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在王宇鑫的房门外，过了许久，久到我都有点不耐烦，正打算敲门问问的时候，房门终于“咔哒”一声打开了。

换好了我买的衣服的王宇鑫出现在门口。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短款运动开衫，拉链没有拉上，露出了里面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胸部的淡紫色运动胸罩。

下身也是一条配套的灰色女士运动裤，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将那诱人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表情有些扭捏，一只手臂还横在胸前，像是在调整着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慢？”我靠在墙上，有些不耐烦地问。

“你……你挑的内衣太小了，”王宇鑫的脸颊泛着红晕，小声抱怨道，“花了好长时间才穿进去。”

我闻言有些尴尬，毕竟女士的胸罩对我来说跟天书没什么两样，那些复杂的尺码看得我头昏脑涨，最终只能随便挑了那种标着均码的运动胸罩。

我摸了摸下巴，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鼓囊囊的胸口上扫过，低声咕哝道：“虽然前面摸着就感觉很大了，没想到我选了XL号还是失算了吗……早知道应该问问店员有没有XXL的了。”

我又揶揄地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肩膀，坏笑着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兄弟。”

“你好烦啊！”王宇鑫红着脸，用力地拍了我一下，那点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正色道：“我前面就隐约感觉到了，你在性转之后，性格差异好大。是你故意这么做的，还是无意识造成的？”

王宇鑫闻言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真实的困惑。

我歪着头看着她，继续分析道：“毕竟我印象中的那个王宇鑫，再怎么说也是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虽然有个牛我的恶劣兴趣，但也和现在这样……完全就是个女孩子样子的你，截然不同。这种肉体的转变，也会影响到性格吗？”

王宇鑫认真地思考了许久，随后对我摇了摇头。

当她刻意地意识到自己“是个男人”这一点后，那张精致的脸上终于找回了一丝昔日大帅哥的影子。

“我没有刻意这么做过，”王宇鑫的声音带着迷茫，“只是……很奇怪的感觉。我现在回想一下你前面那些过分的举动，只觉得有些可笑，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感觉很害怕，很委屈。”

如此说着的王宇鑫，表情愈发迷茫，显然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我皱了皱，思索片刻后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先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说：“先去医院看看再说吧。”

王宇鑫闻言，也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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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宇鑫二人此刻在医生的办公室内。

王宇鑫正有些不安地坐在冰凉的板凳上，双腿并拢，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我则站在她的身后，手掌轻轻地放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她一些安全感。

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稀疏的中年医生推了推眼镜，仔细地比对着手里的血常规报告、B超单，以及那几张CT影片。

他沉吟了许久，才初步给出了判断：“从现有指标来看，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TS性别转换综合征。临床表现为在短时间内，人体的第二性征，乃至第一性征发生根本性的逆转。”

王宇鑫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汽朦胧的桃花眼看着医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医生……这种病，是……是永久的吗？”

医生摇了摇头，语气还算温和：“放心吧，这种综合征本身并不会对身体机能产生什么器质性损伤。根据现有的病例记录，它主要分为两种，隐性TS和真性TS。如果是隐性，快的话一周，慢的可能要半年甚至一年，到时候，身体的激素水平会自我纠正，性别特征也会重新逆转回去。”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如果是真性的……那就没办法了。真性TS是一种深藏在基因里的遗传疾病，一旦被诱因触发，就是不可逆的。”

我的心提了起来，立刻插嘴问道：“医生，那她身上这……这是隐性还是真性啊？”

“目前来说，还无法判断。”医生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回答，“这种病症太过罕见，现代医学对其的了解还非常有限。只能说先做个全方位的DNA检测，检测结果大概要一个月左右，最好的结果就是等待一周后，她的身体开始自动逆转，那就说明是隐性的。反之，就只能等待DNA的检测结果了。”

王宇鑫闻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了头，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我微妙地感觉到，她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我又开口问：“对了，医生，这种疾病是不是会对她的性格产生影响？”

“是的。”医生点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肉体的改变，特别是激素水平的剧烈波动，确实会引发性格认知上的变化。患者可能会变得更加情绪化、敏感，甚至出现对自己原有身份的排斥感。严重的排异反应，甚至有导致精神分裂的风险。我待会儿给你们开点精神安定的药物，辅助稳定一下情绪。”

我点了点头，而王宇鑫始终没有再开口说话，像一只乖巧的洋娃娃，安静地让我和医生交流着关于她身体的一切。

医生很快在电脑上开好了药物清单，打印出来递给我。就在我以为问诊即将结束时，他又叫住了我，叮嘱了一句：“你是她的朋友，对吧？”

我点点头：“是的。”

医生那双隔着镜片的眼睛意味深长地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一眼，语气变得略微严肃起来：“既然你作为她的朋友，我必须告诫一些你们。在一个月的关键观察期内，最好不要发生任何性关系。”

他这句话一出口，整个诊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医生继续解释道：“TS综合征所催生出的性特征，其相关部位的黏膜组织会处于一种极度活跃且敏感的状态。如果在这个时期受到长时间的、强烈的物理刺激……就有可能导致身体的激素反馈系统出现紊乱，从而引发……不可逆的变化。”

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扯，大脑飞速运转。

不可逆的变化……

这就意味着，如果我……如果我在这一个月内，和王宇鑫上了床……

她是不是就……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王宇鑫，她也因为医生这番话，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那张漂亮的小脸上一片空白，瞳孔微微放大，显然也明白了这番话背后那令人战栗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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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那医生不说最后那句话，我真的一点别样的感觉都没有。

但他说了。

于是，一个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念头，就在我脑中疯狂滋生。

王宇鑫现在这副身娇体弱的样子，如果我真的用强，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可能反抗我。只要我……只要我在这一个月里，彻底占有她……

说不定……就真的可以让她，当一辈子女生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回荡，我看着医院洗手间镜子里，自己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脑中又闪过王宇鑫昔日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庞。

“啪！”

我猛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凶，极响，清脆的声音在洗手间里回荡，我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旁边正在小便池爽快开闸放水的大叔被我吓了一大跳，他侧过头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对他做了个抱歉的动作，随后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狠狠泼在脸上。

我究竟在想什么……王宇鑫再怎么说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是我的兄弟。

李凯啊李凯……你他妈别太畜生了。

我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中那股邪火，从厕所里走了出去。

王宇鑫正倚着走廊的墙壁等我，听到我出来的动静后，她立刻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看到她那副表情，我的心脏又猛地收缩了一下。

可恶啊……长这么好看干嘛。

我在心里嘀咕着。

“你脸怎么了？”王宇鑫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关切地问。

“打蚊子呢，”我面色不改地胡扯道，“医院蚊子真毒。”

王宇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娇俏模样，我真分不清她是无意识流露，还是在刻意模仿女孩子的行为。

我干咳了两下，强行转移话题：“药也拿好了，我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先吃个饭？”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手机锁屏界面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新消息，备注都指向同一个人——我那婊子前任。

我面无表情地将那些通知一一划掉，动作干脆利落。

“干啥呢？”王宇鑫好奇地凑了过来，小脑袋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像是奶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还能是谁，”我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牛走的那个婊子。估计是你甩得太过无情，现在又想起来找我这个备胎复合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身边这个罪魁祸首，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过说真的，某种意义上，你做的还真挺对的。要不是你帮我考验了一下那些家伙对我有多‘专情’，我指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龟男和舔狗了。”

王宇鑫闻言，那双本就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更是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右眼轻轻一眨，一个俏皮又自然的wink就送了过来，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对吧对吧，”她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点邀功的语气，娇俏地说，“如果不是我帮你检测一下她们对你有多‘爱’，你早就被当成ATM机爆金币了！”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伸出手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呀！”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呼痛，捂着额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可真得谢谢你啊，我正义的牛头人使者。”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们并肩走在医院那条泛着消毒水味的白色走廊上。我双手插在裤兜里，装着药的塑料袋在我手腕上晃来晃去，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身边的王宇鑫，却悄悄地伸出了手，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T恤的衣角。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拉力，以及布料被牵动时传来的、属于她的隐约体温。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许了她这个带着依赖和亲近意味的小动作。内心深处，某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悄然浮现。

“你还没说中午啥打算呢，”我目视前方，打破了沉默，“是回去随便吃点，还是在外面吃？”

王宇鑫想了想，捏着我衣角的手指紧了紧，仰头看着我说：“外面吃吧。我记得新开的那个商场里有一家铁板烧，看起来很不错，挺想去尝尝的。”

“行，那就去那家吧。”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我们聊着各种有的没的，比如学校里的八卦，最近新出的游戏，就是没再讨论一句关于她病情的内容。

我们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刻意地避开了那个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微妙又危险的话题。

我不知道在外人眼中，我们现在这副模样算什么。一个面貌平凡的青年，和一个亦步亦趋、紧紧拉着他衣角的美少女？情侣？还是……兄妹？

但我很明确地感觉到，王宇鑫的态度产生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她那些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完全属于女性的娇憨与依赖，正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自然。

这暧昧不清的气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我。

那份好不容易才被理智用一记响亮的耳光拍下去的、名为“占有”的邪念，又开始在我心底的阴暗角落里，蠢蠢欲动，隐约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