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绝刀拿在手里,默默的轻抚这把古朴简约的长刀。
掌刃交接,一阵萧瑟肃穆的刀意由手掌筋脉传送至丹田,而后散发身体各处,涌上心头,直达天通。
心中的躁动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把古朴长刀是十二岁生辰时,娘亲赠送给我的礼物。
她没有告诉我这把刀的来历,只说了它那个奇怪的名字,“绝”,绝刀。
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为何术修的娘亲会送我这件兵器,让我走体修的路子,她只是说,此刀能助我在太上忘情道的修炼上,更进一筹,甚至达到超过她的境界,达到那个真正的太上忘情的境界。
四年来,我早已习惯在心情躁动之时,抚弄刀身来平息心态。这把刀也当真如娘亲所说的那版玄妙,每每都能让我重新静下心来。
我平复好心情,走出了房门。
今日的夜空略显清冷,时间已经是后夜,本就稀疏的星辰更是几乎看不见了,唯有那颗明亮的北极星遥遥挂坠在天上,给迷途的人指引着方向。
娘亲术法通玄,早已不食五谷,不需休眠,平日里夜间都是入定打坐,盘于莲台清修,此刻去找她,倒也不算惊扰。
穿过寂静的竹林小径,来到月洞门前,我正欲抬步踏入,耳边突然传进一声低低的娇吟。
“嗯……唔……”
那是……呻吟声?
我愣住了,脚步顿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竖起耳朵。
那声音极低,像是被刻意压抑着,带着一丝颤抖和断续,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的欢愉。
声音是从娘亲的卧房里传出来的,透过半开的窗子,隐约地飘散在夜色中。
娘亲的庭院有她亲手布置的禁制,只要有人踏入,她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得到,但我这次到来,她竟然没有出声呼唤我,似乎一无所觉。
我慢慢靠近娘亲的卧房,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又是一阵旖旎的声浪。
“呼……哈……不……不要……”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那是只有在比武斗法之后或者极缺气息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的,还有一种极其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抽动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润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可能?
娘亲修的是太上忘情道!
她是华夏第一美人!
是那个清冷高洁、不染尘埃的尊崇宗主,是术法通玄的雷修大能!
她怎么可能会在深夜里,独自一人做着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一定是听错了!
对,一定是听错了!
也许娘亲是在修炼什么特殊的功法?
或者是身体不适?
毕竟这次交流大会鱼龙混杂,那些蛮族又不懂礼法,她……她也许是气急攻心,导致气血逆行?
没错,一定是这样!娘亲那种身份,怎么可能像市井荡妇一样自慰?
但屋内一直传出的娇吟,却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我的理智。
那淫靡的水声就像是会媚术一样,勾引着我一步步往前挪。
我的裤裆里,那根刚才平静下去的阳物,此刻又因受到的刺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我仿佛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根底下,屏住呼吸,透过窗子的缝隙往里看。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光线暧昧而朦胧。
在那张巨大的雕花大床上,一具雪白的躯体正蜷缩在锦被之中。
那是娘亲。
她背对着我,侧身躺着,一只手正伸在两腿之间,那原本端庄素雅的月白色袍子此刻凌乱不堪,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白腻如玉的美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此刻正紧紧地绞在一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只白皙的手正疯狂地动作着。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正深深地没入那片禁制的娇嫩土地之中。
随着手指的抽送,那原本紧闭的腿缝间竟然溢出了一种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哈啊……好痒……身体……好热……”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那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声线,此刻却变得骚媚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欢。
“怎么……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东西……”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只手动的更快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响亮。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锦被下晃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要破布而出。
“不要……不想……不想被那种东西……那种脏东西……”
她一边抗拒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抽送着手指。那两瓣雪白的肥臀也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臀肉紧绷又放松,显露出一种极致的下流魅诱。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是极具张力的挺胯反弓的姿态。
“咿唔!”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被她死死地咬在嘴唇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紧接着,她的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形状。
而在那腿心之间,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溅湿了锦被,也溅湿了她的手。
潮吹?!
平日里那些不大正经的师兄弟曾给我看过他们收藏的春宫画册,我虽红脸拒绝了,但还是偷偷记下了其中几幅图样。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
娘亲此时的姿势,与春宫图册里面画着的潮吹行为一模一样!
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那个清冷如仙的娘亲,此刻竟然如此下流放荡,自慰到潮吹失禁!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几乎要跳出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缓过劲来,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擦身下的水渍,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羞耻和迷茫。
我生怕娘亲回复清醒后,感知到我在这里。于是赶忙收回视线,手脚僵硬的从窗缝旁离开,叩响了她的房门。
“咚。”
“谁?!”
屋内的娘亲瞬间惊醒,声音里不是平日里的清冷威严,满溢着惊魂不定的娇羞。
她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拉过锦被遮住身体,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娘亲,是我,阿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阿……阿离?”娘亲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我。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但身子上那股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潮红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反而因为惊吓而变得更加艳丽。
“等……等一下,娘亲这就来开门。”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娘亲并没有完全换好衣服,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丝绸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极为柔软,紧紧的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轮廓。
最要命的是,那睡袍的领口开得极大,而且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两颗盘扣根本没有扣上,松松垮垮地敞开着。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就这样大半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团熟透的乳肉白腻如雪,上面还泛着一层刚运动完后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半片露出的乳晕是淡淡的樱红,那颗硕大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挺立着,把睡袍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那张清冷如玉般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锁骨胸口都染上了粉色。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凌乱美艳。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沉静淡然的浅蓝中略带灰色的眼眸,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带着未散的情欲,迷离而涣散。
那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一种极力掩饰的镇定所取代。
“阿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刚刚的余韵。
虽然她极力想要维持平日里的威严,但这副刚被高潮洗礼过的慵懒模样,只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欲拒还迎。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
那件月白色的睡袍虽然已经被她整理过了,但依然有些凌乱。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肌,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烛光下阴影重重,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两团压迫着肋骨的大奶子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再往下,腰肢依然纤细,但那锦被下遮住的身躯,我分明记得刚才那令人淫靡放荡的一幕——那双白腻的美腿,那喷射而出的淫水……
“师父……师父让我来找娘亲商议一下交流会的事。”我努力移开视线,盯着她的肩膀说道,但鼻子里充斥的那股浓郁到发腥的雌香,却像猫爪一样轻挠着我的心头肉。
“什么事?”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但这动作反而她的屁股撅了起来,撑起了睡袍的下摆,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白腻如玉,大腿根部丰腴的肉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最关键的是,在那睡袍的下摆处,我竟然看到了一抹明显的水渍痕迹。
那痕迹深色,洇湿了浅色的睡袍,像是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那是……淫水流出来的痕迹。
“娘亲……”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师父方才来找我,说她即将闭关,但这交流大会让她有些放心不下。倭国和蛮夷似乎有什么阴谋,师父她要去倭国驻地打探一番,让我来和娘亲商议一下。”
“师父她……一向敏锐,应该不会空穴来风……”她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但那股甜腻的喘息声依然钻进我的耳朵里,“她要去倭国……也好,那群倭人阴险狡诈,确实师父去才合适。”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但我却只盯着她那红润的嘴唇看。
“这样吧。”娘亲下了决定,“你和卿卿去一趟蛮族营地,潜入进去查探一番。你们是道侣,在一起行动也方便,若是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说到“道侣”两个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羞涩,又像是……某种期待。
“对了娘亲,我从边境回来,救下了一个倭国的女忍,想着可能与蛮族有关联,便带回来了,”我跟娘亲汇报了这十几日的进展,也解释了下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可惜语言不通,我将她暂时安置在了天阳城中的堂口。”
“你是最让娘亲放心的,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
娘亲突然开口说了软话,鲜少的露出了柔和关切的目光,她替我整理了一下衣冠,不可避免的与我接近,柔软丰满的胸脯抵在我的胸口剐蹭了两下,一股子腥甜雌媚冲击着我的脑海。
那味道太骚了!
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阴精的甜味,以及那种熟透了的女人味。
这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理智值狂掉。
我一把抓住娘亲的皓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娘亲,也惊到了我。
娘亲没有挣脱,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我,那翦水秋瞳里充溢着的是对儿子的关心,是情真意切的关爱。
我默默的松开了手,低下头,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暗骂自己不该有如此冲动。
“娘亲,孩儿的绝刀修炼……可能是遇到了瓶颈,这月余的时间,总是难以静心。”
我找了一个借口,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画面。
“绝刀的修炼,娘亲也无法助你太多,”娘亲继续帮我整理着衣衫,手腕上还留着我刚才大力抓住时印下的红痕,像两道玛瑙镯子,娇艳妩媚,“那绝刀残卷的后半,在凌云洞窟之中,等这次交流大会比武切磋结束,你便进去探索一番吧……”
“若是有机缘得了全部的秘籍,能让你太上忘情道的修炼之路更加好走些,或许能达到娘亲都到不了的那种境界呢。”
娘亲替我整理完衣衫,收回玉臂,高冷端庄的威严气势重新回到身上,又变成了那个我熟悉的娘亲。
“那孩儿先告退了,娘亲好好休息。”
“嗯,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