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在铁脊城第二区的地下三层。
从军属楼到科研院要穿过两道安检闸门和一段三百米长的地下连廊,连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冷白色的LED灯带,照得整条通道像是一根被掏空的骨头。
林川跟着带路的士兵走在连廊里,右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摩挲着变身器的石化表面。
昨天变身耗尽了几乎所有能量,胸口菱形发光体的光芒从微弱变成了彻底熄灭,石头表面的五条银色光纹也暗淡了大半,只剩下最深的那条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
白鹿卿昨晚的"恢复治疗"让他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但变身器的充能量依然低得可怜。
今天早上秦铁岚派人传话,让他下午两点到科研院报到。
“姜博士要做实验。"传话的士兵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具体什么实验,统帅没说。”
林川当时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现在,站在科研院B3层037号实验室门口,看着门上贴着的"辉光共振测试·未经许可禁止进入"的红色标签,这种预感变成了确信。
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电子元件焦味和消毒水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实验室不大,大约四十平米,三面墙壁上挂满了屏幕,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和数据流,绿色、蓝色、红色的曲线在黑色背景上不断跳动,像是某种生物的心电图。
房间中央是一张不锈钢实验台,台面上固定着几个传感器探头和一排数据线,台面下方有一个小型服务器在嗡嗡运转,散热风扇的声音低沉而持续。
姜雪崩站在实验台旁边,背对着门,正在调试一台挂在支架上的扫描仪。
白大褂,里面是黑色紧身训练衣,护目镜推在额头上,银色短发乱蓬蓬地支棱着,像是今天根本没梳过。
“你迟到了四分钟。”
没有回头,没有打招呼,声音平淡如水。
“我没迟到,是连廊太长了。”
“连廊长度三百一十二米,成年男性平均步速每秒一点四米,通过时间约三分四十三秒,加上两道安检各耗时约四十秒,总计约五分三秒,你从军属楼出发到这里的合理耗时不超过十二分钟,你迟到了四分钟。”
“......你连这个都算?”
“时间是实验的基本变量。”
姜雪崩转过身。
淡灰色的瞳孔在冷白灯光下几乎透明,像是两块被打磨过的玻璃珠,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冒犯的审视感。
视线从林川的脸上扫过,停在他的右手上。
“变身器带了?”
“在口袋里。”
“拿出来,放在实验台上的三号传感器旁边。”
林川照做了。
变身器被放在一个凹槽里,三个传感器探头从不同角度对准它,屏幕上立刻跳出一组新的数据。
姜雪崩看了三秒。
“残余辉光量百分之六点三,比我预估的高一点。”
“白鹿卿昨晚......”
“我知道,秦铁岚今早给我发了报告。"姜雪崩打断了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白鹿卿的身体素质评分在我的模型中属于B+级,单次性交的充能效率约百分之八到十二,考虑到你当时处于极度虚弱状态,辉光反向滋养消耗了一部分共振能量,实际充入变身器的量约百分之五到七,数据吻合。”
林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个女人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用三句话概括成了一组数据。
“今天的实验目的。"姜雪崩转身走到墙边的一块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图表。"精确测量不同性交强度下辉光共振的振幅和频谱变化,建立充能效率的数学模型。”
手指点在白板上一个坐标系图上。
“横轴是性交强度指数,包括力度、频率、持续时间三个子变量,纵轴是辉光共振振幅,我需要至少二十个采样点才能拟合出一条可靠的曲线。”
“二十个采样点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需要在不同强度下维持足够长的时间,让传感器采集到稳定的数据。”
“不是,我是说......”
“脱裤子。”
林川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姜雪崩的语气和说"把样本放到培养皿里"一模一样,甚至连表情都没变,淡灰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实验助手执行标准操作流程。
“......你能不能委婉一点?”
“委婉会改变实验结果吗?”
“不会,但是......”
“那就没有必要。"姜雪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委婉"这个概念的实际用途,然后放弃了。"时间有限,传感器的校准状态只能维持四个小时,之后需要重新校准,会浪费至少两天。”
“你就不能......铺垫一下?”
“铺垫什么?”
“比如......气氛?环境?”
“实验室温度二十二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五,符合人体舒适区间,照明强度三百勒克斯,不会造成视觉疲劳,空气循环系统运转正常,还需要什么?”
林川深吸一口气。
“行吧。”
姜雪崩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实验台旁边,开始脱衣服。
白大褂被脱下来,整齐地挂在椅背上,动作利索干脆,像是换实验服。
黑色紧身训练衣的拉链从领口拉到腰际。"嗤"的一声,清脆利落。
训练衣从肩膀上褪下,露出修长有力的上半身。
176厘米的身高,67公斤的体重,长期高强度体能训练赋予的身体在冷白灯光下展露无遗,肩宽腿长,肩胛骨的线条在背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匀称有力,不是那种膨胀的健美型肌肉,而是精干的、功能性的力量感。
内衣是黑色运动款,没有任何装饰,纯粹的功能性设计。
解开的时候,C杯的胸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不大,但形状极为完美。
挺拔得不像话,像是两只倒扣的碗,弧度圆润流畅,没有一丝下垂,乳头呈浅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浅淡得近乎透明。
腰腹紧致平坦,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在腹部正中划出两道浅浅的沟壑,肚脐小巧干净。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被褪下,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肌肉线条分明但不粗壮,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如丝绸,和外侧经过训练打磨的紧实形成鲜明对比。
臀部紧翘结实,弧度优美,是那种长期深蹲和冲刺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浑圆。
姜雪崩赤裸地站在实验台前,低头检查了一下传感器的位置,然后从旁边拿起两个贴片式传感器,一个贴在自己的左胸口,一个贴在小腹下方。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像是在给自己安装实验设备。
“这两个传感器会实时监测我的心率变异性和核心体温变化,与辉光共振数据做交叉比对。”
“......你是真的把自己当实验样本了。”
“我就是实验样本。"姜雪崩转过身,趴在实验台上,双臂撑着台面,回头看着林川。"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后入式的插入角度最有利于我同时观察监测屏幕上的数据变化,开始吧。”
银色短发乱蓬蓬地垂在脸侧,淡灰色的眼睛透过发丝看过来,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没有期待,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实验开始的耐心。
林川走过去。
掌心的菱形印记已经亮了。
不是他主动激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银色的微光从掌心渗出来,在昏暗的实验室灯光下格外清晰。
那扇门在开。
比前三次都快。
也许是因为姜雪崩的态度太冷了,冷到像是在挑衅,冷到门后面的东西被激怒了。
林川站在姜雪崩身后,视线落在那具趴在实验台上的身体上。
修长有力的后背,紧致的腰线,紧翘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紧闭的穴口,外阴唇紧紧合拢,几乎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完全没有兴奋。
纯粹是一具准备好接受实验的身体。
林川的手伸过去,掀起她紧身训练衣的下摆。
训练衣已经褪到腰际了,但还有一截卷在腰上,林川把它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腰背线条。
然后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
“内裤已经脱了。"姜雪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淡如常。
“我知道。”
林川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入紧实的臀肉里,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温度。
姜雪崩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很快放松。
“你的手掌温度偏高,约三十八度,正常体温应该是三十六点五到三十七度,辉光的影响?”
“闭嘴。”
“这是有效的观察数据......”
林川解开裤子。
28厘米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硕大发紫,马眼渗出一线透明前液。
粗硬的龟头抵住紧闭的穴口。
姜雪崩的身体又绷紧了,这次没有立刻放松,臀部的肌肉在收缩,穴口反射性地缩紧。
“放松。”
“我在尝试,括约肌的不自主收缩是正常的防御反应,需要......”
一挺而入。
“啊!!”
姜雪崩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猛然收紧,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嘴里逸出,尖锐而不受控制。
龟头强行撑开紧窄干涩的穴口,穴肉被硕大的冠沟碾开拉扯,嫩肉泛白发亮地箍在粗壮的棒身上,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拉直。
没有足够的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的疼痛让姜雪崩的后背弓了起来,脊柱两侧的肌肉群绷得像两根钢缆。
但她立刻咬住下唇,眼睛重新聚焦到面前的监测屏幕上。
“振幅......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七......”
声音在发抖,但语义清晰。
“......频谱展宽......从零点三赫兹扩展到一点二赫兹......继续。”
“你还有心思看数据?”
林川的手掐住她的腰,十指深深陷入紧致的腰肉里,开始抽送。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推进,是从第一下就全力以赴的暴力冲撞,肉棒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到穴口露出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捣宫颈口。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封闭的实验室里格外响亮,紧翘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向两侧扩散,然后迅速回弹,只留下通红的掌印形状的印记。
“啊......嗯......振幅......持续上升......百分之......百分之......”
姜雪崩还在试图播报数据。
眼睛盯着屏幕,嘴唇在颤抖,声音从清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一台信号不稳的收音机。
“百分之......五十......二......”
“还数?"林川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粗哑。"首席科学家,你的嘴是用来播报数据的?”
“这是......实验......需要记录......”
“那我帮你记录一下。”
林川的手从腰上滑到前方,粗糙的手掌覆盖住姜雪崩的胸部。
C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得不像话,挺拔饱满的乳肉刚好填满手掌,手指收拢揉捏的时候,弹性十足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浅粉色的乳头被掌心碾压,硬挺的小颗粒在掌心里来回滚动。
“记录一下,首席科学家的奶子手感怎么样。”
“不要......碰那里......传感器会......”
“会怎么样?”
拇指和食指掐住左侧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嗯啊!!”
姜雪崩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撑在实验台上的手臂差点撑不住,上半身向前倾,额头几乎撞上台面。
“会......会干扰数据......”
“你的数据。"林川的手指继续揉捏蹂躏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身体,下半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减速。"你的数据现在说什么?”
“说......啊......说我的心率......已经超过一百四了......”
“还有呢?”
“核心......体温......上升了零点八度......”
“还有呢?”
“穴道......分泌物......增加......”
“用人话说。”
“......湿了。”
林川笑了一声。
确实湿了。
刚才干涩紧窄的穴道在持续的暴力抽插下开始分泌淫液,透明黏腻的液体沿着肉棒棒身渗出,在抽插的搅动下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科学家的屄也会流水,这算什么数据?”
“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屄?”
“......”
“说,你的什么在流水?”
“我的......阴道......”
“不对。”
一记猛烈的深顶,龟头撞上宫颈口,姜雪崩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上半身趴在实验台上,脸贴着冰凉的不锈钢台面。
“说。”
“我的......屄......”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羞耻。
“大声点。”
“我的屄......在流水......”
“好。"林川的手从她的胸前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乱蓬蓬的银色短发里,攥紧,将她的头向后拽起来。"看着你的屏幕,告诉我数据。”
姜雪崩被迫抬起头,淡灰色的瞳孔在泪水的模糊中努力聚焦到面前的监测屏幕上。
屏幕上的辉光波形图在剧烈跳动,绿色的曲线从平稳的正弦波变成了锯齿状的尖峰,振幅比开始时翻了将近三倍。
“振幅......啊......两百......百分之两百一十......”
“继续。”
“频谱......嗯啊......展宽到......三点七......赫兹......”
“继续。”
“充能......效率......啊啊......远超......预估......”
“什么预估?”
“我的模型......啊......预测单人性交......最大振幅不超过......嗯......百分之一百五......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
“超标了......啊啊!!”
林川加大了力度。
不是简单的加速,而是改变了角度,腰胯微微下压,让肉棒在穴道里的角度从平直变成了向上顶的弧线,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穴壁上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啊!!那里......不要......那个角度......”
“什么角度?用你的科学术语告诉我。”
“前壁......啊啊......G点区域......你在刺激我的......嗯啊!!”
“G点?你连这个都要分析?”
“这是......这是生理学......基本......啊!!不行了......不行了......”
姜雪崩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抓得指关节发白,银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淡灰色的瞳孔开始涣散,嘴唇微张,数据播报彻底中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的喘息和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完全背离了她二十九年来精心维护的理性形象的声音。
“嗯啊......啊......啊啊......”
“数据呢?首席科学家?”
“我......啊......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林川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将她从实验台上提了起来。
“啊!!”
姜雪崩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林川从身后抱起来,背靠着林川的胸膛,双腿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
站立后入提腿位。
林川的双手从腰上移到她的大腿内侧,将双腿向两侧掰开到最大角度,姜雪崩修长笔直的双腿被强行分成一个接近一字马的角度,穴口被完全暴露,肉棒从下方深深嵌入的交合处清晰可见,被撑开的穴肉紧紧箍在粗壮的棒身上,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小阴唇被冠沟刮蹭得外翻,湿淋淋地翕动。
“看看你的屏幕。"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的数据。”
姜雪崩被迫面朝监测屏幕,但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屏幕上的波形图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
“看不......看不清......”
“那我帮你读。"林川开始颠弄。
双手托着大腿根部,将整个人提起来,然后松手,让身体的重量和重力将穴口砸回肉棒的根部。
提起,松手,坠落。
提起,松手,坠落。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龟头碾入最深处的猛烈冲击,C杯的乳房在颠弄中上下弹跳,挺拔完美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急促的弧线,浅粉色的乳头硬挺充血变成深红色。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棒身和大腿内侧飞溅,有些滴落在地面上,有些溅在实验台的不锈钢台面上。
“你的屏幕上写着什么?振幅多少了?”
“不知道......啊......不知道了......”
“不知道?首席科学家不知道自己的数据?”
“太......太强了......我的大脑......无法处理......”
“你的大脑?"林川的牙齿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磨咬。"你那个天才大脑,现在被一根鸡巴操到死机了?”
“不是......啊啊!!不是死机......是......是......”
“是什么?”
“过载......啊......信息过载......”
“那就别处理了。”
林川把她重新放回实验台上。
不是放下,是摔下。
姜雪崩的后背砸在不锈钢台面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川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在实验台上。
淡灰色的瞳孔在泪水中涣散,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胸口贴着的传感器贴片还在忠实地记录着飙升的心率数据。
林川抓住她的双腿,向上推。
姜雪崩的身体柔韧性出乎意料地好,长期的体能训练赋予了她远超常人的柔韧度,双腿被轻松地推过头顶,膝盖压到了耳朵两侧的位置。
叠罗汉位。
身体被对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朝向天花板,被操到充血肿胀的外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翕动,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穴肉在不自主地收缩。
“这个体位......"姜雪崩的声音沙哑破碎。"插入角度会......直接作用于......宫颈......”
“你还在分析?”
“这是......本能......”
“那我给你新的本能。”
肉棒从上方直直捅入。
在这个角度下,重力和体位的双重作用让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贯穿整个穴道,龟头毫无阻碍地撞穿宫颈口,碾入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
“啊啊啊啊!!!”
姜雪崩的后脑勺撞在实验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瞳孔瞬间放大到最大,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了一声她二十九年人生中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某种从灵魂最底层被暴力撕扯出来的、原始的、完全超出理性框架的嚎叫。
“啊啊啊......不......太深了......到底了......已经到底了......”
“到底了?"林川俯下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掌心的菱形印记在两人之间散发着银色的光芒。"那我再深一点。”
腰胯开始猛烈抽送。
在叠罗汉的体位下,每一次撞击都是从上方砸入,重力加速了肉棒的冲击力,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旋转,冠沟刮蹭宫腔内壁最柔嫩的组织。
“啪啪啪啪啪啪!!”
实验台在猛烈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台面上的传感器探头和数据线在震动中叮当作响,旁边的小型服务器被震得位移了几厘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沿着臀缝向上流淌,因为身体被倒置的角度,液体沿着小腹向胸口方向蔓延,在紧致平坦的腹肌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水痕。
“啊!啊!啊!啊!”
姜雪崩的双手在实验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不锈钢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淡灰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聚焦能力,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流到耳根。
“数据呢?"林川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你的数据呢,科学家?”
“没有......啊......没有数据了......”
“什么没有了?”
“大脑......啊啊......空白了......什么都想不了了......”
“首席科学家的大脑被操空白了?”
“是......啊!!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啊......我是......”
“说。”
“实验......样本......”
“不对。"一记最猛烈的深顶,龟头在宫腔最深处碾磨了整整一圈。"你是什么?”
“你的......啊啊啊!!你的骚货......你的母猪......”
“首席科学家是我的母猪?”
“是......啊......首席科学家是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泪水和快感,理性的最后一块碎片在这句话里彻底粉碎。
林川的手抓住她的双乳,C杯的挺拔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乳头被掐拧拉扯到极限,从浅粉色变成深紫红色,肿胀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这么小的奶子也这么敏感?”
“啊!!不要......不要再揉了......要坏了......”
“坏了?坏了才好。”
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合拢,然后猛地松开,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松手的瞬间剧烈弹跳晃动,在胸前画出急促的圆弧。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哪?”
“要......要高潮了......”
“用你的科学术语说。”
“我的......啊......我的阴蒂和G点......同时受到......超阈值刺激......即将触发......啊啊!!不行了!!”
“那就去。”
林川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腰胯以近乎疯狂的频率猛烈抽送,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冠沟刮蹭穴壁嫩肉的速度快到发出持续的"嗞嗞"声,龟头在宫腔深处疯狂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姜雪崩的整个身体在实验台上向后滑动一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
姜雪崩的身体猛然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林川的脖子,脚趾蜷缩到骨节发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
同一瞬间,监测屏幕上的辉光波形图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尖峰。
绿色的曲线从基线猛然飙升,穿破了屏幕上预设的最大量程刻度线,在最高点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缓慢回落。
林川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里最后一次深深顶入。
整根肉棒抵死在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宫腔内壁。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宫腔,灌满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被挤出穴口,混合着淫液和潮吹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缝里缓缓渗出,滴落在不锈钢台面上。
姜雪崩的身体弓成一张弓,维持了五秒,然后像是断了线一样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在实验台上。
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
监测设备的嗡嗡声,空气循环系统的低沉运转声,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姜雪崩躺在实验台上,仰面盯着天花板。
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淡灰色的瞳孔缓慢地恢复聚焦,从涣散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困惑。
胸口的传感器贴片还在工作,心率数据从峰值的一百九十二缓慢下降,一百六十,一百四十,一百二十。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大腿内侧那片细嫩如丝绸的皮肤上满是通红的指印和摩擦痕迹。
穴口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合不拢地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操到通红的穴肉在不自主地收缩。
姜雪崩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十秒。
一分钟。
两分钟。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表面上滑过。
“......这个数据不合理。”
林川正在提裤子,闻言停下了动作。
“什么?”
“辉光共振的峰值振幅超过了我模型预测的理论上限百分之六十七。"姜雪崩的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旁边的监测屏幕上,眯起眼睛看那个已经回落的尖峰波形。"按照我的计算,以我的身体素质评分和单人性交的充能效率系数,峰值不应该超过预测值的百分之二十。”
“所以?”
“所以有一个变量被我遗漏了。”
“什么变量?”
姜雪崩沉默了几秒。
“我的情绪反应不应该这么剧烈。”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林川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东西。
不是脆弱,不是羞耻。
是困惑。
一个天才科学家面对自己无法解释的数据时,那种纯粹的、近乎痛苦的困惑。
“按照我对自身心理特征的评估,我的情感反应阈值远高于平均水平,性交作为一种生理刺激,不应该引发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和辉光共振增幅。”
她的手指在实验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需要重复实验。”
林川看着她。
躺在实验台上,浑身赤裸,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头发湿透,乳头还是肿胀的深红色,脸上残留着泪痕和涎水的痕迹。
但那双淡灰色的眼睛已经重新燃起了光。
不是情欲的光。
是一个科学家发现了未知谜题时的光。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