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体内的缅铃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喘息,疯狂地滚动震颤。
“嗯…啊……”谢瑶喉间溢出一声轻喘,睫毛剧烈颤抖着垂落。她浑身的骨头都仿若被抽去了力气,腰肢不受控地软了下去。
“谢曦仪……你这个贱人……”她咬着牙咒骂,话音却碎在喉间,裹着止不住的呜咽,“我绝不会放过你……呜呜……嘶……”随着缅铃不停,她肚里空空的泛着酸,臀上还疼,眼眶一热又要掉泪,心里一遍遍怨着谢曦仪狠心。
谢瑶断断续续的咒骂与呜咽撞入谢曦仪耳中,心底只觉又气又好笑,她这位嫡妹,当真是半分记性也不曾长过,都已落得这般境地,偏还只会撂这些无用的狠话。
她执着的手只微微一顿,连眉峰都未动一下。
她并未抬眼瞧谢瑶,只从容夹起一箸水晶肴肉,送入嘴里细细咀嚼,待咽下食物,唇边才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无半分怒意。
“不放过我?”
她声线轻缓,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谢瑶,落得这般下场,你也只剩这张嘴还敢硬气了。”
说罢,她便垂眸继续用膳,仿佛那点恼羞成怒的咒骂,连让她多费一分心神都不配。
谢瑶娇俏的脸蛋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她的花穴贪婪的死死绞着里面的两颗银球。
缅铃震颤不休,每一次嗡鸣都精准地擦过她的敏感点,很快又痉挛着吐出一股淫水。
“我吃……母狗吃……”
谢瑶终究抵不住体内那连绵不绝的震颤,这份示弱刚出口,她便立刻懊恼地瘪了瘪嘴,抬手用力抹了把眼角,却蹭得眼尾更红了。
听得谢瑶妥协,谢曦仪才缓缓抬眼,目光似寒潭水漫过那妥协在情欲里的娇人儿:“但凡你长至今日有过半分记性,也不必受这么多罪。”
她近日接连被谢曦仪折辱,如今竟要像牲畜一般吃饭。
可偏被缅铃搅得心神俱乱,臀上又疼得钻心。
几番挣扎过后,终究屈膝跪在地毯上,俯低身子去够地上的膳食,那浑圆白嫩的娇臀高高撅起。
因着这番姿势,那深埋在花穴里的缅铃滑向了更深处,直接抵在了宫口。
“嗡——!”
“啊嗯……”随着一声软腻的娇喘,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液。
一阵细密的痉挛缓缓褪去,她才失力地抬起头,鬓发凌乱地贴在泛红的额角,眸中还凝着未散的水汽。
她张开樱桃小口,笨拙地垂头去衔起饭食,酱汁沾满了她的嘴唇,连下巴上也沾了点点痕迹,米饭粒粘在她小巧的鼻尖上。
她一边咀嚼,身体一边因为缅铃的震动而打颤。
“呃……啊……”
进食的动作牵扯到了腰腹的肌肉,导致体内的缅铃震动得愈加剧烈。
谢瑶一边咀嚼着饭菜,一边溢出抑制不住的淫靡呻吟。
她的下体疯狂地痉挛着,紧致的穴肉本能地吮吸着缅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瑶趴在原地,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咽下口中的饭菜,泪珠砸在食器边缘,一边扭动着腰肢。花穴里的缅铃随着她的动作,震动得越发欢快。
不知何时,姬俞静立在内殿半掩的门边,默然凝望。
他俊朗沉肃的面上还带着几分理政归来的疲惫,可在看清殿内景象的那一瞬,墨色瞳孔骤然一缩,晦涩又滚烫。
他素来骄矜的皇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伏在地上,垂着脸在衔食着饭菜。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平日里娇俏灵动的眼眸此刻蒙着水雾,鼻尖泛着可怜的红,那娇小的身躯因着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不时娇吟出声。
似是被谢曦仪教训了一番,臀肉上一片充血红肿。
那撅起的臀部后方,粉嫩的穴口正因为缅铃的刺激而一张一合,疯狂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毯上,淫靡至极。
往日里飞扬跋扈的娇人儿,眼底只剩怯生生的羞恼。
从前他并非未曾想过,这般骄纵恣意的人,若能褪去一身棱角,变得温顺乖巧,俯首听话,该是何等模样。
而今,那曾只在心底辗转的绮念,竟这般真切地,铺展在了他眼前。
他见惯了她的张扬肆意,反倒被眼前看似孱弱的小猫小狗叼食姿态勾得心头发紧。
比起往常那张牙舞爪的生气娇蛮,他更贪恋她这般被调教后的娇软之态。
心底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恻隐,终究敌不过眼前的景象诱惑。
他并不觉得谢曦仪的惩戒过分,反倒暗自期许,经此一番调教,她能终被磨平锋芒,变得乖巧柔顺,只做一只被驯养的雏鸟,从此俯首帖耳,尽由他掌控拿捏,再无半分昔日的无法无天。
袖下手指缓缓攥紧,他面上依旧端持着君王惯有的沉静淡漠,只静静看着殿内,既不阻拦,也再无半分不忍。
伴着沉稳有力的步履声,姬俞缓步跨入了凤仪宫的内殿,衣袂从上方轻扫过门槛,带起一缕轻风。
谢瑶闻声下意识转头,在望见他那张沉冷峻厉的面容时,脑中轰然一炸。
这是她的夫君!也是曾对她专一体贴过的大周君王!
被夫君如此亲眼目睹自己如畜生般吃食,下体还塞着淫具流着水,她的心狂跳。
“呃…啊……”
谢瑶羞耻地娇喘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竟然在姬俞冰冷的注视下,直接迎来了高潮。
“噗呲……”
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她那小小的穴口喷了出来,溅在了地毯上。宫腔剧烈地痉挛着,穴肉死死绞紧了滚动的缅铃。
姬俞瞧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并未走向谢瑶,径直在谢曦仪身侧落座。
姬俞目光淡淡掠过谢瑶哭红的眼角,又落在她身后隐约可见红肿的娇臀上,心中已然了然七八分,“她又怎么惹咱们曦仪生气了?”
谢曦仪垂眸拨了拨碗中羹汤,语气轻淡得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昨夜她不知好歹,便拿乌木板子,好好教训了她一番。这会儿用顿午膳,也依旧不省心。”
他既未出言苛责谢曦仪下手狠厉,也无半分怜惜谢瑶的狼狈,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漠然的弧度。
姬俞的目光慢悠悠落回谢瑶身上,从她泛红含泪的眼,一路扫到她身后藏不住的红肿痕迹,眉梢微挑地看着谢瑶又怕又恨的模样,终是无奈叹道:
“到如今还学不乖,偏要屡次去惹曦仪生气。”
一字一句,分明是对着她说。
她闻言肩头猛地一颤。垂着的脑袋埋得更低,谢瑶正小口衔食着饭,一口饭堵在喉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眼眶瞬间又热了一层,泪珠在睫羽间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落下来,只肩膀微微发颤,既不敢抬头对视,也不敢再放一句狠话,只剩满心的屈辱与难忍的疼,混着饭食硬生生往下咽。
良久,她垂着头猛地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细碎又沙哑地崩出一句:
“我……我不要当这皇后了……我要回谢府……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姬俞脸上的淡笑敛了几分,眼底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怒意压在心底未露分毫,只语调沉了些许: “痴人说梦。真要废了你的后位,你也回不去谢府。”
他目光淡淡扫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添了几分冷硬的讥诮:
“你自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半点苦都没吃过,真丢进冷宫凄风苦雨地熬着,就凭你这副身子,又能撑得了几时?别再说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傻话。”
谢瑶被他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埋着头小口小口、断断续续地嚼着,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碎的抽气声,偶尔还会被饭粒呛得轻轻闷咳。
一碗再寻常不过的饭食,她却吃得如同嚼蜡,哽咽着噎了好几回,才终于将碗中饭食勉强吃完。
“我……我吃完了……”她声音细弱发颤,带着一丝期盼,想要让谢曦仪给她取出来。
偏在此时,珠玑从殿门外轻步上前,垂首对着谢曦仪低声禀事。谢曦仪听罢,神色依旧平静,转头看向姬俞时,语气淡柔自然:
“阿俞,尚宫局那边有事务要处置,我过去一趟。”
姬俞微微颔首,算是应了。
谢曦仪便轻轻理了理衣袂裙摆,转身随珠玑一同往尚宫局去了。
殿内一时只余下姬俞与谢瑶两人,周遭静得只剩谢瑶压抑的细碎喘息。
她浑身发颤,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难耐快感与臀上的灼痛绞在一起,实在熬得受不住,却又放不下面子,脸颊涨得通红,泪眼蒙蒙地瞥着姬俞,抬着脑袋哽咽,声音又轻又涩,带着几分别扭的哀求:
“求你……帮我取出来吧……我受不住了……”
这是她头一回这般低姿态地求他,姬俞眸色微动,面上却依旧淡淡。
“曦仪给你放了什么?”
谢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咬着唇偏过头,支支吾吾半天,怎么也拉不下脸直白说出口,只细声嗫嚅:
“你…你明知故问……”
他伸手取过一旁的素锦帕子,俯身轻轻将人揽抱起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臀上红肿处,谢瑶登时疼得浑身一抽,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俞指尖捏着帕角,细细擦拭她脸上的泪渍与菜油,动作轻柔,开口却毫不留情:
“这是曦仪安排的事,我可不会擅自替她做主。”
谢瑶身子一僵,趴在他怀里急得眼泪落得更凶,抽噎着辩解:
“谢曦仪说了……我乖乖用完午膳,就可以取出来的……”
姬俞擦拭的动作微顿,垂眸看着她哭花的小脸,语气轻淡,有意装糊涂:
“哦?这话她可半字没同我说过。”
一句话落,谢瑶整个人都僵在了他怀里。
身体里翻涌的不适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臀间的疼也阵阵牵扯,再加上素来娇纵的她被这般干脆拒绝,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眼眶里的泪落得更凶。
她死死攥着姬俞的衣襟,细碎的抽气声里裹着几分恼意,却又不敢放肆发作,只能闷声憋着火气:
“你是不是故意的……”
细碎的呜咽混着压抑的娇喘,体内缅铃震动不休的煎熬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只能在他怀里,一边忍得连带着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焦躁的哽咽,既难堪又气恼,却半点办法也没有。
姬俞摩挲着她哭红的眼角,“计较这些做什么?你的一切,包括这副身子,哪一样还能由得了你?”
谢瑶急得泪珠接连滚落,趴在他怀里又羞又疼,再被这轻飘飘的话语彻底戳破防线,羞恼的怨愤瞬间冲昏了头,她咬着牙,带着哭腔狠狠骂道:“谢曦仪那个贱人!明明答应我吃完就取出来,她就是故意折腾我!”
此话一出,姬俞眸色骤然一沉,方才那点软意瞬间消散殆尽。
他抬手扣住她的腰,不等谢瑶反应,便微微用力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俯身趴在自己膝头。
掌心已然抬起,本是想罚她口出秽言,可目光落下,目光落在她臀上那片泛着不正常的艳红臀肉,才想起这处已是挨过了重罚。
姬俞抬起的手顿在半空,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冷笑:“曦仪倒是下手够狠,把你打成这副模样,倒省得我再动手了。”
谢瑶被翻转得猝不及防,臀上的红肿擦过他衣上凸起的金龙丝绣,细碎地嘶了一声。
她轻抖着腰臀,刚挣扎着想要动,便听见他句句都偏着谢曦仪,委屈与羞愤更甚,眼泪砸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明明是她说话不算话……答应我的事转头就不作数,你还要偏袒她欺辱我……”
姬俞闻言眉峰微蹙,怀中人到此刻竟仍未明白他究竟因何动怒。
他从来恼的,是她骄纵放肆,张口便是秽语辱人,半分皇后的体面与规矩都没有。
他轻叹一声,心里想着,事已至此,也好。
她无需再守那些皇后的繁文缛节,只管乖乖做个由他与曦仪一同管束,悉心圈养的娇宠便好,其余诸事,自有旁人替她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