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未现,月隐星迷。
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但周遭仍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薄雾之中。
我背着卿卿,右手拎着那个蛮族小孩,脚步沉重地踏在天阳城的街头。
偶尔有路过的更夫,早起的商贩,但大抵是空旷寂寥的景象。
这些个百姓看到我们这个组合,多会好奇的瞧上那么几眼。
肩头的重量原本是极轻的,卿卿身量娇小,平日里抱在怀中是一团软玉温香。
可此刻,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背上,双臂无力地垂落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我不敢急于奔走,生怕颠醒她。
她的体温有些偏低,隔着那层被夜露浸湿的紧身夜行衣,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微凉。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紧贴着我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触感,但我此刻只感到满心的焦灼。
她的呼吸细若游丝,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后颈,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娇憨笑意的脸颊,此刻闭着双眼,苍白的小脸搭在我的肩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微汗的额角,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折的梨花。
右手拎着的蛮族小孩是个死沉的累赘。这小鬼看起来不过十岁模样,缩成一团,那脏兮兮的身子透出一股子蛮族特有的腥臭气息。
终于到了将军府那庄严的朱漆大门前。
两尊石兽在夜色中张牙舞爪,肃穆而冷硬。
门房被惊醒,慌忙上前开门。
我跨过门槛,直奔内院。
这座府邸是岳母姜僵的居所,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压迫感。
将卿卿送到她的闺房,又嘱咐下人去请了郎中,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攥着卿卿的小手,坐在塌边呆呆的看着她清秀俏丽的小脸。
“岳母大人可在府中?”我问向旁边的仆人。
守夜的仆人恭恭敬敬地回话:“回姑爷,主母多日未归,我们也不知去向。”
岳母年轻时统领凡间军队与蛮族交战,她精通蛮语,熟知蛮族习性,所以我才将卿卿和这小黑奴带到这里。
若是她在,想必定能从这蛮族小鬼口中问出些什么。
而且,此时凌休教鱼龙混杂,将这么个小鬼放置在宗门,怕是要生出些事端。
不多时,一个侍女带着个须发皆白、背着药囊的老郎中进来了。
“童叔,还请您多费心,快看看卿卿她怎样了。”
童叔是将军府的私医,年轻时随着岳母从军做着军医的行当,如今岳母退居幕后,他年事已高便留在府中清养,也算是看着我和卿卿长大的,我们都很敬重他。
他衣衫略有些凌乱,面上也不怎么精神,看样子是睡梦中就被急匆匆的喊来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愧疚,连忙从塌边起身,客客气气朝他行了个礼。
童叔朝我微一拱手,也没有多言,他眉眼微蹙,面色凝重,坐在塌边,开始给卿卿诊脉。
我焦急的看着卿卿,又希望从童叔面上看出些想看到的神情,目光流转一刻不停。
童叔皱着的眉头慢慢舒缓开了,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暂时也松了一口气。
“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不足,静养几日就好了。”
童叔一边说着,一边将卿卿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把被角掖好。
“气血不足,为何?”
听到没有大碍,揪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不过听见气血不足又让我有些担忧。
“嗯……女子每月,总会有那么几日。”
我不说话了,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
童叔笑呵呵的摸着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准备回去补觉了,我连忙拉住他询问道:“童叔,您可会蛮族语音?能否从这小鬼口中探问些消息。”
“当年跟主母随军时,也基本不接触这些黑鬼,蛮语老夫还真是一窍不通。”童叔略显惭愧的解释道。
我也没再说什么,把老人送回了客房。
“把这小鬼关起来,好生照看着。”我把塔库扔给下人,地吩道,“这是蛮族代表团里抓回来的细作,千万别出了岔子。等岳母回来,交由她审问。”
交代完,我又在卿卿房间坐了片刻,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才彻底安心。
走出将军府时,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一天两夜未睡,疲惫感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强行打起精神,也实在是撑不住再去堂口看一眼那个女忍了。运气所剩无几的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凌休教疾驰而去。
回到凌休教时,晨钟刚好敲起。
整个宗门被一片静谧的晨雾所笼罩,显得格外清冷圣洁。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推门而入,那熟悉的陈设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我甚至来不及洗去一身的风尘,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意识迅速下沉,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 ※ ※
就在沈离一行人刚进入天阳城不久,猪野也回到了倭国的驻地,他惊魂未定的来到自己的主帐前,拉开厚厚的帐帘,钻了进去。
“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华夏猪!”他嘴里骂着,一屁股瘫坐倒椅子上,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
主帐里点着两只蜡烛,因着他刚进来时带起的微风,而鬼魅的摇曳起来。帐子里的阴影被拉的一下短一下长,好似百鬼夜行,群魔乱舞。
“出来吧。”猪野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帐子里荡漾起回音。
刚才还只有猪野一人在的主帐,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
那摇摆不定的阴影,不知怎地被一分为二,魇姬鬼魅般的从那半截影子里钻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朝猪野鞠躬,随后跪坐在一旁。
“大人。”魇姬低声唤道,声音恭顺,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此刻的她收敛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皮囊,跪伏在阴影中,像一条等待主人指令的猎犬。
“说吧,打探得如何了?”猪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魇姬身上游走,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穿着华夏服装的样子,不同于那暴露的女仆装,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更容易引起雄性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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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姬跪着上前一步,低眉垂首,双手送上一捆卷轴,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
“回禀主人,将军府的位置已经探明,这是属下标明好的地图。而且……”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邀功的媚光,“属下确认了那个沈离的关系网,将军府主母的女儿童卿卿,正是沈离的道侣。”
“你做得很好,那些华夏猪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其实早就光着屁股暴露在舞台上了。”猪野伸出一只手,按在魇姬的头顶,揉搓着她那柔顺的黑发,仿佛在抚摸一只顺从的母狗。
前一日的晚间,魇姬就已经来找过他,向他汇报了沈离的身份和长相。
与他昨晚在蛮族营地碰到的那个小子完全对得上,所以他才出手试探了一番。
魇姬顺从地在猪野粗糙的手掌下蹭了蹭,充满了讨好与谄媚的意味,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主人,那属下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打探什么情报?”
猪野松开手,发出一声嗤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色欲,“那种事情待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猪野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向后一靠,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岔开,露出了裤裆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即便他身材矮小,但那个部位却像是个恐怖的肉瘤般凸起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先把主人伺候舒服。”
简短、粗俗、直白的命令。这就是倭国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在倭国男人眼里,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们的性价值。
魇姬没有丝毫的迟疑,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
她双手撑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了猪野的胯下。
媚眼如丝的死死盯着猪野那鼓胀的裤裆,神态满是渴望与下贱。
女忍的教育,也是母狗的教育,如同倭国男性看待女性那样,充满了扭曲的认知。
“遵命,主人。奴家这就用这张贱嘴,把主人的精华榨出来。”
魇姬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猪野的腰带,将那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远超黄肤男性平均尺寸的男根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啪”的一声拍打在魇姬脸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魇姬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是闻到了无上的美味,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真是个大家伙……充满了主人的味道……”她呢喃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了个转,将溢出的淡色汁液卷入口中。
“唔……好咸……好香……”
猪野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按住魇姬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将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咕!”
随着一声闷哼,整根肉棒没入魇姬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狭窄的喉管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她立刻调整呼吸,熟练地运用起喉咙深处的柔软喉肉,死命地裹紧了入侵的肉棒。
“滋滋……咕啾……”
淫靡的口交声充斥着并不算大的营帐。
魇姬卖力地吞吐着,脸颊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嘴巴嘟起拉长,显得淫荡至极,像是一张章鱼嘴。
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棒身上疯狂地搅动、刮蹭,重点照顾着那几根暴起的青筋和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猪野感受着口腔内那紧致湿热、仿佛无底洞般的吸吮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看到的童卿卿那娇俏的身姿,以及苏沐婉那高不可攀的冷艳面容。
将这两张脸与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的淫荡面孔重叠在一起,一种征服高贵华夏女子的强烈刺激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嗯……真是个天生的母狗……”猪野喘着粗气,双手抓着魇姬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嘴巴在自己的胯间快速套弄,“比那些只会装清高的华夏骚货强多了……这张嘴,就是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啪!啪!啪!”
每一次猪野挺腰,沉甸甸的厚重卵囊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魇姬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魇姬的口水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宽身裙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听好了,贱货。”猪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断断续续地下达指令,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你继续……唔……继续在凌休教的堂口待着……装作没有反抗的样子潜伏在那里……”
“遵命呜咕……主人……”魇姬含糊不清地应着,嘴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利用深喉的技巧去挤压那滚烫的龟头。
“不必……不必再来找我复命……”猪野猛地抬起腰,将肉棒顶到了魇姬的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若是……若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华夏猪问起你……问你为什么会被蛮族抓捕……”
“奴家呜嗯……明白……”
“你就实话实说!”猪野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带着一丝阴毒的算计,“告诉他们……你是之前失踪的那批女忍之一……探寻秘密的时候被蛮族抓到了……告诉他们……蛮族正在使用‘那东西’……想要对华夏动手……”
“咕啾……咕啾……”
魇姬一边疯狂地吞吐着,一边用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她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发自内心的对猪野的崇拜。
“蛮族的秘密……除了最关键的信息、全部抖出去……”猪野感觉到了快感在积聚,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骚货喉咙捅穿的狠劲,“让他们……让他们狗咬狗……咬个你死我活……哈哈哈哈……”
“唔!唔!唔!”
随着猪野疯狂的抽插,魇姬的脑袋被撞得前后晃动,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侧。
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哼,舌头被肉棒挤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只要华夏那些蠢货相信了……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猪野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到时候……我们倭国就可以……就可以坐收渔利……把这些华夏猪……还有那些恶心蛮族黑猩猩……一举击溃……”
一想到计策成功后能够获得的赏赐,想到可以将华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狗,按在胯下求饶的样子,猪野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猛地按住魇姬的后脑,将自己的胯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脸上,粗硕的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给我……好好吸!把你那骚嘴的本事……全部使出来!我要射了!全给老子吃下去!”
魇姬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更是不敢怠慢。
她努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甚至主动用舌尖去舔弄猪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喉咙深处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发地蠕动起来,渴望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白浊全部吞吃入腹。
“滋滋……咕噜……咕噜……”
吞咽声和吸吮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是现在……接好了!”
猪野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魇姬的脑袋,胯部猛地向前一挺,紫黑色的鹅卵大龟头在魇姬的喉咙口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魇姬的食道里。
那灼热的温度和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但她反而甘之如饴,拼命地吞咽着。
“咕嘟……咕嘟……”
那一股股浓白的精华被魇姬尽数吞入腹中。
猪野射出的量极大,即便她拼命吞咽,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显得淫靡不堪。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猪野才松开了手,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真是个……好母狗……”
魇姬缓缓抬起头,那张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情迷意乱。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嘴里,然后露出了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
“谢谢主人的赏赐……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猪野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眼中的浮现出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工具好用的满意。
他握住仍旧半硬的鸡巴,甩动着抽在魇姬那张沾满淫液的脸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记住我说的话。继续演好你的戏。别让那些华夏人看出破绽。若是办砸了……”
他眯起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魇姬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立刻伏在地上,撅起那肥硕的屁股,做出了一个极为卑微的臣服姿势。
“奴家明白……奴家一定……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求主人……不要抛弃奴家……”
猪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雌伏美肉。
在他看来,这种洗脑已深的母狗,远不如华夏那些高冷仙子更有征服欲。
不过作为工具人与消耗品,以及那可贵的忠诚度,让他也十分满意。
“回去吧。”猪野摆了摆手,“别让人发现了。”
“是,主人。”
魇姬恭顺地应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倒退着出了营帐。
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表情,装作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嘴里那股子残留的雄性腥臭,在她的舌尖上凌辱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淫靡的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