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收拾好东西,背起背包。
“我走了。”他说,走到门口又回头,“清理的时候注意细节。脖颈上的精液要擦干净,但红痕可以留着……她醒来会觉得是睡觉压的。肛门里的精液和润滑液要清理,不然她上厕所会发现异常。”
我点头,喉咙发干。
王强离开,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蓉,还有满屋的淫靡气味。
我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具身体。
朱蓉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精液从她脖颈、脸颊、胸口、腿间、肛门各处往下流,在沙发垫上积成一片片湿痕。
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紧闭,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
脖颈上布满了指印、红痕和唾液痕迹,现在又被精液覆盖。
乳房被操得发红,乳尖挺立。
腰侧的赘肉上留着王强的手指印。
腿大大分开,阴道口还在慢慢渗出精液,混着爱液,把阴毛弄得一绺一绺的。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
先用手碰了碰她的脸。皮肤温热,呼吸平稳。她真的睡得很沉,对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我拿起湿巾,开始清理。
先从脸开始。
湿巾擦过额头、眼皮、脸颊、下巴。
精液已经半干,擦起来有点粘。
我擦得很仔细,把每一处都擦干净。
她的娃娃脸恢复白皙,只是眼皮还有点肿,眼角有细小的出血点……那是窒息留下的。
然后是脖颈。
这里的精液最多,也最难清理。
湿巾擦过喉结、锁骨、颈椎,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一点点擦掉。
但红痕和指印擦不掉,那些深红色的痕迹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某种淫靡的纹身。
我故意没擦太干净,留了些淡淡的痕迹。
接着是胸口和乳房。
湿巾擦过乳沟、乳肉、乳尖。
乳房被操得发红,皮肤有点烫。
乳尖挺立着,擦的时候会微微颤抖。
我把精液擦干净,但没擦掉那些红痕……王强掐乳房时留下的指印,还有乳交时摩擦出的红晕。
然后是腰腹。
那圈赘肉上留着清晰的手指印,王强抓得太用力,痕迹很深。我擦了擦,但痕迹一时半会儿消不掉。也好,她醒来会觉得是睡觉时压的。
最后是下半身。
我分开她的腿。
阴道口还在慢慢往外渗精液,混着爱液,把阴唇弄得湿亮红肿。
我用湿巾伸进去,轻轻擦拭里面。
手指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湿润,还有被操过的松弛感。
擦出来的湿巾上沾满乳白色和透明的混合液体。
肛门也需要清理。
我掰开臀缝,能看见洞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润滑液和少量精液。
湿巾伸进去擦拭,昏迷中的朱蓉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嗯……”的呻吟。
我快速擦干净,然后让她恢复自然姿势。
清理完身体,我开始清理沙发。
精液和爱液已经把沙发垫浸湿了好几块。我换了干净的垫子,把弄脏的扔进洗衣机。然后开窗通风,让夜风吹散房间里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已经十二点半。
朱蓉还在沉睡。
我把她抱起来……她身体很软,完全瘫在我怀里……抱到卧室床上。
给她穿上干净的睡衣,是那套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她平时睡觉穿的。
然后盖好被子,调整枕头,让她侧躺,像平时睡觉一样。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
睡衣领口遮住了脖颈上的红痕,只露出一点点。
她的脸很平静,呼吸均匀,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眼皮还有点肿,嘴角有点破皮……深喉时撑破的。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脖颈。
皮肤温热,脉搏平稳。
那些红痕在指尖下微微凸起,像某种秘密的烙印。
我的手指顺着脖颈线条往下,摸到锁骨,再往下,隔着睡衣摸到乳房。
她毫无反应,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裤裆又硬了。
刚才清理时我就一直硬着,现在看着她在床上安睡的样子,硬得更厉害。
我解开裤子,手伸进去套弄。
眼睛盯着她的脖颈,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王强掐她脖子时她涨红的脸,深喉时她流泪的眼睛,肛交时她颤抖的臀部……
我射了。
精液射在手里,温热粘稠。
我喘着气,看着朱蓉安睡的脸,罪恶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来。
我背叛了她,我让人侵犯了她,我看着她被操了三个小时,我还射了两次。
但她也背叛了我……虽然她不知道。
她的身体在王强的操弄下流水,喉咙被插到底时本能地吞咽,肛门被侵入时本能地收缩。
那些反应是真实的,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平时跟我做时,她总是害羞、压抑、放不开。
但在昏迷中,她的身体展现了最原始的一面。
我擦干净手,躺到她身边。
凌晨一点,朱蓉开始有醒来的迹象。
她先是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嗯……”的呻吟,然后身体动了动,像在摆脱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她睁开眼睛,眼神迷茫,还没完全清醒。
“老公……”她声音沙哑,“几点了?”
“一点。”我说,伸手搂住她,“你睡着了,在沙发上。”
“哦……”她揉揉眼睛,“我怎么睡这么沉……脖子好酸。”
她摸了摸脖颈,手指碰到那些红痕。“这里怎么有点疼……好像压到了。”
“可能是睡觉姿势不好。”我说,心跳加速。
“嗯……”她没怀疑,又摸了摸腰,“腰也有点酸,肚子也不舒服……奇怪,今天没干什么啊。”
“可能是累了。”我说,把她搂得更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她点点头,往我怀里靠了靠。但很快又皱眉:“嘴里好苦……还有股怪味。”
“你晚上吃了蒜蓉虾,可能没消化好。”我撒谎。
“是吗……”她半信半疑,但没再追问。她太困了,很快又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
我搂着她,感受她身体的温热,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味,可能是我没擦干净。
她睡着了。
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
不知道自己的脖颈被亲吻、舔舐、掐到窒息,不知道自己的喉咙被插到底,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被操得发红,不知道自己的肛门被侵入,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被射满精液。
她只知道脖子酸、腰酸、嘴里苦。
她会把这些归咎于睡觉姿势不好、劳累、消化问题。
她会继续做那个保守、洁癖、脸皮薄的小学音乐老师,继续在讲台上教孩子们唱歌,继续在同事面前端庄得体,继续在我面前害羞压抑。
只有我知道真相。
只有我知道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展现了多么淫靡的一面,只有我知道她的喉咙有多深、乳房有多软、肛门有多紧,只有我知道她脖颈上那些红痕的真正来历。
我搂着她,手轻轻放在她脖颈上。
那些红痕在黑暗中看不见,但我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我轻轻摩挲着,脑子里开始计划下一次。
王强离开前说:“如果还想玩,论坛联系我。”
我想玩。
我想再看她被深喉到窒息的样子,再看她被掐脖子时涨红的脸,再看她被肛交时颤抖的臀部。我想尝试更多姿势,更多玩法,更多……
朱蓉在我怀里动了动,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胸口。
她睡得很熟,完全信任我。
我低头,在她脖颈上轻轻一吻。
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像某种秘密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