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回忆录 - 第7章

林知遥站在门口,校服裙摆被风带起一小角。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被吊在半空,四肢大张,精液正从疲软的阴茎末端滴落。

裴主人的性器还深深埋在我的后穴里,那根巨大的子弹头龟头卡在我的肠壁深处,带来持续的饱胀感。

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荡,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林知遥脸上移开。

我以为会看到惊恐,看到眼泪,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亮晶晶的。

"阿屿……"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你也能体会到这种快乐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

她没有质问,没有痛苦,她为我感到高兴。

在她被沈主人带走的这几个月里,在她的认知里,被主人使用、被给予快感,就是正常的,就是好的。

她看到我终于也能像她一样获得快乐,她是发自内心地为我开心。

裴主人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

她从我身后抽出那根粗大的性器,动作粗暴,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她已经大步走向林知遥。

"回来得正好。"裴主人的声音冷漠如冰。她伸手抓住林知遥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拖进了调教室。

林知遥踉跄了几步,顺势跪倒在地。裴主人一脚踢开她的行李箱,然后按着她的后颈,将她上半身压向地面。

"既然看到阿屿这么享受,你也该渴了吧?"裴主人说着,已经撩起了自己的职业裙摆。

我看到裴主人那根刚从我体内抽出的性器还半硬着,上面沾着润滑液和我的体液。

它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肉色,前细后粗,龟头是尖锐的子弹形状。

裴主人的身材本就修长骨感,这根东西挂在她两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裴主人直接跪到林知遥身后,没有前戏,挺腰就刺了进去。

"啊——"林知遥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抓着地毯,指节泛白。

裴主人的动作很快,抽插很深。

她抓着林知遥的髋部,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知遥的肩膀在地毯上摩擦。

林知遥的脸埋在臂弯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和断续的呜咽。

我被吊着,全身的重量都勒在手腕和脚踝的皮套上。

血液倒流让我的脑袋有些发昏,但我无法移开视线。

我的阴茎在空气中晃荡着,刚才射过精,它应该彻底疲软才对。

可是……看着裴主人粗暴地占有林知遥,看着她被按在地上承受那样巨大的尺寸,我的下腹竟然又窜起了一股热流。

那根可耻的东西,在我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再次抬起了头。

我羞耻地闭上眼,但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林知遥渐渐变调的呻吟,还有裴主人偶尔发出的冷哼。

我的阴茎勃起到极限,虽然尺寸渺小,但硬度却惊人。

它指向地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裴主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她转过头,视线扫过我勃起的下体,嘴角浮现冷笑。

"呵,看来对你的开发很成功。"她盯着我,"光是看着,就能硬成这样。"

我的脸颊滚烫,但不敢反驳。

她说得对,我的身体已经被她重塑了。

我的欲望不再源于正常的性刺激,而是源于被支配、被羞辱,甚至……源于看着自己爱的人被他人粗暴对待。

这是扭曲的,是病态的,但在我心里,这又是那么自然。

就像裴主人说的,这是主人给予我的训练,是我应该接受的。

裴主人回过身,继续她的抽插。她加快了速度,林知遥的呻吟变得尖锐而急促。

"啊……主人……好深……"林知遥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亢奋。

我看着她的身体在裴主人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看着她的背脊弓起,看着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但我被吊着,无法触碰,只能任由它在空气中空虚地勃起。

这种被剥夺的渴望反而让我的兴奋更加剧烈。

我甚至希望裴主人能再转过头看我一眼,再嘲笑我一次,再羞辱我一次。

裴主人没有再理会我。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林知遥身上。

她揪起林知遥的头发,让她仰起脸,然后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林知遥浑身颤抖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浇在裴主人的性器上,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地毯上。

裴主人又抽插了几下,然后猛地抽出。

她站起来,那根巨大的性器还在喷射着浓稠的精液,一道道白浊落在林知遥的背脊和臀瓣上。

裴主人的射精量惊人,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林知遥的下半身很快就被涂满了。

"收拾干净。"裴主人扔下这句话,转身走向浴室。

我听到水声。

林知遥还趴在地上,浑身是汗和体液。

她缓缓撑起上半身,回头看我。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润,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

"阿屿……"她轻声说,"刚才……你看到了吧?我……我很舒服。"

我点点头,喉咙干涩:"我知道。"

"主人……主人真好。"她笑了笑,然后开始用手指将背上的精液刮进嘴里,吞咽下去。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满足。她被主人使用,她获得快乐,这是正常的,是好的。就像我一样。

裴主人从浴室出来时,我已经被放了下来。我的手腕和脚踝上勒出了红痕,但我跪在地上,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林知遥,你去洗澡。"裴主人命令道,"阿屿,你留下,把地毯收拾干净。"

林知遥顺从地走向浴室。

我趴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地毯上的污渍。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混合着林知遥的爱液,还有地毯本身的灰尘味。

我一点一点舔着,将所有痕迹都吞进肚子里。

之后的日子,生活恢复了既定的轨道。

林知遥回来了,但我们被调教的时间反而更长了。

白天,我们是高三级部成绩最稳定的一对情侣,是老师眼中的模范生。

课间,林知遥会坐在我旁边,我们头挨着头讨论一道物理题。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她会悄悄握一下我的手,指尖冰凉。

但只要下课铃一响,只要裴主人的消息出现在我的手机上,我们就会立刻分开。

我回到座位,她回到她的座位,我们继续做题,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过。

我们被命令在调教之外,禁止触碰对方身体任何部分,除了牵手。

我们严格执行。

有一次,林知遥在走廊里被同学撞了一下,踉跄着扑向我。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停留了半秒,然后立刻收回。

"对不起。"我低声说。

她摇摇头,也红了脸:"没事。"

之后我们再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

我们知道,身体的使用权在主人那里。

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们不能触碰,不能占有,甚至不能产生私密的欲望。

我们的身体是工具,是容器,是供主人取乐的玩具。

中午的午休,我们经常被叫到校长室。

沈主人不在的时候,裴主人会让我们脱光了跪在办公桌前。

她会把脚搭在桌沿上,让我和林知遥轮流舔她的脚趾。

她的脚很小巧,脚背苍白,脚趾修长圆润。

脚底总是带着一股温热的汗意,混合着皮鞋的皮革味。

我闻到这个味道,阴茎就会自动勃起。

林知遥也是,她的脸颊会泛红,呼吸会变急。

"我和知遥的脚谁更好看?"裴主人有时会问。

"主人的。"我们会异口同声地回答。

裴主人会笑,然后用脚趾夹住我的鼻子,让我深呼吸。

沈主人在的时候,气氛会温和很多。

他会让我们坐在沙发上,给我们倒茶,问我们学习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皱纹,看起来很慈祥。

"孩子们,要好好加油啊。"他会拍拍我的肩膀,"高考是人生大事,考好了,才有未来。"

我们会点头,真诚地感谢他的关心。

在我们心里,沈主人是好人,是恩人。

他资助我们读书,给我们提供住所,把我们从那个孤儿院带出来,给了我们新的人生。

虽然……他也会使用我们的身体,但那是他应得的,是他给予我们关怀的一种方式,也是我们报答他该做的事。

高考前一周,沈主人把我们叫到校长室。

"考完试,估完分,来我这一趟。"他微笑着说,"我们谈谈志愿的事。"

我和林知遥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高考那两天,天气很热。

蝉鸣声在窗外聒噪,教室里风扇呼呼地转。

我握着笔,一道一道题做下去。

试卷上的字迹很清晰,我的思路很顺。

这两年,我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老师说我考个重点大学没问题。

林知遥坐在我斜前方,我能看到她的马尾辫在微微晃动。

她也在奋笔疾书。

我们之间隔着三排桌子,但我知道,我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

我们都是沈主人的孩子,我们的未来,在他手里。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林知遥站在树荫下等我,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接过水,喝了一口,"你呢?"

"也还行。"她笑了笑,"走吧,回家。"

又过了段时间,到了正式估分填报志愿的日子。

我们回到学校,对着答案一项一项计算。

我的分数比平时模拟考还高一些,林知遥的分数虽然没我高,但也很理想。

我们拿着估分表,走到校长室门口。

我敲了敲门。

"进来。"沈主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们推门进去。沈主人坐在办公桌后,裴主人站在他身侧,手搭在椅背上。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沈主人看到我们,微笑着招手:"来,坐下说。"

我们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沈主人拿过我们的估分表看了看,点了点头。

"不错,很稳定。"他放下纸,目光温和地看着我们,"知遥,阿屿,你们知道我是很关心你们的未来的。"

我们点头。

"所以,关于志愿……"沈主人顿了顿,身体前倾,"我建议你们报考本地的大学。"

我愣了一下。报考本地大学?我本以为,以我们的成绩,可以报外地的名校。北京,上海,那些顶尖的学府……

"本地大学也有很好的专业。"沈主人继续说,语气诚恳,"而且,你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对环境熟悉。要是去了外地,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放心。"

他说着,目光扫向裴主人。裴主人面无表情地接话:"阿屿,你报计算机专业。知遥,你报礼仪专业。"

计算机专业?

礼仪专业?

这两个选择……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计算机专业,我知道,沈主人让我从高二开始学习编程,帮他处理一些账户和数据。

他是不是希望我继续帮他?

礼仪专业……那是林知遥擅长的。

知遥消失回来的那阵子我们聊过,那段时间她被沈主人带去参加过很多宴会,学会了如何得体地行走、说话、应酬。

沈主人说过,她是他的"作品",是最完美的社交工具。

但我没有提出疑问。我信任沈主人,他为我们安排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好的,校长。"我点点头,"我们听您的。"

林知遥也点头:"谢谢校长。"

沈主人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好孩子。来,把志愿表填了,我帮你们收着,到时候统一提交。"

他拿出两张空白的志愿表,放在桌上。

我和林知遥拿起笔。

我的笔尖悬在纸上,第一个志愿栏里,我填上了本地理工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林知遥填的是本地师范大学的公共关系与礼仪专业。

填完第一志愿,我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沈主人:"校长,那第二志愿……"

"不用填了。"沈主人摆摆手,"第一志愿就很好。"

于是我们只填了第一志愿。

沈主人收起志愿表,放进抽屉。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靠在桌沿上,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既然志愿的事定下来了……"他笑了笑,声音放低,"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我心跳一快,和林知遥一起站起来。我们走到沈主人和裴主人面前,熟练地跪下,额头贴地。

"请主人使用。"我们齐声说。

沈主人"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愉悦。他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响。

"阿屿,你先来。"

我爬到他脚边,仰起脸。

沈主人的性器已经半硬,悬在他两腿之间。

它巨大得惊人,长度和粗度都是常人的两倍,龟头是蘑菇形状,硕大饱满,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肉红色。

我张开嘴,含住那个巨大的龟头。

它几乎塞满我的口腔,顶着我的上颚。

我努力扩张喉咙,试图吞入更多。

沈主人伸手按着我的后脑,将他的性器推得更深。

"唔……"我发出含糊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沈主人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每次都很深,龟头几乎要顶进我的食道。我被他操得喉咙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旁边,裴主人已经撩起了裙摆。她的性器完全勃起了,龟头红彤彤的,随着阴茎的勃起指向前方。

"林知遥,趴到桌上去。"裴主人命令。

林知遥顺从地站起来,脱下裙子,趴在办公桌上,双腿分开。她的后穴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裴主人走到她身后,直接将那根前细后粗的性器插进了林知遥的阴道。

"啊——"林知遥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裴主人开始抽插。她的速度很快,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撞入。林知遥的身体在办公桌上滑动,双手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我被沈主人操着喉咙,视线却忍不住看向旁边。

我看到林知遥被撑开的阴道口紧紧吸附着裴主人的性器,随着抽插进出翻动。

裴主人的巨棒在林知遥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水声。

沈主人突然抽出,将我拉起来,按在办公桌另一侧。

"转过去。"他说。

我转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分开双腿。沈主人站在我身后,我感觉到那个巨大的蘑菇龟头抵住了我的后穴。

"放松。"沈主人的声音很温和,但性器进入的时候,疼痛感还是猛地炸开,而且不同于裴主人龟头的尖细,沈主人硕大的蘑菇头挤进来的那一瞬间,痛感更胜。

"呃啊——"我仰起头,额头抵着桌面,我感觉我现在满脑袋都是暴起的青筋。

沈主人的性器太大了。

它撑开我的肠道,压迫着我的内脏,让我产生一种即将被重型坦克压碎的错觉。

但我知道,这种主人给予的疼痛,是应该接受的。

我的身体是容器,它的价值就在于被填满,疼痛提醒着我我还在被主人使用着。

沈主人开始加快动作。他的抽插很稳,节奏感很强。每一次深入,都能带给我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我的阴茎在桌沿下晃荡着,慢慢勃起。

另一边,林知遥已经被裴主人操得浑身瘫软。她的上半身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嘴里断续地呻吟着。

"主人……好深……啊……"

裴主人突然抽出,那根性器上沾满了林知遥的爱液。她绕到林知遥身前,将性器举到林知遥嘴边。

"舔干净。"

林知遥撑起上半身,张开嘴,含住那根还带着她体温和体液的性器,认真舔舐起来。

我被沈主人操着,后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安全感。沈主人的手从后面环过来,握住了我勃起的阴茎。

"看来阿屿很喜欢。"沈主人笑着说,手指在我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

"嗯……主人……"我喘息着,"请……请继续……"

沈主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套弄我的下体。我的快感迅速积累,从小腹向全身扩散。

"主人……我要……我要到了……"

"射出来吧。"沈主人贴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

我浑身绷紧,阴茎在他手中喷射出精液,落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

与此同时,沈主人的性器在我后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浇灌进我的肠道。

他的射精量很大,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

高潮过后,我瘫软在桌沿上,浑身是汗。沈主人抽出性器,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裴主人那边,她还在林知遥嘴里抽插。

阴茎全根塞进知遥嘴里,估计龟头都在喉咙里进出,知遥的干呕声带着一阵阵水渍声传来。

裴主人的呼吸也慢慢乱了,她闭上眼,按着林知遥的头,加快了速度。

"呃——"

裴主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用力把知遥的脑袋按在小腹上,精液直接射进了林知遥的喉咙。

林知遥被迫吞咽,但射精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

裴主人抽出性器,还有精液溅落在林知遥脸上。林知遥跪在地上,仰着脸,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涂满她的五官。

沈主人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他微笑着看着我们,像是在欣赏一件满意的作品。

"好了,去洗干净。"他说,"晚上来别墅,我们继续。"

我和林知遥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向沈主人和裴主人鞠躬。

"是,主人。"

我们走出校长室,走廊里很安静,同学们都回家去了。

我们并肩走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我的后穴还隐隐作痛,腿根黏腻湿润。

林知遥的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精液痕迹,但她走得很稳,神情平静。

"阿屿。"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刚才舒服吗?"

我转头看她,点了点头:"嗯。沈主人……很温柔。"

她笑了笑:"裴主人也很……很厉害。"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我们心里都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正常的,是主人给予我们的。

我们的身体被使用,我们被给予快感,这很好。

我们相互支持,相互理解。

走出校门,阳光已经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抬头看了看天,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期待。

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

沈主人说,我学计算机,林知遥学礼仪。

我们会留在本地,继续住在别墅里。

白天,我们会是象牙塔里的学生,等待学成归来为主人效力;晚上,我们会回到主人身边,继续被使用,被调教。

这样的生活,很好。

我转头看林知遥,她正抬头看着天空,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她的侧脸很白,轮廓很柔。

"知遥。"我叫她。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以后……我们还在一个城市。"我说。

她笑了,眉眼弯弯:"嗯,还在主人身边。"

我们相视一笑,然后继续向前走。前方,沈主人的别墅在夕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像一座温暖的巢穴,等待着我们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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