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抱着凌安回到居所后不久,小家伙便开始不对劲。
起初只是小脸微微发烫,额头滚热。
凌清寒以为他是被夜风吹着了,便用仙元轻轻为他驱寒。
可没过多久,凌安的小身子便发起高烧,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短,小脸蛋烧得通红,眉头紧紧皱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这是凌安出生以来第一次生病。
凌清寒瞬间慌了。
她活了上千年,斩妖除魔无数次,从未如此手足无措。
她将儿子轻轻放在柔软的云榻上,一手贴在他额头,一手不断输入温和的仙元,却发现那股邪修阵法残留的阴邪之力似乎通过刚才的触碰,悄然侵入了凌安稚嫩的身体,导致他阳气一时失衡,才引发了这场小烧。
“安安……安安别怕,娘亲在……”
凌清寒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她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灵体天生清玄纯净,母乳之中蕴含着她千年修为温养出的仙灵之气,或许能帮儿子驱散体内的邪力残留。
没有丝毫犹豫,她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解开素白衣襟,衣襟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如凝脂的肌肤。
一对饱满圆润、挺翘如峰的玉乳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即便已经哺育了凌安数年,她的乳房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雪白莹润,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娇嫩如初绽的花苞,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散发着清冷却诱人的光泽。
她将衣衫尽数褪去,赤身裸体地将儿子轻轻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修长而柔美,肌肤雪白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腰肢纤细,曲线玲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玄仙气,宛如一尊由冰雪雕琢而成的神女像。
“安安乖,来,喝奶……娘亲的奶对你有好处,喝了就不难受了……”
她将儿子的小脑袋轻轻托起,一手托着自己左边丰满的乳房,将粉嫩的乳头轻轻凑近凌安微微张开的小嘴。
乳头前端轻轻摩擦着儿子的上唇,刺激他的觅食本能。
凌安迷迷糊糊地闻到了娘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清甜奶香,小嘴本能地张开,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连同大半圈粉嫩乳晕一起被纳入温暖湿润的小嘴里。
“唔……”
当乳头被儿子温热的小嘴含住的瞬间,凌清寒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酥麻从乳尖传来,她轻轻托着乳房,让儿子能更顺畅地吮吸。
凌安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嘴里含进了一颗软软的、暖暖的东西,那是他从小就熟悉的味道。
小小的舌头下意识地卷住乳头下方,轻轻舔舐、按压。
乳晕在他小嘴的吮吸下微微变形,粉嫩的乳头被反复吮吸、拉长,又被舌尖轻轻顶弄。
没过多久,一股温热的乳汁从乳腺深处涌出。
起初是细细的乳汁渗出,随后在凌安本能的吮吸下,一股一股地喷涌进他的嘴里。
那乳汁温热而清甜,带着凌清寒千年灵体中蕴含的仙灵之气,顺着凌安的喉咙缓缓流入体内。
乳汁中蕴含的纯净灵力如同温柔的溪流,开始在他稚嫩的经脉中缓缓流淌,驱散着那些阴邪残留的寒意。
“咕噜……咕噜……”
凌安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温热的乳汁落入腹中,带来一阵阵暖意。
他烧得滚烫的小身子似乎舒服了一些,原本紧皱的小眉头也微微舒展开来。
小小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了凌清寒雪白的乳房上。
那只小手因为高烧而微微发热,软软地贴在凌清寒敏感的乳肉上。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随着吮吸的节奏轻轻摩挲着那片雪白柔软的肌肤。
偶尔指尖会微微蜷起,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又像是依恋着这片温软。
五指微微张开,软软地搭在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上,随着他吮吸的动作轻轻起伏。
凌清寒感受到儿子的小手贴在自己乳房上,心头猛地一颤。
她没有躲开,反而将儿子抱得更紧了些,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赤裸的怀中。
她的肌肤温热而光滑,与儿子滚烫的小身子紧紧相贴,用自己灵体的纯净气息包裹着他。
“安安乖……多喝一点……娘亲在呢……”
她低声呢喃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凌安的后背,另一只手依旧托着乳房,确保儿子能顺利地吃到奶水。
她低下头,嘴唇轻轻贴着儿子滚烫的额头,感受着他体温的变化。
凌安一边吮吸着娘亲甘甜的乳汁,一边无意识地用小手轻轻抚摸着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
他的指尖软软的,在乳肉上轻轻划过,偶尔碰到乳晕边缘,又迷迷糊糊地缩回去。
那些抚摸没有半分杂念,只有孩童对母亲最纯粹的依赖与亲近。
随着乳汁不断涌入体内,那股清甜的灵力开始在他经脉中缓缓运转,一点点驱散着残留的阴邪之气。
他依旧发着烧,但呼吸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急促短浅,紧皱的小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过了许久,凌安的吮吸渐渐停了下来,小嘴依旧含着乳头,却没有再用力吮吸,只是轻轻地抿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平缓。
他搭在凌清寒乳房上的小手也慢慢滑落,整个人在她赤裸温暖的怀抱中,重新陷入沉睡。
凌清寒低头看着儿子,确认他已经安稳睡去,才轻轻将乳头从他小嘴里退出。
乳头从湿热的口腔中滑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粉嫩的乳头上还沾着些许残留的乳汁和儿子的唾液,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窗外天色渐明,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凌安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烧虽然退了些,额头仍有些微热,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小腹处传来一阵胀意,让他难受地在凌清寒怀里蹭了蹭,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娘亲……尿……想尿尿……”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病中的虚弱。
小身子在凌清寒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小脸蛋因为憋着尿意而皱成一团,却又因为高烧无力,连动一动都觉得浑身酸痛。
凌清寒立刻察觉到了儿子的异样。
她低头看着凌安夹紧双腿的姿势,瞬间明白了他需要什么。
她柔声哄道:“安安乖,是想尿尿吗?娘亲抱你去如厕好不好?”
她说着便要起身,想将儿子抱到侧室的净桶处。
可凌安却猛地抬起小手,一把攥住了凌清寒胸前那只饱满雪白的乳房。
他的五根手指软软地抓在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上,指尖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攥得紧紧的,像是抓住了最安心的依靠。
他烧得沙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撒娇,软软地哀求道:“不要……娘亲……安安难受……浑身都疼……不想动……不想去……”
小家伙烧得浑身酸痛,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连被抱着移动都觉得难受。
他只想窝在娘亲温暖的怀里,哪里都不想去。
小小的身子因为憋着尿意而微微发抖,却依旧固执地赖在她怀里不肯挪动分毫,小手死死攥着那团温软雪白的乳肉不肯松开。
那双乌黑含水的眼眸半睁着,可怜兮兮地望着凌清寒,满是依赖和委屈。
凌清寒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乳房、不肯松开的小手,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
这是她的安安,是她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孩子。
他自小乖巧懂事,极少哭闹,如今烧得这么难受,却只是软软地跟她撒娇,连哭都不肯大声哭。
他不想动,她便舍不得让他动分毫。
别说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就算他要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他。
“安安乖,不想动就不动。娘亲帮你,安安什么都不用做,乖乖躺着就好。”
她的声音低柔得几乎要化开,重新将儿子往赤裸的怀里拢了拢,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掀开了裹着儿子小身子的锦被。
她修长纤细的指尖轻巧地解开他小裤裤的系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凌安迷迷糊糊地半阖着眼,只觉得下身一凉,小裤裤被娘亲轻柔地褪下。
那根粉嫩稚嫩、尚未发育的小肉棒软软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着憋尿的缘故微微有些鼓起,粉嫩的龟头圆润小巧,下方的两颗小蛋蛋软软地垂着。
他轻轻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娘亲柔软的乳沟里,小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乳房不肯松开。
凌清寒垂眸看着儿子那处稚嫩粉嫩的小小生殖器,目光温柔而坦然,没有半分嫌恶与犹豫。
这是她怀胎数月、以自身仙元温养、用自己的乳汁一口一口喂养大的孩子,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于她而言都如同自己的血肉般亲近。
在他生病难受的时候,她只想用尽一切方式来包容他、呵护他。
“安安乖,别怕,娘亲帮你接住,不会弄脏的。”
她柔声说着,俯下身去。
凌安迷迷糊糊地看着娘亲低下头,一只手还攥着她的乳房,下一刻,一股极致的温热与湿润,便将他那小小的、敏感的肉棒整个包裹住了。
“唔……!”
凌安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小身子微微一颤,乌黑的眼眸迷迷糊糊地睁大了一瞬。
那是……娘亲的……
他的小鸡鸡被含进了娘亲的嘴里。
那个地方好温暖,好柔软,与他此刻浑身的滚烫酸软截然不同。
娘亲的口腔里湿湿热热的,像是被最上等的暖玉轻轻裹住,又像是整个人浸入了一汪恰到好处的温泉水。
娘亲的嘴唇柔嫩而湿润,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他整根小小的肉棒,舌头软软地垫在下方,柔软滑嫩的口腔内壁紧紧贴着他敏感的棒身,每一寸嫩肉都与他的小鸡鸡亲密相贴。
高烧带来的浑身发冷,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处极致的温暖驱散了——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被四面八方的柔软与温暖同时呵护着。
这与娘亲平时用手帮他擦拭时完全不同。
手掌虽然也温暖,却没有这般柔软湿润的包裹感,更没有这般被全然接纳的安心。
此刻他的小鸡鸡像是进入了一个专门为它量身定做的温暖小窝,四面都是软软的、滑滑的、温热的嫩肉,轻轻吸附着他,将他整根小小的肉棒都温柔地含在里面。
最前端粉嫩的小龟头抵在娘亲口腔深处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像是被一朵温热的云轻轻裹着。
他能感受到娘亲的舌头就在他肉棒下方,柔软地从根部一路托到顶端,轻轻垫着那两颗小小的蛋蛋上方,舌尖时不时地轻轻扫过棒身侧面那些最敏感的小小纹路。
凌清寒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唇瓣轻轻收紧,将儿子粉嫩的小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
她含得极深,几乎将整根小肉棒连根没入,粉嫩的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被那里温热的嫩肉轻轻吸附着。
粉色小巧的龟头被她柔软的舌头轻轻包裹,舌尖轻轻抵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极尽温柔地安抚着。
她的嘴唇包裹得严丝合缝,唇瓣紧紧箍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个完全密闭的温暖腔道。
舌头在下方轻轻托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来回轻轻滑动,口腔上颚柔软地贴在龟头上方,喉咙深处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棒身最前端。
凌安的小小肉棒在娘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本能地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种被全然包裹、被温暖浸润的感觉太过舒服,让他原本因憋尿而微微发胀的不适感都缓解了许多。
他迷迷糊糊地感受着——娘亲的嘴里好暖好暖,比被窝里还暖,比阳光还暖,像是一汪温热的泉水,柔柔地裹着他最敏感最稚嫩的地方。
每一寸嫩肉都被温暖轻轻贴着、护着,连棒身上那些细小的、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纹路,都被柔软的舌面轻轻拂过、温柔舔舐。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娘亲口腔里每一处不同的触感:上颚是光滑柔软的,舌头是软弹灵巧的,喉咙深处那团嫩肉则是最软最暖的,随着娘亲的呼吸轻轻起伏,柔柔地含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前端。
“安安乖,就这样……尿出来就好……娘亲帮你接着……”
凌清寒含着小肉棒,声音含混却温柔至极。
她说话时舌尖轻轻颤动,抵在马眼处的舌尖随着话音轻轻摩擦着那敏感的顶端,口腔内壁也在说话时轻轻震动收缩,包裹着小肉棒的每一处嫩肉都跟着微微颤动,像是在给小肉棒做了一个柔软至极的按摩。
那种震动感顺着肉棒传到凌安的全身,从小鸡鸡蔓延到小腹,再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惹得他又发出一声细软的、带着颤音的哼唧。
小家伙彻底放松下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小鸡鸡被一处极舒服极温暖的地方完全包裹着,那种被娘亲全然接纳、温柔含住的感觉,让他连高烧的难受都忘记了几分。
他半阖着眼眸,睫毛轻轻颤动,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攥着娘亲乳房的小手不自觉地轻轻揉捏着那团软嫩的乳肉,五指陷在雪白的乳肉里,随着他身体的感觉微微收紧又松开。
肉棒顶端的小小马眼在舌尖的轻柔舔弄下缓缓张开,憋了许久的尿液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第一股温热的尿液从马眼中缓缓涌出。
凌安能感觉到尿液流出的瞬间,尿道被一股暖流轻轻撑开,那股暖流从膀胱一路向下,经过整根肉棒,最后从马眼喷涌而出。
而就在尿液涌出的那一刻,娘亲的嘴唇将他含得更紧了些,舌头轻轻卷着肉棒下方,主动引导着尿液顺畅地流出。
他喷出的第一股尿液打在了娘亲的舌面上,被那软弹的舌头轻轻接住,然后顺着舌面的弧度滑入喉咙深处。
尿液一股一股地涌出,马眼一开一合,每一次喷涌都被娘亲用嘴唇稳稳接住,然后用柔软的舌头轻轻舔着棒身,舌尖绕着龟头轻轻打转,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帮他更舒服地释放。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尿液流出去的整个过程里,娘亲始终没有松开嘴唇,反而含得更紧更温柔。
那根小小的肉棒被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尿液从马眼流出后立刻被娘亲舌头的动作引导着流走,没有一滴回流,没有一滴溢出。
甚至连肉棒根部那两颗小小的蛋蛋,也被娘亲的下唇轻轻贴着,偶尔舌尖会从棒身一路舔下来,轻轻扫过蛋蛋的褶皱,再重新回到龟头顶端。
“咕噜……咕噜……”
细微而有节奏的吞咽声从凌清寒喉咙深处传来。
她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儿子的尿液,喉咙轻轻滚动,每一次吞咽时,喉部那块最柔软的嫩肉都会紧紧贴住粉嫩的龟头前端,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着马眼。
口腔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紧,柔柔地挤压着整根小肉棒,将那根粉嫩的小东西从头到根裹得密密实实。
那尿液依旧带着奇异的轻微甘甜,像是稀释了的蜜水,带着孩童独有的淡淡奶香,与她方才喂他喝下的母乳气息交融在一起,没有半分让她不适的味道。
她含得极认真,极专注,嘴唇始终紧紧裹着那根小小的肉棒,舌头不断在棒身上轻轻滑动,从龟头顶端到棒身根部,再到那两颗软软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舌尖温柔地拂过,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地方。
凌安的小身子在她怀里轻轻颤着,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叹息。
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得到释放,而释放的过程中又被娘亲的嘴这般温柔地包裹着,那种舒适感是从未有过的。
他能感受到尿液一股一股地流出去,而每一股都被娘亲稳稳接住、吞咽下去,没有一丝遗漏,没有一滴溅出。
小肉棒在娘亲嘴里渐渐从鼓胀变回柔软,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弱。
直到最后一股尿液也缓缓流出,凌安的小肉棒在娘亲口中轻轻跳动了两下,马眼不再溢出液体,整根小小的肉棒也从微微鼓胀变回了原本软嫩的粉嫩模样。
龟头依旧粉嫩圆润,在娘亲口腔的温润包裹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凌清寒没有立刻松开。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前端那小小的马眼,将残留的最后一滴尿液也轻柔地卷入口中。
舌尖沿着马眼的边缘轻轻画了一个小圈,又沿着棒身从顶端一路细致地舔到根部,再顺着根部绕回来,将整根小肉棒都用舌尖温柔地清理了一遍。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巧,每一道舔舐都极轻极柔,像是羽毛拂过,又像是春风拂面。
舌面拂过棒身时,能将那些细小的褶皱都一一抚平;舌尖抵在马眼处时,轻轻地钻了钻,确认里面再没有残留的液体。
确认已经彻底清理干净,她才极轻柔地缓缓抬起头。
唇瓣离开那根湿漉漉的小肉棒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的轻响,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唇和凌安那粉嫩湿润的小龟头。
那道银丝在晨光中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轻轻晃动了一下才断开。
凌安迷迷糊糊地躺在娘亲赤裸的怀里,方才尿尿时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还残留在小鸡鸡上。
那种被娘亲用嘴含着、用舌头轻轻舔舐、用整个口腔温柔包裹的触感,让他觉得既舒服又安心。
他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娘亲的嘴里好温暖,好柔软,比世间任何地方都温暖。
那种被全然接纳、被无限包容的感觉,让他在生病的不适中,寻到了一处最安心的港湾。
他攥着娘亲乳房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指尖轻轻陷在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娘亲沉稳的心跳。
“安安乖,尿完了……舒服吗?”
凌清寒的声音低柔而宠溺。
她抬起手,用袖口轻轻拭了拭唇角,擦去唇边残留的湿润痕迹。
又取来温热的湿巾,俯下身仔细地为儿子擦拭下身,从龟头到棒身,再到两颗软嫩的小蛋蛋,每一处都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按过,将残留的湿意尽数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了儿子娇嫩的肌肤。
为他重新穿好小裤裤、裹好锦被后,才将赤身裸体的自己重新贴近儿子,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舒服……娘亲的嘴嘴……好暖……好软……”
凌安含含糊糊地应着,小脸上烧出的红晕还未褪去,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他往娘亲赤裸温热的怀里拱了拱,小手依旧抓着她柔软的乳房不肯松开,似乎把那饱满的乳肉当成了最安心的依靠。
小脸蛋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在一片安心的暖意中,重新沉沉睡去。
凌清寒赤身裸体地抱着儿子,目光温柔而复杂。
儿子的小手还攥着她的乳房,睡梦中也舍不得松开,软软的指尖陷在雪白的乳肉里,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舍不得拨开那只小手,就这样让他抓着。
她低头,用唇瓣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感受体温,烧似乎又退了些,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她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稍稍落了些,却依旧不敢松懈,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儿子身上的那点邪力残留驱除干净。
窗外晨光渐亮,鸟鸣声隐隐传来。
凌安在她怀中睡得安稳,小嘴微微抿起,像是在回味方才乳汁的甘甜,又像是在留恋那处温暖湿润的包裹。
小手无意识地在睡梦中小小地揉捏了一下手心里那团软嫩的乳肉,换来凌清寒一声极轻的、带着宠溺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