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蓉再次有了意识时,她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坠力。
这一次,这种沉重感不仅来自于她自己的身体,还来自于身旁。
“哗啦——”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臂,立刻牵动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紧接着,身边传来了一声不满的呜咽。
“别动……挤死我了……”
那是郭芙的声音。
黄蓉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那个阴暗的石窟里,而是被带到了一个宽敞却充满膻味的帐篷中。
她想要起身,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独立行动。
霍都这个疯子,给她们戴上了一套名为**“双生锁”**的极刑具。
那是一个巨大的、呈“8”字形的精钢项圈。
项圈的一头锁着黄蓉的脖子,另一头锁着郭芙。两人被迫背靠背(或者是侧身紧贴)地被固定在一起,中间只有短短三寸的活动空间。
不仅如此,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也被对应的短链交互锁死。黄蓉的左手连着郭芙的右手,黄蓉的左脚连着郭芙的右脚。
现在的她们,就像是一只诡异的连体婴,或者说,是一头长着两个脑袋、四条手臂、却共用一个行动逻辑的怪物。
“醒了?”
霍都正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面前摆放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羊肉汤。
“今天是特训的第一天。”霍都指了指那盆汤,“想吃饭吗?想吃就过来。”
“饿……芙儿饿……”
郭芙闻到肉香,本能地想要向前爬。
但她一动,连着的锁链立刻绷紧,狠狠勒住了还处于僵硬状态的黄蓉的脖子。
“咳咳!!”黄蓉被勒得喘不过气,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郭芙拖得在地上摩擦。
“蠢货!”霍都一鞭子抽在郭芙背上,“谁让你自己动的?你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配合。你是前腿,她是后腿,懂吗?”
郭芙被打得缩成一团,委屈地看着黄蓉,眼神里满是责怪:“动啊……你快动啊……我要吃肉……”
黄蓉看着这个几乎已经完全兽化的女儿,心中那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酸楚,也在饥饿和生存本能的侵蚀下,变得麻木了。
她知道,如果不配合,她们两个都会饿死,或者被打死。
“好……我们……一起……”
黄蓉用那破风箱般的声音嘶哑地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是地狱般的磨合。
“左脚!右脚!爬!”
在霍都的鞭笞和喝骂声中,这两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大宋女子,不得不像刚出生的畸形动物一样,在泥地上笨拙地学习如何同步爬行。
只要一个人的节奏慢了半拍,两人都会摔成一团,然后招来一顿毒打。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摩擦。
肌肤相亲,汗水交融。
曾经那种母女间的敬畏和隔阂,在汗水和屎尿(因为无法独立排泄)的混合味中,荡然无存。
她们不再是母女。
她们只是彼此生存的工具,是这具“双头怪兽”的一半。
终于,在摔了无数次跤、身上又添了无数道新伤后,她们终于跌跌撞撞地爬到了那盆羊肉汤前。
“吃吧。”
没有勺子,没有碗。
母女二人头碰头,像两头争食的猪一样,将脸埋进了滚烫的汤盆里。
“咕叽……咕叽……”
吞咽声、咀嚼声,在这个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抢到一块肉,郭芙甚至不仅不让着母亲,还用身体挤压黄蓉。而黄蓉为了不被挤开,也本能地用肩膀顶了回去。
两个赤裸的女人,被锁在一起,在地上为了食物而互相推搡、撕咬。
那一刻,人性的尊严彻底喂了狗。
……
这种“连体”生活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霍都牵着这只“双头怪兽”,走进了怯薛军的千人长营帐。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型的庆功宴。十几个满脸横肉的蒙古将领围坐在一起,正在大口喝酒。
“各位将军,这是大汗赏赐给你们的新玩意儿。”
霍都一抖链子,将黄蓉和郭芙拉到了中间。
“嚯!这是什么造型?”
“那不是郭靖的老婆和女儿吗?竟然锁在一起了?”
将领们发出了下流的哄笑声,眼神中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这叫‘母女同心’。”霍都介绍道,“她们现在可是分不开的。玩起来,那是双倍的快乐。”
“来,给各位将军倒酒。”
霍都下令。
黄蓉和郭芙对视了一眼。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她们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不需要语言交流,两人同时伏低身体,四肢着地,像一张移动的肉桌一样,爬到了为首的千人长面前。
她们背上的金环和锁链丁零当响。
千人长并没有拿酒杯,而是直接将一大碗马奶酒倒在了郭芙的背脊凹陷处。
“喝。”千人长指着郭芙背上的酒,对黄蓉命令道。
黄蓉没有任何犹豫。
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在女儿那光滑却布满伤痕的背上,贪婪地舔舐着酒液。
那种温热的、带着女儿体温和汗味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
“哈哈哈哈!好!”
千人长一把抓住了郭芙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将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塞进了她嘴里。
“你也别闲着!”
与此同时,另一个副将绕到了后面,掀起了黄蓉那高高撅起的屁股。
那个被扩张器撑开了几十天的后庭,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黑洞,正对着副将的视线微微颤抖。
“果然是极品公厕,都不用掰开!”
副将狞笑着,挺枪直入。
“唔!!”
“呜!!”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
因为“双生锁”的存在,当郭芙的头部受到冲击时,力量会通过项圈传导给黄蓉;而当黄蓉的下体被猛烈撞击时,震动也会顺着连接的锁链传递到郭芙身上。
她们就像是一个连通器。
痛苦是共享的,快感也是共享的。
“动起来!别像死鱼一样!”霍都挥舞着鞭子。
在那一刻,这只“双头怪兽”开始运作了。
郭芙疯狂地吞吐着千人长的欲望,而黄蓉则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无比。
在极度的刺激和药物残留的作用下,一种极其背德的错觉产生了。
黄蓉感觉不到身后的是谁,她只感觉到身体在震动,而这种震动似乎来自于紧贴着她的郭芙。
郭芙也一样,她感觉到有一股股热流从母亲那边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娘……好热……”郭芙在吞吐的间隙,迷离地喊了一声。
“芙儿……忍着……用力……”黄蓉喘息着回应。
这不再是母女间的对话,更像是两只发情的母兽在互相鼓励,在互相通过对方的身体来获取慰藉。
周围的蒙古兵们看得血脉偾张,纷纷解开裤带,排起了长队。
这场“母女同欢”的盛宴,持续了整整一夜。
等到天亮时,帐篷里一片狼藉。
黄蓉和郭芙依然被锁在一起,瘫软在满是酒渍和精斑的地毯上。
她们的身上没有任何遮盖,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郭芙像个婴儿一样,蜷缩在黄蓉怀里,嘴巴无意识地吸吮着黄蓉那依然挂着金环的乳头。
而黄蓉则像是在安抚宠物一样,机械地抚摸着郭芙的头发,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在那浑浊的瞳孔深处,最后的一丝名为“伦理”的光芒,终于彻底熄灭了。
现在,她们只是大草原上一对谁都可以骑、谁都可以用的……连体母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