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持续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在这狭小、闷热、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空间里,我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潮水冲垮。
我的手也没闲着,已经悄悄从她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下缘摸索着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柔软的雪丘。
“呜嗯……”
手掌被饱满乳肉填满的瞬间,王宇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好听的呜咽。
我像是得到了鼓励,贪得无厌地揉捏着,想肆意感受这份柔软,我用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甚至试着用拇指去拨弄那颗已经微微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尖。
结果,就在我得寸进尺的时候,舌尖传来一阵剧痛。
王宇鑫咬了我一口。
她还蛮用力的,那尖锐的痛感瞬间将我被情欲麻痹的神经激活,让我猛地回过神。
我连忙松开了她,向后退开半步,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喊着:“嘶……好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弥漫开了一丝丝铁锈般的腥甜味道。
我稍微地转动了一下舌头,感受着伤口,还好,受伤不深,大概就是被她用牙齿磕破了点皮。
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低声抱怨:“你这家伙,还真下嘴咬啊?”
被我抵在角落里的王宇鑫,此刻正有些气喘吁吁的,那张精致的脸颊还泛着诱人的潮红,眼角也带着湿润的水汽,满是媚意。
闻言,她气鼓鼓地瞪着我,反驳道:“谁让你亲个没完了!明明中途我就拍你了,让你停下来,你根本就不理我!”
我回想了一下,前面接吻的时候,她那双小手确实在我胸口上拍了几下。
但我当时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下意识地将其当成了她情难自禁的撒娇,一种欲拒还迎的把戏,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此刻的王宇鑫,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也因此显得更加色情。
那件黑色文胸的肩带,在我刚才乱摸下,半边已经从她圆润的香肩上滑落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
她只能用一只手臂狼狈地托举着自己的胸部,好让那片小小的蕾丝布料,还能勉强包裹住那两团丰腴美乳。
但即便如此,依旧有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从蕾丝的边缘满溢了出来。那种半遮半掩的造型,显得比全裸还要诱人。
不过,我那因为情欲而发晕的脑子,在被王宇鑫咬了一口后,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
前面那几分钟,感觉真的太上头了,完全被自己的小头给支配了,满脑子都是色情和占有的念头。
现在,我稍稍冷静了下来。
王宇鑫一边抱怨着:“好不容易才穿好的,又被你给弄乱了……”,一边小心翼翼地重新整理着自己的文胸。
我摸了摸鼻子,看着她用手拨动着饱满的奶子重新塞回罩杯里的样子,那雪白的乳球在她自己手里的挤压下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我又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发热。
我忍不住开口问她:“所以……你这个,大概有多大?”
我的问题让王宇鑫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红。
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说:“前面……前面那个店员测量的结果……好像是……75E……”
75E?
我虽然对这些女性内衣的尺码没什么具体的概念,但是我清楚地听到了那个充满了魔力的字母——“E”!
我忍不住再次伸出双手,直接托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腴,用双手上下颠了颠,感受着那股重量和Q弹的手感,嘴里发出了处男的惊叹:
“我靠!E罩杯啊!这就是传说中的E罩杯啊!”
王宇鑫被我这副没出息的动作和言语弄得有些绷不住了,她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开口吐槽道:
“你……你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不好?你之前那个前女友……不也有E罩杯吗?”
王宇鑫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哪个前女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王宇鑫一边慢慢调整着肩带,一边用那双桃花眼瞟着我,解释道:“就是你高三谈的那个啊,在电影院一起兼职的那个。”
她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顿时有了印象。
那是我谈的第四个女朋友了。
那时候,我天真地想着,只要不在学校里找,应该就不会被王宇鑫这个家伙给截胡。然后,就在校外打工的电影院里,遇上了一个心仪的妹子。
我依稀还记得,那是个总是束着高马尾,性格很活泼开朗的女生。
身材有点肉肉的,但绝不是那种坦克,算是恰到好处的丰满类型。
她总是因为自己小肚子上的那点赘肉,捏着自己的腰,跟我抱怨着“要减肥要减肥”。
但是我也从来没看她真的付出过什么行动,基本上第二天,就能看着她捧着一杯全糖奶茶,美滋滋地吸溜着。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在我看来,可爱又纯真的女生。
在和我确定了恋爱关系后的第二个月,我就在手机上收到了一段匿名发来的私密视频。
我还依稀记得那个视频里的画面。
视频里,我的前女友满脸潮红,身上只穿着一套暴露的三点式情趣内衣,正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对着镜头,双手还傻乎乎地比着“耶”的剪刀手造型。
而在她的背后,则是将下巴亲密地倚靠在她肩膀上,一起对着镜头自拍的……还是男性时,王宇鑫的那张帅脸。
最让我血脉喷张、无比屈辱的是,在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上,还随意地丢着两个一看就还散着热气,装满了浓稠精液,一看就是刚脱下来的避孕套。
那段视频虽然是匿名发给我的,但我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绝对是王宇鑫那个畜生,出于她那恶劣的怪癖发给我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我发泄似的,狠狠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揉捏着手中那两团柔软的丰腴,将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
“唔嗯……”
王宇鑫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娇喘逸散出去。
我恶狠狠地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
王宇鑫的脸颊更红了,她却还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小声辩解道:“我……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嘛……”
我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掐着她胸前的软肉,这充满惩罚意味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有些难以言喻的暧昧起来。
我看着她那张被我亲吻得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喉咙有些干涩地开口:“那……为了补偿我,再亲一下?”
王宇鑫咬了咬自己柔软的下唇,眼神闪躲。
就在她扭捏着,似乎想要给我答复的时候——
“咳咳。”
试衣间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店员有些清晰的、刻意的咳嗽声。
我们二人就像是被惊到的猫,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瞬间僵住。
试衣间外,那店员小姐姐有些微妙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她用一种非常委婉,但又明显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着:“小姐……里面的内衣,还合适吗?需不需要再帮您挑选别的款式看看?”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们之间所有暧昧的火焰。
我和王宇鑫猛地对视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清晰的、如出一辙的惊慌。
我像触电一样,连忙松开了还握在她胸前软肉上的手。
王宇鑫也是反应极快,连忙就想要把身上这件文胸给脱下来。
她刚微微弯下腰,双手朝背后伸去,准备解开背扣的时候,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
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涨得更红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地说:“你……你赶紧出去!”
我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连忙凑到她的耳边,用同样小的声音回敬她:“你开玩笑吧?这个时候让我一个人出去?你是想让我当场社死吗?”
外面那个店员肯定知道里面不止一个人!
王宇鑫咬了咬自己柔软的下唇,脸上写满了焦急,继续跟我咬耳朵:“那也不能一起出去啊!那多尴尬啊!”
我则继续贴着她的耳朵,不甘示弱地反驳:“不是你之前说的,只要两个人一起,就不会社死了吗?”
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王宇鑫的身体有些微妙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脑袋挪远了一点,我能看到她那小巧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不再争辩,只是伸出双手,抵在我的后背上,用力地推搡着我。
“快出去快出去!”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朝前踉跄了两步,眼看着试衣间的帘子被我的身体撞得晃来晃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我撞开。
我只能一咬牙,一闭眼,认命般地先一步钻了出去。
一出去,我顿时就对上了那位脸上带着微妙的了然笑容的店员小姐姐。
我只能硬着头皮,大脑一片空白地尴尬解释着:“那个……内衣挺合适的,嗯,很合身,也……也很好看!”
店员小姐姐并没有露出什么鄙夷或者嘲笑的表情,大概是这种小情侣在试衣间里打情骂俏的场面,她也见得多了。
又或者,只是她职业素养极高,不想让我这个顾客更加难堪。
她依旧带着营业性的微笑,对我点了点头,表示:“那就好。那……需要再看看别的款式吗?”
我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敷衍着:“嗯嗯嗯,要的要的,我,我们待会……待会会再看看的。”
随后,那位店员便不再纠缠我,只是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转身走开了。
等到店员小姐姐的身影彻底走远后,又过了一小会儿。
试衣间的帘子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缝。
王宇鑫就只从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像只做贼心虚的土拨鼠,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火大,直接走上前,对着她的额头,就“咚”地一下,给了一个清脆的板栗。
“哎呀!”
王宇鑫顿时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了一声痛呼。
但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低着头,磨磨唧唧地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
——————————
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偷一样。
结完账后,我抓着王宇鑫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快步走了出来。
直到重新回到人来人往的商场步行街上,感受着周围嘈杂的人声,我们两人那颗狂跳的心才稍微平复了一点。
“噗嗤——”
身边的王宇鑫,忽然就没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带着一丝庆幸和狡黠。
我没好气地伸出手指,在她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你还好意思笑?笑个鬼啊你!”
要不是她,我怎么会经历这么社死的场面。
王宇鑫却完全不在意我的抱怨,她嘿嘿笑着,伸出双臂,顺势就抱住了我的胳膊,来回地晃荡着,一副挺开心的样子。
那对刚刚被我把玩过的柔软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我的手臂,传来惊人的触感。
我见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懒得搭理她。
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像个大型挂件一样抱着我的胳膊。
我们两个人并肩,就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又在商场里走了一会儿。
我开口问她:“该买的衣服都买好了,现在还想干点啥?”
王宇鑫偏着头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开口说:“貌似……没什么特别想干的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六点刚过,正好是晚饭饭点的时候。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几家餐馆,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地排起了长队,商场里的人流也比我们刚来时密集了许多。
此刻想在这里吃饭,估计不拿号排个半小时是吃不上的。
我开口问她:“晚饭怎么说?在这里吃的话,估计要排很久的队了。”
王宇鑫也是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四周拥挤的人潮,她随即提议道:“那……回去吃?还是……吃烧烤吗?”
我闻言,刚想下意识地说“随便”。
可“烧烤”这两个字,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我的大脑。
我猛地想起来,就是因为吃了那顿烧烤,王宇鑫这个家伙,才会变成现在这个美少女模样的!
我虽然没中招,但是……但是万一呢?
万一那家烧烤店的食材真的有什么问题,这次轮到我中招了呢?
一想到自己也可能变成一个美少女,然后接下去就变成两个美少女贴贴,更说不好,到时候王宇鑫变回去了,我没变回去,那岂不是得被她欺负?
那细微的可能性出现在脑中的刹那,我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嗯?怎么了?”
王宇鑫有些好奇地看着我,紧紧抱着我胳膊的她,显然是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体刚才那一下突然的颤抖。
我立刻坚决道:“不行!那家……烧烤店不太妙!不能吃烧烤!这次万一轮到我中招了岂不完蛋?”
“噗……”王宇鑫听了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她像是看傻子一样怜爱地看着我,开口说:“怎么可能嘛!医生都说了,那是和身体里的DNA遗传有关系,是极小概率的突发事件。怎么可能会是吃一顿烧烤就变的呢?”
我则坚决地摇了摇头,态度强硬地表示:“不行!反正就是不能再吃烧烤了!”
王宇鑫看我态度如此坚决,拿我有点没办法,只能妥协。
她只好退了一步,又开口提议道:“那……我们就回去自己烧一点?路上我们再顺便打包两个熟菜带回去,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立刻表示赞同:“行,这样可以,就这么办吧!”
打定了主意的我们,立刻便转身朝着停车场方向的扶手电梯走去,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而坐在副驾驶的王宇鑫,则拿着她的手机,在某个生鲜APP上,买点晚上要烧的菜,直接叫外卖送到家里。
我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偷偷地瞥了她一眼。
她正微微蹙着眉头,很认真地捧着手机,在那屏幕上滑动着,挑选着食材。那副专注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回到家,我和王宇鑫两个人,大包小包地,费劲地从地下的车库一路拎着,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我侧着身子,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才勉强在门锁上按下了指纹。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几乎是立刻就把手里所有的购物袋一股脑地全丢在了玄关旁的小沙发上,然后看都没看,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直接摊在旁边的三人大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累死我了……”
虽然一下午其实也没干什么特别耗费体力的事情,但是,单纯地逛街,也真的好累啊。
王宇鑫也把她手中拎着的那些购物袋轻手轻脚地放在了地上,然后,她有模有样地学着我的样子,也软软地瘫了下来。
但是,她不是摊在沙发上。
而是,直接摊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两瓣柔软的翘臀,就这么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的腰腹上。
“噗哦——!”
我猝不及防,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奇怪的悲鸣,感觉自己的胃被她这么一坐,差点就要把中午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
我嫌弃地伸出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想让她下去。
结果这家伙,就像是一块牛皮糖,死赖着不肯走,调整了一下姿势,干脆就这么躺在了我的怀里。
我推了几下,都完全推不动她。
索性,我也就放弃了挣扎,让她这么躺着了。
我的手顺势搭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保持着一个半抱着她的姿势。
别说,王宇鑫的身体抱着还挺舒服的。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乎乎的,还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淡淡的奶香味,倒也不是特别让人反感。
就当是怀里塞了一个软软的恒温抱枕好了。
我懒得再动弹,伸长了手臂,勉强够到了旁边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开机键。
电视里,新闻播报员字正腔圆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也让这间空旷的别墅里,显得不是那么冷清了。
我们就这么,以一种极其废柴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直到——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王宇鑫刚刚在车上叫的那些生鲜外卖到了。
她懒得起身,只是慢慢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电子门铃的APP,懒洋洋地对着话筒吩咐着:“您好,东西放在门口就可以了,谢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划掉APP,就又把手机一丢,继续在我怀里躺尸。
我把头凑到她的肩膀上,枕着她柔软的肩窝,跟她说:“喂,该起来了,要去门口拿外卖了。”
王宇鑫则像只毛毛虫一样,在我的身上蛄蛹了一下,随后用一种理直气壮的语气跟我说:“你去拿,我不想动。”
我闻言,有些无语,开口道:“你让我去拿,好歹也先挪个位置啊。你还这么躺在我怀里,我怎么动弹啊?”
王宇鑫听到这话,有些不情不愿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你好烦哦……”
她抱怨了一句,然后就像一个寿司卷一样,在我身上骨碌碌地转了一个圈滚了下来,陷进了旁边的沙发软垫里。
我这才终于能从她的镇压下起身,走到门口,将那几个装着食材的外卖袋子给拿进来。
我提着那几个装着食材的袋子,从玄关走进客厅。
一抬头,就见到原本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躺尸的王宇鑫,此刻正挣扎着,从沙发上慢慢爬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地问她:“怎么?不再躺一会儿了?”
王宇鑫则歪着头,对我眨了眨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表示:“不是要做饭了吗?”
我点点头,将购物袋放在餐桌上,从里面把那几个打包好的熟菜拿出来,摆在客厅的茶几上,嘴上说着:“你要是懒得动,倒也可以再躺一会,反正有现成的菜。”
“算了吧,”王宇鑫摇了摇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再躺下去,该几点才能吃饭啊,这马上都要过七点了。”
我应了一声,在袋子里继续翻找着。
我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随后,我从袋子的最底下,掏出了几瓶还冒着丝丝凉气的啤酒。
我皱了皱眉,看着她:“怎么又喝酒?”
“嘿嘿……”王宇鑫露出了一个讨好的傻笑,那模样,像是想要靠卖萌来蒙混过关。
我拿她这副样子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那几瓶啤酒也放在了桌上。
我嘴里还是不忘强调着:“要喝你自己喝哦,我可不陪你,我要喝可乐。”
王宇鑫闻言,立马就从沙发那头凑了过来,伸出双臂,像考拉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开始撒娇。
“别嘛,一起喝呀,我一个人也喝不完的。”她晃着我的手臂,用那对柔软的丰腴挤压着我。
我嫌弃地瘪了瘪嘴,让她赶紧撒手。
王宇鑫的眼睛忽的一转,随后用一种十分暧昧的语气,凑到我耳边开口:“那……这样吧,你陪我喝酒的话,我就……给你摸胸部,怎么样?”
我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鄙夷地看着她。
随即,我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就伸手,朝着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摸了过去。
我的嘴里还理直气壮地说着:“我什么时候不能摸了?还需要你同意?”
“呀——!”
王宇鑫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撒开抱着我的手,整个人往沙发的角落里缩了缩。
她的一只手还紧张地横在自己的胸口,摆出了一副提防我咸猪手的警惕模样,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你……你怎么这么流氓!”
我冷笑了两下,没有说话。
王宇鑫看我不为所动,又继续小声地解释着:“虽……虽然你确实可以直接来摸,但是……但是那是我不情愿的!你是强迫着来摸的!可如果你陪我一起喝酒,那就是我情愿的,是我主动让你摸的,这……这不一样!”
我闻言,顿时就乐了一下。
我挑衅似的看了她一眼,故意说:“哦?那我还是更喜欢强迫的。就喜欢看你这种,不情不愿,但又反抗不了我的样子。”
“你——!”
王宇鑫的脸一下就涨红了,她咬着下唇,眼神纠结地看着我,似乎在天人交战。
过了几秒,她又忽然猛地一扭头,“哼”了一声,赌气似的说着:“不喝就不喝!谁稀罕!”
我看着她这副生着闷气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玩。
我不再逗她,提着剩下的那些装着生鲜食材的袋子,转身朝厨房走去。
而王宇鑫,也几乎是在我转身的同时,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像个小尾巴一样,气鼓鼓地跟在我的身后,一起进了厨房。
我把手洗干净,擦干水渍。
一转身,就看见王宇鑫正利索地将手腕上的白色发圈取下来,叼在嘴里,试着将她那头柔顺的金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她将头发束起,露出了白皙而纤细的脖颈,还有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耳边。
随后,她又顺手从旁边的挂钩上取下了那件灰色的格子围裙,系在了腰上。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竟一时有些发呆。
那一瞬间,穿着围裙,扎着马尾,在厨房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王宇鑫,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她或许会是个好老婆的错觉。
“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
王宇鑫一转头,就捕捉到我直勾勾盯着她的视线,她有些疑惑地问到,手里还拿着一颗刚洗干净的番茄。
我摇了摇头,没把我心里那个荒唐的想法说出口。
只是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半开玩笑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没想到你穿着围裙的样子,还挺有模有样的。”
“什么叫还挺有模有样的?”王宇鑫闻言,顿时有些无语地白了我一眼。
她把番茄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哐哐地切了起来,嘴里不满地抱怨着:“感情我平时做饭的时候,在你眼里就是个地痞流氓呗?”
“那倒也不是,”我摇了摇头,也拿起一旁的蔬菜,放在水龙头下开始清洗,嘴上随口说道,“就是……你之前那副帅哥的样子,确实没现在这么养眼。”
王宇鑫轻哼了一声,从我手里接过了两个圆滚滚的土豆,拿起削皮刀,开始熟练地剥起皮来。
她一边削,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觉得,是之前那副样子好,还是……现在这样好呢?”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想了想,很诚实地说道:“你让我选,我肯定选软妹啊。你变成软妹,至少不会再跟我抢女朋友了。”
“哦——”王宇鑫拖长了声音,幽幽地开口,“那看来,我还是尽早变回去的好。”
我闻言,顿时有些无语。
我关掉水龙头,转头看着她:“我说,你能不能让我安安生生地享受一下快乐的大学生活?再过两年就毕业了,让我正经地恩恩爱爱谈个女朋友,能怎么样?”
王宇鑫转过头,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说:“我那不是帮你测试一下你女朋友的忠诚度吗?这年头渣女很多的,我这是帮你提前排雷,你应该感谢我!”
我懒得再跟她掰扯这个话题,开始点火热锅,往锅里倒油,不太想搭理她了,只是敷衍地挥了挥手:“行吧行吧,随你便了,你最厉害了。”
见我不搭理她了,王宇鑫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眼前的蔬菜上。
因为有买好的熟菜,所以我们也没打算弄得太复杂,毕竟也就我们两个人吃。
王宇鑫帮我把菜都切好,而我则简单地炒了两个小炒。
很快,当我和王宇鑫两个人,将最后一道菜装盆,一起端到客厅的茶几上时,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了七点半。
王宇鑫把身上的围裙脱下来,随手挂在了厨房的门把手上,随后便兴冲冲地一屁股坐回到了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开始在电视上寻找适合下饭的好片子。
而我,则走到冰箱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听冰镇的可乐。
“咔哒”一声,拉环被我打开。
正在专心找片子的王宇鑫,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看到我手中那听冒着冷气的可乐,她的小嘴立刻就嘟了起来。
“你……你真的不喝啊?”她用一种很变扭的眼神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可乐,感受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的爽快感,才开口说道:“明天早上八点就有课,我可不想起来还头疼。”
王宇鑫见我油盐不进,只能有些自暴自弃地,将茶几上那几瓶冰镇啤酒,“砰、砰、砰”地,一口气全都用开瓶器给撬开了。
我皱了皱眉,看着那一排冒着白沫的瓶口,开口道:“你喝得完吗?就全都开了。”
“要你管!”王宇鑫反应激烈,立刻反驳道,“反正你又不喝!”
我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我感觉这家伙就是在用激将法,想让我心软陪她一起喝。我才不上这个当呢。
于是,我便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嘴里,眼睛则盯着电视上放映的喜剧电影,假装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情绪。
王宇鑫见我真的不理她,更生气了。
她拿起一瓶啤酒,仰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好几口,然后将喝空了许多的酒瓶子放回茶几上,那力道明显比平时大了许多,“哐”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玻璃桌面上。
那声音让我眼皮都跟着跳了一下。
我敏锐地感知到,现在要是开口挑她刺,家伙铁定得借着酒劲跟我大吵一架。
我索性就当没看见,一句话都不讲,任由她一个人在那儿发闷气。
变成了女孩子之后,王宇鑫的酒量明显不如从前了。
她硬着头皮又吹了半瓶后,身体就开始有些轻微地摇晃了,那张原本白皙的俏脸,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她以前还是男性的时候,酒量可没这么差。两瓶啤酒对她来说,那才刚刚起步而已。
我的酒量向来就比不过她,很多时候,都是我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趴下了,王宇鑫还能勉强保持着清醒,把我扶回房间。
但现在,情况好像完全反过来了。
“嗝……”
王宇鑫打了个可爱的酒嗝,随后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脑袋一歪,就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鼻尖还传来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啤酒的麦芽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开口跟她讲:“别喝了,你看你坐都坐不稳了。”
“没……没问题的!”王宇鑫却还在逞强,她含糊不清地狡辩着,“才……才两瓶而已!小意思!”
她的语调都已经开始飘了。
她伸出筷子,摇摇晃晃地夹了一块盘子里的辣子鸡,想都没想就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可刚嚼了两下,她的表情顿时就变成了一张苦瓜脸。
下一秒,她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的T恤领子。
我猝不及防,被她这一下拽得头猛地一低,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她倾了过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顺势就将自己那柔软而温热的嘴唇,用力地印了上来。
我眼睛瞬间睁大。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条温热又灵活的小舌头,撬开了我的牙关,然后,将一小块带着辛辣味道的东西,强硬地渡了过来。
是生姜!
我的表情也是一变,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她,然后把那块生姜给吐掉。
结果王宇鑫这个醉鬼,力气出奇地大,她死死地拉着我的领子不放手,硬是堵着我的嘴,不让我有任何吐出来的机会。
我只能一脸扭曲地,将那块生姜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干完了坏事的王宇鑫,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我,脸上还露出了一个嘿嘿的傻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我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果断地决定反击。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声,就势将她压了回去,用同样的方式,狠狠地亲了回去。
她被我压在身下亲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松开了她。
王宇鑫的眼神有点涣散,满脸茫然地看着我。
然后就顺势软倒在沙发上,含糊嘟囔了一句“晚安……”,就准备闭上眼睛睡过去。
我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胳膊,又把她软绵绵的身体给重新拖了起来。
“晚你个大头鬼!起来!还这么多菜呢,再吃掉点!不准浪费!”
我拖着半醉半醒的王宇鑫,总算是把这顿晚饭给磨蹭完了。
到最后,我还是没办法帮她分担了半瓶啤酒。
毕竟这家伙到最后已经完全喝趴下了,此刻正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躺尸。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残局,把那些空酒瓶和狼藉的餐盘都收进厨房,又仔仔细细地把碗筷给洗了。
等我做完这一切,擦干净手回到客厅时,王宇鑫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蜷成一团,眼睛微微闭着,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
我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她温热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喂,别在这里睡啊,会着凉的,回房间去睡。”
王宇鑫的嘴唇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几句什么,但我一个字都没听清楚,声音太轻了,像是梦呓。
没办法。
我只能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还好,她现在是软妹,体重还蛮轻的,抱起来并不算太费力。
要是换做她还是大帅哥的时候,我肯定只能拖着她的胳膊,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回房间了。
我把她轻手轻脚地抱回她的房间,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我试着帮她把身上那条宽松的运动裤给脱下来,穿着裤子睡觉总归不舒服。
结果,我刚一碰到她的裤腰,她就在睡梦中不舒服地扭来扭去,像条毛毛虫一样不配合,嘴里还发出抗拒的哼唧声。
我只能稍稍用上点力气,按着她温热的大腿,让她别乱动,另一只手才费力地将她的运动裤和脚上的袜子成功脱掉,露出了那双柔软白皙的腿。
我将她的裤子和袜子丢在一旁的脏衣篓里,再给她盖好薄薄的毛毯,顺势打开房间的空调,设置好舒适的睡眠温度和模式后,这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随后走进浴室里,痛痛快快地冲洗了一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仿佛洗去了这一天的疲惫。
我擦干身体,换好干净的睡衣,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一下子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行声。
我慢慢翻身,安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在我脑海里闪过。
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尤其是王宇鑫……那个离谱的大变活人。
我的脑中,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医生当时的那句告诫——在一个月的观察期内,最好不要发生性关系。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里,王宇鑫曾经那个留着利落短发、眉眼帅气的模样,和她此刻金发披肩、脸颊驼红的软妹模样,开始不受控制地交替出现。
曾经被我刻意甩开,又死死压抑下去的那个念头,此刻,又悄无声息地,从心底的最深处慢慢浮现了出来。
我悄悄地在心里问着自己。
真的……
还要让她变回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