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市中心星巴克。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靠窗第三个位置。
窗外是熙攘的商业街,阳光很好,情侣们挽着手走过,一切都正常得让人心慌。
两点整,一个男人推门进来。
灰色夹克,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五,身材精瘦,走路时肩膀很稳,有种猎食者般的从容。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径直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陈先生?”他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
“是我。”我喉咙发干,“你怎么知道我姓陈?”
“你论坛资料里写了职业,房屋中介。”他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普通的脸,三十五岁上下,五官没什么特点,唯独眼睛很锐利,像能看穿人心,“我姓王,叫我王强就行。”
服务生过来,他要了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等咖啡端上来,他抿了一口,开门见山:“你妻子的事,我看了照片,条件不错。但我要确认几件事。”
“你说。”
“第一,她有没有药物过敏史?特别是镇静类药物。”
“没有。”我摇头,“她身体很好,连感冒都很少。”
“第二,你们家隔音怎么样?邻居会不会听到动静?”
“我们住十六楼,小区很安静,隔壁邻居上个月刚搬走,现在空着。”
“第三,”王强盯着我,“你确定你能全程观看?很多人一开始兴奋,真看到自己老婆被操的时候会崩溃,甚至动手阻止。我不喜欢麻烦。”
我握紧了咖啡杯,指节发白:“我……我能。”
“光说没用。”王强从夹克内袋掏出一部老式手机,推到我面前,“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段视频的暂停画面。
画质不算清晰,但能看出是在卧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身上只穿着内衣。
拍摄角度是从床尾拍的,能清楚看到女人的脸……很温婉的长相,此刻双眼紧闭,嘴唇微张。
“这是我上个月做的。”王强点了播放键,“你看完再决定。”
视频开始播放。
镜头先是缓缓扫过女人的身体:白色蕾丝内衣,皮肤很白,腰侧有妊娠纹。
然后一只手入镜……是王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只手轻轻抚过女人的大腿,然后移到脖颈,拇指按在喉结位置,慢慢施加压力。
昏迷中的女人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声。
接着,王强开始脱她的内衣。
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胸罩解开时,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
王强用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动,昏迷中的女人无意识地挺了挺胸,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看到没?”王强在旁边解说,“深度昏迷的人,身体也会有本能反应。这是神经反射,不受意识控制。”
视频继续。
王强俯身,含住另一侧乳头吮吸,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同时他的手往下探,扯下女人的内裤。
镜头拉近,对准阴部……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反光。
“她流水了。”王强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实验现象,“昏迷状态下,阴道依然会分泌润滑液。这是身体准备好被侵犯的信号。”
接着,他调整了女人的姿势:让她仰躺,头垂在床沿外,脖子完全后仰,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然后他站到床沿边,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狰狞,龟头紫红。
镜头特写对准女人的脸。
王强捏开她的嘴,阴茎缓缓插进去。一开始只是龟头进入,女人喉咙发出
“呃”的闷响。
然后他慢慢推进,整根阴茎一点点消失在女人嘴里,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女人的脖子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王强的抽插,那个凸起上下滑动。
“深喉。”王强说,“后仰姿势能让喉咙通道变直,插到底的时候,龟头会顶到食道口。你看她眼睛,虽然闭着,但眼皮在颤。”
确实,视频里的女人眼皮不停颤动,眼角渗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和阴茎摩擦的声音。
抽插了大概五分钟,王强拔出来,阴茎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
他让女人恢复平躺,然后分开她的腿,从正面插入阴道。
插入的过程拍得很细:龟头撑开阴唇,慢慢挤进去,阴道口被撑成圆形,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啪、啪、啪……”
抽插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在安静的咖啡厅角落显得格外刺耳。我赶紧调低音量,手心全是汗。
视频里,王强操得很猛,每次都是全根没入,胯部撞击着女人的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昏迷的女人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乳房上下颠簸,腰上的赘肉荡出柔软的波浪。
她的脸侧向一边,嘴角流出一缕唾液,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虽然那只是无意识的肌肉牵动。
“她丈夫当时就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看。”王强指了指视频角落,果然有把椅子的影子,“全程没说话,但一直硬着。”
视频最后,王强射在女人脸上。
浓稠的精液喷在她额头、眼皮、脸颊和嘴唇上,有些还流进了鼻孔。
他用手把精液抹匀,然后拍了张特写:女人满脸精液,昏迷中微微张着嘴,像在等待更多。
视频结束。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呼吸粗重,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王强收回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样?还想继续吗?”
“想。”我声音沙哑,“但我有个要求。”
“说。”
“我要你重点玩她的脖子。”我舔了舔嘴唇,“她脖颈很漂亮,皮肤薄,我想看你掐着她脖子深喉,想看她喉咙被插凸起来的样子。”
王强点点头:“可以。还有呢?”
“后入的时候,我要你抓着她的腰。”我脑子里全是朱蓉腰上那圈软肉的画面,“她腰上有赘肉,你抓着那里操,肉会晃。”
“懂了,你喜欢看脂肪被撞击的质感。”王强很专业地分析,“还有吗?”
“射精……射在她脸上,还有脖子里。”我越说越兴奋,“我要看她满脸精液,还要看你把精液抹在她脖子上,顺着脖子流到锁骨。”
王强记录了一下,然后说:“我的要求很简单:时间定在下周五晚上。你提前让她喝下混了药的饮料,我会在药效发作后半小时到。整个过程大约三到四小时,你需要全程在场,可以说话,可以指挥姿势,但不能碰她……除非我允许。”
“药……安全吗?”
“进口的,代谢快,醒来后只会觉得特别困,不会有记忆。”王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几颗无色胶囊,“一颗就够了,混在热饮里,十分钟起效,能睡五小时。你提前试一次,确认剂量。”
我接过玻璃瓶,胶囊在掌心滚了滚,冰凉。
“最后问一次,”王强盯着我的眼睛,“你真能接受?看着自己老婆被陌生人操到射精,可能还不止一次,你能不失控?”
我想起昨晚朱蓉端蜂蜜水给我的样子,想起她害羞脸红的样子,想起她保守到连后入都不肯的样子。
然后我想起视频里那个女人满脸精液、喉咙被插凸的样子。
“能。”我握紧玻璃瓶,“我确定。”
王强站起身,戴上帽子:“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五晚上八点,你准备好。我会带相机,如果你想要记录的话。”
他转身离开,消失在星巴克门外的人流中。
我坐在原地,很久没动。
玻璃瓶在掌心捂热了,里面的胶囊像有生命般微微颤动。
我把它藏进钱包夹层,然后掏出手机,给朱蓉发了条微信:“老婆,晚上想喝你煮的银耳汤,多加冰糖。”她很快回复:“好呀,正好我买了新鲜银耳,晚上煮给你喝。”我看着那个“好呀”,心脏狂跳。
今晚就先试一次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