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广场的晨光透过水面折射进芙嫩脚半睁的眼帘时,她发现自己正漂在喷泉池中央,后脑勺枕着某个男人软掉的鸡巴。
那根鸡巴像泡发的海参一样浮在她脸侧,随水波轻轻撞击她的脸颊,龟头软塌塌地蹭过她的耳垂。
池水经过昨夜几百人的精液灌溉,已经浑浊得能见度不足半米,水面上漂着一层白乎乎的泡沫,偶尔有鸽子从广场飞下来停在池边喝水,啄了一口立刻甩头扑棱棱飞走。
她翻身划水上岸,白浊从头发丝往下淌成一道道小溪,顺着乳沟分流,在肚脐窝里积成一小洼灰白色的水潭。
身旁的桃尻还趴在池边石阶上昏睡,屁股浮出水面,两瓣红肿的臀肉泡得发白起皱,屁眼周围糊着一圈泡得发胀的白色凝块,像被精液封住的火山口。
括约肌在水波的冲刷下每隔几秒自动收缩一次,挤出残留在直肠深处的精液,在水里散成一小朵一小朵的蘑菇云,然后被喷泉循环系统卷进过滤口。
插穴娅仰躺在喷泉雕塑基座上,一头金发在水下如海藻般散开,发丝随着水流缓缓飘荡,双乳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荡,乳头顶端挂着的精液被池水反复冲刷已经洗净,露出昨晚被咬得破皮后结痂的暗红色伤口,痂边还泛着淡黄色的组织液。
“醒醒。”芙嫩脚用脚趾夹住桃尻的耳垂轻轻一拧。
她的脚趾缝里还塞着隔夜的泥沙和精液混合物,拧耳垂时那团东西蹭在桃尻耳廓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污痕。
桃尻“嘶”地弹起来,屁股从水面猛地抬起时发出拔红酒塞的闷响——她的菊穴在水底形成负压吸盘似的把池水倒吸进直肠,起身后肛门哗啦排出混着精液和池水的灰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脚踝系着的白色过膝袜袜口积成一条黏稠的瀑布。
她晃了晃头,发现嘴上还卡着一根不知道是谁遗落的假阳具,硅胶材质,粉紫色,沾满了被池水泡发的精液泡沫。
她伸手把假阳具从嘴里抠出来,嘴唇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一道唾液拉丝从嘴角挂到假阳具龟头上,在空中拉出十几厘米才断。
“哈……昨晚在水里泡了多久?”插穴娅从雕塑上爬下来,双手撑着基座边缘,一边说话一边把肺里积的池水咳出来,水从鼻腔喷出时带出几丝昨晚被深喉时残留在鼻咽部的精液。
“你耳朵上还挂着别人阴毛。”桃尻指了指她左耳垂,自己还在用手指抠菊穴里残余的精液凝块,抠出来的东西在指尖上摊开像一块泡发的明胶。
插穴娅摸了摸,果然揪下一小撮黏在皮肤上的卷曲黑色阴毛,那撮毛被池水泡得软塌塌的,她随手丢进水里,伸了个懒腰。
这个伸展动作让她全身的肌肉群依次绷紧——腹直肌的六块轮廓在金色闪粉下浮现,胸大肌拉扯着G罩杯巨乳往腋窝方向提升,乳根处的皮肤被拉薄,露出下面青色的静脉网。
巨乳上的水珠顺着乳沟滑下去,在晨光里闪着清亮的光泽。
池水经过循环过滤已经清澈许多,但池壁上还粘着一圈圈干掉的精液壳,像退潮后留在礁石上的藤壶,白色泛黄,边缘翘起。
远处几个昨晚在广场上睡过去的男人正在陆续醒来,有个秃顶的中年人从地上爬起来,鸡巴上还套着用过的避孕套,避孕套顶端积着一泡隔夜的浓精。
三女刚踏出喷泉池,还没来得及找东西擦身体,一个骑着驿递专用脚踏车的信差就从广场东侧的路口冲了过来。
他车技极烂,前轮压过一个横躺的男人手指时整个车身颠了一下,那个被碾的男人翻了个身把手缩进怀里继续鼾睡。
后轮又碾过另一个男人的长发,扯得那人在梦里嗷了一声。
信差在喷泉边急刹停车,车胎在石板路上擦出一道湿漉漉的刹车痕。
他从邮袋里抽出两封淡紫色的信封,封口盖着挪德卡莱的冰晶火漆印——六角冰晶中央嵌着一簇三重火焰浮雕,是北地贵族世代沿袭的纹章。
“枫丹肉欲剧场芙嫩脚收。”信差把信封塞给最近的芙嫩脚。
他裤裆里硬得撑出常规弧度,印堂发紫,显然沿途看着满城满地赤身裸体的男女已经被刺激了一路。
他的眼神在芙嫩脚湿淋淋的裸体上黏了足足五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才强迫自己骑上车继续送下一站,脚踏板踩得歪歪扭扭。
桃尻凑过来看信封。
她用指甲剔开火漆——指甲缝里还塞着从自己菊穴抠出来的精液残渣——抽出信纸,里面夹着一张深褐色火棉胶片底版。
她把底版对着刚升起来的太阳光一看,是两个全裸女人的合影。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深靛色渐变青绿的高马尾长发扎得极高,脚踩金色高跟鞋,鞋跟细如钢针,身上只挂了几片菱形的绿宝石——乳头各一片,阴阜一片水滴形;另一个四肢着地趴在雪地上,深蓝渐变亮蓝的长发散落在雪面,巨乳悬垂在身下被冷空气冻得乳头发紫,脚上绑着米色绑带凉鞋。
两人在照片里正互相舔舐对方的脚趾——高马尾那个把趴地那个的凉鞋脱了捧在手里,舌尖伸进脚趾缝间;趴地的那个仰头舔着高马尾那个高跟鞋鞋底。
两人的眼神全是毫不掩饰的淫荡笑意,那种笑不是表演出来的媚,是发自骨子里的骚。
“菈乌玛和奈芙尔?”插穴娅擦掉脸上的水珠凑过来。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娟秀的笔迹写着两行字,墨迹是挪德卡莱特产的冷杉炭黑墨水,带着淡淡的松脂气味:
亲爱的芙嫩脚、桃尻、插穴娅阁下:
听闻枫丹肉欲剧场盛况空前,我等挪德卡莱娼妇厚颜自荐,欲来贵地交流切磋。已购七日后船票抵枫丹港,届时请多指教。
——奈芙尔(淫芙尔) & 菈乌玛(骚乌玛)
“还给自己取好本地艺名了。”桃尻把信纸翻了个面,背面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菈乌玛说她四肢着地的母鹿姿势在挪德卡莱本地很受欢迎,希望能上你们的剧场舞台。PS:她的脚汗是麝香味的,你们一定要尝尝。——奈芙尔代笔。”
“母鹿姿势?”插穴娅把湿淋淋的头发往后一撩,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往上蹦了蹦,乳房下缘的晒痕从淡红变成深粉,“就是四肢着地爬行是吧?和我们那次在塞纳河边天体营看到的鹿一样?”
“没错,”芙嫩脚舔了舔嘴唇,把信纸凑近异色瞳又读了一遍。
她的舌尖在嘴角停留了片刻,尝到自己唇上残留的池水咸味和精液腥味,“还有这个奈芙尔,说是‘比芙宁娜还淫荡’——我倒是想看看她怎么个淫荡法。敢拿我的本名当艺名,胆子不小。”她把信纸折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桃尻的臀缝夹住。
纸角刚好抵在桃尻还微张着的菊穴口,被残余的精液浸湿,字迹洇开一小片。
她拍了拍桃尻的屁股,臀肉应声颤动,“七天后她们船到港,咱们在肉欲剧场办一场‘枫丹淫乱女子会’的追加公演,触手秀那种规模的舞台,再加点新场景——蒙德、璃月、稻妻的背景幕布都翻出来。”
“这七天闲着也是闲着,街头找点事干?”插穴娅伸了个懒腰,她的巨乳随手臂举过头顶时被拉伸成椭圆形,乳房下缘翘起露出那道淡红色的晒痕——那是前几天在学院被课桌边缘反复摩擦留下的,晒痕边缘已经开始脱皮,细小的白色皮屑黏在金色闪粉里。
“我还是想去旅店打工,上次那个旅店老板说下次给我安排新的房间服务项目,说是来了个璃月的富商专门点名要臀交。”桃尻把信纸从臀缝里抽出来,纸角被淫水浸出一道深色湿痕,墨迹已经洇得看不清了。
她把湿掉的纸随手贴在喷泉池壁上晾干。
“我去学院,上次那些学生联名给教务写了申请书,要求增开生理课实操课时。”插穴娅说,用手指抠掉嵌在肚脐里的精液凝块。
芙嫩脚低头看了看自己泡得发白起皱的脚底,脚趾张开支在地板上踩出湿脚印。
昨晚池水里的精液和消毒氯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脚底板泡得像被福尔马林腌过,趾缝间的皮肤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
她做了个决定:“我这脚昨晚在水里泡太久了,角质层都泡软了,得晒干。我在街上转转,顺便给新来的两位挑点本地情趣内衣当见面礼。上次那家丝缕阁拍广告送了我十套——开裆的、透明蕾丝的、蝴蝶型胸贴的、硅胶乳贴的,都塞在后台箱子里没用完。”
于是这一周的日程就定了下来。
七天里三女白天各自在枫丹街头接客释放市政交通高峰期积累的男性需求,晚上回剧场排练“枫丹淫乱女子会”的节目流程。
道具组加班加点赶制挪德卡莱风格的舞台布景——假雪山用石膏翻模,针叶林用染黑的鸡毛掸子插在木架上,冰湖用铝箔揉皱了铺在地板上反光。
灯光组调试了新的金粉色调组合。
音响组从挪德卡莱商会搞来几张正版北地号角唱片。
七天后菈乌玛和奈芙尔的船准时抵达枫丹港,消息传到剧场是上午十点。
三女当时正在舞台上试演节目串场,桃尻趴在舞台边缘撅着屁股让道具组测试新做的假雪山造雪机——人造雪花喷在她臀肉上积成薄薄一层白色,冻得她屁眼收缩了好几次。
芙嫩脚收到港口驿递的便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船已靠港。她们俩从跳板上下来时把码头工人的眼睛全看直了。淫芙尔的高跟鞋跟卡在跳板缝里,骚乌玛在甲板上四足爬行下船。——港口驿递员。”
“人到了。”芙嫩脚把便条拍在桃尻还撅着的屁股上,啪的一声。
桃尻“嗯”了一声,从臀上揭下便条看了一眼,把纸条揉成团塞进菊穴里,“那我今晚得把母鹿道具准备全。”
一切就绪。
剧场穹顶上今晚挂满了挪德卡莱风格的装饰。
人造雪花从天花板特制的网袋里缓缓洒下,混合着枫丹本地的金色纸屑——纸屑是道具组用假金箔打孔机一枚一枚压出来的,洒下来的密度计算过,每分钟大约两千片,刚好能在灯光下形成金色与白色交织的飘落效果。
穹顶高窗处临时安装了四台造雪机,每隔十分钟自动喷发一次,把整个剧场笼罩在细密的雪雾里。
舞台背景是一整面巨大的投影幕布,此刻正向全场循环播放挪德卡莱的雪山、针叶林、冰湖风光,以及枫丹肉欲剧场前两场演出的精华片段拼接——第一夜的母女打屁股和深渊拷问,第二夜的触手淫兽和三神混战,每一段都剪了最高潮的十秒循环播放。
幕布左右两侧各挂着五面旗帜:三面是枫丹的水纹、璃月的岩峦、稻妻的雷纹,分别代表芙嫩脚、桃尻和插穴娅;另外两面是全新的——挪德卡莱的冰晶火焰旗与蒙德的风车旗,代表今晚即将登场的嘉宾。
旗帜的面料是真丝,灯光穿透后在地板上投出彩色的阴影。
观众席今晚格外拥挤。
不仅所有座位售罄,过道上、墙边、穹顶高窗的栏杆后都挤满了人。
较之前两场,新增了大批听闻挪德卡莱娼妇来枫丹的观众——从璃月坐商船来的矿业主、从蒙德骑快马来的冒险家协会会员、从稻妻乘锁国令解除后的首班远洋船来的浪人武士。
还有不少前两场的老主顾专程回来追更,有人手里拿着前两场的票根在入口处和检票员争论座位号。
穹顶高窗处临时搭建的站席票价炒到了两倍,有人甘愿站着看四小时也不愿错过这场“跨国娼妇交流会”。
空气里弥漫着汗液蒸腾出的热气。
几百根鸡巴同时勃起溢出的前液腥味,混着剧场木地板被精液长期浸泡后特有的霉味,以及舞台方向飘来的脂粉香料——插穴娅今晚喷了整整半瓶金盏花香水,每个路过她身边的人都闻到一股甜腻的、几乎能把人熏晕的花香。
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戛然而止。
灯光从暖白切换成金色与粉色交织的暧昧色调,两条光路在舞台中央交汇成一个心形光斑。
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没有完全安静,几百人粗重的呼吸和偶尔从角落传来憋不住的撸动声还在,但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眼睛全盯着舞台中央那个心形光斑。
插穴娅从舞台左侧走出来。
她全裸——这是剧场惯例,但她今晚特意化了金色系浓妆,浓到让人移不开视线,仿佛有人把一罐金粉全泼在她脸上再用手指抹开。
眼影是金粉渐层,从内眼角贴着的细碎金箔开始——那些金箔不是画上去的,是真的纯金箔碎片,用鱼胶一片一片黏在皮肤上,每一片都不规则,边缘卷翘出细微的间隙。
金箔沿着眼窝弧线层层晕染至太阳穴,从密集到稀疏过渡得极自然,眼皮每一次眨动都像有一小片碎金在日光下扬起。
眉毛被金色染发剂漂成浅到几乎透明的颜色,只隐约留出眉骨的骨架,远看像没有眉毛,近看才能在灯光下找到那层极细的金色绒毛。
她的嘴唇上涂着厚厚一层金橘色唇彩——不是哑光的,是混了椰子油的高光配方,灯光打在上面时反射出一整片流动的金橙色湿光。
唇彩的质地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得在她说话时上下唇分开会拉出极细的金色丝线。
她笑一下,那层湿光就随着唇形变化不断破碎又重合,嘴角处积的唇彩最厚,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极亮的光点。
双颊颧骨至太阳穴贴满了细小不规则的金箔碎片。
每一片都是手工裁剪,边缘不齐有自然的撕裂毛边。
金箔片之间留有极细的皮肤间隙,当她笑起来时——颧骨上的皮肤被笑肌推挤往上隆起——所有金箔同时被挤成更亮的反光团,像有人在她脸侧点燃了一小撮金色火焰。
金箔的反光角度各不相同,每片都在朝不同方向折射,整张脸在灯光下像碎裂的金色镜面。
她的G罩杯巨乳上今晚什么也没穿——连乳贴都省了——但乳晕周围用金色人体彩绘颜料精心描了两圈太阳光芒纹路。
一共二十四道放射状细线,每一道都从乳晕外缘开始——笔触极细,是道具组用三根貂毛绑成的微型画笔一笔一笔勾出来的——沿着乳肉的自然弧度延伸到乳肉中段结束。
细线的颜料浓度从乳晕边缘的深金逐渐变淡,到末端几乎只剩半透明的金粉痕迹。
每道放射线的末端轻微上扬,使两颗乳房看起来像两轮正在升起的小太阳。
乳头顶端被涂成纯正的深金色——不是贴金箔,是颜料直接浸透乳尖表皮,渗进每一颗细小的乳晕腺体。
颜料干了之后乳头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金色膜,在灯光下看起来像两粒金属铆钉。
她走动时乳肉自然抖动,那两圈太阳光芒便如活过来一般随肌肤纹理变形——放射线有时被拉成螺旋,有时被压成椭圆,有时又因乳肉颤动而全部朝同一方向偏折,像日冕物质在太阳风暴中被抛射出去。
她从腰部以上涂了一层极薄的金色闪粉。
闪粉用椰子油调成——比例是道具组反复试验出来的,三份椰子油配一份闪粉,黏稠得刚好能平铺在皮肤上又不至于淌下来。
从锁骨到耻骨,从脊柱到尾椎,所有被灯光照到的肌肤都在反射细碎金光。
腋下、肘弯、膝盖窝、腹股沟这些皮肤褶皱处积的闪粉更厚,形成一道道深金色凹槽,当她活动关节时那些凹槽会裂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然后又合拢。
她走路时肩胛骨在背后交替隆起,两块骨头之间的菱形区域堆积的闪粉随皮肤拉伸形成一层金色薄膜,再随皮肤收缩破裂成细密的金色裂纹。
她的脚上是那双标志性的金色绑带高跟凉鞋。
细羊皮染成香槟金,鞋跟十厘米,细得像从地板上拔出的金针。
绑带自脚背开始缠绕——每一圈都经过精确计算角度,从脚背到脚踝包住脚跟再往上缠到小腿中段,总共绕了九圈。
皮革边缘是未包边的毛边设计,故意让粗糙的切面陷入她皮肤。
她的皮肤被绑带勒得微微隆起——不是肿胀,是皮肤和皮下脂肪在绑带两侧被挤出的小凸起。
她的小腿肌肉在这些绑带的束缚下被迫绷紧,腿肚子垂直方向的肌腱线条清晰突出,从腓肠肌内侧头一路延伸到跟腱,跟腱在绑带末端分叉处又消失在皮革之下。
每一圈绑带的结扣处都用极细的金链代替传统皮扣,金链末端垂着小颗的金色铃铛,她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响一声,满场都能听见那个微弱但持续不断的金属脆响。
她的脚趾今晚每个都贴了金箔。
不是涂金色甲油,是直接用修甲胶水把纯金箔碎片黏在趾甲表面。
金箔的不规则外形恰好勾勒出脚趾甲原本的椭圆轮廓,有些金箔边缘超出了趾甲覆盖在趾肉上,在灯光变换角度时十个趾头会依次闪烁——右脚大拇趾先亮,然后左脚的第三趾,然后是右脚的小趾,闪烁的顺序完全随她走路时脚趾在绑带间微调重心的微妙角度变换。
她走到舞台中央那个心形光斑的正中间,停住。
深吸一口气,双臂张开,巨乳随着吸气动作往上提起——乳房下缘离开肋骨,悬空了好几厘米,乳晕周围的二十四道太阳光芒因为皮肤延展而从放射状被拉成接近平行的横纹。
金色闪粉在锁骨上方堆成的细褶因皮肤延展而铺平,瞬间从锁骨窝里释放出一大片均匀的金光。
她保持这个姿势定格了两秒,让全场观众的视线都聚焦在她的身体上,然后吐气。
巨乳落回去砸在肋骨上发出一声闷响——是皮肉撞击骨头的闷声,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落体——乳肉左右晃荡了三圈才停稳。
乳头顶端的深金色颜料在晃荡中偶尔对上聚光灯的角度,反射出两道刺眼的光点扫过前排观众的脸。
“各位观众——”她的声音不需要特意提高,穹顶扩音装置会把她的每一个字均匀送往全场,“欢迎来到枫丹淫乱女子会!”
她停顿了大概三秒钟,让话音落定。
三秒的时间里投影幕布上的循环片段刚好播完一个周期重新开始,背景音乐从挪德卡莱号角切换成枫丹宫廷舞曲。
然后她双手在胸前合十,十指交叉——这个动作把她G罩杯双乳从两侧往中间挤,乳沟瞬间收窄到几乎严丝合缝,只有最顶端还留着一道极细的金色阴影。
二十四道太阳金纹在两团乳肉之间被挤成不断扭曲的层层叠叠褶皱,每一道都因为受力角度不同而呈现出独特的变形轨迹。
她保持着这个挤乳的姿势缓缓转向舞台右侧,右脚往前跨出一步。
绑带高跟凉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脆响,脚踝的铃铛跟着叮铃晃了一下,贴了金箔的脚趾在绑带缝隙间亮起十枚星光。
聚光灯跟着她的动作移动,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圈金粉色的光晕里。
“上次的角色扮演大获好评,今天我们决定追加演出!”
观众席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应。
第一排的观众不是鼓掌——他们把房卡往舞台上扔,十几张不同旅馆的塑料房卡噼里啪啦落在舞台边缘。
后排有人把裤腰带解下来甩到半空转圈,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划出银色弧线。
还有人直接对着自己的拳头撸了出来,精液从指缝间飙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前面一个秃顶观众的后脑勺上,那光头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缩脖子,然后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把手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
“而且——”插穴娅故意把这两个字拖长,尾音往上挑,挑到让全场人都急得忘了撸的程度,“今天有特别嘉宾!”
她猛地转身指向舞台右侧。
聚光灯啪地跟过去,在右侧入口处投下一个圆形的金色光圈。
烟雾机开始喷射淡紫色的雾气——雾气是道具组用干冰和紫色灯光滤片临时凑出来的效果,但效果意外的好,紫雾在灯光下翻涌成形,隐约勾勒出一个高挑的人影轮廓。
“来自挪德卡莱的两位新姐妹——让我们欢迎淫芙尔和骚乌玛!”
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瞬时切换。
枫丹的喷泉广场、璃月的玉京台、稻妻的鸣神大社全部被推到画面边缘,取而代之的是挪德卡莱的雪山全景与针叶林近景。
画面上拍的冷杉树干上挂着松萝,树冠积雪被风吹得扬起雪雾。
冰湖表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极亮的蓝色水光。
远处山脊上盘旋着一只黑翼龙形生物。
背景音乐同步切换成挪德卡莱北地风情的低沉号角——用驯鹿角磨成的号角吹出的原始音调,混着猎人敲击冷杉树干作为节拍的打击乐。
插穴娅退到舞台左侧,把中央的心形光斑留给即将登场的嘉宾。
她退后时顺便用手掌摩挲了一下自己胯下——手掌从耻骨滑到小穴口,用三根手指分开阴唇,对着观众席露出里面还在渗水的粉色穴肉,然后把手抽回来舔掉手指上沾的淫水。
这是她给自己加的小动作,不在排练里,但今晚她就是想多舔点东西。
舞台右侧的紫色雾气里,先是一只金色高跟鞋的鞋尖突破雾气露了出来。
鞋尖上镶着的那颗绿宝石碎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从雾里走出来。
奈芙尔几乎是全裸的。
全身上下只有三处隐私部位戴着绿宝石挂饰,此外没有任何布料——不是“几乎没有”,是完全没有。
她的皮肤是挪德卡莱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高纬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聚光灯下能看到皮下脂肪层分布的不均匀厚度:胸部最厚,透着乳白;肋部最薄,能看到肋骨的弧形轮廓在皮肤下随着呼吸起伏;髋骨两侧皮肤紧包着骨突,能看清骨尖的形状。
她的体温在冷雾中蒸出一层极薄的汗雾,让她整个人笼在一圈若有若无的水汽里。
左侧乳头被一片菱形的绿宝石乳贴盖住。
那片乳贴——说是“贴”,其实是件微型珠宝——底托是极薄的纯金片,厚度不到半毫米,是挪德卡莱金匠用锤子一锤一锤敲出来的。
金片正面镶嵌着一整块天然祖母绿,宝石切面有四十八个之多,每一个切面都在朝不同方向折射翠绿光束。
切面之间的角度经过精细计算,当聚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时,四十八个切面同时亮起,整片乳贴像在胸口镶嵌了一颗会发光的翠绿恒星。
乳贴边缘镶了一圈碎钻——碎钻直径不到一毫米,是切割祖母绿时剩下的边角料回收打磨的——但它们同时反射聚光灯时,整片乳贴的边缘就像被包围在一团极小的白色火焰里,火焰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一明一暗。
右侧乳头同样是这款式,两片乳贴之间的距离目测不超过十五厘米,中间架着她乳沟的起始线。
她的乳房是D罩杯,不如插穴娅和骚乌玛那么巨硕,但胜在形状极其标致——用“玉钟”这个词不是比喻,是事实:她的乳房从胸廓上自然隆起,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往外慢慢托举,然后收拢在最顶端。
乳肉紧实饱满到在静止时也看不出任何松弛或下垂的痕迹。
乳根下缘固定在胸廓上,形成一道清晰的弧线骨骼影——那是乳腺组织与胸大肌筋膜的天然分界,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那条线在每次心跳时轻微地搏动。
她走路时双乳不是像插穴娅那样剧烈甩动,而是以极小的幅度在胸廓上滑动,只有乳尖会随着步伐节奏轻颤。
阴阜上挂着一枚水滴形的绿宝石坠饰。
水滴顶部最宽处约两厘米,逐渐收尖至底端,像一滴正在滴落的翡翠液体被冻结在时间中。
整个坠饰由一根极细的金链穿过腰际固定——金链绕过她腰两侧髋骨最高点,穿过臀缝上方的腰窝,在身后交叉后绕回前面。
链子的长度经过精确调节,坠饰刚好悬在耻骨前方,水滴底部最尖的那一端恰好落在她阴唇缝隙上端。
绿宝石的冰凉触感让她阴唇在静止时也微微张开——观众能看见大阴唇之间那道极细的缝隙被宝石尖端微微分开,大阴唇边缘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就像手指按在雪白肌肤上留下的短暂压痕。
更绝的是她走动时。
每次迈步,骨盆随着步幅倾斜,金链被扯动,水滴坠饰就会顺着链子的弧度前后摆动。
摆动的幅度大约两厘米,但恰好能覆盖从阴蒂包皮到尿道口的整片区域。
绿宝石的冰凉触感——祖母绿是天然低温矿石,比体温低七八度——与阴道口温热的潮湿形成极强的冷热反差。
每当水滴底部掠过阴蒂包皮上方,她的阴蒂就会轻微地弹一下;每当水滴尖角落在尿道口附近,她的盆底肌就会不自觉地收紧,穴口挤出极细微的清亮水光,在水滴最低处拉出一条短细的透明丝线又瞬间断掉滑落。
她的头发是深靛色渐变至浅青绿色的长发。
发根处的深靛色几乎接近乌黑,是挪德卡莱夜间冰湖的颜色;然后沿着发丝往下逐渐融入青色,那是极光在冰面上反射的色调;再往下过渡到翠绿,是针叶林冷杉的针叶在雪中露出的那一小簇新芽的颜色;最后在发尾散开成一大片极浅的亮青绿色,如同从挪德卡莱冰湖深处捞出的一丛水藻在水中飘散时固化了那个飘散的形态。
这种渐变不是染发剂能做出的——是挪德卡莱女性天生的一种发色变异,在北地漫长的冬季里经过无数代人的自然选择固定下来的基因特征。
头发高束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整条纯金丝编成的细链扎紧。
金链末端垂下一小颗和乳贴同款的祖母绿坠子,正好垂在她后颈正中——颈后第七颈椎棘突那个微微凸起的骨尖处。
她转头时那颗绿宝石会从后颈滑到肩窝,再滑回来,划过颈椎中线时留下一条凉凉的痕迹。
发尾呈羽毛状自然散开,每一缕发尾都分裂成无数根极细的针状分支,在灯光下看起来像冷杉叶簇被风吹开的瞬间。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金色高跟鞋。
鞋跟高度至少有十二厘米——不是目测,是那种让人看了会倒吸一口气的高度,细如钢钉,鞋跟底部却只镶嵌了一小片耐磨的红宝石碎粒,像针尖上顶着一个红色针眼。
鞋面设计得极简——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鞋面,只有几根极细的金链从鞋底两侧延伸上来,在脚背上方交叉缠绕,交叉点上用一颗绿豆大小的绿宝石扣将所有金链锁在一起。
她的脚背大半裸露在链子间隙中,皮肤白皙而薄透——是厚角质层从未累积过的那种薄,是鞋匠最怕伺候的那种薄——皮下青色的静脉纹路清晰可见,脚背内侧有一条纵行的浅蓝色静脉从脚踝内侧隆起沿着胫骨前缘一直延伸到大拇趾根部,在金链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像在白纸上用钢笔划了一道极浅的淡蓝墨水线。
她的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涂着墨绿色指甲油,颜色与绿宝石挂饰完全呼应——不是巧合,是她在挪德卡莱出发前用同一块祖母绿的研磨粉末混进透明指甲油里调出来的。
每个脚趾甲都在灯光下反射出幽深的暗绿色光泽,像在脚趾上镶嵌了十片极薄的翡翠切片。
那双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肌肉拉出极其优美的弧线——腓肠肌内外侧头同时收紧,小腿肚隆起成饱满的梭形,跟腱从上到下逐渐变细,消失在鞋跟后方。
她的脚踝在高跟鞋的支撑下被迫保持一个几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踝骨内侧那块凸起的骨尖因为皮肤被拉伸而更加突出。
她走到舞台中央——不是普通的走,是踩着一种极其自信的台步步态。
每一步都像踩在事先测量过的节拍上,金色高跟鞋每一次落地都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声,间隔完全一致。
鞋跟与地板接触的瞬间,她的脚踝会有极其细微的内收——那是常年穿极高跟鞋才能练出的本能平衡动作,踝关节外侧的韧带在每次落地时轻微绷紧又松弛。
她的髋骨随步伐自然摆动,幅度控制在刚好能让绿宝石水滴坠饰在耻骨前方左右晃荡的范围。
她走到插穴娅面前停住,微微颔首——不是鞠躬,只是头低了五度左右,马尾从肩后滑到肩侧,后颈那颗绿宝石坠子在她脊椎上方轻轻荡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脸,环视全场,开口说话。
“各位枫丹的观众,”她的声音低沉沙哑,比枫丹本地女性更厚重——是挪德卡莱语系特有的声带闭合方式,声带后部自然靠拢,气流从声带前部的小缝隙中挤出,形成一种介于气声和实声之间的独特音色,“我是奈芙尔。”
她抬起右脚,弯腰用手指捏住金色高跟鞋的鞋跟。
弯腰时马尾从肩头滑落扫过舞台地板,后颈那颗绿宝石坠子在她脊椎上方荡了一圈,绿光闪了一下。
她把整只鞋从脚上褪下来——不是踢掉,是用手指捏着鞋跟小心翼翼地从脚底剥离,像从刀鞘里抽出一把镶绿宝石的匕首。
她直起腰时,那只刚脱下的鞋被她举到与脸齐高的位置,缓缓转动角度,把鞋底朝向全场观众。
鞋底的构造在灯光下被放大到幕布投影上——摄像师及时推了特写镜头。
足弓位置的圆形凹槽里卡着一颗绿宝石碎粒,和乳贴、阴阜坠饰是同一块祖母绿的边角料,碎粒表面还没抛光,保持着天然解理的粗糙切面。
凹槽周围有一圈深色的穿着痕迹——那是她的脚汗和皮革摩擦后留下的包浆,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鞋底其余部分能看到极细的磨损纹路,尤其是前脚掌和后跟处,翻毛牛皮被磨得光滑发亮,在特写镜头下能看清每一道被砂砾刮出的微痕。
她把鞋底凑近自己嘴边,伸出舌头。
舌面从鞋底足弓处开始舔——先舔过那颗绿宝石碎粒,舌尖在粗糙的宝石解理面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从鞋跟往鞋尖方向一路舔过去。
舌面卷走鞋底沾到的所有木地板微尘和细小的纤维碎屑,在她舌面上形成一层灰白色的糊状物。
她把舌头缩回嘴里,喉咙滚动了一下,把那些灰尘和她的唾液一起咽下去。
“但今晚,请叫我淫·芙·尔。”
她把那只被舔干净的鞋重新穿回脚上。
弯腰时马尾垂向地板,后颈那颗绿宝石坠子在她后颈正中摇荡,垂在锁骨高度。
她直起腰时用手指把嘴角残余的唾液擦掉——不是抹掉,是用食指指腹慢悠悠地从嘴角刮到唇中,再把粘在手指上的唾液和微尘碎屑混合物送进嘴里吮干净。
“我的艺名是淫芙尔,因为我的小穴和屁眼,比芙宁娜还淫荡哦。”
她说这话时眼神故意瞟向后台方向——不是随便瞟,是找准了后台入口的方位,眼神精准地对准那扇紧闭的铁门。
全场观众都知道那是芙嫩脚本人的休息室。
前排有人吹了一声极长的口哨,后排有人开始有节奏地跺脚高喊着“比一比!比一比!”,中间区域有人把脑袋转向后台入口等着看芙嫩脚冲出来反驳。
有个人嗓门大到压过全场:“出来单挑啊芙嫩脚——!”
但后台入口的门纹丝不动。只有门缝下面漏出一道极细的光线,证明里面确实有人。
淫芙尔把视线从后台方向收回来,转而投向舞台左侧的入口。
烟雾机还在持续喷吐淡紫色雾气——干冰快用完了,雾气的浓度比刚才淡了不少,但还能遮住入口处的细节。
从观众席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隐约看见雾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但看不清轮廓。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个笑容的弧度刚好——上唇微微翘起露出门齿,下唇不动,只有左边的嘴角往上提——是那种“我知道你们不知道但马上就知道了”的笑。
“我的搭档呢?”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重新穿上的十二厘米金色高跟鞋缓步朝左侧入口走去。
每走一步髋骨随步伐摆动,绿宝石水滴坠饰在她耻骨前方左右摇晃,阴唇被冰凉的绿宝石反复拍打——拍左阴唇、拍右阴唇、偶尔正中对准阴蒂——穴口溢出的淫水在水滴底端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丝线在灯光下亮了一瞬就拉断坠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下一滴又拉出新的丝线。
她一路走过去,木地板上留下一串间隔均匀的细小湿痕。
她走到左侧入口处停住,后背朝向全场观众。
高马尾在她肩胛骨之间晃动,脊椎线在金色闪粉的衬托下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上端。
她的背部肌肉在这个姿势里很放松,肩胛骨自然地贴在肋骨上,只在马尾晃动时轻微隆起。
她的臀部从这个角度看是标准的倒心形——腰窝处收窄,臀中肌饱满地隆起,臀褶处再收回去。
两瓣臀肉夹得很紧,只留一道竖缝隐入臀沟深处。
左侧入口的雾气开始剧烈翻涌——不是因为烟雾机加大了输出,而是因为雾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翻涌的轨迹很低,接近地板高度。
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膝盖磕在木板上的闷响。那响声很微弱,但剧场扩音装置灵敏到能捕捉舞台上任何细小的杂音,全场观众都听见了。
接着菈乌玛出现了。
她不是走出来的。
她的双手手掌平贴地板十指张开撑住地面——指甲涂着亮蓝色甲油,每个指甲都修成完美的椭圆形。
虎口因为承受体重而绷紧,掌根处压出的肉垫在地板上形成四个浅粉色的椭圆。
她的膝盖并拢着跪在木地板上,膝盖骨顶着木板承受上半身体重——髌骨下方的皮肤因为长期跪着已经磨出一层淡黄色的硬茧,硬茧边缘翘起的死皮在灯光下投出极细的阴影。
她的脚背平贴地板脚趾全部蜷起,趾甲也涂着她标志性的亮蓝色甲油——赤足,没有穿任何鞋袜。
脚底板朝向天花板翻起,露出粉嫩的足底皮肤,足弓在赤足状态下弯出一道高得惊人的弧线——那是常年穿绑带凉鞋走挪德卡莱山路磨出来的足弓形态,脚底内侧那一片软肉几乎没有接触过地面,保持着婴儿般的粉嫩,而脚掌和脚后跟处有淡淡的茧痕。
她就这么四肢着地,以母鹿的姿势缓慢地从烟雾中爬出来。
每一步的距离都极短,手掌往前挪十厘米,膝盖跟上去,然后另一侧重复。
她的节奏极慢,每一轮爬行循环大约需要四秒钟,而正常人类走路只需要半秒。
这种刻意的慢让全场观众几乎窒息——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她从雾里一分一分地挪出来。
爬行时她的脊柱从头到尾呈一道流畅的弧形。
后颈压低,第七颈椎棘突在皮肤下突出一个小凸起。
肩胛骨在每个手肘落地时高高耸起——左手落地时右肩胛骨耸起,右手落地时左肩胛骨耸起——两块骨头之间夹着的菱形区域深深凹陷,凹陷的深度足够平放一枚硬币。
腰椎往下塌陷,从腰窝的位置开始脊椎先往下弯,弯到最低点,然后尾椎突然向上翘起,形成骨盆前倾的极端角度。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朝着天花板高高撅起,臀缝从尾椎骨末端一直裂开到会阴,每一寸都暴露在聚光灯下。
她的乳房悬垂在身下。
她的乳房同样是巨乳级别——和插穴娅不相上下,但胸型截然不同。
插穴娅的乳房饱满浑圆是标准的半球形,而她的乳型更偏水滴形。
乳房根部宽阔地连接胸廓,不是突然隆起,而是从锁骨下方开始慢慢往前延伸,越往前越饱满,到乳体中段达到最宽,然后逐渐收窄集中在乳尖。
乳尖的位置比乳房根部低得多,整个乳房呈下坠的水滴形。
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双乳在地心引力下被拉得更长——乳房根部被躯干重量往下拽,乳体朝地板方向拉出比平时更夸张的悬垂形态。
整个乳体在身下前后晃荡——晃动的幅度大得惊人,像两只蓄满水的水袋被绳子拴在胸口,随着她的爬行节奏左一摆右一摆,乳肉互相碰撞时发出极轻微的皮肉拍击声。
乳房的体积加上晃动幅度,让这情景几乎不真实——两只巨乳在她身下大幅度甩动,悬垂又弹起,甩上去又砸下来,像活物一样有自己的运动轨迹。
乳头几乎擦到舞台地板——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乳尖底端时不时蹭过木板,每次蹭过都留下一道极细微的湿润擦痕,那是乳腺在受到摩擦后自动分泌出的微量前液。
乳头顶端因为持续摩擦而变得更加充血,颜色从深粉逐渐变成深玫红,表面微小细密的蒙哥马利腺体突起清晰可见。
乳头周围的乳晕是深粉色——直径大约五厘米,边缘不规则,是那种天生的锯齿状边界。
乳晕皮肤在灯光下能看清天然纹理——不是皱纹,是乳晕特有的细密颗粒状纹路,每一颗乳晕腺体都微微鼓起,蒙着一层极细的薄汗。
她的腰肢在爬行时左右扭动——不是无意识的脊柱侧弯,是她刻意地、一节脊椎一节脊椎地扭。
腰椎先往左弯曲,弯曲的力从L1开始往下传,L2跟着弯,L3顺势偏转,这个力量带动骨盆朝左倾斜——左臀的臀中肌被压缩,臀肉朝髋骨方向收紧,左臀弧线因此变扁;右臀的臀中肌被拉伸,臀肉铺开变宽,右臀弧线拉得更饱满。
然后腰椎缓缓往右弯曲,力从L1传到L5,整个过程左臀弧线被拉伸弹回变宽,右臀弧线被压缩收紧变扁。
这个过程被她的爬行速度放慢到极致——每移动一只手或膝盖,腰肢就完成一次从左到右或从右到左的完整波浪形扭动。
观众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脊柱像一条蛇一样在皮肤下游走,每一次扭转都清清楚楚。
她的小穴和菊穴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完全暴露在观众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她的大腿在这个姿势里被迫朝两侧叉开——膝盖间距超过肩宽,腿根内侧的软肉完全摊开。
耻骨正下方就是生殖器区域,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呈现在聚光灯下。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大阴唇边缘有细微的色素沉淀,呈现比周围皮肤稍深的褐色,那是长期性兴奋导致黑色素在皮肤褶皱处逐渐积累形成的。
小阴唇薄而紧致地闭合着——但当她爬行时,大腿内侧肌肉的反复收缩和放松会牵动会阴肌群,小阴唇每隔几秒就会被肌肉牵扯得微微张开一条窄缝,露出里面嫩得几乎透明的红色黏膜。
那条缝只张开极短的一瞬间就重新合拢,但在投影幕布的特写镜头下,每一帧都被放大了几十倍,观众能清楚地看到阴道口内侧一圈圈细密皱襞,以及尿道口正上方那一小粒被肌肉牵扯而微微颤动的阴蒂头。
穴口上方尿道口附近沁出极小一滴清亮的前液,晶莹剔透像清晨的露水。
那滴前液在她的爬行震动中悬而不落,表面张力把它牢牢地固定在尿道口皮肤上。
每次她的身体往前移动,那滴液体就往前晃;每次她停顿下来调整姿势,那滴液体就往后晃。
它的晃动幅度极其微小——可能只有一毫米——但在特写镜头下,那颗直径可能只有一毫米的透明液滴像一颗微型水晶球,把舞台灯光折射成微小彩虹。
她的头发是深蓝色渐变至亮蓝的长发。
发根处是几乎接近黑色的深蓝——那是挪德卡莱午夜极光爆发时天顶那一小片最暗的蓝色;发丝中段逐渐融入大量青色——那是极光边缘绿色与蓝色交汇处的过渡色;到发尾完全变成耀眼的亮蓝——那是冰湖表面在极光直射下反射出的刺眼蓝白。
头发此刻散落在肩头和肩胛骨两侧,随着她四肢的爬行动作,长发在前方地板上拖曳——发尾扫过木地板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像用细毛笔在宣纸上干蹭。
发丝在地板上划出极细的拖痕,那些拖痕会在下一个灯光切换时被光照亮然后消失。
她抬头看向舞台中央的淫芙尔时,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近似野生动物的警觉和羞怯——但那双亮蓝色的杏眼里,瞳孔扩大得几乎占领整个虹膜,虹膜只留下最边缘的一圈细窄亮蓝。
这是极其强烈的性兴奋才会出现的瞳孔放大反应,无法伪装,无法控制。
她的呼吸也在抬头那一瞬间变深——鼻翼翕张吸了一大口气,锁骨上方的皮肤被吸得微微凹陷,然后缓慢吐出,带着一声极轻微的不稳颤抖。
淫芙尔踩着那双极高的金色高跟鞋噔噔噔走到她面前——不是走,是几乎小跑,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哒哒哒”。
她跑到骚乌玛正前方停下,鞋跟最后重重戳在木板上发出一声结实的闷响。
她的鞋尖正好停在骚乌玛两只手掌之间的空隙里——左右手掌相距大约二十厘米,那只金色高跟鞋的鞋尖就精准地落在这个空隙正中央,金链鞋面上那颗绿豆大小的绿宝石扣子正对着骚乌玛的鼻梁。
淫芙尔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加上骚乌玛四肢着地的高度差,让淫芙尔的耻骨位置正好与骚乌玛的眼睛齐平。
那颗水滴形绿宝石坠饰就悬垂在距离骚乌玛鼻尖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轻微晃荡——晃荡的轨迹很慢,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每一次掠过骚乌玛视线正前方时都让她瞳孔跟着转动。
“大家看,这就是我的搭档——菈乌玛。”淫芙尔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或者,按枫丹的叫法,骚·乌·玛。”
骚乌玛抬起头。
这个姿势让她后颈几乎弯成直角——下颌骨朝上扬到最大幅度,喉管在天鹅颈下被拉扯成一道突出而脆弱的长弧,咽喉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跟着喉结上提绷得几乎透明。
她咽口水时那道弧线上下滚动,能清楚地看到喉结——女性的喉结虽然远不如男性突出,但在这个极度后仰的角度下依然能看到甲状软骨的轮廓——上提、停住、然后缓慢下滑。
她就这样仰着头,张开嘴。
嘴唇分开时上下唇黏连的唾液拉出好几条细丝,丝线在灯光下一一断开。
她伸出舌头——舌头不是直接伸向淫芙尔的阴阜,是先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去,润湿了因为爬行而干燥的嘴角,然后才慢慢往上延伸。
舌尖抵在淫芙尔绿宝石水滴坠饰最低垂的尖角上——那个尖角刚才还悬着前液残丝,此刻有些微湿。
她让舌尖垫着宝石底端,舌尖的温暖与宝石的冰凉在她口腔最前端的触觉神经末梢上同时炸开。
然后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舌头往上舔——舌面从宝石尖角开始裹住水滴形整个正面,顺着宝石的弧面从尖到宽,从底端舔到顶部。
她的舌面压着祖母绿切面,盖过四十八个折射面中朝下的十几个,舌苔的粗糙质感与宝石光滑的切面摩擦出极细微的呲呲声。
入口腔时牙齿磕在宝石顶部最宽处的切面上,磕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嚓。
淫芙尔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
这个前倾让水滴坠饰更深地送进骚乌玛嘴里,宝石从舌尖滑到舌面中段,舌面上积的唾液在宝石与舌头之间被挤成润滑层。
骚乌玛嘴唇合拢包住水滴最宽处,两腮吸紧把宝石含在口腔里,然后缓缓吐出来,宝石表面蒙着从她舌面带出来的涎水膜,在她嘴唇松开时拉出一道长丝。
淫芙尔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阴阜挂饰被她含进嘴里又吐出来,整个过程眼神专注得近乎冷峻,但嘴角始终钩着那抹坏笑。
等骚乌玛把宝石完全吐出来还在大口喘息时,淫芙尔转了个身——不是退后,是绕了个小圈走到骚乌玛刚才爬出来的入口处。
她弯腰——弯得很低,马尾在地上扫过,膝盖没有弯曲,完全靠髋关节折叠——捡起刚才骚乌玛爬行前脱在入口阴影处的那双凉鞋。
那双凉鞋被她捧在手里举到灯光下,向全场展示。
米色的绑带凉鞋,材质是柔软的鞣制羊皮。
羊皮来自挪德卡莱高海拔牧场的山羊,毛孔更细更密,比平原羊皮柔软得多。
鞋垫整片翻了上来,皮面已经被脚汗浸得微微变形——脚掌区域有明显的脚掌印凹陷,脚后跟处有蛋形磨痕包浆,足弓区几乎没什么痕迹只有一层薄灰。
鞋垫内侧深色的汗渍沿着脚掌外缘一路延伸到脚尖,五个脚趾印排列清晰——大拇趾印最大最圆,直径像个缩小版的蚕豆;二趾稍长但偏窄;三趾和二趾差不多;四趾短小圆润;小趾印最小最浅。
这些印痕从深到浅过渡自然,最深处是脚趾根部那块硬茧摩擦留下的深灰痕,最浅处是足弓内侧那小块完全不接触鞋垫只偶尔蹭到的淡痕。
绑带内侧有几道特别显眼的深色汗渍——那是绑带穿过脚背和脚踝时紧贴在皮肤上,被汗液反复浸透又风干留下的盐渍圈痕。
那些深色痕迹的边缘不规则,颜色从深蓝灰过渡到浅灰,能看出汗液是分多次渗透的——最新一层是今天穿的,颜色最深还有丝微潮;再往前是昨天在甲板上踩了一路海的盐雾与脚汗的混合物,结了一块一块的盐霜痕迹;最旧的那层已经渗进皮纤维内部,颜色浅淡但轮廓更模糊。
淫芙尔把凉鞋凑近自己鼻尖。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眼皮上的青绿色眼影全被收进眉心挤出的褶皱里,颧骨上贴的绿宝石粉和她的妆容融合。
她吸气的时间长得令人不安——至少七八秒,然后她抬起头,睁开眼,对着全场观众——以及爬在舞台中央四肢着地回头的骚乌玛——用一种极慢的速度一个字一个字吐出:
“有——她——的——汗——味。”
她把凉鞋翻转过来,举到与观众席平行的位置,用食指指着鞋垫前端那几个圆润的脚趾印。
“挪德卡莱女人走山路,到剧场之前她们还得翻一道海拔两千米的关口。”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讲解展品的节奏,不紧不慢,“她的脚汗——是麝香味儿的。”
说完她伸出舌头。
舌尖落在左脚凉鞋鞋垫最前端的拇指印痕上——直接压在深色汗渍区域正中心。
然后舌面贴上去从上往下舔——从拇指印开始,沿着前脚掌那一片不规则的脚汗磨损范围舌面压过皮革凹槽感受到脚趾磨出的微细凹凸。
然后滑到足弓最窄处——足弓那片区域皮革几乎全新,只有一层薄灰,她的舌面卷走那层薄灰尝到的微尘触感和尘土味。
然后一路舔到脚后跟那被磨得包了浆的蛋形磨痕——舌面在包浆上打滑,那一块太光滑唾液铺不上去只留下一条湿润的痕。
“滋溜滋溜”的舔舐声在安静的剧场穹顶下被放大到能盖过后排某人憋不住的喘息。
镜头捕捉到她舌尖在皮革纹理上一寸寸滑动的特写,投影到幕布上——她的舌苔是健康的淡粉色,舔过深色汗渍时汗渍的边缘被唾液浸湿形成颜色更深的湿圈,湿圈随着她舔舐的路径一路扩散。
她把凉鞋翻转过来,向观众展示鞋底。
翻毛牛皮底上清晰地印着骚乌玛的足印——不是刻意印上去的,是穿久了自然形成的。
足弓处最浅,几乎没有磨损。
那一块牛皮毛面保持得完好,翻毛的细密纹理根根分明,只盖着极薄的一层微尘。
脚掌和脚跟处深深凹陷——碎线状的翻毛被反复踩踏压平磨成了光滑,细密的皮纤维被压实融合成一片完整脚掌形状的凸痕。
脚掌区域皮面磨得发亮,能反射灯光打出高光点。
五个脚趾印在鞋底前端一字排开——大拇趾印最大,圆圆的像按在泥地上的指纹;二趾印窄长,趾尖部分最深;三趾与二趾并列,也有趾尖深痕;四趾短小圆润,印得最浅;小趾印只有指甲盖大小,几乎看不清轮廓。
趾印的间距和她此刻四肢着地脚趾抠进木板缝隙的间距完全一致——她在爬行时脚趾也会习惯性地在鞋底抓地。
“大家看这足印。”淫芙尔用手指顺着鞋底足弓那道最浅的痕迹描了一圈——指腹在糙面上拖出沙沙的摩擦声,在扩音系统里听着像用指甲划纸,“骚乌玛的足弓好高——”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事。
她把自己的整张脸埋进凉鞋鞋底。
不是假埋,是真的把鼻梁拱起架在鞋底两个脚掌印之间的隆起区域,鼻孔对着那几枚圆润脚趾凹陷用力吸了两口气。
吸气的力度大到她后背微微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隆成两块蝶翼。
她埋脸的时间不长——大概三四秒——但那三四秒的时间里全场静得只剩几百根鸡巴海绵体充血的声音。
她从鞋底抬起脸时,鼻尖上沾着几粒细小的翻毛牛皮碎屑,鼻梁上压出鞋底足弓凹陷的红印,额头上沾着从鞋底蹭下来的微尘。
她舔了圈嘴唇,嘴角钩着刚才那个坏笑的余韵。
骚乌玛在舞台中央停止了爬行。
她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双手手掌平贴地板,膝盖并拢跪着,脚背平贴木板凉鞋还没穿。
她的脚趾刚才在爬行时在地板上抠得正紧,此刻脚趾甲上的亮蓝甲油缝隙里塞着木地板微尘。
她回头看向淫芙尔的方向,脸真的红了。
是货真价实的脸红——颧骨到耳根全线泛出绯红,颜色从颧骨的浅粉过渡到耳垂的深粉—耳垂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密布的毛细血管网。
和她胸前那对深粉色巨乳和乳头形成了从粉到深粉的递进色谱,就像一个用不同深浅红色做的渐变条。
但就在她脸红的同一秒,观众能很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内侧有两滴透明液体——比刚才爬行时更大滴——顺着阴唇边缘滑下来。
液体不是直直滴下去,是沿着大阴唇外侧的弧度先滑到小阴唇与大腿之间的沟里,再顺着那条沟往下流向会阴,把她并拢跪着的膝盖内侧淋出一道湿痕。
然后继续顺着小腿内侧的弧度流下去——贴着小腿胫骨内侧那一条浅窝——绕过小腿肚侧面的肌群,最后在脚踝内侧那个最凹陷的骨窝里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液体。
她赤足的脚趾缝中间也有丝微湿润——那是刚才爬行时从穴口一路滴下来的淫水被毛细作用吸进趾缝。
“淫芙尔……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不是演出来的喘息,是喉管被快感堵住后只能挤出气声的真实颤抖。
她的语气词尾往上挑,挑到最高的那个音节破了,变成一声极短的气声,“那是我穿了三天的凉鞋——从挪德卡莱上船就没换过。这几天爬山、翻垭口、在甲板上踩了一路海风盐雾——别舔了别当众舔鞋底——”
“就是要穿了三天的才够味。”淫芙尔打断她,用一种不容争辩的语气。
她把凉鞋从脸前移开,双手捧着像捧一件瓷器。
走回骚乌玛身边的这几步路,她顺路把鞋面也舔了一遍——左脚的鞋面金链被她舌尖勾起来轻咬了一下,金链上那颗绿豆大小的绿宝石扣子沾上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更亮了些。
她蹲下来——蹲在骚乌玛身边,肩膀几乎碰到骚乌玛竖起的膝盖。
她从鞋堆里捡起右脚那只先拿在手里翻面看了看鞋底,然后抬起骚乌玛的右脚。
四肢跪着时抬右腿会让整个骨盆向右翻开——骚乌玛的右臀被这股力量向上推了一下,臀缝往外翻开露出菊穴口的那一小圈深粉色皱襞然后又夹回去。
她的手指赶紧抠紧地板缝稳住重心——手指把木地板抠出吱嘎一声。
淫芙尔不紧不慢地把凉鞋按在她脚底——鞋垫贴上她脚底软肉时,骚乌玛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趾尖在淫芙尔手心里像小动物爪子一样抠紧。
她脚底还有爬行时从地板上蹭到的细沙,鞋垫一贴上去细沙在皮面与皮肤之间被挤压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绑带绕上脚背——脚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网——绕过脚踝窝最凹陷的缝隙。
绑带绕到那个凹陷时勒得更紧,柔软羊皮在绷紧到极限时发出吱啦一声纤维拉伸的闷响。
她为这一圈绕得极仔细,拇指压着绑带卡进脚背两侧肌腱隆起的凹槽——脚背内侧的胫骨前肌腱和外侧的腓骨肌腱,两条肌腱之间的凹陷刚好容纳绑带嵌入,皮革边缘在肌腱边刻出一条微肿的红痕。
脚趾根部那圈绑得更扎实。
她拽紧皮革时力道一分一分往回收,手指压在骚乌玛的五根趾节上一根根按压——大拇趾被单独绑住,绑带从拇趾和二趾之间穿过再绕回来箍住大拇趾根;剩下的四根趾头并拢穿进绑带形成的另一个环,趾尖全部挤在一起,亮蓝色甲油在相互挤压下刮出极细微的浅色剐痕。
穿左脚时,淫芙尔的右手食指在绕过脚底时故意滑进赤足足弓那一块——她刚才看了鞋垫上足弓区那片没磨损的干净皮革,现在要亲自验证足弓到底有多高。
指腹从脚后跟开始往前滑——感受到脚后跟那一块厚硬的茧皮——然后滑入足弓凹陷,指腹瞬间陷入一片真空般的软肉区域。
足弓内侧那一片没有茧保护的皮肤极薄极嫩,指腹能摸到皮下动脉的轻微搏动。
她沿着足弓凹面一路滑到前脚掌——滑到足弓内侧那个骚乌玛最敏感的点——她用指甲极轻地刮了三下。
然后骚乌玛就崩溃了。
脚趾一瞬间全都蜷死,脚底肌腱抽筋般隆起,从足弓到前脚掌的皮肤转瞬浮现大片皱褶——不是皱纹,是皮肤下小肌肉群猛烈痉挛造成的局部收缩。
脚背的静脉被肌肉牵连得鼓起,在薄皮下突突跳动。
小穴同时剧烈收缩了三次——第一次收缩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在地板上溅成小圆;第二次紧接着第一次又挤出一股;第三次把前面两股积攒的黏液全推出来,三股连在一起“滴答滴答”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摊反光的湿痕。
两只凉鞋都穿好后皮带陷入每个受力的皮肤缝隙——脚踝上方一小圈微肿的红痕、脚背拱顶处几条深浅不一的交叉绑痕、脚趾根部那几道把趾肉勒得朝两侧鼓起的浅沟,以及从小腿肌肉往下延伸到脚踝的垂直方向腱膜张力线。
骚乌玛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但脚上多了那双刚才被搭档当众舔过的绑带凉鞋。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足底被指甲刮到敏感点而轻微颤抖,大腿内侧肌肉波状抽搐,小穴口的淫水隔几秒还会往外溢一滴。
插穴娅从舞台左侧走回中央,边走边拍手。
手掌每一次拍击都在胸口高度——巨乳因为拍手产生的震动让那些太阳金纹层层漾开。
二十四道放射线同时朝不同方向乱晃——靠内侧的几道被乳沟挤成并列的波浪,靠外侧的几道甩出去又弹回来弧线甩得像太阳冕环在日震中波动。
她脸上贴的金箔碎片随着笑脸肌的收缩聚合成极其耀眼的两团反射光——舞台摄像师被反光刺得眯了下眼。
“既然来了枫丹,就要入乡随俗——”她走到两人中间站定,左手搭在淫芙尔肩头,右手搭在骚乌玛肩头。
骚乌玛还趴在地上,插穴娅只能弯腰把右臂垂下去,手指刚好摸到她肩胛骨之间的菱形凹陷,指尖陷进那个凹陷里,蹭了一小撮滑腻的肩胛间肌群的薄汗,“你们俩的艺名还没正式敲定呢。”
骚乌玛开始从四肢着地的姿势缓缓起身。
起身过程被她拆解成一连串刻意放慢的动作——先翻腕,把双手从地板上移到膝盖上。
手掌一离地,地板上留下两个湿漉漉的手印——掌心出的汗混着刚才爬行沾的灰尘。
她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脚后跟的两块跟骨压在大腿后侧,凉鞋鞋底朝上翻起贴上她的臀尖,鞋底那几个脚趾印就蹭在她屁股上。
然后她伸出左手抓住插穴娅的手掌借力——插穴娅的手指上还抹着刚才摸自己小穴时沾的淫水——先把左脚从跪姿提起来,足弓蹬地把自己推成单膝跪立。
大腿前侧股四头肌发力隆起,膝盖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然后右脚跟上,慢慢地、颤抖着从凉鞋束缚下把脚掌平踩在地上,整个人终于站直了。
这个直立过程她刻意做得极慢——至少用了整整一分钟——让全场四百多个观众看清她脊椎从极度弯曲的母鹿弓形一节节归位成笔直的S形全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腰椎最先收回来——L2到L5从塌陷慢慢朝后推,腹部皮肤从地板的方向缓缓升起,骨盆从朝天翘起的倾斜面旋转翻回到接近水平的位置。
被压扁甩斜的乳房随着身体直立从扁平的悬垂水袋状慢慢恢复成饱满的水滴形——乳根被拉长的皮肤缩回来重新固定在胸廓下缘,刚才在爬行时被重力拽得拉长的乳房重新缩回去贴紧身体后弹了一下。
臀瓣从爬行时朝天分开的状态随着直立一点点回落——臀大肌松开,股骨回收,两侧臀肉重新夹到一起,原本在爬行时完全暴露在外的菊穴被臀肌夹进臀缝深处,只留下一条微湿的竖缝。
站直后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鼻尖——鼻尖上还沾着刚才爬行时从地板上蹭到的微尘和一滴不知什么溅上去的前液,她用指腹把那滴前液抹开涂在鼻梁上,然后说:“我叫菈乌玛,但插穴娅刚才说要有本地化的艺名——”
她还没说完,淫芙尔就侧过头来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拇指掐在她下颌正中凹槽,食指顶着她的下巴颏尖,把她整张脸转向自己。
“你刚才不是被介绍为骚乌玛吗?”淫芙尔的声音就贴在她脸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气音喷在她嘴唇上。
骚乌玛被她捏着下巴仰着头,嘴僵硬了几秒。
然后开始咀嚼这个名字。
嘴唇从闭紧分开——先抿成一条缝,然后上唇翘起露出门齿,再让舌头从齿缝间顶出去一点,舌尖撞在上颚后方靠近软腭的位置。
“骚……”她把第一个字嚼成极低的气音,气音擦过喉咙时声带不颤动。
然后下唇包住上牙床推出第二个气音,“……乌。”第三个字她没急着出口,把舌面压在上颚前那个小凹陷——齿槽嵴后方——贴了半秒,然后猛地弹开放下颚发出一声清脆的舌尖弹响。
“……玛。”
全部念完她嘴角慢慢翘起——从刚才被舔鞋垫时脸红羞怯的微笑,经过嘴角一点点上扬的短暂过渡,最后变成和淫芙尔差不多弧度的坏笑。
眼里的羞怯还没完全褪但要和坏笑挤在同一张脸上,那种矛盾的微表情在投影幕布上被放大到每人都在倒吸凉气。
“那就叫骚乌玛好了。”她左右转头让淫芙尔的拇指在自己下巴上滑了一圈,“我的骚穴和骚屁眼,随时欢迎大家使用。哪个洞先来都可以——或者一起。”
淫芙尔也确认了自己的艺名。
她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三指朝天,小指勾着拇指——用挪德卡莱方言说了句什么,然后切换回通用语:“我是淫芙尔。淫荡的淫,芙宁娜的芙——比芙嫩脚还淫荡哦。”她把发誓的手势换成飞吻抛向后台入口位置,飞吻的动作极大,手腕往前一甩手指在空中弹开。
后台的铁门仍然纹丝不动。
但这一次铁门下方那道缝隙里透出来的光线突然闪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人走动时短暂遮挡了光源。
观众席爆发出的起哄快掀翻穹顶——有人在跺脚,有人在嘶吼,前排那个从蒙德出差来的骑士团成员举着自己的骑士徽章在空中挥舞,嘴里还在喊刚才那句“出来单挑”。
三位大奶女走到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汇在心形光斑里,并排站好。
插穴娅站在最左边——全身只脚上一双金色绑带高跟凉鞋其余全裸。
金箔碎片贴满脸颊每一片都以不同角度反射灯光。
巨乳画着两圈放射状太阳金纹,在静止时那些纹路也随呼吸节奏轻微起伏变形。
乳头涂成金属深金色,在聚光灯聚焦时反射出两个极刺眼的光斑。
脚趾上贴满了金箔碎,脚踝铃铛随身体轻微晃动发出细密不绝的叮铃清脆响。
淫芙尔站在中间——全身只乳头两片绿宝石乳贴、阴阜一枚绿宝石水滴坠、脚上一双金色高跟鞋。
高马尾垂在后肩发尾羽毛状分支在灯光下根根透亮。
墨绿色脚趾甲从鞋面金链间隙透出来映衬着绿宝石。
她站姿是三人中最挺拔的——肩胛骨夹紧,脊柱挺直,下颌微收。
锁骨上方的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极细的汗珠从毛孔渗出又被蒸发留下一圈细微的盐霜痕迹。
骚乌玛站在最右边——全裸只脚上那双刚才被搭档舔过的绑带凉鞋。
站姿还没有完全恢复——骨盆还保持着爬行时微前倾的习惯导致臀略微翘起来小腹平坦凹陷。
脚踝和小腿上有刚被绑带勒出来的红痕,红痕边缘微微肿起。
她的呼吸比另外两人更快一点,刚才爬行消耗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巨乳随呼吸起伏的幅度比正常时大。
乳沟深处积的汗在灯光下反光。
三人开始搔首弄姿,给观众添加视觉上的辅菜。
插穴娅率先出手。
她托起自己的G罩杯巨乳上下颠动——双手托住乳根掌心卡在乳下皱襞处十指张开托住整团乳体往上升,升到最高点时乳房被托成接近半球形,太阳金纹的每一道放射线都被拉长成细条。
然后撒手——双手同时撤离,巨乳自由落体砸回胸廓,乳肉在重力加速度下甩出大幅度长周期波动,甩下去的乳肉从下弧弹起又往上升,连续甩了四五波才逐渐停稳。
金色太阳纹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拉伸断裂重组——放射线有时拉成螺旋,有时压成锯齿状折线,有时多道放射线在波动中全部朝一侧偏折像被太阳风吹歪的日冕射线。
她颠了十几下颠到乳根微微泛红掌心压出的印痕开始浮现,然后换了个方式:双手各抓住自己的一侧乳房,手指从乳根掐紧往内侧挤,手指陷进乳肉深处,两团乳房在被掐的同时仍旧挺立——乳头在这个过程中被手指挤压得更加突出,深金色乳头顶端亮得像焊点。
她掐到极限然后猛地往外一拽,乳肉被收拢的中心点迅速弹回原位,两道深金色的乳头顶端同时凹陷又弹起——弹起时乳尖因为回弹力的惯性往上翘了一下又落下。
淫芙尔转过身去背对观众。
她弯下腰——不是直接弯膝是直着腿先弯髋骨,手从腿间反穿过去摸到自己小穴,手指在水滴坠饰遮挡的阴影下很熟练地左右拨开阴唇。
拨开的瞬间绿宝石水滴被挤得歪向一边,她手指顺势分开阴唇边缘,露出里面V形嫩红与外侧白皙皮肤形成的极其鲜明边界。
她把食指插进自己菊穴——不是慢慢塞,是直接一口气推进去送到第二节深度,手指在直肠里搅了半圈,指甲刮过直肠前壁,能感受到隔着一层薄组织的阴道后壁的皱襞。
她拔出手指时指节上沾着透明的直肠黏液拉出一道短丝,她把手指举到脸侧伸舌头舔掉。
然后她伸手摘掉脑后的绿宝石发绳——马尾一散,深靛色发根到青绿色发尾像被弹簧释放一样在空气中炸成一片,每一缕都朝不同方向散开。
她甩了甩头,长发在空中画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扇形弧面,几缕发尾甩到插穴娅的乳房上蹭过金色太阳纹,几缕扫到自己肩胛骨间凹陷拂过皮肤上的薄汗。
她甩着头走到骚乌玛侧面,然后抬起自己一只穿着十二厘米金色高跟鞋的脚——抬得极高,鞋跟直接越过骚乌玛的肩膀——把鞋底红宝石碎粒那一端抵在自己阴蒂上,红宝石坚硬冰冷的棱面硌在阴蒂包皮最敏感的前端。
她开始慢慢磨。
不是那种快节奏的蹭,是像用砚台碾墨那样极慢地来回碾压——鞋跟朝上推,阴蒂被推得陷进包皮内侧;鞋跟往下拉,阴蒂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被红宝石碎粒的棱面刮过。
她的身体随着鞋跟的碾磨频率一波一波地轻微抖——从小腿开始往上传导,膝盖微弯,大腿内侧肌肉一跳一跳,小腹肌群绷紧,绿宝石水滴坠饰在耻骨前疯狂摇荡像被风吹得像钟摆一样失控。
水滴底端反复拍打在充血膨胀的阴唇上,发出极其清脆密集的“啪嗒啪嗒啪嗒”碎裂声,速度快到前一拍的声波还没传到观众席后一排,后一拍已经叠加进来。
骚乌玛重新四肢着地趴上木地板摆出她的标志性母鹿姿势,但这次把凉鞋底部完全朝向观众——脚掌朝天翻起,鞋底两个足弓凹陷和五个脚趾印全部暴露。
她自己看不到鞋底,但她能感觉到全场目光从自己掀开的足弓弧线往下滑到还在流水的阴唇。
穴口刚才起身时暂时闭合了一阵,这一趴下去又小弧度张开,连带菊穴括约肌跟着翕张了几下。
然后三人同时动起来互相推搡——先推奶子,再抓头发,然后把对方拽倒又拎起来。
淫芙尔扯着插穴娅的马尾把她脸拉向自己,插穴娅的乳房撞在淫芙尔小腹上,把金色太阳纹的颜料印在淫芙尔白皙的北地皮肤上像贴了一张临时移印贴纸。
骚乌玛四肢着地迅速绕到两人身后,仰起头张嘴咬住插穴娅脚踝的绑带往外扯——上下牙叼着皮扣,从鼻腔里发出低沉的撕扯声,咬得皮扣啪啪松动,铃铛被她咬得变了形发不出声。
三人发出彼此交叠的浪笑——插穴娅的笑是高亮的带着金盏花香水的甜腻;淫芙尔的笑是沙哑压低的带着挪德卡莱喉音;骚乌玛的笑从喉咙底部往上涌混着还没从爬行缓过来的喘息。
三种笑声掺在一起劈头盖脸从舞台音响阵炸进观众席。
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同步更新。
挪德卡莱的雪山背景被程序压缩推远,代之以一行烫金加粗的艺术字体自下而上推入画面正中——“枫丹淫乱女子会·不同国家淫乱妓女角色扮演”。
标题周围的底纹是各国国花交织成的花环:蒙德的风车菊、璃月的琉璃百合、稻妻的鸣草、挪德卡莱的冰霜雪莲。
花环下方依次列出旗标:蒙德风车旗、璃月岩峦旗、稻妻雷纹旗、挪德卡莱冰焰旗。
舞台灯光从刚才的金粉交映切换成蒙德城的淡蓝加月白色调。
穹顶高窗处人造雪花暂停飘洒,改用暖色调的风车菊花瓣细碎纸屑替代。
灯光透过淡蓝色滤片打在舞台木地板上,模拟蒙德月色下地面反射出的清冷光泽。
投影幕布开始播放蒙德风景:风车在缓坡草场顶端缓慢转动,帆布叶片被来自果酒湖的微风带动,磨坊木齿轮咔嗒声清晰可闻。
城墙上的蒙德旗帜猎猎作响,旗杆顶端铁环叮当撞在木柱上。
西风教会大圣堂的尖顶在夕阳下反射出暖橙,彩绘玻璃窗折出复杂的光影。
背景音乐换成蒙德广场上的竖琴独奏——音符轻快悠扬,偶尔叠加风车磨坊木质齿轮转动的咔嗒声。
整个剧场的氛围在几秒内从北地挪德卡莱的凛冽切换成蒙德的温和,观众席上来自蒙德的观众们自发掏出胸前佩戴的风车菊胸针贴在鸡巴包皮上以示敬意。
不来自蒙德的人也跟着起哄,大家一起调整情绪准备进入角色扮演环节。
幕布画面突然从风景切走,插入了一段影片。
影片的画质很明显是低成本成人片——胶片颗粒粗,色彩偏暖偏黄,收音时环境杂音没收干净还能听到摄影棚隔壁的敲打声。
场景是蒙德骑士团代理团长办公室,偌大的橡木办公桌上堆满了批阅到一半的文件,有些纸张边角被羽毛笔戳破,桌面上的骑士团公章盒没盖严,里面的火漆蜡条散了一桌。
琴·古恩希尔德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骑士团立领制服,披风搭在椅背上,金色高马尾从制服立领后方垂直垂落落在脊椎沿线上。
她正从一叠城建土地使用审批文件中抬起头,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够墨水瓶里插着的羽毛笔,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男人——影片故意没拍他的脸,镜头只框到他脖子以下——大步走进来绕过办公桌,一只手直接抓住琴胸口的制服衣襟把她整个人从皮椅上提起来。
琴的后背撞在办公桌边的书柜角上,书柜顶格用来压纸的镇纸铜鹿摆件被震倒滚到地上。
然后她被翻过来按倒在办公桌上。
文件被她胸口压在身下揉成皱巴巴的纸团。
墨水瓶在挣扎中被拖倒——蓝色墨水从瓶口涌出来洇在桌面形成一幅没画完的地图轮廓。
琴的双手被反扣在腰后,但这个姿势里她的手指依然抠紧桌沿——指节用力压得发白。
“这是骑士团的办公室,你放肆——!”琴的声音前半截是西风骑士团指挥官面对违纪时特有的那种严厉——声带收紧,咬字干净利落,每个音节都清晰到能崩断。
但后半截就暴露了她被人猛然扯开衣襟时的惊惶,尾音抖了一下往上飘,句末的降调忘了收。
男人没回任何一句话,直接抓住她领口往两边一扯——衣襟上的铜扣接连崩断弹飞落到地板每个都滚到不同的角落看不到。
琴的乳房从被扯碎的布料间裸露出来——白色蕾丝胸罩还穿着,但被扯歪了,右边乳贴滑到一边露出整颗乳头在冷空气里迅速挺立。
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一把从腰际扯到膝盖,蕾丝裆部的缝线拉断声在影片收声里清晰得像细树枝被折断。
琴被摆成趴在桌上的姿势,男人的手从后面扣住她腰间皮带下沿——手指很深地嵌入她腰侧。
她在被进入时发出一声被压缩至极限的尖叫——叫声被办公桌和墙之间的狭窄空间压成了一个变形锥体,前半段还是愤怒的“你敢——”,但男人开始快速抽送后她的声带就像被什么东西扼住,愤怒被迫断交,剩下来的只有破碎的气音和每次被撞出的短促“啊、啊”呜咽。
她的金色高马尾在光滑桌面上被身体反复拖拽——发丝在桌面上来回摩擦边缘逐渐散开,从原来扎得整整齐齐的高马尾散成一蓬在墨水浸染的纸上铺开的金发丝。
影片播完,画面定格在琴高潮时脸部特写——眉头紧皱到眉心挤出深深的竖纹,嘴唇张开舌尖从牙缝间顶出来沾着咬紧时咬出的血丝,脸颊上全是累积的泪痕和汗迹混成了浑浊的水膜,蓝眼睛翻白半翻挤在眼眶上半截,瞳孔收缩成针孔大小的黑点。
剧场灯还没恢复全亮,骚乌玛已经站在舞台中央。
她刚才四足爬行出透的汗现在还挂在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洼反光晃动。
她右手抬起,食指轻点着自己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保持“正在思考角色”的姿势沉吟了好几秒。
她用自己刚才爬行时磨红的手指尖敲了敲下巴,喃喃自语,声音不算大但通过扩音系统能传到最后一排:“唔……琴团长……西风骑士……代理团长——性格坚强、不喜欢软弱的人、也不喜欢示弱。被侵犯时会尽职抵抗——用骑士团守则和纪律来反击,不会一上来就哭,会先愤怒、先呵斥、试图用军衔和纪律体系压制侵入者——但身体是没办法骗人的。她身体比她自己以为的诚实。”她分析完角色性格提纲,便转过身子,把散乱的长发拢在脑后。
她从道具桌上捡起一截米色皮革发带——是从自己凉鞋备用的绑带中扯下最长的那根——用嘴叼着,双手把头发在脑后束拢、拉紧、绕圈、打结,绑了个高过耳朵的马尾。
发带和此刻她脚上绑带凉鞋是同款羊皮同色米黄,灯光一打都泛一样的哑光。
马尾扎紧后她刻意左右甩头测试松紧,亮蓝色发梢在头两侧画了两个对称的炸开扇形弧线。
然后她从道具台捡起自己带来的备用凉鞋——这只不是刚才被淫芙尔当众舔的那双,是全新没穿过的。
皮革还硬挺挺的没沾过脚汗,牛筋底没有磨损,五个脚趾印还没形成。
她右手握住凉鞋鞋中段,把鞋底朝外,像握剑那样举在胸前。
不是随意比画——是正规蒙德骑士剑礼起手式,手腕平直,虎口卡住“剑柄”——也就是凉鞋中段——拇指压在鞋面绑带交叉处。
鞋跟朝上,鞋尖指前,鞋底朝向就是剑刃朝向。
她深吸一口气收腹挺胸——肺部扩张顶起肋骨骨架把水滴形巨乳往前推,腰身挺直,膝盖微屈,趾尖直指前方。
把右脚鞋尖在地板上蹭了半寸调整角度到与左脚完全平行。
然后她在嗓音原本媚软音色的基础上硬压喉咙模仿出琴那种严谨克制的声线,把每个字的音调都压得比正常说话低了几个音阶——
“肉便器骑士,琴,申请入队!从今往后,我的奶子与骚屄将与你同在!”
观众席的笑声和肉棒勃起充血的声音差不多同步炸裂。
前排那个来自蒙德的出差骑士——风车草徽章还别在鸡巴包皮上——笑得整个人从皮椅上滑下去瘫在过道里,两条腿还保持着坐姿搁在座位上,上半身歪倒在走道的精液污渍上,嘴里还含含糊糊喊:“我操,肉便器骑士——琴的履历上回去得加一行——骑士团守则第零条:奶子与骚屄与蒙德同在——”
骚乌玛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她保持着右手举鞋左手背腰的骑士宣誓姿势,原地向右转圈,慢慢地转了将近四分之三圈——用脚后跟做支点,前脚掌一步一点点地转——让全场每个方向都看到她的正面、侧面、背面。
转到面向观众席右侧挪德卡莱旗方向时还特地歪了下头眨了一下眼,转到身后时马尾甩起来发尾扫到自己臀尖弹起一小波震荡。
转完大半圈她收势——收剑、收腿、收下巴——把双手捧着的凉鞋放下来收在自己胸口,鞋底朝里贴住乳沟,鞋面朝外,这姿势让那只凉鞋像一面米色盾牌护在胸前。
鞋底没有磨损的全新牛筋正好遮住双乳之间那一段最深的乳沟,只从鞋两侧溢出两道水滴形巨乳的圆润弧线。
“琴”要去讨伐丘丘人。
工作人员从观众席第二排和第三排挑了四个体型最壮实的男人请他们上台扮演丘丘人。
给他们分发了早就准备好的粗麻布料面具——面具从眼睛位置挖了两个洞,嘴部画着歪歪扭扭的不对称尖牙,一只眼睛画得大一只画得小。
头顶粘了两只纸板做的粗短犄角,一个涂黄一个涂红,黄的往前歪,红的往后倒,戴上去那个人稍微一晃头犄角就乱颤。
他们下半身全裸,四个人体型不同但腹肌都有基础线条——有常年搬货练出的平直腹直肌轮廓,有点赘肉但底下还硬,有干瘦但腿劲极强的跑腿型,有胸肌发达臂围粗壮的标准山民身材。
他们硬梆梆的肉棒从毛糙面具下方挺翘着伸出来,龟头在面具投下的阴影里充血发黑。
“为了蒙德——!”扮演琴的骚乌玛举起凉鞋长剑朝舞台上方悬吊的假月亮虚刺了一剑,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着水滴形巨乳直接冲过去。
她没挥剑——挥剑要拉开距离劈砍——她直接冲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鸡巴最翘的扮演丘丘人甲的怀里,不是撞上去,是用胸去贴。
把乳头——被爬行时地板蹭得还在发红的乳头——戳在对方胸肌正中偏左一个位置,然后开始用乳尖在那人胸肌表面画圈。
不是瞎画,是有规律:先从胸骨柄画到左侧乳晕——对就是对方的乳晕,乳头顶着对方乳晕绕了一圈——然后顺着从锁骨中线绕回来,顺着胸锁乳突肌下缘轨迹画到右侧乳晕再绕一圈。
丘丘人甲的鸡巴弹了一下——幅度大到龟头甩出前液直飞到她锁骨上,透明的黏液溅在锁骨窝里。
“吾乃西风骑士——”琴还在念台词,声音维持着刚才宣誓时的严肃调子。
但同一时间怀里丘丘人甲已经被她乳尖刺激得双臂失控地抱住她的腰——他那双搬货的手上有硬茧,茧面蹭在她光滑的后腰皮肤上像砂纸擦过。
另外三个丘丘人看到这一幕也围过来,四个人把她围在中间圈成一个不断缩小的包围圈。
她前后左右都杵着硬鸡巴,龟头戳在她腰侧、臀缝、大腿外侧、小腿肚子,从几个方向围拢的温度烤着她的皮肤。
她被按倒在地。
凉鞋长剑从手里脱落,“啪嗒”掉在脑袋右侧地板上,鞋底朝天。
丘丘人乙——那个山民体型的——一把捡起那只凉鞋,不是握着鞋面是用鞋底当拍面。
他转到琴高高撅起正对着观众席方向的臀后,右臂举鞋过顶,狠狠一下抽下来。
“啪!”鞋底与前一轮琴剧情中被撕开的衣襟压在地下压出的红印臀肉猛颤——抽击声既脆又闷,冲击力透过臀大肌脂肪层传到盆骨再震到阴道前壁。
臀峰迅速浮现出一道与凉鞋鞋底轮廓完全一致的淡红色长方形印记——前脚掌宽处抽在臀中肌位置,鞋跟窄处卡在臀沟下缘靠近大腿根部。
紧接着第二下抽下来,这次落在左臀正中间,同样一道鞋印浮现,与右臀的鞋印比较看,左臀这印子稍微偏上了几厘米,拍到臀肌上部靠近腰窝的位置。
丘丘人乙每抽一下嘴里就发出咕噜咕噜的丘丘人拟声,音调完全随机——有时高几个音阶像被踩了脚,有时低得像打鼾,抽得琴趴在地板上喊出零碎的骑士台词——
“骑士团的荣誉不可玷——啪!——啊——!”
丘丘人丙绕到她头前。
他抓住她刚扎紧的高马尾——手法不是扯,是整只手穿进马尾发束里一把抓,从后脑勺把她的头拉向自己胯下。
她嘴还没来得及闭紧,龟头已经捅进来——舌尖先感受到龟头热度,然后口腔被填满,下颌骨被动张大,嘴唇箍成紧套鸡巴的环。
她含着鸡巴还在试图发声,能分辨出“……团……规……”一类的含糊碎片,但几秒后就被高速抽送的鸡巴捅出的“咕啾咕啾”口水声完全淹没。
丘丘人丁从后扯开她双腿——她的大腿跪姿里自然并拢,要分开只能硬掰。
他从膝盖内侧往外推先推开左腿再推开右腿,把她阴道方向往下沉,对准那个在母鹿姿势里训练了一天的小穴一口气插到底。
骚乌玛的阴道早湿透了——从爬行那刻起淫水分泌物就没停过。
被插进去时不但没有任何干涩阻力,反而“噗嗤”一声水响,被扩张的穴口挤得大量存积的淫水喷溅在两人交合处把他阴毛浇得全湿。
那颗龟头长驱直入直直撞上子宫口,她宫底那圈宫颈环被顶得往腹腔方向移位了两厘米。
她被嘴里那根、穴里那根、身后还在用凉鞋抽她屁股的那根鸡巴——不,是那根凉鞋——和旁边还有个暂时没排上的丘丘人正在撸管等待轮换,四方面同时夹攻,手脚悬空,整个身体被几具男体挤在正中间像被架在半空的人形飞机杯。
她嘴里鸡巴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满溢的涎水顺着又被操红的下巴淌到锁骨窝;身后小穴被不同粗细的鸡巴轮番替换抽插,新接上去那根从直肠前壁方向往前推——隔着极薄一层直肠阴道隔膜——能摸到刚抽出的上一根鸡巴留在阴道壁上的精液余温和残余黏液的温度;臀上的凉鞋鞋印已经从最初一两道发展到覆盖左右臀所有原本白净区域,有些鞋印边角重叠形成十字形暗红瘀痕。
高潮来得非常突然——她在嘴里第四根鸡巴换人、穴里也第四根鸡巴那种角度刚好顶到子宫口的瞬间,盆腔肌肉群猛烈抽搐了三下。
抽出半截的鸡巴被痉挛推出的压力冲出来,紧接着大股潮吹清液从穴口喷出溅上舞台地板画出一条半弧形的喷溅带。
她嘴被鸡巴封着叫不出来,能从鼻腔挤出高频尖细已破音的断续鼻息。
眼角溢出生理泪水顺着颧骨流下去,和满嘴泛滥的流涎汇在一起流过下巴拉成黏稠的混合体把贴在脸上的深蓝色发丝粘得更实。
然后几根鸡巴几乎同时射精。
嘴里那根精液全射进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喉管痉挛——精液灌满梨状隐窝后再反涌上鼻腔从鼻后孔混着鼻水一起喷出来挂在上唇人中的沟里。
穴里前后灌了两管精液——丘丘人丁先射,直肠灌满;丘丘人甲补上来赶在宫颈还没收缩完之前对准仍开着的子宫口又补射了一发。
灌进的精液温度烫得她后腰肌肉朝反方向弓起,腹肌抽搐绷成硬板。
右脚凉鞋的脚背那根带子在她剧烈抽搐时被她脚背肌腱猛力拉扯绷断了——绳从中间啪一声断成两截弹开,凉鞋还歪歪斜斜挂在脚趾上但整只鞋面歪向内侧露出脚背上好几条新老绑带加压留下的交叠勒痕。
臀上最后被抽了大概十几鞋底暴击后,某个挤不进前面轮换的男人干脆对着臀缝自慰,最后射在臀沟积雪状累积的精液堆上。
白浊顺着臀沟往下流速越来越快,淌进还插着鸡巴的肛门缝隙里,填充括约肌周围每一道皮肤褶子。
丘丘人们松开她抽走鸡巴。
骚乌玛脸朝下趴在舞台地板大口大口喘气,肋骨架扩张回缩的幅度大得能听到胸廓内负压吸气的闷响。
凉鞋长剑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她手里——估计是刚才抽搐时手指一把抓住了鞋面。
她把那只当过剑、当过盾、也当过后丘丘人掌臀刑具的凉鞋抱在胸前,鞋底朝外。
喘匀几口长气后颤着手把凉鞋底面转向观众展示——鞋底清楚地印着层层叠叠纵横交错的白色掌印,那是丘丘人轮流握着它在她屁股上抽打时残留的精液指纹。
有些指纹还能看出螺纹——环形和螺旋形混合——都是握持时拇指和食指留下的。
她把鞋底贴在自己脸上——眼睛以下整张脸都埋进鞋底,鞋底还残留的精液蹭在她颧骨还没干涸的生理泪痕旁,精液和泪水混成没有明确边界的乳白色泥浆状物。
她就这么抱着骑士之剑闷在鞋底后面,用含混但仍能听出是琴那种倔强语调的声音碎碎吐出一句:
“……琴……归队……”
观众席炸了。
几百人同时跺脚产生的震动透过地板传回舞台——骚乌玛趴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在震。
有人已经把第二发精液贡献给了拳头,有人在嘶喊口号,前排那个蒙德出差骑士还倒在过道里,他举着自己的骑士徽章对着假月亮方向嘶哑地喊:“琴团长!我回去就申请调到枫丹——!”
骚乌玛的蒙德系列演出没有休息间隔,她从地板上翻身坐起来——屁股压在全是精液的木地板上滑了一下然后稳住——爬起来时还没穿好断掉的凉鞋,干脆一脚踢掉,赤足站在舞台中央等幕布播放下一个角色参考影片。
幕布上接着播放了丽莎在蒙德图书馆被轮奸的AV。
场景换到了蒙德骑士团图书馆——那个比教堂中殿还深的大厅,橡木书架从地面顶到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古老壁画被数百年油灯烟熏得暗淡。
梯子嵌在滑轨上靠自重卡在书架中段。
丽莎正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紫色连衣短裙站在梯板上用指尖拨动书脊上的烫金编号,裙子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腿后侧因为垫脚而绷出流畅弧线。
几个低年级男生推开大阅览室门——他们是来借符文课的禁书区通行证的——其中一个从背后把她从梯子上拉下来。
她的帽子在坠落时先砸到地面滚到书架底端夹层,手肘磕在梯子踏板铁边撞出一声闷响。
她被按在那张有数百年历史的修士长书桌上——桌面被无数前代学者刻了字,“温妮莎在此研读”“劳伦斯家族都是猪”——她在这个过程中语气还是慵慵懒懒挂着丽莎标志性的调子:“哎呀呀,不听话的……小可爱们……”然后就是后入。
她的紫色长发在桌面上被撞得散开,脸旁摊着一本摊开的初版《高级符文炼金》——是禁书区才有的珍本。
影片定格在丽莎脸上沾着学生精液但嘴角依然钩着浅笑的画面。眼镜歪在鼻梁上,一边镜片被溅上白浊,另一边被呼吸蒸出雾气。
骚乌玛从地板上站起来。
身上挂的琴那一轮精液大部分还没干——有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有的在锁骨凹里晃荡。
她伸手把粘在胸口的精液残块刮掉,刮成一长条,随手抹在自己小腿后侧涂了一道。
她走到道具桌前取过一个简易的紫色宽檐尖顶帽——是从某件旧戏服上临时拆下来的帽饰,帽檐有一处被撕了三角口子但在舞台灯这种角度看不出。
她把帽子扣在自己散乱的长发上——头发被琴那轮汗水精液混得黏成一坨,帽子戴上去后压了压帽檐,帽子歪了大概十五度,斜在左眉上方。
她没往前走,而是退到舞台左侧立着的那排假书架边——书架是剧场布景,书脊有烫金仿制的蒙德禁书书名:《禁断炼金术》《深渊语初探》《温妮莎情史》《四风守护失传武术考》。
她把整个后背靠在书架上,书架被靠得晃了一下但还是稳住。
然后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右脚赤足光着,脚趾甲上还挂着精液干的薄膜。
左脚还穿着那只断了一根绑带的凉鞋,临时用道具组递上来的一根备用细皮带重新系了个活结凑合,活结的垂头搭在脚踝外侧晃来晃去。
她把手腕搁在膝盖上,手指随意地绕着散落到肩前的深蓝头发,发尾被她的手指转圈缠成小绺。
嘴角开始挂起那种懒洋洋、半嘲讽半宠溺、看透一切的笑容——丽莎的容貌她没法复刻,但那个表情她拿捏得极准——然后她用极其缓慢慵懒的语调拖长每个字:
“图书馆来了不听话的客人呢……小可爱们,你们想对姐姐做什么呢……”
几个扮演“不听话的客人”的男性观众被从不同方向邀请上台。
他们没有戴面具——丽莎的故事里不需要丘丘人,他们是蒙德骑士团低年级学员。
骚乌玛饰演的丽莎被按在书架假背景上——书架往前晃了好几下,最顶那层有几本假书重心不稳砸下来掉在舞台地板上,封底朝下,有一本落下来刚好翻开在空白页。
一个男人面对面把她压在那架还在余震摇晃的书架前——他扳住她的肩,从正面往下压——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双手扣紧她腰间最细那个位置。
她本就全裸,只有那顶歪了角度的尖顶帽和左脚还套着的凉鞋,所以不存在什么掀裙子的铺垫,男人们直接就能把她摆成任何姿势。
她在后腰被掐紧时还维持着丽莎那种慵懒的口吻说“小可爱,别这么粗鲁——”,然后身后那个男人深吸半口气猛地挺腰,插入,这整句话最后几个音节被龟头撞碎成往上挑高的气声尾音。
“——呀。”
她只用这一个短促气声收尾。
然后被按在书架上从后面进入。
书架木质框架吃足了两人的冲击力,每一记深插都让书架背板撞到剧场后墙发出连续的“吱——咯——吱——咯——”节奏性挤压声。
底层假书被震得慢慢往搁板边缘滑,一本砖头厚的道具《蒙德法典》从最下层滑出去摔在地板上,封面朝下摊开——内页是空白没台词的,刚好接住从她大腿内侧顺着凹线流下来的淫水滴。
水滴在空白页上砸开晕成一个小小的透明圆痕,几秒后下一页也接了一滴,把纸泡软鼓起微凸。
她努力在连绵不止的撞击中维持丽莎那种从容语调,但音节的完整性不断被瓦解打碎。
“小可爱……你的……东西还挺——”一个深顶插断她,龟头碾过阴道前壁G点撞上子宫口,她的嘴机械张开忘了合上,口水细线从下唇挂下来,几秒后才从喉咙底挤出剩下音节,“嗯——挺有精神的嘛~”那个尾音“嘛”往上飘,是丽莎每次说“小可爱”时的宠溺尾调,但此刻整句话声音抖得像隔着一层被震得嗡嗡响的玻璃。
她在被撞击的间隙里歪过头——尖顶帽的帽檐戳在书架侧面被挤成诡异的弯折——从帽檐投下的阴影里看向身后的男人,眼神努力聚拢成丽莎式的从容但嘴角不受控淌出的涎水丝和鼻翼高速翕张的节奏完全出卖了这伪装的从容。
然后她忽然举起一只手——不是挣扎,是标准的课堂提问手势——做了个暂停示意。
身后男人愣了一下停下来,鸡巴还整根插在她小穴里没拔出来。
骚乌玛保持着这个被塞满的姿势慢慢转回头,清了清嗓子,用丽莎向低年级生讲解禁书区借阅规则的口气向全场观众安排一句加词:“记得按时归还哦,逾期的话——嗯……就像这样。”
她把手伸到自己被插满的小穴下方——从前方越过耻骨,指尖碰到自己的阴唇——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被鸡巴撑得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的充血阴蒂,捏着它轻轻拧了一下。
阴道被鸡巴堵得死死的没法收缩,但阴蒂这一下直接刺激让她盆底肌群产生剧烈反应——她脚趾猛地蜷起来指甲抠进那只还套着凉鞋的鞋垫,凉鞋牛筋底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又尖又刺耳的吱嘎。
然后她拍了拍书架边缘示意继续。
身后男人重新抽送,书架马上又晃起来,书架顶上那几本还没掉下来的假书继续往外滑,一本《旧蒙德贵族谱系》磕跌在两人脚边,书页呼啦啦翻到某一页印着“劳伦斯家族”那章。
完事之后她站起来理了理帽子——歪到右边的帽檐用手指扳正——舌尖伸出来舔掉嘴角流的涎水残余,朝几个参与演出的观众挥手送客:“记得按期还书。禁书区的罚款很高——逾期一天,姐姐会亲自去你们宿舍收。”
把男人们送回座后,她让剩下的其中一个没参与刚才那幕而是一直在观众席第三排憋着的观众上台——这人戴着一副金边圆眼镜,穿着学院风的V领毛衣,显然是特意挑了丽莎对应的角色来配合——让他坐在舞台中央那张蒙德图书馆标配的老旧扶手椅上。
椅子扶手的皮革磨得发了包浆包边处也起了裂纹,靠背有几道细长的皮裂口能看见里面填的棕丝。
这是剧场道具库角落捡回来的古董货,不是专门为今晚做的。
骚乌玛在扶椅前弯腰蹲下。
她把左脚那只靠活结勉强套着还没掉下来的凉鞋带子一层层解开——先拉开活结把脱落端解脱;再绕开脚踝那圈被断过一次又接上的受损皮带;然后轻轻绕过脚背拆掉上面所有的环;最后把始终勒紧在脚趾根部那根带子也剥掉——凉鞋完全离开她脚的时候,她顺便把鞋翻过来鞋底朝上放在椅子扶手上,向观众露出鞋底上琴那一轮被精液冲刷过后此刻已干涸变灰白的精斑残迹轮廓和一堆新添上去的这次演出沾上的木地板灰尘鞋印。
然后她抬起赤足——这只脚刚才一直闷在凉鞋里穿着演琴整幕,脚底板被皮革包着不透气冒出大量汗,脚底现在全是湿的,沾满之前赤足爬行时的地板灰尘。
那些尘粒被脚汗和成薄泥膜不均匀地涂抹在足底——脚后跟厚茧区涂得最厚形成深灰泥层,前脚掌区域薄些能看到皮纹,足弓内侧软肉上还残留着刚被凉鞋皮带勒出来的消退中的新鲜红印,脚趾缝中间则积满汗光。
她伸出光脚踩上男人硬翘翘的肉棒。
先用脚底——脚掌平贴上去从龟头冠压到睾丸底部整根包住,脚底的灰泥颗粒和汗液在肉棒表皮上抹开形成一层非常细薄的人造触感涂层。
那人被这混合脚汗和微尘的触感刺激得肉棒弹了好几下,龟头挤开她蜷起的大拇趾和二趾,从她趾缝间冒出来。
然后她改用脚趾夹——大拇趾和二趾从冠状沟下方分开,精准钳住系带两侧,“八”字卡进那个最敏感三角区。
趾尖力道控制得比刚才爬行抠地板缝时还精准——先施极轻的试探压,感觉龟头充血又胀大一圈,再慢慢加力一根趾节一根趾节地挤压,把尿道海绵体在系带根部的分叉结构完全夹在趾骨之间,那男人被这精确趾压刺激得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低吟,马眼噗滋挤出一大滴前液,前液渗进她趾甲缝涂在亮蓝色甲油上把蓝色融成浅绿光泽。
“让小可爱享受一下姐姐的足交服务……”她一边用丽莎慵懒的语调慢悠悠念这句词,一边把另一只赤足也抬起来加入——这次用脚后跟从下方包住男人囊袋轻轻揉压,控制力度让两颗睾丸在阴囊里顺着她脚后跟的弧线滑来滑去互相浅浅碰撞。
她的脚趾撸动频率比专业的芙嫩脚稍慢一些,大概每秒一个来回不到,但胜在每一分力道都卡在刚好的临界点上——趾腹的压力刚好把整条尿道海绵体压扁到一半深度再松到零压,松开时趾尖顺势翘起让趾甲尖精确划过龟头冠下方的敏感沟。
“这比看禁书区的魔法书有意思多了吧?”她拿这句丽莎台词作为收尾。
脚底的沙质触感和趾尖压力双重作用下男人很快射出来,浓稠精液喷在她光裸的脚背上——第一波落在第二、三、四趾相接的脚背最高处皮最薄的位置,烫得她脚背皮肤轻微抽了一下;第二波溅在脚踝内踝凸起骨尖上直接包住骨尖往下滚;第三波射程短落在她脚趾根部那圈还残留绑带勒痕的凹槽里。
她用大拇趾挑起脚背上的精液抹在自己脚踝上——从内踝抹到外踝一圈打转,像抹身体乳那样均匀涂满整个踝关节皮层。
涂完脚踝,她低头伸舌把脚趾缝里那一小团积攒的精液连同自己趾甲缝里卡的前液都舔进嘴里咽下,说:“多谢惠顾。”
投影幕布继续播放第三段参考影片——莫娜在蒙德城街头卖春。
画面色调偏苍蓝:深夜的蒙德旧城区,鹅卵石街道上刚下过小雨雨水还没干,石板缝里的积水反着街灯光斑。
莫娜裹着她那件紫色占星术士连帽斗篷蹲在苏氏魔药房后门外的巷口,她瘦得像吃不饱饭的落魄术士——帽沿压到极低只露出下巴尖和干裂的嘴唇,撩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用廉价蓝墨水画的星象纹身和一个“特价10摩拉”的潦草字迹。
她对着每个刚从小酒馆里拎着啤酒瓶出来的男人沙哑地念叨:“占星术士……一晚上一个摩拉……”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到句号,有个酒气熏天的工人停在她面前拿空酒瓶底戳她的肩。
骚乌玛还没从扶手椅边爬起来。
她把脚背上的精液顺手抹在自己大腿外侧蹭干净,光着一只脚走到舞台最前缘蹲下。
用手挡在胸前制造一个幼稚的遮羞手势——不是手掌遮乳头,而是两只手肘在胸前夹紧把乳房两侧往中间推挤让乳沟更深,然后把头压得很低很低,几乎埋进自己膝窝,只抬起眼睛从零乱刘海下方向上看来来往往的假想路人——这完完全全就是莫娜在巷口拉客时的标准身体语汇。
“占星……不,卖春……一晚上一个摩拉——”
她的语气完完整整搬运了莫娜语调中那个特征:最开始想用“占星术士”这种听起来尚可保留一点颜面的专业头衔来包装自己,说“占星”时嘴唇张得很小像怕被人听见,喉咙往上飘收紧;但下一秒自己想截断自己的话改口成直白粗俗的“卖春”——嘴唇突然张大又压低,下巴下意识往锁骨方向一缩,像被人撞见自己在拉客时破罐破摔连着羞耻一同报价。
整个从嘴型到肢体都是穷到只剩自尊又不得不典当自尊的破落占星术士。
几个在观众席等得不耐烦自己跑上台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预先准备好的摩拉。
摩拉不是真的货币——是道具组用铝片冲压的道具硬币,但重量和真摩拉完全一致,掉在地上也会发出相同清脆的叮当声响。
他们劈劈啪啪把铝币丢在她脚下——十几枚银白滚在木地板上转着圈,有几枚滚到她脚边甚至滚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触到她趾缝软肉。
她低头去看那些硬币,嘴唇嚅动了下,然后直接跪下去——膝盖骨结结实实地磕在木板上一声闷响——双手掌撑落地面,然后把重心全部压到左侧肩膀伏下去,尽可能伸长舌头去舔那枚滚得最远的掉到舞台边缘凹槽边的铝币。
她趴伏的身位暴露出紧跟在脊柱末端的所有曲线——腰凹陷,臀翘起,大腿分叉,穴口和菊眼因此朝舞台正前方敞着。
刚才从丽莎环节积下来的淫水还没完全擦干,在阴唇间拉出一条极细的丝。
男人走到她身后。
她跪趴在地——手肘弯曲让前臂完全平贴木板,手指在木板缝里抠得指甲边缘泛白。
凉鞋那只唯一还穿着但已经解了绑带的左脚在地板上每承受一次身后撞击就啪嗒啪嗒拍击地面发出有气无力的节奏感撞击声。
她的头撞到地板上又被拽起来,马尾巴被压在自己肩下动不了。
她一边被插一边还死抓着莫娜那段台词—— “多谢惠顾——嗯——”龟头顶到子宫口她闷哼了声把“惠顾”后面原本应该接的尾音全吞了。
用力喘两口再开口续下去,“下次……再来——” “来”字被男人加速抽送撞得只剩下气声。
然后那人双手扣紧她的腰猛抽了几十下,她跪趴着的每一记插击都在地板拖着她往前滑半个指甲盖宽度——手指在地板上刮出十道淡色的划痕——台词碎成: “找莫娜——占星——啊啊——!”
精液灌满后,她整个人在微微抽搐中趴着趴了好半晌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把之前被男人们撒在脚边的铝质摩拉一枚一枚捡起——跪在地板上,舔净硬币正反面的灰尘和地板蜡,用莫娜这种穷困潦倒占星术士独有的认真语调对着其中一枚硬币说:“够吃两天了。”说完把那一把硬币一枚接一枚塞进自己小穴——铝材冰凉触感让她阴道壁在每枚硬币抵蹭过阴道壁时都阵阵痉挛微颤,穴口也猛地收缩一次。
把最后那枚也推进去后,她站起身两大腿夹紧,那些铝币在阴道内部随着她走回舞台中央的步伐轻轻磕碰发出极其细微的闷闷金属响——每走一步都有。
她回到台中央后重新蹲下去,用两根手指从阴道深处往外掏硬币。
一枚一枚掏出来在地上排成一列——掏每枚时都倒吸口凉气,铝币边缘剐蹭过阴道壁某处肿胀的嫩肉时,大腿内侧肌肉都会不自觉抽搐一下。
全部陶净,她用自己还光着的脚把地上那排硬币向前整整齐齐推成一排,抬头看了观众席一眼,脸上还挂着莫娜那种穷酸又执着的微妙表情。
然后她看见幕布开始播放第四段影片,脸色立马变了。
可莉援交。
画面色调比前几部鲜艳得多——故意做成接近儿童动画的高饱和伪童趣画质,但内容又是极端背反。
一个矮小的女孩——书包、红色贝雷帽、金色双马尾、蹦蹦跳跳——从蒙德城门跟着一只红尾鸽跑出来。
路边一个男人拿螺旋棒棒糖引她靠近,然后切镜头:成年女演员接替小女孩的位置,同样的双马尾,同样的红书包,然后推到废弃哨塔里。
骚乌玛盯着画面脸色是真真切切地变红了——不是演,是她自己脑补了一下自己扛这个角色是什么画面就血往脸上涌。但她还是开了口。
“这个……我不太适合这种风格……”她很为难得揉搓自己乳房——这揉搓本身就在提醒全场观众她为什么不适合:她是成女,巨乳水滴形,腰细髋宽,屁股丰满,厚嘴唇浓烟熏,再怎样也无法看起来像个八九岁的幼童。
但她还是努力了。
她跑去道具组拿了一个全新的可莉同款红色小书包——上面印着嘟嘟可图案,两根肩带还很硬——背在自己肩上。
肩带穿过腋下勒进她乳沟两侧,把巨大的乳房从两侧勒得往外更加鼓出两团雪白软肉,这比不背书包还更大更夸张。
然后她张开双臂像可莉那样用“飞机跑”在舞台上小步快跑——巨乳在她胸前上下左右疯狂甩动,乳肉拉出肉眼可见的晃动残影几乎能打到自己下颌。
屁股也跟着跑动摇得像转动的马达,臀肉波层浪层地掀涌,凉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密集点地频率极高。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和大笑混响——不是因为扮得像,就是因为根本完全不像但她还是卖力在演的那个反差本身比像更好笑也更兴奋。
她的书包肩带在乳房上勒出深陷的乳沟勒痕,她的凉鞋在大步跑动里差点甩脱出去,她屁股上残存的琴那幕未擦净的精液还在被撞得往外溅小斑——所有细节叠在一起让一部分前排观众撑不住直接从座位翻身爬过扶手准备冲台。
她跑到舞台中心急刹车停下来,双手抓住红书包肩带喘气,用尽全力捏着嗓子模仿幼稚可莉语调说话——把每一个元音都推到牙齿缝的最前端,嘴唇刻意高高撅起缩成一个很小的圆,下巴往里收到极限:“早安!带可莉出去玩吧!我们一起来冒险!”声音出来像是个成年女性捏着鼻子在给幼儿园小孩讲故事,假到令人发笑又莫名其妙地显得笨拙可爱。
观众席又一顿狂笑叠着打飞机频率陡增。
然后她蹲下来——这是可莉标准炸鱼准备姿势,脚尖踮地,小腿与地面平行,两手撑在两膝之间的地板上,书包从肩滑下来卡在肘弯。
她从舞台角落已经预备好的道具箱里抓出好几枚剧场用的遥控跳蛋——每枚都带着细绳尾巴方便取出——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摆在地板上。
然后仰起头,再次用刚才那个捏出来的童音可莉语调宣布:“炸鱼喽——嘿嘿哈哈——蹦蹦——炸弹!”
第一枚跳蛋被她塞进自己小穴——“噗”一声挤开阴唇埋进阴道滑进去,她咬着牙尖着嗓子继续念“蹦蹦——”第二枚紧跟着往菊穴深处按进去——这次更紧,她咬住下唇吞跳蛋时,鼻腔漏出来的是一声被压得极扁极低的闷闷“嗯——”。
“——炸弹!”第三枚她直接按在自己阴蒂尖上,硅胶套刚好包裹整个阴蒂头。
然后她捏紧遥控器,按下全开总开关。
三枚跳蛋同一瞬间震起来。
她小腹下方脂肪层明显鼓起三个不同振动源在地毯式交错干扰——嗡嗡嗡的低频声透过腹腔在扩音系统边缘隐约收进。
她的双腿从最远的脚踝开始失控打颤——凉鞋鞋带尾端被震得微丝晃动,脚踝传导让小腿肚子向外偏掰膝盖撞膝盖。
她脸上还残留着那个假可莉嘴型——但嘴已经没法再收紧,舌头不由自主从嘴缝里吐了出来。
瞳孔几秒内从聚焦开始涣散扩散到整个虹膜边缘。
“蹦蹦……炸弹……!”她用仅存的最后一点自控咬着牙把这句台词完整念了出来——但声音已经彻底崩盘。
最后一个字是从可莉的童音崩裂成成年女人沙哑喘叫的崩溃音阶。
尿道括约肌在跳蛋震到G点特定频率时瞬间崩溃——一小股淡黄失控尿液混合着大量潮吹淫水同时喷涌而出,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从她腿间一路向前延伸的泪滴与尾巴状不规则喷溅弧线。
她整个人仰脸摔下去,凉鞋从两只脚上一齐从脚后跟滑脱甩飞——一只以一个漂亮抛物线飞进第三排观众席里,被前排那个秃顶大叔条件反射般伸手接住,然后直接当场按在脸上吸气狂嗅;另一只凉鞋则挂在舞台边缘晃荡,绑带尾端被舞台边角突出的地灯支架勾住,整只翻过来的鞋就这么倒悬着从鞋底往下滴淌她从刚才剧情里积的尚有余温的淫水。
她倒在木地板上抽搐了整整一分钟——阴道壁在三枚全开启跳蛋覆层震动里把跳蛋裹得连缝隙都没有还在不停痉挛;子宫颈被震得反复收缩把潮吹液体一股接一股往外挤。
最终她眼白彻底翻出,四肢软塌塌摊开仰八叉,只有脚趾还跟随跳蛋震动波形微微抽搐,唇边含混不清地重复着:“可莉……蹦蹦……”
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她已经昏过去了。
淫芙尔从舞台侧翼小跑出来——这次没用她习惯的高跟鞋慢台步,是赤着脚把高跟鞋踢飞在侧台直接冲上来的——她跑过去一把抱起倒在地板上的骚乌玛,标准的公主抱:一臂弯托着她的后颈,另一臂弯托着膝弯后面,深蓝渐变亮蓝的长发从她腕角垂下去拖在地板上,发尾拖在精液灰浆混合物里,一道湿痕随她走路拖出半条舞台。
巨乳在昏迷中仍惯性晃动,在淫芙尔怀里有气无力地左右晃荡。
淫芙尔顺路捡起挂在舞台边缘摇摇欲坠那只凉鞋塞进骚乌玛失去知觉摊开的胸前双乳之间夹住,凉鞋鞋底朝天对着穹顶。
她抱着骚乌玛走到舞台中央最前缘,对全场深深鞠了一个躬——鞠躬幅度大到怀里骚乌玛差点滑出去。
她拿起骚乌玛还插着跳蛋尾巴的手对着观众席挥了挥,然后用自己的嘴替还在昏迷可莉扮演者说出收场台词——模仿的就是刚才骚乌玛捏出来的童音语调:“蹦蹦炸弹本次炸鱼结束!收获颇丰——谢谢大家——!”
全场观众席爆发出的混合着掌声和狂笑和无数声“安可安可”的嘶吼把穹顶尖端的人造雪又震了一波掉下来。
骚乌玛的蒙德系列表演,以高潮昏迷完美收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