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中午12:30。图书馆顶层的那个私密包厢。
王贤朱今天来得很早。
他不仅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还在桌上摆了一排“教具”:两杯冰美式、一盒强力薄荷糖,甚至还有一个用来计时的电子秒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咖啡焦香和淡淡古龙水的味道——这是他特意营造的、属于“导师”的严肃氛围。
当包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时,王静瑶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探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下身是长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里面那个正襟危坐的男人,她的脚步迟疑了,手抓着门把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个……王贤朱……”她站在门口,声音细若蚊蝇,眼神闪躲:“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学过一次了,应该够了。而且……这样做真的不好。”
昨晚的那个吻(虽然是对男友的未遂索吻)让她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里全是王贤朱那条带着烟味的舌头,和男友那张困惑的脸。
愧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进来。”王贤朱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按下了秒表的归零键,发出一声清脆的“滴”。
“如果你觉得够了,那你昨天为什么失败了?”他抬起头,那双眯眯眼里透着洞察一切的犀利,直戳她的痛处:“张东元昨晚碰你了吗?深入了吗?看你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应该是没有吧。或者说……他刚碰到你的嘴,你就躲开了?”
王静瑶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我……我只是……”
“你只是还没习惯男人的味道。”王贤朱打断了她,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像是在训斥一个逃课的学生:“你连这点生理反应都克服不了,还谈什么征服他?你以为张东元会喜欢一个连吻都不敢接的木头?进来!关门!别让我说第三遍。”
这是一种极强的心理压制。
王静瑶咬着下唇,那种“我是为了东元”的魔咒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走进包厢,关上了门,也关上了身后的道德世界。
“坐好。”王贤朱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今天我们复习基础,顺便重点训练你的”舌头灵活性“。”他拿起桌上那盒强力薄荷糖,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糖果。
但他没有递给王静瑶。而是当着她的面,把那颗糖放在了自己的舌尖上,然后卷进了嘴里。
“想要吗?”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
“任务升级。我不喜欢死鱼一样的舌头。现在,用你的舌头,伸进来,把它找出来,带回你自己的嘴里。”
“什……什么?”王静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从他嘴里……把糖拿出来?
这意味着她必须主动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深处,去翻找,去勾取。
这比被动承受接吻要羞耻一万倍!
“我不干!这也太恶心了!”她本能地拒绝。
“恶心?这就恶心了?”王贤朱含着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威慑力不减:“你想想,如果这是张东元含着一颗糖想喂你,你会觉得恶心吗?你只会觉得浪漫!觉得那是情趣!为什么换了我就不行?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技巧不够,你的心态不稳!”
他猛地凑近,捏住了她的下巴:“这叫”龙戏珠“。是接吻里的高级技巧。如果你连颗糖都拿不出来,以后怎么用舌头去伺候张东元的……其他地方?快点!糖化了就算你不及格!”
在王贤朱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在“为了学会技巧取悦男友”的扭曲逻辑洗脑下。
王静瑶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嘴,闻到了里面散发出来的、混合著薄荷清凉和男人体味的复杂气息。
她颤抖着,闭上了眼。为了东元……这只是练习……只是为了拿一颗糖……
她慢慢地凑了过去,张开了嘴。主动吻上了那两片厚实的嘴唇。
入侵。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入侵一个男人的领地。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了他的齿列。
里面很热,很湿,充满了滑腻的触感。
薄荷的清凉气息瞬间冲进她的鼻腔,稍微压制住了那股让她反胃的烟草味。
“唔……”她在里面盲目地探索着。舌尖划过他粗糙的舌苔,碰触到他敏感的上颚。每一次触碰,王贤朱的喉咙里都会发出愉悦的低哼声。
在哪里……糖在哪里……王静瑶急得额头冒汗。
王贤朱太坏了。
他故意把糖藏在舌头底下,或者用舌头把糖推到腮帮一侧,甚至在她的舌头追过来时,故意用舌头去缠绕、去阻挡。
这就变成了一场口腔里的追逐游戏。
两通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打架。
津液飞溅,水渍声响成一片。
王静瑶被迫把舌头伸得更长、更深,甚至不得不去舔舐他的牙龈和口腔内壁。
“唔!嗯……”她终于感觉到了那个硬硬的、凉凉的小东西。在舌根深处!
她努力伸长舌头,想要把糖卷过来。但王贤朱突然收紧了口腔,狠狠吸了她一口。
“啊……”王静瑶浑身一软,差点瘫在他怀里。
借着这个机会,王贤朱终于松口,把那颗已经被他含得有些融化的、裹满了唾液的薄荷糖,推到了她的舌尖上。
王静瑶如获大赦,迅速把糖卷回了自己的嘴里,想要退开。
“别动。”王贤朱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糖拿到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两人的嘴唇依然紧贴着。薄荷糖在王静瑶的嘴里融化,清凉的糖水混合著王贤朱带过来的大量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
“咽下去。”王贤朱命令道。
“唔……!”王静瑶瞪大了眼睛,那可是……那是他的口水啊!
“吞下去!爱他就包容他的一切!这是脱敏训练!”王贤朱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在窒息的恐惧和逻辑的绑架下。
“咕咚。”王静瑶喉咙滚动,被迫将那口温热、甜腻、带着薄荷味和腥气的混合液体,连同那颗变小的糖,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那一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那是名为“尊严”的外壳。她竟然……主动去他嘴里找东西吃,还喝了他的口水。
“乖女孩。”王贤朱松开了手,看着她嘴角溢出的一丝银线,满意地帮她擦掉:“你看,也没那么难,对吧?现在,你的身体里有我的东西了。”
王静瑶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嘴里满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薄荷味,凉飕飕的,一直凉到了胃里。
“好了,趁热打铁。”王贤朱并没有给她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他站起来,拉起王静瑶,让她面对着自己站立。
“接下来教你——拥抱。”,“很多女生以为拥抱就是搂脖子。错。那是挂件。”王贤朱走到她身后。
那种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让王静瑶本能地绷紧了后背。
“放松。背挺直,腰塌下去。”王贤朱从后面伸出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但这不仅仅是环抱。他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扣在了她的腰窝处。那是脊柱末端、臀部上方最敏感的两个凹陷。
“这里。”他的拇指用力按进了腰窝里,指腹甚至隔着针织衫,摩挲着她的尾椎骨。
“男人的手放在这里的时候,你要给反应。你要把重心交给他,往后靠。”
王静瑶被按得腰眼发酸,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正好跌进了王贤朱宽厚的怀抱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而他的手,像是一个坚固的牢笼,死死锁住了她的腰。
“感觉到了吗?”王贤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这叫掌控感。男人喜欢掌控,女人需要安全感。你要学会享受这种被‘锁住’的感觉。”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从腰窝向两侧滑动,抚摸着她胯骨的轮廓。
那种触感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王静瑶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张东元的拥抱。
东元的拥抱总是很绅士,手轻轻搭在背上,留有空隙,那是尊重。
而王贤朱的拥抱……是勒紧。
是嵌入。
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
可是……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中,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踏实的“被填满感”。
她的背部紧紧贴着那堵肉墙,甚至能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以及……皮带扣顶在臀部的硬度。
“东元抱你的时候,有这么紧吗?”王贤朱在她耳边问道,语气里满是挑衅。
“没……没有……”王静瑶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是他不够想要你。”王贤朱冷笑一声,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肋骨生疼:“记住这种力度。这才是男人对女人该有的渴望。”
整整十分钟。
在这个昏暗的包厢里,王静瑶被迫练习着“如何正确地被拥抱”。
她学会了如何在男人怀里放松肌肉,学会了如何用后背去摩擦男人的胸膛,甚至学会了……在被勒紧时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王贤朱看了一眼计时器,松开了手。
那种温暖和压迫感瞬间消失,王静瑶竟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里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虚。
“基础稳了。回去好好练练换气。”王贤朱坐回沙发,拿起那杯没喝完的冰美式,一脸轻松:“下节课,我们扩展到脸部敏感区。我会教你怎么用耳朵去感受爱意。”
王静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低着头,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
洗手间里。她对着洗手池干呕了好几下,却只吐出了一些酸水。那口吞下去的唾液,仿佛已经融进了她的血液里。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最刺眼的是那张嘴。
经过半小时的吸吮和纠缠,嘴唇红润得像是涂了最好的口红,饱满、水光潋滟,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嘴唇。那种麻木的触感还在。嘴里那颗薄荷糖还没有完全化完,每呼吸一口气,都是凉飕飕的。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是为了东元……可是……为什么刚才去他嘴里找糖的时候,我竟然觉得有一点点……刺激?
“叮。”手机响了。是室友陈雪儿发来的微信(这几天王贤朱为了避嫌,让陈雪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助攻)。
陈雪儿:“静瑶,你嘴巴还没消肿啊?看来那”过敏“挺严重啊~不过说真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特别欲,我是男人我都想亲一口。加油哦,争取把张东元拿下!”
看着这条消息,王静瑶苦笑了一下。特别欲吗?这是用吞下另一个男人的口水换来的“欲”。
她深吸一口气,补了个妆,试图掩盖那种堕落的气息。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洗不净了。
周二下午15:00。艺术学院排练厅。
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汗水的味道。
王静瑶正趴在把杆上,做着高难度的后踢腿动作。
她的练功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那条深邃迷人的沟壑。
“这里,还要再松一点。”陆宗平站在她身后,那双保养得宜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复上了她的后腰,并且顺势向下滑动,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
借着纠正动作的惯性,他的下半身再次贴了上来。
那种熟悉的、硬邦邦的顶撞感,隔着西裤和练功服,清晰地传导到了王静瑶的臀缝之间。
随着她每一次踢腿的动作,那个硬物就在她的软肉上狠狠摩擦一下。
如果是几天前,王静瑶还会羞耻得浑身僵硬。但现在,她竟然毫无反应。
甚至,她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教授顶得更顺手一些,好借力完成动作。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双大手的游走,习惯了身后那个硬物的存在,习惯了把这种赤裸裸的性骚扰合理化为“大师的指导”和“艺术的牺牲”。
她的身体在权威的驯化下,已经变得麻木而顺从。
此刻,她的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舞蹈,也不是身后正在吃她豆腐的陆宗平。
满脑子全是昨天中午在图书馆包厢里的画面。全是王贤朱那条带着烟味的舌头,以及那个让她羞耻又回味的“吞咽”动作。
“舌头要软……”,“要学会缠绕……”
她在心里默默复盘着那些技巧,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一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期待在心底升腾。
今天晚上……他又会教我什么呢?
耳朵……真的会比嘴唇更敏感吗?
“静瑶?静瑶!”陆宗平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走神。他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腰肉:“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刚才那个动作软绵绵的。”
“啊……对不起教授。”王静瑶回过神来,连忙道歉,“我……我在想晚上的……额,晚上的选修课。”
陆宗平眯着眼审视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也别太累了。你的身体……还需要好好开发。”
说完,他最后在她臀部上用力拍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休息时间。王静瑶坐在角落里喝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东元发来的微信。
张东元:“静瑶,你最近怎么了?感觉你怪怪的。昨晚视频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今晚我不去实验室了,陪你吃个饭?”
看着屏幕上男友关切的话语,王静瑶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但这种愧疚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压了下去——兴奋。
她在为即将到来的“惊喜”而兴奋。
东元,你不懂。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等我学会了所有的技巧,等我变成了那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尤物,我一定会让你疯狂的。
她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我的静瑶:“没有啦,就是最近训练强度有点大。你别担心,专心做实验吧。而且……”她发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包:“我现在正在秘密特训呢!等过段时间,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保证让你喜欢!”
发完这条消息,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看向窗外渐晚的天色。那种对“堕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收拾好东西,并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走向了校门口。那里,王贤朱已经在等她了。新的课程,就要开始了。
……
傍晚18:40。H大学的西侧人工湖畔。
夕阳的余晖将湖面染成了一片暧昧的血红色。
这里植被茂密,大片的芦苇荡和垂柳将长椅分割成一个个天然的隐蔽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湖水的腥气和蚊虫嗡嗡作响的声音。
不远处,偶尔能听到其他情侣压低的笑声和亲吻声。
王静瑶坐在长椅的最里侧,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
虽然这里比较隐蔽,但她还是怕万一有路过的同学认出她这个“校花”,毕竟和一个男生在这种地方私会,传出去怎么也说不清。
“把口罩摘了。”王贤朱坐在她身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个还没还给她的粉色兔子玩偶。
“不要……被人认出来不好。”王静瑶摇摇头,声音闷在口罩里,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
“我说摘了。”王贤朱的声音骤然变冷,并没有动手,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我是来检查作业的。遮遮掩掩的,怎么看你的表情?”
在这种无形的威压下,王静瑶不得不慢吞吞地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精致却带着一丝憔悴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抿紧的红唇。
王贤朱凑近看了看,伸出手指,粗糙的指腹在她下唇上用力按了一下:“这就对了。这么漂亮的脸,藏起来多可惜。”
“行了,进入正题。”王贤朱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边后,身体向她滑动,紧紧贴住了她的身侧。
“今天不练嘴。你的嘴还需要休息一下。”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热气喷洒在她的侧脸:“今天我们练——耳朵。”
“耳……耳朵?”王静瑶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对。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也是通往灵魂的捷径。”王贤朱像个博学的教授,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很多男人只知道蛮干,却不知道在这个地方稍微用点功,就能让女人软成一滩水。张东元亲过你的耳朵吗?”
王静瑶下意识地摇摇头。张东元很绅士,最多就是亲亲脸颊。
“我就知道那个废物不懂。”王贤朱冷笑一声,一只手突然伸出,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五指张开,插入她的发丝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用力一压,强迫她的头向右偏转,将整个左耳和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个动作带着极强的控制欲。像是在抓一只不听话的小猫的后颈皮。王静瑶感觉自己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接受即将到来的侵犯。
“别动。好好感受。”
王贤朱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张开嘴,对着她白皙、精致的耳廓,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温热、潮湿的气流,裹挟着他口腔里特有的烟草味,瞬间钻进了王静瑶的耳道。那股气流在狭窄的耳道里回旋,撞击着耳膜。
“唔!”王静瑶浑身一颤,肩膀猛地缩起。好痒。那种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敏感度不错。”王贤朱满意地点评道。紧接着,湿热的触感降临了。
他伸出舌尖,并不是直接舔舐,而是先沿着她耳廓的外沿,也就是那一圈软骨,慢慢地、细致地描绘。
舌尖像是一支湿润的画笔,一点点滑过她的耳轮。
滋滋……那种口水粘连的声音,因为距离耳膜太近,被放大了无数倍。
在王静瑶听来,这声音简直就像是雷鸣一样响亮、淫靡。
“哈……别……好怪……”她想要躲,但后脑勺被死死扣住。她只能紧紧闭上眼,双手抓住了长椅的边缘,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怪?这就怪了?”王贤朱含糊不清地笑着,舌头突然发力,从耳廓上滑落,直接含住了她肉嘟嘟的耳垂。
吸吮。轻咬。
他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软肉,用舌头在上面打圈。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嚼一块软糖。而这块软糖,长在她的身上。
“嗯……!”王静瑶的呼吸乱了。
耳垂上密布的神经末梢将这种刺激疯狂地传输给大脑。
那种酥麻感顺着脖颈向下蔓延,经过锁骨,流向胸部,最后汇聚在小腹深处。
“静瑶,你的耳朵好烫啊。”王贤朱松开耳垂,看着那原本白皙的小耳朵此刻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变得更加狂热。
“接下来,是进阶版。”他说着,舌尖突然变得尖锐,像是一条钻洞的蛇,对准了那个黑洞洞的耳道口。
刺入。
“啊!!”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太刺激了。
舌尖钻进耳道的那一瞬间,带着大量的唾液,那种被异物填满、被液体浸润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羞耻的“被插入感”。
虽然只是耳朵。但那种湿滑、那种蠕动、那种进进出出的节奏……竟然让她联想到了某种更加不可描述的画面。
“嘘——小点声。”王贤朱的舌头退出来一点,贴着她的耳道口,用那种极其低沉、甚至可以说是色情的气声说道:“别叫这么大声。那边还有人呢。你想让他们过来看看,校花是怎么被人舔耳朵的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却又像是一桶热油。王静瑶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王贤朱见她老实了,舌头再次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他一边用舌头在耳道口快速搅动(制造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这种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震荡着王静瑶的大脑。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脑子里全是水声,全是那个男人的喘息声。那种声音像是一种催情剂,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听到了吗?静瑶。”王贤朱一边舔,一边开始了他的语言羞辱(DirtyTalk):“听听这声音……多湿啊……全是我的口水……”,“你的耳朵在吃我的舌头呢……吸得这么紧……”
“张东元肯定没这么弄过你吧?那个傻子,他哪里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
“你看你,都抖成什么样了?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接吻还爽?”
每一句话,都像是要把“张东元”这个名字踩在脚下。每一句话,都在强行将王静瑶的快感与“背叛”挂钩。
王静瑶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她想反驳,想说“不爽”、“恶心”。可是……她的身体却在可耻地迎合。
在那持续不断的、高频的舌头搅动下,在那一声声下流的耳语中。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生理反应。
小腹一阵阵紧缩。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一种强烈的、难以启齿的尿意,混合著某种湿润的热流,正在冲击着她的底线。
那是生理性高潮的前兆。仅仅是被舔了耳朵,仅仅是被说了几句脏话。
她竟然……快要受不了了。
“静瑶……”王贤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她的后脑勺,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捏了一把:“你夹腿干什么?嗯?”
“我……我没有……”王静瑶带着哭腔否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说没有?我都感觉到了。”王贤朱邪恶地笑了,舌尖在她耳后的敏感点狠狠一吸,种下了一颗红色的草莓(吻痕):“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这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瘫软的女孩。
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冷校花的影子?
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好了,今天这节课,听力测试满分。”王贤朱并没有继续下一步(比如伸手进衣服)。
他懂得克制,懂得拉扯。
在对方快要崩溃的边缘停下来,那种空虚感才会让她更加难忘。
他松开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指了指她的耳朵:“回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耳朵红成什么样了。还有这里……”他指了指她的耳后那个新鲜出炉的吻痕:“这是奖励。明天上课的时候,记得把头发扎起来,露出来给我看。不然……”
他凑近她那只还没从刺激中恢复过来的耳朵,轻轻吹了口冷气:“不然我就把你刚才夹腿的样子,讲给张东元听。”
王静瑶浑身一哆嗦,猛地站了起来。她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她抓起包,像逃命一样冲出了芦苇荡。
跑出很远之后,她才停下来,靠在路灯杆上大口喘气。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湿的。全是口水。而且……烫得吓人。
风一吹,那种凉意让她打了个寒战。
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因为尿意。而是因为……那种可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对这种恶心的事情有反应?难道王贤朱说的是对的?我骨子里……真的是个荡妇?
远处,王贤朱坐在长椅上,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拿起那个粉色兔子玩偶,对着兔子的长耳朵,深情地舔了一口。
“真敏感啊……这才第二节课。”,“看来,距离把她彻底变成我的母狗,已经不远了。”
周三晚上20:00。校园北区的人工湖假山后。
这里是情侣们的幽会圣地,巨大的太湖石挡住了路灯的光线,营造出一片天然的阴影。
王静瑶约了张东元在这里见面。
她的心跳很快,手心里全是汗。
但这并不是因为即将见到男友的激动,而是因为她即将进行一场“实战考核”。
这两天,王贤朱教给她的那些技巧——呼吸的控制、舌头的缠绕、津液的吞咽——像是一堆乱糟糟的代码塞在她的脑子里。
她迫切地需要验证一下,这些所谓的“技巧”,到底有没有用。
或者说,她需要找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继续去上那个充满烟味的“课”。
“静瑶,怎么突然约在这里?”张东元匆匆赶来,看到女友站在阴影里,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最近女友总是神神秘秘的,难得主动约他。
“东元……”王静瑶没有废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干净、帅气的男友,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王贤朱在包厢里的教导:“眼神要迷离。”,“嘴唇要微张。”,“要主动。”
她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了张东元的脖子,垫起脚尖,仰起头,眼神变得湿润而妩媚。“吻我。”她轻声说道。
张东元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这还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静瑶吗?他低下头,有些笨拙地吻了上去。
那是他的初吻(如果不算小时候过家家的话),也是他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他的动作很生涩,只是单纯地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像个不知措的孩子。
果然……他是不会的。
王静瑶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觉得这种青涩很可爱。
但现在,在经历过王贤朱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后,这种蜻蜓点水般的吻,竟然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该我了。王静瑶闭上眼,克服了心里的羞耻,开始主导这个吻。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张东元的下唇。吸吮。就像王贤朱教的那样,用舌尖轻轻描绘他的唇形,然后一点点探入他的齿列。
“唔!”张东元浑身一震,显然被惊到了。但他没有推开,反而在这种刺激下,本能地张开了嘴。
王静瑶的舌头顺势滑了进去。
滑腻、灵活、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技巧性。
她的舌尖勾住他的舌头,轻轻缠绕、打圈。
她控制着呼吸,不再像以前那样憋气,而是通过鼻腔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她甚至在感觉到张东元身体僵硬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安抚着他的情绪,引导着他回应。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一个是只会直来直去的小白,一个是刚刚经过“恶魔特训”的优等生。
张东元彻底沦陷了。
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口腔里那条灵动的小舌头上。
那种湿热、纠缠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下腹瞬间腾起一股热火。
开窍一般的快感让他笨拙地想要回应,却总是被她带着走,只能被动地享受着她的“伺候”。
三分钟后。唇分。
张东元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红得像个番茄。他看着王静瑶,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恋,甚至有一丝丝崇拜。
“静瑶……你……你太厉害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都哑了:
“我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这么……这么舒服。感觉魂儿都被你吸走了。”
看着男友这副神魂颠倒的样子,王静瑶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成功了。王贤朱没骗我。这些技巧真的有用!东元真的喜欢!
“你……你在哪学的?”张东元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和酸意,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
王静瑶心里一慌,但谎言已经到了嘴边:“网……网上看的呀。我看那些恋爱教程学的。”她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我想让你开心嘛……怕你觉得我太笨了。”
“傻瓜!怎么会!”张东元感动坏了,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很喜欢!真的太喜欢了!静瑶,你真好。”
靠在男友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王静瑶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愧疚吗?
也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捷径”的兴奋。
原来这就是男人想要的。原来只要稍微用点技巧,东元就会这么迷恋我。
王贤朱说得对,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东元,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她推开张东元,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今晚……我还有个”补习班“要上。”
“啊?这么晚还上课?”张东元不疑有他。
“嗯,很重要。”王静瑶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离开。
她走得很快,步伐坚定。因为她知道,为了巩固这种“让男友神魂颠倒”的能力,她必须去见那个恶魔。她需要更多的技巧。她需要学会更多。
……
周三深夜23:00。艺术学院顶层,那个白天曾也是陆宗平“猎场”的舞蹈排练室。
此时大楼已经清场,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发出幽幽的光。
排练室的门虚掩着。
王静瑶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了之前的忐忑。
她跟室友撒谎说要来“补课”,跟男友说已经睡了,像一个赶着去上课的好学生,准时赴约。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散射,她看到王贤朱正坐在钢琴凳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眼神幽深地盯着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王静瑶反手关上门,还没等王贤朱吩咐,她自己走过去,把锁舌“咔哒”一声扣死。
这个主动落锁的动作,让王贤朱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
“今天穿得不错。”王贤朱上下打量着她。
为了配合“练习”,或者说是为了方便动作,王静瑶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练功服,外面罩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下身是粉色的连裤袜。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脱了。”王贤朱指了指她的针织衫。
“……”王静瑶没有说话,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抱紧手臂说冷。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王贤朱,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手,抓住了针织衫的下摆。
既然来了,既然是为了学技术,矫情给谁看?她心里想着刚才张东元迷恋的眼神,手上的动作变得干脆利落。
白色针织衫滑落,堆在脚边。
只剩下里面那件极显身材的黑色吊带。
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肩膀、锁骨、还有那条深邃的事业线。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身如雪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很好。”王贤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欣赏和欲望:“看来你已经想通了。今天的态度我很满意。”
“少废话。”王静瑶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静:“快点开始吧。今天教什么?还是接吻吗?”
“不急。”王贤朱笑了,伸手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并没有站在她对面,而是绕到了她身后。两人的身影重叠在镜子里。
王贤朱高大、壮硕(虽然有点微胖),穿着深色衬衫。王静瑶纤细、柔美,像一只黑天鹅。这种体型差在镜子里形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静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王贤朱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王静瑶看着镜子。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她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神里没有了抗拒,只有一种复杂的、渴望求知的迷离。
看到身后那个男人,正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神贪婪地盯着她的脖颈。
那种姿势……像极了一对正在亲热的情侣。
“我看到了……一个正在学习的女人。”她低声回答,声音里不再有颤抖。
“没错。一个渴望变成尤物的女人。”王贤朱一只手按在她的腹部,用力向后压,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自己:“今天我们练——脖子和锁骨。这是连接头脑和身体的桥梁,也是女人最脆弱、最性感的部位。如果张东元吻你这里,你会是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他没吻过。”
“废物。”王贤朱骂了一句,嘴唇贴上了她左侧的脖颈。“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这里的神经有多敏感。”
“别闭眼。看着镜子。”他命令道。
王静瑶睁着眼,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她看到王贤朱的嘴唇像是一个吸盘,吸附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湿吻。
舌尖伸出来,沿着她修长的颈部线条,从耳根一路舔舐到肩膀。
“唔……”脖子太敏感了。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王静瑶浑身一颤,脚趾死死抓着地胶。
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主动露出了更多的脖颈,方便他的动作。
这里吗?
原来这里也会让人发抖……记住了。
“看清楚了吗?你的脖子在发抖。”王贤朱一边舔,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她,恶劣地解说:“你的血管在跳。你的皮肤在变红。静瑶,你的身体很喜欢我这么对你。这就是正确的反应。以后张东元亲你的时候,你也要学会这种颤抖,懂吗?”
“懂……懂了……”王静瑶咬着唇,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的自己。
那种被舔舐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下窜,她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这种教学方式真的很直接,很有效。
王贤朱的吻继续向下。来到了锁骨。那个精致、深陷的锁骨窝,像是一个盛放欲望的小碗。
他把嘴唇压了上去。舌尖探入那个凹陷处,用力搅动、吸吮。
“啊……!”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反向抓住了王贤朱的手臂。
不是推开,而是抓紧。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骨头的硬度与舌头的柔软碰撞,带来一种钻心的酥麻。
“这里,是要留印记的。”王贤朱突然说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她。
“什么印记?”王静瑶问,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慌。
“草莓。吻痕。”王贤朱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是占有欲的证明。如果你带着这个回去,张东元看到会疯的。男人都有一种破坏欲,看到完美的皮肤上有痕迹,他会更想干你。”
“真的吗?”王静瑶看着镜子里的锁骨,有些迟疑:“可是……那样会不会显得我不正经?”
“傻瓜。”王贤朱轻笑一声,“你是他女朋友,对他不正经才是最大的正经。你想不想看他发疯的样子?”
“想。”这个字,王静瑶说得毫不犹豫。她在假山后面尝到了甜头,她现在只想让那个深爱她的男人更加疯狂。
“那就忍着点。会有点疼。”
说完,王贤朱不再是舔舐,而是张开嘴,用力含住了她锁骨下方那块最嫩的皮肤。吸吮。用力吸吮。
“嘶——”王静瑶疼得皱起了眉,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推他。
她死死盯着镜子,看着那个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像只野兽一样啃噬。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为了东元……这是为了增加情趣……
过了足足十秒,王贤朱才松开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刻意展示般地,他指着镜子:“看。”
王静瑶看向镜子。
在那雪白的锁骨下方,赫然出现了一块拇指大小的、深紫红色的瘀痕。
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狰狞。
淫靡。
刺眼。
“好看吗?”王贤朱问,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戏谑。
王静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块滚烫的皮肤。
那种刺痛感还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标记”。
看着镜子里那个带着吻痕的自己,再看着身后那个一脸得意的男人,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那是报复?
是模仿?
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也学会了?
既然是练习……既然要有来有往……
她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在王贤朱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
在王贤朱略显惊讶的目光中,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离。
“我也要……给你盖个章。”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坚定。
还没等王贤朱反应过来,她那张红肿湿润的嘴唇已经凑了上去,贴在了他粗糙的脖颈侧面,靠近下巴胡茬的地方。
学着他刚才教的技巧。
张嘴。
含住那块肉。
用力吸吮。
“嘶……”王贤朱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他没想到这只小白兔竟然学会了咬人。
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伴随着她舌尖笨拙的舔舐和用力的吸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下身瞬间涨大了一圈。
王静瑶吸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刚才受到的羞耻全部还给他,又仿佛是在确认某种“共犯”的关系。
过了好几秒,她才松开嘴,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王贤朱的脖子上,赫然多了一个湿漉漉、深红色的吻痕。
“这就对了。”王贤朱看着她,眼里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他满意地笑了,那是对好学生的最高嘉奖。
他猛地将她转过去,重新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对镜子,再次从后面死死抱紧了她,手掌甚至隔着练功服,用力托住了她的乳房下沿。
“来,最后复习一下拥抱。”王贤朱的声音变得异常粘稠,他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次暴力的顶撞,反而因为脖子上那个由王静瑶留下的吻痕而变得格外“温柔”。
他微微低头,湿热的鼻息喷洒在王静瑶那已经泛红的颈后,像是一阵阵无声的惊雷。
他的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脖颈,但这一次,动作变得极慢。
他先是像羽毛划过水面一般,在王静瑶左侧的颈线上轻轻摩挲。
温热的触感让王静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镜子里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惊人。
“放松……乖学生……”王贤朱呢喃着,嘴唇缓慢地移动到了她圆润的耳垂下沿。
他伸出舌尖,极其温柔地舔舐了一下那里细嫩的皮肤,随即含住了她那颗如果冻般可爱的耳垂。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却也暧昧到了极点。他用齿尖轻研着耳垂的软肉,伴随着吞咽津液的细微声响,湿热的气体不断灌入王静瑶的耳道。
“唔……”王静瑶闭上眼,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男人。
这种缓慢的、循序渐进的侵蚀,比刚才那种粗暴的吸吮更让她心慌意乱。
她感受到王贤朱的呼吸变得粗重,那股浓烈的烟味在温柔的包裹下似乎也没那么刺鼻了,反而化作了一种名为“男人”的压迫感。
他的吻顺着耳根,一点点滑向她优美的颈侧,每一处停留都伴随着一次湿漉漉的吮吸。
极其缓慢,极其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洗礼。
王静瑶的大脑再次陷入了那种缺氧的迷离中,身体在那双大手的揉捏下,像是一滩逐渐融化的春雪。
鬼使神差地,在这一片温柔的陷阱中,王静瑶突然主动回过了头。
她那双被欲望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眼睛,在镜子里与王贤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眯眯眼对视了一眼。
仅仅是这一眼,就让她心中的最后一点坚持彻底崩塌。
她侧过脸,不再等待对方的采撷,而是主动凑了上去,将自己那对微微肿胀的唇瓣,贴在了王贤朱那布满胡茬的侧脸上。
她顺着他的脸颊曲线,一点点向内滑动,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唇角。
回应。
这个主动的回头吻让王贤朱浑身剧震。
两人在镜子前紧紧贴合著侧脸,嘴唇纠缠在一起。
这不是刚才那种纯粹的技巧展示,而带上了一丝原始的、属于两个肉体之间的博弈。
王贤朱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腰侧,随着这个热烈的侧头吻,他的下半身猛地往前一顶。
硬物。那个熟悉的、狰狞的轮廓,此刻正隔着裤子,死死顶在王静瑶的臀缝里。
“嗯!”王静瑶身体一僵,被迫中断了那个吻。那种被坚硬物体抵住的感觉太鲜明了,甚至带着一种滚烫的侵略感。
“你的……坏东西顶到我了。”王静瑶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羞涩的嗔怪,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镜子。
“不是故意的。”王贤朱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再次顶了一下,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嘿嘿直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谁让你这么迷人?你不用管它,受着就行。”
说完,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双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的耻骨上,也就是小腹最下方的位置,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往自己怀里扣。
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耻骨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硬度让王静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看着镜子。”王贤朱在她耳边低吼:“感受它是怎么顶你的。张东元以后也会这样,你要学会适应这种力量。”
王静瑶没有再躲。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王贤朱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两人的身体随着顶撞的节奏不断摇晃。
她能感觉到那一处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随着每一次撞击,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甚至在王贤朱的引导下,试着向后拱起腰,主动配合那每一次的撞击。
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被支配的快感,让她的小腹阵阵紧缩,下身再次湿成了一片。
“对……就是这样……”王贤朱一边顶,一边用力揉捏着她的小腹:“你是个天才,静瑶。你已经学会怎么回应男人了。”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撞后,王贤朱停了下来。他松开手,帮她拉好练功服的肩带,甚至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
王静瑶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了看锁骨上那个刺眼的红印。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种禁忌刺激的……上瘾。
她慢慢站起来,穿好那件白色的针织衫,遮住了那个吻痕。但她知道,它就在那里,像是一个秘密的图腾。
“明天……”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贤朱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厌恶,只有一种求知若渴的冷静:
“明天教什么?”
王贤朱笑了。那种笑容在昏暗的排练室里显得格外邪恶而满足。
“保密。等我通知。”
周四下午14:00。图书馆顶层,那个已经成为了王静瑶“堕落课堂”的私密包厢。
厚重的绒布窗帘挡住了所有的阳光,橘黄色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而暧昧。
空气中飘动着淡淡的咖啡微苦和王静瑶身上那股如兰花般的体香,而王贤朱身上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此刻竟像是一种催情剂,让王静瑶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王贤朱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背上,斜眼看着王静瑶那个记满了笔记的小本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眼神示意她坐近点。
“今天,你来主导。我只负责检查成果。”王贤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王静瑶抿了抿唇,没有了最初的惊慌。
她放下笔记本,慢慢挪动身体,坐在了王贤朱的身边。
两人并排紧贴着,王静瑶那百褶裙下白皙的大腿外侧直接紧紧贴合在了王贤朱粗糙的牛仔裤上。
这种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传来的热度,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她侧过身,捧起王贤朱那张略显油腻的脸,闭上眼,主动吻了上去。
先是嘴唇轻柔地摩挲,随后是脖颈、耳垂。
她学着王贤朱教步的那样,用舌尖轻轻舔舐对方的颈动脉搏动处,感受着男人喉咙里传来的低沉震动。
最后,她的唇重新回到了他的嘴上。
这一次,是狂乱的攻陷。
王静瑶不再是那个瑟缩的优等生,她像是要证明自己已经出师,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侵略感。
她微微侧头调整角度,那双润泽的唇瓣紧紧包裹住王贤朱的,随后,她贝齿微张,舌尖如同探路的小蛇,轻快而准确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王贤朱配合地放开了防御。王静瑶的舌头长驱直入,那如丝绸般滑腻的触感在王贤朱的口腔内壁肆意游走。
她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接触,而是深入到舌根深处,去搜寻、去缠绕对方那条略显粗重的舌头。
两人的舌尖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追逐、碰撞,发出细微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那种滑腻与温热在口腔中不断发酵。
王静瑶学着之前王贤朱演示过的技巧,用舌尖抵住他的上颚,引起对方一阵低沉的喘息,随后又迅速退回到他的唇缝间,像是在编织一张由唾液构成的粘稠网。
每一次缠绕都伴随着吞咽的动作,王静瑶能清晰地品尝到对方身上那股劣质烟草与薄荷糖混合的怪味,但在此刻,这种味道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中毒般的晕眩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紧了王贤朱的衬衫前襟。
她闭着眼,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名为“练习”的交欢中。
她用力地吸吮着王贤朱的舌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掠夺更多的空气,导致口腔内的津液因为过度的搅动而变得粘稠,顺着两人的唇角溢出一丝晶莹,那是她彻底沉沦的铁证。
就在这间充满情色意味的包厢内,温度已经攀升到了顶峰,两人的呼吸几乎融为一体,那种口腔间的“性爱”正进行到最难舍难分的时刻——嗡——嗡——嗡——放在两人腿边桌板上的手机,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伴随着手机在硬木板上摩擦出的粗糙声响,屏幕那刺眼的冷白光瞬间撕裂了昏暗。
王静瑶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僵住。
她的舌头还由于惯性勾在王贤朱的口中,却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忘记了动作。
她微微睁开眼,视线在昏暗中对上了手机屏幕上那三个跳动的字:“东元哥哥”。
那手机震动的余波似乎顺着沙发垫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脊椎上,让她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静瑶的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那是她此时唯一的真实依靠,也是她此刻最大的梦魇。
她想往后退,想拉开这段肮脏的距离,但王贤朱的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腰后。
“接。”王贤朱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玩味。他顺手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将手机推到了两人的身体正中间。
“喂?静瑶?”张东元那清澈、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与此刻这间粘稠包厢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嗯……我在。”王静瑶努力平复着呼吸,但声音依然带着一丝不稳定的轻颤。
王贤朱并没有因为电话而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他侧过头,将脸埋进王静瑶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然后那张带着烟味的嘴猛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王静瑶咬紧牙关,手死死抓着王贤朱的肩膀。
“静瑶?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吗?”张东元关切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感觉你那边呼吸声好重。”
王贤朱听着电话里的关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的舌尖猛地钻进王静瑶的耳道,肆意搅动,发出极其淫靡的“咕叽”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被无限放大,仿佛连电话那头的张东元都能听见。
王静瑶惊恐得浑身发抖,她拼命想拉开一点距离,可王贤朱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百褶裙下摆钻了进去,在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没……没什么。”王静瑶被掐得低呼出声,只能强行将那声尖叫伪装成急促的喘息,“东元……我……我在练习……”
“练习?这么晚了还在排练厅吗?”张东元显然起了一丝疑心,“我听着好像有水声?你在喝水吗?”
王贤朱此时更加过分,他的吻顺着耳根下滑,来到了王静瑶那片由于刚才的亲吻而泛着粉红色的颈侧。
他像是要向电话那头的男人宣誓主权一般,张开嘴,对准那根搏动的颈动脉,用力地吸吮了下去。
用力、深沉。
王静瑶感觉到那一块皮肤被由于强力抽吸而产生的火辣感瞬间席卷。
她甚至能感觉到王贤朱那粗糙的舌尖正在反复摩擦那处嫩肉,试图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刻下一个无法抹去的罪证。
“没……是在看一段舞蹈视频。”王静瑶紧紧闭上眼睛,眼角由于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
她一边感受着颈部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刺痛,一边还要努力维持着嗓音的平静,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她快要疯掉,“节奏比较快……我看得……有点入神。”
王贤朱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在她颈侧种下第一个红印后,并没有停止,而是顺着锁骨向下,在那片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方,再次埋头吸吮起来。
“静瑶,你今天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张东元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别来!”王静瑶失声尖叫,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哀求,“东元……别来,我……我马上就回去了。我还在学习……不想被打断。”
此时王贤朱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内衣扣件,指尖轻轻一勾,那种束缚松开的失重感让王静瑶整个人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好……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张东元的语气重新软化下来,带着那种让王静瑶心碎的温柔,“记得多喝热水,爱你。”
“我也……爱你。”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王静瑶感觉到王贤朱正嘲讽地看着她,那双眯眯眼里满是得逞的戏谑。
电话挂断的一瞬间,屏幕熄灭,王静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长出一口气。
那种瞒天过海后的巨大虚脱感让她几乎瘫倒在沙发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的男人,声音颤抖地控诉道:
“你……你这个疯子……你差点害死我……”
但王贤朱根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猛地托起她的后脑勺,以一种极度强悍的姿态再次用嘴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没有“教学”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入侵。
他的舌头蛮横地捣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和牙龈,将她所有的怨言全部搅碎、吞咽。
王贤朱的手顺着她的练功服下摆向上游走,大拇指按在她的脊椎骨上,一节一节地向上摩挲,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战栗。
王静瑶的理智被彻底冲散了。在刚刚骗过男友的极致刺激下,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不再反抗,反而像是迷路的孩子寻找依靠一样,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王贤朱的头。
她的手指插入他略显粗硬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揉捏、拉扯,指尖陷入他的头皮,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内心的某种躁动。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推门而入,会看到一副极其诡异却又充满张力的画面:一个是拥有着顶级神颜、气质清冷纯净的舞蹈系校花,此时正脸颊潮红、衣衫凌乱地靠坐在沙发上,双手正紧紧搂着一个相貌猥琐、甚至有些油腻的普信男。
两人并排依偎,疯狂接吻。
那种极品美少女与丑陋野兽之间的视觉反差,在这间狭小的包厢里,勾勒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美感。
他们就像是一对正处于热恋巅峰期的情侣,恨不得将彼此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终于,王贤朱松开了嘴。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得老长,最后粘在了王静瑶那微微红肿的下唇上。
王静瑶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再觉得他恶心,甚至对他那股烟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
王贤朱帮她理了理被抓乱的发丝,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阴冷。
“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精疲力竭的余韵中,他附在王静瑶那只被他舔得通红的耳朵边,轻声宣布了最后的判决:
“这周日,下午5点。”,“来我的宿舍。全寝室的人都会出去,那是最好的”考场“。”
“静瑶,来接受你的最终考试。如果你通过了,我就教你如何用身体,彻底锁死张东元的心。”
王静瑶靠在沙发背上,双腿有些合不拢,浑身发软。
她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包厢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张东元发来的微信提示,心中最后一点清明也随之熄灭。
周日,下午5点。那是通往地狱的门票。也是她彻底沦为“共犯”的时刻。
周日下午16:30。H大学男生宿舍楼404寝室。
周日的下午通常是男生们最放松的时候,但今天的404寝室却空得有些反常。
王贤朱早早地给寝室里的几个哥们儿一人发了一根烟,挤眉弄眼地宣称自己下午约了“新泡到的马子”来寝室单独处处,让兄弟们给个面子。
“行啊老王,终于开荤了?”刘伟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兄弟们懂事,这就去网吧包夜,绝不回来当电灯泡。”,“注意身体啊,别把床摇塌了。”
舍友们起哄着,拿上饭卡和网费,嘻嘻哈哈地钻进了校门口的网吧。
张东元走在最后,脚步有些迟疑。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即将关闭的宿舍门,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新女友?
这小子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该不会又是静瑶吧?
虽然静瑶之前解释过那是“治疗”,但他对王贤朱这种人有着本能的警惕。
如果王贤朱又是用什么“复查”或者“买东西”的借口把静瑶骗过来呢?
毕竟静瑶那么单纯,太容易被这只癞蛤蟆的花言巧语给绕进去。
他摸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正犹豫着要不要给王静瑶发个消息确认一下行踪。
嗡——手机恰好在掌心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正是王静瑶发来的微信。
张东元点开一看,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
“舞蹈生集训”、“封闭式”、“失联两小时”。
这几个关键词让他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
理由充分,合情合理,而且是学校的官方活动。
呼……看来是我多心了。
张东元长出了一口气,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既然静瑶要去集训,那王贤朱宿舍里藏的肯定就不是她了。
看来这只癞蛤蟆还真有点本事,居然真能忽悠到别的女生?
或者是单纯的吹牛,其实是躲在宿舍里看片?
“东元!快点啊!没机子了!”楼下刘伟在喊。
“来了。”张东元心情大好地回了一句“好,专心训练,等你结束”,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脚步轻快地跟上了舍友的步伐。
他甚至有点期待晚上回来听听王贤朱是怎么吹嘘这个“新女友”的。
随着门被关上,王贤朱反锁了门锁,顺手拉上了那层积满灰尘的窗帘。
寝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种暗沉沉的、混合著汗臭味、烟味和廉价洗衣粉味道的混沌之中。
这股味道浓烈且富有侵略性,这是属于男性的地盘,是即将举行“最终考试”的围场。
与此同时,女生宿舍里,王静瑶正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束。
镜子里的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短裙,这身极具少女感的打扮将她原本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圣洁,却也更加引人摧毁。
她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给张东元发了一条微信:我的静瑶:“东元,我们要去参加舞蹈生的集训了,封闭式的,老师不让带手机,可能会失联两个小时左右。等我出来后再找你,爱你。”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王静瑶的手指在颤抖。
她在撒谎。
她正在用这种最纯洁、最正当的理由,掩盖自己即将去往最肮脏之地的行径。
她告诉自己,这最后两小时的“失联”,是为了学会那些能一辈子锁住他的技巧。
她戴上了巨大的墨镜,用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又穿上一件宽大的连帽衫,将自己美好的身段完全包裹起来。
一路上,她低着头,像是一个潜入敌营的特工,避开了所有可能认出她的目光,闪进了那栋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生宿舍楼。
楼道里充斥着打游戏的大喊大叫声和赤膊男生的脚步声。王静瑶心跳如雷,那种闯入异性禁地的紧张感让她浑身发烫。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门很快被打开。王贤朱探出头,那双细长的眯眯眼里满是得逞的狂喜。他一把将王静瑶拽进屋,迅速落锁。
“准时,我喜欢守时的学生。”王贤朱关掉了屋顶的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暧昧不清。
他今天穿得很随性,甚至有些粗野。
一件肥大的公牛队红色篮球背心,松垮的运动短裤,露出了他结实但长满汗毛的小腿。
他没有喷古龙水,身上散发着一股刚打完球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的汗味。
那是王静瑶从未接触过的、充满粗糙力量感的、甚至有些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雄性气息。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那个凌乱的下铺床位上。
那张床单有些皱,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头油的印记。
但就是这张床,上面正对着的就是张东元的床板。
王贤朱岔开腿,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即将登台的祭品:“过来。”
王静瑶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脸。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显得如此突兀,像是一颗坠落在污泥里的明珠。
她看着王贤朱那副大爷般的姿态,咬了咬嘴唇。
“还愣着干什么?考试开始了。”王贤朱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语气不容置疑:“坐上来。面对面。”
王静瑶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王贤朱那充满汗味的背心,听着自己如鼓的心跳,缓慢而坚定地走了过去。
她抬起腿,跨过他的膝盖,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一次,没有图书馆的沙发阻隔,姿势比任何时候都要直接。
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合,王静瑶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贤朱运动短裤下那团滚烫的轮廓,正死死地抵在她的私密处。
“开始吧。把这周教的所有东西,一次性展示给我。”王贤朱双手插在裤兜里,摆出一副“我不动,你主导”的高姿态,眼神里却燃烧着绿色的火焰。
王静瑶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张东元的名字,然后——她主动搂住了王贤朱的脖子,手指穿过他略显油腻的发丝,将自己的唇紧紧贴了上去。
从轻柔的触碰到疯狂的纠缠。
她学着换气,学着在缠绵中寻找对方的呼吸节奏。
她学着将舌尖探入深处,去勾引,去挑弄,去品尝那股独属于这个男人的烟味。
她的吻痕从他的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在那些粗糙的皮肤上留下了湿漉漉的印记。
“唔……不错……”王贤朱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满足感。
寝室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口水搅动的粘稠声。
王静瑶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她一边在心里想着这是为了东元,一边却又在身体上疯狂地讨好着眼前的猥琐男。
那种极度的割裂感,让她在接吻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主动回头,亲吻他的耳垂。“王老师……我的技巧……进步了吗?”她在他的耳边喘息着,那是她从未有过的妖艳语调。
“进步?你现在简直是个妖精。”王贤朱终于不再装模作样。
他被这声“王老师”叫得骨头都酥了,下身的肿胀已经到了极限。
他突然发力,反客为主地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那处坚硬。
“这就是最终考试的内容:身体的融合。”
他的手从她的连帽衫下摆钻了进去,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触摸到了她由于练舞而紧致、滑腻的腰部皮肤。
手掌温热而粗糙,顺着脊椎线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尾椎骨上方,用力将她的下半身向自己的怀里扣。
紧接着,最令王静瑶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她感觉到身下那个一直抵着她的东西,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因为她是跨坐的姿势,穿着那条单薄的白色百褶短裙,裙底的内裤直接贴在王贤朱那条宽松的篮球运动短裤上。
两层布料。
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那团原本只是温热的轮廓,突然像苏醒的怪兽一样,开始充血、膨胀、变硬。
王静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过程。
它在跳动。
它在变粗。
它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和规模,迅速撑起了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肉柱,死死地顶在了她的私处正下方。
“嗯……”王静瑶被顶得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惊慌的呜咽。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她在医务室听过王贤朱吹嘘,也在宿舍听张东元转述过那根“青龙肉棒”的传说,但她一直以为那是男人的夸大其词。
直到此刻,当这根东西真的隔着布料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时,她才明白什么是“生物学上的碾压”。
那个硬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那个粗度……光是隔着裤子感受到的轮廓,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认知范围,甚至比她在生理卫生课本上看到的还要夸张。
恐怖级别。
王静瑶的脑海里闪过这四个字,一种源于雌性本能的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
这么粗……这么长……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进入我的身体……我会死的。我会被撑裂的。
那种即将被撕裂的幻觉让她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凶器。
她在王贤朱的腿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坐姿,让自己的私处避开那个正顶着她的滚烫龟头。
“唔!”但这微小的挣扎,在王贤朱看来,却是最致命的挑逗。
她的臀部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擦,那种柔软与坚硬的碰撞,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骚货……你在磨哪里?”王贤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里燃烧着绿油油的鬼火。
他不甘示弱,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反而猛地挺动腰身,用力向上一顶。
“咚!”
那是一个极其有力的、带有侵略性的上顶动作。
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隔着内裤和短裤的布料,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王静瑶那两瓣娇嫩的阴唇之间,深深地陷了进去。
“啊……!”王静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被强行顶开的错觉。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巨物填充、挤压的触感太过真实,让她的大脑瞬间产生了一片空白。
“啧啧……滋……”寝室里回荡着两人激烈的接吻声,以及下半身布料剧烈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王贤朱一边疯狂地吸吮着她的舌头,一边配合著接吻的节奏,不知疲倦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撞,那个硬得吓人的龟头都会狠狠地研磨过她的私密处,带来一阵阵令她羞耻到极点的酥麻与刺痛。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原本在后腰游走的手,顺着肋骨向上攀爬,越过胸罩的下围,直接覆盖在了她饱满的乳房下沿。
他在试探。
粗糙的指腹在那层软肉上打圈、摩擦,偶尔向上轻轻一推,让那团乳肉在手中变形。
王静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被吻得缺氧,下面被那根恐怖的巨物顶得发软,胸前还要忍受着那只大手的亵渎。
她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权,只能随着王贤朱的节奏沉浮。
终于,在一次深喉般的长吻结束后,两人分开了一丝距离,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王静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那个巨大的凸起依然狰狞地顶在那里。
“王……王老师……”她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不知所措的讨好:
“你……你硬了……”,“我……我是不是通过了?”
王贤朱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个硬得发痛的部位上。
“通过?”他嗤笑一声,掌心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那根巨物上上下撸动了一下:“想得美。这只是第一关。”
他凑到她耳边,像恶魔低语般说道:“后面还有好几关等着你呢。既然你把它弄硬了,那你就要负责把它弄软。”
“今天,我就教你第二关——怎么用手,给男人打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