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谈判又是几天过去了,海祇岛和幕府军们的事宜也告一段落,空很高兴他们的事得到了解决,这也多亏了妹妹的工作——提起妹妹,他也是时候出发下一站了。
据神子说,须弥作为下一站很合适,那里的小吉祥草王守护着提瓦特的世界树,而世界树完整地记录了提瓦特大陆的每一处发生的细节。
如果神子所言非虚,那么那什么世界树一定记录了荧的信息。
或许,这是距离找到她最近的一次!
空离开天守阁,走在稻妻城的小路上。
派蒙飞了过来,问道,“所以我们这次来稻妻又扑了个空,人家又挽留我们过花火大会,看来又要耽误一晚上了。”
“所以你怎么没有去找你的女孩们一起看烟火呢?”派蒙对着空挤眉弄眼,“这有点反常吧?你这家伙难不成要改邪归正了?”
“开玩笑,我一直都是正人君子好吧——”空说得自己都不信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其实是她们都没空,神子和心海她们两拨人都在为战后的事忙个不停,这次所谓安抚人心的花火大会恐怕她们也只是象征性地露个面就走了,我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放下工作来陪我吧。”
“噢噢,那凌华呢?”
“战争结束了,她哥也回来了,兄妹俩在总结和核查这段时间神里家的大小事宜呢。”
“要不去离岛找甘雨她们吧。”
“她们更忙,锁国令解除了,物资的事更多了……”
“啧啧啧,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啊。”
正当派蒙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不知道那里的一簇火光飞过来,空眼疾手快抱过派蒙,然后用举起右手用岩元素一弹,那火光突然在护盾前炸开,随后空才听到一女孩的呼喊声——
“小心!”
突然,一位略带担忧的元气少女跑了过来,那活力的模样让空眼前一亮。
那少女一头金橙色的头发,外面一件橙色的松散和服,里面却缠绕着绷带,红色护膝下是一双高低黑丝,小木屐在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朝他赶来。
那少女冲过来,毫不犹豫地拉起空的手,仔细检查上面有无伤口,还一个劲儿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这支烟花火药塞多了,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你就是宵宫,神子她们联系的烟火供应商吗?”
“对,您怎么知道……难道您是——”少女仔细端详了眼前的这个金发少年,突然瞳孔猛缩,倒吸一口气,“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
“他有这么大名鼎鼎嘛?我怎么不知道?”派蒙从空怀里钻了出来,然后叉着腰看着他。
“你是那位白色小飘浮灵,对了,真的是你们!”
宵宫紧握住空的手,“你们好我叫宵宫,是长野原烟花店的烟花供应商!稻妻的新闻我有关注哦,听说一位金发旅者带着他的白色伙伴促进了海祇岛和幕府军双方的和解,真的很厉害呢!”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虽然,很抱歉是用这种方式认识您的,您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尽管和我说!”
见宵宫如此自来熟下,而且一副很单纯的样子,空就忍不住想捉弄一下,“哎呀,手上倒是不怎么疼,但是吓到我了,你要怎么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这个……”宵宫想了想,对空说,“那,为了补偿您,您来我家看我做烟花吧,听说被烟花吓到的人要直面烟花来脱敏呢,还有就是,下次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放烟花的地方,直接说,我都会尽力满足的!”
“哦?去你家?”
“对,我家还蛮大的。”
空看着派蒙,派蒙也点了点头,“要不去一下好了。”
“哈,那就太感谢你们了,这下就可以好好招待稻妻的大英雄了!”
宵宫哈哈一笑,拉着空,然后往自己家走去。
……
……
没走几步,空就跟着宵宫来到了长野原烟花店,原来她家店距离稻妻城大街也没多远,怪不得烟花能飞过来。空走进小木屋,发现里面没人。
“随便坐,我爹出去弄烟花去了,前段时间宫司大人那边给了咱这里好多订单,时间比较紧,所以我也得赶工了。”
宵宫坐了下来,她做烟火的样子很认真,让空忍不住打扰。
空的眼神忍不住往宵宫脚上看去,一双高低黑丝,脚底靠近足尖处还反着油亮的光,应该是好久没洗了。
空的鬼脑发动,宵宫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不讲卫生的女孩子,她的订单既然是前几天神子给的,那就说明她这几天都在赶工,所以疏于打理。
看她活泼好动的样子,肯定也没少去现场帮她父亲干活,这来来回回的,脚上的汗水肯定积攒了不少。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空仔细一闻,空气中似乎带着一丝丝脚臭的味道,稻妻人都有脱鞋进门的习惯,长野原家的地板看来也是被腌入味了,即使每天清理都掩盖不了这股味道。
结合少女爱干净的习惯,以及忙碌的先赚钱,空推理宵宫肯定有换洗的衣服脱下来还没洗的,而她作为一个普通女孩,不像是有专门洗衣房的样子,所以那些衣物应该在洗手间才是!
空站了起来,假意活动筋骨,实则寻找让自己发情的宵宫牌香囊,他晃晃悠悠来到后面的洗手间,整体比较干净,而其中有一个大的木桶放在其中,空凑过去一看,果然有一套宵宫脱下来还没洗的衣物。
“怎么了,空?”
“我肚子不舒服,想去洗手间方便一下——”
“好的,洗手间就在里面。”宵宫指了指后面,空点了点头,他激动地悄悄走过去。
空来到厕所,反锁好了门,然后小心翼翼地翻开那堆衣物,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了宵宫的另一双高低黑丝,仔细一看袜底,虽然没有沾水,但是也是湿气很重,衣物放在洗手间就是这样的。
空盯着那对更加油亮的袜子忍不住咽唾沫,他突然狠狠一按,把宵宫的袜子按在鼻子下面狠狠吸。
突然一股臭味袭来,先是一股衣服沾水的湿臭味儿,紧接着是宵宫的高贵脚酸味儿。
“啊……邻家好女孩……阳光小橙子……你的臭脚也好美味……”
空闻着那股味道忍不住翻着白眼,欲火焚身,他野心又更进一步。
他看到宵宫那白色的内裤也在里面,于是也抄起来,把里面带着黄渍的部分按在龟头上,握成一个飞机杯,拼命的撸着。
不多时,空的前列腺液就和宵宫的私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他的鼻腔和肺部也都是宵宫的臭味儿。
空兴奋地跪了下去,宵宫的脚臭很浓郁,但不是浓郁的恶臭,而是带着一些芳香,还是一丝丝火药味儿。
空跪在地上,肉棒已然一柱擎天,变得紫黑,洗手间里面那股淫荡的气味在里面游荡着,久久不能散去。
也就是在这时,宵宫店里面来了个绿色头发的面具少女,她看起来和宵宫颇为熟悉,随意地边走边说道,“哟,宵宫,前段时间听说你接了个大单,然后你在招聘临时工?”
“啊,久岐忍你终于来啦,快快快,请坐请坐!”宵宫上一秒还在摆弄着火药珠子,下一秒见久岐忍来了,高兴地不得了。
“诶?久岐忍小姐也会做这个吗?”派蒙在一旁惊讶道。
“怎么,你们都认识?也是,空说个大英雄,认识的人多也正常。”宵宫对派蒙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脸,“久岐忍来我这样兼职很久了,她的手艺我一直很信得过呢!”
“过奖了,只是为了荒泷派日常打工攒经费而已。”久岐忍看了眼派蒙,她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派蒙她是知道的,空那个变态的小跟班,她在这里的话,加上刚刚宵宫提到了空。
派蒙看到久岐忍审判的眼神,知道之前的事她还记在心上。一时间她也不敢去看久岐忍那压迫感满满的眼睛。
久岐忍眼睛微眯,她站了起来,问宵宫道,“空呢?”
“他刚刚说去洗手间去了。”
“洗手间?”
久岐忍思考着,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缓缓走过去,先是闻到了一股她熟悉的腥臭味儿,然后又听到了里面有少年轻微的哼唧声,她轻轻透过门缝望去,就看到里面荒唐淫乱的一幕,而空五却因为太上头了,都忘记开岩元素探测了,所以压根没注意外面有人在看着他。
“啊……不行了……宵宫的好孩子玉足太香了啊——!!”
空一阵低沉的吼叫,随即身体一颤,精液就充满了宵宫的内裤上。
空松开欣赏自己的成果——宵宫内裤上的满满的,黄黄的,那些黄黄的都是他的精液和宵宫分泌物混合的结果。
正当空还在享受余温的时候,突然一双有力的小脚直接把空的脸踩了下去,然后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呸,你这个变态,几天不见又开始在别人家犯贱了,你恶不恶心啊?”
空感受这只脚的大小以及它主人的语气,一下子就猜出了是久岐忍。
“哟……阿忍,好久不见呀——唔!”
“别叫我阿忍,恶心死了。”久岐忍的玉足踩着空的脸蹂躏着,让他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上次你趁我睡觉用我脚泄欲的事还没过去!”
“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宵宫发现吧?”
“求求您——!”
“哼”
久岐忍进了门,然后反锁掉,一只脚踩在空肉棒上就开始狠狠踢踏,空被踢裆那是又痛又爽,而久岐忍显然还没发泄完——
“快说,久岐忍大人物错了,我就是个卑贱的恋足牲畜!”
“久岐忍……啊……大人……我错了……嗯……啊……我就是个卑微的恋足……啊……牲畜!!”
“啪——!”
久岐忍一个脚耳光打在空脸上。
然后抓起空,对他说,“今晚上的花火大会,宵宫会和我一起去甘金岛海边一起看烟火,我要狠狠调教你——你不是喜欢当牲畜么?我到时候就要让你自己趴到宵宫面前像狗一样诉说你的罪行,然后在她脚下乞怜!”
“她要是原谅你了,我也就不追究了,知道了么?”
“记住了——啊!”
随着久岐忍一脚踢在空的肉棒上,空被她直接踢射了,但是肉棒依旧屹立不倒。
宵宫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她来问道,“空,你还在洗手间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久岐忍,空他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去了。”
“诶,什么时候?那……好吧!”
宵宫因为还有工作,所以又回去继续了,派蒙得到宵宫的指点,自己也开始打下手做一点简单的活儿了,玩得是不亦乐乎。
空躺在潮湿的地上,久岐忍的脚依旧不肯松开,空明白,今晚上的自己,怕是不好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