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剧场:淫堕的少女们 - 第1章 肉欲剧场盛大开幕·三娼妇的淫乱初演

枫丹廷的今夜注定无眠。

圆形剧场坐落在枫丹廷东区,巨大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暧昧的粉紫色光芒。

剧场外墙上挂满了海报,海报上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摆出各种淫荡姿势,旁边用烫金大字写着——“肉欲剧场盛大开幕·剧场娼妇芙嫩脚·往生堂臀姬桃尻·刺玫乳姬插穴娅,三娼妇联袂献身”。

距离正式开演还有半个钟头,剧场内已经座无虚席。

数百个男人挤满了层层叠叠的观众席,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

他们的裤裆全都鼓起,有人隔着裤子揉搓,有人已经掏出肉棒对着空无一人的舞台撸动。

后排时不时传来压抑的喘息声,有人已经在观众席上射了一发。

中央舞台是圆形高台,铺着厚厚的红色绒毯,几束聚光灯从穹顶打下,把舞台照得如同祭坛。

舞台边缘散落着几个软垫和靠枕,显然是待会儿要用到的道具。

幕布后方的休息室里,三个女人正做着最后的准备。

芙宁娜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妆容。

镜子里的少女一头纯白渐变浅冰蓝的及肩短卷发,刘海遮住半边眉毛,露出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左眼冰蓝,右眼浅紫。

她今晚穿的是水神礼服的情趣改版,上身原本应该严实的胸衣被裁去大半,领口直接拉到胸口,两团挺翘的嫩乳半露在外面,淡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裙摆从腰际就开始高开叉,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裸到脚踝,只有脚上那双白色过膝袜和蓝色小皮鞋包裹着小腿和脚掌。

“今晚的观众够多啊。”芙宁娜对着镜子勾起唇角,伸手把自己的领口又往下拽了拽,让乳沟露得更多一些。

她的手指滑过锁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隔着白色蕾丝内裤,她能感受到小穴已经开始微微发烫。

“据说有三百多人。”胡桃从她身后走过,正弯腰调整脚上的白色过膝袜。

她身上那件往生堂的黑色旗袍下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一动就会露出屁股。

旗袍里面是真空,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凸点。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看自己背后的线条——腰臀曲线夸张至极,臀部浑圆挺翘,旗袍下摆根本遮不住,大半臀肉都暴露在空气中。

“三百多人,每人至少能射三次。”娜维娅靠在化妆台旁,手里端着一杯冒着气泡的酒,喝了一口。

她今晚是三人中穿着相对完整的,黄黑礼服虽然领口低到露出G罩杯巨乳的乳沟,裙摆也高开叉到腰际,但至少还像件衣服。

她脚上蹬着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把她的身姿衬得更挺拔。

涂着金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今晚起码能接九百发。”胡桃啧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我这尻今晚可要挨够本。”

“九百发算什么。”芙宁娜转过身,踩着那双蓝色小皮鞋噔噔噔走到两人跟前,“我们可是枫丹最骚的三个娼妇,今晚的开幕只是开始。以后每天都得这么干。”

娜维娅把酒杯搁下,伸手捏了捏芙宁娜的肩膀。

她的手指顺着锁骨滑下去,拨开礼服的领口,指腹蹭过淡粉色的乳头。

芙宁娜没有躲,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她摸。

“你今晚打算怎么开场?”娜维娅问。

“直接上去,先让观众看看我们的身子,再脱。”芙宁娜说,“脱完咱们互相舔一舔,把气氛炒热,然后开始演话剧。”

胡桃凑过来,一只手从后面攀上芙宁娜的腰,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按在她的阴阜上。“那我第一个节目要演什么?”

“母女打屁股。”芙宁娜被她摸得腰眼发麻,夹紧双腿把她的手夹住,“你演大女儿,插穴娅演小女儿,我演妈。”

“为什么我是小女儿?”娜维娅挑起眉毛,“我胸最大,不应该演更成熟的?”

“反差才好看。”芙宁娜把胡桃的手从自己内裤里拽出来,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你是咱三个里最丰满的,偏偏演最小的女儿,观众才爱看。”

“行了,该上场了。”娜维娅指了指墙上的钟,“差不多到时间了。”

三女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

芙宁娜率先推开休息室的门。

走廊尽头就是舞台的侧翼入口,嘈杂的人声从幕布那边传来,三百多个男人的低吼和喘息混成一锅沸粥。

她深吸一口气,脚下那双小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幕布在她面前拉开。

聚光灯轰然打下,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芙宁娜迎着光束走到舞台正中央,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起来,整条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裸露到脚踝,白色过膝袜裹着小腿,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三百多个男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前排有人直接拉开裤链,一根根肉棒弹出来,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枫丹肉欲剧场。”芙宁娜停下旋转,面对着黑压压的观众席行了个屈膝礼。

她的声音清澈又带着一股甜腻的媚意,通过穹顶的扩音装置传遍全场,“我是剧场娼妇·芙宁娜。但今晚,请各位不要再叫那个名字。”

她抬起右脚,手指勾住蓝色小皮鞋的后跟,缓缓把鞋脱下。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袜尖处隐隐透出淡蓝色的指甲油。

她把皮鞋扔到一边,对着观众席晃了晃脚趾。

“从现在开始,请叫我芙·嫩·脚。”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有人把精液直接射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黄白色的浓浆顺着椅背往下淌。

芙嫩脚把手背到身后,开始解礼服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颗扣子都要折腾很久,期间还故意挺起胸膛让两团嫩乳在领口里晃动。

上衣滑落的那一瞬,三百多个男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白皙的锁骨,平坦的小腹,挺翘可爱的一双嫩乳,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把手伸到裙摆下,褪下那条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脱下来时拉出一道黏腻的水丝。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扔到观众席,正中最前排一个男人的脸上。

那男人抓住内裤捂在鼻子上猛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裙子也落了地。

芙嫩脚全身只剩脚上那双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赤条条站在聚光灯下。

她的小穴无毛,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在最深处隐约透出一线水光。

她的腿型漂亮极了,大腿根部丰腴,小腿线条流畅纤细,脚踝玲珑小巧,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

“我的脚可是枫丹第一美脚。”她抬起右腿,单手抱膝,把白袜脚底亮给全场观众看,“足弓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匀称,每一根脚趾都涂了淡蓝色指甲油。今晚,这双脚就是你们的鸡巴玩具。”

她把脚掌贴在舞台上,光脚踩在红绒毯上,脚趾一根一根地翘起来又收回去。

三百多个男人盯着那双脚的每个微动作,前排有人已经对着她的脚撸动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涨得发紫。

“谁想第一个被我的脚足交?”芙嫩脚勾起嘴角,伸出脚尖在空中点了点。

观众席的狼嚎声简直要掀翻穹顶。

这时候幕布再次掀开,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跑了进来。

胡桃——从今晚起应该叫她桃尻——踩着黑色小皮鞋噔噔噔走到舞台中央。

她的往生堂改良旗袍短得遮不住什么,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每走一步都露出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和臀部下缘的弧线。

她身后那两瓣屁股浑圆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晃动,旗袍的下摆被臀肉拱得一掀一掀。

她在芙嫩脚身边站定,转过身背对观众,双手抓住旗袍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整件旗袍被她撩到腰际,赤裸的下半身完完全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她的屁股又白又翘,两瓣臀肉圆滚滚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陷,中间露出那朵粉嫩的菊穴。

菊穴口紧闭着,只在最深处透出一抹浅粉色。

菊穴下方才是小穴,同样光滑无毛,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保持着旗袍撩起的姿势,把屁股对着观众席撅了撅。臀肉颤巍巍地晃动,菊穴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又放松。

“往生堂臀姬·桃尻,参上!”胡桃的声音清脆又跳脱,“我叫桃尻,因为我胸小,但屁股超翘。今晚大家随便肏我的屁眼!”

她伸手在自己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在剧场穹顶下回荡,臀肉恍如撞上石子的水面荡开肉浪,红印从手掌落下的地方逐渐浮现。

她又连拍了几下,每一掌都打在臀峰最饱满处,打得自家屁股通红一片,打得菊穴口溅出透明的淫水。

她的手指顺势滑进臀缝,指甲在菊穴口轻轻刮过,又移到下方的小穴,两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好看吗?”桃尻转过头,舌头舔过嘴角,“想插哪个洞?”

前排有观众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鸡巴翘得贴着肚皮,龟头顶端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他刚要往台上冲,幕布又一次掀开,最后一个身影走进聚光灯下。

娜维娅——从今晚起必须叫插穴娅——踩着黑色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舞台前端。

她身上的黄黑礼服已经被扯得不像样,领口拉到露出整个G罩杯巨乳的上半球,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形成深邃的乳沟。

裙摆从腰际就开了高叉,走路的每一步都露出整条修长的美腿。

她在舞台最前端站定,双手捧着自己那对傲人的巨乳往上一托。

乳肉从领口溢出,柔滑的白皙皮肤在聚光灯下泛着软腻的光泽。

她是三人中身材最高挑的,纤细腰肢衬得双乳愈发鼓胀饱满,臀腿曲线曼妙流畅,涂着金色指甲油的高跟鞋让小腿绷出极其优美的弧度。

“刺玫乳姬·插穴娅来啦!”她阳光灿烂地笑着,声音爽朗得完全不像个娼妇,可那双亮蓝色的杏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淫荡,“我希望大家来草我,所以取名叫插·穴·娅。今晚我的骚穴,请大家随便用!”

她说完便解开礼服的盘扣。

G罩杯巨乳失去束缚后猛地弹跳而出,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淡淡的棕色,两颗乳头因为兴奋早已硬挺。

她把礼服彻底脱掉,又褪下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脱下来时黏稠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

她和小穴同样光滑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往外渗清亮的淫液。

她把一只脚踏在舞台边缘的软垫上,让全场观众看清她的腿间。

那双修长的腿此刻大大张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阴唇因为充血已经微微外翻,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红绒毯上。

“等等!”桃尻突然一把抱住自己的脚,一屁股坐在舞台上,两条腿缩到胸前,双手死死捂着被白袜包裹的脚掌,“我还有话没说呢!”

芙嫩脚和插穴娅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笑——她们都看得出来,桃尻这是在演戏。台词是排练过的,但那股娇嗔的劲倒是真心实意。

“咱们虽然是痴女,虽然天天要挨肏,但有一点可不一样。”桃尻把脚抱得更紧,脚趾在白袜里勾起来,“女孩子的脚,只有老公才能看。不能随便给别人!”

观众席顿时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三百多个男人都看得出来,桃尻这是在给他们制造福利——越是不让别人看,待会儿被强行脱掉鞋袜的时候才越刺激。

“是吗?”芙嫩脚踩着光脚走到桃尻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捉住她的右脚踝,“那我偏要看。”

桃尻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小腿在芙嫩脚手里乱蹬,但力度明显是控制过的。

她蹬腿的时候,脚上的黑色小皮鞋恰好被甩掉,白袜包裹的脚掌整个暴露出来。

那脚小巧秀气,和她的身材完全匹配,脚趾圆圆的,隔着白袜能看到深红色指甲油透出的淡淡颜色。

“啧,脚底都出汗了。”芙嫩脚把她的脚底板凑近自己鼻尖闻了闻,“汗味淡淡的,脚趾缝里还有香皂的味道,下午刚洗过吧?”

她伸出舌头,隔着白色过膝袜舔上桃尻的脚底。

舌头从脚跟一路划到脚趾,白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桃尻的脚掌缩了缩,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嗯”一声闷哼。

她还在假装挣扎,但已经不怎么用力,反而把脚底板往芙嫩脚脸上贴得更多。

“好痒……”

插穴娅也蹲到桃尻另一边,捧起她的左脚仔细端详。

她的手指隔着白袜抚过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从大拇趾一直摸到小趾,然后又顺着足弓滑下去,停在脚后跟。

“这脚真软,足弓的弧度也好看。”插穴娅低下头,张嘴含住桃尻的大拇趾。

嘴唇隔着白袜裹住那根圆圆的脚趾,舌尖在白袜纹理上慢慢划过,唾液浸透袜尖,露出底下深红色的指甲油。

她的舌头钻进大拇趾和旁边二趾的缝隙,沿着趾缝从头舔到尾,白袜在唾液浸润下变得半透明,贴在趾缝间的软肉上。

“啊……你牙齿碰到了……”桃尻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插穴娅的舌尖在自己趾缝间钻来钻去,隔着湿透的白袜格外酥痒。

芙嫩脚把桃尻的整个右脚掌贴在自己脸上,从脚后跟开始,用嘴唇蹭过足弓、前脚掌,最后含住那一排圆圆的脚趾。

她一根一根地吮吸,每衔住一根脚趾就用舌头绕着打转。

白袜的袜尖已经湿透得不成样子,唾液浸下去透出脚趾的轮廓,再往下淌,把整个前脚掌的袜面都濡湿了。

吮吸的嗞溜嗞溜声在舞台中央响个不停,几百个男人盯着这一幕,喘息重得像是拉风箱。

桃尻的脚趾在白袜里不停蜷缩又张开,脚掌出汗加上唾液,把白袜浸得黏糊糊贴在皮肤上。

她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咬得死紧,本想继续矜持下去,可脚底传来的酥麻感一路窜到腿根,小穴不由自主开始往外淌水。

那小穴本就湿着,此刻更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滴在红绒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插穴娅把桃尻的左脚从脸上挪到自己胸前。

她把那只白袜包裹的小脚按在自己的G罩杯巨乳上,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用两团软腻的乳肉夹住脚掌上下摩擦。

“桃尻你的脚好小好软,踩在我奶子上像踩在云里一样。来,给你的脚也做个乳交服务。”

脚趾隔着白袜碾过乳头,桃尻的脚趾勾起来,恰好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

插穴娅仰头呻吟了一声,把她的脚按得更紧,用乳房把整只脚裹住又放开,乳肉从脚背两侧溢出,白袜上蹭满她自己乳头上渗出的清亮前液。

芙嫩脚这时候咬住了桃尻右脚白袜的袜沿,牙齿叼着布料一点点往下扯。

白袜从脚踝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脚背——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青色血管。

她继续往下扯,袜管翻卷过去,露出后跟、足弓、前脚掌,最后整只白袜被她用牙齿扯掉扔在一旁。

桃尻赤裸的右脚暴露在聚光灯下。

脚掌比穿着袜子时更显得小巧精致,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一根根又细又长,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趾甲在灯光下亮得像宝石。

脚底皮肤是极淡的粉色,因为刚才被白袜闷着又出了汗,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这脚也太好看了。”芙嫩脚把她的脚掌捧在手心里,低头含住大拇趾。

这次没有白袜的阻隔,舌头直接贴上趾腹,绕着趾甲盖打转。

她把嘴唇紧紧裹住那根脚趾,用力吮吸,嗞溜嗞溜的声音比之前大了好几倍。

然后她把舌头钻进大拇趾和二趾之间的缝隙。

赤裸的趾缝比隔着袜子敏感得多,舌尖刚钻进去,桃尻整个人就是一颤,脚趾猛地蜷起来死死夹住她的舌头,脚底板在舞台绒毯上蹬出一道湿痕。

“啊……芙嫩脚你舌头好灵活……舔到趾缝里了……”

插穴娅也把桃尻左脚的袜子扒掉。

两只赤裸的小脚此刻都暴露在空气中,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不停蜷缩又张开,趾缝间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把桃尻的左脚捧起来,低头含住小脚趾轻轻啃咬,牙齿陷入趾腹又放开,留下浅浅的齿痕。

接着舌头顺着足弓滑下去,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从脚心舔到脚跟,舔过脚底板时桃尻痒得全身扭动,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脚底板也是敏感带?”插穴娅把舌面贴在她的脚底,从脚后跟一路舔到前脚掌,舔得桃尻脚趾全部蜷进口腔,舔得她整个人在舞台上扭成一条蛇。

“嗯……脚底好痒……但是好舒服……”桃尻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在她身下汇成一小摊。

她的大腿内侧湿腻腻的,臀肉上蹭满自己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亮光。

“好了,该我们正式自我介绍了!”芙嫩脚把桃尻的脚放下,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转向观众席。

她赤条条站在聚光灯下,全身只有一双白袜和蓝色小皮鞋。

光脚踩在红绒毯上,脚背上还有刚才舔桃尻脚时沾到的唾液。

她把一只脚抬起来亮给全场看,脚趾在空中勾了勾。

“我是剧场娼妇·芙嫩脚,艺名芙嫩脚,因为我的脚是枫丹最骚的脚。我喜欢用脚给大家服务,我的脚趾会夹你的龟头,我的足弓能裹住你的肉棒,我的脚底会踩你的蛋蛋。谁想第一个被我的脚足交?”

观众席的嚎叫声震得穹顶都在抖。

前排几个男人已经对着自己的拳头撸了出来,精液喷在座椅扶手上,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后排有人高喊着“我要”“我要舔”,声音嘶哑得吓人。

桃尻也从地上爬起来。

她站在舞台中央转过身背对观众,弯下腰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掰开臀瓣。

菊穴口被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紧致的肠壁,皱襞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菊穴下方的小穴也完全张开,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

“我是往生堂臀姬·桃尻。我的小穴和屁眼已经湿透了,随便你们怎么肏。正面干、后入、肛交、双穴齐开,我都喜欢。谁想第一个插我的屁眼?”

她拍打着自己的臀肉,巴掌落在屁股上打得啪啪响,臀肉晃得如同被狂风拂过的水面。

每打一巴掌,菊穴就不由自主收缩一次,小穴也会跟着挤出一股淫水。

插穴娅托着自己那对G罩杯巨乳走到舞台最前沿。

她俯下身,把乳房搁在舞台边缘的软垫上,双手从两侧挤压乳肉,让乳沟更加深邃。

乳头挺立在淡棕色的乳晕中央,因为充血变成深红色。

“我是刺玫乳姬·插穴娅。我的小穴每天都要吞肉棒,我的奶子能夹住任何尺寸的鸡巴。骚穴渴望被填满,子宫渴望被精液灌溉。谁想第一个干我的小穴?”

她说着用手指扒开自己的嫩穴,两根手指分得极开,把阴道口撑成椭圆形,露出里面一圈圈嫩红的肉褶。

穴口还在往外吐着清亮的淫水,顺着手指淌下去,滴在红色绒毯上。

自我介绍完毕,三女对视一眼,开始互相动手。

芙嫩脚抬起右腿,脚后跟搁在桃尻的肩头,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

桃尻顺势跪下,脸埋进芙嫩脚双腿之间。

她伸出舌头,从会阴一路舔上去,舌尖挤开阴唇,钻进小穴里搅动。

芙嫩脚的小穴早湿透了,舌头刚伸进去就被软腻的肉壁裹住,淫水顺着舌根淌进桃尻嘴里。

“啊啊……桃尻你的舌头好灵活……在小穴里面搅来搅去……”

芙嫩脚仰头呻吟着,双手扶住桃尻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桃尻一边舔她的嫩穴,一边撅起自己的屁股,让身后的插穴娅压上来。

插穴娅跪在她身后,用自己那对G罩杯巨乳贴住她的臀缝,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让两团软嫩的乳肉裹住她的屁股前后摩擦。

“嗯……插穴娅你奶子好软……蹭得我屁眼好舒服……”桃尻的菊穴被软腻的乳肉蹭得不停收缩,括约肌一圈圈松开又收紧,淫水从下方的小穴滴出来,滴在舞台上。

插穴娅一只手揉捏着芙嫩脚不算大但极其挺翘的乳房,手指收紧掐住那淡粉色的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抠进桃尻的菊穴,指节挤开括约肌,探进直肠里搅动。

“你们两个都好骚。”插穴娅咬着下唇,手指在桃尻的屁眼里抠得咕啾咕啾响,“小穴湿成这样,屁眼也这么紧,待会儿得上多少根鸡巴才够?”

桃尻被她抠得菊穴不断收缩,嘴里却还在一刻不停地舔芙嫩脚的嫩穴。

她把舌头整根伸进阴道里搅动,鼻尖顶着芙嫩脚的阴蒂,嘴唇裹住阴唇用力吮吸。

芙嫩脚被她舔得双腿直抖,脚趾把白色过膝袜的袜尖抠出深深的印痕,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行了,该正式演出了。”芙嫩脚喘息着把桃尻拉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内侧淌到的淫水。

她转向观众席,举起手臂宣布第一场淫乱话剧的剧名。

“第一场——《不听话的小女儿》!”

三女迅速在舞台上就位。

芙嫩脚演母亲,她坐在舞台中央的软垫上,双腿伸直,脚掌朝天,摆出一副冷面母亲的架势——不过全裸的母亲怎么看怎么色情。

桃尻演大女儿,站在一旁,盯着待会儿要被打屁股的“小女儿”。

插穴娅演小女儿,她得趴在母亲大腿上撅着屁股挨打。

插穴娅趴在芙嫩脚大腿上的时候,她那双G罩杯巨乳直接压在母亲腿上,乳肉被挤扁从腿两侧溢出,软嫩的乳肉蹭着芙嫩脚的大腿皮肤。

她配合地翘起屁股,金色指甲油的高跟鞋蹬在舞台上,双腿微微分开,让臀缝和私处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小女儿不听话,该打。”芙嫩脚举起手掌,一巴掌拍在插穴娅右边屁股蛋的正中央。

清脆的响声在穹顶下回荡。

插穴娅的臀肉颤了好几下,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红色掌印。

她整个人配合地弹了一下,腰肢往上弓起,把那两瓣屁股撅得更高。

“啊……妈妈……我错了……我以后听话……”插穴娅呻吟着,声音拖得又长又媚。

她嘴上说着认错的话,屁股却撅得更高了,菊穴口一张一合,小穴里也渗出新的淫水。

芙嫩脚的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来。

打在左臀,打在右臀,打在臀腿交界处,打在臀峰最高处。

每一掌都发出清亮的“啪”声,打得臀肉颤个不停,打得红色掌印层层叠叠覆盖在白嫩肌肤上。

十几巴掌下去,插穴娅的双臀已经泛着均匀的绯红,像熟透的蜜桃,皮下半透明的毛细血管隐隐浮现,整片臀面都热得发烫。

“大女儿,你也来教训教训她。”芙嫩脚示意桃尻接过打屁股的活。

桃尻蹲到插穴娅身后,近距离端详那两瓣被打红的屁股。

她伸出手摸了摸臀上的巴掌印,掌心贴住泛红的肌肤轻轻摩挲。

那臀肉烫得像是刚出锅的软糕,手指压上去的凹陷要几秒钟才弹回来。

她低头伸出舌头,舌尖沿着掌印的轮廓慢慢描了一遍,又顺着红痕滑进臀缝,从菊穴口舔到小穴口。

小穴流出来的淫水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妹妹的屁股真嫩,打几下就红成这样。”桃尻举起手掌,啪一声落在被打得最红的臀峰上。

她不像芙嫩脚那样连打十几下,而是一巴掌一巴掌慢慢来,每打完一拍就停下来用手揉那片肌肤,把掌印揉进臀肉更深层。

她的手掌小,力道控制得精,每一掌都打在臀上最敏感的位置,打得插穴娅屁股上的嫩肉层层叠叠荡开。

插穴娅被打几下就忍不住扭屁股,菊穴和小穴同时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芙嫩脚的大腿上蹭出湿痕。

“啊……姐姐你打得我好爽……小穴好痒……”插穴娅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在桃尻手下乱晃。

她那双被金甲片修饰的双腿蹬得高跟鞋哐哐响,足趾在鞋尖里蜷了又松。

桃尻又一次扬起巴掌,这回她的手指张得更开,落下去的瞬间不光掌根拍在臀肉上,连指尖都扫进臀缝里,指甲恰好刮过插穴娅早已湿透的小穴口。

插穴娅被刮得整个人都在芙嫩脚大腿上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小穴里喷出大股清亮的水液,溅到桃尻手心里。

“脸埋进去舔。”芙嫩脚命令道。

桃尻顺从那指令,整个脸埋进插穴娅的臀缝,鼻子顶进菊穴口,舌头伸得老长钻进她的小穴。

那嫩穴早被巴掌打得湿透了,舌头刚进去就被蠕动的肉壁裹住,一股一股往外涌的淫水全灌进桃尻嘴里。

她用力吮吸,嘴唇紧裹阴唇,舌头搅进阴道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吸得太猛时,牙齿偶尔碰到阴蒂,插穴娅就弹一下,阴道壁就剧烈痉挛,夹得桃尻舌头发麻。

“姐姐舔你你就受着!”芙嫩脚作为母亲,一巴掌重重拍在桃尻的屁股上。

她这一掌打得毫不留情,桃尻那圆翘的臀肉被打得猛颤,桃尻整个人都往前耸了一下,可脸还埋在插穴娅腿间没抬起来,舌头还在不停搅动。

下一秒,小穴里插进两根手指——是芙嫩脚从侧面伸进去的,指节挤开阴唇,在湿润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指甲还故意刮蹭尿道口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

芙嫩脚另一只手同时举起来,又一巴掌抽在桃尻的屁股上,臀肉应声荡开。

被前后夹攻的插穴娅趴在母亲大腿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揉捏芙嫩脚的乳房寻找支点。

她手指刚碰到那淡粉色的乳头,就被芙嫩脚反手握住手腕,用力掐得更狠,指甲盖陷入乳晕周围最薄的皮肤,那股尖锐的疼和乳房深处涌出的酥麻混在一起,让芙嫩脚仰头发出一声闷哼。

三女就这样扭成一团,插穴娅趴在芙嫩脚大腿上挨手指插穴,桃尻替插穴娅舔穴同时被芙嫩脚打屁股,芙嫩脚一手抠着插穴娅一手打桃尻的屁股,自己两只挺翘的乳房又被插穴娅揉捏着。

三具赤裸的肉体在聚光灯下交缠,到处都是手在抠、舌头在舔、巴掌在打、屁股在颤,黏腻的淫水从每个洞口淌出来,把红色绒毯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这时,三名观众从观众席被请上台。他们从侧翼的台阶走上来,裤裆全都快撑破了,边走边拉裤链,黑紫色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弹出来。

第一位观众走到芙嫩脚面前。

他身材粗壮,肚子微鼓,胯下那根肉棒足有芙嫩脚小臂那么粗,青筋毕露,龟头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

他在芙嫩脚面前站定,把龟头抵到她唇边。

“母亲也不能闲着,来吃鸡巴。”他说完不等芙嫩脚回应,直接挺腰把肉棒捅进她嘴里。

芙嫩脚“咕呜”一声,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

龟头碾过舌面,直顶喉咙深处,她本能的作呕反应让喉咙收缩,反而把肉棒裹得更紧。

观众把手按在她后脑,腰部开始挺动,龟头每一次都顶进她喉咙最深处,口水被捅得从嘴角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淌下去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她的嘴唇紧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两侧脸颊被捅得轮流鼓起。

舌头叠在肉棒腹侧,龟头抽出去时舌尖就勾过马眼,龟头顶入时舌根就抵住柱身往下压。

嘴里塞着鸡巴不能叫出声,但那咕啾咕啾的口水声和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已经把她的淫荡出卖得干干净净。

她脚尖绷直蹬在红毯上,白袜底蹭得绒毯起了细密的毛球。

第二位观众绕到桃尻身后。

桃尻的屁股本来就撅得极高,臀缝里全是刚才舔穴留下的大滩唾液和插穴娅喷上去的淫水。

观众把龟头在她臀缝里来回蹭了好几下,抵住早已滑腻不堪的小穴口,猛一挺身,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全插进去。

桃尻的小穴被撑到极限。

阴道壁的每一圈嫩肉都被龟头刮过去,花心被狠狠撞了一下,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一直窜到后腰。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脸却还埋在插穴娅的胯下,嘴唇还裹着她的阴唇没有松开,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哦……好粗……小穴里全是鸡巴的形状……”

她一边被后入一边还不忘继续舔插穴娅的嫩穴。

身体随着身后观众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鼻尖顶进插穴娅小穴里又退出来,舌头不稳地搅动着。

她小穴被粗鸡巴撑得滴出新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菊穴口,菊穴也被刺激得不停收缩,括约肌一圈圈夹紧又松开,穴口露出深红色的嫩肉。

第三位观众走到芙嫩脚面前,把插穴娅从她大腿上抱起来。

他双手托着插穴娅的屁股,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插穴娅很配合地伸手握住他的肉棒,龟头抵住自己小穴口。

她的G罩杯巨乳在这个高度正好悬在观众眼前,乳头蹭过他胸口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一屁股坐下去,噗嗤一声坐到底,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挤进子宫颈。

“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被龟头撑开了……”插穴娅仰起脖子,抓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落。

她每坐下去一次,臀部就拍在观众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对G罩杯巨乳在她胸前上下翻飞,乳肉甩出白色残影,乳尖蹭过观众的脸。

观众张嘴咬住她一颗乳头,牙齿叼着乳晕轻轻研磨,她骑乘的动作就乱了节奏,阴道剧烈痉挛夹得体内的鸡巴更硬。

她调整呼吸又挺起腰,重新找到子宫口被龟头撞开的角度,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

舞台上,母亲芙嫩脚跪在地上吃鸡巴,大女儿桃尻撅着屁股被后入,小女儿插穴娅跨坐在男人腰上骑乘。

三个痴女同时被肏干,淫叫声在穹顶下此起彼伏缠在一起。

芙嫩脚嘴里那根肉棒突然涨得更大,龟头在她喉咙里跳了好几下。

观众低吼一声,精液喷进她喉咙深处。

她咕嘟咕嘟往下咽,喉结上下滚动,咽得太急还是有一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挂在下巴上拉出黏稠的丝。

观众刚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残余的精液又喷在她脸颊上,划过睫毛挂在她眼角。

后面桃尻体内的那根也同时射了。

浓稠精液喷在子宫口,她被烫得仰起头,小穴死死咬住正在射精的鸡巴,阴道壁一圈圈痉挛收缩,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进自己子宫里。

观众射完还在她体内又顶了好几下,每一次都顶得她臀肉乱颤,屁眼夹紧松开的节奏完全不听使唤。

插穴娅那边也到极限了。

她被托着屁股上下抛送,子宫口在持续撞击中完全松开,龟头每一次都挤进子宫颈,精液直接注入子宫最深处。

她被内射的那一刻整个人往后弓起,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乳汁样的前液从乳头渗出,小腹抽搐,大股淫水混着精液从那那结合处滋出来,洒在观众大腿上。

“要去了——!”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

芙嫩脚嘴里射进去的精液还没完全咽下,喉咙又涌上一股热流——那来自她自己的高潮。

她白袜包裹的脚趾猛抠进红毯里,把绒毯蹬出好几道褶皱,脚底板上的汗透进袜尖,脚背绷得像被线拉直。

小穴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喷出大股透明爱液,阴唇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桃尻在被后入到最深的角度攀上高潮。

她整个人趴在插穴娅胯下,屁股还撅得老高,阴道痉挛时夹得男人刚射完的鸡巴又有了反应。

她的小穴口不停收缩,精液被挤出来淌成白色细线,顺着大腿流下去。

菊穴也跟着高潮的节奏剧烈收缩,穴口的嫩肉一翻一合,像在吞空气。

插穴娅是最后一个到的,但她到得最狠。

子宫口被顶开那一瞬,她眼里瞬间全是白光,整个人后仰,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

胯下的穴口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蠕动,把龟头裹得比刚才紧了好几倍。

精液灌进宫腔时她腰肢剧烈抽搐,G罩杯巨乳上下翻飞甩出的奶汁溅在观众脸上。

她的子宫从未被填得这么满,小腹明显隆起,皮肤下隐约能感受到精液的温度。

“回来了……又回来了……宫里全是热的……”她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大口喘息着,双手无力地从观众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

观众抽出肉棒时她的小穴还死死咬着不松,拔出来那一下发出红酒瓶开瓶般的闷响,接着大股精液从红肿的洞口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在绒毯上凝成白色水洼。

三女瘫在舞台上喘息了好一阵子。

芙嫩脚用脚趾蹭掉脸上挂着的精液送进嘴里,桃尻把手指伸进小穴抠出里面残余的白浊也吃了,插穴娅只是躺着揉自己隆起的小腹,让子宫把精液多留住一会儿。

她们还没完全恢复——腿还在打颤,手腕撑在地毯上觉得软得扛不住自己体重——但今晚的戏码才刚开了个头。

没过多久,芙嫩脚先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舞台中央拍了拍手。

“第二场——《三位女神明被俘,宁死不屈》!”

道具组的男人们迅速上台布置场景。

他们在舞台中央竖起几根假石柱,扔了几片道具藤蔓,又把灯光调成幽暗的紫蓝色。

三女在道具组忙碌的同时换好了服装。

插穴娅今晚扮雷电影。

她的行头只是一把道具薙刀和一圈缠在胸口的粗糙麻绳。

绳子勒过她G罩杯巨乳的根部,两团乳肉被挤得更加鼓胀,像要从绳圈里爆出来。

乳头上夹着两个紫铜色的小铃铛,稍微动一下就叮铃响。

她手持薙刀立在舞台中央,表情努力维持着雷神该有的冷峻威严,可胸前两个铃铛已经抖个不停。

桃尻演火神。

她只披了件猩红色披风,披风下赤裸裸的什么都没穿。

灯光打在她后背上,沿着脊柱的线条滑下去,停在臀峰处。

那翘臀从披风下缘露出来,臀肉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暗绯色,菊穴口周围今天涂了薄薄一层亮油,灯光扫过时反射出湿润的光。

她把披风往肩后一撩,转过身给观众看了几秒自己的屁股,又转回去。

芙嫩脚扮草神。

她戴上一顶树叶编成的头冠,此外就只有脚上那双白袜和皮鞋。

那一双脚站在石柱旁,脚趾在袜尖里来回蜷缩,足弓在灯光下弯出完美的弧度。

她从石柱后面探出头,冲观众席眨了眨异色瞳,然后走到舞台中央与其他两位“神明”会合。

剧情简单粗暴——三位女神被深渊教团俘虏,要被深渊使徒轮流惩罚。剧本上写着她们要“宁死不屈”——当然这只是衬托高潮时痴态的反差。

三名新的观众被请上台扮演深渊使徒,他们都戴上了黑色面具,只露出充血的眼睛和硬挺的鸡巴。

“雷神”插穴娅第一个被按倒在舞台上。

她的薙刀哐当一声摔在旁边,然后被深渊使徒抓住腰胯翻过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巨乳被自身重量压扁,乳肉从胸侧溢出,乳头上的铃铛在地板上轻轻摇晃。

使徒从背后骑上她,龟头抵住几十分钟前刚被灌过精的小穴。

“雷神大人,你的稻妻可救不了你。”使徒说完猛一挺身。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插穴娅的小穴还残留着上一轮的黏稠精液,这一下捅进去,龟头刮过层层褶皱直达花心,里面的白浊被挤出来,从阴道口往外涌,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地上。

铃铛在撞击中乱响,叮铃叮铃不绝于耳。

“啊……吾乃雷神……岂能被尔等凡俗……啊啊啊好粗……”插穴娅前半句还捏着雷神的威严口吻,后半句直接破了音变成淫叫。

使徒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了几个来回,她高翘的臀就开始主动迎合——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撅,每次膝盖被撞得在地板上往前滑,她就自己爬回来凑上那根鸡巴。

另一边,“火神”桃尻被另一个使徒按在石柱旁。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石台上,披风早散开了堆在肩后,整个身体一丝不挂。

使徒抬起她右腿搁在自己肩头,将她摆成侧面进入的姿势。

她的小穴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阴唇被扯开,里面嫩红的肉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穴口还往下滴着刚才那一轮从自己小穴和菊穴深处淌出来的淫水。

“火神大人,你的火焰呢?”使徒把龟头抵在她阴唇缝隙里来回蹭了十几下,就是不进去。

桃尻屁股以下全绷紧了,脚趾把石台边缘抠得吱吱响,小穴口不停翕动,淫水把使徒的龟头浇得油亮。

“放肆……本神……啊啊……”她的威严和使徒突然整根插入同步炸裂。

肉棒捅进去的一瞬间她被顶得整个人向上滑了好几寸,后背蹭过粗糙的石台,头顶的火焰披风全散落在地上。

她那张平时古灵精怪的脸上此刻全是痴态——眉头蹙紧又松开,嘴张成O形,口水从唇角淌出来。

她努力瞪大眼想维持神明该有的冷峻,可眼眶里已经蓄满生理性的泪水,睫毛眨动时积聚的泪水就顺着脸颊滑落。

使徒抓着她的腰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里夹杂着她臀肉被小腹反复拍击泛起的红痕。

她的小穴被插得不停翻出粉色的嫩肉,阴唇裹着青筋暴起的粗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湿亮的淫水。

“草神”芙嫩脚被第三位使徒从石柱后面抱出来。

使徒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端着抱在半空。

双腿被分得大开,摆成羞耻的M字形,小穴和菊穴同时暴露在聚光灯下。

“草神大人,用你的智慧想想怎么逃?”

使徒话音刚落,他从下方用肉棒捅进芙嫩脚的小穴。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

芙嫩脚缩在他怀里,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乱晃,白袜包裹的脚掌无助地拍打着空气。

脚趾蜷得死紧,把袜尖抠出深深浅浅的皱褶;她的后背贴着使徒汗湿的胸膛,肩胛骨随着每一次插入弓起又塌下。

“须弥的智慧……啊啊……不适用于……嗯……被大鸡巴肏……”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句子被撞击的频率切成碎片。

使徒每往上顶一次,她就全身一颤,头冠歪到一边,树叶散落在肩头。

她的身体在这个姿势里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只能任由身下那根肉棒把自己当成泄欲的工具一下下往上抛。

小穴口被插得不停挤出淫水和上一轮残余精液的混合物,滴落在地板上砸出黏腻的轻响。

三女神被肏得丢盔弃甲。

插穴娅的薙刀早滚到舞台边缘,她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却根本撑不住身体,每次身后的撞击都把她的上半身压塌下去。

她的嘴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铃铛还在响但节奏已经乱得不成样子——那对乳铃衬得她甩动的巨乳更加显眼,乳晕因为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淡棕变成深红。

桃尻被干得火神披风缠在自己脚踝上,她在石台上被撞得不停向上滑,最后几乎被顶到石台边缘快要掉下去。

她的胸确实小,但那对A罩杯的嫩乳此刻也甩出了细密的幅度,乳尖颤得连成一片残影。

她的屁眼在这一整段被肏的过程中从未停止收缩,菊穴口一下接一下地翕动着,像在渴求有什么也插进去。

芙嫩脚则在高潮边缘被顶得失控。

她脚上的白袜在这个姿势里尤为显眼,两只小白袜脚在使徒视线里交替晃动,脚趾蜷曲又张开,每个趾节都蹬得老长,足底蹭过空气时还被控制不好角度的聚光灯照亮。

她的小穴被插得淫水直流,尿孔一阵阵酸胀,终于在使徒一次深顶中达到了高潮,尿道括约肌松开,浅黄色的液体混着淫水喷溅出来,洒在地板上溅开一片。

三人同时攀上高潮。

她们之前还在努力维持“宁死不屈”的假象,此刻所有伪装都被肉棒肏得稀碎——插穴娅吐舌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的单音节已经不是雷神的威严,而是一只发了情后肉体被彻底碾碎后只会呜咽的雌兽。

桃尻的屁眼在高潮中剧烈收缩,括约肌狂乱地一开一合,她趴在地上双腿蹬得噼里啪啦拍击地板,嘴里喊的“本神”已经变成“子宫要化了”。

芙嫩脚两条腿彻底脱力垂下去,白袜脚尖在地板上划出两道湿痕,混合着自己尿和精液的液体从大腿根淌下来。

“啊……雷神被肏服了……”插穴娅在余韵里喃喃。

“火神……子宫要化掉了……”桃尻的屁眼还在不停收缩,渴望被插的欲求完全不加掩饰。

“草神的小穴……被精液灌满了……”芙嫩脚耷拉着腿,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垂落的白色黏液。

观众席已经彻底疯狂。几百根鸡巴指着舞台,有人对着三女神的痴态直接撸了出来,有人急得从座位上站起来边跺脚边嚎叫。

“第三场——《三女侠降妖除魔,反被妖魔足交净化》!”

三女从地上爬起来换装。

插穴娅披了件道袍,袍子里面是真空,领口大敞露出两颗乳球和上面的铃铛。

桃尻裹了件侠客披风,但她转身时,披风下摆划开,露出她圆滚滚的屁股和菊穴口刚被抠过的肉褶。

芙嫩脚套了件情趣化的僧袍,袍摆剪到大腿根,露出她双脚上的白袜。

剧情照旧简单:三女侠与妖魔激战落败,要被妖魔用“足交”净化体内的邪气。

三名新观众扮演妖魔上场。

他们没戴面具,但故意把鞋袜全脱了,光脚在舞台上走动。

脚底板踩过一波又一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黏糊糊的踩踏声。

第一个妖魔一把抓住插穴娅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他坐在石台上,光脚抬起来,双脚夹住插穴娅的巨乳。

脚趾陷进乳肉,把G罩杯的大奶子挤扁变形又揉开,淡棕色的乳晕被拇趾压得外翻,乳头从脚趾缝间挺出来。

插穴娅被这双脚揉得整个人都软了,奶子被脚趾夹得又疼又酥。

“女侠,让本魔用脚净化你的奶子~”

“啊……妖魔的脚好灵活……奶头被夹得好爽……”插穴娅低头含住妖魔的大拇趾吮吸,舌头钻进趾甲缝,唾液涂满整个趾腹。

她含得极其卖力,嘴唇紧裹趾关节,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嘴里含的不是妖魔的脚趾而是世上最甜的糖果。

第二个妖魔把桃尻按倒在地上,用左脚踩住她的胸口,脚趾掐着她那颗A罩杯的小乳头往上提。

乳头在趾间被拉得细长,松开时弹回去在乳晕上颤好几下。

桃尻的胸是三人中最小的,正因如此乳头更集中神经末梢,每一次掐扯都让她全身剧烈弹跳,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女侠的奶头好敏感~”

“嗯……奶头要被扯掉了……但小穴里好痒……”桃尻一边蹬腿一边伸手摸向自己胯下,手指刚碰到阴蒂就被妖魔踩住不让动。

她的臀在地板上左右蹭,蹭得臀缝里全是舞台上本就黏滑的液体,蹭得菊穴口自己张开露出嫩红色的肠壁。

第三个妖魔盯上芙嫩脚。

他躺在舞台中央,抬起一只脚,脚趾抵住芙嫩脚早已湿透的小穴口。

拇趾分开阴唇,探进阴道就是一记搅动。

脚趾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张开又蜷起,趾尖抠过尿道旁侧的敏感点,趾甲轻轻刮过阴道壁上每一圈皱襞。

“传闻女侠的小穴有邪气,本魔用脚帮你吸出来~”

“啊啊……脚趾……脚趾在小穴里……好舒服……”芙嫩脚被脚趾插得全身乱颤,双手在空中乱抓,两腿蹬得白袜鞋跟在舞台上疯狂拍打。

她的阴道壁裹住妖魔的脚趾不停痉挛,淫水被脚趾抠得喷出来溅在妖魔脚背上。

她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几乎碰到舞台,腰部拱成一道剧烈颤抖的弧线。

三女侠被足交到神志涣散,但剧本才演完三分之一——接下来是反攻。

芙嫩脚先爬起来,双手抓住另一个妖魔的肉棒,把赤足凑上去。

她用双脚脚底夹住滚烫的肉柱,脚掌从根部撸到龟头,再裹住龟头慢慢揉搓。

她的足弓刚好卡住冠状沟,脚底的软肉紧贴在青筋凸起的柱身上上下下地滑动。

妖魔被她足交得大张双腿仰头嘶吼,龟头在她脚趾缝间溢出前液,顺着脚背淌到白袜袜口。

“用我的脚净化你……”芙嫩脚自己同时还在被第一个妖魔用脚趾插穴,小穴里塞着三四根脚趾,阴道被撑成椭圆形,脚趾每一次蜷曲都在肉壁上抠出新一轮的快感。

她的白袜被阴道涌出的淫水喷得湿透,半透明贴在脚面上,露出下面嫩红色的脚掌肌肤。

她在双重刺激下不停抽搐,脚趾时而蜷进妖魔鸡巴的冠状沟里,时而张开让龟头从趾缝间顶出,淡蓝色指甲油上糊满黏稠的前列腺液。

桃尻也反攻。

她躺在地上抬起双腿,左脚踩在妖魔脸上,脚掌盖住他的嘴巴和鼻子。

妖魔闻着她脚底的汗味和袜子的棉布味,伸出舌头从她脚后跟舔到脚趾,把她整只脚底板舔得全是口水。

她也哼出声,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张开,踩他舌面时留下的趾痕又被新一轮唾液覆盖。

同时她右脚蹬向另一个妖魔的胯下,裹着白袜的脚趾按住睾丸轻轻挠动,又用脚背抵住肉棒根部往上推,脚踝转动的角度恰好让足弓压住精囊一下下挤。

“滋溜滋溜……”妖魔舔她脚底的声音混着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插穴娅仍在跪着给妖魔含脚趾,同时她把第三个妖魔的肉棒拉过来夹在自己巨乳之间。

她双手从两侧压紧乳房,G罩杯的乳肉把整根肉棒裹进去只剩龟头露在外面,然后上下晃身,乳头上的铃铛叮铃叮铃跟着响。

乳交摩擦的节奏和铃铛的脆响混在一起,妖魔很快就开始在她乳沟里加快挺腰,龟头从乳肉上缘捅出来,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

“净化完成……啊啊……要去了……”插穴娅被脚趾插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夹在乳间的肉棒同时喷射,精液从乳沟上端喷出来溅在她脸上、脖子上、道袍上。

她的铃铛被精液糊得不再响,巨乳在精液的润滑下仍然一下下摩擦着半软的鸡巴,乳沟里的白浊被挤压成黏稠的泡沫。

紧接着三个妖魔几乎同时射精。

精液喷在三女侠的脚上、脸上、乳房上、披风上——桃尻被射在额头上,白浊顺着鼻梁淌到嘴角;芙嫩脚脚背和脚底全糊满厚厚一层黏浆,她把脚举在聚光灯下,看着精液从趾缝间缓缓滑落;插穴娅的道袍前襟湿得贴住巨乳,精液从乳沟深处滴下去拉出长长的丝。

三女满足地互相舔舐脚背上的精液,然后几乎是瘫着从这轮表演滑到下一环节。

“现在,请大家上台来肏我们!”芙嫩脚张开双臂对着观众席喊道。

这句话引爆了整个剧场。

三百多个男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像决堤的洪流涌向舞台。

第一批冲上来的就有四五十人,紧接着第二批、第三批还在挤。

他们在舞台边缘推搡、踩到彼此脚背、鸡巴顶到前面人的后背,谁都不肯退让半寸距离。

裤子拉链声和裤腰落地的闷响混成一片,几十根肉棒裸露在聚光灯下,颜色从深黑到浅紫到粉红全有,龟头齐刷刷指着舞台上三个赤裸的女人。

三女瞬间被人潮淹没。

芙嫩脚被最先冲上来的几个男人按倒。

她的后背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被两个男人一人抓住一只脚踝,用力压向胸前。

这个角度让她的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锁窝,屁股被迫离开地面,小穴朝天敞开。

她的白袜脚在这个折叠的姿势里无助地蹬动,被握紧的脚踝很快泛出红印。

第一个男人跪在她叉开的腿间,龟头对准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直接捅进去,整根没入。

插入的瞬间她脚趾猛地全部蜷紧,脚背弓起把白袜崩得死紧。

第二个男人同时跪到她头顶,肉棒从上方塞进她嘴里。

他的龟头捅过舌面直压喉咙,把她的呻吟堵成闷哼。

她还要同时用手给另外两个等候的男人撸动——左右手各攥一根,指节圈住柱身上下套弄,指甲微微陷入柱身,指腹蹭过尿道口刮出前液。

“嗯……嘴里一根……小穴一根……咕呜……手上一人一根……”芙嫩脚口齿不清地数着自己的处境。

嘴里那根鸡巴撞得她嘴角流出的涎水拉成透明长丝,喉咙在每个插入的动作下滚动,包着肉棒的唇圈被撑得薄薄的泛白。

桃尻被人群架了起来。

两个男人从两侧托住她腋下,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双腿劈开挂在两个男人的肩上。

她就这样被固定在半空,阴道和肛门同时暴露。

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龟头抵住肛门,双手掰开她的臀瓣,看着括约肌在他面前一圈圈翕动然后慢慢用力捅进去。

肠壁被撑开的瞬间,桃尻小腹剧烈抽搐,菊穴口的嫩肉被鸡巴撑成透明的红色薄膜。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从正面插入她的小穴。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直肠壁和阴道壁相互挤压,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脉动。

桃尻在这两股力量的对撞里发出高亢的淫叫,声音压过了剧场里所有男人的吼叫。

“屁眼被插满了!小穴也被插满了!两根肉棒在肚子里打架……啊啊……要死了……肠子和子宫撞在一起了……”

插穴娅被安排骑乘位。

她跨坐在一个男人腰上,那根鸡巴直挺挺顶入她小穴最深处,龟头毫不费力挤开被灌过两次精的子宫口。

她的G罩杯巨乳在这个高度正好送到两个男人面前,一人一边,粗糙的大手从两侧握住乳根,手指陷进软腻的乳肉揉捏,掌心压扁乳房挤出更深的乳沟。

第三根鸡巴夹进那道被挤出的狭窄缝隙里上下抽送,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插穴娅的下巴,把精液抹在她脖子上。

她双手各握住一根肉棒,小指和无名指圈住冠状沟,拇指按在龟头顶端快速画圈。

她的手指沾满从龟头渗出的前液,滑腻得能听见细微的啾咕声响。

嘴里还含着一根鸡巴——那是第五个人挤进这个位置硬塞进来的,她下巴脱臼般张到极限,嘴唇裹着龟头以下部分,舌头垫在肉棒底下快速抖动。

“奶子被捏爆了……小穴被顶穿了……乳沟里还夹着一根……手上一人一根……嘴里也满了……”她含混不清地报出这一轮的状态,声音被口腔里的肉棒震得嗡嗡响。

三人的淫叫从不同位置传来,此起彼落绞缠在一起。

“要去了……子宫被精液灌满了……”

“屁眼要被干松了……肠子里烫得好想拉出来……”

“我是大家的肉便器……随便干随便射……谁想尿进来都行……”

这轮没有剧本,没有台词的轮奸持续了不知多久。

三女的意识渐渐模糊,芙嫩脚的高潮已经多到数不清次数——她最后只记得自己的脚一直被人握着,每当脚趾抽搐就有人射在她脚底。

白袜被精液浸透,变成淡黄色硬壳贴在脚上,脚掌的轮廓被精液铸成湿透的模子。

她的腿松开时已经无法自主放平,只能保持刚才被压到胸口的姿势,膝盖颤颤地打晃。

桃尻被放下来时,双穴同时往外涌着精液。

肛门已经合不拢,括约肌被连续抽插扩张到极限后失去弹性,洞开的屁眼露出深红色的肠壁内褶。

小穴也一样,阴唇外翻无法合拢,阴道口肿得像被撕开,精液混着自己早就泄出的潮水从穴口淌了一地。

她硬撑着撅起屁股想收紧肛门,却只能让括约肌微弱地抽搐几下。

插穴娅从男人身上滑下来时,巨乳上覆盖着层层叠叠的精液,淡棕色的乳晕已经变成深红,乳头被咬得肿胀充血,像两颗蓄势爆开的浆果。

小穴还在不停往外涌着液体,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精液还是自己膀胱失禁后流出的尿,身下全部湿透了,黏稠的精液在她的腿间拉成长丝。

舞台已看不出原本红色绒毯的颜色。

精液覆盖了每一寸地方,从舞台中央铺到边缘,再顺着台沿淌到观众席的地板上。

白浊的厚度能踩出脚印,空气里全是精液特有的腥咸味和女人汗湿后皮肤散出的甜腻气息。

聚光灯下可以看清精液里还混着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偶尔夹杂被撞落的淡蓝色指甲油碎屑,以及从足底蹭下来的白袜棉线头。

芙嫩脚瘫在舞台正中央,双腿朝两侧大大张开,小穴红肿得外翻,阴唇分开后能看到里面被摩擦充血变得深红的阴道壁。

白袜脚无力地摊在地上,脚趾偶尔抽搐一下,就会把凝结在脚底的干涸精液厚壳撑出几道裂缝。

桃尻趴在她左边,屁股还维持着被后入时高高撅起的姿势,肛门无法闭合,精液从菊穴深处淌出来,顺着大腿滴下去,在白袜袜口上重新凝结成湿润的渍迹。

她臀肉上满是红色的掌印,那是刚才互动环节里被一巴掌一巴掌打出来的,层层叠叠盖在原本就泛红的肌肤上。

插穴娅仰躺在芙嫩脚右边,巨乳上精液干得结了壳,动一动就裂开几道纹路,露出底下被揉得泛红的肌肤。

小穴被灌得太满,小腹隆成一个微弧形,她用掌心按着肚脐以下那一块轻轻揉动,试图让里面的精液多留住一些。

演出终于接近尾声。

剧场灯光渐渐暗下来,只留几盏幽暗的脚光照着舞台边缘。

观众有的已经瘫在座椅上喘着粗气,有的还站在舞台边缘,耷拉着刚射完半软的鸡巴舍不得走,还有些人裤裆虽然已经空了但还盯着台上三具赤裸的女性身体——那几个身体的轮廓在暗下来的灯光里浮着一层汗和精液的反光。

芙嫩脚先开口。她舔掉嘴角干涸的精液碎屑,声音沙哑。

“明天继续。”

桃尻趴在旁边含糊地应了一声,手伸到背后揉了把自己还在往外淌液体的菊穴,顺手把凝固在肛门周围的精液壳抠下来扔在地上。

“我的屁股明天还能再挨十根。”

插穴娅打了个哈欠,巨乳随着她胸腔扩张的动作上下起伏,乳头从精液硬壳的缝隙中露出尖角。

她侧过脑袋,看着剧场外透过门缝漏进来的夜色。

“我的小穴24小时营业。”

她们在舞台的狼藉中相拥而卧,听着彼此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剧场外,排队的观众还很长。今夜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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