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迷局 - 第10章 家事法庭

谈判的咖啡厅里弥漫着苦涩的香气。

赵凯兰坐在许铁强对面,双手紧紧握着杯子,指尖泛着白。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眼眶有些发红但目光坚定。

“铁强,我们和平分手吧。”赵凯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梓桐的事……我们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同意离婚,财产该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不多要一分钱。”

许铁强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下巴上冒着青灰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

这些天他也没睡好,四处找小丽却始终找不到人影。

“不追究?”许铁强冷笑一声,“凯兰,你可真是宽宏大量啊。那我问你,许梓桐是谁的女儿?你跟谁生的?你骗了我十几年,现在想让我净身出户?”

“铁强,不是你想的那样……”赵凯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当年的事情,我没办法说清楚。但梓桐是无辜的,你对她做的事情,视频都记录下来了。”

“视频?”许铁强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到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视频?你在家里装了摄像头?赵凯兰,你监视我?”

“不是监视你,是保护梓桐。”赵凯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铁强,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只是一时糊涂。如果你同意离婚,我们私了,我不会把视频交给警方。”

许铁强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他的脑海里飞快地转动,如果真的有视频,那他所有的计划都泡汤了。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小丽说过,只要没有直接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安眠药的剂量很小,许梓桐身上的痕迹也都清理干净了,处女膜是完整的,精液也没有留下。

那个所谓的视频,基本可以认定是这个女人在虚张声势。

“赵凯兰,你别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我。”许铁强重新坐下,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我不怕你。你想打官司是吧?好,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法院是会信你的胡编乱造,还是会信我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这是梓桐和我的亲子鉴定报告,排除亲生关系的结论写得清清楚楚。”许铁强盯着赵凯兰的眼睛,“你婚内出轨,背叛婚姻,还要倒打一耙说我猥亵女儿?你做梦!”

赵凯兰看着那份鉴定报告,泪水滑落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当年被轮奸的耻辱和痛苦再次涌上心头,那些肮脏的手掌、那些恶心的喘息、那些无法挣脱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铁强,我……”赵凯兰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当年,你的那些朋友……”

“够了!”许铁强猛地站起来,“我不想听你编故事。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有什么事,我们法庭上说!”

他说完转身就走,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声响。

赵凯兰独自坐在咖啡厅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凯蒂……他不同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赵凯蒂沉稳的声音:“姐姐,别怕。我们在法庭上等他。”

开庭那天,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区人民法院的家事法庭里,旁听席上坐了不少人。

赵凯蒂坐在第一排,身边是李学文。

李学文的母亲苏秀红也来了,坐在旁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赵凯兰穿着一身素雅的深蓝色套装,头发整齐地盘起,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

她坐在原告席上,不对,今天是许铁强起诉离婚,她应该是被告。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告是她。

许铁强坐在对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律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强干。

“肃静!”法官敲了敲法槌,“现在开庭。原告许铁强诉被告赵凯兰离婚纠纷一案,现在进行法庭调查。原告方,请陈述你们的诉讼请求。”

许铁强的律师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审判长,原告许铁强的诉讼请求如下:第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与被告解除婚姻关系;第二,请求法院判决婚生女许梓桐由原告抚养;第三,请求法院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第四,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法官翻阅文件:“原告方,请说明你们的理由。”

“审判长,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赵凯兰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通奸,并生下非婚生女许梓桐。”律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报告,“这是原告与许梓桐的亲子鉴定报告,由具有法定资质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结论为排除亲生关系。原告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身心遭受巨大伤害,依法应当获得赔偿。”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法官示意法警接过证据:“被告方,请陈述你们的意见。”

赵凯兰的律师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律师,姓陈,是赵凯蒂通过关系找来的。

她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审判长,我方对亲子鉴定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需要强调的是,被告赵凯兰怀上许梓桐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因为遭受了性侵害。”

法庭里瞬间安静下来。

许铁强的律师立刻反驳:“审判长,被告方的说法毫无事实依据。如果被告曾经遭受性侵害,为什么十几年来从未报案?为什么从未向原告提起过?我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被告为了掩盖婚内出轨的事实而编造的谎言。”

“审判长,我这里有一份文件。”陈律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泛黄的协议,“这是当年赵凯兰与数名男子达成的和解协议,上面明确记载了被告遭受性侵害的事实,以及加害方支付赔偿金的相关条款。这份协议虽然不能作为刑事追诉的证据,但足以证明被告怀上许梓桐是因为被强奸,而非自愿通奸。”

法警接过协议,递给法官。

许铁强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看向赵凯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法官仔细翻阅协议:“被告方,这份协议的真实性需要进一步核实。法庭将在休庭后对协议进行司法鉴定。”

“审判长,我还有一份证据需要提交。”陈律师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这是一段视频,记录了原告许铁强对婚生女许梓桐实施猥亵的完整过程。”

法庭里瞬间炸开了锅。

许铁强猛地站起来:“胡说!她血口喷人!”

“肃静!”法官用力敲击法槌,“法警,控制当事人情绪!被告方,请说明视频的来源。”

“视频是由被告赵凯兰的妹妹赵凯蒂在家中安装的监控摄像头拍摄的。”陈律师说,“赵凯蒂发现许铁强对许梓桐的言行举止存在异常,为了保护外甥女,她在房间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审判长,这段视频足以证明原告许铁强对未成年养女实施了猥亵行为。”

法官沉默了几秒:“被告方,你方是否要求当庭播放该视频?”

“是的,审判长。”

许铁强的律师立刻反对:“审判长,我方反对!视频证据的合法性存疑,且可能存在剪辑和篡改。在视频证据的真实性经过司法鉴定之前,我方向要求法庭不予采纳。”

“审判长,”陈律师说,“视频证据的原始存储芯片已经封存,随时可以送交司法鉴定。但这段视频涉及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如果不在法庭上公之于众,我方当事人将无法洗清冤屈,也无法保护女儿的人身安全。”

法官沉思片刻:“本庭决定,暂时休庭十五分钟,合议庭评议后再做决定。”

十五分钟后,法庭重新开庭。

“经过合议庭评议,”法官宣布,“鉴于本案涉及未成年人权益保护,且被告方提交的视频证据对于查明案件事实具有重要意义,本庭决定当庭播放该视频。但考虑到视频内容可能涉及不雅情节,旁听人员的手机等摄录设备请全部关闭,不得对视频内容进行任何形式的录制和传播。”

法庭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法警关闭了窗帘,法庭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书记员操作电脑,将视频投放到墙壁上的大屏幕上。

画面开始播放。

首先是许梓桐的房间,床头柜上有一杯牛奶。许铁强走进房间,笑着对我说:“梓桐,爸爸给你热了牛奶,喝了早点睡。”

许梓桐接过杯子:“谢谢爸爸。”

她喝下牛奶,不一会儿就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许铁强帮她盖好被子,轻声说:“睡吧,爸爸待会儿来看看你。”

画面快进到深夜。

许铁强再次推门而入,脚步有些踉跄,显然喝了不少酒。他走到床边,轻声唤了几声:“梓桐?梓桐?”

许梓桐没有回应,安眠药的药效让她陷入了沉睡。

许铁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先是伸手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然后手指慢慢滑下,沿着脸颊、脖子,一直滑到睡衣的领口。

他的手在颤抖,眼神里混杂着挣扎和欲望。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画面继续播放。

许铁强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情趣手铐、绑绳、口球和遮光头套。

他先给女儿戴上头套和口球,然后熟练地将女孩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床架上,绳索下面垫了厚毛巾。

他还从床底下拉出一张塑料布,小心翼翼地铺在女儿身下。

整个过程中,许梓桐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呢喃。

许铁强坐在床边,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盯着女儿被头套蒙住的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女孩的睡衣纽扣。

一粒、两粒、三粒……

睡衣被解开,露出少女刚刚发育的胸脯。浅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许铁强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女儿的胸口。

旁听席上传来低低的抽泣声。赵凯兰坐在被告席上,双手紧握,泪水无声地滑落。赵凯蒂在旁听席上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画面继续播放。

许铁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内侧。

他的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分开女儿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腿间,隔着内裤舔弄着女孩最私密的地方。

视频里传来许铁强压抑的喘息声和含糊不清的低语:“梓桐……梓桐……爸爸爱你……”

法庭里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许铁强脱下了女孩的内裤,露出光洁的外阴。

他俯下身,舌头伸进那两片嫩肉之间,卖力地舔舐着。

他的手指揉捏着女孩的大腿根部和臀部,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女孩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即使在安眠药的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反应依旧无法被完全压制。

许铁强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阴蒂,鼻尖顶着耻骨,嘴里发出吮吸的声音。

他一只手按压着肚脐和会阴部位,另一只手在脚底慢慢画圈,力道适中,手法娴熟,这些都是小丽教他的技巧。

几分钟后,女孩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喷在许铁强的脸上和嘴唇上。

尿失禁。高潮导致的尿失禁。

许铁强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嘴,接住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旁听席上传来一片哗然。“禽兽。”,“他不是人。”

法官的脸色铁青,但他没有叫停视频。

画面继续播放着那令人作呕的画面。

许铁强用毛巾轻轻擦拭女儿的身体,重新给她穿上睡衣,取下口球和头套,解开绳索和手铐。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照顾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工艺品。

然后,他又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个杯子,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他将女儿的头扶起来,一点一点地喂她喝下。

这是小丽教他的关键步骤,在事后给许梓桐服下较大剂量的安眠药,完成记忆覆盖的最后一步。

做完这一切,许铁强开始收拾现场。

他将绳索和手铐等物品重新装进黑色塑料袋里,将塑料布折叠整齐,仔细检查了床单上有没有留下痕迹。

他甚至还用湿巾擦拭了女儿的大腿内侧和外阴,确保没有任何液体残留。

视频结束时,画面定格在许铁强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窗帘被重新拉开,阳光再次洒进法庭。

但法庭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窖。

“原告许铁强!”法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对于视频证据,你有什么要说的?”

许铁强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嘴角抽搐着,手指紧紧抓住扶手,微微抖动。“我……那不是我……那是假的!”

“视频中的人就是你。”法官说,“旁听席上坐着的被告赵凯兰和她的家人,都能辨认出你的容貌。”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许铁强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我那天晚上是给女儿喂了含有安眠药的牛奶,但我没有……我没有做那些事!那个视频一定是她们剪辑的!一定是用AI换脸技术伪造的!”

法警走到他面前:“请坐下,保持安静。”

“审判长,”许铁强的律师站起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我方需要时间对视频证据进行司法鉴定。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我方不能对视频的真实性或者其中的内容做出任何评论。”

“准许。”法官说,“本庭决定,休庭至视频鉴定结果出具后再行审理。同时,鉴于视频显示的内容涉嫌刑事犯罪,本庭将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许铁强,你现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法警走近了原告席。

许铁强猛地站起来:“你们不能抓我!那不是我!赵凯兰,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

两名法警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给他戴上了手铐。

“赵凯兰!”许铁强被法警拖着往外走,声嘶力竭地喊道,“你这个婊子!我替别人养了十几年的野种,你还想让我坐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那个野种的!”

“把人带下去!”法官用力敲响法槌。

法警将许铁强拖出了法庭,他的叫骂声在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法庭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审判长,”赵凯兰的律师站起身,“在休庭之前,我方还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法庭补充说明。”

法官点点头:“请说。”

“关于被告赵凯兰在十几年前被强奸的经历,”陈律师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我请求法庭允许被告本人陈述相关事实。这些事实虽然无法直接作为刑事追诉的证据,但对于本案离婚纠纷中关于夫妻感情破裂的过错认定,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法官看了一眼赵凯兰:“被告,你可以陈述。”

赵凯兰慢慢站起身。她的身体在颤抖,脸色苍白,但她还是站直了身体,抬起头来。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许铁强一直在外地工作,他的一些老领导和同事们会来家里照顾我。我以为他们是真心帮忙,每次来都带东西,陪我说说话。”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他们说要在我家聚餐,庆祝一个工程完工。五六个人,喝了很多酒。我收拾完碗筷准备回房间,他们把我拦住了。”

旁听席上,赵凯蒂紧紧握住李学文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们把我按在客厅的地板上,撕开我的衣服……我反抗了,但我一个人根本打不过那么多人。他们轮流……一个一个来……有人按住我的手,有人掰开我的腿……”

赵凯兰的声音开始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是坚持说下去。

“我很疼……很疼……我求他们停下来,但他们不听。他们笑着说,铁强不在家,替他好好照顾嫂子。一个完了换下一个,我的嘴被捂住,发不出声音……”

法庭里有人低声啜泣起来。

“完事之后,他们给了我一些钱,说是补偿。他们还说,如果我报警,他们会说我是在卖淫,没人会相信我。我……我那时候太年轻了,太懦弱了,我害怕,就接受了那份和解协议。”

赵凯兰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桌面上。

“我怀上了梓桐。那时候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们好几个人,我没办法知道是谁的。我想过打掉孩子,但医生说我身体不好,打掉孩子可能会影响以后生育。我只能生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旁听席上的妹妹。

“我妹妹凯蒂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许铁强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我也没跟任何人说起过。直到……直到他那样对待我们的女儿。”

赵凯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他不配做父亲!他不配做丈夫!当年那些人轮奸我的时候,他们都说是因为许铁强的面子才‘照顾’我的。许铁强跟这群人混在一起,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背叛婚姻?”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木桌上。

“我今天说出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我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婚内出轨,我不是荡妇。我是受害者。许梓桐是强奸的产物,不是通奸的产物。我没有背叛任何人,是我被人背叛了。”

法庭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法官沉默了良久,轻轻放下手中的笔:“被告,本庭理解你遭受的痛苦。你的陈述将被记录在案,作为本案审理的重要参考。”

“谢谢审判长。”赵凯兰重新坐下,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

“退庭!”法官敲响法槌。

旁听席上,赵凯蒂第一个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姐姐。

“姐姐,你做得很好……你很勇敢……”赵凯蒂哽咽着说。

李学文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苏秀红走到赵凯兰面前,握住她的手:“闺女,你受苦了。以后有什么难处,跟阿姨说。”

赵凯兰靠在妹妹的肩头,泪水滂沱而下。

“凯蒂……我终于说出来了……”她喃喃道,“我憋了十几年……终于说出来了……”

“嗯,”赵凯蒂轻轻拍着姐姐的背,“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们回家。”

窗外,阳光正好。

走出法院大楼时,赵凯兰抬起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她仿佛看到了女儿许梓桐的笑脸。

“梓桐,”她在心里默默说,“妈妈一定会保护你的。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赵凯蒂挽着她的手臂,李学文跟在她们身后。

三个人一起走向阳光的方向。

身后,法院大楼的阴影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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