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的穹顶高窗透进第一缕晨光时,舞台上的狼藉才真正显出全貌。
精液干涸后结成一层灰白色的膜,铺在红色绒毯上如同褪色的蜡。
空气里的腥味经过一夜发酵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汗液干透后留下的咸酸,还有女人皮肤上残存香氛的余韵。
三具赤裸的身体横陈在这片狼藉中央,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精斑,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芙嫩脚最先醒来。
她睁开左眼,冰蓝色的虹膜映出穹顶彩绘玻璃的倒影。
意识从混沌的睡梦边缘一点点爬回来,身体的感觉也跟着苏醒——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干涸的精液把皮肤粘在一起;嘴角结着一层硬壳,舔一下满嘴腥咸;脚底也僵硬得不听使唤,白袜被精液浸透后风干,硬邦邦地贴在脚掌上像套了一层浆过的壳子。
她撑起上半身,伸了个懒腰。
脊椎骨从尾椎到颈椎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咔咔声。
胸前和腹部的精斑随着这个动作龟裂开来,细小的白色碎片从肌肤上剥落,掉在身下那层更厚的精液壳上。
“昨天被干得好爽……”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低头闻了闻自己腋下。
精液的腥、汗水的咸、还有自己身体分泌的那种带甜味的淫水,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股说不上好闻但绝对催情的体味。
她用指尖刮下腋窝处一小片干涸的精斑送进嘴里,舌尖碾碎硬壳,尝到了昨晚某个男人留下的味道。
桃尻还趴在旁边睡。
她睡觉的姿势和昨晚被干到失神时一模一样——屁股高高撅着,脸埋在臂弯里,后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臀缝里的精液已经干透,把菊穴口粘住,形成一圈白色的封口膜。
小穴口同样糊着凝固的白浊,阴唇被干涸的精液粘在一起,只留一道细缝。
她脚上那双白袜已经彻底报废,袜身被精液泡透又风干后硬得像石膏,袜口勒着她纤细的脚踝,袜尖处脚趾蜷缩的轮廓清晰可见。
插穴娅仰躺在桃尻旁边。
她的睡姿倒是放得极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毫无防备地暴露着G罩杯巨乳和双腿间的私处。
乳房上覆盖的精液已经干成一片完整的硬壳,乳沟深处那道缝隙被精液填满封住,只有两粒乳头从硬壳中央顶出来,深红色的乳尖在白色精壳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小穴口糊着一团没有完全干透的黏稠精液,那团白浊还保持着昨晚最后一次内射后从阴道深处慢慢涌出的状态,像一枚半凝固的蜡滴挂在阴唇边缘。
芙嫩脚翻身爬过去,在插穴娅身边趴下。
近距离看,那对巨乳上的精液壳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嵌在硬壳裂缝中,每次呼吸都会让乳尖轻微颤动。
她伸出舌头,舌尖抵上右边乳头的顶端,尝到了精液壳表面的咸味和乳头肌肤自身渗出的淡淡甜味。
她用舌面压住乳尖来回舔舐,把这颗深红色蓓蕾从精液硬壳中彻底解放出来——唾液浸透她舔到的区域,精壳碎裂脱落,露出下面柔软的乳头肌肤。
她的舌头在舔干净的乳晕上打着圈,舌尖拨弄乳尖上的细密皱褶,最后张嘴含住整颗乳头轻轻吮吸。
插穴娅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嗯……”乳头在芙嫩脚舌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更硬更烫。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深但眼睛还闭着,梦里的身体反应却比清醒时更诚实——乳晕在温热舌面的刺激下从浅棕色逐渐泛出深红,乳晕周围的平滑肌肤浮起一层细密疙瘩,是乳房进入敏感期的标志。
芙嫩脚把脸埋进她乳沟,嘴唇沿着乳肉的下缘一路舔过去,舌头卷走每一片干涸的精液碎片,牙齿偶尔轻咬一口软滑的乳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牙印。
“滋溜……”
她喝了一口咸的舔进口腔,喉结滚动咽下去。插穴娅的乳房随着吞咽声颤了一下,乳头渗出极细微的清亮前液,被芙嫩脚飞快地用舌尖卷走。
桃尻也醒了。
她是被自己屁股里的异物感弄醒的——翻身时菊穴深处传来一股被塞住的别扭感觉,那是昨晚灌进去的精液在直肠里干涸后形成的栓状凝块。
她迷糊中伸手去摸,指尖在大腿根内侧摸到干得翘起的精液膜,那片膜被她指尖蹭得剥落,露出一小块红得发烫的皮肤。
再往下移,摸到了菊穴口——整个肛门口都被干涸的精液封得严严实实,外圈的括约肌动一下就被硬壳硌得生疼。
她把中指伸进臀缝,指甲抠进那层精液硬壳的边缘,轻轻一揭——一整块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白浊凝块被她从菊穴口撬下来,湿面沾着淡粉色的肠壁分泌物,干面则粗糙得像硬掉的蜡。
菊穴口失去堵塞后立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皱襞,清晨的空气灌进去带出凉意,直肠受刺激又分泌出新一波黏液,沿着肛门口渗出来。
“来,互相舔干净。”桃尻把那块凝块随手丢在舞台上,翻身坐起来。屁股离开绒毯时撕开一片黏连的精液膜,发出像撕旧胶布一样的闷响。
三女在晨光中凑到一起,开始互相清理对方身上残留的精液痕迹。
芙嫩脚跪到插穴娅身侧,用舌头沿着巨乳的下缘开始舔,舌尖滑过乳晕周围,挑开一片片干涸的白浊硬壳,把底下柔嫩的乳肉一寸寸舔干净。
插穴娅侧卧着,把脸埋进桃尻撅高的臀缝,嘴唇贴在菊穴口,用舌面把括约肌周围一圈的精液舔掉——她的唾液浸透那片区域,干涸的硬壳被泡软后变成黏稠的半流体,再被她卷进嘴里咽下。
桃尻则趴在芙嫩脚胯下,把长发拨到耳后,低头伸出舌头舔她阴唇褶皱里填满的干涸精斑。
舌尖顺着大阴唇的轮廓慢慢划过去,把凝固在褶皱里的白浊一粒粒舔松卷进口腔,再用嘴唇裹住小阴唇边缘轻吮,把藏在嫩肉缝隙深处的精液碎屑嘬出来。
“嘶……你那块舔得也太仔细了。”芙嫩脚被桃尻舔得大腿内侧肌肉不规则地跳动,缝匠肌被舌面蹭过时抽了一下。
“你穴口皱襞多,精液全卡在里面了。”桃尻从她胯下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一小块没咽下的精液凝粒,伸出舌头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去。
“滋溜……滋溜……”舔舐声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偶尔夹杂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嘟声、牙齿磕到敏感皮肤时的轻嘶、还有舌头刮过湿润肌肤时那种潮湿黏腻的滑动声。
这些声音被穹顶反射后变得更有层次,像是整个空间都在共谱一曲清晨清理的合唱。
互相舔净之后,三女站起身来。
晨光从穹顶的高窗斜斜洒落,照在三具赤裸身体上,肌肤表面舔过的湿润痕迹反射着细碎的光点。
她们身上所有干涸的精斑都清理干净了,只有头发里还勾着零星的白点,发梢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反光。
桃尻低头看自己脚上那双白袜——袜身已经被精液浸透过又风干,早就不再柔软。
袜口勒着她脚踝的那一圈被精液泡硬后变成紧箍咒,走路时磨得脚踝皮肤发红。
袜子整体是浅黄色的,上面叠满一层又一层白色精斑痕迹:脚底板的厚度最夸张,精液和袜线纤维完全固化成硬壳,脚后跟和脚趾区域几乎结成厚痂;脚趾部位的精液干涸后变成半透明的薄片,每一个蜷缩过的趾节轮廓都被封在里面清清楚楚。
“这双袜子已经是精液袜了。”她抬起一只脚看了看,脚趾在硬邦邦的袜尖里试着屈伸,只能勉强弯一个极小的角度。
“那就继续穿着,反正今天也要弄脏。”芙嫩脚笑着弯腰捡起自己那双同样硬邦邦的白袜,套上脚时袜筒撸过脚后跟发出像砂纸摩擦般的沙沙声。
她的袜子在脚底那一面也是硬得不成样子,踩在绒毯上能留下浅白色的碎屑印,是凝固精液被体重压裂后剥落的微小碎片。
插穴娅没有袜子可穿,她直接蹬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踩在精液凝结的绒毯上,哒哒哒戳出几个小洞,把精液硬壳踩碎的声音像冬天踩薄冰。
三女就这样全裸着推开剧场侧门。
清晨的枫丹街道在门后铺展开来——石板路面还残留着夜露的湿润,街灯刚熄灭没多久,路灯柱上凝着一层薄霜。
空气冷冽但新鲜,吸进肺里瞬间冲散了剧场内那股腥腻的残留。
“今天又是淫乱的一天。”芙嫩脚迈出门槛,白袜足底踩上冰凉的石板路,脚掌心被石缝里残留的水渍沁得微微一凉。
她迈开步伐,光裸的身体在晨光中舒展。
桃尻跟着出来,翘臀在清冷的空气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臀尖处的皮肤在大腿肌肉收缩时绷得紧实。
她回头看了眼剧场门楣上那张巨型海报——海报上昨晚还是她们三个穿礼服的照片,现在已经被换成昨晚演出结束后她们躺在精液里翻白眼吐舌头的抓拍。
照片下方用烫金大字印着“首演爆满·加座预售”,旁边还贴了一排已经售罄的红戳。
插穴娅最后一个出来,高跟鞋敲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拍。
她抬起双臂又做了一个扩胸拉伸的动作,G罩杯巨乳随着这个姿势向上蹦起再落下,乳房下缘在肋侧擦了道痕迹。
清晨的凉意让她的乳晕迅速紧缩、乳头硬挺,奶白色皮肤上残余的细微精斑——耳朵后面、乳沟深处、肚脐窝里——在晨光中显出亮晶晶的反光。
街道上已经零星有早起的行人。
一个推面包车的老头先看见三个全裸女人从剧场侧门走出来,手里的面包夹差点掉进排水沟。
跟在他身后的报童被夹子掉落的声音吓了一跳,顺着老头的视线看过去,手里那沓《蒸汽鸟报》滑脱了半沓散落在石板路上。
三女旁若无人地沿着枫丹东区的大街往市中心方向走去。
芙嫩脚走在最右边。
她的步伐轻快且富有弹性,每一步迈出去时脚掌先落地,白袜包裹的足弓在接触石板路时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脚趾翘起来往前蹬,身体重心从脚后跟滑过足弓、滑过前脚掌、最后从脚趾尖推送出去——这个流畅的步态让她整个人像踩在弹簧上。
她的小穴随着步伐一张一合,每一次迈右腿时阴唇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迈左腿时又自然合拢,只留下一道湿亮的缝隙。
昨晚残留的精液痕迹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阴道深处偶尔会被体温融化的残余精液顺着阴道壁滑下,溢出小穴口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湿润。
桃尻走在正中间。
她的走路姿势完全不同——每一步都故意扭腰,让骨盆左右摆动。
这个扭腰的动作带动整个臀部大幅度晃动,臀肉如同被甩起的果冻,先朝左甩出去再弹回来,接着朝右甩出去又弹回来。
她的臀缝在扭动时反复开合,透过那道一开一合的缝隙能看见菊穴口:括约肌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微微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穴口外围那一圈嫩肉色泽细嫩,呈现出一种刚被好好清理过的干净粉色;下方的小穴也在扭动中若隐若现,阴唇随着臀肉的拉扯偶尔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穴肉。
插穴娅走在最左边,高跟鞋给了她独特的气场。
她迈步时G罩杯巨乳上下起伏,每一波震动都从乳房下缘开始往上扩散,整团乳肉先被往上一抛,再重重落回胸部,砸出闷闷的肉响。
乳房落回来时乳肉又往下荡,惯性带着乳头在空中画出一道不规则的曲线。
她的脚步节奏稳,步伐从容,腰肢在走路时保持相对稳定,这使得上半身乳房的晃动和下半身腰臀的稳定形成强烈反差。
路边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
几个刚从夜班下班的码头工人扛着工具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这三个全裸的女人从剧场方向走出来,其中一人手里的撬棍直接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疼得他嗷了一声。
但他顾不上脚疼,眼睛死死盯着走在中间的桃尻——准确说是盯着她扭动时臀缝里的菊穴口。
“我操……这个屁股……”他旁边的同伴已经在解裤子了:把裤腰往下一扯,露出半硬的鸡巴,开始对着三女远去的背影撸动。
面包店老板娘刚从烤炉里拖出新一批黑面包,透过玻璃窗看见街上这一幕。
她张嘴想骂一句世风日下,但目光扫过芙嫩脚那双白袜包裹的脚踝——那踝骨纤细得恰到好处,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脚趾在透明泛黄的袜尖里蜷了又松——她到了嘴边的骂声变成一句含糊的“这脚长得真他妈好”。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围裙底下伸进去了。
三女走过了半条街。
身后已经跟了一小群男人——有穿着工装的码头工人、有披着睡袍刚从家里跑出来的中年商人、有拎着鱼篓的渔贩、还有个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裤腰还卡在膝盖上就跟着跑的年轻报童。
他们的鸡巴在晨光中竖起,龟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冒着稀薄热气。
有人边跟边撸,有人低声互相催促“快上去搭话”,有人拿手肘撞旁边的人“你去问他妈她们要去哪”。
终于有个胆子大的。
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矿工模样的壮汉挤出人群,几步追上走在最右边的芙嫩脚,伸出一只手想摸她的屁股。
芙嫩脚没有躲,反而放缓脚步,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抬起自己穿着白袜的光脚,用脚趾在他裤裆鼓起的地方轻轻点了一下。
“这么早就在街头裸体,是专程来勾引我们的吗?”壮汉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粗,他的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裆里开始撸动,龟头从裤腰上方冒出来,紫红色的肉冠在晨光下发着亮。
“是啊,我们是枫丹最骚的三个娼妇。”芙嫩脚抬起那只刚踩过他裤裆的脚,脚趾在空中勾了勾。
她的脚型在这一刻被晨光完美勾勒——足弓弯得恰到好处,脚趾一根根从大到小依次排列,趾尖圆润带着几分秀气,趾甲上涂着淡蓝色指甲油,在晨光里显出清透的质感。
白袜的袜尖已经磨得有些起毛,足底糊着几道昨晚还没完全扣掉的精液硬壳残迹,衬得裸露的脚趾更加干净剔透。
“我叫芙嫩脚,我的脚可以随时为大家足交。”
话音刚落,几个男人同时掏出鸡巴。龟头在晨光里齐刷刷指向那只抬起的白袜脚,有人已经往前挤,想第一个把鸡巴贴上那片布满精斑的袜底。
桃尻也跟着停下来,转过身面对人群。
她弯腰把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屁股往后翘得老高,臀缝大敞,菊穴正对着一群硬着鸡巴的男人。
她回眸朝他们笑,舌尖调皮地舔过嘴角,然后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把菊穴口拉成一个完整的圆孔,里面嫩红色的直肠壁在清晨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想肏吗?”
这句问话还没落地,插穴娅也走上前一步,双手托起自己那对G罩杯巨乳。
她把乳房捧到与下巴齐平的高度,然后松开手让它们自由落回胸口——乳肉砸在肋骨架上的声音闷闷的,乳晕因为这股冲击力晃出好几圈涟漪才慢慢停下来。
她阳光灿烂地朝每个人微笑,那笑容干净明快得完全不像在从事眼下的勾当。
“早安,今天我的奶子状态很好。”
“我叫桃尻,因为我胸小,但屁股超翘。想插我屁眼的来排队。”
“插穴娅。我希望大家来草我,所以叫插·穴·娅。我的骚穴随便大家用。”
三人报完名号后,桃尻率先摆出了诱人的姿势。
她把身体的重心移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膝盖往内侧收——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倾斜了一个角度,使屁股撅得更高,臀峰在晨光中泛着柔光。
她侧过头,眼睛半眯,舌尖从下唇缓缓滑过,手指在自己臀肉的弧线上慢慢画圈。
“想不想现在就试试?”她扬起一边眉毛,用食指点了点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
男人们齐刷刷咽口水的声音在早晨的宁静里听得很真切。
插穴娅从旁边靠过来和桃尻站到一起,把自己G罩杯的左乳凑近桃尻的右乳——两颗乳房并排挨在一起,一大一小,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桃尻那小小翘翘的A罩杯嫩乳刚好抵在插穴娅丰盈饱满的巨乳侧下方,乳头几乎碰到乳肉的中段。
插穴娅用手指把自己乳头和桃尻的乳头同时捏住轻轻拉扯,两颗硬挺的乳尖在指腹间被并排揉捏。
芙嫩脚则抬起右腿搁在路边一根拴马的矮柱上,让脚底板完全暴露。
她脚底白袜上有大大小小的精斑痕迹,有些已经干成硬片翘起边角,有些还半潮半干泛着淡黄。
她翘起脚趾,用趾尖朝男人们的方向勾了勾。
“来嘛,随便挑,随便用。”
人群一下就围了上来。
起初还算有些秩序,有人明显想要先去摸芙嫩脚的脚,有人眼珠子黏在桃尻屁股上拔不下来,有人直直走向插穴娅那对晃得让人发晕的巨乳。
但只是片刻工夫,后头又涌上来更多人,把前面几个撞得东倒西歪。
七八只手同时伸过来,指头搔过女人们赤裸的腰肢、大腿、脊背,很快就演变成抢位置的推搡。
“先摸脚!”一个码头工人粗声粗气的手已经握住了芙嫩脚的脚踝。
“屁股!屁股!我要这个屁股!”另一个矮胖的男人挤不进去,急得在外圈直蹦,裤裆早被自己扯开,鸡巴翘得贴着肚皮,龟头顶端积着一小粒前列腺液。
“奶子好大……这个奶子夹一下肯定要爽死了……”一个年轻人盯着插穴娅的乳房,脸已经凑到她乳沟前十公分左右,嘴里喃喃念着,瞳孔因充血而显得有点涣散。
芙嫩脚举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她的指尖顺着臀侧滑到胸前,在锁骨下方轻轻叩了两下。
“都别挤,一个一个来。”她拍了拍手,环视一圈围过来的人群,异色瞳在晨光里闪过一丝狡黠,“这样吧,咱们分头行动。每个人想玩什么、想怎么玩,自己来找我们。我今天要去那家情趣内衣店拍点广告,有空的跟我走。桃尻你在这附近转转——你不是最喜欢屁股吗?去找些需要你屁股的人。插穴娅,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学院看看?自己挑条路。”
她抬手往旁边那家情趣内衣店的方向指了指,看也不看那些撸着鸡巴等不急的男人,径直踩着硬邦邦的白袜往那边走去。
她身后跟过去了七八个男人,裤裆全敞开着,边走边撸。
桃尻留在原地,转了转眼珠。她把手背到身后撑着后腰,把屁股翘起来左右各晃了两下。
“想干我屁眼的跟我走。”她扭头朝剩下的人中挑了几个看起来最壮的勾勾手指,转身沿着大街往东边走去,那两瓣臀在晨光里晃得让所有目送她的男人都咽了口唾沫。
插穴娅把剩下的男人扫了一眼,笑了笑,随手拨了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
“学院怎么走?带我过去。”
情趣内衣店的店面不大,夹在面包房和钟表铺之间,临街的橱窗里摆着几个没穿衣服的塑料模特,模特身上挂着蕾丝胸罩、透明睡裙、开裆内裤之类的展品。
店门上方挂着一块木招牌,刻着“丝缕阁”三个花体字,旁边还画了一只翘起的穿着吊带袜的女人大腿。
橱窗玻璃擦得很干净,反射出芙嫩脚走过来的身影——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只脚上套着白袜,正踩着石板路朝店门走来,身后还跟着那一串边走边撸鸡巴的男人。
店主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秃顶,两边眉毛粗得像两条毛虫。
他正在整理橱窗里的新品,余光扫到玻璃窗上这道越来越近的倒影,手里的蕾丝丁字裤直接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身扑向店门,把还没完全拉开的卷帘门一把推到顶,整个人堵在门口,两眼发直地盯着已然站定在台阶下的芙嫩脚。
“芙嫩脚小姐!”他的声音高了八度,视线从她脚上那双斑驳的白袜一路往上扫过光裸的小腿、大腿内侧还没完全擦净的淡白精痕、光滑无毛的小腹、挺翘的双乳,最后对上那双异色瞳。
“您真的来了!您、您、您能为我们店拍一组广告吗?报酬是免费任选十套情趣内衣!”
“可以啊。”芙嫩脚抬脚跨过门槛,硬底白袜踩在店里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摩擦声。
身后那几个跟来的男人也趁机挤进店内,店里一下子从冷清变得拥挤。
店面不大,中间是一张铺着绒布的展示沙发,角落摆了几具塑料模特,四面墙挂满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蝴蝶型胸贴、全透明蕾丝睡裙、只有一根细线的丁字裤、仿皮开裆连体衣、金属链式乳夹、硅胶遥控跳蛋、各色丝袜和吊带袜,满满当当。
店内原来就有三个男店员,一个瘦高个负责裁缝修改尺寸,一个戴眼镜的负责设计新款,还有一个年轻学徒负责打杂。
这三人本来各自埋头干活,看见芙嫩脚走进来,三个人手里的活计全停了——瘦高个把刚缝好的胸罩缝在手指上,眼镜男的设计稿被橡皮蹭出一个大洞,学徒直接把熨斗搁在丝绸面料上烧出一股焦味。
三人齐齐往店门口方向盯着看,裤裆几乎在同一秒鼓起来。
店主从衣架上手脚麻利地抽出好几套内衣,一股脑堆在展示沙发前的茶几上。
“先穿这套。”他递过来一套白色蕾丝开裆内裤和同款胸罩。
胸罩的罩杯小得只盖住乳晕,周围一圈蕾丝花边徒有其表地遮住一点点乳肉。
内裤的裆部完全剪开,从阴阜到会阴一整个镂空,只靠两侧细窄的蕾丝带子系在胯骨上。
芙嫩脚接过这套内衣,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穿。
她先把胸罩套上,罩杯刚好只盖住乳晕——淡粉色的乳晕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乳头从罩杯边缘微微探出,乳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
然后她弯腰把开裆内裤套上双腿提到胯部,细窄的蕾丝带子勒进髋骨两侧的软肉,裆部的开缝让整个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从镂空处清楚地露出来,阴唇间的水光在内裤蕾丝边缘蹭出一道深色湿痕;菊穴口紧致地闭合着,但括约肌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节奏微微翕动。
说是穿上,其实和全裸几乎没有任何区别。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露在外面。
“现在摆姿势。”店主放下手里的衣架,转身从柜台后面取出一台枫丹最新款的留影机,镜头对准沙发。
芙嫩脚赤足(刚才进门时把硬邦邦的白袜踢掉了)走到展示沙发旁,躺上那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软垫。
绒布质感细密,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微微发凉。
她双腿抬起,脚掌朝天——这是她最招牌的足部展示姿势。
她绷直脚背,把赤裸的脚底板完全亮给镜头和所有男人看——没了白袜的遮掩,她的脚底肌肤一览无余,足弓弧度优雅,脚掌是极淡的粉色,脚趾根根分明、趾尖圆润,淡蓝色指甲在闪光灯下透出清冷光泽。
脚底有几处微微发红,那是刚才穿着硬邦邦精液袜走路磨的,反而让这双脚看起来更真实、更惹人把玩。
然后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分开阴唇,把粉嫩紧致的穴肉扒开展示给镜头。
穴口被拉开时,阴道内壁的嫩肉在聚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一圈圈皱襞清晰可见。
“这套内衣的亮点是‘开裆’。方便随时插入。”
她话音刚落,三个男店员裤子里的鸡巴便一根接一根弹出裤腰。
瘦高个最先,他一把扯下裤子,肉棒又直又长,龟头与柱身几乎等宽;眼镜男掏出鸡巴时还在推眼镜,龟头已经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镜片反光中亮晶晶的;最年轻的学徒手忙脚乱地解裤带,裤腰卡在膝盖上还差点绊一跤,他掏出鸡巴的时候肉棒还半软不硬,但看着沙发上张腿露穴的芙嫩脚,几个呼吸间就硬得笔直。
店主放下留影机,也解开裤子。
他的肉棒偏短但极粗,龟头硕大浑圆,柱身布满青筋,阴囊沉沉垂着。
他把相机搁在茶几上,掏鸡巴的同时走上前来,连同那三名店员将沙发围得严严实实。
“芙嫩脚小姐,广告费不够,用身体付吧。”
“可以啊。反正我本来就是娼妇。”芙嫩脚视线扫过四根翘着的鸡巴,翘起赤裸的脚趾冲他们勾了勾,脚底的淡蓝指甲在绿绒布映衬下格外剔透。
那个年轻的学徒最先按捺不住。
他直接躺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自己用手扶着鸡巴根部,把它竖得笔直朝天。
芙嫩脚从沙发上滑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把双脚往回勾,用赤裸的脚底合拢夹住他那根硬挺挺的肉棒——脚掌紧裹住柱身,足弓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然后从龟头一路踩到根部,足底的软肉紧贴着皮下滑动的青筋来回搓动,脚趾配合着蜷起贴住龟头画圈,淡蓝色趾甲在他渗出的前液上打滑。
年轻学徒从没受过这种刺激,足底软肉裹住鸡巴时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喉管里挤出一个又闷又抖的呻吟,双手在木地板上乱抓,指甲抠进地板缝里刮出吱嘎吱嘎的细响。
店主绕到沙发正面。
他一手扶着自己粗墩墩的鸡巴,另一只手抓住芙嫩脚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龟头抵在她唇边时,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成年男人包皮垢混合着刚分泌的前列腺液,腥得冲鼻。
她张开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嘴唇勉强裹住它的直径,舌面垫在龟头下方承受着它压下来的重量,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勾。
店主低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五指猛地收紧,挺腰把大半根鸡巴捅进她的口腔深处。
粗壮的柱身撑开嘴角,两侧的唇角被撑得发白,唾液被挤出口腔顺着下巴淌下去。
龟头碾过舌根直顶咽喉,她被那根粗鸡巴插得干呕反射发作,喉咙剧烈痉挛,一圈圈紧绞住龟头不放。
“咕啾……滋溜……”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时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被捅出白沫的唾液,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长长的黏丝。
瘦高个店员绕到沙发背面的最佳角度。
他看见开裆内裤形同虚设,小穴完全暴露在外,阴唇在客厅灯光下微张开着,穴口泛着水光。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肉缝来回蹭了几下,阴唇被龟头压得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穴肉。
然后他猛一挺身,整根鸡巴“滋溜”一声滑进那紧窄湿热的肉洞里——阴道壁早就湿透了,鸡巴插进去的瞬间被无数嫩肉褶皱紧紧裹住又松开又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
他的大腿根重重撞在她屁股上,把开裆内裤的蕾丝带子撞得弹起来。
“嗯——前后都满了……嘴里一根……下面一根……脚上还夹着一根……”芙嫩脚发出含混不清的淫叫,嘴里含着鸡巴让她的音节变得又闷又湿。
她的头被店主死死按在胯下,后脑勺能感受到店主掌心汗湿的热度,而身后瘦高个那一根又长又直的鸡巴正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
子宫口每次被龟头撞到都会泛起酸胀,阴道壁被那根长鸡巴刮得不停收缩蠕动,淫水在反复抽插下从穴口飞溅出来洒在他阴毛上,把他黑密的毛丛浇得湿亮。
“小骚嘴真会吸!”店主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快速挺腰,粗鸡巴在她嘴里猛烈冲刺,耻骨啪啪撞在她脸上。
紫黑的龟头次次顶进喉咙最深处,喉咙被捅得鼓起一个短暂的小包随即又塌下去。
他粗硬的阴毛扎在她鼻孔和眼睛上,腥咸的雄性气味呛得她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被捅得口水狂涌,白沫从嘴角溢出糊满下巴,顺着脖子淌到锁骨、滴在胸前敞开的蕾丝胸罩上。
瘦高个的抽插愈发凶猛。
他双手掐紧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陷进腰侧软肉,把她往后拽的同时自己往前猛顶。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小穴被插得不停泛出粉嫩穴肉再被推回去。
他的小腹“啪啪啪”撞击在她臀肉上,把她屁股撞得一片红。
戴眼镜的店员这时也绕到沙发前面,蹲在芙嫩脚脸侧。
她正被店主插着嘴,脸颊鼓鼓的塞满鸡巴,口水淌个不停。
眼镜男伸手把她空着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鸡巴上,芙嫩脚会意,手指圈住他的柱身开始快速上下撸动,拇指指腹压在冠状沟上画圈。
躺在地上的年轻学徒已经被她的脚底踩得快撑不住。
芙嫩脚刚才一分心,脚上的力道有些飘忽,足弓的动作却反而更加自然软腻。
学徒只觉得她的脚底像两块温热的软肉套子,裹住自己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地蹭。
她的脚趾偶尔夹一下他龟头下方那块最敏感的系带,学徒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来——他还没射,但眼眶已经红了,眼泪混着快感被逼上来,喉咙里憋着发不出的声音憋出一连串像哭似的喘息。
在地板上躺了这么久,他脑子里已经只剩她那双脚——薄薄的脚背,弯得恰到好处的足弓,每根脚趾都能单独控制,趾甲上那层淡蓝在墨绿地板上反光。
他盯着她的脚趾在自己龟头上蜷起来又松开,盯着她脚底那几处被硬袜磨出的红印随着撸动一隐一现,感官就被全部吸进那双脚的每一个动作里,再也分不出半点给别的东西。
“足交太舒服了……你的脚简直是专门为足交长的!”学徒从喉咙最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这时候店铺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刚才跟在芙嫩脚后面却没挤进来的几个男人——一个码头工人,一个送牛奶的年轻伙计,一个披着油腻围裙的肉铺老板——三个人本来趴在橱窗外面隔着玻璃偷看,其中肉铺老板的鸡巴已经隔着裤子顶得围裙翘起老高,码头工人的手早已伸进裤腰撸得发烫。
他们终于忍不住推开店门冲了进来。
芙嫩脚嘴里含着鸡巴说不出“欢迎”,只是用还能转动的右眼眼角扫了一眼新进来的三个人,眼神里的邀请和骚媚比任何话语都直接。
她抬起空着的左手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上还挂着嘴里淌出来的唾液拉丝。
三人当场解裤子。
三根颜色深浅不一、尺寸各异的鸡巴几乎同时弹出裤腰:码头工人的鸡巴黑亮粗壮,龟头像颗紫黑的李子;送奶伙计年纪轻,鸡巴粉嫩但长度惊人,龟头小巧上翘;肉铺老板的鸡巴和他人一样粗短,阴囊却格外硕大,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腿间晃荡。
她的身体完全被展开——两个男人一人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朝相反方向拉开,形成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菊穴完全门户大开,粉嫩的阴道口和紧致的肛门口一览无余。
她的双手也被人抓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都别争,一个一个来。”正在插她小穴的瘦高个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就射了。
他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一阵痉挛,精液噗嗤噗嗤喷在子宫口,烫得她整个盆腔都在收缩。
他射完拔出鸡巴时,她的阴道口还含着一大口精液,随着拔出的动作涌出来淌在沙发绒布上,渗进墨绿色的绒面里,留下一块深色的湿痕。
下一个男人——刚冲进来的肉铺老板,立刻补上空位,把那根粗短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狠狠捅进去。
“噗嗤”一声,前一个人的精液被挤出来,裹在他的柱身上做润滑。
他粗短的鸡巴虽然顶不到子宫口,但直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刮过每一圈肉褶的力度比长鸡巴更重,尿道旁侧的敏感点被他一圈圈碾过去,碾得她腰背拱起,整个人在沙发上弓成一座桥。
他的动作和他的体型一样又猛又短促,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发出又闷又急的密集拍打声。
码头工人爬上沙发,骑跨在她胸前。
他扳开她的嘴,把紫黑的龟头塞进她喉咙深捅——这一次她连呜呜声都发不全,喉咙被插得只能发出粗重的换气声,两只手在沙发扶手上空抓了几下,指尖抠进绒布缝隙,指甲陷进布纹里拽得针脚崩出一道细微的撕拉声。
她白嫩的脖颈在他每一次深喉时都要鼓起一小块肉柱通过的痕迹,锁骨上方凹下去的颈窝因为反呕加深又变浅。
送奶伙计的鸡巴太长,没法在她嘴里和其他人轮换,于是他绕到沙发另一端,抓住她一只脚——肉铺老板和码头工人占据了她上下两个洞,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她的脚底。
他把鸡巴夹在她两只脚掌中间,她的裸足并拢后脚底自然而然形成一圈凹陷,恰好容纳他那根上翘的长鸡巴。
他挺腰在她脚心快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从她大拇趾和二趾之间顶出来,她蜷起的脚趾有时无意间夹到他冠状沟下方,他就低吼一声差点腿软。
“啊啊——嘴里射了——!”店主终于到了极限。
他肥硕的鸡巴在最后一次深喉时猛地膨胀,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进她的食道。
她咕嘟咕嘟大口吞咽,喉结剧烈滚动,但射精量太大来不及完全咽下,精液从气管呛出来,混着唾沫反涌进口腔,再从嘴角溢出溅在锁骨上、积在锁骨窝里、沿着胸骨淌下去。
店主抽出鸡巴时龟头还在射,最后一股精液喷在她眉心,顺着鼻梁流到嘴唇。
“小穴也要射了——”肉铺老板紧跟着也到了。
他那根粗短的鸡巴在她阴道里跳了好几下,滚烫的精液灌满阴道中段,和上一轮残留在子宫口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整个盆腔都灌得满满的。
他射完还不马上拔出来,翻了个身压在她小腹上方喘着粗气,鸡巴在阴道里慢慢变软还舍不得退,直到被身后等得不耐烦的码头工人推开。
码头工人从她胸口滑下去,龟头对准还含着一泡精液的小穴就是一下猛插。
“噗嗤——啪!”精液被这下深捅挤出来,溅在他自己的阴毛上。
他一边抽送一边把她的腿折成M形按在沙发靠背上,她的膝盖几乎贴住自己胸部,这个角度让插得更深更猛,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
阴道口在这一轮里被插得越来越松软,阴唇肿得外翻呈深红色,穴口的皮肤泛着一圈油光。
“脚上也射了——”送奶伙计最后一个到,他挺着腰在她脚心射了出来,精液喷在她的脚背上溅到脚趾缝里,又顺着足弓流回脚底把她两只脚掌糊得全是白浊。
她脚趾试着蜷了一下,精液被挤得从大拇趾和二趾的趾缝间涌出来,拉出长长的丝挂在趾节上。
芙嫩脚被平放在大沙发上,平躺,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双腿从一字马的姿势被松开后仍无法完全合拢,大腿内侧肌肉发软地朝两侧摊开。
小穴在接连三根不同粗细的鸡巴轮番抽插后已经肿得外翻,阴唇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阴道口露出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嫩红色肉壁,精液从宫腔深处不停往外涌。
她的下巴到锁骨积满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胸口的乳沟里也积了一小洼白浊。
赤裸的脚底全是精液——脚背脚底脚趾,无一幸免,新糊上去的白浊盖过了之前残留的淡黄干涸痕迹。
但广告拍摄还没完。
店主又从衣架上扯了一套新的情趣内衣——这次是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整件裙子只有两条极细的吊带和薄如蝉翼的黑纱裙摆。
纱裙穿在她身上几乎透明,唯一遮挡的效果就是让她乳头的颜色在黑色纱料下变成暗粉,让她阴阜的光滑轮廓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我们换个场景,去橱窗那儿拍。”店主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刚才射过精的店员们也围过来,加上那几个还在喘粗气的客人,她穿着透明黑纱睡裙被带到店门左侧巨大的玻璃橱窗前。
橱窗朝街,正对枫丹东区最热闹的大街,此刻街上已经有不少行人来来往往。
“手撑在玻璃上,屁股撅起来。”店主举起留影机。
芙嫩脚把双手按在冰凉的橱窗玻璃上,弯下腰,屁股向后撅。
透明睡裙的纱料滑到腰际堆成一团,整个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
她的臀肉贴在玻璃上被压扁,从橱窗外面看,就是一个全裸少女的屁股紧紧贴着玻璃,臀肉的轮廓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椭圆形的肉印,肛门的形状也被压得清清楚楚。
几个刚好从店门口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随即越聚越多——有人瞪大眼看着这个穿着透明睡裙的女人贴在橱窗玻璃上,有人掏手机,有人在玻璃外面蹲下来想看得更清楚。
店主一边拍一边又是一轮。
这一次她趴在玻璃橱窗前被路人围观着肏,街上的人隔着玻璃看她被干到脸贴玻璃、嘴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糊出一片白雾又滑下水痕。
她的乳房隔着睡裙挤在玻璃上压成两团变形的白肉,乳头在玻璃上蹭得挺硬,从街对面都能看到黑纱下深红色的乳尖轮廓。
睡了裙又换了丁字裤,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卡在臀缝里,那根线被鸡巴顶到一边照样插进去。
丁字裤被拉扯得只剩一根湿透的细绳嵌在红肿的臀缝里,勒过肿起的小阴唇时带出一片晶莹水光。
她被抱起来做火车便当——码头工人把她整个人托在空中,肩膀扛着她的膝弯,她后背悬空只能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一下下往深处捅。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撞得她小腹从内部泛起一波又一波酸胀的快感。
她的腿在他臂弯里乱晃,精液覆盖的脚背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湿痕。
广告拍摄变成了一场马拉松式的轮奸大会。
店内的三个店员加上店主,再加上后来冲进来的三个客人,一共七个男人。
他们射完一轮缓口气又硬了接着上,有人连射了两三发,到后来射出来的精液已经稀得像米汤。
芙嫩脚在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已经有些失神。
她躺在长沙发上,双眼半闭睫毛颤动,瞳孔微微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全身都盖着精液——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脚背上脚底,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
她的胸罩早就不知被脱到哪里去了,开裆内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黑纱睡裙被揉成一团塞在沙发角落染满精斑,丁字裤那根细绳还嵌在臀缝里,但她早就没知觉了。
嘴角还挂着傻乎乎的笑——那是痴女特有的、被干得满足后特有的笑。
“下次……还要来拍……”
她躺在精液里喘息着,赤裸的双脚无力地摊在沙发边缘,脚趾偶尔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带动脚背上厚厚的精液缓慢滑动,顺着脚趾间的缝隙淌下去,滴在木地板上。
另一头,桃尻带着那几个壮汉沿着枫丹东区的大街往东走,一路上她走在最前面,把屁股扭得跟钟摆似的。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男人眼睛死盯着她那两瓣臀肉左右晃动的轨迹,裤裆早就撑得快要炸开,没人说话,只听得见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咽口水的声音。
走到十字街口时,桃尻看见了他们——一队四个穿着深蓝色枫丹警卫制服的男人正在巡逻。
腰间的皮带扎得紧实,裤缝笔挺,皮靴踩在石板路上整齐划一。
四个人身材都算壮实,制服胸口别着警卫徽章,腰间挂着手铐和警棍。
桃尻眼睛一亮,立刻改变路线。
她抛下身后那几个壮汉,小跑几步窜到十字街口,在一根黑色铸铁灯柱旁站定——然后双手扶住灯柱,上身往下趴,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高高撅起来。
她的腿叉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后臀这撅便绷紧了臀大肌,两瓣原本就够翘的屁股以极限状态翘起,弧线张扬到不可思议。
臀缝完全展开,菊穴口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早晨的光线下,括约肌轻轻收缩着,穴口周围那一圈嫩粉色在深蓝色警卫制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下方的小穴同样暴露无遗,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早晨走路时渗出的清亮淫水。
她就这样扶着灯柱撅着屁股,扭过头朝巡逻的四个警卫喊道:“警卫大哥,我迷路了!”
四个警卫的脚步声同时停了。
最前面那个——肩膀最宽的警卫队长——视线从她的臀上移开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抬到她脸上。
他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因为他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深蓝色制服裤料在裆部被顶出一个紧绷的帐篷,龟头上推在布料上撑出圆形凸点。
他身后的三个警卫也不例外,四顶帐篷齐刷刷对准灯柱下那个撅屁股的全裸少女。
巡逻警卫的本职确实是维护治安,但在这个世界,面对一个在清晨街头主动撅起屁股暴露肛门的全裸女人,没有人能维持纪律。
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自己也清楚——淫乱和色色是日常常态,女性以被肏为荣,任何硬着鸡巴的男人都有权利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她们的身体。
这几个人只是没想到今天早晨的巡逻路线会撞上“往生堂臀姬”本人。
“迷路了?”警卫队长终于找回声音,走上前两步。
他的手已经自己解开皮带扣,制服裤滑到膝盖,深蓝色内裤被扯下,一根深褐色的粗壮鸡巴弹出来——龟头本来就大得不成比例,此刻充血后更显得沉甸甸的,柱身青筋暴起,阴囊缩紧贴在阴茎根部。
“让我们好好护送你。”
说完他走到桃尻身后,宽厚的手掌高高扬起,对准她翘起的右臀就是狠狠一掌。
“啪——!”
巴掌声响彻整个十字街口。
他这一掌用足了力,没有任何收力的意思——手刀从右上砍下,掌根先落在臀峰最高处,五指张开紧跟着覆盖住大半瓣臀肉。
桃尻的右臀被这一掌打得剧烈颤动,臀肉波形荡开好几层,从臀峰一路震到臀缝。
他落掌的瞬间还顺势收紧指节,让五根粗硬的手指陷入又弹起的臀肉,留下道道白色掐痕。
然后他手掌贴住那片刚打红的皮肤没马上移开,指腹在臀肉凹陷处碾了一圈——那里的皮肤已经烫得惊人,红印沿着掌形快速浮起,鲜红中夹杂着被打得散开的淡黄血丝。
“啊——警察大哥打人了——!”桃尻尖叫着喊出这句台词,声音在街口夸张地拖长,尾音还带上波浪般的颤音。
她嘴上喊疼,身体却诚实得惊人——整个人往前撞了一个轻微的踉跄,额头碰在冰凉的灯柱铁面上,但瞬间又把屁股撅了回来,比之前更用力地往后顶,把臀肉直接贴上警卫队长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龟头滚烫地杵在自己大腿根内侧,隔着皮肤传来的热气从会阴窜到尾椎。
她的菊穴在那一巴掌落下时剧烈收缩——括约肌猛地锁紧又缓缓松开,肛门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圈深粉色。
小穴也跟着涌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从会阴淌下来挂在小阴唇边缘,晶莹地悬了半秒才滴下。
警卫队长双手掐住她腰侧。
他那双大手蛮横地卡进腰骨最窄的凹陷处,十根手指钳住腰侧软肉掐得死紧,指节陷进肌肤形成一个个深沟。
他把龟头从她臀缝底部滑上来,蹭过还在收缩的菊穴口,又往上滑了几厘米,最后对准那个她最出名的屁眼——他知道桃尻最出名的就是屁股,最该用的就是这口肛。
龟头抵上肛门口的瞬间,括约肌感受到冰凉的刺激本能地绞紧——那种紧致不是少女的羞怯,而是即便已经被开发过千百次依旧密得能咬人的包裹。
他猛一挺身,龟头硬生生挤开紧闭的肉环。
“噗嗤”一声,紧窄的肉圈被一寸寸撑开,括约肌边缘由粉转白,又被龟头挤进去的直径撑得拉伸成几近透明的淡红薄膜。
整根鸡巴挤开阻拦整根没入她的直肠深处。
他的小腹撞上她的臀肉,把两瓣屁股撞得往前压扁又弹回来。
“啊——屁眼被填满了——!”桃尻仰头叫出声,喉咙里的音节被撞得断成两截。
她的手指抠紧灯柱的铁皮,指尖在油漆面上刮出细细的吱嘎声,指甲缝里嵌进剥落的黑色漆屑。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后,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从直肠深处往外顶——肠壁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感受到鸡巴的形状沿着直肠前壁印过来:龟头的弧度、柱身上每一道突起的青筋、阴茎根部鼓胀的输精管,全被敏感的肠道黏膜清晰地印在触觉里。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腿肚不停打颤,脚跟离地整个人几乎被鸡巴钉在原地,只有脚尖勉强点着石板路。
队长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紧她的腰肢开始猛烈抽插。
他抽出时肠壁紧咬着鸡巴不放,插进去时小腹撞上臀肉发出清亮的“啪啪啪”声。
桃尻的臀肉被他撞得像水面被不断投进石子,肉浪从撞击点层层涌向臀峰又弹回来,再被下一波撞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扶着灯柱承受着每一次撞击,A罩杯的小胸在身前前后甩动,嫩白的乳肉虽小,却也甩出了微幅的残影,乳头翘得又挺又硬。
另外三个警卫早就按捺不住。
一人绕到灯柱前面,解开裤子掏出鸡巴,那根黑红色的肉棒直直翘起,龟头已经冒出前列腺液。
他抓住桃尻的头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龟头抵在她唇边,她刚张嘴就被他整根捅进去——鸡巴捅过舌面一直滑进喉咙,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舌头垫在鸡巴底下无处可逃。
她的嘴被插得只能发出“唔呜”的闷哼,但身体还在被身后的队长从屁眼猛烈撞击,每次后面的顶入都会把她撞得往前一耸,嘴里的鸡巴就捅得更深。
剩下的两人各抓住她一只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鸡巴上。
她张开手掌圈住那两根肉棒,手指收拢裹紧,指节隔着绷紧的皮肤感受龟头的形状和柱身突突跳动的脉搏,拇指指腹在龟头下方那块最软的三角区碾过去,指甲陷进马眼旁侧的凹槽轻轻搔刮。
“小嘴真会吸——”前面那个警卫操着她的脸,手指扣住她后脑勺把嘴唇按进自己阴毛堆里,睾丸撞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手也撸得好——”两边握着鸡巴的警卫齐声低吼,一个劲往她掌心里送腰,龟头把她指缝填得细细密密全是前液的滑腻。
这条大街本就人来人往。
十字街口这一出艳戏迅速吸引了路人——推着手推车的菜贩把车停在路边,手里的大白菜滚到地上也顾不上捡;扛着梯子的油漆匠把梯子横在巷口,跨坐在最低的梯阶上边看边撸;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小职员眼珠子瞪得差点滚出来,公文包脱手砸在自己脚面上也没反应。
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聚集在灯柱周围,有人掏出手机猛拍,有人叫好吹口哨,有人直接扯开裤腰把鸡巴对着桃尻撸动。
围观人群里前排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尖叫着“干她的屁眼”,后排一个老头颤巍巍地从裤子里掏出皱巴巴的鸡巴对着空气挺腰,旁边几个年轻人互相推搡着想挤到更前面,嘴里嚷着“让我也插一下”“我只要屁眼”“小穴留给我”。
“看什么看,大家都在做,你们也来啊。”桃尻吐出嘴里那根沾满唾液的鸡巴,下巴糊满白沫,嘴角还挂着从喉咙深处牵出来的黏丝。
她转过脸对着围观群众喊了这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和她平时那种古灵精怪的语气完全不同。
这句话无疑是一声军号。
围观的男人们愣了一下——大概只有半秒——然后就蜂拥而上。
七八个人一起冲过来,有人边跑边扯裤子,有人在跨过灯柱基座时被绊了个踉跄但鸡巴依然翘得笔直不倒。
他们有的是刚才没能在芙嫩脚那边挤进去的工人,有的是刚买完菜路过被桃尻的屁股黏住的中老年商人,有的是巡逻路过的邮差,有的是从隔壁街上被骚乱声吸引过来的流浪汉。
其中一个人从街角的露天咖啡桌旁搬过来一张桌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木桌,桌面上还残留着今早客人的咖啡杯印。
他把桌子扛到灯柱旁往地上一搁,桌腿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木头撞击声。
“把她放上来!桌子上更好干!”
桃尻被几双大手从灯柱上“卸”下来放到桌上。
她仰躺在桌面上,背贴着冰凉的木头,咖啡杯印在肩胛骨下压出一道褐色弧线。
她的双腿被人分开,折成M型——膝盖压向胸口,腿根大张,下体门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桌子的高度恰好让站着的男人们能最舒服地插入,她平坦的小腹在这个仰躺姿势里更显单薄,臀肉被桌面压得微微外扩,而菊穴和小穴两个洞口就在桌沿上方分开着等待承接一切填充。
人群围上来。
桌子四周站满了人,一个人刚从她屁眼里拔出来,下一个就立刻补上;小穴口同时塞着另一根鸡巴;嘴里含着第三根;双手腕被拉住按在桌沿两侧,掌心朝上各握一根肉棒;双脚脚底板也被并拢捧在某个蹲在桌尾的男人手里,脚掌间夹着他的鸡巴。
“双穴齐开!六个地方一起服务——!”
桃尻被同时插入的鸡巴数量到了极限。
菊穴里那根正在抽送,肉棒从肛门进出时她的直肠黏膜被反复摩擦,括约肌机械地收缩夹紧;小穴里那根的节奏和菊穴里的错开,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互相挤压——从她肚子里传过来的触感就是两根硬烫的异物在隔着一层软肉互相撞击。
每次同时顶到底时,两根龟头隔着那层隔膜相抵,顶得她小腹从内部像被钝器同时砸了两下,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步痉挛,整个盆腔都在震颤。
“啊啊……两根在肚子里打架……屁眼要破了……小穴要肿了——”她张嘴淫叫,声音被接连捅进来鸡巴切成零碎的音节。
下一秒嘴里又被塞满,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噎住的呜咽和从鼻腔挤出的呜呜声。
桌面在她身下开始积聚体液——淫水从她小穴顺着会阴淌到木桌上,在臀下扩散成一摊不规则的透明水渍;嘴里淌出来的唾液和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在桌面混在一起,沿着木纹的纹路从中央往桌角爬;菊穴里被挤出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桌上,和原先的水渍搅成淡白的黏浆。
这一轮轮奸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她菊穴里进出的鸡巴从四根变成十根——不同长度不同粗细不同温度的龟头填进又抽出,每一根进入前都带着肛门括约肌从缩紧到被撑开的那几秒钟灼烫拉扯感。
直肠被灌进多管精液后,精液在肠道深处顺着黏膜往更深处堆积,又被下一根鸡巴捅得往肛门方向回涌,挤出黏稠的白色黏液挂在括约肌边缘。
小穴同样也被灌了几轮。
她在被第十几个男人插入子宫颈时,膀胱括约肌失控,淡黄的尿液混着潮吹喷出来,浇在身下木桌上溅出水花,桌前站的人裤腿被打湿一排。
围观人群的变动也越来越混乱。
有人射完精挤出人群蹲在路边喘气,紧接着就被人流从后面挤开,后面的人立刻补上空位。
灯柱周围石板路上到处是被丢弃的精液团、踩扁的烟头、挤掉的大白菜叶子、油漆匠逃跑时丢下的梯子。
最后,桌子周围的高潮尖叫逐渐变成了疲惫的呻吟。
桃尻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着。
臀肉沿着整条臀缝被撞得通红发烫,颜色从原本的白皙变成接近于烫伤般的嫣红,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巴掌印——有些是警卫打的,有些是后面围上来的男人打的,有些是有人在插入时一边操一边左右开弓抽出来的。
掌印叠着掌印,最早打上去的红印已经隐隐泛着紫,后面覆盖上去的更偏鲜红,层层叠叠把所有能覆盖的皮肤都盖满了。
精子在她身上糊得到处都是。
两个穴口都无法闭合——菊穴撑成一个小黑洞,括约肌暂时失去弹性,洞开的肛门能看到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嫩红色直肠黏膜褶皱;小穴阴唇外翻,肿得较平日厚了几乎三倍,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阴道口的嫩肉翻出簇在穴口围成一圈,还在不停往外排精液。
她臀缝深处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沿着小腿流到脚踝,在踝骨处汇聚成一小洼白色的黏液。
“还要……还有谁来肏……”她趴在桌上虚弱地勾勾手指。
枫丹公立学院的钟楼敲响十点整。
这是一栋赭红色砖墙的中型建筑,校门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篱笆,主教学楼有一个塔状的钟塔,每到整点就自动响起。
学院在枫丹东区偏东的位置,离大街隔了三条横巷。
插穴娅赤脚踩在石板路上,脚底带着从剧场一路走过来的尘土和昨夜残留的细碎精斑,推开学院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门把手上的铜箔泛出她的倒影——一个高挑的金发女人,全身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G罩杯的巨乳在推开门的动作中剧烈晃动。
走廊很安静。
这个时间段所有学生都在上课,大理石地板刚被拖过还留着水渍,墙上挂着历届校长的油画像,阳光透过整排高窗户照进来在走廊地面切出明亮的方块。
她沿着走廊往前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成清脆的节拍。
一双双风格单调的教室门从她两侧滑过,门框上边都镶着课程牌,大多数写着“基础炼金术原理”“枫丹近代史”“高等数学”“大陆经济学”等普通课程名。
走廊尽头左转是阶梯教室——学院最大的教室,能容纳两百人,专门上大课。
此刻教室里坐满了二十多个男学生,黑压压的脑袋齐刷刷面朝讲台。
讲台上一个年轻男教授正用粉笔在黑板上画着人体肌肉解剖图,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枯燥的嗒嗒声。
学生们有昏昏欲睡的、有偷偷在底下翻杂书、有盯着窗外出神的。
然后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插穴娅站在门口。
阳光从她背后整排高窗户打过来,把她金发大波浪的边缘镀成一片几乎透明的白光。
她的剪影在这一秒被框在门框里——高挑的成女体型,腰肢纤细腰窝凹陷,G罩杯巨乳在身侧形成两道突出的弧线,修长双腿并拢笔直,高跟鞋拉出极其锐利的脚踝弧度。
她的小穴和乳房的轮廓都被背光剪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形状,只有一个极短的瞬间是剪影,然后她往前跨出一步跨进阶梯教室的日光灯范围内,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个金发女人一丝不挂。
二十多个男学生齐刷刷转头,教科书从膝上滑下去砸在地上。
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把嘴里的口香糖直接吞进喉咙,有人的铅笔从手指缝掉下滚进桌腿夹缝。
他们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得多——裤裆一个接一个鼓起,运动裤、制服裤、牛仔裤,所有布料都在裆部被同时撑出帐篷。
“老师好,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生理课教具’。”插穴娅阳光灿烂地笑着,那笑容干净明快,和她此刻赤裸全裸的样子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她抬手随意拨了下自己那蓬金色大波浪,G罩杯巨乳随着这个小动作往上蹦了一下又砸回去。
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金发男生把刚喝进嘴的可乐全喷在前排同学的脖子上,但前座那个红发少年根本顾不上擦,因为他的鸡巴硬得顶在桌沿把桌面顶得微微翘起,他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算力去处理脖子的湿润——他瞳孔里只有门口那个女人在灯光下发亮的金色指甲和那两个让人窒息的巨乳。
阶梯教室陷入了整整三秒的绝对死寂,然后是炸裂。
二十几个学生全都从座位上弹起来,有人掀翻椅子,有人撞到桌角大腿磕出一块乌青但根本感觉不到疼,有人踩到同伴的鞋带直接摔了一跤但接着就四肢着地地爬着往前挤。
教授——年轻男教授,大概三十出头,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西裤——手里的粉笔直接断成两截。
他转过身正面面对插穴娅,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光遮住他的眼神,但他裤裆在极短两秒内支起的帐篷出卖了他。
西裤前裆被鸡巴顶得高高鼓起,龟头在面料下撑出完整的圆帽形状,甚至能看到阴茎中轴线因为勃起偏左偏到了左腿根。
“今天的课程临时改为……实操课。”教授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手里的粉笔头丢进黑板槽底。
插穴娅赤足——此刻连高跟鞋也踢掉了——走下阶梯。
阶梯教室的前低后高,讲台在最低处,学生们从高处往下看她赤脚一步步走下台阶:她的头顶先是和后排学生视线齐平,然后降到他们胸口位置,巨乳在走动时上下弹跳,乳头挺立成深红色尖锥,乳晕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棕色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平坦,每下一级台阶两侧腰线就会随骨盆微倾而更明显;再往下那些台阶从学生们的视线角度把她双腿间的秘密逐步暴露——起先是光滑的阴阜,然后是两瓣紧紧闭合却泛着湿润光泽的阴唇,最后是小穴口,穴口在她跨下最后一级台阶时肉眼可见地翕动了一下。
她走上讲台。
教授已经拖过来一把办公椅坐在上面,裤链拉开,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长度适中但龟头偏大且上翘,柱身笔直,阴毛修剪得整齐。
鸡巴翘得高出他小腹,马眼已经渗出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笔直地指着天花板。
插穴娅跨坐上去,双腿叉开夹住他腰两侧,一只手撑在他肩头稳住自己的重心,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鸡巴,把龟头抵在自己小穴口磨了磨。
那穴口已经足够湿了,阴唇在龟头蹭过去时微微外翻,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阴唇边缘亮晶晶的。
她慢慢坐下去——“噗嗤”——龟头滑进阴道,然后是整根鸡巴,她一口气坐到底,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
“同学们看好了,这是第一课:骑乘位。”
她开始上下起伏。
阴道壁紧紧吸住鸡巴,每一次抬起时粉色的嫩肉都被带出穴口一点点,翻出极薄一圈肉褶;坐下时又把整根鸡巴吞回深处,阴唇紧贴着柱身根部,穴口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肉棒。
她在教授的鸡巴上缓慢地、有节奏地起伏着,教学式的节奏,像解剖课上一个器官一个器官地讲解。
“阴道壁是有弹性的。”她一边被肏一边转向学生们讲课,声音里夹着被龟头蹭到子宫口时的短促吸气,但语调保持着老师应有的条理,“可以容纳各种尺寸的肉棒。你们看,现在教授这根完全进去了,每一圈黏膜皱襞都会裹住它,然后随着我抬起——你们看见那圈粉色的嫩肉了吗?那是阴道内壁翻出来的,叫阴道皱襞,在骑乘位时摩擦力最大。”
学生们全部围上讲台,最近的离她不到三十公分。
有人跪在讲台边缘盯着她的交合处看,有人站在她背后研究她每次抬起时阴道口被带出的嫩肉,有人从侧面数她起伏的频率。
她的G罩杯巨乳就在这些年轻仔的脸前上下翻飞,乳尖几乎扫过他们的鼻梁。
“排队上来,每人三分钟。”
二十几个学生立刻挤成一团开始排队。
第一个被推上来的是后排那个喷可乐的金发男生,他手忙脚乱地站到插穴娅面前,他的鸡巴长度偏短但角度非常上翘,龟头小而尖整个呈粉红色。
插穴娅一边继续用骑乘位套弄教授的鸡巴,一边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张开嘴含住——舌头垫在龟头下,嘴唇裹紧柱身,两颊用力往里吸,吸得他差点腿软跪下。
同时她的左手伸向旁边抓过第二个男生的鸡巴——这根比较粗但不太硬,她就把掌心旋转着裹住柱身,拇指压住龟头来回画圈把它撸到充血;右手又握住第三根,手指从根部掐到龟头再滑下来,指腹沿着冠状沟勾出橡皮筋似的紧弹感。
然后她突然喊了句更大胆的。
她把G罩杯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两团乳肉在高挺的胸廓上压出深邃狭窄的乳沟,然后把两个排队男生的鸡巴同时埋进那道沟里,一上一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一个顶到她的下巴一个蹭过她的锁骨。
她用自己的乳房夹着两根肉棒上下摩擦。
“同时服务六个人——!”
小穴被教授的鸡巴插着,嘴里含着第四个人的肉棒,左手握着第五根,右手撸着第六根,G罩杯巨乳间还夹着两根。
她全身上下凡是能容纳鸡巴的地方全被塞满,手掌脚踝以外的每一寸皮肤都贴着硬邦邦勃起的年轻鸡巴。
“唔呜……嘴里这根好硬……”她从含着鸡巴的嘴角挤出几个字,唾液被那根硬鸡巴抽出来抹在嘴唇上,唇色从原本的淡粉涂成深红。
教授被她骑乘夹得终于撑不住了。
他扶在她腰侧的手猛然收紧,指甲掐进她腰窝深处,龟头在她子宫口猛地膨胀,一股股精液喷进她宫腔深处。
“噗嗤——”精液全灌进子宫,灌得她整个小腹从内部泛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然后扩散到整个盆腔。
教授射完瘫在办公椅里,鸡巴抽出时龟头还在往外漏精。
“下一个——”插穴娅从小穴里拔出教授软掉的鸡巴,精液立即从穴口涌出来但还没来及滴下去就接上下一个学生的肉棒——又一根硬到发烫的年轻鸡巴捅进她还在流精的阴道,前一个人的精液被挤成润滑液,这个角度龟头恰好撞在她前壁的G点上,她被他捅得整个人在讲台上弹起来,巨乳在胸前上下翻飞砸到那个学生的下巴。
她嘴里那根射了。
精液喷在她舌面上,她把那口精液含在口腔里没吞没吐,用舌尖搅动让嘴里的鸡巴继续在她精液泡满的口腔里抽送了几秒,然后被他抽出时带出去的白浊拉出一道长长的精丝从嘴唇中央一直垂到锁骨。
“下一个。”她吐出精液之前先张了张嘴给学生们看清楚满嘴的白浊,然后闭上嘴喉结滚动咽下去。还没咽干净手上又多了两根新鸡巴。
整个阶梯教室都是淫叫声和肉体撞击声。
“噗嗤——射了——!”
“子宫要被精液淹没了——!”
“啊啊——奶头被咬得好疼——!”
“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她的小穴被二十几个男生轮流内射,灌了多少份精液根本数不清。
她的子宫一开始还能感受每一轮都是哪个龟头顶开子宫口射进去,到后来宫腔灌得太满,连新进去的精液是怎么挤开原来那泡旧的再混在一起都分不清了。
小腹明显隆起,摸上去软软的能按出水波样的触感,肚脐下方好几指的位置全是积满的液体。
她的G罩杯巨乳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印——每一根都是被不同学生的手揉捏时留下的。
有的手大,整个乳球被包住捏扁;有的手小,只能掐住乳房下缘把乳肉往上挤。
乳尖被咬了不知多少次,深红色的乳头上残留着牙印,乳晕肿胀了一圈从淡棕色变成深红。
最后她被几个学生七手八脚抬上一张课桌。
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后背贴着被刻了无数学生涂鸦的木头面板。
双腿被高高抬起折成M型,朝向天花板大敞,小穴在此刻流出一股洪水般的精液——那是十几个男生累积的份量,在她子宫里被体温加热后此刻涌出来时还冒着极其微弱的白汽,黏稠度已经从原本的凝胶状被灌进来的前液和淫水稀释成奶昔状。
精液“啪嗒啪嗒”滴在讲台地板上,砸出砸鱼缸抽水时那种沉重黏腻的声音,滴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水洼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但课程还没结束。
下半节课,插穴娅从课桌上爬起来,爬到讲台上四肢着地趴好。
“现在练习后入式——从后面进入阴道或肛门。”她趴在讲台地板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精液还在从小穴和菊穴同时流出来在地板上蔓延开一片湿痕。
学生们排着队轮流绕到她身后,一根接一根从后面插入——有插小穴的,有插肛门的,还有人试了试双穴轮换。
她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逐一接受,嘴里报着指导语:“角度往下一点更容易顶到直肠前壁。”“这个弧度能直接刺激G点。”“肛门更紧,第一次最好多涂点润滑剂——用你们龟头的前液就够了。”
然后她又被翻过来躺在课桌上仰卧,双腿抬起搁在两个学生肩头。
“这是传教士式——最基础的正面体位。龟头可以顶到子宫口。”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里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在胸侧溢出连着腋窝,乳头在日光灯下闪着被唾液和精液反复濡湿又被体温烘得半干的黏光。
“后入式对肛门和直肠前壁的刺激最直接。”
“骑乘位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女性主导的射精量是最多的——因为这姿势能最深地坐到底。”
“传教士适合长时间做,体力消耗最小,能一直保持肉棒硬度。”
她每换一个体位就讲解这个体位的特点,声音被鸡巴撞得断断续续但要点从不含糊。
“同学们,今天全勤的话,每个人都能射三次。”她被干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课桌边缘几乎滑下去,却还在勾手指。
下课铃终于响了。
学院钟楼的钟声透过窗户传进来,和阶梯教室里弥漫的精液腥气搅在一起。
二十几个年轻男生瘫在各自座位和走廊台阶上,裤子褪到膝盖,鸡巴都软了,阴毛全黏在一起——那是各自射了多次后彼此的前液精液混在一起又被女体里的淫水稀释的混合物。
地上到处都是精斑和脚印,讲台地板铺的一小片油毡被精液泡得起了泡。
插穴娅躺在讲台中央,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膜——从头发丝到脚趾,所有皮肤都被白浊均匀地覆盖住,像穿上一件精液制成的情趣内衣。
精液在她睫毛上结痂,她眨眼时会撕裂那些白色的凝结壳;乳沟里积的精液最深,像一条小小的精液河槽;肚脐里盛着一小洼精液,随着她呼吸在微微波动。
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腋下——精液的腥和汗味搅在一起,她笑了笑。
“嗯……下课了。下次生理课记得再叫我。”
下午的阳光透过枫丹喷泉广场上空的薄云晒下来。
广场中央那座三层递落的圆形石雕喷泉正喷着水,水柱从最高的雕塑顶部冲上去又散开洒下来,在阳光里碎成千万颗水珠,隐约架起半圈彩虹。
三女几乎同时从三个方向走上广场的石板地面。
芙嫩脚是从东边那条小巷走出来的。
她通身裹着精液——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发梢翘起的尖端全挂着白色小珠;嘴角结了一圈又裂开的精液硬壳;脚上的白袜早被踹掉扔在情趣用品店沙发底下,此刻赤着脚踩在温热的石板路上;脚底糊满街道的灰尘和她自己从阴道顺大腿淌下来又干在脚背上的精液,每走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半个白色的脚印,淡蓝色趾甲在白浊灰浆里若隐若现。
她的脚底板比早晨更红了,有几处磨出的细密擦伤,但新的精液糊上去像一层保护膜。
桃尻从南边那条商业街走过来。
她的屁股肿了一圈——臀肉朝着两侧鼓得更开,从后腰到臀褶全线泛着均匀的通红,巴掌印堆叠得太多,已看不出单个掌形,只余整片紫红色交织的瘀斑。
肛门还没收紧,括约肌暂时失去闭合力,菊穴张着一个小指粗的暗红色洞口,精液在里面被直肠体温焐热后化成稀浆,正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淌,滴在石板路上每一滴都砸出细小的白星。
她小穴同样塞着精液凝成的白浊栓子,每走一步栓子被往外挤半寸,随即又被阴道壁残余的收缩力吸回去,如此反复地在穴口进进出出,发出细微黏腻的嗞嗞声。
插穴娅从北边学院那条路过来,她走路时双腿还在打颤。
巨乳上布满指印和吻痕——吻痕最深的那两颗在乳晕边缘,紫红色,是年轻人用力过猛咬出来的,被唾液泡得边缘微微发白。
她小穴还在不停地流精液,每走一步就在石板路上踩出自己的精液脚印。
那脚印不是从脚底踩到的精液,而是从穴口直接滴下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再沿着小腿淌到脚背,最后从趾尖滴落地。
三个精液覆盖的女人从三个方向汇聚到喷泉广场中央,在池边站定。
她们互相打量了一秒各自的狼藉,然后几乎同时笑出声。
芙嫩脚看了眼桃尻红肿如蜜桃的屁股,桃尻看了眼插穴娅布满牙印的乳房,插穴娅看了眼芙嫩脚脚底糊满灰尘与精液混合物的光脚板。
“看来大家都被干得很爽。”芙嫩脚说。
广场上的人本来三三两两在晒太阳、喂鸽子、聊天,从三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女人走进广场开始,所有人的谈话都停了。
鸽子被某个转身太急的男人惊飞,扑棱棱掠过喷泉水柱。
广场四周的长椅上、台阶上、咖啡馆露天座位上,不少于几十个男人的裤裆在这一刻同时鼓起。
在这个世界,三个满身精液的裸女站在喷泉边,就是行走的催情剂。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离喷泉最近的那圈人——一个躺在长椅上打盹的退休卫兵,他半梦半醒间睁开眼看到桃尻的屁股就在自己正前方不到两米,精液正从她菊穴口滴下,老人家手一抖把搪瓷水杯打翻在地上;一个带着画架写生的美术学生直接把自己的素描本推到一旁爬起身;两个刚下班的码头工人从广场东入口进来,正灌着啤酒,看见这一幕,啤酒罐滑脱砸在石板路上溅起白沫。
所有人都在朝喷泉池移动。
几十个男人围过来,从三条路的交汇处将这个石雕喷泉团团包围。
近处远处都有硬邦邦的鸡巴在裤裆里急不可耐地抖,有人隔着裤子就先射了一点前液,深色布料晕开暗色湿痕。
“正好,再开一场即兴群交吧。”芙嫩脚说。
她率先跨进喷泉池。
池水只及小腿肚深,水被太阳晒得半温,脚底踩在石砌池底被水冲刷得滑溜的青苔面上,脚趾在水中舒展开来,水流把脚趾缝里的精液一点点冲刷掉,脚背上的血痕和泥垢也慢慢溶进水里。
她走到喷泉水柱下方,仰头让水淋在自己脸上,精液硬壳被水打湿后发软、膨胀、从脸上龟裂处剥落,顺着脖颈淌进乳沟又流出锁骨。
她用手指刮掉鼻孔和眼皮上残余的精液糊层,然后坐在喷泉池边缘的石台,双腿叉开搁在池沿——这个位置恰好让她的臀线挨着水面,而小穴口在水面上几公分处随着水波晃动。
桃尻第二个进入喷泉。
她跨进池子时水漫过脚踝浸到小腿肚,微温的水流从她脚底往上舔,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被池水泡开后变成乳白色的薄浆扩散进喷泉清澈的水里。
她走到池中央正对着一个男人,那人已经脱光了下身——中年男人,肚腩微鼓但鸡巴比芙嫩脚之前遇到的那几个还粗,龟头黑紫色鼓胀得发亮。
桃尻转过身背对他,手扶住喷泉中央的雕塑基座,在齐腰深的水里缓缓蹲下——水面在这个深度刚好淹过小腹。
菊穴口被水浸润后括约肌恢复了部分弹性,在水面上微微张开又在水的凉意刺激下猛缩回来。
那男人也蹲进水里,龟头在水中抵住她还肿着的括约肌,推挤时周围的水流被卷进直肠口那圈间隙又被挤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她仰头呻吟了一声,菊穴在水中吞进整根粗鸡巴——水的浮力让插入变得更滑、更轻,阻力减半但龟头刮过直肠壁的触感反而更清晰,因为水流随着插拔同步进出,把每一次抽插的摩擦声都变成闷在水下的咕噜。
她一只手扒开小穴,朝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招手。
“水里做爱好滑……你也进来。”
那男人二话不说脱裤跨入喷泉。
水没过他的阴囊时他打了个颤,但很快他的鸡巴就抵在桃尻在水下张开的小穴口,龟头挤进去——前一个人的精液还堵在她阴道里,被这下一插挤了出来,在水下散成一小朵白色的浊云,像水底升起的蘑菇烟,很快被池水冲散。
插穴娅从水池另一头滑进喷泉。
她用巨乳当浮球把整个上身漂在水面上,双腿在水中缓缓蹬动绕到喷泉中央区域。
水的浮力把G罩杯巨乳托得比陆地上更高,乳尖刚好露出水面,被喷泉水柱溅起的水雾打得湿润,乳头挺硬逆着水光显出深红色。
她仰面漂浮时,三个男人同时围过来——一个潜到她身下,从下方在水中插入她的小穴,阴道里的水温比池水更低些,因为精液在穴里被体温加热后此刻正往外流出,鸡巴插入那团黏稠时能明显感觉到温度比周围池水高半度;一个从侧后方靠近,把脸埋进她脖子和耳垂间啃咬,她连躲都不躲只是偏过头让他啃得更方便;第三个人趴在她浮起的巨乳前,张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嘬吸的水声混在喷泉水柱哗啦声里。
喷泉广场迅速变成露天群交场。
池里池边全是赤身裸体的男女——池边有女人骑在男人腰上前后起伏,随着她的动作喷泉水溅到她腰背上顺着脊柱流进臀缝,臀缝深处的菊穴在水流冲刷下泛起一圈圈水波;池中有三人一组前后夹击。
池水被源源不断灌入的精液渐渐染成浑浊的浅白色,比起早晨的清澈,此刻整个喷泉池像倒进了几十碗米汤——水面浮着精液和淫水混成的泡沫,从喷泉池的溢水口淌出去,沿着石阶流到广场石板上,再沿着石板缝隙渗进地底排水沟。
有路过的家庭主妇原本提着菜篮经过广场,被这声音和人肉堆吸引过来,站在池边看了半分钟,狠狠咽了口唾沫,把菜篮往长椅上一搁,踢掉凉鞋,裙子内衣一脱,光着身子也跨进了喷泉池。
她挤进人群,被一个码头工人在水里抵着池壁后入,她仰头发出的叫声和她平时讨价还价买菜的嗓门完全不是一个音域。
同时新的人流还在不断涌入广场。远处鸽群被惊得不停地起飞又落下又起飞。
芙嫩脚在池边被人放平在一块被池水浸透的软垫上——不知是谁从附近咖啡馆拽出来的。
她仰面朝天,双腿挂在池沿,正午的阳光刺得她半眯着眼,脚底的淡蓝色趾甲和残余的精液一起在水中闪光。
喷泉的水柱时不时偏一下风向扫过来,冲刷着她身上的精液,混合着新的淫水和精液流进池水里。
她的白袜早就没了,赤裸的脚在池水里被泡得皮肤起皱,脚背溅满新喷上来的精液和水珠。
桃尻在水中被两根鸡巴同时插着菊穴和小穴,此刻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环抱住腰部,整个人被从水里捞起来悬在半空——这个男人把她放在自己鸡巴上像安一个插座。
桃尻全身的体重都由体内那根鸡巴支撑,手脚无助地在水面上乱划,龟头顶在直肠最深处,膀胱像要被从小腹里挤出去。
她呻吟着仰头朝向池边围观的十几个刚赶到的路人叫:“水里高潮特别滑——进来了都别出去——”
插穴娅仍旧漂在水面上,G罩杯巨乳上面又多了一层精液,精液和池水混成的薄浆挂在她乳晕和乳头周围,厚得像第二层皮肤。
她头发里灌的水也是池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发尾往下淌全流进她还在开合的嘴里。
她吐舌翻着眼白说:“子宫被顶到水中高潮……脑袋一片空白……”
喷泉广场上此起彼伏全是交合的肉体和此起彼伏的各种尖叫声。
池水已经被精液染成不透明的浊白色。傍晚的夕阳光斜斜打在水面上,照不透那层白浊,只在表面反射出蛋白色的光泽。
夜深时喷泉广场上到处横七竖八躺着裸体男女。
石板上、长椅上、喷泉池边、咖啡馆的露天桌椅下,到处都是做完后瘫倒的人体。
有人打着鼾睡过去,鸡巴还插在某个路人的体内;有人射空了还在用软掉的龟头蹭自己的肚皮;有人在昏黄的街灯下互相舔对方身上的精液。
芙嫩脚瘫在喷泉池边,下半身还浸在水里,双腿漂在水面上随水波晃动。
她闭着眼,伸舌头慢慢舔嘴角干涸的新精液壳,尝着里面混的几个男人不同的味道。
她的指尖在水下摸到自己红肿的小穴——阴唇比早晨厚了两倍,热得发烫,阴道里还含着不知道第几发的精液。
插穴娅靠在喷泉雕塑基座旁,把双乳从水里捞出来搁在石台上。
乳肉被冷水泡得泛白起皱,她搓了搓乳头把受冷紧缩的乳晕搓开,摸到乳房上被咬出的牙印——那些印痕已经开始肿起来,从紫红变深紫,表皮被唾液和池水泡得微微发白。
肉欲剧场只是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