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珊瑚宫,它的主殿大门紧闭着,在它里面的最后面那间小房间内愉悦的声音虽然已经停止了,但是随着新的一天到来,房间里面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心海浑身赤裸着躺在床上,她的那套衣服早已经在房间里面乱丢得东一件西一件了。
她舒服地躺在床上沉睡着,可以说,这是她这么久自从和幕府军发生正面冲突以来,头一个安稳觉。
此时她随意地休憩着,一只粉嫩的玉足上面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另一只脚则是踩在空的的脸上,用她的白丝把她的玉足与空的脸绑在一起。
心海屁穴底下是拉出了三分之二的珠子,可以看得出心海的后庭已经被撑得很大了,几乎变了形。
而她脚下的空,除了脸上被强行绑着心海的小白袜以外,他的身上还多了很多抓痕和啃咬的痕迹。
仔细看,空身上的女孩子啃咬和抓痕已经很多了,一些已经基本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有些抓咬比较狠的,现在还留着一些明显的疤痕,如今他的身上又添加了心海给他留下的恩爱印记,一眼望去,乍一看还以为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身上的伤痕都是勋章一般——其实从某种意义来说,确实也是。
久违的眼光自海祇岛的外围照进来,一缕阳光打在空的脸上,空缓缓睁开眼睛,一股熟悉的脚臭味从脸上传来,空抬起手,把她的脚解开,闻了一晚上了,自己已经闻到麻木了。
似乎是感受到空的动静一般,心海也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空推开了她的玉足,她毫不犹豫地又一脚踩了下去,把空按在床边上。
“早上好,剑鱼二番队的队长——”
“唔——早……早上好!”
“所以,最后是谁赢得多呢?”
“记不清了……”
“啧,你这个不合格的队长。”
心海轻轻用脚在空的脸上蹂了蹂,然后抬起来,缓缓下了床,也就是这时候,空注意到心海的“小尾巴”,然后坏笑一声,一下子又拉了出来——
“啊——”
心海淫叫一声,身体一软,一股暖流喷了下去,刚好喷在空的手上。
心海瞪了空一眼,她顺势跪了下去,一把抓住空的肉棒然后用小手一拧,空两眼一黑,就又把本就已经射到稀薄的精液给射了出去。
心海把手上的精液放进嘴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地咽下去,一瞬间,心海的精力就恢复了不少。
她缓缓站起来,然后一脚把空踢到在地,最后在房间里面更着衣。
空躺在地上,看着心海那被扩大的屁穴还在张着嘴,好似会呼吸一样一张一合地跳动着,空忍不住调侃道,“心海,你这样就不怕以后兜不住屎么?”
“这就不劳你多心了,我受到海祇大御神奥罗巴斯的赐福与庇护,身体韧性很好。”她穿上内裤的时候亲亲抚摸了一下自己那张微微张口的后庭,“这点程度我会自行恢复的,只不过,确实需要点时间,而你的神奇精液也会加速我的恢复。”
心海意味深长地瞟了空一眼。
空也从地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不过他这边就要比心海惨多了,事实上他在和心海相互玩弄的过程中一直有手下留情,但是心海这小妮子显然是全力以赴,一会儿踩弄,一会儿啃咬,一会儿给他撸动,一会儿拉珠子什么的,空又不可能吃自己的精液来回蓝,所以自然在多方面因素的叠加下,一直被心海压制着。
他刚刚一站起来,自己后面那股子满满的刺激就让他忍不住又要射出来,心海穿好了衣服,发现空后面还塞着她塞进去的拉珠,对空说道,“别拉出来,就这样塞着吧,让你时时刻刻感受到我的爱。”
“你和凌华一样腹黑呢,坏心海!”
“略!”
心海俏皮地对空吐了吐舌头,也正当空还在找自己不知道被心海丢去哪儿的衣服的时候,门外一串急促的脚步传来,不多时,外面一位中年男性士兵焦急地说道,“报——幕府军集结增援,强渡沙滩,我们的人本来拉肚子还没好,现在……”
“现在怎么了?”
“踏鞴砂失守了!”
“什么……”
“……还有一件事”
“说”
“九条裟罗他们要求和您在今天午时进行谈判,在九条阵屋!”
“……”
心海一瞬间恢复到了平时战时的状态,脸上装作镇静的样子,心里面不断进行推演。
“好的,我知道了,你让使者告诉她,我会遵守去的。”
“她那边还有要求。”
“什么?”
“她让您这边带一位叫空的人也去现场。”
“我知道了。”
一大早上,两人欢愉的余温还没消退,前线的消息是一条接着一条不停地传来。
战争就是这样一回事儿,它从来不会等你,它需要你时时刻刻绷紧神经,双方的首脑会想熬鹰一样,比对方谁先跪下。
心海轻叹一声,看来昨晚的欢乐,已然是上天对她的最大仁慈,太阳依旧要照常升起,事情也要她去办。
“你也听到了?”心海回头,见空也差不多穿好衣服了,“去洗漱一下吧,我们等下就出发。”
……
……
踏鞴砂边上,九条裟罗俨然伫立在名椎滩东岸,见心海终于前来,她也不急提谈判的事,而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点下马威——
“心海,你就是歌姬吧!别让我在踏鞴砂抓到你,不然我给你鱼子酱都打一地!”九条裟罗骂起阵来那可是毫不留口,她又指了指心海继续输出道,“等下指定没你好果汁吃——还有,我奇兵呢?我劝你交出来,不然我和你没完!”
“你看你和你那个福瑞大将,还有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那什么,海儿兄弟,就是那什么舒刻和狈塔。”
心海走过来,眉头一皱,五郎也在旁边气得牙痒痒。心海也毫不客气地回怼道,“谁在两军面前狺狺狂吠?”
“我来了——五郎给她整个活!”
“走,忽略!”
五郎一个干练的后空翻,几道带着寒芒的箭矢就射了出去,在元素力的加持下,甚至飞到了幕府军前排士兵的脚下,差点给一位士兵鞋扎触感,吓得那几个前排兵退了几步。
“哼。”
五郎见幕府军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轻蔑地哼了一声,心里面的怒火也降低了不少。
也就是在此时,九条裟罗身后一道雷电闪过,一位粉色头发,穿着巫女服的女子慵懒地走了出来,她对九条裟罗轻轻挥了挥手,眯着眼微笑道,“哎呀,好了,别骂人家福瑞了,再骂下去就连我一起骂了。”
九条裟罗盯着眼前那几人,冰冷的眼神没有放松丝毫,而神子稍微调动元素力,提高音量对心海一行人说道,“心海,想必你手底下的人也和你说过了吧,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一直打来打去,对谁都不好呢。”
心海眯着眼,看着冰冷的九条裟罗和微笑着的八重神子。
这套唱红白脸的伎俩实在拙劣,但是这个拙劣的阳谋她又不得不面对,她知道放狠话是为了给将士们一个交代,而邀请谈判才是她们的真实目的。
心海没有选择,整个稻妻因为锁国令的缘故物资总体都比较匮乏,而珊瑚宫比起幕府们更是难上加难,当地的珍珠沙又种不出粮食,要不是靠一些想发战争财的商人来卖物资,自己恐怕都撑不了这么久。
“究竟是真的想要结束这场漫长的战争,还是一场鸿门宴,我得去了才知道。”
心海想着,她思考片刻后,交代了五郎一些事宜,然后又给了她一个锦囊,并告诉他,自己每隔两个时辰都会让手底下的人给暗号,如果一旦超过两小时没有传,那么他就打开这个锦囊。
五郎含着泪收下锦囊,他明白其中的分量。
神子很高兴心海做出了选择,她令将士们后撤一段距离,让出路来,让心海一行人得以进入。
……
……
九条阵屋,午时,由于这场谈判的特殊性,所以除了外围几个角有士兵把守以外,屋内是一个士兵没有,来谈判的九条裟罗,神子,心海等以及一些随行人员人也是检查了没有携带武器,才放了进来。
到了九条阵屋内,几女围着桌子坐下,开始了商议。
空再次来到九条阵屋,昔日九条裟罗发狂以及自己被踩在脚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凝望着客厅一处看着,脑海里全是之前这些发生的那些残暴且色情的调教之事,想着想着,自己的肉棒又起了点反应。
与此同时,谈判的几女无视在里面像街溜子一样的空,开始交谈起来——
“珊瑚宫大人还记得几年前贵军第一次与我军发生正式作战么?”八重神子淡淡说道。随行的一位巫女走上前来给诸位倒了茶。
“我当然记得,因为雷电将军的眼狩令——之前的锁国令就已经有很多百姓表达了不满,可那位神明高高在上,并没有听到我们的声音,而后的眼狩令更是偏激,所以战争的种子才由此种下,我们第一次战争也是这样开始的。”心海说完后,继续发起进攻,她要反客为主,不给她们机会,“宫司大人,多余的客套话就免了吧,虽然我珊瑚宫之地不算什么强大的地界,但是只要那位神明的基本政策不变,那我们也不会放弃斗争的。”
“呵呵,这正是我要说的。”神子挽起袖子喝了一口茶,然后轻轻说道,“如果我说——将军的基本政策要改变了呢?比如说,逐步解除锁国令和眼狩令,在一年内彻底放开稻妻,而返还被收缴的神之眼。”
“你说什么?”
心海还因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屋子里很安静,神子说得也够清楚。
谈判场上无戏言,而稻妻高层都知道这位宫司与影的关系,她的前来,基本上也就代表了那位神明的意志。
“而且你们的军队也不必直辖于我们,拥有一定的自治权,实际第一管理者依旧是你,我们的战争即日起全面停止,下周一正式宣告结束,之后我们也会援助你们生活物资,帮助海祇岛重建。”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哎呀,说代价多难听——只不过是,你们海祇岛要对外宣布归属于稻妻就行,稻妻可不能有两个国家,你们可以作为一个特别行政区。”
心海想了想,这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她一开始也不是想反对雷神,自己也只不过是珊瑚宫的现人神巫女而已,她执戈而战,也不过是想庇护那些投靠她,信任她的百姓罢了。
现在将军要解除锁国令和眼狩令,那么她们最基本的矛盾也就没有了。
“她……将军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心海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是突然,而是想了很久。”神子看向在屋子里面打量她们几个的空,笑了笑,淡淡道,“说起来也多亏了荧,是她改变了将军的想法,而今空又如同天赐予稻妻的礼物一样,让他来到了我们身边。”
神子她对空招了招手,示意空过来。
空还在一边好奇,心里面不断嘀咕着。
为什么稻妻最高领袖好像都是女的?
今天来谈判的这几位也是。
话说为什么随行人员也都是女的?
这场谈判看起来好正经啊,不过在场的这三位都和自己发生过暧昧的关系吧?
啧啧啧,明明私底下都这么爱玩,聚在一起就变正经了。
空见神子对他招了招手,再三确定后,走了过去。他刚刚走到旁边,就看到心海在旁边拍了拍地板,示意他在她旁边坐下。
空见桌子一侧是九条裟罗和神子两人,心海这边只是一人,于是自己就做到了心海旁边,完全没有注意到神子的复杂眼神。
“小家伙,你怎么投敌了?姐姐我脚底痒你趴下去看一下?”
神子突然搞上这一句,给空突然搞害羞了,但是他看到神子那副虽然笑眯眯但是不容拒绝的眼神,自己只好趴下去,钻到桌子底下,神子顺势脱下木屐踩了上去,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宫司大人,这是何故?”心海有些愠怒,但是又不好发作,“空可是我的人,我已经赐予了他剑鱼二番队队长一职,请您自重!”
“哈?要说官职,还是我先给他奇兵一职的呢,你还想后来居上了?”
九条裟罗脱下鞋,她也踩在空的身上,帮助神子确认主权。
“呵,你只是在利用他,而我才是真心的。”
心海也不甘示弱,一双白色小脚踩在空的胸膛上,与二女争夺着。
“抢走空也是将军的旨意么?还是说也是珊瑚宫需要付出的条件?”
“这倒不是——算是我个人的要求。”
“那么,非本次谈判的事宜,以后再商榷吧,空既然是我带来的,那么我肯定也要带走!”
“但这也是外交的一部分,空是是重要人士,我一定要带她走,不然他就要被你藏走了。”
空躺在桌子地上,三位女子不同的玉足踩在他的胸口和脸上,不同的脚臭混杂在一起,好似一场淫荡的淫趴,上一次闻到这么杂的气味还是在蒙德和他的后宫团们开淫趴会的时候。
桌子上,三个女人在相互较劲儿,空被三双玉足轮番踩弄都要兴奋昏厥了,他连忙说道,“我的好姐姐好妹妹们,别争了,我是来稻妻找妹妹的,既然她不在,那么我可能过几天就要走了,你们都是我的心头爱,都是我的翅膀,别争了好嘛?”
在空做了一番工作以后,三女才停止争执,暂时决定共享算了。
“这么说,空你打算走了?”心海问道。
“差不多吧,过几天就走了。”
“那最后庆祝一下再走吧”神子说道,“这个压抑已久的国度缺少一次盛大的活动来激发活力,就以庆祝战争结束的名义吧。”
“到时候一定要来看烟火哦。”神子笑了笑。
“烟火——”
空似乎有印象,在璃月庆典上经常能看到烟火,他也知道,稻妻现在确实是要好好庆祝一下了。
“好”
“那就约定好了。”
这场会议最后完美落幕,心海来到自己军队前,见到五郎依旧神经紧绷着,既担心前线突然一触即发,又担心珊瑚宫大人会不会遭遇不测。
“好了,五郎——”心海示意他收起武器,“战争已经结束了。”
“战争……结束了?”
“嗯,结束了。”
天空似乎下起了小雨,那团经久不散的雷云,正在化作细雨落下,太阳光与细雨交织,打在每一位将士脸上,这场战争没有赢家,它只是结束了。
但也终于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