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碰我!嘶……疼…”谢瑶刚想从姬俞膝上爬起,他却只是随手轻拍了下她红肿的臀尖,她便瞬间疼得浑身一软,刚聚起的力气顷刻散了个干净。
“不唤夫君了?”姬俞抬手覆上她红肿的臀肉,指腹带着凉意,轻轻按揉,感受着怀中人疼得轻颤瑟缩,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既知道疼,下回便安分些。”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却牢牢将她圈在怀里,半分不由她躲闪。
“呜呜呜……你才不是我的夫君……”
姬俞指尖的动作微顿半息,旋即低低嗤笑出声,笑意凉薄,半点未曾浸进眼底。掌心稍一用力,揉得怀中人禁不住又是一声细碎轻嘶。
他垂眸睨着娇人儿梨花带雨的模样:
“不是你夫君?这世上,你除了认我,还能认谁做夫君?”
“你早就是她谢曦仪的夫君了,满心满眼都只有她,何曾顾过我半分?我要与你和离!”她哽咽着,字字带着委屈的决绝。
姬俞抬眼,随手取过桌案上谢曦仪近日处理宫务留下的笔墨纸砚,径直将纸笔推到她面前,语气冷冽又淡漠:
“不是要和离?写便是。”
姬俞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语调带着戏谑,“写完,我便考虑替你将缅铃取出来。”
他从后方扣住谢瑶的纤腰。
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娇小挺拔的乳房。
谢瑶的奶子生得极美,雪白莹润,像是两只熟透了的小脆桃,顶端的乳珠红得滴血,在姬俞粗粝的大掌揉捏下,迅速肿胀变硬。
“啊……停下……唔……”谢瑶指尖攥破了宣纸,她浑身轻颤,泪眼朦胧地哼出声。
她另一只手慌忙攀扯着他揉捏着她胸乳的手掌,拼尽全力想要掰开,可他的大掌稳如磐石,任她怎么用力抠他的指节,连他半分力道都撼不动。
“写。”他取过一支紫毫笔沾了墨,塞进谢瑶颤抖的手里,眸色沉如寒潭,半点退让都无。
姬俞随手颠了颠膝上之人,手臂微收,将谢瑶揽得更稳,调整至便于执笔书写的姿态,才淡淡松开几分力道。
“唔……不……啊嗯……姬俞你……混蛋……”姿势的变换使得她体内的缅铃疯狂震颤,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谢瑶攥着笔的手不住发颤,笔尖悬在纸上良久,连一个字都落不下去。她抬眼望他,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水汽蒙了满眼,声音哽咽得发碎:
“我……我写了,你便放我走吗?”
姬俞低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沉磁的声线透着彻骨的凉,漫不经心:
“放你走?谢瑶,你倒敢想。”
谢瑶鼻尖一酸,泪珠滚落得愈发汹涌,咬着唇不肯松口,只死死握着笔杆,哽咽着重复:“你偏心她……你不是我的夫君了……我不要待在这儿了,我要和离……”
话音未落,姬俞骤然扣住她握笔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叫她半点动弹不得,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晕开一朵凄艳的墨花,“再不写别想取出来了。”
谢瑶的手腕被姬俞扣得发紧,笔尖在素白宣纸上歪歪扭扭地落下第一个字才被放开手,眼泪便又砸了下来,晕开一小片墨团。
她咬着下唇,哽咽得几乎握不住笔,却还是固执地一笔一划往下写,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字句里全是委屈与不甘。
“我谢瑶……今日要与姬俞……和离……”她写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手本该端秀耐看的小楷,此刻竟扭曲得不成模样。
姬俞指尖松松抵着宣纸边角,指腹擦过微凉的纸面,垂眸看怀中人儿往后瑟缩了缩,泪珠儿成串砸在宣纸上,将字迹晕开。
他一手变本加厉地在她那对奶子上揉搓,指腹恶意地捻转着乳珠,直掐得她娇喘连连。
“啊……嗯……”谢瑶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在宣纸上落笔。哆嗦着手一边写,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墨痕。
她念得断断续续,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和离’二字上,将墨色晕得更深,“你从来都不在乎我……从一开始就不在乎……谢曦仪会处理宫务,会讨你欢心,我什么都做不好……”
谢瑶写得磕磕绊绊,时不时因哽咽而停笔。
姬俞看着她气鼓鼓又可怜巴巴的模样,指节微微收紧,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眸色沉得发暗,却没先开口。
“我才不要守着一个心里没有我的夫君!”她吸了吸鼻子,笔尖狠狠戳了戳纸面,带着娇蛮的赌气写下‘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字迹潦草还沾着泪渍,“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不盼你回头,你同那贱人好好的,别来烦我,我才不稀罕!”
姬俞眸色一沉,看着她逞强的模样,喉结又滚了滚,低声道:“倒是铁了心要同我两清?”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把心里的怨怼倒完,她便狠狠放下笔。
偏过头别过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姬俞望着她含怒挥笔时,不慎沾染到脸颊的墨渍,那副又气闷又好笑的模样,喉结轻轻动了动,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乳珠,眸色复杂难辨,有无奈,有隐忍。
“字迹凌乱至此,实在入不了眼。”
姬俞垂眸扫过纸面,纸上字迹因她手腕发颤而歪扭断续,泪水晕开墨迹,凌乱不堪,可一笔一画间的清秀骨架,仍藏着经年苦练小楷的功底。
可他喉间漫出一声刻意的嗤笑,半分怜香惜玉也无,反倒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团娇嫩的乳肉,将其捏成各种淫靡形状,偏生存心拿话气她,字字凉薄地对比道:
“连曦仪的一分神韵都及不上。曦仪执笔时腕力沉稳、气韵端方。你呢,除却一手尚可雕琢的小楷,便只剩一身骄纵哭啼的小性子,半点大家闺秀的娴静都没有。”
“你闭嘴!闭嘴!”谢瑶最容不得人将她与谢曦仪放在一处比较,怒火翻涌得几乎发疯。
况且她这会子握不住笔还不都是因着他!
她回过身,将那张写完的和离书狠狠砸在了姬俞的脸上。
墨迹尚未干透,擦过他挺直的鼻梁与脸颊,留下几道刺目漆黑的污痕,衬得愈发荒诞,也愈发危险,惹得谢瑶徒然心下一紧。
姬俞任由那张所谓的和离书砸至脸上,再轻飘飘弹落在地,非但未怒,缓缓抬指,指腹轻拭过脸颊,垂眸睨着指上沾染的浓黑墨迹。
他眸色愈加深沉,先前那点轻慢尽数敛去,只剩沉沉暗涌,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炸毛的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长本事了,连朕都敢砸。”
他抬手,将因转身幅度过大惹得缅铃震颤加剧,扶着桌沿瞬间瘫软的谢瑶从膝头上一把拎了起来,几个大步走到凤床前,将她按在了那叠得齐整的锦被上。
“啊!……”谢瑶娇呼一声,那颗缅铃随着体位的改变,在她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一下。
身体被强行翻转,双手撑在锦被上,两膝跪在凤床边缘。
姬俞摆弄好她的姿势,将金链牢牢锁缚在床柱上,又刻意收短了链身,谢瑶便是想抬起头或是翻个身,都被桎梏得分毫不能,只能在金链的牵制下被迫将白嫩却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姬俞的方向。
她那玲珑娇小的身躯赤条条地趴在锦被上,因着这个姿势,谢瑶那光洁无毛的耻骨完全暴露。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正收缩着,不住地往外喷吐着淫水,姬俞随手拨弄了两下花穴,还能隐约看到穴肉收缩间一颗银色的小球在疯狂地震动。
“既是不愿当朕的皇后,那这和离书,朕便准了。”姬俞站在她身后,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平稳语气继续道,“不过,既然不是皇后了,那你在这宫里,便连个名分都没有。现在的你,只是朕和曦仪养的一条小母狗。母狗,是没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
“你……你混蛋!姬俞你不得好死!”谢瑶哭喊着,他从前从未用过这般肏母狗式的后入姿势肏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姬俞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分向两边。
姬俞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转身从案几上抓起一支干净的紫毫笔,径自将那笔尖对准了谢瑶那湿透了的花穴,狠狠一戳。
“唔啊——!”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了姬俞那双绣着金龙的朝靴上。
干涩松散的笔尖直接捅进了她的甬道里,与里面还在疯狂震动的缅铃撞在了一起。
毛笔的尖端扫过敏感的阴道壁,那种刺痒与撞在宫口处的缅铃叠加在一起,让谢瑶的大脑陷入一瞬的空白,花穴深处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支笔杆。
“不认我是夫君?嗯?”姬俞握着笔杆,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恶劣地搅动着。
淫水顺着粉嫩的肉褶流淌出来,顺着谢瑶的股沟嘀嗒嘀嗒地落在锦被上,“既然不认朕是夫君,那便唤主人。”
“不……我不叫……啊哈……呜呜……”谢瑶的身体剧烈抖动,花穴内壁被粗糙的笔杆和震动的缅铃同时摩擦,被毛笔亵玩而羞耻,身体却诚实地愈发湿润。
“嘴硬。”姬俞冷哼一声,抽出毛笔,又重重地捅了进去,甚至故意用笔杆去挤压那颗震动的缅铃,直捅得谢瑶腰肢乱颤,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浪叫。
“不……呜呜……夫君……”谢瑶哭喊着,试图唤起他的一丝旧情。
“朕说了,叫主人。母狗是没有夫君的。”
姬俞最后一点耐心也尽数耗尽,他抽出毛笔随手掷落在地。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硬屌,在谢瑶穴口处狠狠蹭了几下。
那东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
“既不听话,那便用这儿来记记规矩。”
话音刚落,姬俞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带着破竹之势,直接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将那颗缅铃一起,深深地顶进了谢瑶的子宫口!
“噗嗤——!”
“啊……痛……坏了……要坏了!”谢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娇小的身躯被撞得猛向前一窜。
姬俞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再加上那两颗不断震动的缅铃,将她那窄小的花穴深处撑到了极限,几乎能看见小腹下顶出的球状。
“啊…要撑裂了……太大了……!”
姬俞一手将她拉回,因着缅铃,姬俞并未全然深入,还余一截在外。
“呜呜……主……主人……瑶儿错了……主人轻点……屁股好疼……啊啊……”谢瑶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太满了。
她在臀部撞击出来的疼痛与缅铃带来的高潮中彻底沦陷。
“咕叽、咕叽……”
姬俞每一次退到穴口,再重重撞入底端,都会带出些微白色细沫。
谢瑶一边哭着喊疼,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屁股,主动迎合着那根快要将她撑裂的肉棒。
“主人……好疼……要把瑶儿撞碎了……啊嗯……好大……主人要把瑶儿肏烂了……”
谢瑶哭得满脸泪痕,声音却带上了令人骨酥肉软的娇意。她脖子上的金铃铛随着姬俞的律动,发出杂乱无章的“叮当”声。
姬俞听着那声声“主人”的浪语,眼底的戾气逐渐平息转为餍足。胯下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冲撞都快得带起虚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