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中的身躯猛地一颤,那死寂般的顺从瞬间被撕裂。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拳头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却软弱得像是在抚摸。
【禽兽! 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泪后的颤音,却依旧藏不住那股属于九姑娘的骄傲与火焰。
楼灭不但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太高兴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李九歌。
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空壳,不是那个在仇恨中挣扎的俘虏。
而是这个,会咬人,会怒骂,会为了自己的尊严奋力反抗的,鲜活的她。
她的每一次辱骂,对他而言,都是最动听的赞美。
【禽兽?】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愉悦的低笑,胸膛因为笑声而微微震动,传达给怀中的她。
【嗯,我认为。】
他毫无廉耻地承认,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稳稳地走向卧房的方向。
【只不过,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禽兽。】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泪水的咸湿气息,还有她独有的,清新的体香。
这味道,让他疯狂。
【你越是骂,我就越高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私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颤栗。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因为这证明了,你还有力气气我,还有心力恨我。】
【你越是挣扎,越是证明,你怕我。】
【而你的害怕,只会让我……更兴奋。】
他的话,像最淬毒的剧毒,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腐蚀着她的神经。
李九歌的挣扎,顿时停了下来。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愤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看透一切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
她的反抗,她的怒骂,对这个男人而言,不仅不是武器,反而是助长他变态快感的催情剂。
楼灭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样就好。
让她看清楚,让她明白,在她面前,她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徒劳。
他推开了卧房的门。
房间里点着暖黄的烛火,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色调。
他走到床边,轻柔地,将她放在了那张他亲自挑选的,柔软得能将人溺毙的床上。
他没有起身,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瞰着她。
那种姿势,像是在对待他的神明,又像是在审视他的猎物。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九歌。】
他伸出手,轻抚着她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
【那样只会让我……想现在就毁了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上。
【不过……】
他抬起眼,凤眸中翻涌着浓稠的,化不开的欲望与占有欲。
【我今天不想毁了你。】
【我想亲手……将你一寸寸,重新拼凑起来。】
【拼成一个,只会为我而笑,为我而哭的,我的九歌。】
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勾。
那颗盘扣,应声而开。
她激动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那一声【你】字像是被扼住喉咙,破碎不堪。
楼灭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温柔的弧度,他享受着她此刻的无力与震惊,那种全然为他而生的情绪,是世上最烈的美酒。
【我?】
他低声重复,指尖轻巧地挑开了第二颗盘扣,视线锁定在因衣襟松开而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上。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的手指没有停,第三颗,第四颗……
温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前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让李九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羞耻,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楼灭的眼中闪着猎食者般的光芒,低头,用唇瓣轻轻碰触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垂。
【它在欢迎我,在期待我。】
【你嘴上说着恨,可身体,却已经湿透了。】
这句露骨至极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九歌的心上。
她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想再看他,不想再听他说那些羞辱人的话。
她的这个举动,对楼灭而言,无异于最赤裸的邀请。
他低笑一声,不再解她胸前的衣扣。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裤腰的系带上。
【别闭上眼睛,九歌。】
他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睁开眼,看着我。】
【看着我,是如何一步步,占有你的。】
【看着我,是如何让你的身体,记住我的模样。】
他的手指,轻轻一拉。
那根系着她最后尊严的裤带,应声而松。
李九歌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
【求你……】
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与绝望,让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只想,让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楼灭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他俯下身,亲吻着她不住颤抖的眼皮,舔去那里的泪水。
【求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
【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了。】
【但是,我的九姑娘,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里面的疯狂与欲望,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
【游戏的规则,从来都由我制定。】
【而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停下来。】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
他的唇重重地压了下去,同时他的手也探入了那片从未有过人踏足的湿热的禁地。
她猛地睁大双眼,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他温热的手指,竟然如此大胆地,探入了她最私密的所在。
强烈的陌生感与被侵犯的羞耻,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
下一秒,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卧房内温馨的假象。
她的拳头和脚丫像雨点般落在楼灭的身上,但他纹丝不动,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挣扎的双手,高举过头,用一只大手牢牢地钳住。
【楼灭!你这个畜生!你去死!】
她破口大骂,声音因羞愤而变得尖利刺耳。
楼灭对她的辱骂充耳不闻,他反而被她这剧烈的反应激起了更深的兴趣。
他的手指,在那湿热的幽谷中,灵巧地动着。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尖,轻柔地,有规律地,弹弄着那颗已然充血挺立的小小核仁。
一下,两下……
那种陌生的,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像一道道闪电,猛地窜遍李九歌的全身。
她的骂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细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欢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与羞耻。
【不……不要……】
她摇着头,眼泪奔涌而出,那不是愤怒的泪,而是彻底失控的,屈辱的泪。
【叫我的名字。】
楼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磁性,充满了命令的口吻。
他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喊出来,九歌。】
【喊我的名字,楼灭。】
【让我听听,你在快感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弓,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即将将她彻底淹没。
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那种骄傲,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不肯屈服。
楼灭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的樱桃,用力地吮吸着。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终于从她的唇间溢出。
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楼灭的理智瞬间崩溃。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着熊熊的火焰。
他松开了钳住她双手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你是我的。】
他命令道,声音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说,你这具身体,从头到脚连根头发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秘境里猛地一顶。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李九歌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随后又瘫软下去。
她的眼中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白光。
她的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屈辱。
楼灭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样子,满足地笑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爱意的汁液。
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仔细地,品尝着。
【真甜。】
他评价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比我想像中,还要甜。】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那张因震惊而微张的嘴,将自己的气息,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一同渡了回去。
【我的九姑娘。】
他在她的唇边,低声呢喃。
【从现在起,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高潮,都只能为我而发生。】
他说完,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早已昂扬到极点的欲望,跃然而出,对准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风暴的,泥泞的湿地。
那灼热的、巨大的物体,就这样抵在她的穴口,没有瞬间的贯入,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轻柔地磨蹭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弦上,拨弄出令人疯狂的旋律。
李九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与被彻底占有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她恢复了一丝力气,却不是为了逃离,而是为了宣泄。
【滚……你这个……恶魔……】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与颤抖,却依旧不肯认输。
【我恨你……我会杀了你……】
她的咒骂,对楼灭而言,却是催情的乐章。
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战栗,更沉醉于她灵魂的嘶吼。
她的恨,是她爱的另一种形式,是他扭曲世界里最动人的爱语。
【是吗?】
他低笑着,腰身轻轻一送,那巨大的龙头,又往里面,挤进了半分。
紧致的温热,瞬间包裹住他,让他倒抽一口气,险些失控。
【那就杀吧。】
他俯下身,鼻尖贴着她的鼻尖,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充满恨意的眼睛。
【不过,在我死之前,我得先,让你的身体,彻底记住我。】
【记住我进入你时的感觉,记得我填满你时的形状,记得我离开你时的空虚。】
他的腰,开始有规律地,缓慢地,研磨着。
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探入一点点,然后又退出。
那种反复的,撩拨的折磨,让李九歌抓狂。
她想要他快点结束这场酷刑,又害怕那贯彻身心的疼痛与占有。
【你看,你的身体在吸我。】
楼灭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喘息。
【它在夹紧我,在邀请我,在乞求我,狠狠地干它。】
他说着,猛地一挺腰,整个巨大,瞬间没入了三分之二。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李九歌的身体,像被鱼叉刺中的鱼,猛地向上弹起。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与被填满的胀感,让她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楼灭停住了动作,他给了她时间,去适应他的存在,去感受他的尺寸。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无与伦比的,征服的快感。
【疼吗?】
他吻着她的眼角,舔去那里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询问疼不疼。
【这是你背叛我的惩罚。】
【也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那点。
李九歌的骂声,早已被淹没在一连串无法抑制的,淫靡的呻吟之中。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带着她,沉向那片,名为快感的,深不见底的海。
他看到她迷离的眼神,看到她失控的表情,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她。
一个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彻底沉沦的她。
【九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告诉我,你是谁的。】
【说出来,你是我的女人。】
【说出来,你爱我!】
他的声音,愈来愈大,愈来愈急,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终的宣判。
他要用这具身体的快感,去彻底烙印她的灵魂。
让她从此以后,无论身体,还是心里,都只能容下他一个人。
永生永世,无法逃脱。
一抹刺目的殷红,缓缓地,从紧密交合的处,渗了出来。
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一朵红梅,妖异,又惨烈。
楼灭的瞳孔,瞬间收紧。
那抹红,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占有了她。
他彻底地,占有了这个他念了这么久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涌起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喜悦与暴戾。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煞白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彻底的绝望,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被一种更残酷的欲望所占据。
他想要,看到她更绝望的样子。
他想要,听到她更痛苦的哭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卧房。
楼灭的腰,猛地一沉,那早已怒脉贲张的巨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尽根没入。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戳穿。
他要的,不只是进入她的身体。
他要的,是捅穿她的子宫,是将他的存在,烙印在她最深,最里,最核心的地方。
那种,仿佛要捅进子宫颈的感觉,让李九歌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疼痛。
【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楼灭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野性的喘息。
【像是……专门为我打造的温暖巢穴。】
他开始了疯狂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宫颈。
那种【啵、啵、啵】的,仿佛要捅穿什么的,湿润又残酷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
李九歌的脑中,一片空白。
她再也骂不出一个字,再也流不出一滴泪。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败的娃娃,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床铺上,无助地抛掷着。
那种,剧烈的疼痛,与被狠狠填满的,变态的胀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前所未有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又好像,正在升天。
楼灭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既像痛苦又像欢愉的样子,心中那股,占有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扣住她的腰,让她更深地,迎合自己的撞击。
【九歌……我的九姑娘……】
他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念着某种,虔诚的咒语。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你的灵魂……也将是我的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床铺,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李九歌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她看到,男人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英俊的脸。
看到,他眼中那化不开的,疯狂的占有欲。
也看到,自己,在他身下,被狠狠地,蹂躏着,摧毁着,然后,再被他,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拼凑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
很痛,也很屈辱。
但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认命的安宁。
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注定,要被这个男人,这样一辈子,捆绑着,折磨着,占有着。
就在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楼灭猛地一声低吼。
滚烫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烙印,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气流,像一场岩浆,瞬间,将她从里到外,彻底淹没。
那滚烫的,带着毁灭性气势的洪流,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颈之上,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砸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李九歌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背脊拉伸出一道极度痛苦的优美弧线。
她的眼珠向上翻去,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眼白。
一声撕裂夜空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灵魂被烙上永久印记时,最原始的哀嚎。
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最本源的冲击,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像被投入深水里的石子,剧烈地痉挛着,颤抖着。
一股清澈的,温热的泉眼,从她那被彻底贯穿的秘境中,猛地喷涌而出。
那种,灵魂被抽空,又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又羞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纯粹的白。
她喷了。
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被她最恨的人,用最残酷的方式,送上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灵魂与肉体的巅峰。
当那股疯狂的浪潮退去,留给她的,是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微弱地,翕动着嘴唇。
【杀……杀了你……】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沙哑,破碎,却依旧藏着那不灭的,刻在骨子里的恨。
楼灭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韵,感受着她内壁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不断的收缩与吮吸。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汗湿泪渍,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听到了她的咒骂。
她还在骂他。
真好。
这证明,她还有气力,她的意志,还没有被彻底摧毁。
这样,游戏,才能继续下去。
【杀我?】
他低笑着,声音因极度的满足而慵懒沙哑。
他没有退出去,而是依旧留着,用那尚未完全消偃的巨物,在她的身体里,缓慢地,磨蹭着。
【我的九姑娘,你拿什么杀我?】
【用你这个,刚刚被我干到失禁,还夹得我不肯放开的身子吗?】
他说着,腰身轻轻一动。
那过于敏感的部位,立刻让李九歌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别……别动……】
她哀求道,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她怕自己会再次失控。
【嗯?不要?】
楼灭的眉峰,轻轻一挑。
【可我喜欢。】
【我喜欢看你,在我身下,一点点,被我弄坏的样子。】
他说着,再一次,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唇边溢出。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诚实。
它记住了这种感觉,甚至,开始贪恋这种感觉。
【你看,它又在欢迎我了。】
楼灭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的笑意。
【它想我了,想我再狠狠地,干它一次。】
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道。
【别急,我的宝贝。】
【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我会,慢慢地,一整夜,都用我,来喂饱你。】
【直到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灵魂,都彻底属于我。】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又一次,开始了那场,对她而言,是天堂,也是地狱的,疯狂的征伐。
他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从床榻上拽起,像摆弄一尊没有灵魂的娃娃。
李九歌的背脊撞上他结实的胸膛,他双臂环过她的膝弯,用蛮力将她双腿向上折起,彻底向两侧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血淋淋地,摊开在他的眼前。
那片刚刚被他蹂躏过的娇嫩花蕊,此刻正红肿不堪,混合著处女血与浓稠精液的浊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画出刺目又淫靡的痕迹。
楼灭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看着这片因他而盛开的,充满毁灭美感的风景,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满足。
他伸出手,用指尖,沾起那混合著血与精的浊液。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了他们结合印记的手指,强行塞进了李九歌的嘴里。
【唔……!】
李九歌剧烈地挣扎起来,那股浓烈的铁锈味与腥膻味,让她反胃至极。
但楼灭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
【舔干净。】
他的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在命令一只宠物。
【这是我们的结晶,你必须,亲口品尝。】
【尝尝你第一次的味道,尝尝我占有你的味道。】
李九歌的眼中,迸射出全然的恨意与绝望。
她被迫张开嘴,舌头,羞耻地,卷动着。
她舔着那根手指,舔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血,还有,属于这个恶魔的,精液。
那种屈辱感,比刚刚被贯穿时,更要强烈百倍。
她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踩碎了。
她疯狂地咒骂他,但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化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错,很乖。】
楼灭满意地,抽出手指。
他看着她那张泪眼婆娑,满是恨意的脸,心中那股,彻底摧毁她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开的,羞耻的姿势。
然后,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那片狼藉的湿地,平齐。
他看着那红肿的,被自己彻底摧残过的娇嫩处,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占有的光芒。
【我的九姑娘……】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看,它被我弄成什么样子了。】
【又红又肿,还流着水……】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触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依旧挺立的小小核仁。
【它还在想我,还在为我跳动。】
他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李九歌猛地闭上眼睛,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用嘴,去服侍那样一个,污秽的地方。
那种,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倒刺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的灵魂。
比刚刚被进入时,更强烈,更无法抗拒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而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楼灭! 你是恶魔! 你是!】
她尖叫着,咒骂着,但身体,却像最诚实的妓女,主动地,向上迎合着,那张,带给她极致羞辱与快感的恶魔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