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雅晴是上周才入职的新人。
她每天看见大小姐时,眼神里满是憧憬。
她觉得大小姐举止得体、容貌端庄、气质出众。
即使她才刚入职频频犯错,大小姐也总是温柔地安慰她,从不责备。
这让雅晴对大小姐产生了近似仰慕的情感。
只是偶尔,她会觉得那份完美里,似乎藏着某种说不出的紧绷感。
像是被维持在某种刚好的边界上。
而茉莉这边,经过这两周,生活也开始出现越来越明显的小破绽。
早餐时,母亲切着煎蛋,随口问道:
“茉茉,最近过得怎么样?”
茉莉正低头切着煎蛋,脑海里却满是那些令她日夜想念的画面。
她的手指猛地一抖,刀叉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差点把盘子撞翻。
“茉茉?怎么了?”
母亲关切地抬头。
茉莉连忙强颜欢笑,声音发软:
“没事,妈妈。只是……昨天看书看得太晚,有点累。”
虽然只过了两周,但对茉莉来说,却像过了几个月那么久。
每天只能偷偷摸摸地找蕾熙,那些零碎的满足感已经越来越无法压抑她内心的躁动。
她开始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
她知道自己越来越难以掩饰了。这些小破绽,只是开始。
在三楼更衣室,母亲让她试穿新买的礼服。
茉莉站在镜子前,母亲从后方帮她拉拉链,手指不小心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碰到了隐藏在里面的马蹄乳环。
金属的触感让夫人微微一愣,但她以为是内衣的钢圈,并没有多想。
茉莉却全身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几乎无法压抑的鼻音。
“茉茉?不舒服吗?”
母亲疑惑地抬头。
茉莉脸颊瞬间烧红,连忙摇头:
“没、没有……只是……有点痒。”
在花园散步时,母亲正和她聊起阿福最近变得更活泼。
茉莉脑中瞬间闪过那天下午的画面。
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走路的姿势也微微变得僵硬。
母亲也注意到了。
“茉茉,今天怎么有点不对劲?不舒服吗?”
茉莉心跳如鼓,连忙掩饰:
“可能……可能是新鞋有点磨脚。”
终于,时间来到第三周的晚上。
晚餐时,母亲忽然开口:
“茉茉,妈妈下周要去澳洲出差三天。有没有想要妈妈带什么回来给你?”
茉莉握着刀叉的手指猛地一紧。
三天……?
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下周……但就只有短短三天。
她本以为母亲至少会出差一周以上,没想到居然只有三天。
心里涌起一股矛盾的兴奋与失落。
她一边感到遗憾,另一边一股燥热的感觉却从下腹迅速扩散。
三天……也可以……至少能彻底当一次小母狗……
那一刻,她的下腹剧烈收缩,浸湿了内裤,连丝质裙摆都隐隐透出淡淡的水痕。
她双腿在桌下轻轻颤抖,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母亲看到她没有回答,关切地问:
“茉茉?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
茉莉才猛然回神,连忙低下头,声音发软:
“没事……只是……有点被烫到。”
“别吃太急了,小心点。”
母亲笑了笑,继续问道:
“对了,茉茉要不要妈妈带点什么回来呢?”
茉莉脑中一片混乱,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项圈。”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连忙补充:
“买……买一对吧,给阿福的。”
母亲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
“给阿福的项圈啊?不过为什么要一对?”
茉莉心跳如鼓,脑中飞快地思考借口,勉勉强强地挤出一个牵强的回答:
“因为……阿福最近变得很活泼,平常戴得很快就弄脏了……”
“多买一条,客人来访时换上干净的,可以显得……比较体面……”
母亲听了虽然略感诧异,但还是温柔地笑着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茉茉真细心。”
茉莉低着头,声音发软:
“……嗯。”
她心里正在疯狂地盘算。
三天……虽然短,但如果好好规划……如果再加上新的道具……
如果把玩法安排得更极致、更羞耻……或许……或许能比上次还要更彻底。
越想心跳得越快,下身也越湿,直到母亲回房后,她才敢起身。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忍不住了。
茉莉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和笔,开始飞快地写下自己的想法。
嘴角,浮现出一抹带着颤抖的、近乎痴狂的笑意。
那不是完全放松的笑。
更像是——
某种已经渐渐无法被完全压回去的东西,在即将找到出口时的溃堤征兆。
三天……她要让这三天,变得比上次还要更疯狂、更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