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脱光,屁股挨打了后,我是乖多了。
我哪里还敢不乖啊,那藤鞭抽下来,痛到好像整个屁股要裂开。
现在我的屁股什么样的,我是看不到,能够相像的,肯定是一道一道血红的鞭痕。
而板子打下来,痛倒不是刺骨,但是,那噼啪的声,透过我的耳朵,震撼了我的神经。
我是心惊肉跳的。
我真不敢不乖了。
屁股毕竟是肉长的,让鞭子、板子打,真的是疼得要命。
我至少三天不能坐。
好在我也没机会坐,跪着的时间最多。
晚上睡觉,也只能趴着睡了。
我认识到,现在,我在这儿是最下一级的奴婢。
琴姨是优奴,最高一级;小云、小雨是上奴,虽然,小云大概就20岁出头,而小雨才17岁,但是,因为是三妈的侍女,级别也就高。
秋红、秋香、清香、莉莉,都是中奴;小杏儿,才15岁,也是下奴,比我高了一级。
我再不乖,再犯什么错,又得当这么多年纪都比我小的奴婢的面,被剥得光光的打屁股,那实在太丢脸了。
三妈怎么狠得下心让女佣打我呢?也许三妈是为了教育好我吧。
接受教训后,我有了进步,家里的奴婢们都这么表扬我,连小杏儿,也说我是老贱货,就是要让人打一打,头脑才会清醒。
她,年纪最小,做不了什么事,是琴姨指派来专门监督我的。
我也很怕她,琴姨经常要她汇报我的表现,我尽量的想方设法讨好她,免得她汇报我不好,我的屁股又得挨打。
背诵琴姨要求我背的,比以前快得很多,也比较少差错。既然是一定要背下来的嘛,我也只好专下心了。让小杏儿打手心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我也变得更懂事了。
那天抽打我的时候,为了不让我大喊大哭,影响三妈休息,琴姨叫莉莉把她的内裤塞到我的嘴里,说要给她发一条新的内裤。
打完我了后,中午休息时,我把那条内裤很认真地洗干净,晚上,就晾干了。
我立即把那条内裤拿到莉莉房里,一进到她房里,她正在方便,我就在她坐的马桶前跪下,再次对她打我表示感谢,并把那内裤双手呈递给她。
“莉莉姐,柔儿把你的内裤洗干净了,也已经晾干了。”我双手把莉莉的那条内裤呈上。
她是中奴,戴黄项圈的,比戴黑项圈的贱奴我高了两级,所以,见她,她还是跪着比较合适。
莉莉看了看我,很高兴的,说我是要挨打,打了以后,就懂事很多。
一天晚上,爸爸来三妈这儿,他很多天没来了,这次来,没带二妈,也没带婉伶大姐来,是爸爸一个人来的。
三妈迎候,我们一群奴婢跪接,那是依例需要的礼仪。
爸爸来了后,就和三妈到卧室里去,只叫小云和我伺候。
小云泡茶、削水果,给爸爸捏肩膀、按摩,我跪地上,给三妈品味脚。
三妈最喜欢的是我给她品味脚趾头。
“去、你爸辛苦了,去给你爸品味。”三妈踢了一下我说。
我就转过半身给爸爸品味脚。
爸爸的脚比三妈的脚大多了。
也硬得多,还比较粗糙。
三妈的脚,她小时候,还是我女儿的时候,我经常给她洗,很秀气的,肉肉的,相当可爱。
大了,也就对她没怎么注意。
现在,她反成了我的妈,我得给她品味脚、按摩,发现她的脚还是非常可爱。
细腻粉粉泛红,小巧玲珑,有股淡淡的脚香。
爸爸的脚就不是这样。
不过,爸爸是大男子汉嘛,顶天立地的,没有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脚,那怎么行?
我品味了一会儿,爸爸说:“柔儿有进步啊!”
“老公,”三妈对爸爸说:“她哪有什么进步?馨儿都不知道怎么管教她。”说到这儿,三妈伏在爸爸身上抽泣着。
我莫名其妙的,心里一阵紧张,三妈是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