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蒂接到小丽发来的快递单号,确认作为许铁强预谋犯罪关键证据的录音笔已经在路上。
她决定第二天就带梓桐离开,继续留在这里只能凭空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赵凯蒂站在许梓桐的房门口,看着女孩正把最后一件衣服叠进行李箱。窗外的黄昏光线斜斜地洒进来,在女孩乌黑的头发上镀上一层金边。
“妈,我们真的要去姥姥家住很久吗?”许梓桐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好奇与不安。
赵凯蒂走过去,轻轻抚摸她的头顶:“嗯,住一阵子。姥姥那边……有点事要处理。”
她没有说太多。
这两天她反复检查了家里所有针孔摄像头的云端连接,确认每一条数据都实时备份。
许铁强最近的表现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脊背发凉。
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感,就像梅雨季节潮湿的空气,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客厅传来开门声。
许铁强回来了。
赵凯蒂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许梓桐继续收拾,自己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许铁强手里提着两盒牛奶,表情比平时柔和许多。
他看到赵凯蒂,甚至笑了一下:“梓桐在收拾东西?她说要和你一起回娘家住几天。”
“嗯。妈身体不舒服,我带梓桐去照顾几天。”赵凯蒂简短地回答,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你……今天不去工地?”
“下午去了一趟,没啥事就先回来了。”许铁强晃了晃手里的牛奶盒,“给闺女买了她爱喝的那个牌子,鲜牛奶。明天你们走,我也没啥能送的。”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赵凯蒂心头一紧。
“你先坐吧,我去给闺女热牛奶。”许铁强绕过她,径直走向厨房。
赵凯蒂站在原地,看着许铁强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裤脚沾着些许泥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疲惫的中年父亲。
可她知道,就是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男人,手机里存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角色扮演录音,曾经在深夜一遍遍跟一个妓女演练如何侵害自己的女儿。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凯蒂低头一看,是医院的值班护士长发来的紧急消息:科室里有一名患者突然病情恶化,需要她这个医德医风办负责人回去协调处理家属纠纷。
“操。”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婆娘,”许铁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手机响了?是不是医院有事?”
赵凯蒂迅速回复了消息,提高声音说:“是,有点急事,我得出趟门。”
“那你去吧,我照顾闺女。”许铁强端着热好的牛奶走出来,脸上的笑容温和得近乎虔诚,“放心,又不是外人。”
赵凯蒂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夺过来倒掉。
但她不能。
她必须克制,不能打草惊蛇,不能前功尽弃。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收集齐全,明天一早带着许梓桐离开,这个家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行。”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那我先走了。梓桐,妈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许梓桐从房间里探出头:“好的,妈路上小心。”
赵凯蒂拿起包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许铁强正端着牛奶走向许梓桐的房间,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表情。
那种表情让她的胃一阵痉挛。
但她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厨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从纱窗的缝隙里钻进来。赵凯蒂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家窗户透出的暖黄色灯光。
她咬咬牙,转身走向停车场。
路上,她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确认所有摄像头都在正常运行。
许铁强端着牛奶站在女儿房门口,看着女孩从行李箱旁边站起来。
“爸?”许梓桐有些意外,“你怎么进来了?”
“给你热了牛奶。”许铁强走进去,把杯子放在书桌上,“听说你明天要跟……你妈去姥姥家住?”
“嗯,妈说就住几天。等姥姥好一些就回来。”许梓桐接过牛奶,还有些烫,她吹了吹。
许铁强在女儿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十四岁的女孩四肢细长,皮肤白皙,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小腿的线条匀称有力。
“爸爸好久没好好跟你说话了。”他低声说。
许梓桐愣了愣,抬头看他。
在她的记忆里,父亲常年在外出差,即使回来也很少主动跟她说话。
偶尔的眼神接触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了只有妈妈和姨妈在身边的日子。
“没事的,爸。”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含糊地说,“我……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嗯。”许铁强点点头,“牛奶趁热喝,凉了腥。”
许梓桐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度刚刚好,带着淡淡的甜味。她确实有些渴了,很快就喝完了一整杯。
“好喝吗?”许铁强问。
“嗯,谢谢爸。”
许铁强接过空杯子,在手里转了转:“困吗?”
“有一点……”许梓桐打了个哈欠,眼皮突然变得很沉,“可能是……今天收拾东西……累了……”
她的话音越来越轻,身体晃了晃,整个人向床边倒去。
许铁强瞬间伸手扶住她,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睡吧。”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自己才能听见,“睡吧,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拉上窗帘,关上房门,回到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一瓶开封的白酒放在那里。许铁强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他又倒了一杯。
第二杯。
第三杯。
酒精像一瓶催化剂,将他体内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念头全部点燃。
他想起小丽的话:“许哥,你要记住,这不是伤害。这是你应得的。她妈妈欠你的,就该女儿来还。”
对,不是伤害。
这是她应得的。
赵凯兰那个贱人,骗了他十几年。
让他给别人养女儿,戴着绿帽子过了十几年。
许梓桐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声“爸爸”,都是那个贱人给他的羞辱。
现在,他要收回一点利息。
许铁强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走进自己的卧室,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情趣手铐、绑绳、口球、遮光头套,还有一卷崭新的塑料布。
这些都是小丽帮他准备的。
小丽说:“这些东西不会留下指纹,用完就烧掉。把残渣分开扔到不同的地方去,记住不能被监控拍到焚烧和丢弃的过程。手铐选的是塑料骨架包绒布,能调节松紧的款式,不要用最小的那一档,否则会留下勒痕。绳索下面要垫毛巾,不能让皮肤上出现淤青。塑料布铺在身下,以防液体渗透到床垫上。”
小丽甚至跟他进行了三次完整的预演。
第一次,小丽扮演许梓桐,躺在许铁强面前。
她教他怎么戴头套,怎么扣口球,怎么用绳索固定四肢。
“要温柔,不要弄疼她。你是在‘服侍’她,不是在伤害她。”
第二次,小丽用充气娃娃当做许梓桐。
她让许铁强全程操练一遍,从喂安眠药到事后清理。
她在旁边计时,指出他每道工序的耗时。
“快一点,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第三次,小丽再次亲自上阵,故意找茬挑刺,反复纠正他每个动作。
“爸,你的手抖什么?我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爸,你的指甲剪了没有?刮伤皮肤你就完蛋了。爸,你舔我的时候别太用力,轻轻来。爸爸,爸爸,你要让我舒服,好不好啊?”
想到小丽,许铁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激和憎恨混合的情绪。
那个妓女,教会了他这么多东西。
她到底图什么?他给的嫖资又不多。
算了,不想了。
许铁强拎着塑料袋,再次走进许梓桐的房间。这次,他的脚步没有了任何犹豫。
他想起小丽教他的每一个步骤。
第一步,确认药效。
他推开许梓桐的房门,女孩蜷缩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反应。
又掐了一下她的小臂,皮肤上留下红印,女孩仍然没有醒。
很好。
第二步,准备工具。
他从衣柜底部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他在网上分批购买的东西:一副情趣手铐,一捆尼龙绳,一个硅胶口球,一个遮光头套,还有一块两米见方的塑料布。
第三步,开始行动。
他铺开塑料布,平铺在床垫上,然后将许梓桐的身体挪到塑料布正中央。
酒精在他体内燃烧,让他的动作变得粗鲁而急迫。
他解开女儿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
女孩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才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像两座小小的山丘,粉色的乳头微微突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怪我。”他喃喃自语,“要怪,就怪你妈。”
他脱下许梓桐的上衣,然后是裤子。女孩的身体一丝不挂地躺在塑料布上,在昏黄的台灯光线里,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许铁强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下。
他拿起口球,掰开女儿的嘴,将那个硅胶球塞进去,扣好带子。
女孩的嘴唇被撑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塑料布上。
接着是头套。黑色的遮光头套从头顶套下去,遮住了她的眼睛和大部分面部,只露出鼻孔和嘴巴。
然后是手铐和绳索。
他将女儿的双手拉到头顶,用手铐固定在床头。
又用绳索将她的脚踝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侧,使她的双腿大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绳索和手铐下面,他都垫了厚厚的毛巾。
就像小丽教的那样。
他后退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许梓桐的身体完全被打开,像一个等待被享用的祭品。她的乳房微微起伏,腿间那处未经人事的缝隙紧闭着,淡粉色的阴唇像含苞的花蕾。
许铁强脱下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涨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自己,慢慢靠近床沿。
但是他不能进去。
小丽反复告诫过他:不能破坏处女膜,不能留下精液。否则就是强奸,会被判刑。
他可以用别的方式。
许铁强俯下身,凑近女儿的双腿之间。酒精的气味和他身上浓重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房间里。
他俯下身,先是亲吻了女儿的额头,然后是脸颊、耳垂、脖子。
他的嘴唇一路向下移动,经过锁骨,来到胸口。
他张开嘴,含住那枚粉嫩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挑逗。
女孩的身体在沉睡中仍然产生了反应,乳晕收缩,乳头变得更加挺立。
许铁强用嘴唇和舌尖交替刺激着两枚乳头,时而轻咬,时而吮吸。他的手掌揉捏着另一侧尚未被照顾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
“唔……唔唔……”口球里传出含混的声音。许梓桐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许铁强没有停止。他的嘴唇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少女最隐秘的地带。
十四岁的女孩阴毛还很少,只有几根浅棕色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着,浅粉色的嫩肉像含苞待放的花朵。
许铁强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两片蚌肉。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能感觉到女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即使在安眠药的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反应仍然无法完全抑制。
他一寸一寸地舔舐着,舌尖时而用力压入阴唇之间的缝隙,时而在阴蒂上方画着圆圈。
他的手指没有闲着,揉捏着女孩的大腿根部和臀部,掌心的温度传递到皮肤上,让那片肌肤变得发烫。
“唔……唔……嗯……”口球里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许铁强加快了舌头的频率,他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阴蒂,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吮吸。
他的鼻尖顶着耻骨,嘴里满是少女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少女独有的体香。
女孩的身体微微痉挛了一下,即使是在安眠药的作用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仍然存在。
许铁强闭上眼睛,感受着舌尖传来的触感。
少女的阴部带着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香气,和成年女人的味道完全不同。
他的舌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从阴蒂回到会阴。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他一只手抚上女儿小巧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来回揉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指腹摩挲着女孩敏感的脚底。
小丽教过他,脚底是大多数女孩的敏感区。仅凭抚摸、舔舐脚底,就能让许多女孩在不碰阴道的情况下达到极致的高潮。
他把女儿的脚抬起来,凑到嘴边。女孩的脚趾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舌头在趾缝间来回穿梭,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离开她的阴部,舌尖灵巧地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双重刺激下,即使是在昏睡中,许梓桐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许铁强加快了速度。
他的舌头疯狂地舔弄着那个敏感的小豆子,手指在女孩的脚心画着圈。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
然后,许梓桐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道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溅而出,直接溅在许铁强的脸上。
温热的尿液带着少女特有的味道,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滴在塑料布上。
她潮吹了。
许铁强愣住了,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他没有擦掉脸上的尿液,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这就是小丽说的“完美犯罪”。
不进入,不留下痕迹,却能让对方达到高潮,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
他继续舔舐着,直到女儿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不再有任何反应。
他站起身,看着塑料布上那滩淡黄色的液体,以及女孩腿间泛着水光的嫩肉。
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回到床边,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女孩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根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擦得干干净净。
他将塑料布小心地折叠起来,确保没有液体漏到床垫上。
然后,他给许梓桐穿上干净的睡衣,将口球和头套取下,解开手铐和绳索。
女孩重新恢复了自由的姿势,沉沉睡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想起了最后一步。
许铁强到卫生间擦掉脸上的尿液,又从厨房取回另一杯牛奶。这杯牛奶里,他下了正常剂量的安眠药。
他扶起女儿的头,将牛奶杯凑到她嘴边,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女孩在半睡半醒中本能地吞咽着,喝完了整杯牛奶。
他把她放回床上,女孩的嘴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眼角有泪痕,但她的呼吸平稳,表情安详,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
许铁强将塑料布卷起来,收好所有的工具,装进黑色塑料袋里。
然后他开始打扫。
他擦掉床单上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打开窗户通风,检查每一个角落。他甚至在浴室里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凌晨三点,所有的证据都被装进了垃圾袋。
许铁强拎着垃圾袋走到楼下,把车开到郊外一处鸟不拉屎的荒地里。
那里有一片平坦的石头台子,很方便烧东西。
他把事前准备好的汽油淋到垃圾袋上,用烟头点着。
他一边抽烟,一遍等待火堆熄灭。
他把烧剩的残骸用工兵铲拍碎,变成小碎块,再跟灰渣混在一起,分装成五个小号蛇皮袋。
他开车到自己白天上班的工地。
他以中层领导的身份找到当值的夜班工人们,跟他们说了一些抓好安全生产,夜班不能松懈之类,正确无比的废话。
目的很简单,小丽嘱咐他必须给自己半夜开车出门标注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他把这五个装着物证残骸的袋子随机扔到了不同的地点,其中有无名路口的垃圾桶,也有充满污水的小河沟,还有漆黑的下水井,等等。
这些焚烧和抛弃罪证的地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监控摄像头。
与此同时,赵凯蒂的双手在方向盘上剧烈颤抖。
她本应在医院处理医疗纠纷,但心里的不安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她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调出许梓桐房间的摄像头回放。
画面中,许铁强端着牛奶走进房间。
画面中,许梓桐喝下牛奶,然后昏睡过去。
画面中,许铁强再次出现,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塑料袋。
画面中,他掏出手铐、绳索、口球、头套、塑料布……然后,他脱掉了女儿的衣服。
赵凯蒂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荒诞而恐怖的画面,看着许铁强将许梓桐绑在床上,看着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女孩的双腿之间……
“操你妈!”她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
她立刻发动车子,轮胎在停车场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她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赵凯兰的电话。
“姐,”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许铁强那个畜生……他真的做了。”
电话那头的赵凯兰沉默了几秒:“什么?”
“我发给你的视频,你立刻看。”赵凯蒂猛踩油门,车速飙升,“我现在回家接梓桐。”
十五分钟后,赵凯蒂冲进家门。
许铁强不在家,显然是出门销毁证据去了,还没有回来呢。
她径直冲进许梓桐的房间,女孩仍然昏睡在床上,嘴角残留着白色奶渍。
赵凯蒂掀开被子,检查女儿的身体,没有明显的伤痕,处女膜应该完整,但双腿之间明显有异常的湿润痕迹。
赵凯蒂咬紧牙关,将血泪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她快速给许梓桐穿好衣服,抱起昏睡的女孩,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门。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那瓶开封的白酒上。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许梓桐。
“没事了,妈带你走。”她轻声说,声音沙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她抱着女儿走出大门,头也不回。
许铁强回到小区的时候,仰头看着夜空。
天快亮了。他只剩下最后两个步骤要完成,都很简单。
他从车子的后备箱里面取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垃圾袋,袋子的大小和分量跟他刚刚销毁的那个一样。
这里面装的东西是真正的生活垃圾,毫无可疑之处。
他抬头冲着小区监控摄像头笑了笑,然后把这个袋子拎起来,扔进小区入口的垃圾箱。
小丽告诉她,这个办法叫覆盖监控,他必须给自己下楼处理垃圾袋提供一个可以被核实的解释。
最后一步简单到了极点。他只需要静静地等着女儿醒过来,用慈父的身份告诉她,她以为昨晚发生过的一切都是梦。
他回到家里,屋子里很安静。
他走进许梓桐的房间,人没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里的衣服也不见了。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快步走到客厅,拨通了小丽的电话。
“喂?”小丽的声音带着困意。
“她不见了。”许铁强压低声音,“我女儿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屋子空了。”许铁强说,“床上的痕迹我都清理过了,但是人没了。”
“你昨晚有没有落下什么痕迹?摄像头?录音?”
“不可能。我都检查过了。”
“那她怎么会走?”
“我不知道……”许铁强抓了抓头发,“现在怎么办?”
小丽深吸一口气:“你现在什么都别做。去工地,正常上班。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女儿跟她妈回娘家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小丽的声音变得严厉,“你记住,如果有人问你昨晚干了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给女儿喝了牛奶,然后就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人不见了。明白吗?”
“明白。”
“你先去工地,下午到老地方见。”小丽说完,挂断了电话。
许铁强拿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清晨的马路,行人和车辆稀稀拉拉地经过。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失控了。
此时此刻,小丽正在收拾行李。
她挂了许铁强的电话后,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凯蒂姐,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对,他不知道你们已经拿到视频。他跟我策划和演练犯罪活动时,我记录用的那支录音笔也邮寄给你了。这些证据应该足够给他定罪。我现在就离开这座城市,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你保重。”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卡抽出来掰成两半,扔进马桶冲走。
她从衣柜夹层里面翻出自己真正的那张身份证,然后提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出租屋。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该还的恩情,她算是还清了。
赵凯蒂的车停在赵凯兰家楼下。
她抱着仍然昏睡的许梓桐,敲开了姐姐的门。
赵凯兰开门的时候,看到妹妹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她接过女儿,紧紧地抱在怀里。
泪水无声地滑落。
“姐。”赵凯蒂站在门口,声音很轻,“我们打官司吧。”
赵凯兰抬起头,看着妹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火焰。
“好。”她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