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九点半。
姐姐从楼上下来时,我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间新闻。门厅传来她换鞋的窸窣声,我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下去。
她穿了套我从来没见过的健身服。
上身是件黑色的高支棉运动背心,弹性极大,紧紧包裹着上半身,将她浑圆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领口开得比昨天那件T恤还低,深深的一道弧线。
下身是同色的瑜伽裤,布料薄而微有光泽,从紧实的臀部一路向下,勒出饱满的臀型和笔直修长的腿线,一直延伸到脚踝。
她外面松松垮垮罩了件浅灰色的薄款风衣,但没拉拉链,里面那身紧得惊心动魄的黑色一览无余。
她平时去健身房,要么是运动T恤加普通运动长裤,要么是那种宽松的卫衣套装。这么贴身的……我记忆里还是头一次。
“我去健身房。”她弯腰在玄关的镜子里最后看了一眼自己,似乎想抿一下嘴唇,又停住了,只随手将披散的长发拢起,用一根黑色发绳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
“午饭不用等我,可能在外面吃。”
“哦。”我应了一声,视线却无法从她背上移开。
那件背心后面是工字型交叉带设计,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肌和清晰的肩胛骨轮廓。
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背部肌肉牵动,线条流畅得像某种蓄势待发的动物。
门开了,又关上。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新闻主播毫无起伏的播报声。
我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那身衣服……太显身材了。
虽然去健身房这么穿也正常,但放在一向穿衣克制、尤其厌恶过度展露身材的姐姐身上,就显得格外突兀。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新闻,但屏幕上的画面怎么也看不进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姐姐刚才弯腰时,瑜伽裤绷紧后勒出的那道臀腿交界处的深痕,还有背心领口下隐约可见的、被黑色蕾丝边缘托起的柔软沟壑。
下午两点左右,手机震了一下。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今天在健身房遇到隔壁杰克了,人还挺nice的。”
我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
人还挺nice的?
姐姐林薇,我太了解她了。
她对陌生人的边界感强到近乎苛刻,尤其是男性。
健身房这种地方,她以前提起来总带着点微妙的嫌恶,说“空气里都是汗味和莫名其妙的荷尔蒙”。
主动跟一个只见过一次、几乎算陌生人的男性打招呼?
还评价对方“nice”?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一点都不。
我放下手机,走到客厅窗边。阳光很好,楼下小区绿化带里有人在遛狗。一切看起来平和正常。
可那种昨晚开始就如影随形的不安,又悄悄攥紧了心脏。
四点多,姐姐回来了。我听到开门声,从房间里出来。
她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和鬓边。
她似乎比平时更……容光焕发一些,眼睛很亮。
见到我,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弯腰脱鞋。
“累死了。”她声音有些喘,语气却轻松。
她没立刻上楼,而是走到了玄关的全身镜前。
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此刻就穿着那身显眼至极的黑色健身服,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
她微微侧过身,目光从镜子里自己的脸,滑到脖颈,再滑到被汗水微微濡湿而颜色变深的胸口布料,最后落在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曲线上。
她的脸,在镜子里,好像红得更厉害了。
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潮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薄红。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停留了几秒,才慢慢放下。
“我先去洗澡。”她移开视线,转身往楼上走,脚步似乎有点快。
晚餐时,她换了一身家居服下来。
是一件浅粉色的细肩带丝质吊带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的短款开衫。
裙子长度只到大腿中段,肩带极细,领口低垂,走动时胸前柔软的弧度几乎要挣脱那层薄薄的丝绸。
这又是她平时绝不会在家里穿的款式——太懒散,太随意,也太……暴露。
妈妈和妹妹似乎没觉得什么不对,妈妈还笑着说:“薇薇今天锻炼完气色真好。”
姐姐低头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没像往常一样坐得笔直,而是微微塌着一点腰,开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向两边,丝质吊带的细带子勒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陷进去一点浅浅的肉痕。
我端着碗,米饭一粒粒数着往嘴里送,食不知味。
眼角余光里,姐姐拿起汤匙时,手腕转动,带动肩膀也微微耸动。
那丝质吊带本就宽松,这么一动,左边肩带竟然无声地滑落下来,挂在了上臂。
姐姐动作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拉上去。
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出来的左边肩膀,以及因为失去一边支撑而显得更加松垮、几乎要露出大半边浑圆弧度的领口。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
脸侧对着灯光,能看到耳根处那片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桃花瓣似的粉色。
时间好像凝滞了那么一两秒。空气里有种粘稠的、无声的东西在流动。
然后,她才仿佛回过神,用左手慢吞吞地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拨回肩膀上。动作很轻,指尖掠过自己肌肤时,甚至带着点……留恋般的摩挲。
“这裙子带子有点松了。”她轻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水汽氤氲的柔软。
我低下头,猛扒了两口饭。米饭噎在喉咙里,有点干,有点涩。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响起她下午发来的那条消息:“人还挺nice的。”
以及此刻,她肩膀上那根细细的、仿佛一碰就会再次滑落的粉色丝质肩带。
夜色浓稠,稠得化不开。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闭上眼,下午姐姐滑落的粉色肩带,和她镜中泛红的脸颊,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墙角那蓝光,隔着门缝渗进来一丝丝幽微的光晕,像不怀好意的窥探。
睡意来得又快又沉,像被人当头罩下一块湿透的黑绒布。
起初是无边的黑暗和寂静。然后,声音和画面如同从深海里浮起的碎片,带着水汽和失真感,一点点拼凑起来。
是……更衣室?墙壁贴着冰冷的、带着水渍的白色瓷砖,空气里有淡淡的汗味和消毒水的气息。灯光是惨白的,照亮有限的空间。
姐姐背贴着墙,身上还是那套黑色的紧身健身服,布料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起伏。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的布料随之急促起伏。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几乎填满我全部视野的高大黑影。
是杰克。
他赤着上身,只穿了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
深巧克力色的皮肤下,肌肉如同连绵的山脉般块块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汗珠沿着沟壑缓缓滑落。
他的肩膀宽得不可思议,臂围粗壮,站在那里,投下的阴影将姐姐完全笼罩。
他低着头,俯视着姐姐。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看着她,目光沉静,却又带着一种捕猎者在评估猎物脆弱程度的专注。
姐姐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更像是一种过度的、无法抑制的紧张和……兴奋?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眼神有些涣散,没有焦距地看着杰克的胸膛。
然后,杰克动了。
他抬起一只手,宽大的、肤色深沉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姐姐的颈侧。
拇指的指腹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碾过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然后向下,落在她突出的锁骨上,重重按住。
“嗯……”姐姐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撞在冰冷的瓷砖上。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杰克俯下身。
他没有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滚烫的、带着粗重呼吸的唇,贴上了她仰起的脖颈。
从耳后的敏感带开始,一路蜿蜒向下,吮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牙齿偶尔会稍稍用力,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片细嫩的皮肤。
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啊……别……”她细弱地抗议,双手无力地推拒在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上,指尖抠着他紧实的肌理,却只是徒劳。
杰克的吻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他含住了她锁骨中央那个小巧的凹陷,舌尖用力顶弄。
姐姐的呼吸骤然急促,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肌肉,指节泛白。
黑色的大手离开了她的锁骨,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下滑。指尖勾住她运动背心的下摆,没有任何犹豫,向上一掀——
黑色的蕾丝胸衣暴露在惨白灯光下。
胸型被完美托起,饱满鼓胀的弧线顶端,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清晰的凸点。
杰克的手掌,完全覆了上去。
他掌心滚烫,几乎能将那团柔软的白腻完全包裹、挤压。
五指收拢,带着一种粗暴的揉捏力道,将那团软肉在手心里变换着形状。
隔着蕾丝,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是如何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
“哈啊……!”姐姐的呻吟拔高,带着哭腔。她的腰肢开始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不……不要碰那里……♡”
杰克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瑜伽裤的裤腰。弹性极好的布料被轻易地扯下,连同底下那小小的、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腿弯。
凉意袭来,姐姐颤抖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灼热的存在感。
杰克松开了她,向后退了小半步。
然后,我看到了那东西。
即使是模糊的梦境,那尺寸也带来了近乎恐怖的视觉冲击。
从他黑色紧身短裤的开口处弹出来的,是一根我从未想象过的、堪称非人的巨物。
颜色比他的肤色更深,近乎紫黑,粗壮、狰狞、青筋盘虬,像一条沉睡的怒龙。
仅仅只是半勃的状态,目测长度已经惊人,最前端硕大的龟头浑圆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黏腻的丝线。
姐姐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那东西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瞳孔收缩,身体僵住了,连颤抖都停止了片刻。
杰克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无法违抗的引导意味。他向前顶了顶腰胯。
那紫黑色的、带着腥膻热气的巨硕龟头,几乎碰到了姐姐的鼻尖。
“舔。”他的声音在梦里显得异常低沉,带着电流般的磁性,直接钻入人的骨髓。
姐姐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字眼击中了。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迷茫混乱,混杂着抗拒、羞耻,以及一种逐渐失控的、水光潋滟的渴望。
她抬起颤抖的手,似乎想推开,指尖却触碰到了那滚烫的、滑腻的柱身。
她触电般缩回手,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向前顶了顶。龟头蹭过她的嘴唇,留下湿亮的痕迹。
姐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残蝶。
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
她用嘴唇,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那硕大的龟头顶端。
触感滚烫坚硬。
她的舌尖,颤抖着伸出来,舔去了马眼处渗出的黏液。
动作生涩,带着巨大的羞耻。
“含住。”杰克的声音更沉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姐姐呜咽了一声,像是终于放弃了某种坚持。
她仰起头,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骇人的巨物吞进去。
但她的小嘴实在太小了,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将那颗紫黑色的、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咕……”她发出被堵住喉咙的闷哼,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津液混合着杰克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拉成长长的银丝。
杰克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挺动。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被含住龟头。
“深一点。”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姐姐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白微微上翻。
她被那力道胁迫着,喉咙被不断入侵的巨物顶得发痒、发哽,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身体剧烈抽搐。
但她没有退缩,甚至……开始笨拙地尝试吞咽,舌尖无意识地刮蹭着龟头下方的敏感棱线。
口水吞咽和喉咙被粗物摩擦的咕啾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回响,黏腻得令人耳热。
杰克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猛地将巨根从姐姐口中抽离,带出一大滩拉丝的涎液。
姐姐像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地,趴在地上,捂着喉咙咳嗽,满脸泪水和口水,眼神涣散失焦。
但杰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俯身,单手就将轻盈的她捞了起来,托着她的臀腿,将她抵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已经完全怒张、青筋暴跳的紫黑色巨根,顶端抵住了一片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粉嫩紧闭的秘境入口。
姐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体猛地绷紧,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不要……那里不行……会……会坏的……♡”
她的抗拒软弱无力,尾音拖长,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杰克没有理会。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尖叫,刺破了梦境的寂静。
姐姐的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向上弹起,头重重后仰,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太粗了。
即便在梦里,我也仿佛能听见那可怕的身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响。
粉嫩的入口被瞬间扩张到极限,紧紧箍住那恐怖的尺寸,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外翻。
杰克的腰胯紧紧抵住她的腿心,没有丝毫保留,整根没入到底,沉重的囊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姐姐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抽气声。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但她的身体内部,却在经历着更为剧烈的化学反应。
剧痛之后,一种被强行凿开、填满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伴随着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紧绷的身体内部,那极度狭窄紧致的甬道,正被那根恐怖的巨物一寸寸暴力开拓,黏膜被迫紧贴着滚烫粗粝的柱身,每一丝褶皱都被狠狠碾平。
杰克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的包裹和紧致。他深沉的呼吸喷在姐姐汗湿的颈侧,声音低沉沙哑:“放松……这只是开始。”
随即,他开始抽动。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野兽般原始、凶猛的撞击。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黏腻的汁液,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般的决绝力量,重重捣入最深处,龟头狠狠凿击在娇嫩脆弱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水声。
“呜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姐姐的哭喊断断续续,最初的剧痛似乎正以惊人的速度转化为另一种更汹涌、更失控的感觉。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抓住了杰克背后鼓胀的背阔肌,指甲深深掐进那坚硬的皮肉里。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粗壮的腰,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身体被撞得向上颠簸,后背在粗糙的瓷砖上摩擦。
“黑……黑爹……♡”一个她自己都未曾想象过的、带着浓重依赖和臣服的称呼,从她不断溢出呻吟和口水的唇间滑出。
她的意识好像被撞散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忠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欲望。
“鸡巴……好大……♡插死我了……♡要裂开了……♡里面……♡里面麻了……♡”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混杂着泣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
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津液,妆容晕开,头发散乱。
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只有下体传来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杰克的动作越发狂野粗暴。
他的巨根在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紧致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
姐姐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小腹内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收缩,紧紧绞咬着入侵者,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杰克的龟头上。
“啊……去了……去了……♡黑爹……我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达到了第一次强制性的猛烈高潮。
杰克似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那是属于雄兽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咆哮。
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胯以一种要将她钉死在墙上的力道重重向前一顶——
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剧烈搏动、膨胀。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姐姐身体的最深处。
冲击力强得让她子宫都在颤抖,仿佛要被那滚烫的白浆灌满、撑爆。
“唔……♡”姐姐张大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满足的叹息。
身体内部被滚烫精液浇灌冲刷的感觉清晰无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灼热的精液实在太多,从两人紧密交合、被撑得毫无缝隙的入口边缘,无法控制地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黏腻地向下流淌,滴落在更衣室冰冷的地面上。
杰克缓缓退出。
粗大的紫黑色巨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浊白液体,依旧狰狞挺立。
而被彻底使用过的娇嫩入口,此刻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像一个被过度采摘后熟透的果实,汩汩地向外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答滴答,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刺眼的湿痕。
姐姐瘫软在地,背靠着墙,双腿大敞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甜腻的哼唧声。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蹂躏、灌满后的淫靡气息。
杰克拉上运动短裤,遮住那依旧半硬的巨物。
他俯视着她,伸手,用拇指粗鲁地抹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吞下去。”他命令道。
姐姐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的咸腥,喉咙滑动,真的咽了下去。
眼神湿漉漉地、带着彻底的驯服和依赖,望着他高大的身影。
……
“嗬——!”
现实中,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浑身冷汗如浆,睡衣湿透,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喉咙干涩发紧,火烧一样疼。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梦中姐姐那高亢甜腻的浪叫,和下体黏腻激烈的交合撞击声。那么清晰,那么真实,仿佛就隔着一堵薄薄的墙壁传来。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睡衣裤裆处,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坚硬的帐篷。
布料被顶端渗出的滑腻前液浸湿了拳头大的一团深色痕迹,紧紧黏在同样硬得发痛的根部。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强烈嫉妒、和某种见不得光的、扭曲兴奋感的洪流,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传来,却丝毫无法压下小腹那股几乎要爆开的灼热欲望。
操。
操!
那不是梦。或者说,不完全是梦。
那太清晰了,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还有姐姐最后吞咽精液时那驯服的眼神……都像烙印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
我颤抖着手,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我眯起眼。
凌晨三点十七分。
而我的隔壁,姐姐的房间,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身体里沸腾的血液,和被精液濡湿的内裤,都在无声地尖叫,告诉我——
有什么东西,已经在黑暗中,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第二天,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天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灰蒙蒙的。
身体有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虚脱感,像是熬了几个通宵,又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烧。
下身那块冰凉的、黏腻的濡湿感还残留着,提醒我昨晚那场荒诞又无比真实的“噩梦”。
客厅里有轻微的响动。我竖起耳朵。
是姐姐。
脚步声和平常有些不同,没那么干脆利落,带着点慵懒的拖沓。
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水流哗哗作响。
她似乎在厨房倒了杯水,我听见玻璃杯轻轻放在岛台上的声音。
过了几秒,一声极轻微的、压抑的抽气声。
“嘶……”
像是碰到了什么疼痛的地方。
我屏住呼吸。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梦中,那双黑色大手粗暴揉捏她胸部的画面,还有她被抵在墙上,双腿大张承受冲击时,腰肢被掐出红痕的想象。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朝着浴室去了。
我悄悄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浴室门关上,花洒打开,水声淅淅沥沥。没多久,隔着门和水声,隐隐约约的,有哼歌声传来。
调子很轻快,软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的糖。
不是姐姐平时哼的那些英文老歌或者古典旋律,而是有点……媚。
尾音拖得有点长,无意识地打着旋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和餍足感。
我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脚步声走向她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了,这次脚步清晰许多,走向玄关。
我轻轻拉开一条门缝,透过狭窄的缝隙向外看。
姐姐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的设计……比昨天那件T恤还要低。
V领开得很深,边缘有精致的蕾丝点缀,恰到好处地托起胸口的饱满弧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清晰的锁骨,甚至能瞥见一点被黑色内衣包裹的侧面曲线。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铅笔裙,长度比平时穿的短了一截,紧紧包裹着臀部,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露出一双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化妆镜,正在补口红。
颜色是偏水红的豆沙色,衬得她肤色更加白皙透亮。
她的妆容确实比平时更精致了,眼线画得微微上挑,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影是温柔的杏色,带着细闪。
但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的眼神。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没有聚焦在整体,而是缓缓下移,落在自己低垂的领口处。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指尖隔着那层轻薄的丝质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左边的胸口,在那个凸起的位置,轻轻打了个圈。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有些迷离。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淡的、不自然的红晕。嘴唇微张,补好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就那样看着自己,抚摸着自己,站了足足有五六秒钟。
直到妈妈的脚步声从厨房传来,她才像是突然惊醒,猛地放下手,迅速将小镜子收进包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清冷自持的表情。
“妈,我走了。”她声音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路上小心。”妈妈在厨房回应。
姐姐推开门。晨光涌进来,勾勒出她曲线毕露的背影。那截从短裙下延伸出来的、裹着丝袜的腿,在光线里白得晃眼。门轻轻合上。
我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不对。全都不对。
那身衣服,那个眼神,那个下意识的抚摸动作,还有浴室里那带着媚意的哼唱……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从昨晚那个淫靡的梦里泄漏出来的碎片,拼凑出了一个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姐姐。
我猛地想起昨晚睡前,瞥见客厅墙角那抹依旧在明灭的幽蓝。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有个旧手机,是我淘汰下来给姐姐临时当热点用的,后来她换了新手机,这个就忘了还我,也一直没格式化。
我插上电,开机。屏幕亮起,熟悉的锁屏壁纸。
我知道她的密码,是我们家老房子的门牌号。以前帮她弄过几次手机设置。
手指有些抖,我输入密码。屏幕解锁,进入主界面。我点开那个绿色的聊天软件图标。
置顶的聊天框,除了家人群,就是一个昨天才存进去的名字:[杰克-研究所]。
我点开。
聊天记录比我昨天瞥见的预览要多得多。
从昨天下午开始,断断续续,竟然有十几条。
姐姐先发的:“昨天健身房偶遇很开心,没想到你对力量训练也这么有研究。”
隔了半小时,杰克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微笑表情:“你的动作很标准,核心力量不错。”
姐姐:“谢谢夸奖~(可爱表情) 你用的那个补剂品牌,国内好像不太好买?”
杰克:“我这边有渠道,需要的话可以帮你带。”
姐姐:“那太麻烦你了!下次请你吃饭。(笑脸)”
杰克:“小事。对了,那个增强器用着还习惯吗?信号应该有改善。”
姐姐:“嗯……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晚上,好像会听到一点……奇怪的细微声响?(疑惑表情)”
杰克:“可能是设备高频运行的底噪,正常现象。不影响睡眠就好。”
姐姐:“哦哦,原来是这样。不影响啦,我睡得还挺沉的。(吐舌表情)”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姐姐发的:
“早~ 谢谢昨天的分享,收获很大。新的一天加油!☀️”
后面跟着一个手绘的太阳表情。
杰克还没有回复。
我盯着那些文字,那些带着波浪线和可爱表情符号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姐姐从来不会用波浪线,也极少发表情包,更不会主动对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说“早”和“加油”。
她像是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悄悄置换掉了。
外壳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姐姐,内里却渗出一种我完全陌生的、柔软的、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湿气。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晚上,姐姐回来了。她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精神似乎不错,嘴角一直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放松的弧度。
吃饭时,妈妈随口抱怨了一句电脑又卡了,开个网页都要半天。
姐姐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妈妈,声音清晰而自然,仿佛只是想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建议:
“妈,隔壁的杰克,我记得他是做科技研究的,好像很懂电脑。要不要……请他过来帮你看看?”
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哎哟,那多麻烦人家。就是老了,慢点就慢点吧。”
妹妹埋头吃饭,没注意。
而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姐姐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无波。“皓然,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捡起筷子。“没、没什么,手滑。”
眼角余光里,姐姐已经转回头,继续小口吃饭,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真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邻里互助的建议。
墙角,那抹幽蓝的光,在逐渐暗下来的客厅里,一闪,一闪。
像无声的心跳。
又像某种东西,正在有节奏地、坚定地……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