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一只被无形手掌加速了的陀螺,疯狂地旋转起来。
季节从沉闷的盛夏,跌跌撞撞滚入萧瑟的深秋,又在一片无人察觉的静默中,滑入了隆冬。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又生,生了又枯,循环往复,却再也映不进这栋房子的窗户——或者说,映不进任何人的眼睛里。
日历上的数字跳跃着,但对我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线性意义。
它被切割成一块块模糊的色块:深夜的幽蓝梦境,黎明时分女人房间里传出的、压抑却甜腻的呻吟与床板吱呀,以及占据绝大部分的——白天那层薄如蝉翼、却无时无刻不在皲裂的日常伪装。
几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比如,妈妈、姐姐、妹妹,她们原本平坦甚至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却又是同步的节奏,不可阻挡地隆起,膨胀。
那不是普通的孕期丰腴,而是一种……仿佛被精准地注入了过量生命活力而过度发育的饱满。
皮肤被撑得薄而发亮,几乎看得见下面淡蓝色的血管。
肚脐外翻,沉甸甸的弧度坠在身前,连走路时都带着一种迟缓的、母兽般的笨拙。
她们在同一天住进了同一家私立医院的VIP套房。
又在同一天,经历了一场简短、顺利到近乎诡异的剖腹产。
三个皮肤偏深、五官轮廓已经隐隐显出异域深邃感的混血男婴,被同时抱出了产房。
没有“父亲”栏的尴尬。
没有亲戚朋友的探视与疑问。
一切都在杰克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安排”下,静悄悄地完成了。
就像一场早已写好剧本、排练纯熟的默剧。
而现在,“日常”重新开始运转,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轨道。
清晨,餐厅。
妈妈林婉蓉已经恢复了“主妇”的角色,在厨房和餐厅间缓慢移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的、羊毛质地的孕妇连衣裙——不,现在应该叫产后恢复裙了。
裙子剪裁优雅,质地柔软,完美地遮掩了她尚未完全恢复、依然有些松软却明显比产前丰腴了一圈的腰腹,以及……那沉甸甸的、因为泌乳而将胸前衣料撑出两团惊人弧度的巨乳。
乳汁分泌得太旺盛了,即使穿着专用的、加厚的哺乳胸罩和防溢乳垫,当她弯腰从烤箱里取出烤好的面包时,胸前的布料上,依旧迅速地晕开了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飘散开一股甜腥的、浓郁的奶香。
她面无表情,或者说,竭力维持着一种空洞的平静,将食物摆上桌。
但当她将牛奶杯递给坐在主位的杰克时,手指的轻微颤抖,和她瞬间泛红的耳根,背叛了她。
姐姐林薇坐在一旁,她已经“恢复上班”了。
今天要去见一个客户,所以穿得相对“正式”:一套黑色的、修身的西装套裙。
裙子是包臀的款式,但因为产后臀部不可思议地变得更加饱满、挺翘,几乎将裙子的后幅****绷得紧紧的,每一条臀缝的曲线都清晰毕露。
上衣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都刻意没有扣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带着妊娠纹(颜色已经很淡,仿佛被某种力量加速淡化了)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勉强兜住的丰乳,随着她喝咖啡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两小点深色的湿迹,同样在衬衫的薄棉布料上慢慢****渗透开来——她的乳头,也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乳汁。
而她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微微侧着身,摆弄着手机,屏幕上隐约是工作邮件,但她的眼尾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杰克的方向。
最“过分”的是妹妹小悠。
她“恢复”了学业,但今天上午似乎没课。
她穿着一套……根本不能称之为“外出服”的衣服:一件紧身的、露脐的短款卫衣,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瑜伽裤。
卫衣短到刚过胸下,将她那虽然生育过、却因为年轻恢复快(或者说,被某种力量“修复”得快)而依然平坦紧实、只留下淡淡银色纹路的小腹,以及脐环(她什么时候打的?)完全暴露。
而瑜伽裤……那弹性的面料,将她产后变得更加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包裹得严丝合缝,骆驼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而她就这么坐在餐桌边,双腿甚至不雅地翘着二郎腿,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毫不在意自己这身打扮在“家人”面前的惊世骇俗。
她的胸前规模没有妈妈和姐姐那么夸张,但紧身卫衣下,乳头凸起的形状同样明显,顶端似乎也有些湿润。
她正拿着奶瓶,给怀里那个皮肤微黑、眼睛很大的混血婴儿喂奶——喂的是冰箱里储存的母乳。
但当她侧头看向杰克时,眼神里的那种赤裸的依赖和邀宠,简直比任何暴露的衣着都更直接。
三个婴儿,被安置在客厅角落一个巨大的、豪华的多功能婴儿床里,此刻不哭不闹,睁着漆黑的、与杰克神似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杰克坐在主位,如同过去每一个早晨一样,安静地用着早餐。
他穿着得体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三个女人身上那些不自觉流露的淫靡痕迹——胸前的湿痕,绷紧的裙摆,暴露的腰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房间里最普通的陈设。
只有当妹妹小悠 故意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大大分开,让瑜伽裤裆部那片因为分泌爱液(产后依然旺盛得惊人)而颜色略深的区域正对他时,他的嘴角才会极轻微地上扬一个像素点。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她们“正常”地生活着:妈妈持家,姐姐上班,妹妹上学,照顾孩子。
但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不正常。
每一个“正常”的举动之下,都涌动着被身体记忆和潜意识驱动的、无法抑制的淫乱与臣服。
而我……
我的角色,也“固定”了下来。
早餐后,妈妈会“自然”地起身收拾碗碟,但总会因为胸前的湿濡和乳汁的胀痛而动作迟缓,甚至不小心打翻什么。
这时,杰克只需要一个眼神。
我就会像得到指令的机器,立刻起身,接过妈妈手里的东西,低声说:“妈,我来吧。”然后,在清理桌子、擦拭妈妈不小心滴落在桌面的乳汁时,我的目光会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胸前那片深色的湿痕,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甜腥的奶味和更深处……属于杰克的、淡淡的雄性气息。
我的心跳会失控,下体会紧绷。
姐姐出门前,有时会“忘记”拿文件,或者“需要”有人帮她看一下孩子。杰克通常只会“嗯”一声。
我就会主动地说:“姐,我帮你拿。”或者“宝宝我看着。”然后,在她弯腰在玄关穿高跟鞋时,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黑色蕾丝文胸里那对沉甸甸的、乳尖挺立的巨乳,以及……文胸边缘,那新鲜的、乳白色的乳汁溢出的痕迹。
当她转身,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对着我,包臀裙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妹妹更是……肆无忌惮。
她有时会“懒得”自己挤奶储存,直接撩起那短得可怜的卫衣,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当着我的面,用吸奶器刺激乳头,让乳白色的汁液汩汩流入奶瓶。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的炫耀,仿佛在说:看,这是给“黑爹”的宝宝产的粮食哦。
而我,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那被吸奶器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从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瑜伽裤上不断扩散的、爱液的湿痕。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卑贱的清理者和旁观者。
清理她们无法自控留下的淫乱痕迹——打翻的乳汁,滴落的爱液,宝宝偶尔吐出的、带着杰克基因的奶渍。
旁观她们在清醒白昼下,如何身不由己地、越来越自然地,向那个男人献上她们被改造后的身体和忠诚。
我的绿帽欲,早已不是当初那种掺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它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日常。
一种习惯。
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存在方式。
我会在清理姐姐乳汁浸湿的桌布时,刻意用指尖碾磨那湿冷的布料,想象它不久前还紧贴着她饱满的乳肉。
我会在帮妹妹照看那个有着杰克眼睛的婴儿时,忍不住去嗅婴儿襁褓上残留的、混合了奶香和杰克体味的气息。
我会在深夜,听着隔壁客房、以及更远处妈妈姐姐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声响时,熟练地褪下自己的裤子,一边幻想着她们此刻正在承受的宠幸,一边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达到扭曲的高潮。
是的,扭曲。
但那扭曲之中,却有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安宁。
我知道我的位置了。
我知道这个“家”的规则了。
我知道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都在这条沉沦的阶梯上,找到了自己“舒适”的台阶。
妈妈、姐姐、妹妹,在伪正常的阴影下,安于她们被填满、被标记、被孕育的母兽与奴隶身份。
杰克,安于他绝对主宰与播种者的身份。
而我……安于这个清理者、旁观者、绿奴的身份。
窗外的冬天,很冷。
但屋子里的“日常”,在乳汁的甜腥、爱液的湿黏、以及三个混血婴儿漆黑的注视下,却维持着一种恒定的、闷热的、令人窒息的……温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正常”地过下去。
直到……
直到下一个“变化”的齿轮,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再次咔嚓一声,悄然扣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