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爱恋 - 第13章 脱敏的神坛与杂物间的秘密

周五下午16:30。艺术学院第三排练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松香粉味、止汗喷雾的香精味,以及几十具年轻女性肉体在高强度训练后散发出的热气。

这是舞蹈系大一新生的专业课。

巨大的落地镜前,三十多个女生穿着统一的连体练功服,正在进行最后的拉伸放松。

“好了,今天的常规训练到此结束。”负责带课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女讲师,姓李。

她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但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宣布解散,而是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神秘:

“所有人,原地坐下。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项进阶课题的理论铺垫。”

女生们面面相觑,但也乖乖地盘腿坐在了地胶上。

王静瑶坐在第二排。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肉色的吊带连体服,这种颜色极难驾驭,但在她冷白皮的衬托下,远远看去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只在大腿根部和胸口勒出了两道极具诱惑力的深痕。

李老师背着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你们都是百里挑一选进来的苗子。基本功都不错。但是,想要成为顶尖的舞者,光有技术是不够的。你们还需要克服一个最大的障碍——羞耻心。”

“在舞台上,你们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你们是角色,是情绪的容器。”

她顿了顿,抛出了那个重磅炸弹:“下个阶段,我们将开始双人舞的排练。这意味着你们将会有固定的男舞伴。为了保证动作的默契和艺术的张力,系里决定,提前进行‘异性脱敏训练’。”

底下响起了一阵骚动。“脱敏”这个词,在艺术院校里并不陌生,但也总是蒙着一层暧昧的面纱。

“安静!”李老师提高了声音:“在这个圈子里,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也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我现在想统计一下……”她看着台下的女生们,眼神锐利:“在座的各位,以前在集训或者艺考班的时候,有谁已经进行过深度接触的脱敏训练?或者说……已经帮助过舞伴解决过生理障碍的?”

这个问题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询问性隐私。

王静瑶的脸瞬间红了,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老师的眼睛。解决生理障碍?是指……那个吗?

然而,令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在她周围,竟然有大半的女生,或是坦然,或是带着一丝炫耀的羞涩,缓缓举起了手。

一只,两只,十只……最后,三十多个人的班级里,竟然有二十多个人举了手。

那些放下的手(包括王静瑶在内),反而成了少数派。成了异类。

“只有这几个吗?”李老师皱了皱眉,看着没举手的那七八个女生,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你们太落后了”、“太不专业了”的失望:“看来你们以前的老师保护得太好了。这可不行。在专业的舞团里,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怎么跟男舞伴磨合?怎么去演《色·戒》?怎么去演《春之祭》?”

她叹了口气,挥挥手:“举手的同学,你们可以先下课了。回去准备下周的双人舞选拔。”,“没举手的……王静瑶,还有你们几个,留一下。陆教授待会儿会亲自过来,给你们补补课。”

陆教授。陆宗平。听到这个名字,那些原本准备离开的女生,眼神瞬间变了。不再是刚才的优越感,而是变成了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天哪……陆教授亲自补课?”,“早知道我就不举手了……”,“那个王静瑶运气也太好了吧……”

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窃窃私语中,大部队离开了。

空荡荡的排练厅里,只剩下王静瑶和另外六个女生,孤零零地坐在镜子前。

那种被“孤立”、被“嫌弃不够专业”的氛围,像是一张网,笼罩在她们头顶。

李老师去门口迎接教授了。趁着这个间隙,剩下的几个女生开始不安地交流起来。

“哎,你们说……所谓的”解决生理障碍“,到底是什么啊?”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小声问道,脸红得像苹果。

“你真不懂假不懂啊?”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早熟的女生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优越感:“就是打飞机呗。这在圈子里不是很正常吗?”

“啊?!”王静瑶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赶紧捂住嘴。打飞机?在排练室里?给舞伴?这……这怎么能叫正常?

“嘘——小点声!”那个早熟女生瞪了她一眼,继续科普道:“你们想啊,双人舞那么多托举、缠绕的动作。男舞伴也是人,那种高强度的身体接触,又是蹭又是磨的,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要是顶着个帐篷跳舞,多尴尬?多影响动作?”,“所以啊,为了艺术效果,咱们作为舞伴,帮他们‘释放’一下,也是为了排练顺利嘛。就像是……帮队友擦汗一样自然。”

这个比喻太荒谬了。把手淫比作擦汗。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这种

“为了艺术”的大前提下,这种荒谬的逻辑竟然显得有几分道理。

“真的只是……用手吗?”另一个女生怯生生地问。

“大部分是用手啦。”早熟女生神秘兮兮地凑近,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不过我听说……上一届有个学姐,为了跟舞伴练好那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吻戏,直接在排练室里……用嘴了。后来他们那一组拿了全国金奖。”,“还有更夸张的呢,有些默契度特别高的搭档,为了寻找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直接就在这里……”她指了指地胶,“那个了。”

那个了。性交。

王静瑶感觉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她看着周围那些巨大的镜子,看着脚下这片神圣的地胶。

原来……这里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吗?那些光鲜亮丽的奖杯背后,竟然是这样的潜规则吗?

她想到了张东元。想到了自己那个干净、纯洁的男友。如果东元知道…

…这种所谓的艺术训练是这样的,他会怎么想?他肯定会让我退学的。

可是……退学?

放弃舞蹈?

那是她坚持了十几年的梦想啊。

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啊。

如果不接受……是不是就意味着被淘汰?

就像刚才老师那个眼神一样,被视为“不专业”的废品?

就在她内心剧烈挣扎、三观受到强烈冲击的时候。

“哐——”排练厅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高大、挺拔、带着绝对权威的身影。

陆宗平走了进来。

他今天并没有穿那种方便运动的练功服,而是穿了一身极其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

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种禁欲的、儒雅的、令人高山仰止的大师风范。

李老师跟在他身后,像个卑微的侍女。

“陆教授,这就是那几个还没进行过脱敏训练的学生。”李老师指了指地上的七个女生。

陆宗平停下脚步。他没有说话。那双藏在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像是在挑选货架上的瓷器一样,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和身体。

当目光落在王静瑶身上时。

停顿了。

那一秒的停顿,让王静瑶浑身一颤。

她感觉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肉色连体服,直接抚摸在她的皮肤上。

“你们先出去吧。”陆宗平淡淡地对李老师说了一句。“把门带上。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李老师没有任何异议,转身离开,并且贴心地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甚至还挂上了“排练中,请勿打扰”的牌子。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陆宗平一个男人,和七个穿着紧身衣、瑟瑟发抖的女生。

这就是神坛。在这里,他是神。而她们,只是等待被神谕洗礼(或者说是被神享用)的羔羊。

陆宗平慢慢走到她们面前,并没有让她们站起来。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里没有一丝猥琐,只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性。

“看来,你们的心理包袱都很重啊。”他开口了,声音醇厚、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鸣:“很多人把舞蹈看作是动作的堆砌。但在我看来,舞蹈是灵魂的赤裸。”

“如果在舞台上,你们连对方的身体都无法直视,连最原始的欲望都无法面对。那你们跳出来的东西,就是虚伪的,是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队列中踱步。皮鞋踩在地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脱敏,不是让你们去学坏。而是让你们打破禁忌。”,“让你们明白,身体只是一个容器。性器官,也只是身体的一部分,和手指、脚趾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当你能平静地握住男人的那个东西,就像握住一根把杆一样时……你才算真正入了门。”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握住鸡巴”等同于“握住把杆”。这是何等强大的概念偷换。

但在这种高压气场下,在这位泰斗级人物的嘴里说出来,竟然让地上的女生们产生了一种“羞愧感”。

是啊……是我们太狭隘了。

是我们思想太肮脏了。

教授这是在教我们艺术的真谛。

王静瑶也低下了头。

她想起了王贤朱那套“生殖崇拜”的理论。

虽然一个是流氓,一个是大师,但核心逻辑竟然惊人的一致——否定羞耻,接纳欲望。

“今天,我来亲自给你们上一课。”陆宗平停下脚步,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叠扑克牌。

“这里有七张牌。只有一张是红桃A。”他像个魔术师一样,将牌背面朝上,扇形展开:“抽到红桃A的人,跟我去那边的杂物间。我会一对一地,帮你完成第一次脱敏。”

“至于其他人……回去反省。”

这是一个“天选之女”的仪式。他把一次原本应该是“惩罚”或“牺牲”的行为,包装成了一种“中奖”的特权。

女生们紧张地抬起头。

在刚才那种“为艺术献身”的氛围烘托下,在周围人对陆教授的崇拜中,她们竟然产生了一种“希望能抽中”的渴望。

能被陆教授亲自脱敏……那是多大的荣幸啊。

王静瑶咬了咬唇。她不想抽中。她有男朋友。她不想去碰别的男人的那个。

但是,当陆宗平把牌递到她面前时。那种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不得不伸出手。

随便抽一张吧……反正只有七分之一的概率……

她颤抖着手指,从中间抽出了一张。

翻开。

鲜红的爱心。大大的A。

红桃A。

王静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怎么会……

她不知道的是,这叠牌里,七张全是红桃A。这根本不是运气。这是陆宗平早就锁定好的“猎杀”。

“很好。”陆宗平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个笑容里,藏着一个老练猎手对顶级猎物的垂涎。

“王静瑶。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杂物间。

那里没有镜子,没有灯光。

只有堆积如山的体操垫,和一股陈旧的皮革味。

那是他专属的“审讯室”。

周围的女生们纷纷转过头,看向王静瑶。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失落和嫉妒。仿佛在说:为什么又是她?为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

在这种扭曲的群体目光注视下,王静瑶不得不站起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肉色连体服,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的祭品。

她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杂物间门口。又看了一眼陆宗平那挺拔的背影。

是为了艺术。是教学。大家都很羡慕我……我不应该矫情。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长腿,跟了上去。走进了那个即将吞噬她尊严的黑暗角落。

随着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

排练厅里原本明亮的光线消失了,杂物间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小气窗透进来的一束昏暗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尘埃。

这里的气味很复杂。

没有外面那种清新的松香,而是充满了陈旧的海绵垫味、皮革味,以及堆积已久的灰尘味。

这就好比是从光鲜亮丽的舞台,突然跌落到了布满蛛网的后台暗处。

“把垫子铺好。”陆宗平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王静瑶看着角落里那摞蓝色的体操垫,心里有些发毛。但她还是听话地拖过两块垫子,铺在了地上。她刚铺好,陆宗平就走了过来。

他并没有像王贤朱那样急不可耐,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猥琐的神态。他依然背着手,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像是一座等待瞻仰的雕塑。

“跪下。”顺从地、屈辱地,王静瑶跪在了蓝色的体操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视线恰好平视着陆宗平的腰部。

那是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和一条熨烫得笔挺的西裤,以及中间那条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皮带。

“很好。”陆宗平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低头审视着跪在脚边的校花,语气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判感:“既然是脱敏训练,就不应该只是被动的接受。互动,才是打破羞耻心最快的方式。替我解开。”

王静瑶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金属皮带扣,咔哒一声,那是她尊严碎裂的声音。拉链被缓缓向下拉开,嘶——门禁彻底失守。

“睁开眼。把它拿出来。”陆宗平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直视它,就像直视你在镜子里的舞姿一样。这不是男人的器官,这是身体的部件。它是你通往专业顶峰的阶梯。”

王静瑶被迫睁开眼睛。在那个被拉开的阴影中,她伸入双手。指尖触碰到的那一团存在,此时是软趴趴的,蜷缩在内裤里。

那东西大约只有8厘米左右,由于长期隐藏而显得皮肤松弛,颜色是深沉的肉褐色。它像是一只正在冬眠的小兽,软软地瘫在她的掌心里。

王静瑶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捏着一团带有体温的、松软的橡皮泥,褶皱的皮肤之下能感觉到一些细小的海绵组织。

“先别急着撸。用指尖去捏,去感受它的质感。”陆宗平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了一些:“在医学上,这就是海绵体。你要通过这种”捏“的动作,让气血充盈。这就是给它注入灵魂的过程。”

王静瑶忍着内心的悸动,学着陆宗平教的,用手指轻轻捻弄着那团软肉。

起初,它还是萎靡的,但随着她指尖的温热和反复的揉捏,一种怪异的物理变化发生了。

那团软肉开始在她的指缝间膨胀,那些原本松弛的褶皱像被吹了气一样,被一点点撑开、抚平。

王静瑶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东西在“跳动”,每捏一下,它就变得更坚韧一分。

原本只有8厘米的小东西,在她的揉弄下,颜色开始转为充血后的暗红。

它像是一根正在缓慢生长的竹笋,一点点在她的掌心里延伸、变硬。

那种亲手“唤醒野兽”的过程,给王静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

眼看着它从软趴趴的一团,最终变成了一根足有15厘米、坚硬如铁的肉柱,王静瑶心底竟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是我让它变大的……原来,教授也会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这种生理上的“致敬”吗?

这种掌控雄性力量的错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化的兴奋。

“现在,不仅仅是捏。要换成‘握’。”陆宗平的呼吸重了,他再次发号施令:“握紧点。你的手是把杆,要把这根部件完全锁死在你的掌心里。用你的虎口去感受它的周长。”

王静瑶颤抖着合拢手掌。

当掌心完整贴合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柱上时,那种微烫、干燥的触感传遍全身。

她开始套弄,随着她的动作,陆宗平发出了愉悦的低哼:

“不错。龟头也要摸一下。”陆宗平伸手,粗糙的大拇指在王静瑶的手背上点了点:“那里是神经丛最密集的地方。用你的大拇指,去研磨那个顶端。对,就是那个口子,把它磨湿。”

王静瑶机械地照做。她的大拇指在那颗圆润的、呈现出油亮光泽的紫色龟头上打着圈。液体渗出,润滑了她的指纹。

“阴囊也要照顾到。”陆宗平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透着一种淫靡的命令感:“那是动力的源泉。一只手摸睾丸,一只手继续撸。让它们协同动作。这在双人舞里叫‘全方位的共振’。”

王静瑶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探到了那根巨物的下方。

她摸到了那一团沉甸甸、坠涨感十足的囊袋。

两颗硬质的圆球在皮褶里滑动,那种沉重的重量感压在她的掌心,让她再次感到了生物学上的威慑。

一硬一软,一柱一球。

王静瑶跪在地上,双手并用,一只手在15厘米长的肉棒上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轻重有致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核心。

滋……滋……虽然没有专门的润滑,但渗出的前液让这种“摩擦”带上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静瑶啊。”陆宗平突然开口了,眼神俯视着女孩清纯的脸:“你有男朋友吗?”

王静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小声回答:“有……”

“哦?那他……支持你的事业吗?他知道这个吗?”陆宗平指了指她正在套弄的东西。

“不……不知道……”王静瑶慌了,“教授,这事不能告诉他……”

“这就对了。”陆宗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开始了洗脑:“这种牺牲,是伟大的。只有我们在艺术圈里的人才懂。外人是无法理解的。在他们眼里,这是肮脏。但在我们眼里,这是修行。你的男朋友,只能看到你在舞台上的光鲜,却不懂你在幕后的牺牲。”

他伸出大手,按住王静瑶的头,让她靠得更近:“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只要你的心是干净的,是为了艺术,你的身体做什么都无所谓。明白吗?”

这套逻辑把“打飞机”变成了“伟大的修行”。

王静瑶听着,心里的那点愧疚感竟然真的慢慢消散了。

是啊……东元不懂。

这是专业的牺牲。

在这种自我催眠下,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带上了一丝想要取悦权力的讨好。

“唔……不错……”陆宗平发出了声赞叹:“你的手很稳。很有灵性。”

“下个月,京城有个全国大学生舞蹈汇演。”他抛出了那个巨大的诱饵:

“我手里有一个推荐名额。本来还在犹豫……但现在看来,你的悟性最高。”

王静瑶的手猛地一紧。全国汇演!那是进国家级舞团的敲门砖!

“真……真的吗?教授?”她仰起头,眼神里满是渴望。

“当然。只要你肯学,我就肯教。”陆宗平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欲望(对前途的欲望)的脸,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在那只柔嫩的小手里疯狂撞击。

“快……再快点……我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王静瑶咬着牙,为了那个名额,为了那句“悟性高”,她拼尽全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手在那个褐色的肉柱上化作了一道残影。

十分钟。对于陆宗平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十分钟的高强度刺激已经是极限了。

“啊……好……好……”陆宗平突然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按住了王静瑶的肩膀。

“别停!接好了!这是……这是精华!”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王静瑶下意识地想要躲,但陆宗平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那些白色的浊液落在了她肉色的连体练功服上,落在了她胸前那一抹半透明的薄纱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修长的大腿丝袜上。

在肉色的背景下,那些白色的液体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呼……”陆宗平长出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松开手,看着跪在地上浑身污秽的王静瑶,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做得好。王静瑶。”他提起裤子,由着王静瑶帮他系好皮带,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并没有拿纸巾给王静瑶擦拭。

“这就是结业证书。”他指了指她胸口那摊正在慢慢滑落的白浊:“不要觉得脏。这是你打破禁忌的证明。留着它,感受它的温度。你会明白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门口:“收拾一下,出来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王静瑶跪在地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污渍。那一滩白色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凉,变粘。

她伸出手,轻轻抹了一下。那是教授的东西。是通往全国汇演的门票。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觉得太恶心。相比于被王贤朱强吻时的那种屈辱,这一次,她竟然感到了一种……交易达成后的踏实感。

她站起身,并没有擦掉身上的痕迹。

她只是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挂上了一种“我也很无奈,但我是为了专业”的表情,然后,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那一刻,她不知道的是。她推开的,不仅仅是一扇门。而是一条通往“公共便器”的不归路。

杂物间的厚木门被缓缓推开。

排练厅刺亮的白炽灯光瞬间涌入,刺得王静瑶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在这光影交错的瞬间,她仿佛完成了一次跨越——从那个充满灰尘、腥味和背德感的阴影世界,重新回到了光鲜亮丽的艺术殿堂。

原本分散在排练厅各处热身的六个女生,此刻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她们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静瑶身上。

那一瞬间,排练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鸣。

王静瑶此时的形象有些狼狈:鬓角的发丝因为刚才的急促套弄而被汗水打湿,粘在绯红的脸颊上;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

而最扎眼的,是她胸口那件肉色连体练功服上,那几团由于干涸而变得显眼的、泛着淫靡水光的白浊,以及丝袜大腿根部那几处已经变粘的污渍。

空气中,那股独属于陆教授的、陈旧却又不容置疑的腥味,随着两人的走出,在开阔的空间里淡淡地弥散开来。

陆宗平走在前面。

他依旧神色自若,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在里面享受校花顶级服务的并不是他。

他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李老师,淡淡地开口:

“王静瑶同学的悟性比我预想的要高。虽然心理关破得慢了点,但最后表现得很职业。”

他的声音醇厚而威严,在宽敞的排练厅里激起小小的回声。

“李老师,接下来的一周,重点给她们讲一下双人舞中的”肢体借力“。至于静瑶……”陆宗平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了王静瑶一眼,“我会定期对你进行一对一的专项脱敏辅导。那个京城名额的事情,我会尽快落实。”

“谢谢教授……我会努力的。”王静瑶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卑微的温顺。

陆宗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在众人敬畏的注视下,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了排练厅。

随着大门再次合拢,李老师也识趣地离开。

原本僵在原地的六个女生,几乎是在一瞬间涌了上来,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王静瑶重重包围。

“静瑶!天呐,陆教授真的亲自带你做的?”那个短头发的女生凑得最近,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王静瑶胸口那团尚未干透的白斑,鼻翼用力地翕动着,仿佛在贪婪地捕捉那股残余的气息。

“真的喷在你身上了……”另一个女生伸手想去摸王静瑶大腿上的湿痕,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气,“陆教授平时那么高冷,没想到在里面这么猛啊……静瑶,你手酸不酸?”

王静瑶原本做好了被她们厌恶、被她们当作荡妇羞辱的心理准备。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没有在这些女生的眼里看到半点恶心或鄙夷。她看到的,是赤裸裸的羡慕,是不加掩饰的嫉妒。

“静瑶,你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女生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能被陆教授‘选中’,这就等于拿到了保送名额啊。你要是嫌脏,下次跟我换换?我也想让教授给我‘特训’。”

周围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

在这种扭曲的群体语境下,王静瑶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的、作为“胜利者”的虚荣。

看着这群平日里自诩清高的校友,此刻竟然在羡慕她身上那些肮脏的体液,王静瑶突然觉得,给教授打飞机这事儿……似乎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也就那样。”

王静瑶撩了撩头发,学着那些“前辈”的样子,故意露出一副平淡而职业的神情。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污渍,那原本被她视为罪证的东西,此刻竟然像是一枚闪闪发光的功勋章。

“陆教授很专业。整个过程都是为了教学。他跟我讲了很多肌肉发力的原理,还有怎么通过触碰来消除舞台上的紧张感。”王静瑶语气轻松地说道,“就跟帮我男朋友弄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陆教授更有威严,要求也更严一点。”

“哇……那陆教授的大吗?”短发女生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

“我听说那种大人物,那里都特别讲究……”

王静瑶脑海里闪过那根从8厘米长到15厘米的肉褐色器官。比起张东元的青涩,它更沉稳;比起王贤朱的恐怖,它更可控。

“还行吧……挺硬的。”王静瑶含糊其辞地回答。

这种分享“禁忌细节”的行为,迅速拉近了她与这几个女生的距离,让她们形成了一个基于潜规则的秘密利益共同体。

“哎,静瑶,既然陆教授都要给你一对一辅导了,以后可得多提拔提拔姐妹们。”

在一片恭维声中,王静瑶走向了更衣室。

推开更衣室的门,她独自站在巨大的试衣镜前。

她脱掉了那件沾满白浊的连体服,任由它滑落在脚边。

镜子里的她,雪白的胸口和修长的双腿上,那些半干的、黏糊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粘稠的冷光。

那种腥味,已经彻底腌入了她的皮肤。

她拿起一张湿纸巾,原本想用力擦掉,但手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却停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逐渐变得冷漠、变得世故的自己。

王贤朱要的是她的身体,用的是恐吓。陆教授要的是她的服从,用的是前途。

而她,竟然在这一来一回的亵渎中,学会了游走。

她发现,自己对于“帮男人手淫”这件事,已经彻底麻木了。

无论是那个猥琐的室友,还是这个尊贵的泰斗,在她眼里,都成了她向上爬的阶梯,或者是她平复某种扭曲欲望的工具。

她低下头,在那团已经变凉的白浊上轻轻嗅了一下。咸腥的味道。

她突然想到了张东元。如果东元知道他最心爱的女孩,现在正把潜规则当成一种荣耀,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王静瑶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即,她用力地把湿纸巾抹在了那团白浊上。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都是为了艺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更衣室外,又传来了女生们关于“脱敏”的窃窃私语。在那一叠声的羡慕中,王静瑶穿上了那件纯洁的私服,拉好拉链,遮盖了一切。

回到302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王静瑶推开门,宿舍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蒸腾着一种安逸而平凡的气息。

陈雪儿正敷着面膜,翘着腿在看娱乐新闻,见到王静瑶回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阴阳怪气,反而眼神复杂地打量了她一番。

“回来了?”陈雪儿关掉手机,坐直了身子,“听说……你被陆教授带去杂物间‘单独辅导’了?”

王静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那里虽然擦过了,但她总觉得还残留着腥味。

“嗯……教授帮我纠正了一些发力点。”她含糊其辞,准备迎接室友的嫉妒或嘲讽。

谁知,陈雪儿却叹了口气,揭下面膜,露出一张素净的脸,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静瑶,别装了。大家都是圈里人,谁不知道”单独辅导“是什么意思。”

王静瑶愣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你也别紧张。”陈雪儿走过来,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事儿在咱们舞蹈圈太普遍了。也就是你们大一刚来,觉得稀奇。我几年前在艺校集训的时候就知道了。”

“你……你也……”王静瑶惊讶地看着她。

“我?”陈雪儿嗤笑一声,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下,“我不光知道,我还帮过起码十几个舞伴做过‘脱敏’。有时候练双人舞,男伴有了反应顶着你不舒服,帮一把大家都轻松。就是打个飞机的事儿,又不是真那啥,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拍了拍王静瑶的手背,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宽慰道:“只要不是那种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你用嘴或者真枪实弹地上,这种‘手工活’就当是互相帮助了。陆教授是泰斗,多少人排着队想给他弄呢。你呀,就别有心理负担了,这叫……为艺术献身的必要成本。”

陈雪儿这番话,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剂。原本压在王静瑶心头那块名为“羞耻”的巨石,竟然奇迹般地松动了。

原来……大家都是这样的吗?原来帮过十几个舞伴都不算什么?那我只是帮教授弄了一次,好像……真的不算脏?

在这套“法不责众”的强盗逻辑下,王静瑶的罪恶感迅速消退。她看着陈雪儿那副坦然的样子,心里甚至涌起了一股“融入集体”的踏实感。

“谢谢你,雪儿。”王静瑶感激地说道。

“嗨,客气啥。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姐妹就行。”陈雪儿笑了笑,转身去洗脸了。

王静瑶坐在床上,心情轻松了不少。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张东元的电话。

“喂?静瑶?”电话那头传来男友熟悉而温柔的声音。

“东元……”王静瑶的声音变得轻快而甜蜜,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沉重。

她开始讲述今天的经历:“今天陆教授来给我们上课了!你知道吗,他当着全班的面夸我有悟性,还说我是块璞玉!”,“真的?那太好了!”张东元由衷地为她高兴。

“嗯嗯!而且教授还说,下个月京城有个全国舞蹈汇演,他打算推荐我去!那是国家级的舞台诶!”

她滔滔不绝地分享着荣耀,分享着前途,分享着陆宗平对她的赏识。

唯独隐瞒了那十分钟的杂物间“脱敏”。

在她的潜意识里,那已经被归类为“专业训练”的一部分,是不需要向圈外男友报备的“行业琐事”。

“静瑶,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是最优秀的。”张东元温柔地鼓励着。“嘻嘻,我会继续努力的!为了我们的未来!”

挂断电话后,王静瑶心满意足地去洗漱。那些残留的腥味似乎也不那么刺鼻了,反而成了她通往成功的阶梯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

……

夜深了。

王静瑶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白天的经历太过刺激,或许是潜意识里的欲望被彻底唤醒,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荒诞、淫靡、却又无比真实的春梦。

梦里,她身处一个白茫茫的空间,没有墙壁,没有尽头。

在她的面前,矗立着两根巨大的肉柱。

看不清人的脸,只有模糊的轮廓。

但她一眼就认出了它们的主人。

左边那根,黑紫色,青筋暴起,粗大得像是一根烧火棍,散发着浓烈的野性气息——那是王贤朱的。

右边那根,肉褐色,修剪整齐,虽然不如左边的狰狞,但也挺立如枪,透着一股权威的冷硬——那是陆宗平的。

“选哪个?”两个声音同时在脑海里响起。

梦里的王静瑶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露出了一种贪婪的媚笑。“我都要。”

她跪在地上,一只手握住了陆教授那根15厘米的肉棒,熟练地套弄着,感受着那种盈手可握的充实感。

同时,她张开嘴,含住了王贤朱那根硕大的龟头。

太大了,嘴巴被撑到了极限,但这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被填满的快感。

滋滋——咕叽——梦境里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她像个忙碌的性爱机器,一会儿用手安抚着权威,一会儿用嘴讨好着野兽。

她听到陆教授在夸她“手稳”,听到王贤朱在骂她“骚货”。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的感官里交织、碰撞。

“要射了!”,“我也要射了!”

两声低吼同时响起。

噗——!噗——!

两股滚烫的岩浆同时爆发。

陆宗平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胸口和脖子上。

王贤朱的精液则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出来,喷了她一脸。

那种腥膻味在梦里浓烈得让人窒息,却又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还没等她喘口气,画面一转。

王贤朱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着她趴在了地上。

“撅起来。”他命令道。

王静瑶顺从地撅起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她感觉到了。

那根刚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沾满口水的巨物,正抵在她的入口处。

“不……不行……太粗了……”看着那恐怖的直径,她本能地惊呼,“会坏的……”

“坏不了。你是天生的容器。”身后的男人狞笑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然而,预想中撕裂般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王静瑶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没有痛感?

明明那么粗,明明是第一次……可是那根巨物进入的时候,竟然异常顺滑,仿佛她的身体早就已经熟悉了这个形状,甚至……像是期待已久的老友重逢。

她的内壁自动分开,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像是为了配合它的轮廓而生。

难道……这根东西已经进来过无数次了吗?难道我的小穴形状,天生就是为了吞吃它而存在的?

随着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取代了慌乱。

滚烫。坚硬。它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好爽……好大……”她在梦里不知廉耻地呻吟着。

紧接着,她的嘴里又被塞进了一根东西。双龙入洞。前后夹击。

王静瑶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肉,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反复冲撞、揉捏。

诡异的是,这两个男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而交替。

一会儿,身后传来的是王贤朱粗重的喘息和野蛮的撞击,那根东西黑紫狰狞,要把她捅穿;下一秒,身后的人又变成了陆宗平,动作变得深沉而有力,带着权威的压迫,那根东西虽然没那么粗,却技巧性极强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前面的嘴里也是一样。一会儿是陆教授那根肉褐色的、带着古龙水味的肉柱;一会儿又变成了王贤朱那根腥膻味浓烈、青筋暴起的野兽。

她在这种不断变换的身份和感官刺激中,迷失了自我。

前面是权威,后面是野性;或者前面是野性,后面是权威。

无论怎么变,她都是那个被夹在中间、被填满、被使用的容器。

“老婆,我要射了……射哪里?”身后的男人突然粗喘着问道,声音是王贤朱特有的下流与亢奋。

“射进去……求你……全部射进去……”王静瑶想都没想,意乱情迷地乞求道。她的身体在梦中紧绷到了极致,那是即将到达巅峰的前兆。

就在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爆发,就在她感觉自己要被滚烫的液体彻底淹没的那一瞬间——

“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剑,瞬间劈开了那个滚烫的梦境。

王静瑶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已经被冷汗湿透。

梦醒了。没有滚烫的肉棒,没有填满身体的充实感,更没有那股即将喷发的白色岩浆。所有的快感在临门一脚时戛然而止。

空虚。

极度的空虚。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噩梦还要折磨人。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不够”,都在渴望着那个并未到来的高潮。

她难受得想哭。

下腹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酸痒难耐。

她本能地死死夹紧双腿,在大腿内侧疯狂摩擦,试图找回梦里那最后一点感觉,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反而让那种空虚的饥渴感更加鲜明。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沾湿了床单。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指颤抖着伸向下方,沾了一点那透明的爱液。放在眼前看了看,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她想到的不是“羞耻”,也不是“对不起男友”。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为什么醒了?为什么没让我做完?

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液体的淫荡手指,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恨这个闹钟。更恨这个不知廉耻的自己。

“王静瑶……你真淫荡。”

她对着空气,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那种语气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藏着一股对自己身体无可奈何的妥协。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沦为了一具渴望被填满的容器。

章节列表: 共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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