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是一个富家纯情少女时,接受了一个小男人的爱爱。
我是稀里糊涂地接受了。
可能,那时,我只是感觉好玩,或许是说,只是作为女人、妻子的义务。
加上,已经时过十几年了,总之,对当时的印象很模糊了。
爸爸开启了我封闭多年的欲望闸门。让我心甘情愿的叫一位小了我十多岁的男孩为爸爸。
而外公,年纪与我相仿,比我大三岁,39,还不到四十。
他给我的爱爱,有爸爸那么样的霸道,也有爸爸那样的激烈,而且,事后,我慢慢体会,外公更有一种浑厚,他给我的爱爱,能让我回味许久。
外公,虽然年已接近不惑了,但是,雄风不减。
和我演了激情的上集,很快的,他就又“宜将剩勇追穷寇”,对我如霸王爱虞姬,再对我深深的爱。
外公即将远航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蓝天、白云、浩瀚的大海,清一色的男人,没有别的能与外公相伴了。
我能理解,这对一位精力正旺盛,心智很成熟的男人,临行前的放纵是多么可贵的啊。
我很累了,但是,我还是尽心地配合外公,让外公能够尽情地在我身上挥洒他充沛的精力。
外公尽情了后,他准四点要开航,也不睡了,就和我聊天。
“外公,你好棒哦,一点也不比我爸差。”
“你的小嘴儿还挺甜的啊。外公都已经是老头子了,怎么能和你爸那小伙子比。”
“外公,人家说的是真的嘛。外公才不老呢,把柔儿弄得浑身像要散架了似的,但是也好舒服的。”
“也是你这屄货,挺骚的,男人都喜欢的骚样,外公就来了兴致。不像你外婆,她对这事有点冷淡。再就是你下面的毛剃了,挺性感的。”
“是吗?外公喜欢没毛的?”
“我不是喜欢没毛的。外公我注意你下面,没剃的话,毛很多很杂的吧?”
“是的,外公真好眼力啊。”
“毛多欲望强。但是,毛太多,又很杂乱,影响观感。你把毛剃了,更增加几分妩媚。还有,你那通道很深的,没有外公这长家伙,满足不了你。
“哦,这么回事啊。难怪,我和以前那老公,都没什么感觉。自从跟了我爸以后,才领路到做女人真好。我爸那棒棒和外公差不多长。”
我认识外公没多久,亲密接触也才是刚刚的事。外公就对我这么了解。看来外公很在意我的,观察得很仔细。一股幸福的暖流从我心中流过。
我心里说:“外公,柔儿爱你。虽然柔儿没资格爱你。”
外公叫我不要想有资格没资格的事。
他还要我有思想准备,伺候好外婆,会少挨点打。
他说我是好女人,虽然不机灵,但是,没心计。
能够是好老婆,好的全职太太。
命运经常作弄人的,现在就做个好女儿,好孙女。
好心自有好报。
外公要我乖乖接受上天给我安排的现有身份。
我听过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上天安排给人的,人是拒绝不了。
想拒绝,费了很多工夫,结果往往还是不得不接受上天的安排。
我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更没胆量拒绝上天的安排。
与其勉强接受,不如高兴地接受。
外公出海了。
他给了我两次印象深刻的爱爱,不但在生理上,解决了我的饥渴,因为爸爸很久没有给我了;更重要的是,外公的话,值得我体会,让我日后,无论面临什么,都能无怨无悔地接受。
文章写到这儿,出现的人物不少了。
但是,有一个人,虽然是“小人物”,但不能不提。
因为她让我的人生中有一小段另外的精彩。
也许她是上天派来的,指示着我的以后要扮演着另一样的角色。
她是恳甲镇的一位小女孩,是外婆的邻居,她叫洪舒娟,比三妈小一岁,18了。
我们刚到垦甲的第一天,晚上,外公已经出海了,三妈和外婆到海边散步,我和小云、小杏儿在后面跟随着。
夜晚的海景很美的,微微海风袭来,海面波波鳞光,声声海涛增添生气。
但是,我必须以另一种姿势欣赏这美景:小杏儿趴着让三妈当肉椅子,而我趴着让外婆当肉椅子。
这次,我就特别专心地当好肉椅子了,因为,我曾因为没有给奶奶当好肉椅子,让奶奶摔倒,挨了鞭子抽打。
外婆应该是第一次坐着肉椅子,又是在这幽静优美的海滩上,心情很好。
“小馨,妈谢谢你,让妈能有这样享受。”
“妈,你说到哪儿啊?馨儿小的时候都是妈妈你在照顾,那时,妈多疼馨儿啊。现在,馨儿怎么孝顺妈妈你都是应该的。”
“小馨,你说到那会的事,妈真的是很开心啊。当年我伺候的少奶奶,现在在我胯下给我骑着,还真是爽。”
“以后,妈想怎么爽就怎么使唤她。反正这个蠢货也没别的什么用,她能让妈妈爽,也才多少算有点用。”
这时,有个女孩和男孩走过来。那女孩和外婆很熟。
因为我是趴着的,让外婆坐在她屁股底下,看不到他们,只从他们的聊天中知道:女孩就是外婆的邻居洪舒娟,男孩是那女孩的男朋友。
洪舒娟听到外婆跟她介绍了三妈以后,她就和三妈互相夸对方漂亮,两女孩年纪相仿,很快地,就很熟了。
洪舒娟给三妈介绍恳甲镇附近好玩的地方,说要带三妈好好把恳甲镇好玩的地方都去逛逛,好吃的东西都去尝尝。
三妈给她讲都市里好玩的事儿,请她以后经常去莲花市陪三妈。
聊了很长时间,要回家了,三妈和外婆站了起来,我和小杏儿终于能够轻松些儿了,也站起来。
但是,我立即让三妈一顿训:“蠢货,不懂得问候叔叔阿姨啊?”
哎,我怎么还是这么蠢啊?我赶紧又跪下,对这对小情侣磕头,说:“叔叔,柔儿给叔叔问安。”“阿姨,柔儿给阿姨问安。”
这时,洪舒娟和她小男友才发现,在他们聊了那么长的时间里,我一直是被外婆压在屁股下面当椅子的,对我的下跪磕头请安的动作,也很出乎意料。
简直能够说很惊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