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
雷萤术士坐在空身上,那双早已湿透又干涸,干涸又湿透的棉袜此时在空的脸上不断摩擦着,脚汗充分均匀涂抹在了空那张略带稚气的少年脸上。
空随着她的脚施加力道而不断发出轻哼和颤抖,沉重又急促的贪婪呼吸声证明着空对雷萤术士这双汗涔涔的臭脚的认可与喜爱。
雷萤术士轻轻把手搭在空的裤子上,解开他的裤带,用自己的芊芊玉手随意地握着空的肉棒玩弄着,毫无害羞的表情,好像她在把玩的不是异性男孩子的肉棒,而是某个解压玩具一样。
“嘶哈……嘶……哈……!”
空继续贪婪地呼吸,每次他呼气的时候,雷萤术士的棉袜小脚都会调皮地移开,然后稍微露出他沉沦的脸,引得人家雷萤术士笑呵呵的,待到他吸气的时候又会腹黑地狠狠脚尖发力压上去,让空狠狠吸入自己那酝酿已久的少女棉袜脚臭,毫无怜惜之情。
“啊……大姐头……你的臭脚真是好臭啊……mua……爱死你了!”
“哼,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
“小玩具当然是在夸你啦,我最爱臭脚了——我是说,大姐头的脚臭狠狠征服了我的心,要是我是稻妻军队派来讨伐清剿你们的奇兵,你们都不需要动武,只要把鞋子一脱,小脚对我一晃,我就缴械投降了。”
“油嘴滑舌,我姐姐说得果然没错。”雷萤术士被空逗乐了,不过嘴上还是要傲娇地放点狠话,脚上的力道也要加重几分,“就你还来讨伐我们?喏——”
雷萤术士往前一靠,把自己纤细可爱的小手伸过去,伸到空面前,“那你讨伐吧,打吧!”
“我的小公主哦 我怎么舍得,别为难我啦!”
空亲吻了她的手背一下,然后把她的手放回去,再毕恭毕敬地闻吸她的脚臭。
“哼,这还差不多。”雷萤术士心里面暖暖的。
她让空就这样闻了有四五分钟,虽然空很享受,它的肉棒也没有说谎,但是只是这一个姿势也太累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然后稍微分开自己的脚趾缝,隔着黏腻的棉袜,用自己的脚缝夹住空的鼻子,顿时这个浓烈甚至有点儿腐臭气息的脚臭在空的鼻腔里爆发开来,空身体一颤,肉棒差点就射了!
“给我忍住了小玩具,我还没尽兴呢!”
空点了点头,亲吻了一口她的脚底,继续任由她的脚在他脸上发泄着。
雷萤术士也是彻底放开来,她不断用自己的脚趾缝在空鼻梁上摩擦,速度越来越快,还不停发出嗯嗯轻哼,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哦……嗯……爽死本小姐了!”
雷萤术士感到有些燥热,她脱下兜帽和面具,好看的墨绿色眼睛微微眯着,她轻轻撩了一下自己的短发,把头发挂到耳朵后边,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用脚缝摩擦空的鼻子。
空不断被这股腐糜淫荡的气息冲击着神经,当他看到雷萤术士的面容后,只觉得鼻子里面的臭味更美味了。
但是他还没完全被这股淫荡的味道冲昏头脑,他感受着鼻子上那双摩擦得越来越起劲儿的玉足,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俗话说“久病成医”,身为经常沉沦在女孩子玉足之下的人,他很明白雷萤术士此时为什么会反复摩擦自己的脸,还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
她的脚缝感染有脚气,而且可能还是那种比较严重的,所以才反复摩擦空的脸来止痒。
对于空来说这当然是一件好事,他身体的净化能力让他不会被感染,而且脚气会让女孩子的脚变得臭臭的,成为美味佳肴,对于足控来说可谓是幸福的病症。
但是空还要为她们的身体健康着想,自己倒是闻爽了,但代价是什么呢?害得人家一直痒不成?他可不忍心让自己的反派公主们受到委屈。
他要为雷萤术士的脚治疗与除臭!
“大姐头,你脚上是不是有脚气啊?”
“你你你……这种问题太粗俗了,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我能治哦!”
“但话又说回来了……”雷萤术士的脸微微一红,用脚碾了碾他的头发,以免空得意忘形,“怎么做?”
“我给你脱袜子吧”空用嘴巴熟练地给雷萤术士脱了袜子,然后张开嘴,“烦请小公主的脚丫伸进来!”
“哼……真是便宜你了!”
雷萤术士虽然这样说,但是还是很听话地把脚尖伸进空的嘴里面。
空连忙含住雷萤术士的裸足汗脚,舌头马上伸到各个脚趾缝里面检查,果然发现了一下死皮。
空对于处理这个已经是很有经验了,他的舌头像刷子一样上下扫动雷萤术士的脚趾缝,他的唾液不断被刺激分泌,雷萤术士的脚气也一点点被治愈,而他最好的报酬,就是雷萤术士脚上的咸香味儿流进他的嘴里面。
“啊,不行了,空你舔得我太舒服了!”
雷萤术士仰起头,身体被舔得发软,她要倒下去的时候,藏镜仕女扶稳了她,并且把她固定在原来的女上位,继续欣赏她和空的淫荡游戏。
“啵——好了,大姐头,你的脚已经治愈完成!”
“欸,真的不痒了,而且死皮也没了。”
“这就是爱的力量。”空笑道。
雷萤术士开心得检查自己的玉足,现在她那双脚变得粉粉嫩嫩的,十分漂亮完美。她和藏镜仕女分享着喜悦,而藏镜仕女只是温柔地笑着回应。
“仕女,你怎么不用一下空?你平时不是还说如果他来稻妻了,就要找机会狠狠让他在你脚下发情到昏迷么?怎么,平时都只敢说说而已?”
“才……才没有!”
藏镜仕女把头扭向一边,脸有些泛红,这是她被揭老底的反应。
“我只是在想,空这样乖的一个好孩子,不仅乖乖被我们玩,还治好了你的脚,我还要踩踏玩弄他,岂不是恩将仇报嘛?”
“子非空,安知空之乐?这璃月古话也是没错,也许在你看来是不妥的东西,也许在别人那里就是一直奖励呢?”
雷萤术士用眼神暗示着藏镜仕女,藏镜仕女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高跟鞋伸到空面前,空没有犹豫,趴下去亲吻了她的鞋底一口,也就是这一口,让藏镜仕女也渐渐胆大起来。
“空……其实我也有地方需要你治疗,不知道可不可以——”
藏镜仕女撩开裙子,脱下内裤掰开自己的小穴,突然一股味道传来,小穴上还有点红红的。
空把脸埋了进去,深深一闻,果然一股淫荡的臭味,应该是某种妇科炎症,但是没关系,他来治好她!
“没问题,让我想来给仕女姐姐你舔舔!”
“好的,麻烦你了——唔!”
空抱住藏镜仕女那丰满的身躯,把脸按在她的胯下狠狠舔舐,随着舔舐,藏镜仕女小穴周围的红肿有了明显消退,而她的淫水也开始一点点泛滥起来。
“对……嗯……就是那里面,我的里面好痒……啊,对……舒服!”
藏镜仕女忍不住淫叫,她情不自禁玩弄自己的巨乳,性欲也是越来越强烈。
空也忍不住了,掏出肉棒然后躺下去,藏镜仕女直接一个至冬大坐坐上去,肥穴瞬间吞没了空的肉棒,然后狠狠动了起来——
“啊啊~嗯……啊……空……使劲肏……姐姐身体结实……使劲儿啊!”
“已经很用力了……啊……仕女姐姐……你夹得太紧了……不行了!”
藏镜仕女骑在空身上,颇有一副大车压小马的即视感。
藏镜仕女头发散开,她与空的手十指相扣,抽插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和雷萤术士的脚缝摩擦一样,藏镜仕女现在也在用空的肉棒止痒。
“啊啊——我要喷了!”
“我也要去了啊——!”
藏镜仕女他们的手本来十指相扣,在高潮的作用下,藏镜仕女把空的手抬起来按在地上,然后身体不断收缩和颤抖。
空也被她丰腴的胴体夹得舒服得要死,正准备呐喊出来的时候,一双小棉袜又突然踩在他脸上,雷萤术士腹黑地说,“不准喊叫,多闻点大姐头的足香,把肉棒勃起大一些,让仕女爽一下,然后快射吧!”
空在双重刺激也不行了,精液直接喷进藏镜仕女的体内。
她只感觉身体里面一阵滚烫,然后内部的瘙痒感也一点点消失,只留下一种持久挂壁的滋养满足感。
“哈~呼——真不错,乖孩子。”
过了许久,藏镜仕女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空虽然射精量很大,但拔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喷出精液来,而是只有几道浑浊的混合爱液——看来藏镜仕女和空的适配度不错,她吸收得很好。
“该我咯!”
雷萤术士不等空休息,又是一屁股坐上去,让空刚刚离开熟女的海鲜场,又要闻少女的鲍鱼香。
空的肉棒又不争气地勃起了,雷萤术士用腿夹住空的头,以方便自己的屁股能稳稳骑在他头上。
而藏镜仕女也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白皙裸足踩在空的肉棒上夹住玩弄。
“是这样吗,小雷萤?”
“再夹多一点,深一点,对——然后上下撸动。”
雷萤术士在指导着藏镜仕女,两女配合着一直混合玩弄着空,此时的空彻底化为玩具被肆意玩弄,在场的三个人都很幸福。
……
……
一个时辰后,空已经被榨干了,面色枯槁,看样子是一时半会儿恢复不好了。
而藏镜仕女和雷萤术士两女却是精神焕发,看起来都活力和年轻了不少。
果然,生命能量只会专业,不会消失。
“好姐姐们……下次……别榨这么狠。”
“不要。”
两女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相视一笑。
“哎呀,我们可是反派角色,反派,是不会顾及他人感受的哦,你就老老实实做我们的玩具被玩弄就可以了。”雷萤术士又抱住了空,同时把自己的臭棉袜捂在空的脸上摩擦着,“这都是姐姐们对你的爱。”
“别再惹我发情了,大姐头——”
“哎呀,不知道为什么,你越叫唤我越开心呢。”
“雷萤,不速之客来了。”
一旁的山顶上,藏镜仕女看到远处海面上来了一艘大木船和几首快艇,上面俨然画着珊瑚宫的图腾。
“啧,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
“要带着空离开吗?还是就地组织反击?”
“不行,你的传送法阵还在布置,现在鹤观还不能成为战场。留着力量吧,到时候带着鹤观的愚人众家人们全部传送离开。”
雷萤术士皱了皱眉,她看着怀里面的空,知道计划已经败露,那臭鱼既然不去前线而是来这里,说明明白还是空。
她们现在能做的最佳方式,就是让藏镜仕女把空传送到滩头去,把空还回去,来换取鹤观传送阵的布置。
“可是,这样一开,小空又要离我们而去了。”
“来日方长,暂时的退步是为了更好的进攻,去吧。”
“……好。”
藏镜仕女叹了一口气,她接过空,然后带着他传送到海边滩头,最后不舍地看他一眼,又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最后无奈离开。
空明白她们的难处,如今愚人众和稻妻的两股势力可以说基本上是撕破脸皮的,如果鹤观这些愚人众没能传送离开,那么他们的下场将会是毁灭性的。
“别了,我的反派女孩们,下一次我再狠狠伺候你们,向你们赎罪。”空看向海面,那最大船上显然有一位粉色头发女孩在往这边望,“好了,是时候继续履行和心海的约定了。”
空对着心海她们挥了挥手,不知道心海又会如何对待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