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大学两年的时光像被切割成两半的镜子。
一半在阳光下,我是计算机系的优等生陈屿,背着双肩包穿过梧桐树荫,在机房里敲击代码,在食堂和室友拼单点外卖。
另一半在阴影里,我是沈主人和裴主人的性奴,跪在别墅的调教室地板上,被巨大的性器撑开肠道,在疼痛与快感中确认自己的价值。
这两半镜子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构成我完整的生活。我没有怀疑过这种分裂,就像我从未怀疑过太阳东升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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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我跪在调教室的软垫上。
裴主人站在我身后,她的高跟鞋踩在我的小腿肚上,鞋跟尖锐,陷进肌肉里,带来持续的钝痛。
她的性器——那根前细后粗的子弹头状巨物——已经完全埋入了我的后穴。
她没有动,只是让那东西卡在我体内,饱胀感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肠壁深处。
"抬头。"裴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得像冰。
我仰起脸。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投影幕布,视频正在播放。
画面里是酒店套房的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林知遥跪在床上,她的身体被两个中年男人夹在中间。
一个男人从前面进入她的阴道,另一个从后面侵入她的后穴。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嘴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呻吟。
她的手被绑在身后,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乳头挺立,颜色因长期刺激而变得深红。
"啊……嗯……两位老板……好深……"她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带着刻意的甜腻。
我的阴茎在锁里硬了。
那是个很小的锁,沈主人给我戴上后再没取下过,我的尺寸被禁锢在孩童般的大小,完全无法勃起,性起只能带来胀痛的快感。
我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味道——裴主人刚才踩过我的那只脚,离我的鼻子只有几厘米。
她的脚小巧修长,脚趾圆润,指甲涂着深红的蔻丹。
脚底带着皮鞋捂了一整天的温热汗意,混合着皮革和若有若无的体香。
这股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阴茎硬得更痛了。
"看清楚。"裴主人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盯着屏幕,"你不在的时候,她就是主人最好的礼物。"
我看着林知遥在视频里被两个男人同时抽插,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享受,那种享受不是伪装的。
沈主人把她送给这些领导、商人,帮助他们稳固关系,拓展资源。
这是她的价值,也是她的荣幸。
"主人……"我喘息着说,"知遥她……做得很好。"
裴主人冷笑一声,开始动腰。
她的抽插没有前戏,直入主题。
巨大的阴茎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肠壁上每一个敏感点。
痛感与快感交织,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但我的嘴唇却自己张开,发出断续的呻吟。
"呃……主人……啊……"
"什么感觉?"裴主人一边操我,一边问。
"被……被填满的感觉……"我的声音颤抖,"主人……请……请更深一点……我好舒服……"
裴主人加快了速度。
她的性器在我体内进出,我的肠液和润滑液发出黏腻的声音。
我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从尾椎骨向上窜,尽管阴茎被锁着无法射精,但那种濒临高潮的愉悦感却持续堆积。
视频还在播放。
画面里,林知遥被两个男人同时内射,精液从她的阴道和后穴溢出,流淌到床单上。
她跪坐在那里,仰着脸,任由第三个人射到脸上,表情带着满足的笑,看着画面一角正在和别人交谈着什么的沈主人。
我看着她被使用,被填满,我的身体里也充满裴主人的性器。我们都被主人拥有着,被他们使用着,这很好,这很对。
裴主人突然抽出,然后又猛地撞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沉重。
最后,她低吼一声,性器在我深处剧烈跳动,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浇灌我的肠道。
她的射精量极大,我感觉自己几乎被灌满了。
"呃啊——"我的身体在她身下颤抖,后穴痉挛收缩,主动吮吸着她的性器。
裴主人抽出,巨量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到地上。她站起来,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看都没看我一眼。
"收拾干净。"她说完,转身走向浴室。
我趴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地毯上的污渍。
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混合着我自己的体液。
我一点一点舔着,将所有痕迹都吞进肚子里。
这是主人给予我的,我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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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裴主人和沈主人去外地办事。
林知遥来了我学校看我。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站在宿舍楼下等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光斑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晃动。
她看起来很干净,很美好,也很纯净,像是另一种世界的存在。
我跑下楼,看到她的瞬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知遥!"我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带着薄茧——长期弹琴留下的痕迹。她抬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阿屿。"她轻声说,"我来看看你。"说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这是主人特批的哦,奖励我们”。
我们手拉手并肩走在校园的梧桐大道上。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卷起地上的落叶。
路上有学生经过,有的抱着书,有的拿着奶茶,他们说说笑笑,充满生机。
"阿屿!"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回头,是平时上课和我坐在一起的同学。他跑过来,目光落在林知遥身上,眼睛亮了一下。
"这位是……?"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我女朋友,林知遥。"我说,握紧了林知遥的手,"知遥,这是我同学,张凯。"
"你好。"林知遥礼貌地点点头,笑容得体。
张凯吹了声口哨:"可以啊阿屿,女朋友这么漂亮。哪个学校的?"
"本地师范。"林知遥回答,声音温和。
"师范大学?"张凯来了兴趣,"那以后是要当老师?"
"说不定哦。"林知遥笑了笑,"现在要学习的还很多。"
我们聊了几句,张凯接到电话,先走了。走之前他拍拍我的肩膀,挤眉弄眼:"记得请客啊。"
我们继续往前走。
我带着林知遥参观校园——图书馆、教学楼、人工湖、食堂。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些问题,比如"这个湖是人工的吗?""图书馆有多少藏书?"她的声音轻柔,表情平静,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会不时飘向远处,看向那些并肩走过、有说有笑的情侣。
她看得很专注,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渴望?
我望向知遥,知遥知道我想问什么,她说:“没关系,还有几年毕业了,我们就又可以天天呆在一起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阿屿。"她突然开口,"你们计算机专业,学什么?"
"编程,算法,数据结构。"我说,"还有网络安全,人工智能之类的。"
她点点头,没有再问。
我带她去我单人宿舍——沈主人安排的,说是为了方便我学习,其实我知道,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调教,也为了我协助他们管理的安全保密。
宿舍不大,但设施齐全。
桌上摆着两台电脑,一台是我学习的,另一台……是沈主人让我帮他管理账户用的。
我打开那台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个复杂的后台管理系统。我输入密码,进入数据界面。
"这是沈主人让我帮忙做的。"我指着屏幕上的数据,"他有些……生意,需要我来整理账户,监控资金流向。"
林知遥凑过来,目光落在屏幕上。我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崇拜的样子。
"哇……"她轻声惊叹,"阿屿,你好厉害。"
我有些骄傲:"那是当然。这些技能以后能帮上主人们的大忙。"
"嗯。"林知遥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袋子,递给我,"对了,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衬衫、一条领带,还有一部新手机。
"这些是……?"
"上次陪沈主人去见一个领导,他送的。"林知遥解释,"主人说,衬衫和领带很适合你,手机也是最新的款式。"
我拿起衬衫,料子很滑,触感很好。手机是最新款的智能机,还没上市。
"主人平时……"我问,"对你好吗?"
"很好啊。"林知遥笑着说,"沈主人带我应酬,每个人都说沈主人对我特别好。那天晚上他组的局,我去帮他应付领导们,用了很多姿势,所有人都夸我。他说,以后有类似的局,还会叫我去。"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
"那太好了。"我真心地说,"知遥,你能帮上主人的忙,真棒。"
"你也是啊。"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你帮沈主人管理这些,一定很辛苦吧?"
"不辛苦。"我摇摇头,"能为沈主人做事,是我的荣幸。"
我们相视一笑。那种默契,那种为共同的主人效力的认同感,在我们之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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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主人和裴主人回来了。
我们回到别墅。吃过晚饭后,沈主人和裴主人去了二楼的书房处理事务。我和林知遥被叫到调教室。
我被捆绑束缚在墙角。
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跪在地上,大腿被绳子固定,分开成M型。
我的腰上缠着绳子,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钩子,迫使我保持跪姿,无法躺下。
最羞耻的是,我的鼻子上被绑着一只棉袜——是裴主人这趟出差穿了许久的棉袜,带着她浓烈的脚臭味。
我的嘴被堵着,塞的是沈主人的内裤,带着他淡淡的汗味和下体熟悉的体味。
林知遥坐在我面前,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里面没有内衣。
她的脚——说实话,哪怕她比裴主人好看,但那双脚皮肤略黑、尺寸又大,脚趾又不够裴主人精致——正踩在我的阴茎上。
准确地说,是在玩弄。
她用脚趾夹住我被解锁的小鸡巴,轻轻揉捏。
她的脚趾灵活,指甲修剪得圆润,虽然脚底的皮肤有些粗糙,但摩擦的感觉,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更让我觉得舒服。
"阿屿。"林知遥轻声说,她的声音从鼻腔里传出,带着梦呓般的愉悦,"你知道吗?上次有个领导,他送了我很多东西。衣服,首饰,还有……一个包。他说,以后会帮沈主人引荐更多重要的人。"
我呜咽着,无法说话。袜子上的脚臭味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头晕,但我的阴茎却更硬了,在知遥的玩弄下胀得发痛。
"他说,我的身体很好用。"林知遥继续说,脚趾加快了动作,"他还说,沈主人真是厉害,能调教出我这样的……精品。"
她的脚趾移到我的睾丸,稍微用力踩压。那种钝痛让我的小腹发紧,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阿屿,你呢?"她问,"你帮沈主人做的那些……是不是也很有用?"
我点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
"真好啊。"林知遥叹息着说,她的脚趾再次回到我的阴茎,这一次,她用脚底踩了上去,用力碾压,"我们都能帮上主人的忙。沈主人一定会很高兴。"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幸福。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
她也很享受。享受被使用,享受被认可,享受为主人带来价值。
楼上传来脚步声。沈主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很乖。"
裴主人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冷笑。
"确实很乖。"她说,声音里带着愉悦。
沈主人走下来,站在我们面前。他今天穿着家居服,看起来很放松。他的目光落在林知遥脚上,然后移到我的脸上。
"知遥,把堵嘴的东西取下来。"他说。
林知遥立刻停止了脚上的动作,伸手取下我鼻子上的袜子和嘴里的内裤。
新鲜空气涌入鼻腔,但我却感到一阵失落——那股脚臭味已经成了我兴奋的一部分。
我的小鸡巴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
"阿屿,"沈主人蹲下来,伸手抚摸我的头发,像安抚一只宠物,"你做得很好。你的程序帮我们省了很多事。"另一只手轻轻弹了弹我彻底软下来的阴茎。
我努力仰起头,看向他的膝盖——按主人的要求,我的视线不能超过主人膝盖。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我熟悉的慈祥。
"谢谢主人。"我含糊地说,嘴被堵久了有些麻木。
沈主人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睾丸。
"知遥也做得很好。"他转向林知遥,"那些领导对我们很满意。"
林知遥跪直了身体,脸上露出灿烂的笑:"谢谢沈主人!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嗯。"沈主人点头,"继续努力。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
他站起来,转向裴主人:"今晚就到这里吧。让他们休息。"
裴主人点点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她转身走向门口,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记得清理干净。"她说,语气平淡。
"是,主人。"我和林知遥齐声回答。
沈主人和裴主人离开了调教室。门在我们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跪在原地,后穴还残留着裴主人下午留下的精液,阴茎再次被知遥锁起来,大腿上残留着知遥脚趾的温度。林知遥爬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阿屿。"她轻声说,"你没事吧?"
"我很好。"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你呢?"
"我也很好。"她笑了笑,然后开始收拾地上的绳子、袜子、内裤。
我们像往常一样,分工清理调教室。我擦地板,她整理器具。我们的动作很默契,仿佛这已经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收拾完器具,我们将调教室恢复原状,随后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别墅的走廊静悄悄的,厚重的地毯吞没了我们的脚步声。
我一路陪着知遥回到她位于二楼的房间门口。她停在门前,手搭在把手上,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今天你也累坏了吧?”她轻声问道,神色里透着几分关切。
“还好,习惯了。”我回答道,“倒是你,明天还有礼仪课,早点休息。”
“嗯,我知道。晚安,阿屿。”
“晚安。”
她推门进去,随着一声轻响,门扉合拢。我在门口站了一会,确认里面没有动静后,才转身走向顶楼那个属于我的狭窄隔间。
推开那扇低矮的小门,我钻进属于自己的空间。
这里只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但我并不觉得拥挤。
我躺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被锁着的阴茎压在身下,那种沉甸甸的金属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
不需要多余的思考,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慢慢下沉。
梦里,我看见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宫殿里,宫殿的墙壁由代码构成,流淌着金色的数据流。
我站在中央,手里握着一把钥匙——一把能解开所有锁的钥匙。
沈主人和裴主人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微笑着看着我。
"做得很好。"沈主人说。
"继续努力。"裴主人说。
我仰起头,看着他们,心里充满骄傲。
我是他们的工具,他们的作品,他们的孩子。
这很好。
这很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