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最后一周,H大学的操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沸腾的蒸笼。
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躁动、胶鞋底被烤化的焦臭味,以及几千具年轻肉体在极限体能消耗下发酵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为了检验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营部组织了一场全员参与的4x400米接力赛。
这不仅是体力的比拼,更是各个方阵在最后的日子里争夺荣誉——以及在这个充满原始气息的角斗场里,雄性展示力量、雌性展示身段的最后机会。
艺术系5班的最后一棒,毫无悬念地落在了王静瑶身上。
她不仅是颜值担当,那双98cm的长腿在跑步时也极具观赏性。
“砰——!”
发令枪响,比赛开始。
当第三棒的同学气喘吁吁地冲过来时,王静瑶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白鹿,一把抓过接力棒,猛地冲了出去。
这一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因为要剧烈运动,她今天特意把迷彩服的袖子卷到了肩膀,露出了两截白皙、紧致,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手臂。
为了防止走光和晃动,她在迷彩短袖里面穿了一件专业的高强度黑色运动内衣。
但这件内衣虽然束缚力极强,却也因为紧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大幅度的摆臂和跨步,那被粗糙迷彩服包裹的胸部,依然随着步伐发生着极其诱人的高频颤动。
迷彩服的面料很薄,且因为出汗而变得有些透明。
每一次脚掌落地,那一抹起伏都在挑战着迷彩服扣子的极限,仿佛那两团被束缚的软肉随时都要崩开束缚,跳脱出来。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胸口的布料。
深绿色的迷彩服被浸染成墨绿色,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边缘和那一抹深邃的、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沟壑。
“5班加油!静瑶加油!”
全场的男生都在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他们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那层湿透的布料扒下来。
哪怕是隔壁1班的张东元,也忍不住摘下帽子,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在跑道上飞驰的身影。
那是他的骄傲。
那是他私有的、只有他能触碰的宝藏。
看着她在阳光下发光,他心里那种“拥有者”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享受这种“大家都想看,但只有我能摸”的优越感。
然而,意外总是发生在最高光的时刻。
就在距离终点还有五十米的一个急转弯处。
也许是之前的训练太累,也许是那个贴了无数次创口贴(王贤朱贴的)的脚后跟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王静瑶的脚步乱了一下。
那双被王贤朱塞了卫生巾的胶鞋,鞋底已经被磨平了,在煤渣跑道上失去了抓地力。
脚下一滑。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中。
王静瑶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向了粗糙的煤渣跑道(老校区操场)。
因为惯性,她还在地上蹭出去了半米远,膝盖瞬间磕破,鲜血渗出了迷彩裤,染红了一小片布料。
“静瑶!”
“有人摔倒了!”
“卧槽!校花摔了!”
人群瞬间炸锅。
张东元在1班的队伍里,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冲出去,手里还捏着那瓶早就准备好的矿泉水。
但他离得太远了。他在跑道内侧的等待区,中间隔着好几个方阵、拉着警戒线的教官,还有涌动的人群。
就在他刚刚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人,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道荧光绿的身影(他在迷彩服里面穿了件骚包的荧光背心),像是一头早就蓄势待发的猎豹,甚至比场边的医疗兵还要快,瞬间撕裂了人群,冲进了跑道。
是王贤朱。
他一直就在终点线附近等着。
甚至可以说,他那双眯眯眼一直死死盯着王静瑶的脚下,仿佛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发生,等待这个英雄救美(趁火打劫)的绝佳机会。
“都别动!别围着!让开!”
王贤朱大吼一声,粗暴地推开几个想要上前的同学,直接一个跪滑,冲到了王静瑶身边。
“静瑶!怎么样?摔哪了?别动别动!”
他的声音焦急、关切,脸上全是汗水,那一刻的表情甚至比真正的男朋友还要到位,仿佛摔在他心尖上一样。
他那双本来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她流血的膝盖和扭曲的脚踝。
王静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膝盖火辣辣的疼,但最要命的是脚踝。那种钻心的扭曲感让她根本不敢动,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把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脚……脚好像扭了……”她咬着牙,声音颤抖,那是真的疼哭了,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别动,千万别动,可能是伤到骨头了。”
王贤朱极其专业地按住了她的脚踝——那个位置他已经摸过无数次了,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纹路。
他捏了捏,指腹故意在红肿处多停留了两秒,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
心中有数:只是普通扭伤,没断。
但这不妨碍他把情况说得严重点,好为接下来的动作铺路。
这时候,陈教官也跑过来了,皱着眉看了一眼:“怎么样?能走吗?担架呢?”
“等担架来不及了!这天这么热,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王贤朱抬起头,冲着教官吼道。那种“护妻狂魔”的气势竟然把教官都震了一下。
“我背她去医务室!我是她……同学!我负责!”
没等教官和王静瑶反应过来,他已经迅速转过身,背对着王静瑶,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宽厚(虽然有点肉)的后背,甚至故意把后背往她胸前凑了凑:
“静瑶,上来!快点!别磨蹭!”
“不……不用了……我可以……”
王静瑶本能地想要拒绝。
当着全校几千人的面,被一个男生背着,这也太暧昧了。
而且她看到了远处人群中张东元那个焦急却又无法靠近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无助和愧疚。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这些!这脚要是废了你以后怎么跳舞!你想坐轮椅吗?”
王贤朱吼了她一句。
这一吼,反而显得极其有男子气概,那种霸道总裁式的关怀瞬间击溃了王静瑶的心理防线。
而且脚真的很疼,每动一下都像针扎。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不想成为被围观的猴子。
她咬了咬牙。
只是去医务室。他是为了帮我。不能让大家看笑话。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王贤朱的脖子,身体前倾,趴在了那个并不宽阔、甚至满是汗臭味的背上。
“起!”
王贤朱低吼一声,双手向后,反向托住王静瑶的大腿根部——为了省力,必须托这里。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张开,几乎包裹住了她整个臀部的下沿和大腿根部最丰满的那块肉。
他猛地站了起来。
接触,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
虽然王静瑶不到100斤,很轻。
但对于王贤朱来说,背上的这份重量,是他这辈子背过最沉重、也是最销魂的欲望。
因为王静瑶穿的是运动内衣。
那种内衣虽然聚拢,但也因为紧身,让胸部的轮廓变得像石头一样结实而富有弹性。
此刻,这两团饱满的、温热的、带着少女体温的柔软,正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王贤朱的后背上。
迷彩服太薄了,而且两人都出了大量的汗。
汗水浸透了衣衫,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
这层薄膜不仅没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像是一层润滑剂,让两人的体温瞬间融合。
王贤朱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每一次起伏,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挤压时,向四周扩散的微妙形变。
那是乳房。
是全校男生都想摸一下的、女神的乳房。
此刻正被挤压在他的脊椎骨两侧,随着重力变形成两张肉饼,死死贴在他的背肌上。
“唔……”
刚一站起来,王静瑶就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因为重力作用,她的胸部被狠狠地挤压在王贤朱坚硬的背上。
那种摩擦感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乳头因为受到刺激和摩擦而微微充血挺立,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了王贤朱的背上。
“抓紧了!别掉下来!”
王贤朱喊了一声。
但他并没有像正常送医那样狂奔。
相反,他走得很“稳”。
或者说,很有节奏。
他没有走那条平坦的跑道,而是特意绕了一点路,走上了旁边那片有些坑洼的草地,甚至故意去踩那些不平整的土坑。
他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故意做一个轻微的上下起伏。
颠簸。
每一次颠簸,背上的王静瑶就会因为惯性而在这个“肉体坐垫”上弹跳一下。
她的胸部就会在他的背上进行一次深度的摩擦和撞击。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用后背给她的胸部做按摩。
每一次下落,那两团肉就会被狠狠拍打在他的背上,然后向四周摊开;每一次弹起,又会重新聚拢。
“王贤朱……你……你慢点……”
王静瑶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和汗水的咸味。她羞得要把头埋进地里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正在变形,能感觉到大腿根部被那一双大手紧紧箍住的热度。
那双手的手指,甚至还在借着调整姿势的机会,往大腿内侧那块最嫩的肉上抠了抠,美其名曰“防滑”。
“慢不了!你这脚得赶紧冰敷!再晚就肿了!”
王贤朱嘴上说得大义凛然,脚下的步子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该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频率。
他在享受。
他在用后背的每一寸神经,去记忆这种触感。
真大啊……
看着瘦,没想到这么有料。压在背上软乎乎的,乳头好像都硬了?顶得我背上痒痒的。
这汗水的味道……真骚,真香。
王贤朱眯着眼,嘴角挂着汗水和掩饰不住的笑意。
他甚至故意耸了耸肩,让背部的肌肉隆起,去主动摩擦那两团柔软,仿佛在用背部去“品尝”她的形状。
而在远处。
1班的方阵里。
张东元站在那里,手里捏着那瓶已经变形的矿泉水。
他被教官和警戒线拦住了,没能冲出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那个他最看不起的普信男背了起来。
他看着王静瑶那双白皙的手臂,紧紧搂着王贤朱那个油腻的脖子,脸颊几乎贴在他的耳边,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
他看着王静瑶的身体,像是一块年糕一样,毫无缝隙地嵌入了那个男人的背影里。
随着王贤朱的步伐,两人的身体在上下颠簸。
哪怕隔着这么远,张东元也能通过两人衣服的褶皱,以及王静瑶偶尔皱眉的表情,想象到那种挤压的力度。
他甚至能脑补出王静瑶胸前那两团柔软是如何在颠簸中变形的。那是他连手都没怎么碰过的地方,现在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做背部按摩。
那一层层汗湿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体温的交换。王贤朱的汗水正在渗入王静瑶的衣服,而王静瑶的汗水也在浸润王贤朱的后背。
他们在体液层面,已经完成了某种交换。
那是我的位置。
那个背,本该是我的。
那两团柔软,本该只属于我。
一种前所未有的酸涩和嫉妒,像胆汁一样涌上喉咙,烧得他胃里发苦。
这不仅仅是吃醋。
这是一种所有权被公开践踏的愤怒。
全校都在看着。
大家都看到了校花趴在那个小马尾身上。
大家都看到了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
在旁人眼里,这一刻的王贤朱简直就是护花使者,是男友力爆棚的英雄。
而他张东元,只是个路人甲,是个连自己女人摔倒都扶不起来的废物。
“哎哟,老王这波赢麻了。”
旁边的刘伟没心没肺地感叹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羡慕和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你看那校花贴得多紧。这波身体接触,啧啧,老王晚上回去肯定不洗澡了。那么大的胸压在背上,还要随着走路晃荡,是个男人都得硬。你看老王走路那姿势,是不是裤裆里顶到了?”
“硬。”
这个字像是一记耳光,抽在张东元脸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王贤朱的下半身。虽然隔着迷彩裤看不清,但他能想象到,那家伙现在一定兴奋得要把裤子撑破了。
而那根东西,就距离静瑶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张东元的手指用力捏着矿泉水瓶,直到塑料瓶发出不堪重负的爆裂声,水花溅了一手,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拥有豪车又怎样?长得帅又怎样?
在这一刻,在这个原始的、充满意外的操场上,他输给了那个敢于第一时间冲上去、敢于不要脸地把她背起来的癞蛤蟆。
王贤朱背着王静瑶,故意绕了个远路,慢慢消失在操场的尽头,拐向了医务室的方向。
那个背影,像是一个抢到了公主的恶龙,正要把战利品带回洞穴慢慢享用。
张东元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跑道。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是不是玩过火了?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但他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那两个人已经去了医务室。
那是整个学校最安静、最封闭的地方。如果不巧医生不在……
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封闭的空间里,在这刚经历过剧烈身体接触、汗水还没干透的余韵中……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张东元不敢想。但他那已经开始扭曲的大脑,却又在疯狂地替他描绘着画面——脱鞋、检查、按摩、甚至……更进一步的触碰。
医务室在操场的另一端,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混合著陈旧的药柜木头味,形成了一种特有的、令人紧张又莫名的“私密感”。
“医生!医生在吗?”王贤朱背着王静瑶冲进去,喊了两嗓子。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回声。值班室的门开着,但里面空无一人,桌上的茶杯还在冒着热气,显然医生刚走不久,或者是去厕所了。
真空期。这是一个完美的、不受打扰的真空期。
“没人……”王贤朱嘴上说着遗憾,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把王静瑶轻轻放在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上。
“呼……”王静瑶终于双脚落地(虽然只有一只脚敢用力),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路的颠簸,让她现在还觉得胸口发闷,脸上火烧火燎的。
背上全是汗,那是她自己的,也是王贤朱的。
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即便分开了,依然像一层膜一样贴在皮肤上。
“看来只能我来了。”王贤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根本没给王静瑶反应的时间,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别动,我先看看肿没肿。”
“要不……等医生回来吧?”王静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这里毕竟是医务室,孤男寡女的,气氛太怪了。
“等什么等?这要是淤血堵住了,明天你就得拄拐!”王贤朱板着脸,拿出了刚才在操场上那种“霸道护妻”的架势。
他不由分说地解开了她左脚胶鞋的鞋带,动作粗鲁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胶鞋被脱下,扔在一边。然后是那双已经被汗水浸湿、有些发黄的白色棉袜。
当袜子被剥离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少女体温和汗液发酵后的温热气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王贤朱的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真味儿。够劲。
那只受伤的脚踝已经红肿起来,像个发面的馒头。但在红肿的周围,依然能看出原本那惊心动魄的白皙肤色和细腻的纹理。
“啧啧,肿成这样了。”王贤朱摇摇头,那是鳄鱼的眼泪。他的手掌极其熟练地覆盖了上去。
“忍着点啊,我给你推一下。”
这一次,没有红花油。
他是干推。
粗糙的掌心直接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这种干涩的摩擦感比滑腻的推油更具侵略性,每一次用力,都会带着皮肤产生剧烈的拉扯。
“啊……疼……”王静瑶疼得眼泪汪汪,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在一起。
“疼就对了。不疼怎么好?”王贤朱一边按,一边抬起头,那双眯眯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现在的王静瑶,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背负,简直是“福利大放送”。
迷彩服的领口敞开着,里面的黑色运动内衣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圆弧。
随着她因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深绿色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在向他招手。
“静瑶啊……”王贤朱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却开始不干不净:“刚才背你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你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这么有料啊。”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
“压在我背上,沉甸甸的。我都感觉到了……软乎乎的,弹性真好。”
“你……!”王静瑶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种话如果是别的男生说,那就是流氓罪。
但王贤朱是在这种“互助”的情境下说出来的,而且还带着一种嬉皮笑脸的调侃,让她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
“你闭嘴!变态!”她羞愤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脚,轻轻踢了他肩膀一下。这一脚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打情骂俏。
“嘿嘿,实话实说嘛。”王贤朱一把抓住了她踢过来的那只脚(现在他手里握着两只脚了),脸上挂着那种得逞的笑,“变态也是被你逼出来的。谁让你长这么勾人。”
暧昧的气氛在充满消毒水的房间里发酵。
王静瑶虽然嘴上骂着,但并没有真的把脚抽回来。
一方面是脚疼,另一方面,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口花花”。
在潜意识里,她觉得这就是王贤朱的风格——嘴贱,但人不坏。
推拿进行了十分钟。王贤朱满头大汗,那件荧光背心都湿透了,贴在身上显出他微凸的小肚子。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行了,差不多了。”他松开手,看着王静瑶那只被他揉得发红、发烫的脚,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王静瑶看着他那一头一脸的汗,甚至有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虽然这人说话难听,眼神猥琐,但他确实背了自己一路,又给自己按了这么久。
那种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和善良,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了过去。“擦擦吧。全是汗。”
王贤朱愣了一下。他看着那张递过来的纸巾,又看了看王静瑶那张精致、泛红、带着一丝关切的脸。
突然,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没有接纸巾。而是一把抓住了王静瑶的手。
“静瑶。”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兴奋的颤抖)。
王静瑶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攥住。那只手里全是汗水和刚才摸过她脚的味道。
“你干嘛……放手……”
“我不放!”王贤朱盯着她的眼睛,眼神灼热得吓人:“静瑶,我喜欢你。真的。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了。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比那个什么狗屁男朋友好一万倍!”
这是图穷匕见。他借着刚才身体接触的余温,借着医务室的私密,发起了总攻。
说着,他的身体前倾,那张油腻的脸不断放大,嘴唇撅起,竟然试图强吻上去。
“不……不要!”王静瑶真的慌了。她可以忍受按摩,可以忍受口花花,但接吻是底线。那是她留给张东元的。
就在王贤朱的嘴唇触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她猛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王贤朱!你疯了!”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意和惊恐:“我有男朋友了!真的!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且……我不喜欢你!我一直把你当同学,当朋友!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空气瞬间凝固。王贤朱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狼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有男朋友了?早就在一起了?还不喜欢我?
这种拒绝太直接,太伤自尊了。如果换个别的男生,可能就羞愧地跑了。
但王贤朱是谁?他是404宿舍的“理论大师”,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普信男。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调整了战术。以退为进。
“呵呵……”他苦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那种猥琐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的深情。
“原来是真的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拒绝别人编的借口。”他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落寞:“行吧。既然你有主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但我王贤朱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他看着王静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中二却又有些热血的光芒:“但是静瑶,你记住了。我不放弃。只要你们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你那个男朋友是谁?哪个系的?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王静瑶警惕地看着他:“我不能告诉你。反正他比你好。”
“好!比我好是吧?”王贤朱咬了咬牙,像是在立什么誓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告诉我他是谁。到时候,我要向他发起决斗!公平竞争!我要证明,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这番话太中二了。
但也太“痴情”了。
王静瑶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王贤朱会恼羞成怒,或者耍流氓。
没想到他竟然搞出这么一出“骑士精神”。
女孩子,尤其是这种涉世未深的乖乖女,最吃这一套。
她心里的恐惧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甚至……有一点点被这种“执着”感动到了?
“你……你有病吧。”她嘟囔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谁要你们决斗啊。幼稚。”
“幼稚也是爱!”王贤朱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刚才的表白只是一场戏,“行了,既然做不成情侣,那还是朋友吧?刚才我给你按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别拉黑我啊。”
“……不会拉黑你的。”王静瑶彻底没脾气了。她觉得这个男生虽然行为有点过激,但……好像真的挺喜欢她的?而且也没真的伤害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怎么回事?哪个班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校医终于端着茶杯回来了。
“哎哟医生!您可算来了!”王贤朱立刻迎上去,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是艺术系5班的!我同学脚扭了,我看您不在,就先给她做了个简单的复位和推拿。您给看看手法对不对?”
医生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王静瑶的脚踝。
“嗯……消肿了点。手法不错啊小伙子,挺专业的。”医生赞许地点点头,“现在的学生懂这些的不多了。”
“那是!祖传的手艺!”王贤朱得意地冲王静瑶挤了挤眼睛。
王静瑶看着他那副得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又憋住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表白和强吻,仿佛从未发生过一样。
十分钟后。王贤朱扶着王静瑶走出了医务室。
虽然没有背着,但他依然紧紧搀扶着她的手臂,半个身子都贴在她身上。
王静瑶没有推开他。
因为脚还是有点疼,更因为……她刚刚拒绝了他,心里多少带点歉意(这就是该死的圣母心),觉得不好意思再对他太冷淡。
两人慢慢走向操场上的方阵。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紧紧交缠在一起。
从远处看,这简直就是一对刚闹完别扭又和好的小情侣。
而在1班的队伍里。
张东元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王贤朱那只手依然极其自然地搂着女友的腰(虽然隔着衣服),看着女友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红扑扑的表情。
他不知道医务室里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王贤朱肯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且,他成功了。
因为静瑶没有甩开他,反而……接受了他的搀扶。
是不是玩过火了?
张东元再次问自己。
但他无法回答。
因为那种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攻陷”的恐惧,正伴随着一种更加剧烈的、令他下体充血的兴奋感,吞噬着他的理智。
军训即将结束的那个夜晚,男生宿舍楼彻底疯了。
虽然明早还有最后的阅兵汇演,但压抑了一个月的荷尔蒙伴随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已经提前在每一条走廊里爆炸。
教官们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是也去庆祝了,查寝变得格外松懈。
404宿舍也不例外。地上一片狼藉,全是偷偷带进来的啤酒瓶和花生
壳。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混合著脚臭、汗酸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王贤朱坐在宿舍正中央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软中华(为了庆祝特意买的),脚踩在桌子上,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大个子刘伟和老实人梁浩成围坐在他旁边,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求知若渴。
就连一直不想参与的张东元,也鬼使神差地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沉默地充当着听众。
“老王,快说说!下午在医务室到底咋样了?”刘伟急不可耐地问道,“我看你扶着校花出来的时候,那表情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切,什么叫吃了蜜蜂屎?那是吃了蟠桃!”王贤朱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却又带着回味的笑容:
“兄弟们,真的……绝了。”他伸出两只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抓了两下,仿佛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下午背她的时候你们看见没?那两团肉……啧啧,看着瘦,实际上真材实料。那个弹性,压在我背上,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顶得我脊梁骨都酥了。”
张东元握着啤酒罐的手指猛地收紧。白天那一幕像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现在王贤朱的描述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那是前菜。”王贤朱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机密的神秘感:“到了医务室,那才是正餐。医生不在,那里就我们俩……”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编造)细节“我给她推拿,从脚一直推到大腿根。她不但没反抗,还一直哼哼。那种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当时那气氛太到位了,我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是情不自禁,直接就压上去亲了。”
“卧槽!亲到了?!”刘伟和梁浩成异口同声地惊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必须的!”王贤朱得意洋洋,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回味神色,仿佛唇齿间还残留着那种触感:“虽然她刚开始推了一下,但我那是结结实实亲到了。兄弟们,你们没尝过那种嘴唇,软,真特么软,跟刚做好的果冻似的,还带着点凉意。我舌头一顶进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换气。”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的嘴唇,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敢打包票,那是她的初吻。太生涩了,牙关紧咬着,舌头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只会笨拙地躲。但我哪能放过她?直接卷住她那条滑溜溜的小舌头,狠狠吸了一口。那滋味……啧啧,她的口水都是甜的,真的,不是那种糖精的甜,是那种带着奶香味的甘甜。我吸得那一嘴,比喝了蜜还爽。”
轰——张东元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他知道王贤朱喜欢吹牛,但下午他亲眼看到两人亲密地走出来,加上那个“闻手”的动作……这一切让这个谎言变得无比真实。
初吻……静瑶的初吻……就这样被这只癞蛤蟆夺走了?
那种生涩的反应,那种不知所措的躲闪,本该是只属于他的啊。
“牛逼啊王哥!”刘伟竖起大拇指,“那你这离全垒打也不远了啊!”
“那是。”王贤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我跟你们说,不出一个月,我绝对让她做我女朋友。争取三个月内,带她出去开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座的三人,最后停留在张东元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我敢打包票,她绝对是个原装货(处女)。那种紧致感,一看就没被开发过。”
“嘿嘿,老王我要给她破处。”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粗俗到了极点:“老子这根青龙大肉棒,攒了十八年的精气神,就是要王静瑶这种极品校花才配得上。一般的女人,受不住我这一下。”
“切——”刘伟听不下去了,虽然羡慕,但这种涉及男性尊严的话题最容易引起胜负欲,“老王你就吹吧!还青龙肉棒?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这句话直接戳到了王贤朱的痛脚。
他猛地站起来,脸红脖子粗:“处男怎么了?老子虽然没实战过,但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而且……老子那是天赋异禀!是为了把最好的留给女神!”
他指着刘伟,又指了指张东元:“不说别的,就凭硬件,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不信!”刘伟也是个愣头青,喝了点酒也上头了,“大家都是男人,谁怕谁啊?不服比比?”
“比就比!输了叫爸爸!”
一场荒诞、原始、却又极其残酷的“生物学比拼”,在这个充满酒精味的宿舍里爆发了。
刘伟二话不说,直接把宽大的篮球裤往下一扒。“看清楚了!老子虽然没勃起,但也是正常水平!”
张东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刘伟虽然人高马大,但那里的尺寸确实一般,软趴趴的状态下大概9厘米左右,颜色偏黑,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切,也就那样。勃起顶多16。”王贤朱不屑地瞥了一眼。
“放屁!老子勃起18!”刘伟不服气地提上裤子,“该你了!别光说不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贤朱身上。
包括张东元。
他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很幼稚,但内心深处,有一种极度恐惧却又极度好奇的心理在驱使着他——他想知道,这个一直意淫他女友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资本。
王贤朱冷笑一声,站在宿舍中央的灯光下。
他极其自信地解开了迷彩裤的腰带,然后慢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武器般的仪式感,褪下了那条红色的本命年内裤。
当那团东西弹出来的一瞬间。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张东元,瞳孔都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头野兽。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依然长得惊人,目测接近12厘米,甚至比刘伟那根还要粗上一圈。
它的颜色很深,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黑紫色。
上面盘踞着几根如同蚯蚓般暴起的青色血管,狰狞可怖。最夸张的是那个龟头,硕大无比,像个沉甸甸的蘑菇头,泛着油亮的光泽。
这不仅仅是尺寸的问题。这是一种视觉上的暴力。它丑陋、野蛮、充满了一种未经驯化的原始生命力。
“卧槽……”刘伟倒吸一口凉气,刚才的气势瞬间没了,“老王……你这……这是吃了饲料长大的吧?”
王贤朱得意地抖了抖胯,那根沉重的肉条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声响。
“怎么样?服不服?”王贤朱傲慢地看着众人,“这还是没充血的状态。要是硬起来……哼哼,22厘米起步,而且硬度跟铁棍一样。一般的女人见到都得吓哭。”
刘伟彻底服了,拱手道:“王哥牛逼!我服了!你是真·巨炮。”就连旁边的梁浩成也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敬畏:“这确实……有点超出常理了。”
最后,王贤朱的目光落在了张东元身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蔑视。
“老张,你的呢?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应该也不大吧?”王贤朱嘿嘿一笑,虽然没有强迫张东元脱裤子,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不行。
张东元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捏着啤酒罐,指节发白。他没有脱。因为他知道,自己输了。
虽然他有钱,长得帅,家教好。
但在这种最原始的雄性竞争中,他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他的尺寸虽然正常(勃起13-14厘米),颜色也是干净的粉褐色,形状秀气。
但在王贤朱那根黑紫色的、如同古代攻城锤一般的巨物面前,他的就像是一个精美的玩具,而对方是杀人的凶器。
自卑。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无法通过金钱弥补的生理性自卑,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更可怕的是,他的脑海里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联想。
校花。静瑶。破处。开房。
这些词汇,和眼前这根晃动的、黑紫色的巨物串联在了一起。
他想到了王静瑶那178cm的高挑身材,想到了她那宽阔而丰满的骨盆(那是适合生育的体型),想到了她那总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那样紧致的地方……如果被这根东西强行插入……
张东元感到一阵窒息。那不是性爱。那是贯穿。那是撑裂。
“这种极品校花,下面肯定紧,一般的牙签进去人家都没感觉。”王贤朱一边提裤子,一边发表着他的变态理论,每一个字都像是诅咒:“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我要把她撑得满满的,让她除了我谁也容纳不下。我要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喊我的名字。”
张东元听着这些话,看着王贤朱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的裤裆。
他感到一阵恶心。但在这恶心的最深处,在那被自卑和恐惧碾碎的自尊废墟上,竟然开出了一朵妖艳的、带着血腥味的花。
如果……如果是那样的话……静瑶会不会……真的很爽?会不会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是我永远给不了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张东元就觉得自己疯了。他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今晚,这根黑紫色的巨物,将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在那场充满了酒精、烟味和生殖器比拼的狂欢之后,404宿舍终于在凌晨一点陷入了沉睡。
张东元躺在上铺,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闭上眼,眼前晃动的全是那根黑紫色的、如同野兽般的巨物,以及王贤朱那句像诅咒一样的话——“牙签进去都没感觉,还得是我这根定海神针。”
不知过了多久,他坠入了梦境。
起初,梦境是甜美的。
场景是在一个光线柔和的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外是他们熟悉的H市江景。
王静瑶穿着那件鹅黄色的紧身T恤,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内裤,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带着动人的潮红。
“东元……”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糖,“抱抱我。”
张东元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这是他的静瑶,是那个只属于他的乖乖女。
他急切地覆身上去,吻住她的嘴唇,双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切都水到渠成,他解开裤子,准备占有她,准备宣誓自己的主权。
然而,就在他准备进入的那一刻。
王静瑶突然皱起了眉头。她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下,眼神里原本的爱意瞬间变成了困惑,甚至是……嫌弃。
“怎么这么小?”她轻声说道。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一记惊雷,在张东元耳边炸响。
“静瑶,我……”张东元慌了,想要解释,想要证明自己。
但王静瑶轻轻推开了他。
那种推拒的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
“不行呀……这样我没感觉的。”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失望,“根本填不满……空荡荡的,很难受。”
“那你要谁?我是你男朋友啊!”张东元在梦里大喊。
王静瑶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张东元的肩膀,看向了他身后的阴影处。
那双瑞凤眼里突然迸发出了一种张东元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要那个……我要那个大的。”她说着,像是一个被欲望牵引的木偶,推开张东元,向着阴影爬去。
张东元想要拉住她,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的手脚像是被灌了铅,喉咙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阴影里坐着一个男人。
张东元拼命想要看清那张脸。
是模糊的。
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个略显臃肿的轮廓,扎着一个小马尾,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眯眯眼的笑容。
王贤朱。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那个猥琐的气质,甚至那股若有若无的红花油味道,都指向了那个名字。
而最清晰的,是那个男人胯下挺立的东西。
那是一根黑紫色的、盘踞着青筋的巨物。
在梦境的夸张作用下,它显得比现实中还要狰狞、还要巨大,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
“来吧,宝贝。”那个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沙哑、粗俗,“只有老公能喂饱你。”
接下来的一幕,成了张东元一生的梦魇。
王静瑶——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那个总是矜持高傲的校花——此刻竟然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男人的身体。
她跨坐在他的腰间。观音坐莲。
这是一个极具主导性、也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意味着女神不再是被迫承受,而是主动索取。
“啊……好大……”还没进去,仅仅是那个紫黑色的龟头抵住了入口,王静瑶就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叹息。
紧接着,她扶着那根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那种肉体被极致撑开、甚至是被贯穿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啊——!!”王静瑶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那一头长发在空中乱舞,脸上露出的表情痛苦又狂乱,那是被填满到极限后的失神。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要坏了……”
她哭喊着,但身体却在疯狂地起伏。
每一次落下,都能听到那根巨物撞击子宫口的沉闷声响。
每一次抬起,都能看到那根狰狞的东西带着晶莹的体液,从她体内拔出,然后再狠狠地凿进去。
张东元站在旁边,视线无法挪开。
他看到了王静瑶那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巨大的异物入侵而微微隆起。
他看到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剧烈的颠簸,在那个男人的眼前疯狂甩动,甚至被那个男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爽不爽?嗯?告诉老公,爽不爽?”那个男人一边耸动腰身,一边用力拍打着王静瑶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爽……老公……太爽了……”王静瑶意乱情迷地喊着,眼神迷离,嘴角流出口水,“还是你好……比那个废物强多了……我只要你的大棒子……”
废物。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捅进张东元的心窝。
“不……不要……”张东元在梦里绝望地嘶吼,“静瑶,你是我的……别让他碰你……”
但没人理他。他就像是一个透明的幽灵,被迫观看这场淫靡的盛宴。
那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骚货,夹得这么紧……老子要射了!”
“射给我……求你了……给我……”王静瑶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彻底沦陷后的乞求。
“给老子怀上吧!”那个声音变得极度亢奋,那个语调、那个公鸭嗓,简直和王贤朱一模一样。
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王静瑶的身体剧烈痉挛,死死抱住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那个男人在梦里射精的那一瞬间。
现实中的张东元,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他的下体喷涌而出。
高潮了。
在极度的痛苦、嫉妒、羞辱和自我厌恶中,他的身体却因为这场梦境,因为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
“呼……呼……”
张东元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要跳出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是梦。一切都是梦。
但很快,下半身那种湿冷、黏腻的不适感传来,残酷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梦遗。
他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
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他觉得自己脏透了。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他怎么能对着那种画面……对着那个疑似王贤朱的男人操自己女朋友的画面……
高潮?
他明明那么爱静瑶。他明明把她当成最珍贵的宝贝。可是潜意识里,他竟然在渴望她被那个拥有巨根的野兽征服?
呼噜——呼噜——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富有节奏的呼噜声,从下铺传了上来。
张东元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沿下方。
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王贤朱就睡在那里。
那个在梦里说着“给老子怀上”的男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正下方,睡得像头死猪,甚至可能还在做着和他一样的春梦。
现实与梦境在这一刻发生了恐怖的重叠。
张东元的手在颤抖。他抓起枕头边的纸巾,胡乱地伸进被子里擦拭着那令人作呕的液体。
擦着擦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脑海里,梦中那个“观音坐莲”的画面再次闪过。
静瑶那狂乱的表情,那句“好粗好大”,以及那个被撑开的瞬间……
竟然让他刚刚平复下去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疯了。彻底疯了。
张东元把纸巾狠狠揉成一团,扔到了床角。他颓然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下铺传来的呼噜声。
但那个声音就像是魔咒,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
也许……也许真的是我不行?也许她真的需要那个东西?
凌晨四点的宿舍里。一个完美的男友死了。一个渴望被绿、渴望看着女友堕落的绿帽奴(Cuckold),在精液的腥味中,悄然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