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梨泰院的夜,被越来越急促的雨声彻底淹没。
套房内的暖气静悄悄地运转着,将冷冽的雨气隔绝在落地窗外。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琥珀色的低矮地灯,暖烘烘的光晕铺在地毯与那张深灰色的布艺沙发上,将空气烘烤得有些发干,甚至连皮肤都微微泛着热。
谢雨晴闭着眼睛,头依旧枕在柯依然的大腿上。
太阳穴两侧那阵生锈小刀般、一下又一下的尖锐搏动痛楚,在柯依然温热、规律的指腹揉捏下,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只剩下一种偏头痛过后的微微麻木,和一股暖融融、近乎脱力的疲惫。
【好一点了吗?】柯依然低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她的手指没有停,依旧极其温柔地顺着谢雨晴的耳廓,轻轻抚摸着她有些汗湿的鬓角。
谢雨晴缓缓睁开眼睛。
从这个角度仰视,她能看见柯依然微微低垂的脸庞。
柯依然那双棕色的眼睛里,此时没有了平日里调侃、慵懒的笑意,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专注与疼惜。
看着那双干净、温暖的眼睛,谢雨晴那颗长年处在戒备状态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在台北,她是无所不能的执行长,是完美的联姻筹码,每个人都依赖她、要求她、算计她。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连名字都还有些陌生的柯依然面前,她可以苍白、可以狼狈,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毫无尊严地躺在别人的膝盖上接受照顾。
但这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依赖感,在偏头痛缓解的瞬间,却突然转化成了另一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焦躁。
那是这两个月来,她一边与柯依然沉溺于肉体关系、一边在理智深处死死压抑着的贪恋。
那些被她强行贴上【各取所需】标签的欲望,此时混杂着这几天在台北大宅、在商务谈判桌上累积到顶点的窒息高压,在心底疯狂反弹。
方启恒那完美却毫无温度的微笑、母亲龚淑芬理所当然的逼迫、整个谢氏家族沉甸甸压在她肩膀上的百亿版图…… 这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突然化成了一股近乎疯狂的自毁与宣泄渴望。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谢雨晴的眼神一暗,深棕色的瞳孔里燃起了一簇滚烫的野火。 她突然坐起身,试图用平日里习惯的强势,反手将柯依然推倒在沙发上。
这是她最后的防御机制——企图用绝对的掌控,来掩饰自己刚才暴露出的软弱。
然而,柯依然只是纵容地看着她。
在谢雨晴的手掌按上她肩膀的那一瞬间,柯依然没有顺从地躺下,而是顺势扣住了谢雨晴的手腕。
她看侧了谢雨晴眼底的惊慌与强撑,嘴角微微上扬,右边脸颊上的单酒窝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隐若现,带着一种令人沉溺的纵容与宠溺。
【雨晴,够了吗?】
柯依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主攻者不容置疑的强势。
没等谢雨晴反应过来,柯依然温热的手指微微施力,一个优雅且不费力的反压,直接夺回了主导权,将试图反抗的谢雨晴,牢牢地按在了那张狭窄沙发的深处。
沙发的布料在挤压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唔……依然……】谢雨晴低喘了一声,背脊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
此时的谢雨晴,那一头黑直发早已彻底散开,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双肩,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体内蒸腾起的热度而泛起了一层潮红。
柯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此时化成了浓烈得发烫的占有欲。
【别动。】
柯依然声音沙哑地下达了命令。
她用一只手,修长细致的指节死死扣住谢雨晴试图挣脱的双手手腕,带着霸道的力道拉过头顶,按在沙发扶手上。
另一只手则轻柔却坚定地解开了谢雨晴那件深蓝色高领洋装的侧边拉链。
厚实的羊毛洋装被柯依然褪至腰际,露出大片精致白皙的锁骨,与贴身真丝内衣下,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柯依然低下头,温热的唇沿着谢雨晴修长的颈项一路往下吮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泛着微红的暧昧印记。
【嗯……依然……】
沙发的空间太过狭窄了,两人的身体贴得毫无缝隙。
谢雨晴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衣物,与柯依然身上的温度剧烈摩擦,这种无法退缩的感觉,逼得谢雨晴体内本能地泛滥成灾。
柯依然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动作利落地褪去了谢雨晴仅存的内裤。
那一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无可避免地散发着诱人的温热香气。
谢雨晴羞耻得想要闭紧双腿,但柯依然却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了她紧闭的膝盖,手掌托着她的腿根,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向两侧大张着分开。
【依然……别看……】谢雨晴眼眶发红,难堪地偏过头,试图用手臂遮住眼睛。
【很美。】
柯依然低哑地说着,随后,在谢雨晴震惊的喘息中,她俯下了身。
当柯依然温热、湿润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最私密的花径上时,谢雨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腰逃离。
但柯依然却用双手死死按住她的侧腰,将头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随后,是柔软、滚烫的舌尖,直接贴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蕾。
【啊哈——!】
谢雨晴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尖叫。
柯依然的舌尖极其细致且耐心地舔舐着。
她用温热的舌面,缓慢地顺着湿软的褶皱一路往上,将那些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稀薄蜜汁一口口舔干净。
随后,舌尖在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凸起上,反复地打圈、重重地揉搓。
【唔……】
理智被极致的感官冲击彻底击碎,谢雨晴哭着摇头,手指神经质地插进柯依然深棕色的长发里,不知道是想把她推开,还是想将她按得更深。
柯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更加发狠地刷过那处敏感点,甚至微微张开嘴,将那颗挺立的花蕾含进温热的口腔里,轻柔地吮吸、啃咬。
【啊——!不……】
那种被湿热腔体紧紧包裹、甚至带点微弱电流般的吮吸,让谢雨晴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脊椎疯狂地弓起,修长的大腿编织出过度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颤。
空气中弥漫着黏腻的潮湿水声,与柯依然带出的吸吮声。在安静得只剩下雨声的套房里,清晰得让人发疯。
就在谢雨晴被舌尖的攻势逼得快要崩溃时,柯依然抬起了头,嘴唇上还泛着亮晶晶的湿热水光。
她棕色的眼睛盯着失神的谢雨晴,眼底满是得逞的侵略性。
没有给谢雨晴任何喘息的机会,柯依然两根修长细致的手指并拢,沾着分泌出来的稀薄液体,直直地顶进了最深处的窄热之中。
【啊!】
手指顶入的瞬间,体内紧窄的肉壁因为刚刚经历过口舌的极致蹂躏,本能地疯狂痉挛、抽搐着。
【雨晴,放松点……】
柯依然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开始了快速而深沈的进出。
指腹摩擦过层层凸起的褶皱,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敏感的顶端。
修长的手指与黏液剧烈摩擦,带出泋湿、泥泞的黏腻潮声,伴随着沙发布料在挤压下发出的微微沙沙声,彻底将谢雨晴溺毙在情欲的狂澜里。
去他的谢氏建设,去他的方启恒。
在柯依然那双手和口舌的绝对掌控下,谢雨晴彻底交出了她长年用体面与强势伪装的灵魂。
【依然…… 依然……】
谢雨晴一遍又一遍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脑海中那道死死固守的理智防线,终于在柯依然指尖彻底崩溃坍塌。
她俯身狠狠咬住柯依然的肩膀,在两具肉体最密实、也最泥泞的纠缠中,全身痉挛着攀高潮。
那股压抑多日的压力与令人窒息的现实,在几近疯狂的纠缠与汗水淋漓中彻底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