始第二轮的舔舐,我听到叶婉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的挣扎突然停顿了下来。
难道,她喜欢这个?
‘你……你最好马上放开我……’叶婉馨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虚弱的强调说,‘我是认真的……’我的脸挤在她的屁股中间,用舌头报复一样的折磨她凸起的阴蒂。
她就好像被我用电击枪打中的母羊一样,弓着背,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当她的那个最为敏感的部位被我含在嘴里时,再加上坚硬的牙齿,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喊。
我一边拍打着她翘起的肉臀,一边把脸贴她的阴户上。
‘哦……啊……’当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伸进她体内时,大姐姐大声哀号。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反复地弹跳,我能够感觉到它开始变硬。
她的屄穴里流出爱液,很快就弄湿了我的下巴。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会这么湿……几秒钟后,我用嘴捂住她的整个阴道,轻轻地吸吮。
‘哦……’姐姐在空中抬起她的屁股,呼吸急促,‘妈的,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放开我,不然,我要把你的鸡巴扯下来喂野狗呢!’我没有理她,她的整个屁股都变成了淡淡的红色,认定她很快就会高潮。
这是驯服这条野马的最好时机,我可不想放过它。
我开始更卖力地吸吮。
我舔吻着发出花蜜味道的淫肉,趁机伸手抓住她的奶头,使劲的挤。
她用手捂着嘴,大声地呻吟,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到来。
‘呃……啊……啊……’当叶婉馨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
她的脚后跟敲击着床板,快活得上蹿下跳。
最后她瘫倒在床上,在高潮后的狂欢中喘着粗气。
我吻了稳她的大腿内侧,把她的爱液从我下巴上擦掉,然后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来。
叶婉馨轻轻地喘着气,拂去遮住她脸的头发,低头看着我,‘真是不可思议了。你在哪儿学的这些乱七八糟?’‘嘿嘿,我们这些少年犯有各种正经人不知道的技能。想让我教你更多技巧吗?’我开着玩笑。
叶婉馨对着我咯咯地笑着,‘你可不许骗我!’‘我不会……姐姐。’我说着,朝她扑了过去,想要去亲吻她的脸颊。
叶婉馨突然把脸扭了一下,把我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我很惊讶,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她拉到我怀里。
姐姐呻吟着,嘴唇向我的舌头张开来,让我拼命的吻她。
她的手伸出来抚摸着我的胸口,然后在我的头发里纠缠,把我的脸按在她的脸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扬起来,让她与我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着光,发出急促的呼吸。
我把她的头往后拉出更多,露出她的脖子。我啃着她柔软的嫩肉,她喘息着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火热的呼吸使我的脖子发痒。
我慌张抚摸着她的衬衫上的纽扣,要解开着她的衬衫。
姐姐扭动着身体,直到她结实的奶头被送进了我好奇的手中。
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松软的床榻上。
她没有反抗,任由我的扯开她衬衫的胸襟,继续玩弄她的大奶子。
‘臭弟弟,你是个臭弟弟……’叶婉馨在我耳边低声说,暗地里用她的大腿隔着裤子摩擦着我发硬的鸡巴。
我顺着叶婉馨的脖子吻了下去,用又短又硬的胡茬摩擦着她柔软的乳沟,我的舌头沿着她的曲线滑过,然后凶狠的咬住她的乳头。
我粗鲁揪住她异常敏感的另一个乳头。
‘啊啊啊……’婉馨轻声叫喊,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刻画出一条条划痕。
我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肚子摸下去,我吻着她的肚子,拉扯着她居家裤。
‘咦……贪心的臭弟弟……太坏了,就会欺负姐姐。’叶婉馨一边说,一边配合的踢着腿,抬起臀部,帮我把她的居家裤和内裤脱了下来。
叶婉馨就这样躺在我面前,看着我把手指伸进她的逼毛里面。她的逼毛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浓密,但我更加满意的是她早已蓄满温热的裂缝。
我在她的肉缝里面抠了几分钟,然后解开自己的腰带,把裤子和内裤都给脱了下来。
我没有费心把它们完全脱下来,只是露出了我的坚硬的鸡巴。
‘把屁股翘起来,趴好,骚逼。’我命令说。
叶婉馨看了看我的鸡巴,意味深长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翻了个身。
她张开双腿,翘起屁股,摆成一副被操的母狗姿势。
我的双手握住她丰满的屁股蛋蛋,就像对她妈妈那样,把它们狠狠撕开,露出她浅褐色的菊花。
我稍稍比较了一下,开心的笑容挂在我的嘴角上。
我俯身向前,沿着她湿热的裂缝,蹭着她阴唇,肆意的玩弄。
等沾满了蜜汁之后,我把鸡巴头顶在她的菊花上又是一阵缓慢的折磨。
叶婉馨扭动着屁股,嘴里含糊不清的呜咽着,也许她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我夺走她的肛门。
当她在我身体下面蠕动时,我把自己的鸡巴搁在那儿,心里做着一道选择题。
叶婉馨回过头,用顺从的眼神看着我,把手伸过来来,抓住我按住她屁股手使劲的捏着。
嗯,她也想快点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吗?
终于,我的鸡巴再次顶在了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叶婉馨喘着气,不顾一切地抬高她的臀部,想让我插进去。
‘你想怎么做都行,好弟弟。’叶婉馨说着,一只手抓住我的鸡巴,引导我对准自己的肉洞。
当我稳定的进入她的阴道,姐姐大声的呻吟起来。
她又窄小又紧致,她说的是实话,我是她的第二个男人。
只是不幸的是,这些男人都来自她的家庭。
我感觉到她的屄肉因为异物的进入而紧张,然后当我前后抽插时,她的肉壁放松下来,每一次我都会她体内进入得更深一些。
当我把她彻底填满,我的鸡巴还露在外面有一小节。
叶婉馨一边哼哼,一边说,‘天哪……你太大了……呃……太大了。’我骑在姐姐丰满的大屁股上,我的骨盆啪啪啪的撞击着她的翘臀。
我的鸡巴在她又热又紧的阴道当中欢快的进出。
曾经冷傲的大姐姐在我的捶打下如泣如诉,她的手指紧紧的拿捏这枕头,就好像要把它揉碎一样。
她把脸按在枕头里咬着她的嘴唇,小蛮腰款款扭动,发出深情的呜咽。
我按住肥美的翘臀,在她的骚逼里面纵情进出。
极速的冲刺持续了几分钟,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公寓里震耳欲聋。
直到我力竭,我才使劲把把整个身体压在了她的大屁股上,把多出来的一小节鸡巴也完全塞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大姐姐的逼被我塞满了,她的骚逼夹住我的鸡巴,猛烈地收缩着,高潮在她的身体里爆发了。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喊。
不同于对待她的妈妈,我很快就把阴茎从渴求的阴道里拔了出来,我知道她肯定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我的温热的热精喷射在她的翘臀的沟壑当中,又多又黏。
大姐姐惊讶地尖叫,但我按住她的屁股,把一股又一股的白浆涂在她汗津津的美臀上。
完事后,我从她的屁股上滚了下来,坐在床沿上喘着粗气。
叶婉馨伸手小心翼翼的摸着菊花沟里的精液,我把床头的一包纸巾扔给她,让她自己擦干净。
‘为什么……你没有在里面?’叶婉馨边问边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你想怀孕吗?’我问她,她摇了摇头。
‘你在避孕吗?’我接着问,她又摇了摇头。
‘我没有想这么多,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那么做,我也不会反对。也许你可以试一试避孕套?’叶婉馨眼睛里面闪着光,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可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姐姐。我想过一段时间,等你了解状况了再说。’我认真的说。
可是,叶婉馨却咯咯地笑了起来,‘没事,我听你的,孝元。’她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她的衣服穿了回去。
‘能够这样和你在一起,让我感觉很好,很高兴。’我穿上裤子,把她抱在怀里。
叶婉馨紧挨着我,就像融化在我的身上了一样。她扬起脸,和我甜蜜的亲吻。
‘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把额头靠在我的胸前,小声说,‘我想要你的鸡巴,孝元。他妈的,我想要它很久很久了。’‘你不会再等待了。’我对着她的头发喃喃低语,亲吻着她的头顶。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赵宜君打来的。
‘哦……赵姨……我最近一直在叶先生他们家这边,你不要担心……好……好……嗯……本周末吗,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接通电话,应答了一番。
放下手机,发现叶婉馨正尴尬的看着我。
‘是你现在的妈妈?’她问。
‘是的,周末有个家庭聚会,她让我务必参加一下。’我解释。
‘我还以为我搬回去之后,就可以天天看到你。’叶婉馨有些失望。
‘你回去了就知道了,你会经常见到我。’我站起身,我整理好衣服,拿起背包,走向门口,‘我想我该走了……我还要去我哥的杂货铺上班。’‘我马上给我妈妈打电话,告诉她我搬回去的事情。’她认真的说,‘我很快就会搬回去,嗯,就在下周之内。’‘你搬回去,你妈妈肯定会很高兴的。’我出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对着她笑笑,‘我新家的聚会,你想不想去参加呢?’‘当然,你邀请我,我肯定会去。到时候……’‘就说你是我女朋友,好不好?反正他们也不认识你。’叶婉馨对着我害羞地笑了一笑,‘坏……’看着她对我点头,我关上了身后的大门。
我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牛仔裤里的宝贝,自顾自的笑了。
先搞了一个,现在我搞了两个……也许,还会有几个。
我也有些无可奈何,我必须有策略安排她们:她们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女儿。当然了,避孕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