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味、汗味和朱蓉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成一种淫靡的气味。
王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往手上倒了点透明液体,搓了搓。
“润滑液,玩后面用的。”他解释,然后看向朱蓉,“她以前被肛交过吗?”
“没有。”我摇头,“她连后面碰都不让碰。”
“那今天就是第一次了。”王强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昏迷状态第一次肛交,不会有疼痛反应,但括约肌会本能收缩。需要慢慢扩张。”
他让朱蓉恢复仰躺,双腿大大分开。
精液还从她阴道口往外渗,混着爱液,把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王强用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肛门周围,然后涂上大量润滑液。
“先玩窒息。”他说,“你不是喜欢看掐脖子吗?”
我点头,呼吸急促起来。
王强单膝跪在沙发边,双手掐住朱蓉的脖颈。
不是随便掐,而是有技巧的:拇指按在喉结两侧,其余手指扣住颈椎,施加均匀的压力。
这个掐法不会真的掐断脖子,但会压迫气管和颈动脉。
昏迷中的朱蓉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脸开始涨红,不是深喉时那种缺氧的红,而是血液被阻断后的暗红。
眼皮剧烈颤动,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微微吐出。
胸口剧烈起伏,但空气无法通过被压迫的气管,只能发出“嗬……嗬……”的挣扎声。
王强没有松手。
他盯着朱蓉的脸,看着她的表情从平静变成痛苦……虽然是无意识的痛苦。
她的眉头紧锁,嘴角抽搐,眼泪再次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精液往下流。唾液从张开的嘴里流出来,滴在脖颈上,和王强的手指混在一起。
“掐脖子到窒息,最刺激的是看她的脸。”王强说,声音很冷静,“你看,她的表情在变化,虽然昏迷,但身体知道自己在窒息。这是本能。”
他掐了大概三十秒。
朱蓉的脸从暗红变成紫红,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喉咙里的“嗬嗬”声逐渐变小。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抽搐,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脚趾绷直。
“差不多了。”王强松开手。
空气瞬间涌入,朱蓉的胸口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哈……”的长长吸气声,像破风箱被拉响。
她的脸慢慢从紫红恢复,但还残留着窒息的痕迹:眼睛周围有细小的出血点,嘴唇发紫,脖颈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王强等了她呼吸平稳,然后再次掐住。
“第二次窒息,身体反应会更剧烈。”他说。
果然,这次朱蓉的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她的腿无意识地蹬踢,腰腹弓起又落下,乳房剧烈晃动。
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短促声音,像濒死的动物。
眼泪疯狂涌出,把脸上的精液冲出一道道沟壑。
王强掐了四十秒才松手。
朱蓉再次大口吸气,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脖颈上的指印已经变成深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第三次。”王强说,双手再次掐上去。
这次他掐得更久。
朱蓉的脸完全变成紫黑色,胸口几乎不动了,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咕……”的微弱声音。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像真的死了一样。
王强松开手,她没有立刻吸气。
而是停了两秒,然后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爆发出“哈……!”的剧烈吸气声,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的胸口疯狂起伏,眼泪和唾液一起喷出来,身体剧烈颤抖。
“三次窒息,够了。”王强松开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再玩下去会有风险。现在她大脑缺氧,身体更敏感,适合玩后面。”
他让朱蓉翻身,恢复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完全暴露。因为刚才的窒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呼吸粗重。
王强戴上新的橡胶手套,涂满润滑液。他先用一根手指按在肛门上,轻轻按压。紧闭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手指往外推。
“很紧。”他说,慢慢施加压力。
手指一点点挤进去。昏迷中的朱蓉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嗯……”的呻吟。
肛门被撑开,能看见粉色的内壁。王强把整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慢慢转动。
“括约肌在收缩,但很微弱。”他评价道,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肛门里扩张,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润滑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朱蓉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前后晃动,臀部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
“可以了。”王强抽出手指,肛门暂时保持张开的状态,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色。
他站起身,脱下裤子,阴茎再次勃起……他已经硬了三次,但依然粗大狰狞。
他给阴茎涂上大量润滑液,然后抵在肛门上。
龟头挤开括约肌。
这个过程很慢。因为朱蓉从未被肛交过,括约肌本能地抵抗。王强慢慢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进去,把紧闭的洞口撑成圆形。
“进去了。”他低声说。
粗大的阴茎缓缓插入肛门。
昏迷中的朱蓉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啊……”的长吟,臀部本能地收紧,但无法阻止侵入。
阴茎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插入,根部紧紧贴在臀缝里。
王强停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
然后开始抽插。
“啪!”
第一次撞击,胯部撞上臀部,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蓉的身体向前一耸,腰上的赘肉剧烈晃动。
肛门被完全撑开,能清楚看见阴茎进出的过程:拔出时,肛门暂时保持张开,露出粉色的内壁;插入时,洞口被再次撑大。
“啪!啪!啪!”
王强加快节奏。
肛交的声音和阴道性交不同,更紧实,更沉闷。
每次插入,朱蓉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唾液和精液把垫子弄得湿透。
“肛门比阴道更紧,更热。”王强一边操一边说,呼吸粗重,“括约肌会本能地夹,虽然昏迷,但反射还在。”
他双手抓住朱蓉的腰,手指再次陷进那圈软肉里。
随着撞击,那块肉在他指间剧烈晃动,像水波一样荡开。
朱蓉的乳房在胸下摇晃,脖颈后仰,上面布满了指印、红痕和干涸的液体。
我盯着那根在朱蓉肛门里进出的阴茎,盯着她被操得不停晃动的身体,盯着她脖颈上那些淫靡的痕迹。
我的手在裤裆里快速套弄,已经硬得发痛,快要射了。
王强操了大概十分钟,速度越来越快。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朱蓉的臀部,阴茎深深插在肛门里,“这次射哪里?”
我看着朱蓉满是精液和泪水的脸,看着她被操得通红的臀部,看着她脖颈上那些痕迹。
“脖子里。”我说,“射她脖子里。”
王强拔出阴茎,龟头对准朱蓉的后颈。她趴在那里,脖颈后仰,颈椎的线条完全暴露。王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快速套弄阴茎。
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颈椎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脊椎往下流。
第二股射在脖颈侧面,流进锁骨凹陷处。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脖颈上,把那些红痕、指印、唾液痕迹全部覆盖。
王强射了很久,精液量多得惊人。朱蓉的脖颈被精液完全糊住,有些流进头发里,有些顺着背部往下流,和肛交的润滑液混在一起。
射完后,王强喘着气,用阴茎在她脖颈上抹了抹,把精液涂匀。
现在朱蓉的样子是:满脸精液,脖颈糊满精液,胸口和乳房上也有精液,腿间流着第一轮的精液,肛门还在渗出润滑液和少量精液。
王强退开一步,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半。”他说,“她大概凌晨一点醒。还有时间清理。”
他开始收拾东西: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手套脱掉,摄像机收好。然后他看向我:“你要帮忙清理吗?还是我来?”
我看着朱蓉那具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看着她无知觉的脸,看着她脖颈上那些精液。
“我来。”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