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来。
初见那晚的梦,他也说着一点点来,把食指插进了里面。
今晚,他指腹送进去半截儿,造访她自己洗澡才触碰的柔软地带。
残留着冰凉骨感的余温,陌生、充满侵略感。
“什么时候那个…”
她如同学生请教老师。
抓住他话语的尾巴,追问他答案。
沈裕嗓音低而平:“等你月经结束。”
“噢。可我还不知道多久结束,听说例假4到7天都有可能,快的3天。”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
流淌着轻轻的电流声,“第一次?”
沈裕似乎斟酌了下,才继续问:“第一次来例假么。”
谢净瓷点头,“嗯,就早晨来的。”
“你多大了。”
“我在水果店说过呀,沈同学,你都不记得吗…12月结束我就17岁了。”
“所以现在16?”
“是的、怎么了…”
“感觉很小。”
沈裕的语气没什么情感流露。
尾音却像感冒了,有些沙哑。
谢净瓷仿佛能感受到他在耳边说话。
脸被幻觉熏得滚烫。
“你不是和我一样大吗。”
“没,比你大几岁。”
“大几岁?你几几年生的。”
“02。”
“我也是02呀,我的生日是12月28号,你呢?”
“我妈没记,只知道在夏天。”
提及沈裕的家庭,谢净瓷唇瓣动了动。
她想问他:你妈妈来找你了吗、妈妈有赶到医院吗?
但她握着手机,一句话都没多说。
周平章称,沈裕的母亲离不开父亲,不愿跟沈裕逃跑。
如今,沈裕正当防卫导致父亲死亡,母亲会怪他、怨他、恨他…还是怜惜他呢?
谢净瓷猜不出。
她侧躺在床边,戳着枕头上的绣花纹路,小声请求,“让我看看你的手可不可以。”
沈裕默了几秒,“看手?”
“嗯。”
“现在看?”
他连着问两遍。
谢净瓷撑起胳膊,粗略地望了眼屏幕对面的男生,“对,我想要看一看…沈同学不方便嘛。”
“是。”
沈裕回答果断。
谢净瓷不懂他为什么不方便。
他们正打着视频,沈裕明明就躺在病床上。
他垂着眼,皮肤被灯光照得几近透明。
这幅病弱的模样,让谢净瓷记起《红楼梦》里描写林黛玉的句子…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但沈裕鼻梁高挺,显得薄冷,反而削去了病号服带来的柔软气质。
“沈同学…”谢净瓷套好睡裙,按开台灯,将手机捧到脸前,“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腕,有没有新伤口。”
“手腕。”
“嗯,如果又割伤了…我给你涂碘伏,贴绷带。”
“要是我最近没割呢。”
“没割就更好了呀。”
“等伤口愈合,我们就可以抹祛疤膏了。”
沈裕的视线从屏幕里掠过她蜷起的膝盖,又缓缓移开。
他呼吸略重,“我不太想你看我的手。”
“为什么…”谢净瓷咬住嘴巴,“我想看。”
“有多想看。”
“我、”谢净瓷不敢说,她是担心他难过自残。
临时编了个亲昵的理由,“我想跟你牵手,沈同学。”
“跟我牵手。”
“嗯…能不能看呢?”
“看。”他沉沉吐出一个单字。
镜头忽地向下,对着雪白被褥,照出他清瘦的腕骨。
沈裕指节微微收紧,手背浮起淡青的脉络。
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那根硬挺的性器,顶端圆润饱满,像浸在水光里。
他动作很慢,指腹贴着青筋凸起的柱身套弄。粉嫩的皮肤被拉扯,每次滑动都带出细小的水声。
谢净瓷怔愣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慌忙倒扣手机,脸蛋的热胀蔓延到颈侧。
“沈、沈同学…”
沈裕淡淡开口,“麻药过了,好疼。我分散下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