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像是被打开了某扇门。
那一夜之前,他只是一个眷恋母亲体温的少年,把脸埋在她胸前入睡,把下身埋在她体内取暖,以为世间最舒服的事不过是被娘亲含着、裹着、温柔地接纳着。
那一夜之后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身体里还藏着一种更强烈的、更让人战栗的东西。
那种从尾椎一路攀升到天灵盖的快感,那种积蓄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空白,那种整个人都化在娘亲体内的极乐——一旦尝过,便再也忘不掉。
他变得贪得无厌。
起初还只是每晚入睡前缠着她,后来晨起时也要,午睡时也要,读书读到一半忽然从书页上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她便知道他又想要了。
凌清寒从不拒绝,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放下手里的书卷或针线,在书房、在卧室、在后院的桂花树下,在任何他想的地方,躺下来、跪下来、或是扶着什么弯下腰,让儿子进入。
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无比熟悉,阴道内壁早已习惯了那根阳物的尺寸和硬度,却每一次都能被它顶出新的酥麻与战栗。
这天清晨,凌安从她怀里醒来。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乖乖等她晨起洗漱,而是一声不吭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硬挺了一整夜的肉棒熟门熟路地顶开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凌清寒还在半梦半醒间,只来得及轻轻吸了一口气,便被他按在床上开始了新一天的索取。
“安安……慢一点……”她伸手扶住他精瘦的腰侧,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娘亲里面好暖……安安忍不住……”凌安俯下身,把脸埋在她乳沟里,腰身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晨起的身体格外敏感,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都清晰得让他发抖。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深深埋入最深处射了出来。
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滚烫而有力,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片刻,龟头还埋在她体内。
凌清寒闭着眼,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尽数吸纳。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体内微微跳动,而他的精液正被她一点一点地融入子宫深处,与他之前无数次留在她体内的痕迹交汇在一起。
这股温热的力量在她丹田中缓缓沉定,仿佛原本就属于那里。
凌安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等那股吸纳渐渐平息,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娘亲每次这样的时候都好舒服。”凌安趴在她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释放后的餍足。
凌清寒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后颈,唇角微微弯起。
上午在书房读书。
凌安如今已经把四书五经读了大半,凌清寒开始教他一些更深的典籍。
她的声音清柔婉转,逐字逐句地讲解,一手揽着儿子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侧,一手指着书页上的字句。
这本是最寻常不过的日常,但凌安的心思显然不在《庄子》上。
他靠着凌清寒的肩膀,眼睛看着书页,手却从她腰间滑下去,钻进裙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安安,专心。”凌清寒的声音平静如常。
“安安很专心。”凌安一本正经地指着书页上的一句话,念了出来,“‘夫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娘亲,什么是无为无形?”他嘴上问着正经问题,手指却已经滑到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亵裤轻轻按压那处微微凹陷的地方。
凌清寒答得从容不迫,声音稳得像在讲经,可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穴口在他的按压下微微翕动,透过亵裤渗出一点湿润,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凌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戳了戳那个凹处,感觉到那片薄薄的丝绸越来越湿。
“娘亲湿了。”他侧过头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一丝得逞的狡黠。
“……安安还读不读书了?”
“读。”凌安把书拿起来,单手翻到下一页,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她的裙带和亵裤,将她轻轻按在书案上,让她伏在案面上,臀部微微抬起。
他从后面进入时,凌清寒正讲到“大道未始有封”这一句,她的声音只微微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念了下去,气息比方才略有些不稳,但字字句句依然清晰准确。
凌安双手扶着她的腰,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能插到比平时更深的深度,龟头每次都重重顶到子宫颈。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抽插一边跟着她念:“‘大道……未始……有封’——娘亲,安安念得对不对?”
“……对。”凌清寒的声音终于有些发颤,却还是稳住了,指尖点在书页上微微发白。
她被他顶得整个身子都在案面上前后滑动,乳房压在摊开的书页上,乳头蹭过粗糙的纸面,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亲,安安要射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数十下冲刺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交融,心跳隔着胸腔彼此呼应。
凌清寒伏在书案上,再次运转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尽数纳入子宫深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书都被你弄皱了。”凌清寒缓过气来,低头看着身下被压得起了褶皱的书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明天安安给娘亲抄一本新的。”凌安亲了亲她的后颈,缓缓退了出来。
午饭是凌清寒在厨房做的。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菜,凌安主动过来帮忙烧火。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清秀的脸上,将他眉眼间的灵气衬得愈发分明。
凌清寒低头切着萝卜,刀工利落,薄片均匀如一。
她正专心配菜,忽然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随即裙摆被掀起来,亵裤被利落地褪到膝弯。
“安安,灶上还炖着汤。”她手里的菜刀只停了一瞬。
“安安很快就好。”凌安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下身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道里顺畅地滑动。
他双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各握住一只乳房,一边抽插一边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拨弄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清寒继续切菜,刀起刀落依然均匀,只是握刀的手指比平时更用力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青烟,凌安在她身后快速挺动着腰身。
这个姿势他特别喜欢,因为可以从背后紧紧抱住娘亲,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发间的桂花香,双手还能揉着她的乳房。
没过多久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射在了她体内。
他抱着她喘息了片刻,感受到娘亲再次运转阴缩宫,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吸入子宫深处。
“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凌安笑了笑,蹲回灶膛前继续添柴。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
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
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
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
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
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
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
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
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笑了笑:“天和地早就看见了。从安安小时候娘亲帮你含着的时候,它们就看见了。”
“那它们有没有觉得安安不乖?”
“没有。”凌清寒微微侧过头,秋水般的眼眸温柔地望着他,“安安是世上最乖的孩子。”
凌安被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数十下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精液尽数射在她子宫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芒。
凌清寒扶着树干,再次运阴缩宫,将儿子刚射出的精液纳入子宫。
傍晚,凌安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干布巾,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少年身形修长而清瘦,锁骨分明,肌肉尚未完全长成却已经有了流畅的线条。
晚霞从窗外透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他光着脚走到凌清寒面前,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窗台上。
“安安,窗台凉——”
话还没说完,凌安已经跪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双腿,将脸埋进了她腿间。
他用舌尖轻轻舔着阴蒂,手指在阴道口轻轻戳刺,直到那处嫩肉被舔得微微张开、渗出了透明的水光。
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小阴唇,从穴口最底部一路向上舔到阴蒂,舌尖绕着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打转。
凌清寒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起头,咬住了下唇。
“娘亲这里还是这么好吃。”凌安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清液,在晚霞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胀的阳物一插到底。
凌清寒背靠着窗框,窗外是满天绚烂的晚霞,她的双腿盘在儿子精瘦的腰间,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上一下地晃。
“娘亲看,外面的晚霞好好看。”凌安一边抽插一边说。
凌清寒偏过头,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屋顶,落在天边那片燃烧般的云霞上。
她确实在看晚霞,但她也同时感受着儿子那根滚烫的阳物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颈。
晚霞在她的视野里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好看。”她由衷地说,声音有些不稳,却依然温柔。
晚霞散尽了,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他终于闷哼一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把今天最后一次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抱着她,感受着娘亲体内那股熟悉的吸纳再次开始——子宫颈微微张开,将刚射出的精液缓缓纳入子宫深处。
龟头被那股温柔的吸力包裹着,舒服得他整个人都酥了。
“娘亲,安安今天还没在娘亲嘴里尿尿。”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面前跪下来,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低头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头,将他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将儿子那根还带着淡淡咸腥味的肉棒轻轻含入口中。
凌安轻轻吸了一口气,娘亲的口腔里依旧温暖湿润,舌头熟练地垫在棒身下方,舌尖抵住马眼。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含着,等他自己放松。
凌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按住她的后脑。
熟悉的温热包裹让他很快有了尿意,他没有刻意憋,自然地释放了出来。
凌清寒缓缓吞咽,将他给予的一切尽数接纳,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咽入腹中,才用舌尖细致地将前端舔净,抬起头来。
她的手指轻轻擦了擦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仰头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漾着只有他能读懂的纵容。
凌安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伸出手,将儿子轻轻揽入怀中。
窗外的天色已彻底暗了下去,星星缀满了夜幕,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安安好像今天弄了娘亲好多次。”凌安靠在她怀里,后知后觉地开始算,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和不好意思,“早上一次,书房一次,厨房一次,院子里一次,刚才窗台一次……还有刚刚在娘亲嘴里尿的一次。”
“算得倒清楚。”凌清寒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娘亲会不会觉得安安太贪心了?”
凌清寒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清秀的小脸。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他与她长得真像——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里装着一汪干净的少年气,纯粹得不染半分杂质。
“安安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娘亲没有给过?”她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安安想做的,就是娘亲愿意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
院子里桂花香幽幽地飘进来,与屋内母子二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凌安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气息,感受着她体内那些温柔的力量还在轻轻吮吸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把每一滴都妥善地收入子宫深处。
他忽然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比娘亲的身体更温暖、更安全、更让他眷恋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