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的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呈现出一种近乎慵懒的、饱和度过高的暖黄色调,空气里仿佛漂浮着某种甜腻的、催情的微尘。
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像一场缓慢展开的、带着诡异滤镜的家庭情景剧,只是剧本早已被篡改,走向彻底失控。
早晨,从一场无声的、高度一致的集体赖床开始。
妈妈林婉蓉、姐姐林薇、妹妹林小悠,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点陆续走出各自的卧室。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宿醉般的疲惫和某种餍足后的红光,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却又仿佛蒙着一层隔夜的薄雾,对周遭的现实反应迟缓而飘忽。
妈妈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件轻薄的针织开衫。
走动间,裙摆摇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柔滑的曲线。
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将开衫拢紧,而是任由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肩颈肌肤,上面似乎还有一两处极淡的、像是睡姿压出来的红痕。
姐姐林薇则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边三角裤和一件几乎半透明的烟灰色吊带背心,饱满的胸脯将轻薄布料撑出浑圆诱人的轮廓,顶端那两粒深色的凸起,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她似乎毫不在意,赤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拿东西,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随着动作自然地摆动。
最令人心惊的是妹妹小悠。
她穿着的,竟然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粉白色的、带着可爱蕾丝花边的睡裙——但那裙子的长度实在堪忧,刚刚盖过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稚嫩的白皙长腿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着。
她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走路时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脸上带着懵懂又兴奋的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浸泡在蜜糖里的黑葡萄。
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总是飘向客厅角落里那个黑色的Wi-Fi增强器。
仿佛那个冰冷的电子设备,是某个连接着她们全部快乐与渴望的神龛。
早餐时,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网络”和“杰克学长”。
“说起来,”妈妈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声音比平时更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最近这网络……好像确实更稳了?晚上追剧都不卡了。”她说这话时,眼睫低垂,脸颊却飞起两抹淡淡的红云,仿佛在说着什么极其私密的事情。
“是啊,”姐姐立刻接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雀跃,“杰克学长推荐的这个设备真好用。”她说着,拿起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像是在寻找什么,“我昨晚……嗯,睡得特别沉,好像做了……很舒服的梦。”她的尾音飘忽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妹妹小悠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杰克叔叔……啊不,杰克学长,真的好厉害呀!”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但说出“杰克叔叔”那个词时,舌尖似乎无意识地打了个卷,带出一丝古怪的亲昵。
“他是不是什么都懂?”
妈妈和姐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复杂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羞赧,有隐秘的兴奋,还有一种……共谋者般的默契。
“对了,”姐姐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个仿佛刚刚想到的、却排练过无数次般的自然笑容,“妈,你说……咱们家客房不是一直空着吗?杰克学长最近好像在学校附近找房子挺麻烦的,他又是计算机系的,经常需要调试设备什么的……要不……”
她顿了顿,目光期待地看向妈妈。
妈妈林婉蓉的手微微一顿,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茫然,随即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紧张、期待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放纵所取代。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也……也不是不行。家里多个男孩子,是……热闹些。而且,他也能随时维护设备……”
“太好了!”姐姐林薇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几乎刺眼,“那我这就跟杰克学长说!顺便……帮他把客房收拾一下!”她几乎是跳着站起来,动作间,那件半透明的背心下,沉甸甸的乳肉剧烈晃荡了一下。
她浑然不觉,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大概是去拿手机联系了。
妹妹小悠也兴奋地放下勺子:“我也要去帮忙!我可以帮杰克……学长铺床!”
整个上午,家里都笼罩在一种异样的、节日般的喜庆和忙碌中,又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与躁动。
妈妈开始细致地整理那间一直闲置的客房。
她换上了新的、质感柔软的深灰色床品,在床头柜摆上了一个小小的香薰蜡烛——那是她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带着诱人的晚香玉气味的高级货。
她擦拭家具的动作缓慢而专注,指尖偶尔拂过光滑的表面,眼神迷离,嘴角含笑。
姐姐林薇更是活跃得不同寻常。
她先是跑进跑出,把自己的一些“暂时不用”的、柔软的靠垫、一条轻薄的羊绒毛毯搬进了客房,然后又开始整理客房的衣柜。
她甚至在征得妈妈“默许”后,从主卧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男士的、尚未拆封的高级棉质睡衣和两条新毛巾——那显然是以前为某个可能来客、或者更早时期为父亲准备的,如今却毫不迟疑地贡献了出来。
她整理这些男性用品时,脸颊一直是绯红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妹妹小悠则像只兴奋的小麻雀,围着客房转来转去。
她抢着去铺床单,小手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将床单的每一个角都拉平。
她还把自己的一个可爱的猫咪玩偶放在了客房的飘窗上,美其名曰“增加一点生气”。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双手捧着脸,眼神憧憬地望着那张还空着的床,嘴里喃喃自语:“杰克学长睡这里……真好……”
我像个幽灵,或者说,像个被排除在外的、不和谐的布景板,在客厅和走廊之间游荡。
我看着她们——我的母亲、姐姐、妹妹——为了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入住,而展现出我从未见过的、如此殷勤、如此期待、甚至带着献祭般热情**的姿态。
她们的身体,在行动间,出卖了更多东西。
妈妈弯腰铺床时,那件丝质睡裙的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顶端的乳头形状,在轻薄布料下清晰地凸起、挺立。
她直起身时,会不自然地夹紧一下双腿,睡裙大腿根部的布料,似乎总是潮湿地贴在皮肤上。
姐姐林薇每次快步走动或弯腰时,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会从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露出一线黑色的蕾丝,而她半透明背心下挺翘的乳头,更是全程处于硬挺状态,将她对即将到来的“客人”的身体渴望彰显无遗。
妹妹小悠虽然穿着睡裙,但只要她稍微并腿或改变姿势,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就会上缩,露出大半个浑圆的臀部轮廓,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勒入臀肉的痕迹。
她走动时,双腿根部摩擦的细微水声,以及裙摆偶尔沾上的、极其细微的湿痕,都像针一样刺着我的眼睛。
下午,杰克“应邀”前来。
当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迅速放松,脸上绽开出异常灿烂、异常甜美的笑容,争先恐后地去开门。
门开了。
杰克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门框。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深色长裤,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温和,却隐隐带着掌控感的神情。
“杰克学长/杰克,快进来!”妈妈和姐姐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里充满了过分的热情和一丝颤抖。
妹妹小悠则躲在妈妈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杰克,脸蛋红扑扑的,小声说:“欢、欢迎杰克学长……”
杰克微笑着点头致意,目光在她们三人身上缓缓扫过——扫过妈妈滑落的肩带和深V的领口,扫过姐姐透明背心下凸起的乳尖和短裤下修长的光腿,扫过妹妹短裙下赤裸的、并拢的白皙大腿。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早已熟悉的画卷,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满意的、掌控一切的暗芒。
“打扰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入驻感。
“不打扰不打扰!”妈妈连忙侧身让开,动作间,睡裙裙摆摇曳,露出更多大腿肌肤,“客房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走廊尽头左边第一间。薇薇,快帮杰克拿一下包。”
姐姐林薇立刻上前,几乎是抢似的接过杰克手中的旅行包,手指在接触包带时,似乎“不小心”碰触到了杰克的手背,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栗了一下,耳根瞬间红透。
“我、我带你去房间。”
妹妹小悠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去:“我也去!我帮你铺了床哦!还有我的小猫陪你!”
三个女人,如同众星拱月,簇拥着那唯一的、高大的男性身影,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她们的笑语声、关切的询问声(“枕头高度合适吗?” “需要加被子吗?”),交织成一片甜腻的、殷勤的声浪。
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钝痛和一种冰凉的空洞感。
然而,与我内心翻江倒海的不安、耻辱、恐惧截然相反的……
我的下半身,又一次,可耻地、坚硬地、灼热地……勃起了。
睡裤被顶出一个无比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几乎能感受到血管的脉动。
那种背叛的快感,混合着目睹家人集体向另一个男人献上殷勤甚至身体暗示的屈辱与黑暗刺激,形成一种致命的毒药,让我既想呕吐,又想……沉溺。
她们知道吗?她们能感觉到吗?她们那被潜意识和身体的欢愉所奴役的心神,是否已经彻底忽略了,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男性的存在?
或者说,在她们新的、被扭曲的“家庭”图景里,唯一有意义的男性,只剩下那个即将正式入住、并早已在梦境中征服了她们所有人的——“黑爹”杰克?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了。
隔绝了里面可能开始的“整理”与“寒暄”,也仿佛,正式宣告了这个家,从今夜起,将步入一个更加赤裸、更加无可挽回的……新阶段。
空气中,晚香玉的香气混合着三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甜腻体香和隐隐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这一次的坠入感,不再是之前的轻柔拉扯,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灵魂,猛地拖拽进更深、更粘稠的黑暗深渊。
那幽蓝的旁观者光晕依旧包裹着我,但“景象”的范围和清晰度,都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
不再是某个单一的房间角落。
我“看”到的,赫然是整个客厅,但被某种梦境力量扭曲、放大,显得空旷、迷离,四壁仿佛在微微蠕动,光线是暧昧的粉紫色。
而这场梦境的核心——不,应该说,这场公开的、展示性的、惩罚性的调教盛宴的中心——正是那个刚搬进来的男人,杰克。
他依旧赤着上身,只穿着那条标志性的长裤,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位检阅战利品的君王。而他的“战利品”们……
我的母亲林婉蓉、姐姐林薇、妹妹林小悠——她们三个,此刻就跪在杰克的脚边,如同最忠顺的奴仆,更像是三只被精心梳理过皮毛、等待主人享用的母兽。
妈妈跪在稍前一点的位置,全身一丝不挂,双手反剪在背后,被一根粗糙的麻绳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带着束缚美的龟甲缚方式紧紧捆绑着!
粗大的绳索深深嵌入她丰腴的乳肉之间,将双乳勒得更加高耸、肿胀,顶端的乳尖充血挺立如同红宝石。
绳索绕过腋下、腰肢、下腹,最后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方打成一个羞辱的、暗示性极强的绳结。
姐姐林薇则跪在杰克的右侧,她同样赤裸,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连接着一根金属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攥在杰克垂下的右手中。
她的双手被一副银色的手铐从背后紧紧铐住,跪姿谦卑,翘着臀部,腰深深塌下去,将整个白皙的背部曲线和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私处那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红缝隙,清晰可见。
妹妹小悠,这个昨晚才刚刚破处的少女,此刻跪在杰克左侧,状态最为“简单”,却也最为触目惊心。
她全身赤裸,纤弱的身体在粉紫光线下微微颤抖,双腿被大大分开,用一种羞耻的M字打开。
而她的粉嫩的、昨晚还撕裂流血的小穴里,此刻正深深地插入一个粗长的、黑色的电动振动棒!
嗡嗡的高频震鸣声清晰可闻,震得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在细细地哆嗦,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尚未完全吸收的昨夜精液,正随着震动不断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溢出,在身下的地毯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眼神空洞又迷醉,嘴巴被一个橡胶的口球塞住,只能发出“呜……嗯……♡”的含混呻吟。
“看来,大家都到齐了。”杰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响彻整个梦境空间。“既然成了一家人,有些规矩,要一起学一学。”
他的目光扫过三具各具风情、却都处于被支配状态的女性肉体,最后,停在了妈妈林婉蓉身上。
“母狗,爬过来。”他命令道。
妈妈身体剧烈地一颤,捆绑的绳索立刻勒得更深,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以及……被选中的荣幸?
她艰难地、却努力保持着优雅的姿势,用双膝和脚尖,缓慢地、蠕动着,爬行到杰克的双脚之间。
她仰起头,眼神痴迷地望着那根从裤裆里探出、蓄势待发的黝黑巨根。
“舔。”依旧是简单的命令。
妈妈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滑腻的舌头,开始虔诚地、仔细地从根部向上舔舐,含住硕大的卵蛋吸吮,然后一路向上,将整根粗长的棒身吞吐在温软的口腔中,最终,将那个紫黑色的、马眼渗着前液的龟头,深深吞入喉咙。
她的喉咙被撑得凸起,发出“咕噜”的吞咽声,泪水再次涌出,却混合着一种极致的满足。
“很好。”杰克拍了拍她的头,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然后,他看向姐姐林薇。“骚货,过来,给你妹妹做个榜样。”
被铐住双手、牵着链子的姐姐,立刻顺从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
杰克抽出在妈妈嘴里的巨根,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对准姐姐早已湿透、翕动的花穴,一插到底!
“啊啊啊——!黑爹!♡”姐姐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饱含痛苦与狂喜的尖叫,被手铐束缚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又重重落下。
“操到了!操到子宫了!♡ 好粗!好满!♡”
杰克箍紧她的腰,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姐姐被操得前后剧烈摇晃,胸脯甩动出乳浪,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黑爹!插死我!♡ 用力!再用力!♡ 骚货的子宫给你!都给你!♡”
而另一边,妈妈爬到被口球塞嘴、振动棒插穴、浑身抽搐的妹妹小悠身边。
她没有丝毫犹豫,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溢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汁水,然后,又凑上去,含住妹妹那挺立的、小巧的乳尖,吸吮、舔弄起来!
“呜……嗯……♡”妹妹的呻吟更加破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眼泪狂飙,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对母亲这种乱伦般侍奉的迷茫、羞耻和……一丝扭曲的快感!
看到这一幕,杰克似乎更加兴奋。
他猛地将巨根从姐姐体内抽出,带出大量白浆——那是昨晚残留在她体内的他的精液。
然后,他命令道:“母狗,舔干净你女儿的小穴,还有你大女儿流出来的东西。”
妈妈立刻服从,趴到妹妹大大分开的腿间,伸出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妹妹红肿的穴口周围的汁液。
接着,她又转向瘫软在地、双腿大开、穴口还在汩汩流出混合液体的姐姐,同样舔舐起来,甚至将手指探入姐姐的后庭,抠挖出更多的白浊……
“黑爹的巨根……轮到我了♡!”姐姐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潮红,眼神饥渴地看着杰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母女三人体液的肉棒。
“姐妹们……一起舔!♡”
于是,混乱而淫靡的群交场景彻底展开。
杰克将三个女人摆弄成各种姿势。
有时是妈妈跪趴着,被从后面狠狠贯穿,姐姐则跪在妈妈脸前,将湿淋淋的小穴凑到妈妈嘴边要求舔舐,妹妹则被按在妈妈高翘的臀部上,用稚嫩的小嘴含舔妈妈和杰克交合处挤出来的白浆。
有时是姐妹俩并排跪着,高高撅起臀部,杰克轮流抽插她们紧窄的后庭,而妈妈则被命令用嘴巴为两个女儿清理刚被爆菊后溢出污物的肛门。
“妈妈的奶子……给黑爹吸……♡”在一次激烈的抽插间隙,妈妈被杰克拉到胸前,主动将那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巨乳凑到他嘴边。
杰克毫不客气地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啊啊……好舒服……黑爹……吸……吸出奶来……♡”妈妈仰头浪叫,身体痉挛。
道具的嗡鸣、绳子的摩擦、肉体的撞击、汁水的飞溅、女人高亢到嘶哑的集体浪叫(“黑爹……又要去了!♡”、“一起……一起高潮!♡”)、命令与服从的淫词秽语……所有这些声音和画面,如同最浓烈的春药和最残忍的刑罚,混合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即使作为旁观者,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弥漫整个空间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征服欲和被彻底开发、服从的女性荷尔蒙。
我的“身体”在这个梦境里僵硬,动弹不得,但某种共鸣般的耻辱快感,却如同剧毒藤蔓,死死缠住我的意识。
最终,这场多人的、道具与绳缚齐飞的调教盛宴,以杰克连续三次的内射告终。
他先是将姐姐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她泥泞不堪的骚穴,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被操得松软的子宫。
姐姐尖叫着喷出大量的高潮液,身体软成一滩泥。
接着,他又拉起双腿大开、穴里还插着振动棒的妹妹,拔出棒子,换成自己硬如铁的巨根,捅进她那稚嫩却已变得异常敏感的花径,再次将白浊灌满。
妹妹被这粗暴的“替换”和滚烫的填充刺激得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口球边缘流下,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尿道再次失禁,喷出清澈的尿液混合着爱液。
最后,他走向被龟甲缚绑得动弹不得、满脸泪水和淫汁、眼神却痴迷望着他的妈妈。
他扯开她下腹的那个绳结,将她翻身压在身下,分开她被绳索勒出深深红痕的大腿,将沾满两个女儿体液和精液的巨根,最后一次,粗暴地撞入妈妈那成熟、湿润、被开发得足以容纳他全部的蜜穴最深处,开始了最持久、最用力的终极冲刺。
“啊啊啊——黑爹——!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妈妈几乎是用生命在嘶喊,身体被撞击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用你的精液……把母狗的子宫……灌……灌满——!♡给我……给我你的种——!♡”
“噗嗤——嗤嗤嗤——!!!”
滚烫、浓稠、量大到仿佛无穷无尽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灌入妈妈那成熟丰腴、被操得宫口完全张开的子宫深处!
“呜哇——!♡”妈妈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灭顶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出去的剧烈痉挛,一股量极大的、混合着她之前被灌入的精液的白色浆液,从她被巨物堵住的穴口边缘,猛烈地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三个女人,如同三具被玩坏的娃娃,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
她们的下身高高鼓起,子宫都被白浊撑满,精液混合着爱液、尿液、高潮液,如同小溪般,从她们红肿外翻、再也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地向外流淌。
杰克站在她们中间,微微喘息,那根依旧昂然、沾满各种体液和精液的巨根,象征着绝对的征服与支配。
他俯视着脚下三具臣服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冷酷的笑容。
“以后,每晚,你们都要这样,”他宣布,声音如同最终判决,“一起,侍奉我。”
梦境,如同碎裂的玻璃,终于崩散。
……
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浑身被冷汗浸透。
然而,比冷汗更灼热、更耻辱的,是下体那坚挺到发痛的状态。
硬邦邦的。
滚烫的。
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是梦遗,还是……仅仅因为刚才那场极度逼真的梦境旁观而产生的体液晶?
我颤抖着掀开被子。
睡裤的裆部,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紧绷,顶端甚至能看到一小片因为极度充血而渗出的湿痕。
那根丑陋的、背叛的肉棒,在我自己的视线下,甚至还在不甘寂寞地跳动了两下。
恶心。
下贱。
禽兽不如。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疯狂盘旋。
我竟然……对着自己母亲、姐姐、妹妹被那样地集体凌辱、调教、征服的场景……射精了?
或者至少,兴奋到了濒临射精的边缘?
但在这排山倒海的自我唾弃之下,一种更阴暗、更扭曲、更无法抑制的电流感,却顺着脊椎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我“看”到了。
那些混乱的交合姿势。
那些道具在她们身体里震动和插入的样子。
那些绳子在他们白皙的肌肤上勒出的鲜红的、淫靡的痕迹。
那些汁水——爱液、尿液、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们不同的、却同样被彻底开发的穴口里喷溅、流淌的样子。
她们那高亢的、忘我的、淫荡到骨子里的集体浪叫——“黑爹”。
尤其是,她们之间的互动:母亲舔舐女儿的私处,姐姐要求母亲清理自己和妹妹流出的污物……那种伦理的彻底崩塌,母女姐妹关系在性的奴役下被扭曲成共侍一主的姐妹甚至竞争对手的关系……
这一切,都像一个最邪恶的地狱绘图,牢牢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而我的身体,我这个唯一的、清醒(或许已经不算清醒)的、本应感到愤怒和保护欲的男性家人的身体,给出的最终回应,却是勃起,是兴奋,是……想看更多的饥渴。
那股罪恶的、黑暗的绿帽欲望,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理智,却又像毒品一样,让我在极致的耻辱中,尝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巅峰。
她们……现在,在现实中醒来,会是什么样子?
三条又一次彻底湿透、甚至可能沾满彼此体液和气味的内裤?
三具虽然表面上恢复“正常”,但身体最深处却烙印着“黑爹”、“群交”、“服从”等所有耻辱又快乐记忆的、正在潜移默化被改造的肉体?
以及,那个天亮后,就会从隔壁客房里走出来的、真正的“男主人”杰克。
他将不再是“客人”。
他是征服者,是支配者,是她们梦境与潜意识里唯一的雄性主宰。
而我呢?
我这个血缘上的哥哥、儿子,这个绿帽欲望被彻底点燃、身体不断背叛、只能在旁观中获取病态快感的懦夫……
在这个“新家”里,究竟……还算什么?
我僵硬地坐在床边,听着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的、似乎是翻身或梦呓的、极其微弱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