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谢曦仪将她清洗妥当,一番擦拭过后,娇人儿已然虚乏发软地倚靠在谢曦仪怀里,任由谢曦仪将她揽抱在怀中,朝玉榻处行去。
她被轻轻搁置于姬俞身前的白玉台面之上。
“唔……好凉……呜呜……这是做什么?……我不要在这儿……”娇臀最先接触到冰凉的玉面,姬瑶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不理会将她按躺的纤手,便扭着身子要挪下来。
可身子堪堪往前挪动半寸,腰间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按住,姬俞微微倾身,“方挨了曦仪的训,这会儿还学不乖?”
另一手配合着谢曦仪将她的一双玉腿曲起打开成正‘M’形,方才被清洗干净的白虎小穴,就这么大剌剌地展露着。
谢曦仪再次探向了她那可怜肿胀的花唇。覆上手心轻拢慢捻,难以描绘的酥麻骤然泛起,顺着她的脊椎沿着经脉丝丝漫延开来。
“公主殿下这张骚屄,方才吃得那般尽兴,现下倒是又馋了?”谢曦仪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淡笑意,感受着指尖触碰到花穴口传来的湿热,顺势加重力道陷入进那依然还在微微翕张的娇嫩甬道内,无情地蹂躏着吞咽的穴肉。
“呜……没…没有……你胡说……嗯…啊……”姬瑶直被她戳得腰腹酸软。
谢曦仪在肉壁里来回碾动着扩张,随后便挤入第二根。
待她将第三根手指并行着刺入时,那紧窄的小穴已被撑至了极致,几乎能透过指根缝翕张的穴口见着内里的肉褶在不安地蠕动。
“呜……不是玩过了吗?为何还要碰那儿……好胀…进不去了……”穴肉被撑开的酸麻让姬瑶娇吟出声,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哭喊着想要挣脱下玉榻,却将花穴更深地送进谢曦仪的手里。
听得此话,谢曦仪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姬瑶那张被温泉水蒸得还未褪去红扑扑的小脸。
她在小穴内的指尖动作未停,垂眸望了一会哭哭啼啼的娇人儿,才缓缓启唇:
“何时便算完了?由不得你说了算,自然是我想如何,便如何。”
“啊……不要弄了……皇嫂嫂……求你……”姬瑶在她不断加快的进出中,渐渐重归涣散迷离。
姬俞瞧着她对着自己妻子哭泣讨饶的模样,随手端起白玉案台上的一盘冰镇紫葡萄,递到了谢曦仪手边。
谢曦仪与他视线交汇,心领神会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捻起一颗圆润的葡萄,抵在了姬瑶那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穴口。
“……那是吃食……不…不可以放进去!”姬瑶惊得花容失色,慌忙推挡,却被姬俞的大手一把紧紧扣住手腕。
那颗饱满圆溜的葡萄便被硬生生地顶入了湿滑的甬道中。
“啊——!凉……”冰凉的侵入令姬瑶猛地挺起腰肢,唇齿不住发颤。
“这些葡萄乃是底下地方州县悉心培育至今年所得的新种,实属难得。今儿便劳烦瑶儿给陛下与本宫做个盛果子的器皿吧。”谢曦仪笑着,又捻起第二颗、第三颗……她就这么顺着那被扩开的穴口,将葡萄一颗接一颗地往那娇嫩的甬道里塞。
“拿出去!呜呜……肚子好胀……”冰凉饱满的葡萄一颗颗堆积在甬道内,将那娇嫩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才平坦下来没多久的小腹处似乎又些微鼓起了弧度。
“啪!”谢曦仪顺手又在她红肿的娇乳上拍了一记,娇嗔道,“乱动什么?陛下赏赐的果子,殿下可不得用这骚屄好好接住。”
姬俞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暗芒,附和道,“瑶儿可得好好含着。若是掉出来一颗,又或是夹碎了……那便赏这张贪吃的小嘴再尝点儿别的东西。”
“公主殿下可听清陛下的话了?夹紧了。”谢曦仪笑吟吟地警告着,手中还在不断的塞着葡萄。
冰凉的葡萄在温热的甬道内被越推越深,姬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圆滚滚的东西在自己的小腹里挤作一团,小腹酸软得直打颤,拼命收缩起花穴的软肉,试图将快要滑出去的葡萄夹住。
“呜呜呜……满了……塞不下了……肚子要破了……”凄厉又娇软的哭喘声,只换来帝后二人愈浓的笑意,与又一颗无情塞入体内的葡萄。
姬俞粗粝的指腹划过她眉眼轮廓,瞧着她眉眼间的娇态,神情满是称心惬意地低声哄道:“瑶儿乖,再多吃几颗。”
“呜呜……好涨……皇兄,我含不住了……”她眼睁睁看着二人一齐欣赏着她小穴被迫吞吃葡萄的淫靡画面,软肉愈发敏感,在极度的惊惧与紧张羞耻之下,花穴深处本能地开始张合。
“噗叽——”
浪潮至,肉褶层层叠叠从深处花心处痉挛开来,没几下便将葡萄儿生生地挤破了。
脆弱的果皮裂开,饱满的果肉被软肉碾碎,冰凉甜腻的紫红色汁水混合着温热的淫水,顺着那光洁的腿根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面上。
姬瑶吓得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哎呀,咱们公主殿下怎如此嘴馋,连皮带肉都给嚼烂了?”谢曦仪故作惊讶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冷了下来。
她朝着那流出汁水的穴口,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啊……别扇了……唔…嗯……”姬瑶哀声娇唤,可她愈是闪躲,果肉愈是被挤压得汁水四溢。
她这般情态,引得谢曦仪眸光流转,换来的则是谢曦仪笑意愈盛的扇打。
“连几颗果儿都含不住,该罚。”谢曦仪顺手从旁侧的果盘中捡出一根细长的胡瓜。对准那被扇玩得通红泥泞的小穴,径直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骤然袭来的刺激冲得姬瑶意识发懵,娇躯止不住地搐动。
胡瓜粗糙的表皮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在狭窄的甬道里粗暴地进出,将早已残破的果肉尽数捣碎,直捣得汁水横飞。
浓烈的清甜葡萄香混合着些许淫靡的腥甜四下弥漫。
“呜呜呜……坏掉了……瑶儿的肚子要被捅破了……皇兄救救我……呜呜……”
“这些鲜果可是为瑶儿专程备下的,乖乖吃下,莫要辜负了曦仪的一番苦心安排。”姬俞不为所动,任凭耳畔呜咽声声,甚至恶劣地在花唇间沾了些许紫红汁水抹上她正在讨饶的唇瓣。
日子一日日过去。
深宫某处幽暗奢靡的殿内亮起灯火明明暗暗,长期燃着甜腻的催情熏香如丝如缕。
原本的陈设早已被撤换一新,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古怪器具。
殿内隐隐传来对话——
“来,瑶儿,咱们今日温习规矩。”是谢曦仪撩起门前珠帘“叮铃”步入的声音。
“不……不要……呜……”是娇人儿惊惧的呜咽声。
“呜啊……放肆……我是…我是要当皇帝的……你不能……啊呀——”娇蛮公主的大话还未放完,伴随着一声猝然的娇唤便戛然而止。
“是,瑶儿要做女帝,那便让臣妾先好好伺候伺候咱们的女帝陛下。”谢曦仪笑着打趣,烛火来回跃动起伏,映得纤臂抽动间的虚影愈发错落晃荡。
……
闲暇之时,姬俞会独自将她抱入空无一人的金銮殿,将人儿稳稳圈在身前,他时而将她肆意摆弄把玩,忽而又在将她弄哭后垂首轻抵她柔软发顶,对她哄慰些“龙椅是瑶儿的,瑶儿不是已然坐在龙椅上,也算全了心思。”诸般的浪语。
又或是在御书房中将她面朝自己置于胯上,将她亵玩出水,再执起御笔蘸取淫水掺进墨里,环着她的腰肢,侧脸轻挨她肩头,“如此一来,瑶儿便是在批阅奏章了。”
……
总之无论二人如何将她玩弄,那双从前盛气凌人的杏眼里最终仅余下情欲的渴求,早已在这一场场的‘欢爱’中,化作沉沦讨饶的娇娇呻吟。
终有一日,她会认清现实。
她将永远被囚困于这座奢靡的牢笼中,成为这对帝后共同的私宠,宛若一株被强行移栽至方寸瓷盆里的稀世名花,任由二人肆意揉捏,将她彻底浇灌,直至全然盛放出他们最心仪的那抹娇艳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