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雅晴入职的第四周。
她性格清纯乖巧,容易感到好奇,也很容易害羞。
她非常憧憬大小姐,在雅晴眼里,她一直都是温柔得体的存在。
但在这个晚上,她见到了。
餐厅中央那个奇怪的金属台上,固定着入职以来每次见到都是端庄模样的大小姐。
她甚至一度怀疑,那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没有人阻止——
明明不少人神情都不自然,却没有任何人开口。
她才忽然发现,自己的震惊在这个空间里显得格外多余。
昨天的她,甚至还觉得那些大小姐的传闻只是女仆们的恶意中伤。
她站在餐厅门口,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当大家都用餐完毕,她却一口都没有动。
她脑中原本清晰的形象开始剥落。
自己一直憧憬的人,明明被固定在那,却又像消失了一样。
大家似乎都接受了,只有自己像是不正常的那个人。
她离开餐厅时,没有再回头。但脑中那个画面,却没有消失。
翌日傍晚。
蕾熙牵着大小姐在宅邸里散步,经过女仆公共餐厅时,昨晚固定着自己的拟牝台依旧在那里。
不同的是周围的几片水洼,现在已经一点痕迹都没有。
她想起半夜蕾熙让她先休息后,离开的那一小时,应该就是来这里清理被她弄脏的餐厅吧。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真像只宠物,而蕾熙就是她的饲主。
即使她把自己弄得又脏又乱,主人还是会默默地替她善后。
被拥有着又被温柔对待的感觉,让茉莉的眼眶微微发热。
休息过后,蕾熙牵着她,让她自己拉着推车,将烙铁工具带到餐厅旁边的小仓库。
接着,蕾熙直接将大小姐固定在拟牝台上。
这一次,她将所有道具都调整至最大。
让茉莉全身都处于一种近乎要坏掉的状态。
阴部被拉得又痛又麻,蜜穴被撑到极限压迫着膀胱。
后庭也被撑得满满的……她全身都在发抖,却又因为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被控制感而满足。
刚准备完,已经陆陆续续有几位女仆来到餐厅。
她们看着拟牝台上的茉莉,以及蜜穴深处的花心被毫无保留展示的模样,仍然不由得感到震撼。
蕾熙见时间差不多,就去一旁的小仓库开始准备烙铁。
过了一会儿,当班的女仆们几乎都已经入座,甚至开始享用晚餐。
甚至有不少女仆心想,今天竟然还没有人牵着阿福过来吗?
正当她们这么想的时候,蕾熙推着推车走进来。
推车上面有一个铁桶,里面正冒着火光,还有一根铁棍。
她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
蕾熙动作俐落地将烙铁工具放到拟牝台旁边。
走到前方将茉莉的鼻钩取下、舌钉解开、口环拿下,最后再把鼻钩重新钩上,让大小姐变回能够说话的状态。
蕾熙对她说道:
“大小姐,可以开始了。”
茉莉的声音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沙哑,却依然清晰地传进每个女仆的耳中:
“我……我想要彻底地成为主人的宠物……我想要被主人用烧红的烙铁,刻上『蕾熙专属母猪』的标记……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大小姐……我是一只彻底属于主人的淫乱母猪……请大家见证……见证我放弃人权,成为一只真正的母猪……”
餐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小梅的眼眶红了,晓铃双腿发软,雨姐则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而此时的茉莉,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解脱与幸福。
说出这些话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身上最后一点“人类”的枷锁,也彻底碎裂了。
蕾熙把口环、鼻钩、舌钉再依序固定回去,使大小姐再次变回无法说话的状态。
接着她拿出之前订制来,为了这一刻使用的一个子宫控制阀门,塞进大小姐的子宫口后固定好。
接着提来一桶当天下午收集的种猪精液,开始灌了进去,把她的肚子灌得高高隆起,却又不能排出。
茉莉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知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蕾熙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把烧红的烙铁,稳稳地按在了茉莉右边屁股上。
“嘶——!!!”
剧烈的灼热痛楚瞬间蔓延。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压抑到极限、近乎崩坏的尖锐鼻音。
强烈的疼痛让她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狂流不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肉味,伴随着细微的“滋滋”声响。
白色的烟雾从烙铁与皮肤接触处缓缓升起。
当蕾熙缓缓拿开烙铁时,茉莉右边的屁股上已经清晰地出现了六个字——“蕾熙专属母猪”。
她痛得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混着口水不断滑落。但与此同时,完成了心中愿望的喜悦感也从心底涌上。
“我……我终终于被主人彻底标记了……这个印记……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蕾熙控制着火候,稳稳地烙了整整十五秒,才缓缓拿开烙铁。
接着将大小姐从拟牝台放下来。
接着让她为在场愿意给她清理鞋子的女仆清理鞋子。
其中让茉莉感到意外的是,这些女仆之中竟然有雨姐。
雨姐看着她带着一些心疼、释然,最后她只是轻轻地伸出脚。
茉莉把脸埋进雨姐的鞋面上,认真地舔拭着。
清理时,雨姐不时轻轻地抚摸她。
茉莉被摸的直摇尾巴。
结束后蕾熙牵着她回房间,帮他擦药,并端来晚餐。
休息过后,蕾熙带着大小姐在宅邸内到处爬行,向其他女仆们“炫耀”她的新标记。
茉莉想到这个时间大概会有不少女仆们在洗衣房清洗衣物。
于是兴奋地拖着蕾熙往一楼洗衣房爬去。
两人刚爬到一楼时,大门却被推开了。
推开门的人,正是原本预计明天上午十点到家的夫人。
这次的合约谈得顺利,她提早一个班机回来,想要给茉茉一个惊喜。
于是便没有连络任何一个宅邸的女仆。
而她就这么直接撞上了正在进行“炫耀”活动的蕾熙和茉莉。
一瞬间,空气凝结。
母亲推开门的动作还停在半途。
那一瞬间,她无法理解大厅里的画面。
茉茉此刻正四肢着地、像一只宠物爬行在大厅。
脸被金属钩弄得扭曲,身上的金属与皮革道具交织在一起。
每一样都显得冰冷而可怕。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那高高隆起的腹部,肿胀得像怀了孕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种猪精臭味。
最令人震惊的是右边雪白的屁股上——那里有一处明显的新鲜烙印。
夫人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手上的两个项圈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女儿小时候的模样——
穿着漂亮的洋装,乖乖地坐在她腿上、甜甜地叫着“妈妈”——
与眼前这副彻底崩坏、物化的画面对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痛楚。
就在夫人震惊到还无法反应、视线仍停留在那一幕时。
茉莉的视线也对上了母亲。
当她看见母亲站在门口,一股近乎窒息的羞耻感瞬间如滔天巨浪般狠狠砸下。
她本能地想低头、想把脸藏起来,然而——
鼻钩却在这一刻狠狠地将她的头拉扯回去。
金属的拉力强硬而残酷,强迫她维持着眼睛上翻、舌头吐出、豚鼻暴露的状态。
茉莉的眼泪瞬间狂涌而出。她想开口,却只能从口环中发出破碎的声音。
“哼嗯……!哼嗯嗯……!呜……呜呜……!”
就在羞愧与屈辱感达到顶点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快感与崩溃一起炸开,大量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下一秒,电击以最大档位触发。
“哦齁齁齁……!!!啊……啊……哦齁齁齁齁……!!!”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声音彻底崩坏。
当最后一丝电流从茉莉体内消退时,她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地毯上,眼泪不断滑落。
而蕾熙,在这一刻也罕见地脑袋当机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夫人会完全没有任何联络,就这么突然提早回家。
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在这个最不该出现的时刻。
她看着夫人震惊到几乎站立不稳的脸,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不是梦……是真的。”
蕾熙心里迅速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整理好思绪,脸上的表情从罕见的慌乱,迅速恢复成平时那种沉稳而恭敬的模样。
她微微低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难得的凝重,开口回答:
“夫人……请先不要激动。大小姐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适合在这里久留。我先帮她回到房间休息,您如果有话想问……我们可以之后再谈。”
说完,蕾熙不再多做解释,快步走到茉莉身边。
她先小心地将大小姐身上的两个收集器取下,然后小心地将已经全身发软的茉莉扶起。
“大小姐……我先扶您回房间。”
茉莉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强烈的绝望感侵袭着她,她感觉全身发软,几乎爬不起来。
而此时的夫人,仍旧站在原地,眼神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胸口发闷,眼眶迅速泛红。
夫人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样。
“茉茉……”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却没有立刻跟上去。
只是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错愕,还有深深的心痛。
她看着女儿被蕾熙搀扶着一步步往电梯爬的背影。
忽然感觉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击。
她才回过神快步跟了上去,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急切:
“等等……蕾熙!你给我站住!”
“茉茉……茉茉到底怎么了?!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那个……那个肚子是怎么回事?!还有……还有她身上的那些东西……那个烙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一边追一边问,声音越来越急促,几乎带着哭腔。
她看着女儿现在这副模样,心里的冲击与心痛几乎要让她崩溃。
蕾熙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侧头,用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回答:
“夫人……请先冷静一点。我先搀扶大小姐回到房间休息,您如果有话想问,我们可以慢慢说。现在的大小姐……身体状况不太适合继续站在这里。”
夫人听到这句话,脚步微微一顿,眼神更加复杂。
她看着蕾熙扶着茉莉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比她想像的还要再更加严重。
茉莉低着头,脸颊烧得发烫。
她能清楚感觉到母亲就在身后,一步一步跟着她,一股绝望感让她感觉几乎要窒息。
三人一路无言地从一楼坐上电梯。终于,他们走到了三楼房间门口。
蕾熙推开了茉莉的房间门,轻轻地将她扶了进去,然后转身看向仍站在门外的夫人,声音平静地说:
“夫人,请进。”
夫人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瘫软在地毯中央的茉莉。
最后还是走了进去,并反手将门关上。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极度凝重。
茉莉全身发软,几乎无法自己爬稳,只能靠着蕾熙的支撑勉强维持姿势。
她的肚子因为种猪精液而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还残留着刚刚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
夫人缓缓走进房间,目光始终急切地盯着女儿的模样。
房间内的灯光比走廊明亮许多,她看得更加清楚,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扶着门框站稳,声音颤抖得几乎要哭出来:
“茉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蕾熙想要将大小姐身上的道具卸下。
茉莉虽然脑袋一片混乱,但她现在唯一浮现的想法是——
只要不把装备解下来,她就能暂时“逃避”跟母亲对话,逃离这一切。
于是她挣扎着。
蕾熙见状后隐约也知道大小姐的想法,于是她停下了手。
随后微微低头,声音平静而恭敬:
“夫人……这一切都是大小姐希望的。”
“从以前她就会主动要求这些事情。我只是……尽力满足她而已。”
夫人猛地转头看向蕾熙,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
“你……你说什么?!”
“这是……茉茉是自己要求的?!”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蕾熙没有退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夫人,继续说道:
“夫人……这些确实都是大小姐提出来的。”
“而且……这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包括这三天……也是她提出来的。”
夫人听到这里,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往后退了一步。
她转头看着床边的茉莉,声音颤抖地问:
“茉茉……是真的吗?”
“你……真的是你自己……想要变成这样?”
茉莉低着头,脸颊烧得发烫,眼泪不断滑落。
她虽然很想逃避,从这里逃开。
但随后,另一个念头在她混乱的脑中闪过——如果妈妈生起气把蕾熙赶走的话怎么办?
她不敢再想。
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自己撑起,往床底下拼了命勉强刮出了两张被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茉莉喘息着,用力抬起被拘束套固定着的手肘。
缓缓地把那两张纸推到母亲面前,然后又压了压,示意母亲捡起来看。
随后她瘫软在地毯上,再也没有任何力气。
那是她这三天前,自己亲手写下的——
第一页详细列出了她身上目前穿戴的所有道具以及每一个道具的功能与效果。
第二页则是她这三天来的所有安排,以及她希望进行的极端玩法。
夫人愣了一下,缓缓蹲下身,拾起了那两张纸。
她先看的是第一页。当她仔细阅读完上面所列的每一个道具时,脸色越来越难看。
蕾熙此时跪坐下来,把大小姐抱到自己身上,不断轻抚着。
夫人看着看着,手开始微微发抖。
她终于明白——女儿身上每一个看似残酷的道具,都经过精心设计。
都是为了让她自己失去尊严、彻底沉沦。
而当她翻到第二页时,脸色更是瞬间煞白。
上面清楚地写着这三天来的所有安排。
夫人看完最后一行字后,整个人久久没有动弹。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茉莉,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心与心疼。
蕾熙则静静地安抚茉莉,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夫人阅读完毕。
房间内的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夫人缓缓开口,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碎掉:
“茉茉……”
“你……你真的把这些东西……全部写下来了?”
“连……连被阿福侵犯……都是你自己写下来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自己?”
“妈妈……妈妈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觉得必须把自己弄成这样?”
夫人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带着哭腔。
她缓缓走到茉莉面前蹲下身,想要伸手去碰她,却在中途停住。
似乎不知道该不该碰这个现在已经彻底“不是人”的女儿。
茉莉听到母亲的哭声,眼泪掉得更凶。
她努力抬起头,想看母亲一眼,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哼嗯……!哼嗯嗯……呜……呜呜……!”
那种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妈妈伤心”的念头,在她心里翻涌,却只能化作无助的猪叫声。
蕾熙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
“夫人……大小姐并不是因为您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从很早以前就有这种强烈的渴望。”
“她觉得只有彻底被当成宠物、被物化,才能感到真正的满足。”
“这三天……包括今天的一切,也是她亲自规划、亲自要求的。”
夫人缓缓转头看着蕾熙,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震惊、愤怒、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力。
“所以……你们这三天……就一直这样对她?甚至还让其他女仆看见……让她当着大家的面……”
蕾熙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
“是的,夫人。大小姐希望被更多人看见、被更多人知道她已经彻底成为宠物包括……刚刚您看到的那些。”
夫人听到这里,忽然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当场崩溃。
她缓缓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儿,声音沙哑地说:
“茉茉……”
“妈妈……妈妈现在脑袋很乱。”
“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
“但在这之前……妈妈不会让你继续这样下去。”
她说完,转身走向房间门口,却在拉开门前又停住脚步,背对着房间,低声说了一句:
“蕾熙……你先帮茉茉把这些东西……至少先把最危险的拿掉。”
“我……我马上回来。”
话音落下,夫人没有再等蕾熙回答,直接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蕾熙和茉莉。
蕾熙看着茉莉,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与口水,声音温柔的不像往常:
“大小姐……抱歉。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茉莉抬起眼眸,看着蕾熙,眼神里满是恐惧,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依赖。她努力发出鼻音,像在回答:
“哼嗯……哼嗯嗯……”
蕾熙轻轻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紧,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